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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女医-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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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清这话可说是说到严老太太、孙念琴等一干人心里去了,严雾的聘礼可是好多年后的事,而现在这些房子地都不要,还有那聘礼都是现下看得见的实实在在的好处。严老太太喜道:“那好,除去二丫头这聘礼不能退,得留在公中,这房屋家什米粮什么也不分给你们,明儿请村长来签立户书,你们就搬出去吧!”

第十九章安抚母心() 
严清再三强调道:“我们可说好,这只是聘礼给你们,我的婚事可得我自己做主。”

    场上一干人等都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她,心想这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丫头就是个傻的,这聘礼都收了,婚事还跑得掉!

    严家老爷子见这一干事物都已经谈妥,最后拍板道:“严清丫头的聘礼由我们二老收着,这丫头以后的婚事与我们不相干,由她自己做主。这房屋家什老三一概不要。以后各家无论富贵贫穷,再不相干。明日老三一家单独立户,便将这让写成条文,各家自单独签一份切结书。”

    一听明日就要搬出去,张冬娥急得呼啦一声站起来,看看丈夫又看看女儿,两手在空中上下颤抖数下,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严清上前捏着母亲的手道:“这明天签文书单独落户是可,只是我爹这腿脚不便,现下我们这一家又生无分文,连个住处也没有。可否请爷爷奶奶留我爹娘妹子多住上几天?我去舅舅家借来钱粮后立即安排搬家事宜。”

    张冬娥握着女儿的手心下暂安,可她心里明白娘家也不富裕。如果有娘家当靠山,自己这些年何苦这般胆小怕事,万般忍耐?女儿当真是准备去找她舅舅借钱吗?却又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过问,只觉得自从女儿昏迷醒来后行事越发古怪,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

    严清见严老太太、孙念琴等一干人目光躲闪,似有不依。严老爷子又叼着烟枪一言不发,她又道:“我们这一家风餐露宿几日倒也并非不可,孙女只是怕爷爷这脸上无光”

    不待她说完,严老爷子就笑道:“自家儿子,在家多住几日又有何妨,那就明日先签立户切结书,搬家就等你们安排好!”

    这场一波三折的分家,在严清自愿一家人什么也不要,净身出户的情况下,总算是尘埃落定了。等过了晌午,严老太爷请了里长写定文书,在里长的见证下,各家大小均在文书上签字落手印。自此严利禄一家四口分出来单独落户。

    这日下午签订文书,分家落户后,张冬娥就忙忙碌碌的收拾起来。明明没有什么东西,可就是将一家人的衣物来来回回清理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房间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还在悉悉索索的整理。

    严利禄躺在床上,听着妻子在暗黑的房里摸来摸去整理东西。知她是心里不安睡不着,几番想要开口,终是无言,想想自己又何尝睡得着。

    张冬娥这摸黑在房里翻来寻去,终觉得无可收拾,才躺在床上默默咽泪。迷迷瞪瞪,近天亮才睡过去。

    “爹,娘,你们起了没?”严清在门外低声的问。

    这两夫妻因为心中有事,哪能睡的稳。只不过是躺在床上眯了眯眼,一听女儿的声音立时醒来。张冬娥好一阵头晕,扶了扶床柱才起床开门,发现天已发白,看起来再过半把个时辰就将大亮。眼带埋怨、忧虑难表的将女儿拉到一旁道:“你这就走?”

    “嗯,早去早回,你们别担心,在家等我回来。”可说昨日这分家事宜一定,严清就犹如搬离了压在她心头的大石。昨夜上床即睡,一夜无梦,别提睡得多香甜。今日早早起床就雄心万丈仿佛要去干一番大事业,说起话来不自觉的嘴唇上扬,语调轻快。

    “你这当真去你舅舅家?你是不是摔跤后这事也忘了?可知你舅舅他家可说比我们家也好不到哪里去,何况你舅娘哎!”张冬娥吞吞吐吐,总算是问出了心中担忧已久的问题。

    严清自然不知道她舅舅家到底怎么样?她说去舅舅家借钱不过是个托辞,原以为不用解释他们也能想到,没想到她娘老实得超出她想象。她居然以为自己真的要去舅舅家打秋风。

    “还有这分家就分家,你连个房子也不要,以后我们一家可住哪?”张冬娥总算是得到机会与女儿提起这个忧虑了她一晚上的问题,声音不自觉的又带了哭腔。

    听她母亲忧心房子的问题,严清安抚的拉着她的手,轻声道:“娘,你放心!房子女儿早已经看好了,等我回来我们就可以搬家了!”

