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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她,也演得惟妙惟肖。让人看起来当真像突然遭遇险情的模样。但是慌乱之中她的行李,却是被那两个丫头一丝不乱的带上了宝船。
若真是突然遭遇险情,两个丫头首先第一件事当是去保护小姐。而不是先将她的行李保护好。带上宝船去。
可惜宇文雪却是半点不知自认为计划得妥妥的英雄救美时间,为何会被人看穿。此刻还一脸得意道:“这点计谋,只不过是我随便玩玩而已。也值得你们这样沾沾自喜。”
青梅低头道:“是!是!”
宇文雪得意了片刻,又情绪低落起来。想到这一行来所有的不顺,都得归功于那该死的丫头。沉吟道:“你可有将告诉他。他办那桩沉船之事办砸了?”
青梅道:“有!有!他刚才还闹着前来请罪。只是我想着小姐与王爷同住在一个客栈。怕他们不小心与王爷的人撞着。所以拦住了他,先回来请示。”
宇文雪正冷哼,就见秋菊端了糕点与热汤进来。瞥目道:“可有打探清楚?殿下可回来了?”
秋菊兀自摇头。看到宇文雪面色不愉,端着糕点与热汤就跪地道:“没!没回来!”
宇文雪怒然起身,一脚踢飞了秋菊手中的糕点与热汤。雪蛤银耳汤黏黏糊糊的洒得满地都是,梅花糕亦滚得桌子椅底下全是。
秋菊、青梅二人是吓得连连磕头讨饶。宇文雪看也不看二人一眼道:“这么说他还等在客栈之中?”
青梅知她定是在说末李之事,急急回道:“是!他住在无名客栈人字三号房之中,他说一切都是他的错,他甘愿受罚。”
宇文雪将手中的琉璃瓶递给秋菊道:“你替我去一趟吧!一会儿见了末李,你将这个药参入茶水中给他喝。你就说是我的吩咐!如果他喝了还有命在,我既往不咎。如果他两脚一蹬,死翘翘了。那么我明日会亲自替他收尸。”
秋菊战战兢兢的接过手中的琉璃瓶,心中不忍,但又不敢替他求情。想说两句他的好话,可话还没出口又听宇文雪道:“你一定要亲自将药倒在茶水中给他喝。如果让我知道你心软,没按我交代的办的话!哼!你知道后果吧?”
秋菊那句好话到了喉咙口又瘪了回去,低着头紧紧的拽着琉璃瓶。一狠心奔了出去。她虽然跟着宇文雪见惯了打打杀杀。可是要让她亲手结束一条人活生生的性命。她还是不敢的。
可是想到小姐的手段,末李只因为办事不力,小姐就要赐毒酒。可她要是不按着小姐的意思办的话?岂不是她是越想越怕,咬牙往前走。
此时街面上的灯笼已尽数灭了去,除去打更的更夫是再难有行人。她抖抖擞擞的点燃了火折子,寻着标记往桂香街的无名客栈走去。此刻四处漆黑一片,让想着她此番是去送人上路,心中害怕。一路是走得跌跌撞撞,东歪西绕,走到无名客栈已是吓得手脚酸软,全身冒汗。
秋菊捏紧了手中的琉璃瓶,在门口犹豫再三,才鼓起勇气去叩门。
末李一贯知道宇文雪霸道,不留情。听闻他这次办事出了这样打的纰漏,心想只怕凶多吉少。但想着好歹现在她还用的上自己,惩罚他应当也是到时候回了平都算总账。见青梅一去不回,并未有人来传话,心中更是笃定。
原已更衣躺在床上睡觉,此刻突然听见叩门声。只道是他派出去打探神医下落的人马回来了,外衣也未披一件就起身去开门。一拉开门却见秋菊站立不安的候在门口。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片晌。末李率先反应过来道:“是小姐派你来的吧?她有什么交代?”
秋菊紧张的捏了捏手中的琉璃瓶道:“还是进去再说吧!”
末李小眼弯了弯道:“是!还是姑娘想的周道。里面请!”说着彬彬有礼的将她迎了进去。末李搬了个凳子让秋菊坐,搓着手笑道:“姑娘可是要交代什么事让小的去办?”
