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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青尘车撵之前数步之遥的便是上国国主和国后的车撵,这架车撵需要十二匹骏马拉,宽度超过云青尘所在车撵的两倍有余,云青尘只能从背后看见两人衣着华贵、坐姿端庄,其他便再也没有注意了。
待车架渐渐靠近战纪区的时候,云青尘同样被宏伟的竞技场震撼到了,从车撵上踩着奴仆的背而下,跟着国主缓缓踏上石阶,这竞技场的宽阔和巨大更是有了最直观的体会。云青尘好奇的朝着四面八方张望,想要一饱眼福,完全没有注意到同行的南诏王子投来的鄙夷的目光。
上国皇室带着六国使臣在南面落座,这是特意为皇族成员设置的看台,座位宽敞、视野最佳,有帷幔遮挡,免受风雨之虞。上国国主同国后在第五排的位置落座,六国使臣在第四排的位置落座。云青尘发现这个角度简直是棒的不能再棒了,十二支参赛的队伍已经恭敬的站立在场内,从他这儿可以将整个竞技场扫的一清二楚。
十二支战队的牵机师站在队伍前头,举着州旗,他们的身后站着的乃是本场需要出战的异人。通过两天的谋划,沈幼柏决定第一场派袁镇、傅时归、阮瞳、谈羽鸢和秦啸首发。
上国国主钟离氏约莫四十的年纪,面白有美髯,身穿鎏金水云大衮袍,头顶七珠流沙冕旒,轻轻甩开几乎拖地的水袖站起来大声道:“让百姓们进场!”
随着国主的一声令下,六个出口同时打开,在赌彩坊下过注的国人们蜂拥而进。竞技场能容下一万人,可是参与赌彩的人数是远胜于此的,为此上国规定按照赌彩下注金钱多寡来确定顺序,排名靠前的九千九百人便可获得进入竞技场观看的机会,而那些没能进入场内的则只能聚集在场外观看了。
“升镜影!”
六面高度超过十丈的镜面在石柱之间搭建起来,每一面的角度均不相同,同时在场外也树立起了二十面同样大小的镜面,将场内的所有场景悉数投射在了镜面之上。对于没有机会进入竞技场内观战的百姓,他们便可以在场外通过镜面来观看战况。
“两年一届的全国战纪为的就是替四年一届的七国战纪挑选出人才,这一次六国国君都委派了使臣前来观赛,这乃是我凤麟上国的荣耀!”
国主话说到这里,六国使臣必须识趣的起身向国主行礼,云青尘第一次参加做的磕磕碰碰,可好在他反应灵敏,一应礼仪都照着身边人做了,没出大错。
“场内的每一名异人都是我凤麟上国的子民,更是我凤麟上国未来之星!这第一轮的比试便是夺旗,组别已经事先分好,现在就由牵机师来抽签决定出战顺序。”
国主钟离氏言毕,两名内侍捧着一个檀木盒子来到十二名牵机师面前,由他们一一抽取,沈幼柏抽到的是地一,意思便是作为地组别的第一个参赛。流州抽到时地二,作为地组别第二个参赛队伍,这就意味这长州和流州便是地组别最先交手的两方。流州,凤麟上国十二州中最为落后的一州,人口最少的一州,同样是实力最弱的一州。沈幼柏看到抽签之后,默默松了口气。
“所有的湟州百姓都可参与赌彩,所有的国人均可以观赛,好好庆贺这一届的竞技赛,大家欢腾起来!”
看着地位尊崇、锦衣华服的四海国主挥动水袖,所有的百姓更是欢呼雀跃,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将傅时归的耳朵都刺痛了。竞技场内木塔之上此刻飞扬着上国旗帜,上面绣的是猷寅,一种传说中的长着翅膀的白额吊睛猛虎。
“第一轮竞技现在开始,由天组别率先开战!”