    “这房子岂是一两分钱就可以买得起的?要是房子这么好建,你大伯二伯家不早建了房子,何苦要与我们为难!”张冬犹自不相信女儿说的话,只絮絮叨叨的哭诉着。

    实际上早在她上山采药之前,严清就已经跟朱繁花打听好了关于房子的事儿。

    村里有户姓赵的人家,听说因为儿子在城里做生意发了点小财,前几年回家给父母修了一栋独门独院的土坯瓦片房。村里除去乡绅顾家是住青砖瓦房外,也就里长家住的是土坯瓦房。赵家的瓦房一修起来,不知道村里多少人眼红,是以要打探这个消息也不难。

    赵家住上了瓦房后,就打算将原来地基上的旧房卖掉。只苦于这个村里都多是些贫苦人家,哪有人有闲钱买房子。更重要的是即使是谁有了闲钱啊,也不会去买他这房子。

    古话有云:“开门见河,大凶!”赵家这房正好就建在冥泽湖畔,房屋的大门正对冥泽湖。冥泽湖原是由冥河分流而形成,不就是开门见河吗?

    村中人更是将冥泽湖比喻为一面镜子,说赵家这房子天天被一面大镜子反射着才会每一辈人都出一个瞎子。这不更是应验了那句开门见河大凶的古话吗?

    赵家另起炉灶重建新房一方面是挣了点小钱的关系,一方面可能更主要原因还真信了这个风水不好的问题。是以这旧房子价格是一降再降,仍是迟迟无法出手,一直空在那里。

    严清早看诊过这赵家姑娘的眼睛,其实就是遗传的青光眼。哪有什么风水不好?只是她现在说出来估计也没人相信,更何况她想买这房子自然更不会随便告诉别人。

第二十章另类主仆() 
赵家的旧房子虽然是几间小小的茅草房,但胜在这处地基甚为宽广,将来扩建不愁。房子在冥泽湖畔,不仅用水多方便,风景又好,简直就是现代的湖滨别墅。严清耐心的将心中的这些想法一五一十的解释个她娘听。

    “就算赵家的房子风水不好卖得便宜,可我们哪里来钱买?更何况我们连巴掌大的一块地也没有,以后一家人要靠何有饭吃?”张冬娥起初听女儿提那赵家的房子,惊得眼睛都差点滚到地上来了。后来女儿虽说给她解释了一通遗传病与青光眼什么的,她也听不懂。只得紧自己懂的问。

    “这现在我们手上是没钱,可娘也知道我能识药懂医理。实不相瞒,女儿已经准备了一些草药,等我这趟城里卖了药回来就有钱了。地也是一样,房子都可以买地还不可以?等我们以后挣钱了买就是!娘你别急!”严清轻声安慰道。

    “可那城里”

    这一番叙话,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明,严清侧耳倾听严家众人房里都闹出了响动,赶紧做了一个嘘声的姿势。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整理衣服布袋,往河边走去。

    张冬娥是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女儿哪来的自信去一趟县城回来就有钱买房买地?但看了看女儿远去的背影,只得暂时按捺住心中的疑问,回房去伺候丈夫换药。

    严清在冥河口的河边左等右等不见顾鹏飞踪影,初时还在河边的大石头上跳来跳去,最后干脆找了一块光滑的石头坐下,抓着周边的石头往河里扔水漂。

    这日天光未亮,顾鹏飞就起床遵循严清口信中的说法,将二人龙首山中所采的药材一一分类装好。提了布口袋蹑手蹑脚的从房中出来,刚行至院中就听一声轻喝:“混小子,你又准备上哪去野?”

    顾鹏飞慌忙转身,只见一身藏青绸袍的顾瑀昂背着手站在屋檐下,他顺手将布口袋丢在一大盆栽后,讨好的上前道:“爹!您老人家今怎么起得这么早?又要出门?”

    顾瑀昂面色严肃的“嗯”一声后道:“别乱跑!去书房等着我。”说完也不待儿子回答,振振衣袖去了茅厕。

    顾鹏飞面色晦暗的看了眼丢在花盆底下的包袱,心中郁愤的踢了一脚花盆,哪知用力过猛踢在生硬盆壁上伤了脚,痛得抱脚在院子里上串下跳,却不敢大声尖叫。

    安喜子探头探脑趴在墙角偷看,见自家少爷那副囧样,忍不住窃笑出声来。顾鹏飞听见他窃笑尴尬的站直了身子,忍痛做出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上前压低了声音喝骂道:“有空盯墙角!大清早的活都干完了是吧?”

    “没,没!”安喜子强自憋着笑意,也学着他压低了声音回答道。

    “那还不快爬!”顾鹏飞见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明显是在看自己笑话,没好气的骂道。

    顾鹏飞从小就是由安喜子陪着长大,可说安喜子身份虽是奴才,可更多的时候倒像他的玩伴。他这番装模作样,在安喜子看来就是纸老虎。是以安喜子心中是全然不怕。但他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纸老虎也是老虎,不能真把纸老虎惹急了。

    顾鹏飞见他当真爬了,又呼道:“回来,去,将本少爷这包袱送到冥河口给严姑娘,就说就说我家中有事走不开。”说完不自觉的以右手握空拳放在嘴前咳嗽一声。

    安喜子站定转身,两眼圆溜溜的盯着自家少爷乱转,搓着手吞吞吐吐道:“这这不合适吧!少爷你和人家小姑娘相会,叫叫小的去,这这合适吗?”

