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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纪,却如此狠辣,猪头眼里闪烁的凶光让萧毁心压不住心里的怒气,她缓缓举起手臂,宽大的袖子里,是黑洞洞一截枪管。
第十四章 血奴报道,圣女讨论()
那位猪头看起来似乎是知道凡人界的这种叫做抢的东西,她露出害怕的神色,唐家最受宠的唐尧哥哥一回来就和她们这些被关在家里的妹妹们说起那些废物制造的枪炮,听说威力很强。唐尧还给她们看了图纸,刚好就是萧毁心手上的这一款。
她抖了抖身子,很没骨气地缩了缩被碎片扎进去的脚,“喂,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唐家的地盘,你们可要想清楚。”她强撑着气势,其实已经撑不住了,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气势。
“我当然知道,但是听说唐家的女儿都是没什么作用的,唐姑娘,你要不要试一试,看看你的家族会不会因为你而和我们杠上。”萧毁心的动作很冲动,但是表情和语气都显得平静,就像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褶皱。
“你,你们……你们都在找死!”猪头万分激动,泪花都颤抖出来了。
“繁繁,别看她,太丑,来,啊。”苹果肉在容难手下的刀子上雕出一朵朵漂亮的花来,简繁微微张嘴,就能够吃到。她当然立刻放弃了看戏,转而去看容难——的手上的苹果。
萧毁心很满意容难让简繁转过头去的行为,她是真的不在意这位不知名的唐家小姐,开枪似乎是唯一的选择。因为她骂了简繁。对,她骂了谁萧毁心都可以不和这位小辈计较,但是她骂了简繁,就注定了她的结局。
“对不起了,带着你的嚣张一起去地狱吧。”若是这人死了,容难也不会让她好受。萧毁心的枪口对准了猪头,然后十分决绝地扣下了扳机。
“砰!”
枪口一声尖锐的带着灰烟的响动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猪头的肩膀上。猪头拼尽全力才拖着自己残破的身子挪了小半尺,那瞄准额头的一枪自然地落在了猪头的肩膀,开了一个血洞。
“萧上校枪法不行啊。”容难又给简繁投喂了最后一块苹果,他手中的刀子随意地往地上一扔,刀子借着力道滑到了猪头的大腿上,她忽然张大嘴巴,一口鲜血澎涌而出,一颗带着鲜血和肉沫的子弹从她的嘴里弹了出来。
萧毁心吹了吹枪口,收回了枪。她开了第一枪,就不会再开第二枪。没意思了。“我下次会注意。”
“恩。”一声饱含痛苦的闷哼在萧毁心开口的同时在这个包间里猛地响起。
这一声让除了倒在血泊里的猪头,其他人都看了过去。
窗户一边站着的是风姿依旧的萧未寒,他难得地穿了一件古风的长衫,散漫的短发乱糟糟的,但是并不影响他本身的模样,他的眼睛晶亮,看向简繁的眼神依旧温柔,他不再隐藏自己的野心。
而萧未寒身边是恭敬的梵深,只是梵深的表情有些奇怪,他的手握得非常地紧,额头上的青筋暴露无遗,双腿企图站直但是却在颤抖。
“梵深,你怎么了?”出了梵骨那档子事,外加梵深对萧未寒无条件的服从,简繁实在不知道如何称呼梵深,索性直接叫了名字。容难不可能对梵深说话,程远道身份不够,萧毁心紧抿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有简繁有空开口。
“没什么,只是扯着蛋了。”
简繁问梵深只是表达自己的好奇。容难在简繁还没有把注意力转移到萧未寒的身上的时候,淡淡地开口。那颗子弹刚刚从猪头嘴里射出来的时候,梵深刚好从窗子里翻了进来。萧未寒怎么就快了那么一步呢?容难邪恶地想着。
萧未寒也不介意,他看着这满地难以下脚的包间,皱了皱眉头,“梵深,收拾干净。”
“是,主人。”梵深不顾满地的碎片和那个碍眼的猪头,大步踩了过去,过于坚实的鞋底没有给他造成任何困扰。他打开了门,一个穿着白底飘红花长衫的女人低头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就开始擦拭。
“血奴,先带走这个碍眼的东西。”梵深站着,高高在上,和所有人一样,冷眼看着地上瞧着挺瘦弱的女子又低着头站起来把猪头拉扯着跌跌撞撞走了出去。
“主人,这是您新的婢女,唤作血奴。”在女人出去后,梵深朝着萧未寒说道。在前一个婢女被萧未寒彻底干掉之后,这已经是第一百个婢女了,希望萧未寒的脾气能够就此终止。
萧未寒了然的眼神在梵深和简繁之间转悠,简繁瞄了一眼萧未寒,莫名其妙的心态表达得淋漓尽致。梵深深弯着腰,他心里门清自己干了什么。
“也罢,梵深,你费心了。”萧未寒最终还是没有发难,这第一百个婢女,终于是留了下来,也不知是命好还是命硬。
就在现场的气氛陷入诡异的安静的时候,那个血奴冲了进来,她一张嘴就像两张砂纸在相互摩擦,粗糙的声线让人想让她变成个完全的哑巴。
“主,主人,那个,那个女人,被一辆马车给抢走了。”她颤抖着,比起刚刚面对着枪管子的猪头,她面对萧未寒时似乎更加害怕。
“废物。”萧未寒凭空一掌,血奴的身子就如断了线的风筝,砸断了门板倒在了过道上。她狂吐鲜血,却在吐完了之后挣扎着站了起来,用袖子擦干净了脸上的血污,默不作声地继续走进来跪在地上擦拭地面。脸上那一道道蜈蚣一样的疤痕,昭示着她本身命运的不堪。
“萧未寒你干什么!”简繁不满地冲着萧未寒嚷嚷,当着她的面想杀人吗?她可没有空带着这个新鲜的灵魂去地府啊。想给她制造工作量问过她同意了吗?
