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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鱼杀好后,再挑了上等的猪大骨、牛棒骨,又再杀了一只鸡,将鸡肉与猪牛骨头一并放入开水中汆烫去血味,捞出后再放入加有滚水的汤锅中。加入红枣、枸杞、人参,葱姜蒜以大火烧沸,再转小火慢煲煮。
听墨见她杀鱼切鱼是麻利得很。实在是不明白为何熬个骨头汤这般费事。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早就到了饭点,她这汤还是迟迟不熬好。在一旁急得是上蹿下跳,直后悔今日将那几小厮赶出去的时候没多安排一句,让他们在隔壁大锅灶中单独做一份殿下的膳食以作备用。
这一煲,直直煲了两个多时辰。直到锅中汤汁变成浓稠的奶白色,严清才将内里骨头与鸡肉调料等弃之不用,只要了浓稠的汤汁。用高汤汆乌鱼片至七分熟,便小心的乘起来放于早就备好生菜待用的盆中,再另调制了一个五香酱一并端去。而主食就是她在熬汤期间揉面现包的水晶虾饺。
即便是在船上,宣于珩的膳食也并不简单。小厨房的小厮通常是半夜就在做早食,而早上已在为午食做准备,荤素搭配,热菜冷菜,洋洋洒洒,少说也是上十道菜。曾几何时像她这般?生生错过了饭点不说,还是主食与菜统共才两道。
但还不待他表示不悦,却已被那香味给吸引了。诸多不满暂且不表,看着她慢条斯理的将饭食在桌上摆放好,才淡淡的开口道:“这菜青白相间倒是好看,瞧着挺新鲜,这菜叫什么名儿?”
严清想起做饭之时听墨所说的话,听闻他有个爱问菜名的习惯,但还受不得菜名太过庸俗。一边小心翼翼的替他布菜,一边回答道:“这道菜叫青白两相依。是用乌鱼切片而成。”
宣于珩先尝了一口青白相见中的鱼片。嫩滑爽口,鲜香无比。与他从前所吃的口感粗老的乌鱼大是不同,心中很是满意。缓缓开口道:“这名字有什么来由?”
这可将严清问得一愣,她只听说了他不喜欢菜名太过庸俗,随口取了一个名字,没成想还要问由来的啊?赶紧的又给他加了一碗鱼汤殷勤的递过去。
宣于珩看着胸前那双手,原本嫩滑爽口的鱼片在口中突然没了滋味。他起初确实是打算让她去厨房干点粗活,惩罚惩罚她。可看着原本水灵灵的小手,此刻上面布满了斑驳的血痕。面上不显,心中却觉得老大不是滋味。
严清却是全然不知他内心作何想,看着他面色一片清冷,自己将碗端到他胸前他也是久久不接,心道难道是我没有说这道菜名的由来他不高兴了?
她心想无论如何得哄得他高兴了,早早恢复自由身才是。他喜欢听故事?眼睛咕噜咕噜的看着碗中青油油的青菜与白嫩嫩的鱼片乱转。心想这如何讲的出来历?青白两色在脑袋里转来转去,突然就想到小青和白素贞。
只好硬着头皮道:“发明这道菜的人是为纪念一段伟大的友情,相传从前有两条蛇,相依相伴的修炼了几百年,都修炼成了人身,可其中一条蛇迷上了人间的书生”
严清看着他那副魂游太空的模样,实在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听。但不讲吧,又怕他在听,只得硬撑着乱讲了一个白蛇与青蛇的友情故事。
她故事讲完好半晌,宣于珩才收回散漫的神智,接过小碗浅尝了几口汤后,看着盘中晶莹剔透,内里隐隐透着红影儿的饺子又道:“这也是菜?倒是长得别致!”
严清看他那口气神态,也不知自己讲的故事和不和他胃口。小心的用筷子夹了饺子放入碟中递过去。看着他咬了一口,原本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才放了心。
看来今儿这餐算是过关了,不用重做。只是看来要在他口中讨奖赏,早日恢复自由身却是有些难。正在她心里嘀嘀咕咕的叫苦连天的时候,宣于珩又缓缓开口道:“这菜又叫什么名儿?说来听听?”
第七十三章堕为人仆(十二)()
严清心中暗暗的鄙视了他一把,心说这什么王爷,连饺子也没有见过。满面笑容的瞎掰道:“掩面娇!”
