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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燕愣愣的看着方才被严清抓起来诊脉,又丢掉的左手。忿忿道:“你你什么意思?”
严清见自己脚底下并没有突然冒出一根石柱来,才松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回答道:“哦!没什么!我就看看”
拙燕不解道:“看什么?”
严清叹了口气道:“我就是看看,站在我面前的是不是什么妖怪变的。于是,就摸了一下你的脉确认一下。”
拙燕懊恼的捏了捏手,万分不情愿的回到痛苦万分的现实中来。他现在是一个内功全失,刚刚解毒的病人。她看起来虽小,但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得敬着她。这里虽然有可能就是是拙家祖上的万人石阵,但情况却并不比在沙漠中来得乐观。
大概又过了一盏茶时间,再听不见嗖嗖嗖冒石柱的声音。黄沙地里一片安静祥和,仿佛方才突然冒石柱的事情,只是大家的错觉。
现在看去,这里已经不是一片光秃秃,一望无边的沙漠。放眼望去,沙漠里立满了石柱,有的石柱只有半人高,有的却有上十米。粗粗细细,大小不一。看起来并无什么规律可循。严清试探着,走进离她最近的一棵石柱,轻轻的碰了一下石柱,见并没有担忧中的突然冒出一个什么怪物来,又或者突然掉到什么洞里,才放下心来,仔细的检查石柱。
大概是藏在黄沙底下的关系,柱体上凹凸不平的梵文,仿佛新刻上去的一般,没有半点磨损的样子。只可惜她一点都不懂,上面的梵文是什么意思。但她虽然不懂,却摸着这些梵文,却总有一种想落泪的感觉。
看着每站在一根石柱前,就轻轻的用手抚摸着石柱,一脸欲哭的严清,清瑶心里实在是没拧:煤玫囊黄粕车兀蝗痪筒簧幌斓拿俺稣饷炊啻笫矗肫鹄淳屯菲し⒙椤9媚锘褂檬终饷匆桓拿智岬孟衩ざ牧常羁置戳怂话悖降紫敫陕锬兀�
不过她心里虽然打怵,但还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严清的身后。虽然拿剑的手青筋高高的蹦出来,满头是汗,但还是尽心尽责的跟在她身后。
她不确定当姑娘面对危险的时候,自己是不是一定能护住姑娘。但从见识到姑娘的本事那一天起,她就决定这条命都是姑娘的了。
姑娘实在是,她见过的最有本事的女人了。可比那些关在宅子里的大家闺秀,勾心斗角的夫人们强多了。
她追随的姑娘,是能起死回生的大夫。她们做奴才的,本就是卖给谁,就是谁的人。就要死心塌地的保护主人,一切以主人为重。但她觉得很幸运,能跟了姑娘。姑娘虽然年纪小,但只有跟了姑娘,她才觉得她像一个真正的侠客。
第二百四十三章三阵重现(二)()
越是的触摸着石柱上的梵文,严清边越有一种荒唐的感觉。仿佛她的魂魄时而离体,到了百年前,经历了一场人间炼狱。满地的鲜血内脏,四处都是撕裂,恸哭的哀嚎声。时而又回到现在,炎热、干燥的黄沙地里,汗水夹杂着泪水,刺痛着脸上的皮肤。
“呃姑娘!你怎么哭了?”清瑶看着满脸是泪的严清,不敢肯定的惊问道。
严清胡乱的擦了一把满是泪痕的脸,才惊觉,自己尽不知不觉流了那么多眼泪。她一边擦,眼泪一边凶猛的往下掉。
清瑶睁大了眼看着严清,既是担心又是不解。她早就觉得姑娘摸石柱的样子很奇怪,难道真有鬼神?是这些石柱在作怪?她惊恐的看着四周,想着这些石柱都是突然之间从沙地里冒出来的,只觉得头顶的太阳都不再炙热难忍,甚至莫名的感到一阵阴冷,出了一身冷汗。
拙燕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满脸是泪的严清,又转头看一会儿四周的石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头皱得紧紧的,略带稚嫩的脸上框着一副老学究的表情,看起来与他整个人极是不相称,显得尤为滑稽。
严清不是懦弱的人,她很少哭。在她的内心深处,她甚至是讨厌哭泣的。在她看来,哭是弱者的行为,哭只会磨灭人意志,更是让人看笑话。从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她遇到了无数的危险,一个人面对了无数个无奈又艰难的时刻。她从没有一次,像这样痛哭过。
可这次,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她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好笑,又很无奈。吸着鼻子道:“不知道啊!就是像看到很多很多的人死了,到处都是血,难过,想哭。怎么控都控制不住。”她越说越是内心激荡,越是伤心难过。最后干脆蹲下来头埋在双腿之间大哭了一场。
“很多很多的人死了?到处都是血?”拙燕呐呐自语道。觉得严清口中的场景,与老祖口中拙家当年遭难时,破三阵的场景尤为相似。是巧合吗?还是这里,就是拙家人最初隐居的地方。她是怎么知道的?哦!对,她说看到,难道是因为她摸了那些石柱,所以看见了?摸石柱可以看见吗?