似乎读懂了简繁眼里的不满,萧未寒的眼眸里都盛满了笑意,没有无畏的同情心,这一点,在他看来,简直极好。
“抱歉,小繁,是我冲动了。”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捋了捋自己额前的碎发,眼神里划过对容难的挑衅。只是这个眼神无人能懂,连容难也不懂。
萧未寒竟然道歉了。他的外貌和他的脾气绝对不是一条水平线上的,他肯如此轻易地道歉,简繁的作用必不可少。而他不错的心情让血奴更是挺直了脊背,她比谁都在乎萧未寒的习惯,这样她可以活得更久。
“未寒,你一定也知道了圣女的事情,你的想法是什么?”萧毁心看着新到的萧未寒,她相信萧未寒一定有更多的准备。毕竟圣女的消息发布了这么久,萧未寒的脾气就一直不怎么好,他对圣女很在意,确切的说,他对谁是圣女很在意。
萧未寒这才坐下,他看了一直在场却没有说话的双家二人。双小二灵光一闪,他抱起双十一说了句“师娘找”就急匆匆地夺门而去,活像身后有一只猛虎要咬上他的屁股。
“你们放心,这周围已经被我们的人接管,没有唐家的探子能够活着回去。”梵深站在萧未寒的身后,那扇破掉的门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已经换上了新的,地上的血奴也退了出去。他扫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萧毁心,沉默着不再说话。
萧未寒坐在萧毁心的身边,没办法,离简繁近的位置已经被猪头全部摧毁,除非他愿意坐在地上。
“圣女,可笑。”他接过梵深递过来的茶水,手上的茶杯是非透明的瓷器,漂亮的飘花在他的指尖缠绵,可茶杯里虽飘着茶叶,却是血红的颜色。
“等一下,你们放过了那个猪头,怎么能说没有人能够活着出去?”简繁发挥着不懂就问的好习惯,她才不会说她是故意打断萧未寒的话的。那家伙刚才看过来的有侵略性的眼神真是太欠揍了。
“这,一个傻子,能说出什么东西来?”萧未寒抿了一口茶水,他笑着看向简繁,仿佛在说,你真可爱。简繁心里堵得慌,却说不出什么来。她只好瞪了萧未寒一眼。
“唐家圣女,不过是儿时预言到了一场地震,不过也就那么一次,小孩子的戏言而已。现在萧家回来,唐家怕是慌了吧。这么久远的事情都能够翻出来,也真是难为了唐建才。”萧未寒瞧了一眼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不放晴的天气还真是意外地不爽啊。
“我记得我们小繁小时候也能做出这种预言来吧,而且说一次准一次,我觉得小繁才是我们人界唯一的圣女。”萧未寒说得是实话,简繁小时候刚会说话就能预言,但是长大了就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预言的能力。
这一点,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妖界那位,拼了命想要回去,不也就是为了简繁的事么。
“开什么玩笑,把圣女的头衔安在我头上就是要找我麻烦,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那么烦。我现在也能预言啊,我说明天不下雨你们信不信!”她一拍桌子,桌面上的水果都开始滚动。
一个胖乎乎的苹果就要落地,忽然被一只惊艳的手给接住,容难抱着苹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繁繁,你还想吃苹果吗?”
