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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阿难你家小火又任性了!”嘴上喊着,简繁的手里同样不安静。铜钱剑划出一个个漂亮的剑花,蓝幽幽的冥火在空气里留下一道道灼伤的痕迹,这些痕迹都没有消失,反而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焰网,绚烂着朝着行尸群就毫不客气地扑了过去。
火焰一口气吞下了所有的行尸,人性化地打了个饱嗝,自己消失不见了。整个后室里全是阴冷的气息。
“阿难,你把它弄了吧,这地方怪讨厌的。阿嚏!”一个剧烈的喷嚏打破了一室静谧。简繁嘟了嘟嘴,浑身臭臭的黏黏的还打喷嚏简直是太丢人,她僵硬地转移话题。“阿难你看这个墓,穷,穷成这样了也好意思搭个墓,连点机关都没有。随随便便一土包埋了多好,还得让我们来干这活儿。真没天理!无名活该!团灭活该!”
容难把简繁那湿漉漉的头发和袖口滴出的水全部看在眼里,一块白布从天而降,裹在了简繁的身上,她还能感觉到合适的温度。
简繁那简单的头脑里塞了多少稻草,作为丈夫的容难,还是能估算出来的。她的牢骚叫容难嘴角抽搐。
他是爷,见过大世面,这点金银确实不够他塞牙缝,怎么简繁大小姐如蝗虫过境一般扫荡了人家,连血人身上的盔甲都偷偷捡回来了(别以为他看不见),还嫌弃。况且血人和怨猴守门,有蛊雕血脉的异兽和行尸驻后,一般人还真进不去,就算进去了也出不来,何必设机关。没设机关你简繁都这样狼狈了,设了机关……
“被你挖过的墓还真是倒霉,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连人家花了大价钱的墓都不复存在了。小繁繁,你还真是古墓终结者。”容难飘在简繁身边,半晌没有动作。
“终结就终结,我干的可都是好事。”简繁正骄傲着等着容难把她提出去呐,谁知那个从不龟毛的家伙今天那么迟钝,“阿难你在干嘛,带我出去啊!”
容难冷着俊脸,难道我得告诉你我不知道该提你衣服的哪个角吗?一个女人弄成这样,真是下不了手。
最后简繁还是出来了,至于是怎么出来的,容难的那张臭脸可以回答你。
本以为才几个小时,可是当简繁重见天日的时候才发现两天都已经过去了,而容难飘过来的小眼神让她眼泪汪汪地秒懂,一定是她和血人还有异兽打架拖了时间,阿难在嫌弃,呜呜呜呜呜,阿难你怎么可以嫌弃我,有些事情明明就是你算计我的呀。
她受伤的心灵在看见锃光瓦亮的小和尚的大脑门那一秒,猛地亮起了百瓦的大灯泡。怪阿姨简繁扑上去就是一顿乱摸,小和尚可怜巴巴地僵着身体一动不动,而容难的俊脸再一次泛黑。
“坚持住,师傅昨天捡了个东西要给你哎。”仔细听,声音还有一丢哀怨。小和尚想起这件事情,听起来还是很兴奋的。
小子,你以为这么一招就可以把怪阿姨糊弄走吗,你太天真了。
“是嘛。”简繁满不在意地继续揉着小和尚白白嫩嫩的小脸蛋,了尘这个老秃驴,连自己人都坑,他捡的东西,想想都满怀着恶意呐。“你在哀怨什么啊,小缘生?对了,那块破布,衣服你还回去了吗?”缘生萌萌哒的大眼睛让简繁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被他撞着的可怜人。
“他说,一品宴拍卖会上我会见到他的。”小和尚咬着嘴唇,满是想念,好像一块衣角扯了一根红线一样。“坚持住,那个小孩好过分,他竟然不吃棒棒糖!”他委屈。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不喜欢吃棒棒糖的生物,简直是不可原谅!
小和尚说着,简繁就想到了郊外工地上那个粉雕玉琢、少年老成的小童,不知道失了一魂一魄的这孩子这两天过得是否极其难受。魂魄是被硬扯出来的,那种剧烈的疼痛以及之后的反应真叫人心疼。毕竟是个孩子啊。
可是,缘生小和尚,你确定你说的是人话?短暂的伤感后,简繁已经被小和尚坚定的语气所震慑,在那一刻,大脑罢工。
小矛山毕竟不是自己家,不能想上就上。而她和小矛山的掌门闹得那么不愉快,个人情绪上也不愿意提前上山。和小和尚分开后,简繁难得失眠了一夜,容难也是寸步不离地待在床边,他们有的没的地聊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老和尚式门铃准时在六点响起,简繁顶着国宝的眼妆和华丽的鸡窝头,打开了门。
“老和尚,你昨天得了什么好东西,可别再坑我。”她激动地连剑都举起来了,和要出门抢劫的盗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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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繁繁:好吧,作者君,昨天缺了250,今天满了2500,你很怕阿难嘛~
作者君:你的语气别飘,我怕怕
阿难:今天继续加油
作者君:求放过
小繁繁:阿难你怎么能和作者君说话,你看老和尚又来欺负我了!
