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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阳左右为难!
“狗日的,拼了!”跟铁头在一起时间长了,秦阳发觉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也开始说粗话了,他骂了一声,目光瞟到卡车和巷口围墙之间的空隙,似乎勉强能让汽车通过。秦阳不在犹豫,脚下将油门踩到了底!
原本老老实实停在原处的汽车突然启动,向着横在巷口的卡车撞去。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堵住巷口的那十几个人四散奔逃,一下子让出了路。
秦阳咬着牙,在轿车撞上大卡车之前,手中方向盘猛转,汽车向右边一偏,一下子冲入了卡车和巷口围墙间的缝隙之中。
令人牙酸地吱吱声从里面传来,伴随着什么东西破碎地动静,等人们惊魂稍定追了过去,向里面一探头的时候,缝隙中满地狼藉,到处都是轿车外壳地碎片。
而那辆伤痕累累的汽车则已经穿过了缝隙,风驰电掣一般消失在了夜色中。
这个时候,后面追赶的人也已经赶到了,见这十几个人围在这里,连忙跑过来。 一个人似乎是头领模样的人冷声问道:“人呢?”
“跑了!”一个负责拦截的人嗫嚅着开口说道。
“一帮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首领模样的人抬脚将说话的人踹倒在地上,抬起手,将一梭子子弹全射在他的身上。
周围的人大气也不敢出,谨怕老大将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
这个时候马路上远处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他们知道这是北平市警察局的侦缉处赶到了,首领连忙命令手下人把自己这边的尸体抬上,全都上了卡车,发动起汽车逃离了这里!
当龙向光率人赶到的时候,除了河边司机的那具尸体和巷口那一地的轿车碎片外,公园里已经空无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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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北平风云 第59章 大战前的平静
第59章 大战前的平静
“队长,你快来看!”
一名侦缉队员站在河岸边,指着被撞断的河栏杆,向龙向光喊道。
龙向光半蹲在地上,带着白手套的手从地上捏起一枚空弹壳,举在眼前端详了一下,然后将它小心地放进一个档案袋里,用线封上了口。
回头吩咐其他人将地上的弹壳和子弹头全都收集到一起带走后,龙向光朝河边的侦缉队员走去。
来到河边,龙向光一眼就看到了被撞成两段的青石栏杆,还有地上那长长的黑色车辙。 他急忙从助手的手里接过皮尺,仔细的测量着地上车辙的长度和到被撞断栏杆的距离!
经过计算后,得出的结果让他大吃一惊,这辆汽车竟然在高速行驶中突然调转车头,在撞断栏杆后,最后精准的停在了河岸边。
龙向光自认就算是他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车技,也绝对做不到的!
这到底是什么人呢?
龙向光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最少知道一点,那就是这个人的车技非常厉害,甚至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在仔细地查验了一遍地上的车辙和现场遗留下的痕迹后,龙向光很容易就得出了初步的结论:“这是一起有预谋的伏击,但是被伏击者竟然凭借着精湛的车技,逃出了众多围攻者的包围圈!”
“不知道什么大仇,竟然出动了这么多人来伏杀一个人!”龙向光这么想着。 向大门口走去,从现场遗留的杂乱脚印就能看出当时伏击者大概有多少人。
“队长,你看,这些碎片都是汽车上地碎片!”负责检查大门口的侦缉队员朝龙向光举起了一个黑色的碎片,然后晃了晃!
“能查出是什么车吗?”龙向光接了过来,在手中翻来覆去地查看着,他也看出这应该是一辆汽车上的塑料部件碎片。
侦缉队员端详了一下地上的碎片。 说道:“如果没有猜错,这应该是一辆道奇轿车上的碎片!”
一听侦缉队员这么说。 龙向光立刻联想到河边那一地的玻璃碎片,进一步确定了被伏击者开地是一辆小轿车。
有了这个线索,龙向光心里有底了!北平市里,拥有高级轿车的就那么些人,只要把他们地汽车检查一遍,就能找到出事的是哪辆车,也就可以找到当事人了!
龙向光一贯认为。 作为一名合格的警察,就应该是还人们以真相,把那些违法乱纪的人揪出来依法惩处。
这时,法医已经检验完了司机的尸体,龙向光连忙走了过去,问道:“小于,怎么什么没有!”
法医小于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白皙的脸。 然后长出了一口气,“死者45岁左右,后脑的伤口就是致命伤口,可以肯定是被人从远处一枪毙命地。 凶手枪法很准,不是军人就是杀手,反正是经常摸枪的老手!”