“呃,我已经饱了。”简繁看着那个巨大的苹果,瞬间打了个饱嗝,她确实吃饱了,从一开始到现在,她的嘴没有一刻是空闲的。
“那就好。”容难把苹果放回果盘,说了句让人满头雾水的话,他举起白玉酒杯,冲着萧未寒敬了一杯。
第十五章 菠萝菠萝蜜()
两个男人之间的挑衅,以那个唯一的女人的注意力为准,这一战,容难胜了。
萧未寒眼里的邪火更盛,但是被他强行压了下来,他盯着容难,仿佛毒蛇一般,随时都有可能进攻。
“你们两个够了,我们现在在谈论的是圣女的问题,感情的问题,能不能先放在后面!”目睹了一切经过的萧毁心叹了口气,年轻人的火气怎么都这么旺盛,连正事都分不清楚。
她也许已经忘记了自己也曾经傻过,不过这种事,当前没犯错误的人总是理直气壮一些。
果然,幼稚的大男人们不再争吵了。
萧未寒重新端起自己的茶杯,却发现茶水已经见了底,梵深面皮一紧,急忙伸手过去接过茶杯跑了出去,门一打开,门外的白底红花的衣裙就入了眼,血奴一直等在外面。
清了清嗓子,萧未寒慢慢地说着,“唐家已经放出消息,在家族大比之前,会有圣女祭天,你们说,天会不会帮忙?”他笑得诡异,信心也仿佛已经十足。
“老天有眼。”萧毁心怦怦乱跳的心此刻平静了下来,她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简繁,“我们萧家,才是真正的第一家族。”
“苍天若是有眼,唐家也不会在这里这么久。天灾**,你们猜呢?”难得,刚刚和萧未寒争锋相对的容难此刻的语气异常地赞同萧未寒。圣女是简繁,毋庸置疑。简繁的位置,谁敢抢,就灭了谁。
敌人的敌人,就是暂时的朋友,即使上一秒还争锋相对。
不动脑袋的简繁无聊地撇撇嘴,她还是负责吃吧。
——
唐家,那位从一上马车就昏迷的唐姑娘终于被送到了自己姐姐的面前。而传说中得天独厚、地位高贵的圣女正蒙着雪白的面纱,跪在唐家家主唐建才的面前。
“唐魅,你看看你的这个蠢货妹妹,你还要保她吗?”唐建才没有说话,他身边的一个青衣青年翻着白眼冲着地上一个昏迷一个低头的两姐妹喷着唾沫。
唐魅,也就是“圣女”,她垂着眼眸,心里却怨恨不已。本以为自己好不容易能够从唐家的最低端爬到最上层,保下自己的妹妹唐影可以为自己的名声添砖加瓦,但是这个蠢货妹妹尽给她添乱,这次还踢到了铁板。
若是她能够听到一些关于萧家的消息,家主和自己还能够考虑放过她,若是她什么消息都带不回来,世界上就没有唐颖这个人了。她唐魅可是未来的圣女,这样的蠢货,还是早点化为粉末,等着她的光芒万丈吧。
不得不说,自我感觉太好也确实是一颗奇妙的定心丸。
“家主,少主,我唐魅从现在起,不认识唐颖。”她的话语坚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姑娘是干了什么决绝的事情呢。
“不装了?”坐在主位上的唐建才这时才瞟了一眼地上的唐魅,看来这位圣女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啊,他可以谋划谋划唐魅的未来了。
“家主,唐魅不敢。”少女的声音很好听,但是却依旧能从中品出一丝傲慢和畏惧。
“呃……”唐颖忽然醒了过来,她睁着眼眸,毫无焦距地四处乱转眼睛,连唐建才和唐尧她也没有恭敬地行礼。
这是怎么回事?是还没回过神来吗?唐魅心里的厌恶又加剧了几分,她拍了拍唐颖的肩膀,故作温柔实际上掐着唐颖手里的肉,“唐颖,还不见过家主和少主,把你听到的东西都说出来。”
“啊,你掐我!”唐颖指着唐魅,眼泪汪汪地控诉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嘻嘻,我什么都不知道,嘻嘻嘻,不知道……”
她傻笑着,在场的人都知道,唐颖这个人,怕是废了。
“萧家。”唐建才的眼里翻滚起波浪,为什么萧家还有人活着,他们早就该死了,他唐建才才是这个世界的土皇帝。不,他要做整个世界的皇帝,修真界,装不下他了。
“唐尧,这个人赏给你了。至于你,唐魅,明天还是不要出门比较好。毕竟后天就是祭天大典了。”他一拍椅子的把手,椅子瞬间都四分五裂,而唐建才已经闪身到了门外。
“恭送爷爷。”唐尧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他有独特的爱好,这在唐家不是秘密,只是他不方便在父亲唐建才面前做出来。现在唐建才既然应允了,就表示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去玩了。他抓起不断傻笑的唐颖,阴狠的面部表情连唐魅都觉得害怕。
