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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一晚没睡连爬了两座山,才赶到火车站送他,一群参军的孩子里面就他长得又瘦又小,我当时就哭了,我怕他在军队里被人欺负,这个孩子宁愿抛下我也要去当军人,我不理解,完全无法理解。” 大巴桑布赤泪水又流下来,哽咽道:“可就在上车前,那孩子非常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说,他要成为一个男子汉,要保护我,做最好的猎手,让我抬起头来做人不再被人笑话,不再丢他阿爸的脸。”
阿华唏嘘,大巴桑布赤养育出来的孩子就是有骨气。
大巴桑布赤抹去眼泪,看着阿华微笑:“对不起,刚才我忽然觉得你俩很像……”
阿华握着她的手,劝说:“兵役3年就能退役复员,你的儿子就快回来了。如果他回来见到你这个样子,他会多伤心。布赤夫人,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传染病导致占堆村长性情大变?”
“你……”大巴桑布赤猛地抽回手,扭头过去,说:“不是的,跟生病没有关系。”
她站起来,忧心地望向村子方向,而后定睛咬唇,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将阿华拉起来,对他说:“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有话跟你说。这三天都没有找到你的伙伴,他们应该已经离开林子了,你还是早一些回去吧,看到河对面的山吗,向着反方向走就能出林子。我给你准备粮食和水,今天就走吧。”
“布赤夫人!”
大巴桑布赤从怀里掏出一块圆润的石头塞到阿华手里,说:“这是桑珠小时候玩游戏时候留下的,说上头的花纹和我脸上的皱纹很像,这孩子。”她宠溺地摩挲光洁如新的石头:“还把我的名字也刻上去了,现在送给你,留个纪念吧。”
“布赤夫人,不……”
“好了不要说了,你要走的路还很长,务必在太阳下山前出林子。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准备些东西。”完全不给阿华说不的机会,扭头就跑。留阿华一个人站在河边握着手里的石头。
跟传染病没关系?如果之前只是阿华的猜测,现在就完全确定了。大巴桑布赤心地善良瞒不住心事,居然心慌得赶起人来,反而坐实了他的猜测。
他不想就此离开,但是仔细想想,他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或许就该答应她快些出去寻求支援?望着前方若隐若现的村子,阿华陷入了矛盾中。
沿着河边缓缓走着,阿华在等待大巴桑布赤的同时也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手中的石头留有余温,上头歪歪扭扭的字符看起来如此青涩……
“&¥&&”前方有小孩子的吵闹声,听声音似乎是多吉。阿华闲来无聊,走过去,果然见到几个男孩子聚在一起。中间的两个小孩子貌似正在摔角。但是情形很快就不对了,矮个的孩子把高个的按倒在地上拳头伺候!打人的正是多吉。
阿华赶紧拨开孩子群,将多吉拉开。
“发生什么事情,多吉为什么打人?”
多吉瘪着嘴拧着眉毛,不甘愿地又推了那孩子一下,才把胳膊上手表指给阿华看。
“说好只是摸摸,他把它弄坏了!”多吉控诉。
原来是表盖碎了,大概是小孩玩闹下手没轻重吧,幸好里头的表盘和指针还算完好。于是安慰多吉:“手表本来就坏了,现在只不过少了盖子而已,没差多少。”
多吉手臂乱挥:“不管不管,要他赔,他弄坏了我的宝贝。”
见来了帮手,一群孩子忽的散开,那个弄坏手表的孩子对多吉做怪脸得意万分。多吉见了要追,被阿华手快拉住。
“算了,等我下次来的时候给你再带一块好的。”
“不要不要,就要这个。”多吉脾气不小,眼看追不上那个孩子就对着阿华拳打脚踢,小胳膊小腿打人挺疼。
阿华由着他捶打两下,原以为发泄过就算了,没想到小孩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没完没了了,阿华脚腕子被他踢得生疼。火气上来了,捉住他的双臂吼道:“够了,你再闹我就生气了。”
多吉哇地哭起来,大声嚷嚷:“我不管我不管,就要这个,就要这个!”继续无理取闹。
阿华抚抚阵痛的额头,说:“好好,就要这个,等我出去给你买个一摸一样的赔给你行了吧。”
“你要出去?”