化州和英州是第一场的对手,红衣大汉趾高气昂的朝对手拱了拱手,派出了五名麾下弟子,选的是西面,英州便是东面。其余的异人们则是进入专门的区域观战。
同红衣大汉的性子一样,他手下的少年们也是眼高于顶且率先发难,五人同时朝着木塔冲过去,其中三人顺着木塔就开始攀爬,而其余两人则是冲入对方阵地开始厮打起来。英州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行动虽然慢了一步,但是后发而先至,其中带头一人几步飞跨便跳上了木塔的基座,身手敏捷如猿猴,四肢并用就朝着塔顶而去。化州少年见此自然要出手阻挠,待那猿猴爬至中断,一名红衣少年从侧面荡了过来,照着猿猴的面门就是一脚,猿猴猝不及防摔下去好远,好在他的战友用背顶住了他。猿猴原地跃起绕到了另一个侧面继续攀登,红衣少年朝其余四人使了使眼色,其中站在场内身材最为壮硕的一人伸手,一手抓住一名对手硬是将他们拖离木塔。另外两名红衣少年则一左一右控制住木塔的两面,红衣少女一脚踹开了一截横木将一名对手踢翻,回身就挡住了猿猴的去路。为首的红衣少年吹了口哨,三人同时发力团团困住猿猴,而他自己则用最快的速度冲上塔顶,虽然那名被红衣少女踢翻的对手起身后想要和同伴围剿为首的红衣少年,可惜他俩速度不及,待他俩堪堪抓住为首红衣少年的脚后跟时,他已然拔下了旗帜。
咚!铜锣声响起,第一场较量结束,以化州取胜告终,用时不过两炷香时间。
“怪不得那么嚣张,果然有两把刷子!”阮瞳评价道,“战术配合的不错。”
“那名壮硕的汉子确实不好对付,按照他的身量,再看他的身手,一人对付两人都没问题。”袁镇指着那巨人说道。
傅时归深以为然,脑子中开始想着若是自己对阵化州该当如何,还没想明白,就听见沈幼柏叫唤,轮到自己上场了。
长州与流州交锋,竞技双方的十名异人悉数上场,长州选方位、流州选签牌。于是长州选西面、流州选东面,长州五人的签牌是流州挑选完之后剩下的,并且这次选定的签牌将跟随全部的竞技比赛直到全部赛事结束,袁镇寅三、傅时归辰七、阮瞳午八、谈羽鸢未四和秦啸亥十二。
沈幼柏之前已经排兵布阵:秦啸负责地面缠斗,尽可能将对手拖住;阮瞳和傅时归则一人负责木塔的两面把守住上升的通道;谈羽鸢一开始便全力攀爬不要参入打斗,吸引对手的注意力;袁镇负责最终的夺旗。
铜锣一敲响,所有人都朝着木塔狂奔而去,秦啸跑至西面同一名对手迎面相撞,对手的意图也是很清晰,那就是不能让这个大高个儿拖住自己的人,因而俩人最先缠斗起来。对手虽然身量比秦啸要差点,可身手却是不错,将秦啸同木塔隔绝开来。谈羽鸢顾不上周遭发生的一切,她只能手脚并用快速朝塔顶攀爬,堪堪到达中部的时候,对手的一名男子追上了她,伸手扣住她的脚踝用力就向下扯,谈羽鸢身体失去平衡差点摔下塔来,好在她双手死死拽住一根横木才侥幸没摔下。可对手不给她任何反击机会,一个猿跳就超过了谈羽鸢,顺势照着她的头就是一脚,谈羽鸢回手格挡护住要害却被踢到了木塔一条棱边的边缘,摇摇欲坠。傅时归眼看谈羽鸢遇险,双手擒住一根横木借力用力在空中来了一个回旋踢一脚将一名对手踢下塔去,他自己则抓住机会一跃而上,从背后撑住了谈羽鸢。
“快上!”傅时归用力一推,谈羽鸢顺势跃起,直追那名攻击她的人,奈何速度不及对手,谈羽鸢一时情急只好用身体猛烈撞击横木将其中一根横木撞飞了出去,木塔立刻出现了倾斜,那名对手眼看就要抵达塔顶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倾斜给惊吓的身子跌出塔外,仅靠一只手把住横木。阮瞳将自己身子横过来,双腿夹住对方的女子,双手死死箍住另一名对手的双腿,一时间他靠一己之力纠缠住了两面对手,他朝袁镇望去。袁镇会意,一个狼跳加上一个凌空飞跃将自己倒挂金钩在了塔顶之下,他猛一甩身体朝着那名最靠近塔顶的对手直直的撞过去,对手毕竟只靠一只手挂着,哪里经得住他这么一撞,立刻对手飞出了木塔,而袁镇顺势直起身子来了一个空翻跳到了塔顶,毫不犹豫的扯下了令旗。
咚!铜锣敲响,长州获胜!
接下去的玄组别的对战中,湟州和慎州首先出战,作为国都的战队,湟州的实力远胜对手,仅仅用了一炷香不到的时间便将慎州斩落马下。黄组别的对战在生州和方州之间展开,两队实力势均力敌,拼的就是临场表现,也是第一日竞技赛中耗时最长的一场对战,在用尽三炷香之后,方州方才艰难取胜。
云青尘坐在看台之上,起先还能安分的坐着,可到了后来,眼看着比赛越来越精彩,他再也不顾不得王子的身份,站起来盯着场上的变化,遇到激动处,几次三番想要喊出来可最后还是生生忍住了。云青尘的所有举动都落在南诏王子的眼里,他看比赛的时候并不多,更多的则是在观察身边这个云澜王子的一举一动。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的举动也没逃过上国国主钟离氏身边内侍的眼睛。
“第一日的对战成绩已然揭晓,每一支参赛队都展现出我凤麟异人的拼搏精神和精湛的竞技水平!今日获胜的战队,均赐皇家晚膳一份!今日竞技到此结束,明日再行展开!”
