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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吕布对《独断》里的内容只是随便看了看,并没有记得多少,但是唯独这一点她却记在了脑海中。
“所以说,你就是见色心动,舍不得是吧?”
“额,这个……”
吕布冷哼:“我问你,《论语·季氏》里说君子有三戒,第一戒是什么?”
“额……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楚驿羞愧地道,虽然过去楚驿都是拿《论语》来训斥吕布的。但是最近的吕布对他好像越来越强势了……
“所以呢,你现在要开始堕落了是吗?”
“……不对!”楚驿突然反应过来,决定反咬一口,一脸委屈地道,“我这么做,纯粹是为了你!”
“嗯?”吕布一怔,什么情况?
“你看,前些日子,你不是盛赞过貂蝉的美貌吗?我以为你对那个貂蝉有点意思。我想你要去并州,身边也却少个贴身侍女,然后王司徒又正好说要把貂蝉送我,我就想让这貂蝉能随你去并州……”
楚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虽然这个理由很扯,楚驿自己都不信,但是这个时候还是要硬撑着。
“哦,你说的是真的?”
吕布闻言却笑了,笑容中带有些戏谑。
楚驿偷瞥了一眼郭嘉,重重点头:“是真的!”
……
张青儿的卧房内,貂蝉正在百无聊赖的刺绣。她能感受到张青儿的淡淡的敌意,但是张青儿对她还是不错的,言语之间都很客气,还把她安排到自己的房间内休息。
貂蝉却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她是来侍奉楚驿的,然后离间他和董卓之间的关系。让楚驿的姊姊,那个传闻实力天下无敌的吕奉先杀了董卓,匡扶天下。
“不过区区一身体而已。”貂蝉轻声道。
她这时不禁想起了那个叫吕布的白袍将军,心中只觉莫名一痛。
貂蝉自语道:“真不知还能见到他吗……”
她此刻真的好期待那个叫“吕布”的白袍将军再次出现,会像英雄一样杀董卓于万军之中,能够替她完成她的使命。这样她也会自由了。也不用管什么楚驿王允,她一定要跟着他,就算吕布赶她走,她悄悄也要跟着他。
“啊……”貂蝉突然轻呼一声,手却是被针扎破了。
第二百一十章 咸湿的大奶萝莉()
“貂蝉姑娘。”
这时,有人敲门。
“楚……夫君。”貂蝉一听便知是楚驿,脸上迅速露出一丝魅惑众生的笑容,打开门。
“咳咳……”楚驿被这样一声令人骨头都酥了的“夫君”,随后定了定心神,对貂蝉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姊姊,吕奉先,”
“妾见过姊……”貂蝉一听是吕奉先,心中更加谨慎,急忙行礼,然而话说一半,突然见到吕奉先的脸,顿时如遭雷劈一般地呆住了。
“你,你是……吕将军?”
“是啊,她名吕布,表字奉先,如今是使匈奴中郎将。你们之前好像也见过吧。”
吕布微微点了点头:“貂蝉姑娘,好久不见。”
“你,你是女儿身?”
貂蝉拼命压制住自己的眼泪不让它流出来,但是心乱如麻,脑中已是一片空白。
吕布心里对貂蝉一脸崩溃的表情感到奇怪,微微颔首,“正是。”
“奉先她虽然平日里是一副男儿装扮,但那只是个人兴趣,她的确是不折不扣的女儿身。”
楚驿笑着解释道。
“是嘛……是嘛……”貂蝉忍不住后退两步,一个踉跄,差点仰面摔倒。
“不会吧……”楚驿见貂蝉这般神态,心中也不免猜出一个大概,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实在是太有趣了。
楚驿上前扶了貂蝉一把:“貂蝉姑娘今日似乎身体有些劳累,那么我和奉先就先告辞了,你便早点休息吧。”
“嗯。”貂蝉有些呆滞的点了点头,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见楚驿在说什么。
“哦,对了,虽然天气有些寒冷,但是木炭有毒,还是不要长期燃烧,最好把窗户留一条缝。”
“嗯。”貂蝉依然不明所以的样子,妖冶的嘴唇抿了抿,双目空洞无神。
楚驿心中叹了口气,径直上前,把窗户开了一条缝,然后拱了拱手,拉着吕布就离开了。
貂蝉呆呆地看着吕布离去的背影,眼泪忽的流了出来。
楚驿眼神古怪:“你是怎么认识的貂蝉?”
吕布就把那日救貂蝉一事大概说了一下。
楚驿扶额:“……居然是英雄救美这么俗套的剧情,可恶,为什么那日正巧路过的不是我……”
“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认为貂蝉人怎么样?”