秋菊看他一脸谦和的微笑,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然大难临头。横了横心将手中琉璃瓶往他面前一送道:“小姐说了,让你喝了这咬。如果你喝了还有命在,她就既往不咎。如果如果你,你要是死了。她明天亲自来给你收尸。”说着便哇一声哭了出来。
末李原本以为等到天黑,都没等来消息,便是好消息。但他是想也没想到会等来这种结果。他迅速的在脑中思量着要不要逃,可逃的了和尚逃不了庙。他能逃,可是他老子娘该怎么办?以宇文雪的性格,她要是知道自己逃了,绝不会放过他们。
想来想去,他不能给他们带来灾难。猛力的从秋菊手中拽过琉璃瓶,一扒瓶塞仰头就倒了进去。
秋菊原本正哭的伤心,突然之间见末李从自己手中抢过琉璃瓶,将毒酒一股脑的喝了下去。将她吓得一愣,止了哭泣。愣愣的盯着末李瞧。
末李全凭着一股猛劲才喝了那药,他怕自己再一犹豫,便没有勇气再喝。可一喝了他才想起他连遗言都没来得急说一句。看着秋菊满脸是泪的盯着自己瞧。心道我末李死得也不是那么悲惨,最起码死的时候还有姑娘为我而哭。
第一百一十九章情药(三)()
他伸手抹掉秋菊满脸的泪珠道:“姑娘别哭了。末李贱命一条,死的时候还有这样可人的姑娘为末李流泪。末李死也值了,只是姑娘,我可不可以求你件事儿?”
秋菊只道他马上就要死了,自然是连连点头。
听墨道:“我要死了,你可不可帮我给小姐带话。看在我忠心耿耿坊分上,求小姐放过我爹娘,若是可以帮我照顾”他感觉嗓子发干,整个人像被烈火焚烧一样。又热又痛,他只道是药性发作,立时就要死了,心中一片惶然悲觉,再说不下去。
秋菊原本止了的眼泪,一听到他像安排遗言一样交代身后事,想到末李虽然跟着小姐不久,可谁说不是尽心尽力的为了她谋事呢?可最终也只是这样一个下场。继而联想到自己未来的命运,干枯的泪珠又滑了下来。
末李原本就觉得喉咙干渴冒烟,看到那一串串泪珠,便像是干渴的裂土遇见了甘露。想也没想便一把捧起她的脸吸吮起来。。
秋菊原本正低头哭得起劲,突然间被末李生吞活剥的架势吓得一愣。连惊叫、逃跑都忘了。只见末李像是饿极了的豹狼一般,先是在她脸上胡乱吸吮,继而转战到口中,仿似在吸一口泉。恨不得将那泉水一口饮尽一般。
她害怕极了,只道是药效发作,末李马上就要去阎王殿中报到了。他这样抓着自己不放,只怕是要拉着自己一道同他下地狱。一时间吓得心跳如雷,浑身上下都在颤抖。
末李只觉这点水还远远不够,好像她身上有足够的水源,还等着他探索追寻一般。一手搂着她的腰,身子本能的用力将她往桌上一压,另一只手不自觉的就在她身上找寻起来。直到摸到一汪清泉,身体里的燥热才微有缓解。可他却不能就此停下来,只觉想要更多。埋头啃了下去。
秋菊浑浑噩噩之间,突然感到一阵清凉。清凉让她灵台得有一丝清明,她慢慢体会出事态的不对劲来。心想他要是吃了毒药,不该是七窍流血而死吗?可是现在这种状况,怎么
她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为何今日小姐会问她那些话。想明白这前后的关联,心中只觉得一酸。说不得是羞是臊,亦或是怨是怒。还不待她想明白小姐为何要如此,末李俨如豹狼的攻势又密密麻麻的向她袭来。至此,多少疑问与羞涩都化作了茫茫夜色中的无限春情。
严清虽然即刻就想去落实建屋事宜,可是直到第二日清晨。雪儿仍未回来,她只好暂时放下建屋事宜,去寻找雪儿。
如今严清走在村里,不用她问,自有人热情的前来搭话。与初初分家之时,各自看看热闹,都怕穷跳蚤爬到他们身上去了的状况,又大不相同。村民们一听说在寻找一只雪貂,便纷纷来告知她们所知道的消息。
严清听说村民们最后一次看见雪貂,是在离冥河不远的山地见到,便马不停蹄的往那山地奔去。
严清的事迹,经过昨日一天,可说是传得方圆百里人尽皆知。曾和她有过一纸婚约的刘拐子,自然也听说了这等奇闻异事。他原本与严家闹退亲,凭空多得了几十两银子。再没将严家这档子事儿放在心上,但听说那严老三的闺女如今出落得美如天仙。他自来好色,哪里肯放过?今日起了个大早,买卖也不做带了人,骑着马前来村里观望。
刘拐子到了村里,听说严老三家失踪的闺女现在是回来了,可那闺女又丢了一只雪貂。正去山地里找寻去了,心中不禁暗暗好笑,不过一只畜生而已,这乡下土包子,竟然也学那有钱人家的小姐养宠物。一夹马腿,便往山地跑去。
他远远的就见一位身着彩蝶花衣的姑娘在地里“雪儿,雪儿”的呼唤。远处看不清面庞,但就单单这声音听起来,就让人心痒难耐。心中一阵沸腾,拉紧了缰绳放缓马速,慢慢的骑着马过去。
严清手作话筒状,对着山地里呼唤雪儿。她知道雪儿一贯懂她的话,如果它在这附近的话,听见她的叫喊,一定会跑来的。她对着山地里呼喊了几声,便听见身后有马蹄声。
在这个村子里,有马车的人少之又少。村民们来山地里,基本都是靠走路。再说山地的路小,不像村里去县城的官道,根本不可能有人驾车过来。心想难道是宣于珩?便停了呼喊转头看去。
只见一匹毛糙的棕毛大马上,歪斜斜的坐着一个窄额塌鼻的老汉。他身后不远处跟着两个粗手粗脚的大汉,看起来似是从后面跟着马一路跑来。虽然是走路,看起来却是不喘,像是干惯了粗活的庄稼汉。心中不禁奇怪,村里什么时候多了几个生人?
