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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子佳人岂能不发生点什么,否则怎么对得起这数月光阴。小姐爱上那位廷师傅,更是在一次练剑中两人隔着兜帽拥吻了一次,芳心暗许根本不是事儿。廷师傅虽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意愿,但是他也没有拒绝,依旧每天教导武功,话语里的风趣挡都挡不住。
简繁是被小裳猛烈地摇醒的。
“小姐小姐快起来,别睡啦,廷师傅来啦,你再不起来,廷师傅又要罚你蹲上半个时辰马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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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繁繁:今天我来介绍一下同是新类别的人鱼的书,希望大家支持。
阿难:没看过,但是这名字和标签我喜欢。人鱼之泪的《酒店风云之诱爱成瘾》,是1v1女强哦!
萧未寒:我又来晚了,好吧,来,上小剧场。
小剧场:
宋海澜,“我就是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弄不死我的样子。”
周陌,“我能弄得你要死要活啊。”
第七十九章 你是猪()
蹲马步!简繁一下子惊醒,蹲马步绝对是她练功生涯里最难忘的一幕,最初的那一会儿,阿难总是会让练功不到位的她蹲马步。半个时辰都算轻的,阿难能罚她站一天。
“廷师傅在哪里?”简繁问道。事实上她碰上和离笑在第二关一样的情况了。完全不需要动脑子,即使你不了解情况,你的身体也可以自我反应。
“在少爷的院子里。”即使小姐的爹娘很疼小姐,却也不会让一个男人自由出入在小姐的闺阁,于是便把教习地点放在了同样是内院的小姐的哥哥的院子里。
简繁在小裳的陪伴下穿好了劲装,然后跑去了隔壁的院子。简繁心里吐槽,人家是你的情哥哥吗,小姑娘,跑出去跑得这么急,喘死姐姐了。
不过真的是啊。
“廷师傅,你来得这么快啊!”少女的活泼与对爱情的渴望,此刻格外鲜活。
“不是你找我来的吗?怎么,抚儿,你不想我来得这般快。”男人抬起头来,那张脸熟悉得让简繁想冲上去抽他一大嘴巴子。也许他没来得及戴兜帽,直接就把容貌放在了简繁眼前。
我靠。简繁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她要去摸那个老男人的脸,那个折磨她的关卡的主人的脸,她内心泪流满面啊。
奈何那位小姐不知道她体内的灵魂的怨念,不仅动手,还要动嘴。
“廷师傅,你什么时候找我爹娘提亲?”她借着握剑的姿势靠近男人的胸膛,动作大胆却不轻佻,那张小嘴几乎要贴到男人的衣服上。
男人本来坏笑着配合着小姐,但是一当她问到那个问题的时候,他还是划过一丝失望,“抚儿,你想我娶你?”正好有人路过,他撤离了她的身边,毫无做作的痕迹。
“哪里是我想。我就要到适婚的年纪了,即使是我爹娘和哥哥都舍不得,但是他们也会把我嫁出去。我问你娶不娶我,只是一个形式。你懂的,廷师傅,廷,我只是怕麻烦。拒绝别人好累啊。”
见男人离开身边,小姐只好自己认真舞起了剑,一边练剑一边抱怨。
拒绝别人很累。男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抚儿,我的身份有些特殊,如果我娶你,你就必须接受一些常人不愿意接受也不敢接受的东西。”他试图向女孩儿解释自己的特殊。
简繁也认同地扫了一眼男人,没想到他还有那么认真的时候。不过他和容难、萧未寒都很熟,足以证明他的身份不正常。早点说了,总比不说或者晚说要好。毕竟女人,最受不起的就是男人的欺骗。
“比如?”小姐问,疑惑里带一丝好奇。
“比如,鬼神。”
“我倒是感兴趣来着。”小姐从小就活泼看了不少,那些话本子家里人都没有想到会对她产生那么大的影响,她竟然是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的。“你会带我去看吗?”