阿难:嗯哼,看着办
作者君:时候未到,小繁繁你别篡改剧本!啊!
作者君从三楼飘下直抵一楼地面。
小繁繁:我什么都没做
阿难:我也
缘生:坚持住我刚刚好像送谁去见佛祖了
……
第三十七章 一品宴前()
面对气势汹汹的简繁,了尘神秘地笑笑,不言不语,势将高深进行到底。
小和尚从师父的袍子后头钻出来,激动地去扯简繁的睡袍。
然后,容难出现了。他的薄唇微张,隐约可以听见清冷的磨牙声。小和尚发现自己又接近不了坚持住了,忧郁啊。因为无限量供应的棒棒糖,简繁都已经被小和尚归为自己人了。没想到自家兄弟竟然摸不得碰不得,小和尚好生忧伤啊。
“小繁繁,时候未到,你现在得不到的。”了尘卖着关子,可容难不会,与其让别人留着机会调戏他这傻媳妇儿,还不如他自己上。好的坏的都是他的。
简繁感叹一声,闷头往外走去,“大家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吧,这里简直太讨厌了。”她的小手在空气里摆着,有点儿像赶苍蝇似的。
——
总会有那么一些人,喜欢收藏自己眼中的宝贝,即使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堆废物。
很不幸,简繁就是这种人,宝贝是她的死穴,她喜欢宝贝,囊括一切能换钱的东西。当初漏到缘生手里的那根手串,也是简姑娘难得大方的一次。不过她更喜欢收集的过程,所以她的宝贝都安置在容难那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宝贝,只知道挣。
这算是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吗?
一品宴,活到二十二岁的简繁从没有参加过。容难隐在她身后,只有他们这些自己人能看见他也在。
简繁跟着老和尚一路进了小矛山的主厅,不少眼熟的风水术士都在简繁眼前晃来晃去,吉祥话一句句抛出去,就没听见重样的。真不愧是练嘴皮子的专家。
“老和尚,晚上开始吗?我眼瞅着就要睡着了。在一群不停聒噪的乌鸦中间睡过去可真不美妙。”看大家虚伪的寒暄,她可没这奇特嗜好。简姑娘坐不住了,可太阳才懒洋洋地刚起床。还有的熬呐。
“午时三刻开始。简小友,一会儿以后大家就要开始进场了。这次大会在小矛山的清水阁举办,别走错了。若是中途进进出出,向门边的小童报老衲的名字。缘生,待会儿和简小友待在一起,还有,别忘记了你的缘分。”老和尚交代了时间地点,顺便把徒弟和徒弟要办的事也一齐交待给了简繁,偷得一手好懒。
“好啊。”缘生小和尚点点头,走到简繁身边呆着,经过那么久,他也知道了,坚持住碰不得,真不愧是见过佛祖的人,身边总有“佛光”普照,叫他这等凡人不得近身。也许是这孩子脑补得太夸张了,他不知道的是坚持住见的最多的是妖魔鬼怪啊!
简繁的黑眼圈似乎更重了,她气鼓鼓地盯着了尘,为什么在她还没说话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决定了。她和阿难,这算约会嘛!在墓里她就打算好了,一品宴上一边欣赏众人的丑态,一边和阿难谈笑风生,说给阿难听人家也没反对。为什么一切都和她想像的不一样!