    顾鹏飞羞红了脸唾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什么”却是说不出口,见安喜子还未走瞪他一眼骂道:“还不快去?”

    “可小的也不认识那严姑娘啊!我如何当那彩虹桥?”安喜子不耻下问道。

    顾鹏飞看了眼茅厕的方向,催促道:“蠢材!别装那不开花的水仙啊!我还不知道你?再不去这个月”话却没说完,只做了一个大拇指与食指、中指来回搓的动作。

    安喜子见自家少爷又用银子威胁他,连爬带笑的抓着地上的包袱出了小院,口中还念念有词道:“小人甘愿为了少爷的终生幸福上刀山下火海,何况区区吃人的冥河口”

    顾鹏飞听他人走了老远,口中还不干不净说个不停,脱下脚上长筒靴待扔。正在此时顾瑀昂从茅厕走了出来,见儿子金鸡独立的拿着半只臭靴子,虎着脸喝道:“还不进屋?在闹什么?”

    顾鹏飞尴尬的看了眼拿在手上的鞋子道:“没,抖抖沙!这就来”说完灰头土脸的去了书房。

    严清已经换坐了三块石头,直到第四块石头周围都被扔得光秃秃一片,才远远的瞧见一个矮矮瘦瘦,犹如扯线鸡毛的小子晃晃悠悠向自己走来。这小生到了看到她也不说话,只两眼圆溜溜的乱转。

    严清看他这一身小厮装扮,背上扛着那一只熟悉的背袋立即明了,笑着上前伸手去接道:“小哥这是给我的吧!辛苦!辛苦!”

    没成想他却不松手,眼睛圆溜溜转了一圈又一圈。兀自一个人嬉皮笑脸道:“原来你就是那个捷了表小姐的足先登了小少爷的心土凤凰啊?嗯!蹬得好!蹬得妙!蹬得表小姐呱呱叫!”

    说完也不理目瞪口呆的严清,接着摇头晃脑道:“啧啧只是这小脸嘛!虽是不够白暂,模样倒还算标志。难怪将我家小少爷是迷得晕头转向,南北不分。只是这出生委实是差了点,连做个小妾都难啊,何况表小姐那般哎呦!有得好戏看喽!”

    严清初时被他说得莫名其妙,可越听他的话越不得劲。就知他误会了自己与顾鹏飞之间的关系,别说她原只拿顾鹏飞当弟弟看。但即便是她起了别的心思,她是宁可孤独终老,也不会与人共享爱情。

    原本想解释清楚,但听他越说越不成样子,不仅对自己评头论足,还小妾姨娘的大放狗屁,收了和善的面孔冷悠悠道:“不知道小哥这些话在没有在你家小少爷面前讲过?我这个人心眼可不大,偏偏记性又好!有时候啊!一不高兴就会将别人说的原话背了出来。还”

    安喜子一听她这话,哪还不明白?哪里还敢将包袱给她提?奴颜婢膝的上前讨好道:“严姑娘千万大人大量,不要生气。你就当小的刚才是在放狗屁,污了姑娘的耳这个,这个还是就由小的来扛吧!哪敢劳烦您哪敢劳烦姑娘。”

    安喜子性格虽比较逗喜,但人并不傻。只因他初时将严清当成一个普通的乡下丫头,没有威胁,所以说起话来才天上一句地下一句的没个把头。他哪敢真的让这丫头将他那些疯言疯语传到顾鹏飞耳里去。

    “我可不敢当,区区乡野丫头,哪敢?包袱给我就好,你赶紧回去给你家小少爷复命吧!”严清再次伸手。

    安喜子见她这样,看来气还不小。只想紧赶着拍马屁,哪里肯依?胡诌讨好道:“少爷吩咐了,将你送到城里去!你一个姑娘又没有马车,还背着东西。那可吃不消!”

