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剔骨匠-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略带强硬地拖着强自忍耐的冯家双坐在自己身边,招呼服务员上菜。

    席面上的气氛有点诡异,程老爷子热情之至招待来客,与此相较,宾客却似乎没有应景的反应。冯家双板着脸等着桌子那头的大汉,另一位不曾见过的客人,平头小个儿身穿条纹西装,自打冯家双进来就若有所思打量着他,宴席还没开始,席间就充满了古怪的火药味儿。

    “今个儿为的是我孙子阿欢能平安归来的庆功宴,冯先生是我程家的大恩人,我老头子做东宴请冯先生,来日等阿欢出院再让他登门道谢……”

    猝地打翻杯子,翘腿上桌,冯家双道:“老爷子你今天摆的不是庆功宴,是鸿门宴啊。”

    “呵呵,这话怎么说的。”老爷子不动声色笑容可掬。

    平头小个儿男人面对桌上一双散发异味的大脚,抽出洁白手帕捂住了鼻子。

    冯家双将□叠起来,肮脏的皮鞋冲着军人点头示意,更加挑衅地冷哼:“我有说错吗,我救了你的孙子,你却伙同我的仇家摆下这个鸿门宴引我上钩,老爷子你恩将仇报。”

    侍应生端着菜站在门口不知所措,他不知该如何将托在手中的银质餐具与一双臭脚摆在同一个桌面上,在他还算丰富的侍应工作中从来没有学习过。

    在冯家双严厉的逼视下老爷子一脸茫然:“这是怎么回事,胡先生来医院看望阿欢,谈话中提到是冯先生的朋友,希望借此机会与您叙旧,我这才贸然邀请胡先生同席。难道这不是真的吗,胡飞先生。”

    冯家双心道:“原来是胡斐,难怪如此猖狂。”不知是故意嘲弄还是真的忘记了,溶洞里打得不可开交的对手早已自报过姓名了。

    对方笑而不语,与溶洞中的张狂截然相反,居然表现出了上流人士该有的儒雅风度。

    平头小个儿男人来回打量四目交接的两人,胡飞与冯家双是仇敌这事儿显然也令他吃惊,白色手帕捂着口鼻咳嗽两声。

    冯家双突然一反常态地笑了:“是吗,原来胡斐同志与我是朋友……那就谢谢老爷子您给我的惊喜了。”

    正愁找不着的人自己送上门来,不管怎么说,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不是。原本只是来蹭饭,没想到收获颇丰,就是不晓得自己吃不吃得下这顿大餐。

    放下腿,招招手令侍应生整理桌面上菜,一边叩击着桌面整理思路。见气氛缓和下来,领班赶紧带着清一色黑色马甲的侍应生火速上菜,顷刻间摆了满桌的菜。

    冯家双若有所思看着胡飞,头脑一反常态活络起来。他没有料想到胡飞居然会出现在程老爷子的宴席上,第一个反应就是老爷子与他有旧交要对自己不利,可是从刚才话语中可以看出,不是程老爷子想对付他,程老爷子质问胡飞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虽然接触不多,但老爷子的秉性基本可以看得出来,城府深,义气,护短,疼爱孙子,更不会恩将仇报,所以可以肯定,程老爷子对自己与胡飞的恩怨应该是不知情的,否则也不会组织这次宴席。

    不过,老爷子是在医院遇见了胡飞?医院?程欢?冯家双顿时明白过来,老爷子或许并非不知情,而是有所顾忌不能明说,什么情况让老爷子这种身份的人顾虑再三呢,再望了一眼佯装愤怒却脸不红气不喘的老爷子,暗叹,果然症结又是程欢那个倒霉蛋吗?看样子老爷子是被挟制了。

    推着凳子脚为支点摇摆起来,冯家双取了桌上的橙汁慢悠悠喝着,一旁伺候的侍应生小心避开险象环生的凳子,帮他杯中加满橙汁。

    平头小个儿男人又咳嗽了一声。

    胡飞交握双手在身前,身体前倾……

    “冯先生,我相信我们是不打不相识。之前多有得罪了,今天想借着程老爷子的庆功宴特地向您赔罪了。”谦恭却不卑微,社交场合无懈可击的表现在冯家双看来却异常扎眼。

    冯家双眉毛一挑,道:“少给我摆谱,上次那笔帐我们该算算清楚了,别以为有老爷子撑腰三言两语就向把我打发掉。不是说要与我再较量较量,今天是个好日子,等下吃完饭,跟我出去单挑去!”

