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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因缘际会（）
“你现在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我付钱？“刚吃过饭的马克有些不满。他们现在正坐在李季的房间这栋大楼的楼顶，不要问他们怎么上去的，反正任何锁具在马特的手里都撑不过一分钟。事实上马特只用了二十秒。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喝酒。错了，是李季喝，而马特在看。至于简则在屋顶中央玩玩具。无论是马特还是李季都不容许简到边沿来。
“你一个月的工资已经可以抵得上我一年的辛苦了。“
“老兄，才十万美元而已。“李季苦笑，是的，他把动画改编权给卖了十万美元，这还是屠夫老板和本力挺的结果。而玩具人物这块，目前一分钱也没有，因为他选择的是分成，按照销量拿分红。可是迪斯尼不愿意，于是暂时谈判结束，要等到开年后才会重新谈判。
“才十万美元？不会有人威胁你吧？“马特有些吃惊。
“哪有。“李季解释了一下。签约的时候，没有找马特，因为屠夫老板帮忙找了熟人律师。
“哦，那也不多啊。“
“你以为。“李季翻个白眼。”我们现在还是周刊，老板说明年要改成一周两期。我们本来就是小众读物。只是在纽约才有点名气，迪斯尼能找上门，是因为他们今年有一部片子在纽约上映，迪斯尼的动画部门的一个经理无聊才看到了纽约奇谈，然后他的权限也只能拿得出这么多。如果我们是纽约日报这样的大报社当然就不会这么少了。“
马特点点头没有说话。
今天是圣诞节。悲催的马特是个单身贵族，也没人陪他，所以跑来找李季搭伙。有简在，两个人都很放松。李季现在的房子是两室一厅，李季和简各一间，但实际情况却是每晚，李季把简的房间安排的好好的，临睡前，简就会偷偷摸摸地溜进他的房间。
萝莉养成什么的最有爱了，李季心里当然十分愿意。但还是那句话，儿童保护协会的战斗力爆表。李季面对他们毫无反抗余力。能搞定简的领养程序，马特已经算是拼了老命了。如果再被人发现小萝莉跟李季这个怪蜀黍睡一张床上，鬼才知道那帮超人大妈们会不会爆发出毁灭星球级别的战斗力？！
“怎么？圣诞节没去找你的小妞？“
“没有，自从上次见面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过了。“马特有些惆怅。
不是吧？李季记得电影里面不久之后两人就再次相遇了呀？夜魔侠的电视剧里什么情况李季不太了解，但想来也不会这么长时间不联系吧？
李季不敢多说。马特是个聪明人，他怕自己多嘴引起马特的怀疑，虽然马特一直都对李季有些怀疑。
“对了，你家人呢？“马特看似无意地问道，
“我是独生子。家里还有父母，他们年纪大了呆在乡下。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李季说的是实话，在夜魔侠面前撒谎就是找死。
“还是一点都记不起来怎么来到这里的？“
“不记得。“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是被人运过来的，你手腕上的针孔为证，你就不怕他们找不到你，然后去找你父母的麻烦？”马特问。
“是啊！”李季一惊。他是穿越了。可留下的却是烂摊子。液化气爆炸不可能让人尸骨无存，到时候那班人发现自己的尸体不见了会怎样样？会不会去找自己父母的麻烦？
虽然早就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每次都没有深入，因为他已经穿越了，如果事情糟糕，他在这边也无能为力。这个世界******也不知道是电影世界，还是漫画世界，反正不是正常的世界。所以每次想到父母，他都会下意识地回避。
“我不知道，可是回不去了。”李季一会儿担心，一会儿又伤心。别看他一天到晚笑嘻嘻无所谓的样子，实际却是在逃避一切，如果不是马特以金钱为利诱，后来又多了简这一张很能吃的嘴，恐怕李季最大的可能就是呆在社区福利院混吃等死。这里是漫威的世界，不是他来的那个真实的世界。在这里混的风生水起又如何？坐拥无数美女又如何？假的就是假的。他不是没心没肺的那种人，他做不到忘怀。
“怎么会？一张机票而已，你现在有钱了。”马特好笑地说。
“你真的相信我能回得去？”李季反问。