另外从地上残留的血迹可以看出。 当事人中肯定还有负伤或者死亡的,只不过是被人抬走了!这伙人好像早有预谋,是策划好了的!”
“这么兴师动众,就为了对付一个人,够隆重的了!”一名侦缉队员在身边插了一句,“要是换了是我的话,估计有三两个人就把我给收拾了!”
他的这一句话一下子提醒了龙向光,能惊动这么多训练有素地杀手一起对付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普通人,这个人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
有了这些线索。 龙向光有信心找出这个神秘的当事人。 从而进一步侦破这起北平迄今最大的谋杀案!
勘察完现场,龙向光带人离开了那里!
最近一段时间。 龙向光很不爽,上次去调查村子里人口失踪案的事,结果刚到村子就被局长给喊了回来,并且命令他不得再查下去。 接着就发生了学生们地游行示威,他还要维持治安,违心地阻拦学生,忙得四脚朝天还心情十分郁闷!
现在,总算是有了件像样的案子,他自然十分高兴,从回去后就开始忙碌了起来:检验物证、分析案情、研究线索、调查轿车,忙的不亦乐乎!
……
不提龙向光沿着线索疯狂地追查秦阳和那辆车。 再说秦阳开着车闯过了包围圈,一路狂奔返回了万宅。
汽车刚在万宅门口停下来,还没等秦阳下车,万宅两扇红漆大门左右打开,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们从门里涌出了。 为首的正是铁头。
看着全身武装的人们,秦阳连忙从车上跳下来,朝铁头喊道:“铁头,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要去哪?”
“教官回来啦!”
听到秦阳的声音,人们停下了脚步,纷纷扭过头来,一眼就看到了秦阳,欢呼一声,涌了过来,将秦阳围在了当中。
“教官,你这是怎么回事?”铁头大步走到秦阳面前,疑惑地看了看秦阳和他身边的汽车!
在汽车玻璃破碎和后来汽车猛闯缝隙的时候,纷飞的碎片在秦阳地脸上划了好几道血痕,现在看上去十分显眼;至于身边地汽车,则只能用面目全非来形容了。 整辆汽车外壳都坑坑洼洼的,上面布满了弹孔,车灯什么地都被撞碎了,甚至连一边的车门都没有了,车头更是撞瘪了一大块,怎么看都是发生了什么激烈的事情!
秦阳若无其事的摆了摆手,向门里走去,人们连忙跟在后面返回了院子。
一边走着,秦阳一边回头问铁头:“你们全副武装的。 这是要上哪?”
“还能上哪,见你总不回来,我就让人去怀仁堂看看,结果何旅长说你早回家来了。 我一听就急了,这不带着大家要出去找你呢!”铁头似乎一肚子地火,皱着个眉头,“教官。 这到底是咋回事,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还有外面的汽车!”
“进屋吧,慢慢说!”秦阳走进了屋里,然后在脸盆里洗了把脸。
在秦阳洗脸的这段时间里,特战队员们已经都回屋放下了武器,他们武装起来的目的是去寻找秦阳。 现在秦阳回来了,他们自然用不着去了!
洗完脸后,秦阳坐了下来。 将自己从怀仁堂出来后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还没等他讲完,铁头就噌的站了起来,“肯定是那个什么狗屁神风特攻队,老子这就带人灭了他们去!”
说完,铁头转身朝门口走去,身后一帮子特战队队员们呼啦一下跟了上去。
“回来!”秦阳一声断喝,把走到门边地铁头给喊住了,然后快步走到他面前。 沉声说道:“孟飞的仇肯定要报,神风特攻队也早晚要灭了他们。 不过,现在不是冲动地时候,就算你再厉害,他们躲在在数千鬼子兵中,你们去了能怎么办?”
看铁头低头不语。 秦阳接着说道:“再说,这次偷袭我的不是日本人,从穿着打扮看上去应该都是中国人,而且他们说的都是地道的中国话!”
“不是日本人是谁呢?”铁头搔着大光头想啊想,结果什么也想不出来,其实以他的智商,这种问题基本都是无解的!
“现在先不管那些,你们马上去休息,明天闹不好就要有一场大战了!”秦阳这么说着,把铁头他们都打发走了。
再三叮嘱岗哨要提高警惕之后。 秦阳还是不放心。 又在暗处布置了两道暗哨,这才向后院红衣的住处走去。
万宅面积很大。 房间众多,就是一人一间都够,不过为了培养队员们地默契和配合,秦阳给男特战队员安排的四个人一间。 但是红衣、黛儿这些女队员则是一个人一间。 毕竟女人事情比较多,都挤在一起也不太方便!