    胡飞道:“冯先生真爱开玩笑,程老爷子的宴席上可没有我们这些小辈摆弄拳脚的地方。”

    态度暧昧十分可疑,冯家双不是喜欢绕弯子的人,可胡飞满嘴敷衍听得他实在膈应,不耐烦道:“行了,直说吧,找我有何贵干,程欢已经不是腌鼎种,你败得不甘心还是咋的,愿赌服输这句话听过没?”

    没等胡飞接话,平头小个儿男人将白手帕收入西装口袋,在餐桌上第一次说话了:“胡上校,抱歉打扰你们叙旧,请说正题,我们的时间不多。”

    “好吧。”胡飞向平头男人伸手,男人心领神会将一个檀木盒子放到他手中,胡飞干脆又把盒子放上餐桌的转盘上,轻轻推动,盒子就到了冯家双面前。

    冯家双食指顶住转盘,谨慎地不去碰触盒子,等待胡飞的解释。

    “冯先生,今天我替人办事,希望不要计较我们之间的不愉快。上次我们不打不相识,回去后对你做了一番调查,无巧不成书,发现你居然就是我朋友一直在寻找的剔骨匠后人,于是找到程忠龙老先生为我引荐,希望借老爷子的面子向你请罪,顺便请你帮个小忙。盒子中的东西正是委托凭据。”

    “废话真多。”冯家双根本就懒得理他,漫不经心弹指将盒子推翻,幸好有挂扣盒子没有打开,在桌上滚了一圈溅上菜汁,把好好一个檀木盒弄污了。

    他嚣张的气焰惹火了盒子的主人,那个平头小个儿男人。

    “剔骨匠冯先生,今天我是来要求你兑现承诺的,请你放尊重点。”

    “放你的狗臭屁,老子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事情,你谁啊,哪条臭水沟里跑出来的地老鼠在这里胡说八道。”

    “你!”小个儿男人猛地站起,被胡飞拉住。

    胡飞说:“冯先生,请打开盒子看了里面的东西,我们再聊。”

    “来人,把菜都收掉。”程老爷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进入正题,估计大家也没有心思吃饭,干脆命人将桌面清理干净,留下一个古色古香的檀木盒子静静放置在冯家双面前。

    冯家双要顾虑程欢和老爷子,不得不压下脾气。狐疑地瞥了胡飞一眼,拿起盒子干脆打开。

    从程老爷子的角度也能清晰看到盒子中的东西,他愣了一下。这么雕花精美的檀木盒子中铺陈着同样精致的红色丝绸,处处彰显着盒中器物的价值不菲,可出人意料的,那只是块布满裂纹的黄褐色骨头,大约小儿拳头大小,半边圆润,半边棱角分明,不知来源。

    冯家双手持木盒,定定看着那块骨头,继而双手颤抖起来。

    “这是你从哪里得来的?”

    平头男人得意地笑了,说:“当然是它的主人留下的。”

    “撒谎!”一声巨响,冯家双拍桌子,怒吼:“他绝不可能让外人留下这个,你,你们居然杀了他!”