马特沉默。他能听得出李季的心跳，也能判断的出李季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正因为李季说的是真话，他的心情才沉重。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以为你不会问。”
“你的音乐器我拿去检测了，他们告诉我这款音乐器哪怕在中国也造就停产了，可是它却偏偏很新。里面的歌曲在中国，有的有，也的也查不到。你的身份，你说的公司名，他们都没有查到。”
“查得到才有鬼。”李季好笑。
“你在我身上和房间的监视器为什么那个时候取走了？”
简告诉李季，马特从李季身上取走了某个小东西，当晚又去了李季在福利院的房间的时候，李季当时就想到了窃听器。
“我从你的心里听到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好人。”
好吧，一张好人卡，还是一个男性发的。
“但是你的东西和身份始终是个谜，我有些兴趣。”
“我也查过。”李季躺在地上。
“我收到詹姆斯的电脑后，第一时间就查过。但是没有找到我想要的。”
“我原本安安静静地上班，安安静静地下班。回到家门口，看到上楼走下来两个大汉，在我开门的时候，他们把我打晕了。等我醒过来，发现液化气浓度很高，我又没力气打开窗户，于是我就去拉门。谁知，门开了，液化气也爆炸了。等我再次醒过来，就看见了你。”
“我真的没吸过毒。”
“我相信。”马特掀开大衣，从内里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只有一只钢笔（父亲送的）、一只mp4（前女友送的），还有一个八卦玉佩（祖父送的）。
李季伸手接过来一一摩挲。不由泪从中来。
“那两个人为什么要打晕你？没有一点线索吗？”
“也许有一个是。我曾经玩游戏的时候，接收了一段代码。当时我开玩笑说那段代码我能够破解。但是已经过了四天了。”李季想了想。只有这么一件事算是诡异的。
“用游戏传递代码？很多年前，这里的毒贩也这么干过。你真的能破解？”
“我骗他的。”
“找死。”马特轻飘飘地说。
“搞的这么神秘，如果是毒贩的话，那么量应该不小。是他们干的可能性很大。”
“但也不至于毁灭掉你的存在呀？包括一家公司？”马特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当初为什么会救我？”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杀人狂魔吗？”马特反问。
李季爬起来拼命点头。那红色的棍子上滴滴滴落的血液经常在他的梦里出现。
马特一愣。
“我只相信正义是盲目的，法律照顾不到地方的正义必须用暴力来维护。所以我只杀坏人。我还做不到杀死一个不相关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是不相关的？”
“心跳。你的心无时无刻都在昭示着懦弱与虚弱。你这样的人不可能是个坏人。只可能是个无知的胆小鬼。”
“胆小鬼我就认了，鸡我都不敢杀一个。但无知怎么说？”
“已经好几个月了，你有为你的父母着想过吗？现在，那群打晕你的人正在四处找你，说不定他们现在就在你父母的家里，用刑逼供你的下落呢。你有想过他们吗？”
“我有什么办法？”李季越说声音越小。我也没有办法，我穿越到这个世界，难道担心就有用吗？能够让另一个世界的黑帮或者什么组织不要去找自己的父母吗？
“办法总比问题多。帮不帮得上忙是一回事，但去不去做是另一回事。”
“我觉得你应该回国看看。也许其中有什么蹊跷呢？”
李季默然。
“你要去哪里？”这是小萝莉简的声音。
“不！暂时不去。”
“没骗我？”小萝莉狠狠地抓着李季的双耳。
马特拍了拍李季的肩膀站起来转身离去。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李季大声问。
“很久以前，我的父亲因为我去世。我很后悔。希望你不要学我。”
第十章 突然的绑架（）
真实还是虚假？李季下意识地忘记这个问题。
父母亲情？他也下意识地遗忘。但变化总是来的比想象当中的快。
四月中旬的一天他下班后，去接简，不料来到学校就被保安叫住了。
“lee，你怎么又回来了？忘记什么东西了吗？”李季经常带些小吃或者香烟之类的东西给保安，因此两人已经很熟悉了。
“什么？我是来接简的。”
“简？你不是刚刚接走了吗？”保安很奇怪。
“刚刚接走？我刚刚接走了简？你确定是我？可我刚刚才下班！”李季惊讶。
“你没有开玩笑？”保安皱着眉头问。