拙燕暗自猜测,也学着严清的样子,抚摸石柱,可除去感觉到石柱上凹凸不平的梵文,别的什么也没看到。
严清大哭了一场,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但心中的疑问却越来越多。从前她没有多想过,觉得她的这些奇遇,多半是巧合。但经过这次的经历,她越来越觉得,冥冥之中像是有什么力量,引导着她遭遇这一切。
她甚至怀疑,她穿越也并不是偶然事件。一定有什么力量,有什么原因,让她穿越到这里来。只是,现在谜底还没有揭开而已。也许,谜底就是等着她来揭开。
三人皆是心事重重,丝毫没有感到天幕起了变化,不知不觉天上的太阳已逐渐西落,浓浓的夜色重重的盖了下来。
随着夜幕的降临,空中的热气慢慢散去,一丝丝凉气慢慢浸了上来。直到此刻三人才惊觉,她们已经不吃不喝在这奇怪的沙漠里呆了一天。面对着种种未知的疑问,以及能不能走出去的担忧,几人俱感身心俱疲,也没多少说话的兴致。随便就着白水吃了一点干粮,勉强算是填饱肚子。
严清觉得脑子里有很多东西,像火山口的岩浆一样,疯狂的在脑袋里翻滚奔腾,欲要喷薄而出。她感觉整个人都因为那些东西,变得笨重不堪。但她还是尽力的用手挖了一个小坑,将头以外的地方,埋在沙子里。
因为她知道,不能就这样躺在沙子上面,以她这样的状态,肯定一躺着就会睡着。虽然看起来这是一片死气沉沉的沙漠,里面除了他们几人,似乎并没有别的生物。
他们也许并不会遭遇外物袭击的危险。但她以前在旅行杂志上看过,沙漠晚间的温度与白天相差特别之大,他们如果没有任何御寒物质,就这样在沙漠上躺一整晚,即便是运气好不被冻死,只怕也得大病一场。
拙燕和清瑶也有样学样,学着严清的样子,将整个身子埋在沙子里,只光溜溜的留个脑袋在外面。
西边最后一丝霞光淡去,大地陡然坠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严清昏昏沉沉的睡到大半夜,脑中突然灵光一现,从沙里坐起来。心念一动,抬手就招出了鱼尾圆袋。沙漠中黑的一丝光也没有,只感觉右手忽然一重,她心知是古籍飞到了手上。
她来回掂量了两下手中沉甸甸的古籍,又从袋子里取出一粒珍珠放在古籍上。珍珠落在古籍上的一瞬间,悠的显出一片紫光。
看着沉浸在一片紫光中的古籍,严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果然猜得不错,看来这些珍珠和这本古籍大有来头。
“如果说第一次误入暗河,巧遇珍珠,那后面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因为珍珠引起的呢?让我来找找答案吧!”严清点点头,自言自语道。
此时,她完全忘记了她声旁不只她一个人。好在拙燕和清瑶经历了这一天的事,都睡得特别沉,并没有被她弄出的响动给惊醒。要不然突然醒来,看着一片漆黑的沙漠里,突然盛着一团紫光,指不定以为又出了什么妖怪,非得吓个半死不可。
严清看着散发着紫光的珍珠与古籍,却开始犯了难。说是要如寻找答案,但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寻找答案,她将珍珠与古籍放在一起,也只是思前想后,突然灵光一现的结果。相当于她只是做了一个试验,没想到试验正好灵验了,但接下来该如何,她却是还没有想好。
既然不知道具体该如何做,只能继续摸索着进行。严清先是翻开古籍看了看,发现散发着紫光的古籍,内里内容并没有如何变化。又将珍珠拿在手中来回瞧。只见珍珠虽是散发着紫光,看着很是稀奇,但是也并没有看出别的什么来。
事情的进展一时又陷入了僵局。
第二百四十四章三阵重现(三)()
暗黑的沙漠中,散发着清冷的紫光。
严清托着腮,直直的盯着面前的古籍与珍珠,脑袋里不停的思索着。这两者并没有发光源的东西,碰在一起之后为什么会发紫光这个问题?是今天才会发光的吗?还是以前将他们放在袋子里的时候,也发着紫光?