“如果你想,我当然愿意。所以,抚儿你已经以我的媳妇儿自居了吗?”看见小姐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和厌恶,男人开口时的心情显然很不错。他甚至比划起了一个漂亮的剑花,示意小姐跟着他学。
那天以后,男人就和小姐的家人提了亲。有小姐在一旁帮衬,再加上家里也确实没有什么用儿女去联姻以壮大家族的想法,所以整个过程异常轻松。
男人和小姐的家人解释了一部分自己身份的特殊,说他需要半年时间回家去和家里人商量迎娶事宜。
男人没有迟到,他说了半年就真的是半年。当他再度风尘仆仆地归来之时,小姐的家却不见了,变成了另外一座金碧辉煌的庄园。
小姐的家在当地是大族,他离开时并没有什么人与之作对,因此他没有留下保护的人手。没想到,就这一次的疏忽,却是他与爱人的永别。那个灭了小姐的家族被他一把火烧个精光。
他跑回了家,寻找小姐的踪迹,才确定了小姐下一世竟然是要入了畜生道。他发了疯一样的去轮回阻拦,哪怕是与地君闹翻了都在所不惜,没想到还是来不及。
地君让他去龙门山等着,他离开了地府,也许自己再也不会回来。
与此同时,龙门山的妖怪群里,猪妖奇微诞下了一只小猪,小猪十分漂亮,妖王送了她新的名字——摇光。
简繁的心里又崩溃了啊,她没想到啊,这一次的关卡竟然一波三折,她从一个人竟然变成了一只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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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繁繁:这里是推书频道,额咳咳。少年心兮《绝世神捕仵作夫》。
阿难:这里是详细报道。
勘察现场,寻找真相,缉拿真凶。依据线索,寻回珠宝,抓住小偷。——这是捕快该做的事情,正常。
然后包庇凶手,隐瞒真相?——咳,好像有违职业道德了,不太正常。
接着,跟未来夫君一起辅佐皇子,巩固皇权?——咳,超出职业范围了,不太正常。
最后,调查自己的死因?——这简直……太不正常了!
高鹤颜掀桌,这还是捕快做的事情吗?啊不,这还是人做的事情吗?
看女神捕和俊仵作之间强强联手,如何勘破各种疑案,最后收获圆满爱情的故事。
萧未寒:什么都没赶上的我,鼓掌。
第八十章 容廷()
身为一只猪,身为一只可爱的猪,身为一只可爱的野猪,摇光完美地做到了吃了睡睡了吃的家猪的良好品德,然后身为一只有天赋的又吃不胖的小野猪,她又有了绝对娇媚的外表,直接轻易地登上了龙门山第一美女的宝座。
直到有一天,这种完美的猪生被那个找到这里的男人打破。
地君只说了龙门山,但是没说是哪里的龙门山。龙国重名的山多得是,数以千计数以万计,光是一路找去都要耗费大量的时间。男人花费了二十年的时间,排查了近万的龙门山,终于找到了摇光所在的地方。
不知是否天道轮回,万事万物皆命中注定,摇光的相貌与上一世的小姐没有几分差别,只是常年的丛林生涯让她多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奇微在三年前的一场妖族与人类驱魔师的小型战事中死去,死得极其凄惨。别说是摇光,哪怕是仅仅寄居在摇光体内的简繁都感到无比伤心。摇光心里对人类以及神明的仇恨,简繁理解而且不加阻止。
当她外出沐浴的时候,有人直接闯了进来。
“谁!”摇光穿上了准备好的衣服,而闯入者也“很有礼貌”地给了她穿衣服的时间。
偷看洗澡,不管是谁都不可原谅。摇光的双手一指,温泉的水花便化为了坚硬的冰棱,泛着寒气就往有响动的地方戳。
“天,亲爱的,你这是在谋杀亲夫吗?”男人从高处一跃而下,身姿矫健,冰凌在他的身边环绕,凝聚成巨大的一块冰盘,狠狠地砸进了水里。
“我是容廷,摇光,你好。”他礼貌地向眼前这位明显不满的女士打了招呼。
“登徒子!”摇光打不过他,她的记忆里可没有容廷这个人。对了,他是个人!摇光的眼神顿时不善了起来,她招了招手,水里便摇曳过来一片荷叶。“该死的人类,不要再踏进龙门山一步,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
说完话,她踩着荷叶翩然远去。身姿无双,引得容廷一阵痴迷。他的女孩长大了啊。
容廷不会不知道这里的妖族与人类几乎不共戴天。他用了人类的身份和伪装,摇光会讨厌他也是正常的。然而如果最讨厌的变成了最喜欢的,那便是最难忘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整座龙门山都知道有人类在追求他们的第一美女。妖怪们愤慨了。而摇光也一天天的越发讨厌起这个可恶的男人。时不时占便宜也就算了,还时不时给她添麻烦!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男人!