“玩笑？你是在开玩笑的吧？”李季抬了抬手表，“我刚刚才下班！我每天都是这个时间点来接简的。你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李季发现保安的脸色有些变化。他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告诉我，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混蛋！你确定没有开玩笑？”保安怒了。
“谁有时间跟你开玩笑？”李季也怒了。
“跟我去监控室。”
监控室里有三个人。一个是保安队长。李季和他很熟了。
“lee，你怎么有空过来，怎么没看到简，这个时间点简应该在外面等你。”保安队长很惊讶。
李季阴沉着脸。一起来的保安一把拉住保安队长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着。
保安队长的脸也拉长了，他皱着眉头朝一名保安道：“拉出半个小时前学校门口的视频。”
李季跟着保安队长一起凑到电脑前。
半个小时前，学校还没有放学，随着保安的拉动，视频缓慢地向前拖动着。突然，一个跟李季穿同样衣服的人出现在视频里，他还跟门口的保安说了几句话，然后，就看见简出来了。简和那个男人一起走了。其中一个镜头清清楚楚地显示着这个人就是李季。保安将画面固定拉大。
李季瞪圆了眼睛，看向那张面孔。那完完全全就是他的脸。
“你确定这个人不是你。lee，请不要跟我们开这种玩笑。”
李季原本很愤怒，但这个时候却冷静了下来。就像马特说的，过去已经成为过去，发火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找出原因才是最重要的。
“我可以提供报社的保安电话号码，他可以证明我离开的时间。我坐的是公车，上面也有视频可以证明我没有半路下车做出租。”
“从报社到这里换乘了一路公车，两路公车上的视频都可以证明我确实没有提前到达，而且每天我都是同样这个时间点来。琼斯，你就没有问那个我为什么会提前吗？”李季说完就去问门口的那个保安琼斯。
琼斯点头：“你说今天没什么事情，所以提前下班。我看到简也没有认出那个不是你。”
“混蛋！”保安队长小声咒骂。
“报警吧。”
保安队长也没有办法，碰到这种事情他也不想的。李季说的一切只要查一查就知道真假，而且两个人也认识了快半年。他知道李季没有理由在这种事情上撒谎。因为这是毫无意义的。这家学校可是传说中的贵族学校！不是谁都能咬上一口的。至少他相信李季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
“不能报警。”李季下意识地阻止了保安队长的行为。一旦报警事情就失控了。在现实世界的国内大部分的中产阶层碰到这种事情也不会第一时间报警。只有那些升斗小民才会相信警察。李嘉诚当年号称中国首富，他儿子被绑架，他报警了，有用吗？最后还不是花钱赎回了儿子？千万身家以下的人碰到绑架第一时间是应该选择报警。
但在此方世界李季现在也算是小有资产，他的隐形价值已经超过一千万美元。他深深地明白一个道理，到了他这样的层次，如果报警有用，这个世界就不会有神盾局这样的组织存在了。
“为什么不能报警！”保安队长不高兴了。碰到这种事情，无论最后怎么解决，都会对学校的声誉产生影响。
“学校董事会也不会希望你们报警。”李季一面说，心里一面在思考。
绑架无非就是求钱，或者事出有因。而李季虽然隐形资产很高，但实际存款却不多，还不到五十万美元。屠夫老板最近为了应付其他报社的挖角，将纽约奇谈20％的股份转让给他了。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才是李季手上最值钱的资本。存款则来源于迪斯尼。迪斯尼最终拿下了西游记的玩具人物的使用权。所以真实地说起来，李季的钱财也并没有透明出来，更没有多到让人产生绑架的念头。而且请一位精通化妆术惟妙惟肖到简这位与之朝夕相处的小姑娘都分辨不出的地步，这样一位化妆师的费用也肯定很贵很贵。至少李季就请不起，也没有资本去寻找这样一位化妆师。
有事找马特，绝对不会错。
“马特，是我。”李季将事情跟马特说了一番，然后加上自己的推测，询问有没有这样一位化妆师。他相信马特不会让他失望。
“纽约就有，你等下，我打个电话问问。还有，整容也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但想要瞒过简，估计不简单。”
马特放下电话，心中有了猜测，但还是拿起电话拨打。