她知道,这不能用科学的眼光看待这个问题。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发生了太多诡异的事情了。这两样东西发光,应该同这片诡异的沙漠一样,有着她不知道的一些事情,是常理无法解释的。
她不能以常理来论。
她要跳出世俗的框架来想这个问题。
也许她要大胆一点,也许大胆一点,她就能想通。
蒲草山是荒山,山上不可能有沙漠。如果不是幻境,她是不是很有可能到了另一个世界。也许就像拙燕口中说的小仙山什么的。既然她都能穿越,那这个世界上有神仙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只是她们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呢?
她想到她第一次进那个神秘莫测的世界,起初完全看不出来与外面的世界有什么区别。直到后来,经历的越来越分不清现实与幻想。而她的古籍也是在那时候得到的。她记得当时,似乎是宣宇珩无意间打开八卦阵,然后他们误闯了进去。
这次她能到这里,她却并没有开什么八卦阵。只是打开了袋子。难道她手中的袋子是钥匙吗?
这样也不对啊!她在山安县的时候经常打开,并没有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难道跟在什么地方打开有关系。
那是不是说打开的地点不同,所以会产生不一样的结果?
可是那些突然之间冒出来的石柱又如何解释?严清摇摇头,自嘲地笑了一下。她是不是太自负了一些,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想,也许这些只是巧合。
那些石柱也许本来就是隔一段时间就冒起来一次,过一段时间又会自行从沙漠上消失也说不定。其实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她就不要再给自己加戏了。
严清笑着笑着,不免有点苦涩。
那些石柱就那样莫名其妙的从沙里冒出来,实在是诡异非常。特别是那上面还刻有许多的梵文。她虽然看不懂那些梵文,但给她感觉,那些梵文像一种咒语。
尤记得当时,她摸着石柱上的梵文,石柱传递过来的那种感觉。那种真实,又震撼的感觉。那一刻,她仿佛真的走进了一个满地都是鲜血与内脏,四处都是撕裂,恸哭的哀嚎声的世界。
她起初被自己的反应给惊住了,加之这一天经历的荒诞事情实在是太多,一时间又累又困,脑袋里乱哄哄的,并不及想太多。但现在想来,只怕那些恸哭的哀嚎声与满地的鲜血与内脏,并不是因为太累了产生的幻觉。很有可能,那些石柱真的有着什么神秘的力量。
严清借着清冷的紫光,打量着四周的石柱。这一打量她惊讶的发现,石柱上似乎隐隐有液体在流动。
怎么会有液体在石柱上流动?这样干燥的沙漠里,石柱上怎么会有液体来回流动?一定是眼花吧!严清擦了擦眼睛,暗暗地想。
拙燕觉得特别闷,特别冷。
感觉像是被人埋在冰里一样,鼻子嘴巴都被冻住了,无法呼吸。胸腔里有一股气,久久的吐不出去,收不回来。整个人憋闷得不行。头、胸腔、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在痛,连骨头都像被人用针扎一样刺痛。不知道是冷,还是闷的。
他感觉自己是醒着的,可就是动不了,也睁不开眼睛,说不了话。他甚至好几次还听见了严清的呐呐自语,还感觉她在沙地里走动的声音。她的脚步声越走越远,渐渐的他听不见了。沙漠里又只有风声,和潺潺的流水声。
不对,他们是在沙漠。怎么会有流水声呢?
拙燕努力的想分出一丝神智来辨认,突然,脑袋像被人用了千百根针在里面来回搅动一般,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严清擦眼睛看了几次,有时候看着石柱上有液体在流动。有时候又像是看错了,借着紫光,连石柱都看不清楚,哪里还看得到什么液体在石柱上来回流动。
她怀疑是光线问题,托着发光的古籍和珍珠,缓缓的向石柱靠近。
借着微弱的紫光,严清终于看清了那些让她产生错觉,以为是液体来回流动的东西。
只见筷子长的蜈蚣,沿着石柱上的梵文,来来回回,忙碌的爬动着。似乎感觉到严清的靠近,蜈蚣们纷纷停止了爬动。有那么瞬间,严清甚至感觉,它们还抬起头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严清只觉头皮发麻,浑身上下的寒毛都立了起来。努力的屏住呼吸,试图不动声色的退回去。
蜈蚣们只停顿了几秒钟,突然都像疯了一样,齐刷刷的向她飞来。严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动吓傻了,甚至没顾上去思考,蜈蚣怎么会飞。第一反应甚至不是快跑,而是惯性的将手上的东西朝蜈蚣扔去,然后尖叫着抱住头,挡住脸和眼睛。
“嘭”的一声,古籍与珍珠齐齐摔在石柱上。
瞬间紫光大亮,天旋地转。
在天旋地转中,严清看见无数的石柱倒下,扬起一地尘埃。又无数的高山巨石从地底下升起来,像是重新组装一个世界一般。
这是在看科幻片吗?严清想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是不是回到了那个文明又科技发达的时代。发现她根本无法随心所欲的操纵自己的身体,只能无力的一笑。
她会死吗?多半会把!