    “能有什么吃不消的,我就是一个乡下丫头,快给我吧!”严清可不想要他陪着去县城,更不欲与他多做纠缠,省得节外生枝。干脆上前一步自己去拿包袱欲走。

    安喜子自认刚才口舌是非惹她不快,誓要将功补过。可看人家又一副毫不领情的样子,一时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二十一章节外生枝() 
“好啊!我就说你这个丫头有古怪,死活不同意那刘家那门好亲事,原来早和顾家的奴才勾搭在一起了啊!我说这天天不给你们娘两饭吃,怎么还饿得红光满面的?原来是这顾家的奴才在主家偷了东西出来给你啊!让我瞧瞧都偷了什么好东西些”孙念琴突然快步冲到严清面前,身子向前倾双手一扑就欲抢取二人手中的布袋。

    严清见孙念琴突然冲出来,心想真是冤魂不散,她怎么来了?这心思一转之间已条件反射的一手抓着布袋往后一闪,一手拉了安喜子一把。还空出右脚来往前一伸再往后一勾,这几个动作可说是顷刻之间完成,半点不含拖泥带水。其中任何一个动作晚了半秒,结果都将大大的不同。

    孙念琴哪曾想自己这般出其不意,她还能反应如此之迅捷,顿时摔了个狗吃屎。

    喜安子见她这几个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蹴而就,漂亮之极。哪里像一个普普通通的乡野丫头?倒像练过家子一般。简直是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心想少爷果非凡人。自己以前还疑惑他在京都对那么多千金小姐都不假辞色,怎么会对一个普通的农家野丫头这般高看?原来这丫头果然有过人之处。想不到害羞的少爷好这一口,不喜欢温婉贤淑的闺秀,倒喜欢野蛮泼辣的乡野丫头。脸上顿时露出一副猥琐的表情。

    孙念琴这一抢未中,倒还摔了个狗吃屎。是又气又恨,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喊骂道:“哎哟!哎哟!我的脚啊!我的脚断了啊!杀人了啊!”一边喊一边偷偷用眼睛瞧严清,见她一副理都不理自己准备走的样子,赶紧又直起身子喊道:“死丫头,你手中提的什么东西,还不交给我?”

    “我劝二伯母嘴巴最好是放干净点的好!你可别忘了,我们已经分家了!我的事你可管不着!至于这东西嘛,更是与你无关!”说来说去,还不就是见自己提着一袋东西,严清虽说和他们相处不久,但对他们这副贪婪的嘴脸已经习以为常。

    孙念琴顿时被她一语噎住,心想怎么才分家她就得了好处?不知道袋子里是什么好东西,想到此处心中好生懊恼,早知道应该晚些分家才是。好半天才咧咧道:“我这是怕你坏了严家的名声你可别忘了,你是已经定亲的人,还不知羞耻的与暗通款曲,让底下的妹妹将来如何说亲?”

    “先不说我门分家的时候签了文书,我只同意让你们收了聘礼,我可没同意这门婚事。再说你哪知眼睛看到我与人暗通款曲了?我在这里就是与人暗通款曲啊?你这不是也在这里吗?那是二伯母此刻就是背着二伯父在这与人暗通款曲了哦?”严清就算再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可也听不得她这些脏话。只好将原话奉还道。

    孙念琴听她扯上自己名誉,心中顿时犹如火烧,要知道在这时代妇女不守妇道是要被浸猪笼的。她说别人的时候不觉得,一扯到自己身上才觉得害怕。急急辩白道:“我明明看见你与那顾家的小厮在一起拉拉扯扯。我我在这里是跟着你来的。那是看你说了去舅舅家借钱,却怎么偷偷摸摸的往河边来,猜你定不是干好事,才跟着你来的。怎么就成了我啊!”

    原来孙念琴因为昨夜嘴馋,趁老太太不注意偷偷去她房里偷了半块喜饼吃。结果哪成想这吃了喜饼后是拉了一夜的肚子,她这一夜拉的腿软,最后竟然蹲在茅厕里打起了瞌睡。

    早间突然一个惊醒差点一头栽倒茅坑里,才睡眼惺忪的提着裤子准备从茅厕出来,就见到严清从院里走出去。本道她是去她舅舅家借钱,想到老三家那两间小房很快自己就可以分得一间,得意的多看了几眼。

    这一看可不得了,她记得这张冬娥的娘家明明是在张家村,去往张家村的路只此一条,那就是往县城方向走,她怎么不往县城方向去,反到往村里冥河方向走去,心想一定是有古怪,当即蹑手蹑脚的跟了出来。

    但因为她拉肚子,在路上又耽搁了好大一通,待她循着大概的方向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一幕,自觉自己发现了天大的秘密,是以想也没想就跳了出来。

    严清听她的话已猜到个大概,冷冷道:“我这明显是光明正大来的?什么叫偷偷摸摸?再说了你怎的知道我这不是往舅舅家去借钱?我到这里来自然因为顾家有事托我办,只有你这等心思龌龊之人才什么事情都往那方面想。”说完看了眼安喜子。

    安喜子自觉得了严清受意,轻蔑的看了一眼孙念琴后道:“就凭你?也配管小爷的事?”

    孙念琴看顾家一个奴才这么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心有不甘,心想你一个奴才,横什么横?你又不是顾家少爷?可她想归想,心里却也明白顾家的奴才也不是一般的奴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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