蛇有蛇道，鼠有鼠窝。这种事情其实是瞒不过黑道有名的大佬的。所以失踪人口这样的案子找警察一点用也没有，反而不如花钱找当地的黑帮。他们是地头蛇。一般而言少有捞过界却不被他们发现的。
马特很快就知道了答案，他的情报从来就不会出错，这也是为什么在电影中他第一时间就确认了那些逃过法律制裁的坏蛋们的下落。马特习惯于以暴制暴，但不代表他没有妥协。电影中也有一个场面。马特在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听见一个女人临死前发出惨叫，等了片刻又听到了那声杀死女人的枪响，但马特并没有理会，而是躺下睡觉。这不是说马特冷血。而是在马特的心中：正义是盲目的。所谓的罪恶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只有逃脱法律制裁的坏蛋，他才会以暴制暴的杀死。电影最后他抓住了金并，也没有杀死他，而是将他交给了警察。电影中从头到尾他唯一杀死的没有受到法律制裁的坏蛋只有疤眼，而他杀死疤眼，也是因为疤眼先杀死了他的女朋友。这点瑕疵相信任何人都能够理解。至于在他完成任务当中阻拦他的那些黑帮分子对他来说则是死有余辜。
马特其实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
“最近化妆师没有接过任务，而地下的那些整容师也没有男人的订单。”马特在电话里告诉李季。
电话从手中滑落。李季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既然不是钱，那么就应该是事出有因了。而且还是关于简的。李季不认为是自己的原因。他只是一个穷**丝，虽然写了些奇幻怪谈，但还不至于让对手这样下力气。有这样的工夫还不如将他给绑架了。严刑逼供比绑架这样一个小姑娘可有效的多了。
李季拿起电话：“你想到什么没有？”
虽然已经有了猜测，但他还是想要听一听马特的。因为马特是专家。在李季的心中：马特是无所不能的。有使找马特，绝对让你满意。
“对方针对的是简。你等下，等在学校门口，我来接你。”
李季做了个抱歉的表情。
“改天请你们吃饭。暂时先不要报警。”
说完，他就站到学校门口等。不一会儿，一辆车停在了门口，开车的是一个漂亮的洋妞。
“上车。”后座的马特拉开车门。
李季连忙进去。
“我送你回家。你在家里等消息。我出去查探一下。”
“我也去。”
“你确定你能帮得上忙？”马特捏了捏李季瘦弱的胳膊，“别是拖后腿吧？在家里呆着等电话。“
李季只能听命。他不甘心，但却很理智。马特的战斗力不用说，如果连他都搞不定，李季跑去那也只是送死而已。
这一刻他确实有些恨自己的软弱。心中一个声音在隐隐高呼：“这个世界的都是虚假的，何必在意？简是生是死与你何干？这不过是一部电影而已。你既然选择了逃避，为什么不逃避的更彻底呢？回家睡一觉，一觉醒来，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是啊，回家睡一觉，说不定，我就出现在真实世界了呢？
又一个声音提醒他：“这么多天，都没有回到真实世界！你回不去了！这个世界就是真实世界。”
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
第十一章 风暴女（）
马特送走了李季后，报了个地址。汽车飞快离去。
目的地是一片别墅区，在这里住着的都是一些中高产阶级，一般而言不是律师就是医生，亦或者工程师之类。简的父母两个人都是律师，小有资产，比李季要富有的多了。
“你又来了。我告诉过你。我们跟她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开门的男人还很生气。
马特轻轻一推，就将正要关门的男人推到一边。男人那点力气根本无法阻拦马特。
“你去车里等我。”马特回头对开车的女士说着。
“不需要帮忙。”女士微笑。
“不需要，谢谢。”
马特推开门，走进去，顺手关上门。
“我想问一些关于您女儿的事情。放心。问完就走。”
“她现在还好吗？”男人的妻子期待地坐在沙发上。
“她很好，也不好。所以我想问一些特别的事情。我是说，您的女儿很特别，我想知道她怎么特别的。”
“对不起。我们不知道。”男人强硬地打断。
马特一拳打中男人的腹部。男人弯腰痛呼。
“再提醒一句，您的女儿很特别，她怎么个特别法？说完我就走，反正你们跟她已经没有一毛钱关系。如果不说，我相信fbi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