国主钟离氏的一席话为全国战纪的第一日竞技画上了句号,不论是场内还是场外的百姓们意犹未尽,押对宝的手舞足蹈,失手的不甘心想要翻盘。随着人流从竞技场内逐渐退出,这偌大的场地只剩下战纪府的人在收拾场地,为明日做准备,而人流几乎全部流到了商贸区,尤其是赌彩坊。
经过第一日的竞技,各支战队的赔率出现了新的变化,就拿长州战队来说,鉴于之前战绩的一般,在开赛之前他们的赔率为十二倍,有了今日的精彩表现,他们的赔率已经降到了十倍,虽然同湟州的不到两倍赔率相比相差甚远,但至少百姓们对于他们日后的战绩有了更多的期许。
第19章 合 闹市惩凶()
第二日的竞技赛开始,皇室阵仗没有昨日的浩大隆重,但是该来的人是一个不少,上国国主钟离氏自己便是一个战纪的拥趸,不然凤麟上国也不会出产如此多的异人。
依旧按照昨日的顺序,天地玄黄四个组别轮流上场,由昨日的失败战队迎战小组中剩下的战队,因此天组别的对战是英州对祖州、地组别是支州对流州、玄组别是元州对慎州、黄组别是生州对蓬州。
第二日的竞技依旧精彩纷呈,傅时归作为观战者压力少了许多,他在异人专用看台之上仔细观察着各队采取的战略和每一个人展现出来的竞技水平。有的战队整体实力偏弱,但是不乏其中有武力高超的异人;有的战队每一个人单独的能力一般,但是有赖于精湛的谋划使得整支战队的实力有了明显的提升。
“果然是开眼界的机会!”傅时归相当庆幸自己能获得出战全国战纪的机会,从台下每一名异人的身上他都能看到自己的影子,以旁观者的视角看待竞技赛是他从没有过的体验,受益良多。
地组别中流州两战皆负已经被淘汰出局,接下去的对战便在长州和支州之间展开,这是傅时归认为第三日的重头戏。沈幼柏依旧保留了袁镇、傅时归和秦啸,这第二场换上了颜璃和唐砚。
新上场的俩人各自领了签牌之后,竞技赛正式开始。秦啸一如既往的横冲直撞远离木塔而选在地面战场阻挠对手;颜璃取代谈羽鸢的位置,可任务还是一样,照旧是一路前冲;傅时归和唐砚则在塔身的位置同对手交战;袁镇还是负责最后的夺旗。
竞技场上打得热火朝天,看台上也是一片山呼海啸,沈幼柏的注意力在场上和看台上来回逡巡。场内的竞技自然是要关注的,可是他同样在关注看台上的一人——那名红衣大汉,虽然此时他已然换了衣服。之前的一场对战中,化州两连胜,取得了进入第二轮的机会,此时的红衣大汉正饶有兴致的看着场内的对战。
“第二轮我们就要对战化州了。”燕如期说道,“柯琅显然已经预料到了。”
沈幼柏看着场内越来越有利的战况点点头道:“他应该是在考虑接下去同我们对阵该如何出手了。”
“你呢?”
“若是依旧夺旗,那么我已经排好了阵。”
“难道第二轮还会有变?”
“这样的例子不是没有过,且今年国主并未公布第二轮的竞技项目。”
“若是有变,那对所有战队来说都是一场难料的硬战。”
“见招拆招。”
沈幼柏一言落地,场上胜负已分,长州战队率先夺旗成功。
经过三日的竞技,天地玄黄四个组别中的获胜战队全部产生,分别是化州、长州、湟州和方州。
袁镇手握着令旗同四人站在竞技场内同另外三支队伍一同站在竞技场内接受百姓们的欢呼。傅时归的耳朵中除去一浪高过一浪的音浪再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了,映衬在他的眼里是密密麻麻在攒动的人头,这一刻他是获胜者,这些是他理应接受的来自众人的崇拜,这一刻一种让全身愉悦的快感在周身蔓延,让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别的如此值得。
咚咚!两声锣鼓响罢,全场变得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主动汇集到了看台上的某处,那名天下的共主赫赫然迎着万众目光,神采飞扬的宣布道:“第一轮的竞技到今日已经决出了四支优秀的战队,朕来问你们,这两日的竞技可还过瘾?”
“过瘾!”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喊声,可云青尘分明听见了不同的声音,那些不是主流的声音在唱反调。没想到上国国主钟离氏似乎也听见了,他说道:“不管你们过瘾与否,接下来朕会让你们更加疯狂!”