正所谓愤怒中的女人、恋爱中的女人、怀孕的女人这三种生物的智商都是不可猜测的,简繁完美地演绎了第一种,稍稍带上第二种。
“老和尚,你……”
话还没有说上几句,只听厅外一声锣鼓炸响,“请各位前往清水阁!”几个小童站在门前,一张张小脸儿严肃地鼓着,气氛不自觉地庄严了几分。
“小友,有话以后再说吧。阿弥陀佛。”了尘拍拍自己的袈裟,率先迈开步子。简繁差点憋到内伤。
茅山派是传承千年的大派,作为茅山派最大会客厅的清水阁,自然气派。门前的门匾是无暇据说是茅山祖师爷的手笔,恢弘雄浑,金吉之气简直要耀眼过天光。打开的大门是最最珍贵的金属鎏金所制,并不是现在所说的鎏金技术,这流光溢彩的大门没一点能耐根本打不开,门上还镶嵌着许多上品的灵气充足的灵石。门前哪怕是掉一点儿东西下来,都可以富足一个小修士几十年。
等众人走到了门里头,才发现原来门外的装饰不过是过家家。厅内的每张桌椅全都是黄花梨所制,刻着道教特有的精致繁复的符文,香气扑鼻,给了人一种直抵人的灵魂深处的安宁。
来参加拍卖会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好多名声在外的人都爱排场,一个个在大门外不知道磨蹭些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哪个红毯现场,众星等着记者拍照呐!虽然小童极力礼貌地催促,众人还是陆陆续续花了两个时辰进场。
了尘是佛家的高僧,大熊猫一样的存在,他有自己的单间,也有贵宾通道,不用排队,也不需要哗众取宠。简繁扑在他包间的软榻上,看都没有看一眼桌上摆着的羊脂白玉的一套茶具,曾经沧海难为水,容难的酒杯是世上一等一的玉料,差一等的料子虽也珍贵,却也成了简繁眼里的劣质品。看着看着,简繁就无聊地睡着了。
容难随手一挥,一块纸醉金迷同款的高级毯子就盖在了简繁身上,动作轻柔地连美人的发丝儿都没颤动一分。
“老和尚,你徒弟说要给爷夫人的东西,啧啧,你还真是不厚道啊。”没有管眨巴眼睛啃棒棒糖的缘生,容难飘至包间的窗口,湖蓝色的深衣,他眼神迷离,手里举着一把打开了一半的折扇,白皙的肌肤没有一丝血色,精致中带着华贵,一举一动皆带有天生的傲慢,理所应当的天之骄子。
“毕竟是老朋友了。老衲也看得出他们之间的藕断丝连,我佛慈悲,于心不忍罢了。简施主看着淘气,却也是向善的性子,而那位,谁没上一点儿苦衷。容施主,你怕是想多了。”了尘弥勒佛一般地笑着,还揉了揉一旁徒弟的脑袋,“况且,缘生还得托你们两位照顾,老衲所做的,只是顺应佛祖的旨意。”
------题外话------
作者君:能给作者君留个言吗?
小繁繁:你寂寞你空虚你开始发骚了?
作者君45度角望天:额,你说什么,昨天摔坏脑子了今天零件还缺点儿。
小繁繁:……
第三十八章 一品宴之豪(一)()
佛祖你不懂爱!容难瞪着眼前的高僧。
“哼,你这死老头懂什么。爷不准你做这事,你懂么。”你懂什么叫爱情里的患得患失么!你个老和尚,你懂么!
他容难一直是这天地间最悠哉又冷清的幽魂,上不受天缚,下不归地管,是真正的无法无天的主儿,可是自从遇见简繁,他连一句爱都不敢说明,生怕自己的冲动会换来女人的逃避,直到这几日他们之间感情的质变,他也不敢表白。
他小心翼翼地守护她,以她最舒服的方式陪在她身边,他会一直护着她,她是他的心头血。
他终于有了软肋,可他比谁都乐呵。老和尚要做的事情伤害的是这位魔王大人精心呵护的感情,他不允许,决不允许!
“阿弥陀佛,老衲明白了。”了尘笑呵呵地应下了。
只是明白归明白,要不要办事还是另一回事儿。大家心知肚明,就不用挑明了谁都尴尬。
简繁醒来的时候,两个高深莫测的家伙自顾自端坐,不发一言,她只能和小和尚凑到一块儿嘀咕哪种口味的棒棒糖味道最好了。她是心大到没看出来现场的暗潮汹涌的小糊涂,就这么一个懒虫,哪里愿意刚刚起床就动脑子。
懒人有懒福,她起得正是时候,拍卖会就这么“顺利”开始了。
精装的舞台中心站着一个穿着嫩绿色百褶裙的优雅美女,举着一把金色的小锤,张嘴就开始介绍第一件卖品。“大家好,欢迎各位前来参加一品宴,拂露我就不多寒暄了,在我身后的就是第一件卖品——上品碧血丹,由于炼制碧血丹的药材难得并且炼制过程繁琐,因此并不常见。碧血丹能使人的容貌保持年轻,功效应人的修为而定,但普通人也可使用,最短时效为三十年。请各位开始吧。”
“老和尚,他们怎么不报底价,也没有人竞价?”这和一般拍卖会不一样啊,既没有底价,也没有人报价,安静得根本不像她见过的拍卖,却也不显得尴尬。
“简小友,前三日是以物易物,拍卖会也是一样的。”了尘从桌上取了一张黄符递给简繁,一副平静的样子,没有丝毫的轻蔑。