阿华回头,占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面有不善。
点头:“叨扰多日,我差不多该走了,正准备去向你辞行。”阿华心想,好聚好散,刚才的不愉快就当作是他的病发作了,不再多计较。
“想走?休想!”占堆狰狞地笑了。
阿华突感后脑剧痛,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25腌骨()
… …
再次醒来,阿华阵阵头晕,挣扎着爬起来,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黑屋子里,凭着超凡的视力大约看出屋子里头堆满了物件。
摸摸后脑勺,一手的粘腻,被砸出个窟窿,于是脱下外衣随意包扎一下。
占堆已经疯了!居然不分青红皂白又打了他还把他关起来,孰可忍孰不可忍,出去后定要狠狠揍他一顿,阿华反复在心里念叨着要报仇,管他生病有多严重,难道能把病生到理智全无的程度?还是根本就是神经病。
沿着屋子四壁摸索,去寻找门窗,没想到屋子里堆积的东西太多,严重阻碍他行动。阿华弯腰意图搬动一下,触手柔软,居然是“人”。
难道有其他人像他一样被关起来了?
“喂喂,你还好吗?”试探鼻息还有,人也是温热的却没有动静,应该是晕过去了。阿华推推他:“喂,醒醒。”
可随便他怎么晃动,这人就是醒不过来,瘫软在地。阿华一路摸过去,又发现好几个人。整间屋子起码关了二十来个昏迷不醒的人。
“搞什么……”现在阿华才发觉事情不简单。如果这些人都是占堆抓来的,他有何企图?
没有找到窗户,只摸索到一扇门,透过插着木栓的细小孔眼向外看,依稀能见到微弱的星光。难怪这间屋子不透光,外头已是深夜。
现在出去正好,不会惹人注意。阿华摸索着身上的衣物,想找出一两件细巧的物件从门上的空洞插入移开木栓。
“*……*&”
不好,有人过来了。阿华急忙跳入人堆隐蔽。
门被打开,两个当地男人握着铁棒进来,环顾满屋的人体,不知为何,他们突然亢奋得有些手舞足蹈。
高个子欢呼着拖过地上躺着的人体,举起手里的铁棒狠狠砸下去,顿时,脑浆四溢!
阿华浑身一哆嗦,张嘴欲喊,却被后头黑暗中伸过来的一只大手堵上,宽厚大手的主人在他耳边轻语:“嘘,别说话。”压下了他脱口而出的惊呼。
高个子狂笑着再落下一棒,被身边的人制止,他垂涎地看着地上的“尸体”,移开眼睛皱眉对那个下手的男人说着什么,推开他,又拖了另外一具昏迷的人体出去。高个子当地人搓着双手兴奋得浑身发抖,学着将尸体也拖出去,留下一地的红白之物。
又进来多次,将屋内的人拖出去起码一半有余,两人重新锁上门,恢复了屋子的幽暗原貌,除了少了十来个昏迷的男人和地上多出的人类脑部残留物。
阿华粗重的呼吸喷在后头那人手背上,他指指嘴上的手掌,示意可以放手了。
那人松开手,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神智清醒?”
这话问得奇怪,阿华没有回答。在黑暗中他依稀见到这男人身型魁梧,站起身来起码185公分高。
“怎么不说话?你不是汉族人听不懂吗?&&……”这人又用少数民族语言问了一遍。
“行了,我是汉人,听得懂。”阿华回答,阿华揉揉僵硬的膝盖站起来,刚才惊悚的一幕震得他身体紧绷,现在还略感四肢僵硬。
那人又说:“看样子异类不只我一个。”
“什么意思?”
那人蹲下身子从鞋中抽出什么,说:“你没瞧见吗,这屋子里除了你我,都神智不清,变成了植物人。”
“什么!”阿华连忙蹲下来摇晃身边的人体,没有动静,扇他两个耳光,依旧呼吸如常没有醒转。
“别白费力了,你就是剁了他们的手也醒不过来。”那人贴到门上对着门洞动作,动作娴熟小心,旋即传来木栓被轻移的响声。
“……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事,这个村子里的人为什么要囚禁我们,刚才那些人被带到哪里去了?”阿华满腹疑问。
门打开一条缝,月光照射进来,映射出他体型健壮猿臂蜂腰,身穿迷彩服手持匕首,浓眉大眼五官硬朗。他没有急于解答阿华,藏于门内查看周遭,确认门外没有人,匕首插回靴帮,向阿华示意。
“你这么多问题,不如自己去看看?”猫着腰闪出门去。
阿华借终于借月光看清楚屋内情形。横七竖八躺满了年轻男人,其中一半的人与那人一样身穿迷彩服,但无一例外目光呆滞,意识全无。
“喂,快点出来。”壮汉在门外催促。
阿华最后瞧了屋子一眼,贴着门边闪出来。
银河挂于天际,给照明带来便利,却难以隐藏他们的行踪。阿华跟着壮汉小心翼翼在林木间穿梭,偶然回头,见那木屋位于半山腰的凹陷处,上头不远处就是占堆的村子。平日就算有心向下寻找,也被植被遮挡视线,难以发现木屋。
“你带我去哪里?”阿华轻声问。
壮汉做噤声状,轻挪步伐藏身树干后,向后手势,阿华清楚明白他是要自己也藏好。又是手指向前,意图清晰,这是要阿华向前看。
阿华定睛远眺,前头似有一块空地,中央架着篝火,火光在林木缝隙间若隐若现。
林间,壮汉双目如同豹眼,犀利警觉,视线所到之处,似有令敌人无所遁形之压力感,确认他们安全无虞,喉间发声道:“几天前我和我的人失散,当我找到他们的时候已经都变成了植物人被关在刚才木屋里,起初觉得这是个很寻常的村子,没在意,可无意间发现村子里的男人个个形迹可疑,我怀疑是他们用了什么手段能将人变得毫无抵抗力,有所企图,于是借机乔装在木屋中,伺机查清楚原委。潜伏了多日,直到你被扔进来的时候,他们提到今天晚上嘎玛堆巴,神情癫狂,我想我等的就是现在。”
“什么意思?”