来到后院红衣的房间外,秦阳就看到她的屋子里还亮着灯。 犹豫了一下,秦阳踏上了台阶。
“啪啪!”
秦阳轻轻的扣动了板门,然后等待着里面的动静!
片刻,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了黛儿那张秀气的脸,见到是秦阳,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秦大哥,你来看红衣了?”
“嗯,黛儿你在这啊,我更回来,过来看看她,她今天喝的太多了!”秦阳稍微感觉到有些尴尬,这么晚了到一个女孩子地屋子总让他有点不太自然。
黛儿听了,身体向旁边让开了,“秦大哥,那进来吧,你在这,我先回去了!”
“黛儿——”秦阳朝转身向外面走去的黛儿喊了一句,忽然发现喊住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结果一下子僵在了那里!
黛儿回过头来,朝秦阳露出个微笑:“秦大哥,我没事,你进去吧,如果一会走可以喊我一下,我再过来!”说完,快步离开了!
秦阳又看了眼黛儿那有些落寞的背影,这才走进了门里!
里屋中,红衣和衣躺在床上,斗篷已经能够解去,两把驳壳枪也放在了头边的桌子上。
看着抱着缎被睡得正香的红衣,秦阳露出了会心的一笑,轻轻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秦阳就想坐在这里看着她!
睡梦中的红衣似乎梦到了什么,嘟囔了几句,然后翻了个身,眉头紧皱着!
秦阳伸出手,替她轻轻地舒展开紧皱的眉头,没想到手指刚一动,红衣竟然睁开醉意朦胧的眼。
“秦阳,你怎么来了,我困了,不陪着你了啊!”红衣说话都有些不利落了,她伸出手拉住秦阳的一只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的摩挲了两下,然后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很快,红衣又发出了平稳而悠长的呼吸!
望着甜甜睡去地红衣,秦阳温柔地注视着她,手就被红衣抓住放在脸颊上,静静的看着她!
屋中一片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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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北平风云 第60章 卢沟桥
第60章 卢沟桥
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凌晨…二十五分!
当大多数人还沉浸在梦想中的时候,北平城南永定门那沉重的大门在夜色下隆隆的开放了。 朦胧的路灯灯光下,一支支部队从门里快步跑出,沿着城门外的公路,向西南奔去。
昏黄的路灯下,疾驰的队伍就像黑色的剪影一样印在夜幕中!
接着城门里大街上的几盏路灯,勉强可以看清楚,这些黑影身上穿得是二十九军军装,打着绑腿,背着步枪。 队列中时不时能看到抬着的重机枪,甚至在其中几个队列的最后还有几辆骡马拉着的几门沉重的山野炮,车轮在平坦的路面上碾过,发出轻微的吱吱呀呀声。
队伍看上去很长,四人一排的队列从开始出城到队列完全出了永定门,足足用了半个多小时。
等队列走完后,永定门的守军将沉重的大门重新关闭了!
在隆隆的大门关闭响声中,周围恢复了平静,就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等队列渐渐远去了,在城门外一百米外的一棵树上茂密的枝叶中,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向树周围打量了一下,见没什么异常现象,这才放心的顺着树干滑了下来。
“二十九军的部队突然调动,这情况很异常,得报告给芳子小姐,闹不好她一高兴,多赏我点钱呢!”黑影自言自语着。 转身就要离开这里。
刚转过身来,一眼就看到铁头狞笑着站在树后,双手抱在胸前盯着他。
先是一愣,黑影随即转身就跑,他当然知道铁头的凶狠,所以很干脆地想要逃离这里。
还没跑两步,身前不远处的两棵树后突然闪出两个特战队员。 迎面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然后摁在了地上。
身体牢牢按住。 黑影拼命地挣扎想要挣脱,结果腹部立刻挨了重重的一击,跟着后背上又是一下,挣扎的身体立刻就软了下来。
“我来瞅瞅,是不是又抓住一个老鼠!”
铁头几步跨到他的身前,一把揪住头发将他的头扳了起来,上下端详着。
这是一个大概二十出头地年轻人。 肤色是典型亚洲人的黄色,五官则是典型地日本人特点。 一双小眼睛中闪烁着狡黠的目光,正四下里张望着。
“别看了,你的那几个同伴都已经见你们的那什么狗屁天照大神去了,很快你就可以见到他们了!”铁头狞笑着蹲了下来,用血迹斑斑的匕首在他的脸颊上拍了拍,“说吧,你是谁的人。 说了还能让你死地痛快点,不然,恐怕你会比死还痛苦!”