“……我怎么知道,我和她不过才见过两面而已。对了,你不是要来告诉她十日之后要随我去并州的吗,怎么突然就走了?”
“……”楚驿斜了吕布一眼,一种情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你没看她好像心情不好的样子吗?被人当成货物一样送来送去,任谁的心里也不会好受吧,先让她心情恢复一下,过两天再跟她说吧。”
“说的也是。”吕布点点头,倒也没有意见。
见吕布不疑有他的样子,楚驿有些想笑,但是又笑不出来。
他突然发现好像吕布比他更受美女欢迎。郭嘉一直对吕布那近乎完美的身材流口水,高顺似乎也对她有意思。现在又加上了绝世无双的千古美人貂蝉,莫非这吕布或成最大赢家?
吕布被楚驿那怪异的眼神看得毛毛地:“你干嘛这么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没什么,奉先你没事就去休息吧,我有事要找奉孝谈。”
“嗯。”
吕布点点头,对于楚驿夜里要和郭嘉孤男寡女单独谈话也没什么反应,毕竟她也知道郭嘉的性癖。
楚驿敲了敲郭嘉的房门:“奉孝,睡了吗?”
“没睡!”郭嘉气鼓鼓地打开门,满脸的幽怨。
刚刚她也想和楚驿吕布一起去见貂蝉,但是楚驿怕她会对貂蝉做出什么性骚扰之举,所以断然拒绝。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你要是真的不想去并州,那么就……”
郭嘉平静地打断楚驿的话,仰头望着楚驿,看上去很童稚的脸蛋上,眼睛却深邃而又幽深:“你这么做,觉得值得吗?”
楚驿微怔,随即看着郭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值得,当然值得。十个貂蝉,又如何比得上一个郭奉孝?”
楚驿把貂蝉打发到并州,最大的原因就是引诱郭嘉。郭嘉当然能看出来,但是楚驿也知道郭嘉能看出来。
他所作所为只是为了表现出一个姿态,表示愿意为了郭嘉而暂时放弃貂蝉。貂蝉之美,就如绝世的妖精,丹唇轻启就有无数人愿意为之赴汤蹈火,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要是得到了她,都恨不得能日日和她颠鸾倒凤,床榻不离。
可是如今楚驿却要让她去并州,明显是做给郭嘉本人看的。所以郭嘉才会问,为了展现出这么一个姿态,就放过貂蝉这样倾世的尤物。这对一个男人来说,这其中的牺牲和割舍,绝不是一般的大。
“哈哈哈哈!”郭嘉突然哈哈笑了起来,胸前一阵波涛汹涌,“要不是我见过你的身体,我还真的要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你要去并州吗?”
郭嘉拭去眼角笑出的眼泪:“当然,貂蝉姑娘那样的绝色,某人能舍得,我郭奉孝可舍不得!”
楚驿大喜,拍掌道:“好!”
“不过我要你写一封书信给我。”郭嘉接着道,“万一你谋董失败,我要凭此信稳住奉先。”
楚驿眼睛一眯:“……你,该不会预知到了什么吧?”
“怎么可能,我要真预知到了什么,能不跟你说吗?”郭嘉一脸真诚,“只是谨慎无大错。”
“……”楚驿无语地看着郭嘉,他真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在郭嘉口中听到“谨慎”两个字。
“也罢,我就写给你好了。”楚驿进屋,命人找来笔墨绢帛,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篇。
“嗯,差不多了……嗯,那个貂蝉什么时候给我?”
“她又不是货物,给你是什么意思?”
“妾室和货物有什么区别吗……哦,好吧青儿除外……”
“我会让她贴身照料奉先的起居,你要是能俘获她的心,那么就给你好了。”
“什么招都可以使吗?”郭嘉奸笑两声,双手咸湿地抓来抓去。
“……”楚驿无语地看着个****的大奶萝莉,“反正我又不在并州,你自己看着办吧。”
第二百一十一章 心痛的难以呼吸()
“你回来啦。”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张青儿踢了楚驿一脚:“我的房间给那貂蝉了,要不然我晚上睡哪?”
楚驿刚想说空房间又不是没有,但是情商总算没有太低,没有把那句欠扁地话说出口。
“今夜只是和你睡一起,你可别动手动脚啊……”
张青儿把最外面的绵裙脱了下来,然后迅速的钻进了被褥中。
“……”楚驿觉得这样有点蛋疼,他又不是太监,反而是血气方刚的少年,这样子谁能受得了?