“洗澡节。每年初秋举行,节期7天。”
阿华皱眉提醒:“现在刚初夏。”
壮汉点头:“不错,时间不吻合,地点也不对,其中另有文章。嘘,他们来了。”
阿华靠过去与他并肩藏在草垛后头,向前张望。
近了才看清楚,村子里除了孩子所有成年人都到齐了。男人拉着自己的女人,成圆形围坐在篝火旁,手持火把焦急地等待着什么。
直到之前去木屋提人的两个男人出现,全场骚动了。占堆站起来,看见带来的人中有的已经被打破了脑袋见了血,很是恼怒,狠狠凑了他俩各一拳。而后,抓住一个身穿迷彩服的植物人,拖到篝火旁,举起手冲天高喊着什么。
“同胞们,我知道你们在期待什么,也知道这些天你们的痛苦。今天,是我们重生的日子,洗去污秽获得新生。”壮汉轻声翻译道。
阿华眯眼,篝火前的占堆体型枯瘦,肤色是不健康的酱油黑,他面容憔悴此刻却显得尤为精力旺盛,白天略显昏黄的眼此刻居然眼球突出布满深黄血丝。与那具尸体,与他梦中的景象如出一辙。
占堆说完,所有男人都仰天长吼,兴奋异常。在这种亢奋的气氛中,占堆把手上提着的植物人一把推入篝火,火焰烧灼人体的吱吱响声在夜空中荡漾。
由于靠得近,阿华明显感到壮汉虎躯一震,全身肌肉都紧绷了。穿着同样衣服的人在眼前被杀,想必他与死者认识,关系匪浅。
尸体上半身埋在火焰中静静燃烧,四周一片寂静,占堆接过族人交给的铁棒,在手中掂掂,尖声厉喝中挥棒打在后半截尸体上,腿骨断裂的轻微脆响吹响了杀戮的号角。铁棒频频落下,占堆不计气力地疯狂棒击尸体,鬼魅般厉声尖啸,满脸疯狂人性尽失。
占堆起了头,男人们欢呼着纷纷拖来植物人扔进篝火堆,用刀用棒撕裂尸体,很快篝火就被压上来的人体压熄灭。他们爬上尸堆,将植物人的衣物挑开,割开皮肉,掏出其中的内脏和脂肪,混合着血液捂住自己的口鼻,死命吸取上头的味道,陶醉得翻出暗黄眼底。
村子里所有男人脱光衣服,张牙舞爪割破还活着的人体,在植物人依旧呆滞的目光中,用他们的血涂抹自己的全身,一边涂抹一边仰天尖啸,如同野兽一般咆哮。
血不够了,就用脂肪,脂肪挖干了,就将腹腔中粘连的器官挂在自己身上挤破摩擦,全然陶醉癫狂。最后,只剩下一具皮囊,这些男人还嫌不够,扑倒在尸体上,头脸向内竭力向里钻,如蛆虫般蠕动,在皮囊中翻滚……林中空地顿时化为修罗地狱。
阿华浑身冷汗哆嗦不断,可他全然不觉,目光定死在眼前的空地不能移动分毫,本能的呼吸,早就停止了。
壮汉全身肌肉绷紧如岩石,右手徘徊在脚边的匕首,拳头却捏得死紧。
占堆村子的狂欢只是刚开始,那些依旧拿着火把的女人精神无法承受,不只是谁尖叫一声扔下火把逃跑,被她丈夫如同死狗一般拉着腿拖回来,女人尖叫着,挣扎着,可这只能激发男人更强的兽性,他把自己的老婆推在尸堆上,扒去她的下身衣物,竟然就这么挺进去,翻着白眼摇晃头颅嚎叫。
只要有了开端,所有男人都四处抓捕自己的女人,在女人的惊叫声中把她们推上尸堆享受野性的本能。血、性,这些无不从最深层次刺激着男人的神经。他们早已不是人,在同类尸体上发泄□的只是一群违背天道的魔鬼,他们四处散播瘟疫,将灭绝人性的疯狂传递给被他们俘虏的女人。那些女人在震动中四肢挥舞,把四散的血肉涂满全身,嚎叫着享受一切。
这个村子所有人,所有的人,在横跨天地的银河下,化身魔鬼,露出他们狰狞的本来面目。
阿华再也压抑不住胸口翻腾,弯腰大吐,泪水鼻水横流。
壮汉蹙地拔出匕首,犹豫着又插回去。回转起身,背对空地向着林子深处走去。
“你去哪里?”擦去口角的污物,阿华踉跄着跟上,于是没有见到,空地另一侧角落站着一个人,用绝望悲痛的目光注视眼前发生的一切。
“……”壮汉一语不发,背脊挺直如碑石,默默前行。
阿华头晕眼花,刚才所见所闻令人三魂七魄离体,至今尚未归位。恍惚间前头带路的壮汉身形一矮失去了踪影。
“哎哟,我的宝贝玉骨,小心点别摔坏了。”熟悉的调侃声响起,绊倒的阿华被人接住。
“家双!”