“在这里并不是价高者得,而是你送出去的东西恰好是委托人想要的,看运气而已。你送上的东西由这张黄符送至后台,整理后消息会被发给委托人,如果委托人得到了自己的心理价位,台上那位女主持会公布交换的东西;如果委托人不满意,可以再拍卖一次,否则就是流拍了。”
简繁十分惊讶,惊讶里头还夹杂着心疼,她转头看向容难,可怜巴巴的小狗找主人一样。“阿难,你不会把我的棺材送上去了吧?我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呐。我记得拍卖会的主办方是要抽取佣金的吧?”丹药简繁根本不缺,几年前容难就把丹药当做糖给她吃,她只是“好奇”,真的是“好奇”。
某个被盯着的人一点儿不适应都没有,他的目光在舞台的上方,十分迷离。“小繁繁,如果委托人没有付出一定代价,他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在一品宴的拍卖会上拍卖。那不是你说的嘛,什么都不如钱来得重要,况且棺材也不是那么金光闪闪,还不如换成你喜欢的来得实在。放心,这回是老和尚帮得好忙。”总有点儿咬牙切齿的味道。
容难回过头来,表情清冷着朝着简繁解释了几句,可他的隐含意思简繁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老和尚!”简繁马上扭头看向了尘。我是不会掏出什么东西的。话当然没说,不过那双灵动的眼睛表达了一切。
“呵呵,简小友,老衲不是那种人。只是一个老友求老衲帮忙,这是回报。”
“切。”老和尚又不说实话,算了,实话也不好听。容难回了个鄙夷的表情,宝宝什么都知道,但宝宝不说。
简繁和缘生:这个表情怎么那么萌萌哒!
“好的,经过第一轮竞拍,已经出现了买主,买主出价,一株千年人参。接下来,我们的第二件拍品已经被送上台了……”
“千年人参,好穷啊。”简繁撇嘴,她还以为东西很高大上呢,哪里知道是一株和碧血丹相差太多的千年人参,想想都觉得太不公平。
“这就是一品宴,小繁繁你好好看。”容难不经意地开口,像一片羽毛拂过湖面。
小小的一品宴,也是跌宕起伏,实力与气运,有时并不成正比。最珍贵的东西,可能是最鸡肋的;而最便宜的,没准就是别人最需要的。恰恰是这种赌性,让一品宴流传至今。人生的小小缩影啊。
容难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却就是高深莫测。简繁想着,他应该参加了很多回,见了很多笑话和奇迹,见过了很多人的人生。
他话音刚落,简繁就坐直了身体,伸长了脖子,眼神向外探去。听阿难的话,十有**没错,她这是下意识的举动。
缘生的眼睛好奇地黏在简繁身上,她默默红了脸。就是这时,容难也瞟了过来,简繁忽然跳起来,抓过桌上放着的黄符,提起笔就写了东西。她只是想躲过容难的探究。谁知……
“坚持住,你手上就有符,为什么还要跑过来拿啊?”小和尚的致命一击,简繁血槽清空。
“呵。”容难嘴里吐出了一个单音节,简繁抖了三抖,不敢抬起她热到可以煎鸡蛋的脑袋,所以错过了容难风华绝代的微笑和小和尚震惊到从嘴里掉出的棒棒糖,草莓味。很久以后,简繁听缘生说起这一段,免不了捶胸顿足,她要是看见了,没准那时候就能把容难收了,哪里还用她那么惨。
“恭喜那位出价极品敛息符的买家,您将得到这柄桃花伞。”底下女人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一阵喧哗。
符,是道家所独有,有点只此一家的味道,不过时间久了,一些符箓就流传了出去。而敛息符,顾名思义,收敛气息,关键时刻可以保命;极品敛息符,一旦使用,连大成者也无法发现你的踪影,道家也无几人能做到这种地步,是无价之宝。
敛息符,有点耳熟哎?小和尚朝简繁的黄符上看了一眼,“坚持住,你买一把伞做什么啊?”小和尚还不懂符纸和法器的珍贵,他只是发表了一下自己对于那把粉粉嫩嫩的伞的意见。师傅说法器很少,很珍贵,坚持住买回去是要供起来吗?
简繁:不管怎么样,我要坚持住。
------题外话------
小繁繁:今天买了把伞,不知道怎么用哎。
小和尚:当武器!
老和尚:当柴火!
道芜:当餐具!
拂熙:师傅,回家吃药了。
阿难:你们这群鱼唇的凡人,伞当然是挡雨啊!
简繁:我靠,阿难你剧透!
第三十九章 一品宴之豪(二)()
扛住,呜,心里扛不住了。
简繁涣散的眼睛闪了金光,希冀地望向容难,“阿难,那是我干的吗?”
你以为敛息符不要钱啊,一张符纸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