麻烦之所以称之为麻烦,当然由它招惹麻烦的本事来定。
龙门山的妖怪们都不是嗜血的妖怪,但是人类的驱魔师们,一群道士和和尚,是不会管妖怪是否邪恶的,妖怪就是妖怪。他们相信,只要是妖怪就会作恶,今日不作恶不代表明天不作恶,所以早除掉就是为民除害。近日龙门山的妖怪活动频繁,有百姓“诉苦”,这就是最好的借口。
容廷得到消息便赶往了龙门山,然而平时妖怪鼎沸的地方全都没有妖怪的身影,他又来晚了吗?他一路急匆匆地去找,终于在山顶找到了对峙的妖怪和人类。妖怪们浑身浴血,各种颜色都有,不知道有多少妖族都葬送了自己的生命。
摇光杀红了眼,她的修为本就不高,但是仗不住她身姿灵活,给人类造成了不少伤亡。她扶着妖王,稍稍有能力能战斗的大妖都在妖王身边环绕。
容廷拨开人群闯进来的那一瞬间,摇光眼里的凶光大盛。人类总是会伤害妖怪,可恨,可恨!
摇光的手心一打开,一颗红艳艳的果子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那是妖果!”
“妖果万年才有一颗,我终于可以得到妖果了吗?”
“那个手握妖果的女妖也不错啊,收了当个奴隶也行。”
“妖怪,饶你一命,交出妖果!”
妖果一出,人群就开始沸腾了。这一刻,仿佛人类的贪婪变成了他们诛杀妖族的最锋利的利器,那一道道目光,毫无阻拦和克制地投射在摇光的身上。他们已经胜券在握一样。
摇光嘲讽的眼神几乎刺痛了奋力上前的容廷。这一刻,容廷都忘记了他其实不是人,他完全有能力拦住这些可恨的人类驱魔师们。
鲜艳的妖果散发出妖媚的光泽,娇艳欲滴,但是这绝对不是如表面那般的诱人。它就像恶魔的召唤,吃下妖果,堕入魔道,永远无法再回来。而现在,摇光看着那颗妖果,她笑得妖娆,仰头便把妖果咽了下去。她要保护妖族。
见着妖果在眼前消失,人群里不少人举着法器冲了上去。他们只有一个目的,把吞下去不久的妖果重新打出来!
简繁心里奇怪,刚才摇光吞下妖果的时候,本该是一往无前的,可是当妖果接触到摇光的唇瓣,她感觉到自己可以控制摇光的身体了。那一刻她毫不犹豫地将妖果挪远了,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秒钟,她就又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你们这些可恶的人类!”看着不少妖族为了保护她而失去自己的生命,摇光的外表并没有变化,可是她的身体内部却是天翻地覆。五脏六腑全都搅到了一块,血肉紧紧相容,仿佛一戳破她的皮肤,就能喷出一堆模糊的血肉来。
此刻的摇光,只有杀,杀,杀!
容廷的眼角流下了眼泪。摇光堕入了魔道,正如地君所说,这姑娘命里注定不得好死,他的爱情终将是一段没有结局的悲剧。
那一刻,他陪着她。她杀,他也杀,既然那是一份需要几生几世去消除的业障,那么他为她分担。吞下妖果就表示那人选择了永世不得超生,容廷和摇光,他们飘浮在空中,遥遥相对。
“容廷,你别以为我会感谢你!”摇光的面目越狰狞,容廷的表情越痛苦,可是,摇光丝毫不为所动。这一世,她再没有爱上他。
“你想要什么,我帮你。”容廷开始往摇光身边靠近。“我是神明,我是鬼神,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要你的命,容廷!我妖族成千上万无辜的性命要用你来抵!”要不是容廷的关系,龙门山不会成为这些人类的目标。容廷就是最可恶的帮凶。
“可以。”容廷抬起摇光柔软得不正常的手掌,轻轻地贴在他的胸口处,只要摇光一用力,挖出他的神明的心脏,他也会死去。他的表情是那样的认真,他告诉摇光,他不怕死,不过如果要死,他要死在摇光手里。
不要啊,摇光!简繁尖叫着,那个男人叫容廷,阿难叫容难,她的心已经偏了。
第八十一章 情深不寿()
摇光的手放在容廷的胸膛上。
容廷说,他是鬼神。掌心传来的跃动告诉摇光,只要掏了他毫不隐藏的心,废了他的仙魂,即使是神明,也活不了。
相由心生,那一刻,摇光是真的要动手了。她指尖上的指甲迅速地抽长,划破容廷的衣服,划破他苍白的肌肤……
“呃。”掏心蚀骨的痛,即使是神,也会痛。
“你也会痛?”摇光停住了手,她的指甲依旧插在容廷的胸膛上,她用一种近乎天真的眼光看着容廷,痴痴地笑。容廷胸口的剧痛仿佛只是一瞬,他看着她,也露出一样单纯的笑。
“摇光你不要冲动啊,这个老男人是不怎么样,不过他确实很爱你啊!”简繁急得头都晕乎了,可就整件事情看下来,真的是容廷没做对多少事,她没什么理性的话好说,只能打感情牌了。
“你是谁?”摇光的声音忽然出现,她听见了!她竟然听见了!