那老汉看见她转过身来,大嘴一裂露出一排参差不齐,黄黑相间的大牙,唾液顺子胡子流到了胸前的对襟上。然后“呼啦”摸了一把下巴的花白胡子,将胡子上的口水抹在马身上笑道:“娘子,别找那畜生了,跟相公一道儿回家吧。”
来人正是来村里看热闹的刘拐子,他原本只是来看看热闹,想看一下这个差点过门成了她媳妇的丫头,现在变得如何一个美若天仙之样,没成想这一看三魂七魄都被勾了去。顿时后悔自己当初听了那瞎老道的鬼话来退婚,心想就这样乖桑桑的姑娘,怎么会是灾心克夫?便立即想将她弄回家去。
严清听过许多刘拐子的消息,可却是从来没有见过他。是以只当是过路的流民,看了他一眼转身便走。
刘拐子夹马跟上去道:“当相公的跟你说话呢,娘子怎的不回话?”
严清道:“我并不认识你,还请你说话注意你的说辞。”
刘拐子道:“不认识不要紧,今儿晚上盖了红盖头,进了鸳鸯帐你就知道了。”
严清骂道:“滚!臭流氓,不要脸!”再不愿与他多说一句,加快了脚步往村里走。
第一百二十章山中险情(一)()
刘拐子低声对他身后的两个汉子嘀咕了两句,才朗声道:“老子可是你正儿八经,过了婚书的相公!今日看在你不懂刘家规矩的份上,便饶了你!你以后要是再说这么不懂规矩的话,看老子晚上不狠狠的打你屁股。”
严清听他说刘家,立即想到了刘拐子。心想昨儿不是听说已经退婚了吗?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刘家耍赖?
看到他身后那两个汉子不动声色的堵住了她的去路,一时间心跳如鼓,各种想法在她脑中奔跑,面上却是假装淡定道:“看在兄台认错人了的份上,今日之事我也就暂且不计较了。我劝你们还是快快离去,莫要在此纠缠。不然我家人来了,只怕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刘拐子跳下马道:“臭小娘别跟老子装蒜,老子现在好好跟你说是看得起你。你最好跟老子规规矩矩的上马,若你听话,老子今日还会亲自牵你走大门。不然的话,等夜里天黑了,你便只能像娼妓一样”说着嘿嘿嘿几声淫笑,一瘸一拐的像她走去。
严清一听他说话的口气,便知她这点假话吓不住他。转身便跑,她见回村里的路被那两个大汉挡住了去路,只得往后跑。一边跑一边呼救,她连连高呼了几声,都见无人应话。不知是附近没有务农的村民,还是怕惹事不敢前来相帮。便不再呼救来消耗体力,专心往前跑。
刘拐子见她一跑,下意识的也跟着追。一瘸一拐的跑了两步才反应过来,对着身后两个汉子吩咐道:“你们两个,不仅要注意堵住她回村里的路。还要屁股抬高点,跟老子甩起屁股追,谁抓到了人老子重重有赏。”说着跨上马追了出去。
他在见到严清之后便早有了注意,心知既然已经不小心退了婚,便不可再讲理。只得用武力先将这丫头带回去成婚了再说,到时候不管退婚没有退婚,她都得嫁给他。更何况他们还先前有过婚约,既然是有过婚约的事可就好办多了。
严清早防止他骑马来追,她看起来虽然是像慌忙吓跑,可其实她早看好了路线。全往那高低不平,沟沟坎坎多的地方跑。刘拐子骑马初时还好走,可严清跑的地方全是沟坎坡地。他骑的又不过是一匹劣等马,倒还真让她跑到前面去了,一时半会儿没有追上。
只是时间稍稍久一点,迟早是追得上的,这个道理严清又如何不明白。严看着他们一人骑马,两大汉从左右分别包超过来。不仅死死拦住了她回村的去路,只怕稍过一时半会儿她便要被他们抓住了。一狠心便往对面的山上跑去。
山上不仅树木茂密,荆棘丛生。更是斜斜向上,马匹自是不能再走。刘拐子见她往山上跑,只得弃了马。吩咐两个大汉同他一同往山上追。
严清在前,不时的用力蹬山石,让山石不住的往底下滚。龙首山与山地相连这处的山势本就是斜斜向上,又一贯少有人走。严清在前面用力一蹬,便不时有松落的山石往下滚。虽然没有砸到几人,但确是阻缓了几人追赶的速度。
慌乱之中严清也顾不得跑到了哪里,只一个劲的往树木茂密,道路艰险的地跑,只求能够摆脱几人的追赶。