头上冯家双那张胡子拉杂的笑脸此刻显得如此亲切,阿华虚浮的腿脚再也支持不住,瘫软下来。
“真是的,见到我就这么激动啊。”冯家双说话依旧讨打。
“行了,先离开这里再说。”方丽娟也在。
“等等,还有一个人。”阿华指向不远处的树丛,早已没了壮汉的踪迹。
冯家双眯眼:“藏头露尾,不理他。你想知道什么我回去跟你详说。”
的确,阿华一肚子的疑问。木屋中遇见的壮汉虽说对他有救命之恩,毕竟来历成迷,既然他不愿露面阿华也无心勉强。远眺已趋于平静的林间空地,阿华借冯家双的搀扶一瘸一拐离开了。
他们三人来到一个山洞,里头罗伟正在焦急等待。原来他们这三天都没有离开林子,摆脱雾霭袭击后就找了这个山洞暂居。
“罗伟受伤不轻,不方便长途跋涉。况且我无意间发现了好东西,不舍得罢手。”冯家双解释他们还留在林中的原因。
“又发现了珍惜骨种?”能吸引冯家双的,无外乎就是灵骨。
冯家双摩挲着胡茬,笑得奸险:“嘿嘿,自从你来到我家,我就好运不断。听闻稀世珍骨能吸引灵骨现世,古人诚不欺我啊。”
方丽娟一边替阿华包扎头部伤势,一边讽刺:“别搭理他,德性,一说到灵骨魂都丢了。居然还出主意把你留在那里借机调查取证,别人都是抛砖引玉,他是抛了玉去捡碎瓦片。还说我拿你性命开玩笑,他自己又好到哪里去。”
“什么!你是故意的,你一直都在!”阿华不是笨蛋,立刻就听明白了。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气,这三天他身处陌生部落,经历过生死,还对他们的行踪牵肠挂肚,敢情这些天的悲喜交加都是冯家双间接造成,他将错就错将阿华留在占堆村子里,藏身一边,看他与人争吵受制于人,就为了他口中从未露过面的灵骨!
“冯家双,难道灵骨比人命值钱?亏得我这些天为你们担惊受怕,原来都是我自作多情。你们好着呢,躲在旁边看我笑话,连我差点被人杀了你也不出现,口口声声我是极品玉骨,原来终究只是你的工具而已。”
“喂喂,别说得这么惨,我承认是冒了点险,但是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哪是区区腌骨可比。”冯家双扯开话题:“阿华,你不是很好奇吗,这个村子是怎么回事。我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你吧。”
阿华心有怨气,但气归气,冯家双的为人他还是信得过的,真要有什么危险,他是不会放任自己被杀。于是,就耐着性子听下文。
冯家双转头对鼻青脸肿的罗伟说:“罗大教头,你不是也很好奇三天前袭击我们的是什么人吗?我告诉你们,就是那村子里的腌骨。”
“腌骨?”罗伟知道冯家双和方丽娟的身份,却也仅限于剔骨匠和调香师的名头,不明了阿华玉骨的本质,自然不晓得“腌骨”。
“阿华,我跟你说过,灵骨根据本性善恶,分为净骨和阴骨。但那只是剔骨匠怕触犯禁忌,特以此为界,善待净骨,驱镇阴骨。事实上,史料记载,灵骨不以善恶区别,仅凭形态和成因,又有十大奇骨之说。另外尚有三大活骨,五大非骨。形态各异,秉性奇特。一种灵骨根据特性,可能既是净骨,又是活骨,同时还是非骨。”
阿华和罗伟都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