——
一切相安无事,在阴沉的天空下,传说中的祭天大典开始了,据说若是圣女能够祈祷成功,天空就会放晴,缠绕着修真界灰蒙蒙的天空终于要离去,大片的修士从修真界的各个角落蹦跶出来,企图得到那期盼已久的阳光。
这无疑为唐家,为这场大典造了势。
唐家的密室里,许多年长的长老一圈一圈地围着中间的一颗散发着乳白色光晕的珠子而坐。
“圣女必定是召唤不到阳光的。”最年长最有能力的那位长老开了口,他们谁都清楚唐建才推出这个圣女是为了什么,有共同的野心作为支撑,圣女是真是假又有什么重要呢。“到时候前边的大典一开始,家主发出号令,我们就一起催动日光珠,只要有一瞬间的阳光,我们唐家就成功了一半了。”
日光珠不是什么真正的灵珠,只是一种能够储存太阳光源的珠子,唐家之前派人去凡界,其中的一部分就是为了吸收凡界有而修真界没有的灿烂的阳光。
“大长老说的是,只要有了圣女,我们唐家称霸就指日可待了。”众位长老都点头称是。
“我当说什么呢?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你们唐家覆灭,才是指日可待吧。”犹如砂纸摩擦的粗糙的嗓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骤然炸开,手持血色红绫的丑陋女人站在他们辛辛苦苦地得到了的日光珠的顶上,稍稍一用力,这颗日光珠就会破碎,直到失效。
“血奴,动作快点,周围已经封闭,主人已经在等着了。”是梵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无情,他没有出现。血奴虽然强大,但是同时对付成百的长老,也是万分吃力。
可是她没有求救。红绫没有犹豫地瞬间出手,犹如一双利爪,直接穿透了离她最近的一个长老的胸膛,一颗跳动的心在那块红布的一角微微抽动。血奴抖动了一分红绫,那颗心脏就落到了地面,沾染了灰尘。
“欺人太甚,上,活捉这个万恶的萧家人。”大长老不满地叫着,破锣似的嗓子比起血奴也好不到哪里去。
“哼,你们错了。我只是我家主人的人。”她说到这里眼神都柔软了一分,手里的红绫却一刻不停地收割着生命。她还记得梵深说萧未寒已经在会场等着的消息。
“我杀了你!”满地的长老尸体和心脏昭示着这里刚刚进行了多么惨烈的战斗,而那些尸体里的血液都消失不见了。大长老痛心地出手,他唐家的梦,要碎了。
“废物。”
血奴脚下一踮,那颗日光珠就彻底碎裂,目光充血的大长老与血奴无情的目光对视,刀山血海在大长老的眼里浮现,他抱着头跪坐在地,下一秒这个姿势就成了永恒。
血奴的红绫掏出最后一颗心脏,她毫不留恋地飞身而去,留下这密室里的炼狱般的景象。
——
从祭天大典的会场布置就可以看出来唐家的用心,所有的材料都是最好的,圣女所在的高台更是扎满了红色绸布,弄得跟要嫁女儿一样。现场的小型台上还有活色生香的舞姬的表演。
唐家这一回表现得极端大气,连萧家和双家这样的撕破脸皮的对手都安排在了视野极其宽广的好位置上。用唐建才的话来说,就是“我要让萧家和它的狗看看,他们是怎么彻底落败的。”
简繁跟着萧毁心坐在了最主要的两个位置,容难、萧未寒和程远道都坐在她们的后面一排。双家的位置就在他们萧家的下面,双十一正心宽地在捡着卖相好的牛肉干啃着。
“唐家主到,唐家少主到,圣女到!”
随着司仪的三声高呵,唐建才带着唐尧和唐魅慢吞吞地乌龟一样地在人群之间走动,什么都不知道的百姓因为对圣女充满了希望,倒是场面还算热烈。
简繁无聊地拨弄着面前桌上的坚果,忽然视线一转,竟是看见对面有个白花花的东西在爬动。她眯着眼睛稍稍集中了注意力,呵,那个不就是没穿衣服的唐姑娘么?
一脸傻笑,脖子里牵着根狗链,她身上还扯着两根皮带一样的东西,刚好遮住了三点,那张脸和身上全部是鞭子抽动的伤痕,还有烧伤。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调教么?
“啧啧啧,阿难,看,唐家狗咬狗了,我十分期待他们接下的作死表现。”简繁笑着朝着容难说,她怎么就心里那么爽啊。
“小繁你放心,他们绝对不会有什么风头可出。”容难还没有答话,萧未寒倒是自己开了口,他身后站着的是梵深和有些气喘的血奴。
容难看了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