也许是被压在高山巨石之下闷死,也许是从高空中落下去摔死。没有人在经历这样的山崩地裂还能完好如初吧!看来她的好运气终于用完了。
只是就这样死了,想起来就很不甘心呢!古话说死也要做个明白鬼,她这算什么?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一个未知的世界,又糊糊涂涂的死掉。到底为什么会穿越,这一切又是为什么,她连一样也没弄清楚。
她死了之后会怎么样?还会穿越吗?拙燕和清瑶呢?她的莽撞与好奇心害死他们了吗?还是他们此刻也像她一样吗?像做梦一样的旋在乱石之中,看着山体一面崩裂,又一面重建?
严清怀着无数的疑问,陷入了一片黑暗。
第二百四十五章诡异的两座山头()
初雪消融,江边垂柳新发出的嫩芽,三三两两在约微有点春寒的江风中,迎风摇曳。冷刀看着立在船头的身影,几次抬脚,又收了回去。回头看见刚从船舱出来的肖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肖剑正欲上前与他打招呼,看到冷刀刀片一样飞射过来的目光,愣是半晌没反应过来。直到冷刀整整身形,扶着腰间的大刀,昂首阔步的进了船舱。肖剑才收起惊愕的表情,眉目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无辜的摇摇头,背着手吹着口哨,慢慢的走到船头。
宣于珩着一身月色长袍,负手立于船头。发梢微润,显然在船头已不是站了一两个时辰。看着船头的宣于珩,肖剑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略显纨绔的口哨声越吹越低,慢慢的消失在了空中。
他算是明白,为何冷冰块今日瞪他瞪得特别狠。恨不得把他冻起来了。看殿下这般模样,只怕,远比他想的,要严重得多。
原本谁都不看好在朝堂上毫无建树的乐正王,却想不到他只用两个月时间,大刀阔斧的扫平了内乱,稳定了大局。原本都猜测他会乘此机会,在朝堂上安插自己的人手,顺势牢牢的掌控大权。但万万想不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召集人马匆匆赶往安国。
前日留在安国的探子,突然传回消息。说山安城周遭突然发生百年难遇的地动,地动中死了很多人,毁了很多房子,这在他们眼中,自然算不上什么大事。天灾人祸的哪年不发生,这些年年岁不好,不是干旱就是洪涝,哪年不死人。
但奇就奇在,传回去的消息说地动之后,山安城突然多出了两座山来。据闻这是消失几百年了的仙山。肖剑虽然不相信神神鬼鬼,但地动之后突然多出来两座山,连周遭河流都改了向,这就诡异了。
实在是常理不能解释。
这不是最怪的,怪就怪在殿下看了探子传回来的图之后,居然拿着他从不离身的古画来来回回的比对了大半个时辰。比对完之后居然召了他与冷刀二人,来询问对山安城地动的看法。
宣于珩一贯寡言少语,独断独行。此还是他第一次表现出犹犹豫豫,甚难决断的样子。肖剑一时忘形,难免废话多了那么两句。冷刀居然以为是他用言语魅惑殿下,甩下万里江山不顾,来山安城看稀奇。
殿下是多冷静多睿智的人?哪里是他肖剑的言语可以左右的?
只怕殿下自从收到探子的消息,便打定了主意,准备再走一趟山安城。他之所以表现出犹犹豫豫,甚难决断的样子,只怕是因为他当时内心太过激荡,才有此一举。
只在船头站了一瞬,肖剑瞬时便想了许多。他甚至还想到,殿下之所以火急火燎的要跑这一趟,是不是和上次过江面时捞起来的那个姑娘也有着莫大的关系呢?但要是单单只为了一个姑娘,他却是万分不信的。
想来想去,只怕和殿下这些年秘密寻找的古画有着莫大的关系。肖剑心思千回百转。突然间船身一震,船上一片喧哗。肖剑猛然回神,发现船拐了个弯,想来是弯拐得太急,船身有些不稳。又或是船下碰到了树桩之类的东西,好在船行得慢,虽是震了一下,但没什么大影响。
“呃,这儿撒子时候多出来一座山头呢?”老苍头疑心自己看错了,嘟嚷了几声,抬手搓了一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