“你别管我是谁,可容廷是真的爱你啊。你看啊,你们前世,你是一个叫抚儿的小姐,他是……所以,他这个人性子就是那么考虑不周到,可是他每一件事都是为你好啊。”简繁把他们前一世没有在一起的故事渲染得煽人泪下,说得口干舌燥。
“况且他都愿意把心都给你了。”简繁说。她没有把小姐最后郁郁寡欢然后凄惨死去的场景告诉摇光。这样做也许挺过分的,但是简繁还是没忍住,这世上没有完全公正的说法,只求一个相对。
“也就是说,我已经被他害了一世,他又要毁了我第二世!”不同的人,往往关注的角度也不同。简繁着重了他们的情,而摇光抓住了又一根容廷的小辫子,她一下子就变得更加狠厉了。手指一缩,指甲在容廷的血肉里翻转,容廷又是一声闷哼。
“你不要说了!”摇光吼道,她的眼睛布满血丝,盯着眼前微笑着的男人,“容廷,摇光和抚儿,你喜欢哪一个?你到底喜欢哪一个?你是不是在玩弄我!”她不爱他,可她的骄傲也不允许她作为一个替身。
被一声尖利震痛了耳膜,简繁捂着耳朵就跪在了地上。
一只小猪怎么叫得和一只打鸣的公鸡一样!那么猛的姑娘,容廷怎么都眼巴巴地去喜欢。简繁的神色略略有些痛苦。
“小繁繁,你还好吧?”熟悉的酒香飘来,简繁抬头就看见了容难熟悉的眉眼,以及他递过来的白玉酒杯。
恩!她怎么是睡在容难怀里的?当她这么一想,便一屁股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简繁一边“哎呦哎呦”,一边委屈地喝着容难继续递到嘴边的小酒,半晌没想到要爬起来。实在是喝阿难的酒,太舒服了。
“小丫头真是太可爱了。”容廷鼓掌说道。他的脸色苍白,当然了,鬼嘛,苍白也是正常的。他身后的最后一根白色柱子,瞬间化为飞灰,静悄悄的,不如前三位兄弟来得壮烈。冰凉的灰烬贴在简繁的脸上,她听见了“谢谢”二字。
“等等,我到底怎么过的这一关?就没有人和我解答吗?”简繁是真的疑惑。莫名其妙的关卡和莫名其妙的守关人,然后她莫名其妙地过了关。这个过程怎么这么莫名其妙!
“你做了小叔叔想要你做的事情,小繁繁。这一关弹性很大,你一定要在自己有限的时间里做出守关人要求你做出的选择才算正确。第一次,你要避开妖果,第二次,你强调了容廷的爱。你误打误撞地完成了所有要求。你也就是个观众,小繁繁。”
男人不解释不说话可不代表整场看下去的容难不会解释。
这是什么变态的关卡!谁会知道你的想法是什么啊!简繁心里咆哮,脸上却不动声色,眼中无神地四处晃了几圈。
晃了几圈简繁这才发现,他们所处的地方已经不是之前的大殿了,更像是一个少女的闺房,那张巨大的红木床上,摆着一套完整的红装,只是没有穿上它的新嫁娘。
“阿难,当初是我不对,和你们都闹翻了,我哥哥嫂嫂还好吗?”男人摸着那套喜服,露出淡淡的微笑和忧伤。
容廷是鬼神,阿难也是鬼神,只是容廷看上去像个高级干部,容难却是个“打杂”的。同样是姓容的,他们阿难咋就混得这么惨。不清楚情况的简繁在自己瞎想。
“他们走得痛快。我接替了父亲的职位。”容难没有点明,可两个男人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真的……哎,你这孩子也不说。阿难,你看,这一套衣裳,是我给你和你的小姑娘准备的,喜欢吗?”短暂的惆怅之后,男人指着那套金银缠绕的大红喜袍,对着容难说。“我刚才还比划了一下,小姑娘衣架子身材,根本不用改。”
容难扫了一眼喜袍,极品的冰雪结晶拉成的丝线,外表晶莹剔透,凉气四溢,而内里又用了与之伴生的雪狐皮毛,火红的皮毛颜色渗透出雪线,看上去就像是一件红色的长袍。外寒内热,穿在身上正好是舒适的温度。
“你真的没有白白出来。”那些首饰也都是精品,很薄很轻,不会对脑袋和手腕造成负担。挥金如土的容廷竟然有一日会意识到要敛财,容难也不由得高看他一分。
容廷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拿起一件同样材质的男款衣袍,在容难身上比了比,满意地点头。“阿难还是没有变啊,很好,这些东西,就全部交给你们了。对了,阿难,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