不过楚驿早就许诺过对方的第一次要在新婚之夜,所以男人要对自己装过的x负责。
楚驿和衣躺在张青儿身边,屋中的侍女吹灭了烛火,见两人的之间青涩的样子偷笑着退下了。
楚驿闭目,脑海中回想起貂蝉那凄然的脸,心中微一叹息,心道第二日便去找王允**口风吧。
若是貂蝉和他无亲无故,以他谨慎的性子定然要等到吕布大军出发,无人可牵制她的情况下,才会开始找王允摊牌。
但是现在看出貂蝉似乎对吕布动了感情,可惜的是吕布本人并不是个百合。心下也有些同情。何必要让这么一个绝美的女子在心有所属的情况下,委身于她不爱的男人之间。
“应该也没什么大事吧……”楚驿心中喃喃着,原本历史上王允和吕布的密谋都可以说是明目张胆了,还不是把董卓瞒的死死的。
黑暗中,突然有一双手抱住了楚驿,楚驿娇软的身躯让楚驿心神一荡。
楚驿真的有些受不了,前些天因为张青儿的诱惑本来就让楚驿蠢蠢欲动,这两天又要忍受貂蝉那夺人心魂的魅惑,今晚张青儿又跑过来要睡一起。
睡一起就睡一起吧,你靠那么近干嘛,真当我是柳下惠啊魂淡!信不信我真吃了你不太吐骨头的!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楚驿嘴唇翕动,念起了《心经》,妄图平息心中的邪念。
张青儿脑袋贴的更近了,轻声问道:“你在念什么东西?”
“跟长安城中那些胡僧学的释家的经学,听说可以清净身心。”
“那些秃驴的东西有什么好学的?哼,那些无伦无礼的胡人,居然把头发都剃掉了,难道他们不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吗?也就是那群不知孝道的胡僧敢如此大逆不道!”
“呵,价值观不同吧,也没什么好骂的。”
“你要是真想清净身心,我就教你《太平经》好了,何必要学胡人的东西。”
“你不是说想要涉世的人是不能学习太平经的吗?”
“只是教你经文,又不是教你法门。”
“……那就算了,我只是随便念叨念叨。我自己念念《道德经》、《清静经》之类的也就够了。”
“《清静经》是什么?念给我听听好吗?”
“你是不是成心不想睡觉?”
“现在睡不着。”
“好吧,你听好了,老子曰: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
“呼……呼……”
楚驿轻声念着,不一会,便传来了张青儿匀速的呼吸声。
楚驿笑了笑,心知张青儿今晚过来,也是担心自己真的被那貂蝉迷住了,毕竟那貂蝉真的是一个绝世的尤物,就算是张青儿这样美人面对她也有些自惭形秽。
“真笨,我要是一点定力都没有,早就把你连人带骨头都吃了。”
楚驿捏了捏张青儿的小脸,要是平时这么做他一定会被又踢又掐,但是现在张青儿睡着了,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猫。
张青儿看上去很瘦弱,平时张牙舞爪还好,一旦安安静静地睡着了,简直我见尤怜。
这是将精血分给楚驿的后遗症,她身体一直都没有养好。
“除去董卓之后,一定要把铁锅之类的捯饬出来,让青儿吃胖一点……”楚驿将其往怀中搂了搂,轻轻闭上了眼。
一大早,楚驿睡眼惺忪地睁开眼,忽见一个人静静地蹲在他床边,顿时吓了一跳。
清醒了过来,发现原来是吕布。
“快起来,别迟了。”
吕布仿佛没看见楚驿身边睡着的张青儿,淡淡地说完就起身离开了,连尴尬的时间都没留给他。
楚驿挠了挠头,他怎么感觉他和张青儿两人像是在偷情一样。
楚驿慢慢的起身,留意不把张青儿吵醒。穿衣戴冠,然后出门。
进宫之后,楚驿呆站了一天。刘协虽然年纪尚下,但是生性也很谨慎,也不会太过刻意的和楚驿单独接触。
这天刘协是是让钟繇前去侍读,在楚驿的引诱下,刘协对法家学说倒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站了一天,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楚驿又赶往王允家,一阵虚与委蛇之后,楚驿委婉的表达了自己想要除董的想法。
然而具体的楚驿并没有细说,但是王允也不是笨蛋,两人交谈之后便能确定楚驿不是在骗他,于是两人相聊甚欢。
楚驿叹道:“对了,敢问司徒,这个貂蝉姑娘到底是何许人也?怎么会有人长出这倾世的容颜?”