    众人惊呼,眼前一花,冯家双已从桌上那头跳过来,以剔骨刀架住平头男人的脖子,毫不手软在他皮肤上破开口子,血液流下来。

    压抑的怒气爆棚,冯家双全然顾不上场合了。

    平头男人面色惨白,吓得腿脚打颤:“是真的,如果不是他自愿的,我们怎么会知道要切下这个部位。也是他自己提出要我们保存,等待他的后人来履行诺言。”

    “撒谎,撒谎!”锋利的刀子就快划断颈动脉。

    瞧着已近失控的剔骨匠,胡飞心中暗叹果然又是一桩麻烦透顶的差事。不过既然是命令,他就不能放任冯家双杀了自己的委托人。

    “冯先生,你想杀了自己前辈的恩人吗?这块股骨听闻是宋朝剔骨匠为了报答救他性命的人死前自愿留下,希望借此由自己的传人替他还愿。你不要太激动,冷静下来听完来由再来判断真假。”

    冯家双低头看着被自己牢牢攥在掌心的木盒,松开了平头男人。

    程老爷子赶紧示意手下替他包扎,就这么一会儿,流血就超过了500ml,难怪他面无人色瘫软在地,彻底被吓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篇章开始,承上启下呀。关于胡飞这人,来历复杂,心怀鬼胎的,从这章开始会着重描写,是个高手(身手+为人),我挺喜欢的,写的时候也是最痛苦的。。

37龙省() 
… …

    知道细节的人失血过多说不了话了,股骨的来源自然没人替他解答。冯家双望着胡飞,胡飞只能自认倒霉地替他转述并道听途说不完整的故事。

    相传公元1112年,宋徽宗崇信道教,自称“道君皇帝”,从而带起了朝中大臣进贡丹药以助皇帝长生不老的风气。这些所谓的丹药从一开始的普通矿物炼制药丸,到女子脊髓提取物等各种令人发指的药方,无所不用其极。贪官宦官更是借此机会四处搜罗“药材”,搞得名不聊生。

    簿芪经营药铺,时年五十有四,身体健朗耳聪目明,对药石十分精通,也间或替人把脉抓药,药到病除妙手回春,算是地方上小有名气的人物。除了经常被官差强行索去一些名贵的药材,生活倒也安稳。

    一日铺子里来了一个农夫,抱着刚刚出生不久的婴孩,哭着喊着让簿芪救命。簿芪只道是孩子病了需要医治,可农夫打开襁褓之际,簿芪惊呆了。这孩子的确是刚出生脐带都没有处理好,哭声也十分洪亮不像是得了病,可身上的皮肤却神奇地消失了。头顶上清晰可见血管和头骨,胸口处一层薄膜包裹着胸骨和器官,就是不见了皮肤,完全透明地显露在人前。

    簿芪是一名大夫,也是头一次知道活人身体里是什么样子,惊讶之后赶紧让农夫把孩子平放在柜台上。亏得他抱着孩子一路狂奔居然没有让孩子覆盖内脏的薄膜裂开。而后簿芪也束手无策了,只能和农夫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孩子在柜台上嚎啕大哭。

    “哎呀,稀奇稀奇真稀奇,这孩子生来发肤不全,居然还能活,嗝~~”

    门外晃悠着走进来一个年轻男人,衣服松散,浑身酒气,望了那孩子一眼就坐到了地上撒酒疯。簿芪心头烦乱正在思考如何救治这疑难杂症,见这个醉鬼撞上门来,没好气地命小童给他一碗醒酒汤就要打发他走。

    谁知醉鬼喝了汤冲到柜台前把孩子从头到脚翻看,气得农夫一拳将他揍倒。

    醉鬼也不恼怒,只是看着簿芪说了一句话:“喂,你送我汤喝心肠不错,看你这么烦恼就当报恩替你治了这孩子吧。”

    簿芪只当他是玩笑,农夫更是不肯让醉鬼碰触孩子。谁知他们阻止碰触到他就浑身麻痹不能动弹,眼睁睁看着醉鬼将店门关上,怀中掏出一样物件,如年糕一般能揉搓拉伸的白色奇异物件,撕下些许在孩子皮肤缺失的地方铺成薄薄的一层,而后再涂抹异常芳香的油脂轻柔按摩,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白色的年糕物质渐渐和孩子的皮肤融合在一起,完全区分不出来了。

    醉鬼刚做完这些就躺在地上睡死过去了。农夫和簿芪眼睁睁看着柜台上的孩子动作,身上与一般孩子并无异样,被完全治好了!