年轻日本人冷哼了一声,嘴巴蠕动了一下,忽然双眼往上翻去,喉咙中也发出如同母鸡般的咯咯声。 紧跟着嘴角就流出了黑色的鲜血。
铁头连忙一把拎起了他,摇晃了一下,这才发现他的瞳孔已经涣散,伸手在颈间一试,脉搏也停止了跳动。
将日本人的尸体往地上一扔,铁头狠狠地骂了一声:“这帮小鬼子,一个个都是这么亡命,没一个说的!”
“那现在怎么办,分队长?”两名特战队员在一旁问道。
铁头摸着下巴,想了想。 俯身扛起了这个日本兵的尸体。 向城门走去:“没关系,教官说就是让我们伏杀刺探的人。 没说一定要活口;带上尸体,回去见教官,看他是不是能发现什么线索!”
另外两名特战队员连忙从不远处地树后曳出两具咽喉上一道血痕的尸体,扛起来向铁头追去。
……
宛平城,在卢沟桥东。
这座城始建于明末崇祯十年(1637年),当时正是明朝的战乱时期,建此城以屯兵守卫京城。 《日下旧闻考》曾记载:“卢沟畿辅咽喉,宜设兵防守,又需筑城以卫兵。 ”“局制虽小,而崇墉百雉,俨若雄关”。
整座城东西长640米,南北宽320米,总面积20.8万平方米,原名拱北城。
辛亥**后,宛平县划归河北省,1928年12月1日宛平县署正式迁到卢沟桥原拱极城,此地方始称宛平城。
宛平城是一座桥头堡,城垣建筑与北京类似,有城门两座,城墙四周外侧有垛口、望孔,下有射眼,每垛口都有盖板。 在过去冷兵器的时代能发挥很大的作用,但在当今的枪炮下则显得有点不足了。
卢沟桥则就位于宛平城西!燕京八景之一地卢沟晓月就是指卢沟桥!
卢沟桥,亦作芦沟桥,在北京市西南约15公里外的永定河上,是北平市现存最古老的石造联拱桥。 永定河旧称卢沟河,桥亦以卢沟命名,全长267米,宽7。6米,最宽处可达9。5米。 有桥墩十座,共11孔,整个桥体都是石结构,关键部位均有银锭铁榫连接,为华北最长的古代石桥。
凌晨四点钟,天还没有亮,整座宛平城都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之中,乳白色雾霭在大地上慢慢地飘荡着,随着一阵微风吹过,就会上下翻腾,仿佛云海一样十分好看。
空气中弥漫着青纱帐和野草那好闻的清新气息!
卢沟桥的桥头上,早已经堆起了工事和掩体,两挺机枪架在沙袋上,枪口直指桥南,两名二十九军士兵警惕的注视前方,没有一刻的松懈!
在这里,驻守着二十九军37师109旅219团金振中营的一个排,他们负责保卫卢沟桥地安全。 不远处地另一个排负责保卫卢沟桥新桥铁路桥的安全。
凌晨四点地时候正是人容易的犯困的时候,对于这些士兵们,排长韩伟还有些不太放心,于是早早地就爬起身,前来查哨。
沿着弯弯曲曲纵深分布的工事,韩伟慢慢地往前走着,一边走一边时不时的低声和士兵交谈几句。 嘱咐那些放哨地士兵们要提高警惕。
“排长,你放心吧!我们就是睡觉都睁着一只眼。 就防备着小鬼子们来偷袭呢!”一名抱着步枪的小战士乐呵呵地笑着。
韩伟伸出手,将他有些歪地帽舌头给正过来,然后在他头上拍了拍,笑骂道:“你小子,别光动嘴,,给我精神着点。 要是出了漏子,我活扒了你的皮!”
“没问题,排长!”
离开耍贫嘴的小战士,韩伟继续向前走去!
战士们和衣倒在地上,依靠着工事,就那么呼呼大睡着,身上盖着的只是一件薄薄的大衣。 七月的露水凝结在他们脸上和微微颤动的睫毛上,等沉重到没办法支撑了。 就会突地落到衣服上。
看着这些餐风露宿的战士们,韩伟心里很是感动!
或许不久前,他们还只是普通的农民或者工人,但战争让他们放下了锄头和扳子,拿起了沉重的步枪,走上了这样一条没有未来的死亡之路!如果没有战争。 或许他们还守着自己的老婆孩子,过着虽然不富裕但却很幸福的小日子。
是日本鬼子,是那些侵入中国的侵略者,打破了他们地平稳日子,将他们推上了这血与火的战场!不打败那些残忍的畜生们,中国的人们永远没有太平日子过。
战,是为了永不再战!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韩伟的沉思,也打断了清晨地宁静,打断了战士们并不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