王允沉吟了片刻:“……既然楚侍郎有心除贼,那我也不瞒你了。貂蝉姑娘并不是人,她乃当世的九尾狐。”
楚驿一惊:“九尾狐?”
貂蝉是九尾狐所化?九尾狐可以化身成为貂蝉那样的绝色美人?呃,这么说来自己五年前吃了一个貂蝉那样的绝色美人?我靠,有没有搞错,真是心痛的难以呼吸啊!
“子璋看来不了解九尾狐的传说啊。”王允见楚驿一脸错愕,解释道,“九尾狐早就有典籍记载了,乃祥瑞之兽。大禹曾今在涂山遇见了一只九尾狐,认为是吉兆,便娶涂山之女,后来便成为了天下共主。”
“而关于九尾狐,还有一个著名的典故。据说商纣无道,失去天禄,九尾狐便顺应天道,化身妲己迷惑商纣。协助武王伐纣,为天下苍生立下了大功。”
楚驿嘴角一抽:“哦……是这样啊,其实我之前好像也见过一只九尾狐。”
关于妲己是九尾所化的传说最早应该出自宋朝之后,而且妲己的形象应该是祸国殃民的妖妇才对。
但是这个世界还真有九尾狐化身妲己一说,而且这里的妲己形象还相当不错,是顺应天道的英雄。但是根据这个世界的说法,只有神兽才能变成人形啊……而神兽的实力对应的是天级,也有千年没出过了。
但是王允所说没错的话,这么说自己真的无意中吃了一个绝世美人?卧槽我的心好痛啊……
王允笑道:“不可能,九尾狐是天地所生的天生灵兽,世间只能同时存在一个,子璋哪能见过第二个?”
第二百一十二章 典韦()
“哦,不对……子璋你所见的大概也是九尾狐。”王允又道,“我听貂蝉姑娘说,九尾狐有两个身体,一个是九尾兽形,拥有灵兽的地级实力。另一个是人形,便是貂蝉姑娘了。据说原本这两个身体出世之时会合二为一,美貌和实力兼具。不过可惜的是,据貂蝉姑娘所说,她的兽形身体不知被谁给杀了。”
“……”楚驿突然想捂脸,杀那个兽形身体的人正是吕布,而貂蝉似乎不知道吕布就是杀了她兽身的凶手,还爱上了她……这什么狗血剧情!
“嗯?怎么了?”
“额……没什么。在下突然好奇,您是怎么找来的貂蝉姑娘?”
“哈哈,其实这是那貂蝉主动找的我。”王允笑道,“前些日子,她来到我府上表明了身份,希望能为天下苍生尽一份力。所以原本我想用她施展美人计,可没曾想居然一下子就被你看破了。”
“据您所说人形的九尾狐平时隐居山中,不问世事。她又是如何出山?怎么知道您是长安最有权势的人?”
“据她本人说是某位仙道之人请她出山的,想要让她效仿妲己魅惑商纣一样,除去董贼。也是那位仙道之人向他透露了我的事情。哈哈,不过子璋既然已经有了除董计划,那貂蝉那样的绝色美人,你就自己享用吧!”
“那还请司徒给貂蝉姑娘写一份信,不然貂蝉姑娘未必肯信在下。”
“这个好办。”
王允随即找来纸墨,给貂蝉写了一封信。楚驿偷瞥了几眼,信中对楚驿一阵盛赞,心系天下欲除董贼,末了还叮嘱她既然成了楚驿的人,也因该恪守尘世礼节。
“子璋,这……”
“嘘……”楚驿突然做出噤声的手势,轻轻地从王允的手上接过信,突然大笑。
“在下多谢司徒大人的厚爱,居然将蝉儿那样的美人许给了在下。昨夜在下可真是从未有过的快活,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司徒的大恩啊!”
门外,正准备偷听的王允的次子王景脸都绿了,眼中闪着嫉恨和酸楚。
王允也是人精了,顿时配合楚驿演戏:“哈哈,子璋哪里话?你乃少年英才,和我那义女可谓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话虽如此,司徒大人的恩情,在下是铭记于心了!他日若有机会,定当全力报答!”楚驿站起了身,“不过今日时间也不早了,在下便先告辞了!”
门外的王景一听,吓了一跳,赶紧跑开了。
楚驿感觉到对方的离开,轻轻舒了口气。
王允深深地叹了口气:“想必是我的哪位逆子想来偷听吧,真是见笑了!”
“没事,只是在下的事情,还请司徒暂时不要让别的人知道。”
“你放心,我懂的。”
“那在下便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