刘拐子几人跟在身后,亦是忘记了有关龙首山的祖训传说,只一个劲的往前追。直到有人“妈呀”摔了一跤,才发现他们不知不觉已跑入了山中禁地。
严清感觉额间的汗像下雨一样,一波又一波的往下流。脸上、脖子、手上四处都像被刀割一样的疼。她知道这是因为她刚才在树枝,刺上挂了伤口,现在又被汗水浸泡着的原因。可是她不敢停下来,她使出了浑身的劲往前跑,只求将距离与他们几人拉得远远的,不被他们抓住就成。
其实她内心中隐隐觉得她今日做了一件蠢事。可是当时事出太过突然,慌乱中她只想如何不落入刘拐子手中。而其他,她没时间想太多。起初她还斗智斗勇,想尽了办法不让刘拐子抓住。跑到后来,她已是出于本能的一直往前跑。直到她感觉再也走不动了,才敢悄悄停下来往后看一眼。
只见林中甚是昏暗,四处一片寂静。而她身后除去又高又壮的大树,亦没有刘拐子与那两个大汉的影子。她不知他们是追到途中没追上倒回去了,还是只是她跑的比较快,他们没有追上自己。但无论如何她都不敢放松警惕,休息了片刻又爬起来,扶着树慢慢往前走了一阵子。
直到感觉口中越来越干,脚也像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尖刀之上。才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隐蔽的山坳处休息。她靠着石头休息了半晌,见后面没有人跟来,才将裂口的鞋脱下来。
白色的布袜上隐隐有血迹透出,她忍着痛除了布袜,发现脚上打了大大小小数个大泡。有的又大又亮,有的已经破了皮,正泛着血水。除去她脚上的鞋袜破了之外,她身上的衣服亦是被树枝拉扯得东一个大口,西一个大洞,烂得不成样子。
严清伸直了腿,在洞中休息了一阵,见一直没有人再追来,才缓慢的忍着痛穿上鞋,从山洞中出来。她找了几圈没有找到水,亦没有寻到能吃的野果,失望之至,只能在林中寻了一些清热解毒的草药放在嘴中嚼点草汁暂时缓解一下。
她如此在林中又过了几个时辰,眼见林中越来越暗,她估摸着在等下去,只怕天就要黑了。刘拐子一干人等,到现在也没追来,应当是半路回去了,才龇牙咧嘴的慢慢往回走。
可越走越是惊奇,只觉林中甚是寂静,连虫鸣也仿似听不见一般。偶尔见到一两野鹿,野羊,见了她不但不逃跑,反倒停下来好奇的打量她。心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记得村民们的一部分收入就是靠上山打猎的,怎么会有动物见了人不但不逃跑,反倒慢悠悠的停下来打量她?
第一百二十一章山中险情(二)()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她心底蔓延,除非这里从来没有人进来过,不然动物见了她不会是这种反常的表现。经过冥河落水那件事,她对村民们口中的传言已不再是单纯的不信。凭她的判断,她当时心急乱跑,不知不觉误入山中禁地。一想到村民们自来视冥河和山中禁地如鬼神,她就又怕又急。
正在慌乱之中,突听一声淫笑。她抬头望去,淫笑之人正是刘拐子。
原来刘拐子主仆三人发现到了林中禁地,便打算往回走。可因为他们来时只顾着追赶严清,并没留记号。原本是往回走,可兜兜转转居然越走越远。这样一来,正和误以为几人已经回去了的严清遇上。
严清看见刘拐子一瘸一拐的向她扑来,不仅在心中暗骂一声“他妈的!倒霉!”扭头便往后跑。
“一提、二桶,你们两个给我好好将她盯紧了,你二人今儿要是帮我将她捉住了。回去我给你二人再升一功,还各奖你二人十两银子。”刘拐子满脸淫笑的吩咐道。
一来现在严清腿脚都受了伤,跑起来再不如早上速度那般快。二来他们此时的位置,离严清比早上要近许多,二人一前一后,迅速挡住了严清的去路。
严清看到无路可退,只得停下来看着二人道:“你们辛辛苦苦跟着他翻山越岭,入这山中禁地冒险,他就给你们区区十两银子。也太小气了,你们二人今日放了我。回去我给你们一人一百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