    簿芪这才意识到醉鬼乃是奇人,于是等他醒来对他礼遇有加。

    与此同时,农夫抱着康复的孩子回去,将这件事说给邻居听,经过接生婆的确认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人尽皆知。

    与此同时簿芪店铺里多了个吃闲饭的人,日出而息,日落而“作”,夜夜流连烟花之地,夜夜买醉,放荡之极。簿芪知道但凡有大能耐的人都脾气古怪,也教导家人不可开罪他,由着他。

    簿芪年方16的小女儿簿白蕊帮助父亲整理药材,天天与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碰面,少不了被调戏两句,于是更对这个男人厌恶,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收留这么一个醉鬼,虽然样貌俊朗,但这样不妥当的言行会坏了自己的名节。

    于是在官差打探醉鬼住处的时候,簿白蕊毫不犹豫地告诉了官差,她只是希望这个男人能够离开她家,却没有想到,她的一念之差造成了不可估量的严重后果。

    醉鬼被带走了,听说在府衙内好吃好喝逍遥快活,簿白蕊嗤之以鼻难免心中不快。

    直到一日簿芪急着让白蕊准备了饭菜带着他进了府衙大牢,见到被严刑拷打得不成人形的醉鬼……

    “龙先生,发生了何事,知县老爷为何拷打于你。这才几日没见就成了这样~~”簿芪抓着牢门双目流泪,这名叫龙省的奇人浑身都是烙铁、鞭打的伤痕,指甲被拔去,剜去左眼,好不凄惨。

    后头领路的衙差恶声恶气说:“簿掌柜,你好好劝他把方子叫出来,免得冤死在这牢里不值得。”

    簿芪困惑:“什么方子?”

    衙差道:“废话,当然是长生不老的丹方。那日他捏骨肉活死人的事儿都传开了,你不也是想从他口中套出方子才收留他。县太爷给你这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不追究你私藏丹方对皇上不敬的大罪,只要你劝说他交出丹方,一切都既往不咎。”

    听闻要问罪,簿白蕊吓得脸色苍白,抓着父亲的袖子问:“爹,我们家没有那种方子啊,知县老爷不会也把我们抓起来吧,我不要啊。”看着龙省的摸样,簿白蕊抖如筛糠。

    簿芪心知县太爷威逼利诱,斥责女儿:“闭嘴,别乱说。”

    一边讨好对衙差说:“官差大老爷,我们都是布丁百姓,哪里敢留那种神仙物件,更不敢起这个心思。这龙省我看他潦倒落魄只是好心收留他,原来也不知道有这等本领。”

    簿芪为人宽厚善良是公认的,衙差点头:“谅你也不敢。不过这龙省骨头死硬,闭口不谈丹方,你还需好好劝导,我才好在知县老爷面前替你说话。”

    “是是,簿芪明白。但依我看龙省伤重恐难言语,请求官差老爷让我进去替他诊治,再好言相劝。”

    得到应允,簿芪赶紧带着女儿进去牢房。让簿白蕊打开最下层的食盒,早已准备了各种伤药,替龙省处理发炎化脓的伤处。

    “他们……居然把你也找来了,火烧眉毛不择手段了吗?”高烧中的龙省悠悠转醒,皱眉看着簿芪父女苦笑。

    簿芪颤抖着手包扎伤口,声音哽咽:“龙先生啊,为何不好好解释,你根本没有他们要的东西。或者干脆将那可化作发肤的东西交给他们,就罢了,何苦受这些罪啊。”

    龙省不屑轻笑,脸上空了的眼窝狰狞:“他们又岂会满足于小小的面糊糊,人心贪婪。”