听到此,沈幼柏仿若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想同燕如期相视一笑,果不其然,钟离氏说道:“上国耗费巨资已经建立了新的竞技场,朕想着是到了让大家见识一下的时候了!”他大袖一挥,朝着东面遥遥一指,“镜花宝缘,就是第二轮竞技的场地,后日将让你们大开眼界!”竞技场内的百姓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在强大气场的煽动下,几乎所有人都在鼓掌,他们内心深处寻找刺激的欲望开始被激发出来,而站在场内的四支战队的异人们却一脸懵懂。
镜花宝缘?名字听起来倒是有几分诗意,可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里面又究竟会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设计?傅时归摇晃着脑袋,这一晚的思考让他脑仁儿疼。
“多吃点!”沈幼柏将一块肉夹到了傅时归的碗里,“国主最爱的一项就是设计各种新式的竞技场来供异人们比试,这个镜花宝缘究竟有些什么机关,竞技的规则又会是什么,后日也就知道了,你何必独自伤脑筋呢?”
谈羽鸢很是赞同,“沈师傅说得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唐砚吃完一碗饭又接着盛了一碗,“吃饱了肚子才有力气闯关,我觉得我们之前两战的表现还是很不错的,我对我们有信心!”
“算是近五年来最好的战绩了。”燕如期肯定道。
“有实力的成分,但是也不乏运气的成分,毕竟前面两个对手实力不强,接下去的可不是好对付的。”袁镇浇了点冷水,他的话得到了颜璃的赞同。
“管他是谁,敢来挡路,就看我的拳头说话!”秦啸愤愤然道。
沈幼柏笑着安慰道:“我们既然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战绩了,那么后日的竞技也不用背负太大的负担。鉴于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竞技模式,我思考了一下午,决定让袁镇、秦啸、傅时归、唐砚和颜璃首发。”
“既然你们的沈师傅都做好了排兵布阵,那么,”燕如期给了沈幼柏一个挑事的微笑,“那么明日你们就去商贸区好好消遣一番!”
“哇,燕师傅真棒!”
看着徒儿们的表现,沈幼柏佯装愠怒别过头去,倒是惹得众人一番嘲笑。
虽然觉得竞技赛前最后一日还是要练练功的,可是几名少年在晨练之后被燕如期一招呼,所有人的心还是被挑动起来,除了秦啸不愿外出之外,其余六人悉数同燕如期一起来到了商贸区。
“燕师傅。。。。。。。。”没等谈羽鸢将话说完就被打断了,“日后啊,你们管沈幼柏叫师傅,管我叫师姐,记住了?”
“记住了,师姐!”阮瞳第一个改口。
“好吧,燕师姐,我们这么出来逛,沈师傅真的不会怪我们么?”
“不会的,他平日里训练你们挺严肃的,可是他骨子里是一个很温存的男子。。。。。。。。”
“燕师姐这么了解沈师傅啊,不会是。。。。。。。”唐砚不怀好意的笑着。
燕如期反问道:“不会是什么?”
“沈师傅人生的玉树临风,能力又这么出众,怎么没有女子对他心动呢?况且据我所知,沈师傅至今还没成亲呢!”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观点,唐砚朝着傅时归问道:“是吧?”傅时归不置可否的耸耸肩。
“那你觉得你师姐我配得上沈师傅么?”燕如期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势。
“那必须啊!”
燕如期拉过颜璃和谈羽鸢,指着少年们道:“你们可是看好了,世上的男子尽会耍嘴皮子,他们虽然年纪不大,可这花花肠子已经不少了!你俩日后可是要防着点他们!”
“哎,师姐,你不要误伤好人啊!”傅时归和阮瞳同时表现自己的无辜,“就算有花花肠子,那也是唐砚啊!”
“天下男子都一样!”燕如期拉着两名少女就在岔路上同少年们分道扬镳,仅仅丢下一句话“逛完了自己回去,误了时刻,可自己承担!”
袁镇摇摇头说道:“你们啊,真是不懂女子心!”
“哟,说得好像你很懂咯?”唐砚反问,袁镇懒得理他,率先转身走进了一座阁楼。少年们顺着楼梯徐徐而上才发现这是一幢四层阁楼,第一层是售卖香料,第二层到第四层属于一家酒楼,唤作“临江阁”。
傅时归从一扇木窗探出头果然看到了一条江在脚下缓缓流过,问道:“这儿风景倒是不错,不过我们上来是用膳么?”
袁镇有些啼笑皆非道:“这都什么时辰了,难道不是午膳的时候了么?”
唐砚挽住傅时归的肩膀道:“既来之则安之,我们还从没吃过国都的膳食呢!既然袁镇都开口请我们了,你来愣着干啥,赶紧一起点菜去啊!”
阮瞳立刻会意“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