    停下手中的活计,簿芪诧异:“莫非,您真的有……”

    龙省不作回答,举起血肉模糊的手推开他,一边说:“你快走吧,只要你坚持与我没有瓜葛,应该能保住性命。县太爷急着对我用刑说是要对皇帝尽忠,心底不知有什么龌蹉念头,可惜他注定不能如愿。”

    簿芪低头凝思半饷,停止了医治,收拾了东西拉着女儿就走。

    龙省了然一笑,闭目睡去。

    没想到当天夜里,簿芪又来了,独自一人空手而来。

    “龙先生,吃了这个。”簿芪将药丸强制塞进龙省嘴里,仅仅瞬息功夫龙省即昏昏欲睡,耳畔隐约听见簿芪说:“龙先生,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一切只能看天意了。”

    原来簿芪喂他吃掉了会出现类似假死状态的药物,其实只是麻痹了心脏十分简陋危险的药。龙省体弱,渐渐停了呼吸断了心脉。

    那县令果真行事古怪,不懂医的衙差去禀报龙省死讯,他只当是用刑太过龙省抵受不住,也不追究为何死时簿芪就在身边,草草命人将龙省扔到乱葬岗了事。

    一切都在簿芪的计算之中,深夜,簿芪带着儿子来到乱葬岗,找依旧假死状态的龙省。

    “爹,我们为什么要救他,如果被县令老爷知道了,我们全家都会性命不保啊。”儿子簿石英抱怨,他只是一介小小商人,有儿有女家庭美满,从未想过要有大作为,也从不做违法的事情。他爹今天突然要他一同来偷尸,还是牢里的死囚,他满心抱怨,胆战心惊翻看尸体寻找少了一只眼睛的男人。

    “我顾不上这么多,这个世道乱了,好人都被冤害。这个龙省身份成谜有一手救人活命的绝活,我不忍心看他就这样死去,为了更多需要救治的病人,我一定要救他。”

    “拜托,爹,自己都顾不上还去管别人,您当自己是菩萨不成,起码菩萨在救人的时候靠的是佛法不是自己的性命。”

    “臭小子,爹从小是怎么教你的,要怀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悬壶济世,这是为医者最基本的医道。”何况,他今天犯难救下的可能是将来许许多多无药可救苦痛度日之人的性命,龙省愿意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婴孩在人前展现他的医术,足以证明他的人品超凡,这样的好人如何能被冤死。

    “爹,爹,不好了,有官差过来了,好多人!”在远处把风的簿白蕊慌慌张张跑来,面色惨白,袖裙斑驳。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深夜盗尸,不知是死罪吗?”顷刻间,乱葬岗被一群服饰奇特的人包围,领头的面容姣好的男人用奸细的声音呵斥。

    簿石英仓皇跪倒在地,大声求饶:“官差大老爷,不管我的事啊,我,我是路过这里,不是偷尸。”

    太监黄忠义无视这三个人,对手下吩咐:“杀了他们,把龙省找出来带回去。”

    “不要啊,大人饶命啊。” 簿石英和簿白蕊吓得魂不守舍,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眼看着刀剑在靠近,簿芪心如死灰。就在这时,他的脚腕子被人拽住,低头,正是遍寻不见的龙省苏醒过来,对他低声嘱咐:“屏息勿动。”

    这原本死寂的乱葬岗开始诡异的骚动。先是一名官兵感到脚下震动,有什么要破土而出。而后,另一边传来惨叫声。

    “发生什么事?”

    “大人~~~诈尸啊!”

    “什么!”

    无需调查,顷刻间,所有官兵脚下的土地都翻动起来。所有曾经曝尸在此深埋地下的尸体都挣扎着探出**的手脚,向着阳间侵袭。

    簿芪吓呆了,直到龙省再次拽他腿脚:“快走,别愣着,不会持续很久的。”

    原来是龙省做的,簿芪醒悟过来对龙省的身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