宣于珩轻瞥了一眼瓷盘上的饺子,看着那晶莹剔透的水晶皮儿,面上隐隐透着熟透的鲜虾弓着背的模样,觉得甚是贴切,淡淡开口道:“味道还算尚可,这名儿取得也算勉强过得去,只是这时辰掌握的不太准。”
严清看他不再提名字的由来,才放心道:“殿下不嫌弃就好!正所谓慢工出细活嘛!好吃的东西做起来难免要慢些!当然,我下次一定手脚麻利些,争取让殿下满意!”一边说,一边为他夹饺子。
看他一口气连吃数个,显然不是像他说的那般只是味道尚可,而是相当的合他心意,却是死鸭子嘴硬,半点不肯承认。心知这人清高得要命,打定主意以后要将姿态放低一些,多说点好话,好哄得他高兴了早些放自己离去。
他面上仍是淡淡的,又喝了几口鱼汤,吃了几片鱼。鱼没动多少,却是将一盘虾饺吃得干干净净。
严清在一旁殷勤的伺候他放下碗筷,端来漱口水于他漱口了之后才开始收拾碗碟。
宣于珩起身到桌前拿了一本书,不经意的瞥了一眼那重重叠叠衣袂下若隐若现的赤足,有些不悦的开口道:“你不是挺会自作主张地吗?怎地不给自己寻双鞋穿?”
严清心想这是要秋后算账?说自己自作主张穿了他的衣服?确实自己不该穿他的衣服,可是总不能裸奔吧。穿都穿了,现在要如何是好?逐装糊涂道:“什么?”
宣于珩再次瞥了一眼她的赤足,挑了挑眉道:“莫非你这样是想魅惑于我?”
严清如遭雷劈,手中筷子都差点抖到了地上,绞着手中的筷子讪笑道:“殿下身份高贵,仙人之姿。我如何如何敢肖想。嘿嘿嘿嘿殿下别开玩笑了!”
宣于珩不再理他,目光落在书册上看了半晌才缓缓道:“去找听墨,让他给你寻双鞋子。”
严清心想总算是过去了,慌忙的端着碗碟往外走去。可端着碗碟才刚刚走至门口,就见门边上立着一个冷面阎王,一双红眼火红、火红的盯着自己瞧。仿似恨不得要将人吞入腹中一般,将她吓得生生一抖,残汤剩菜随着宝船的颠簸荡了一地。
心中暗道一声幸好!幸好我反应过人,没有洒到衣服上。不然这鞋还没有到手,这好不容易才顺来的一身衣服便要糟蹋了。
着实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他,为何看见自己总是一副恨之入骨的模样。心中不仅又叹了口气,在古代生活不易啊!也不知道船要何时靠岸,这孔雀王爷又是要去何处。这样的生活何时是个头啊!一路唉声叹气的端着碗碟往小厨房走去。
冷刀见严清走远,才请命进去。一入得房中即刻便关门跪下,磕头不起。
宣于珩一脸的风轻云淡,看着手中书册,连双眼皮也不抬一下。显是见惯了这种场面一般,直至一册书看完才缓缓放下手中是书册。淡淡道:“有何事?”
冷刀仍是将头埋得低低的道:“殿下请收回成命!”
“嗯?”宣于珩显是不明他这没头没脑的是闹的哪一出,嗯了一个曼妙的问号,只待下文。
冷刀道:“殿下怎可将那来历不明的女子用来为你做膳食?若她起了歹心下毒如何是好?殿下万不可以身试险!请殿下保重身体啊!”一番话是说得急切动容,万般诚恳。
宣于珩不以为然道:“吃都已经吃了,要是真有毒只怕也晚了!再说了,这事我自有分寸!”
“殿下,可”冷刀觉得他说的似乎也有理,可还是打算再劝说一番。
宣于珩抬手做了一个无需再说的姿势,冷刀只得讪讪的住口,深知只要是他决定的事,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只好万分不甘心的住了口。
宣于珩见他跪地半晌不起,再度开口道:“起来吧!可还有何事?”
冷刀恭敬的起身作揖道:“据属下观察,宝船今日傍晚方可抵达山安城,殿下可有什么要交代之事?”
“噢?”宣于珩显是没想到那日船偏离航道甚远,据他推测若是遇上天好,宝船少说也要等到明后天才能抵达。没想到比他预计的时辰要快上这许多,倒是有些吃惊。
冷刀对他说话脾性都甚是了解,只听他一个短短的噢字,无需他再多问多少。已知他心中疑惑之事,开口解说道:“原本属下看来,最快只怕也得待到明日。但那日我们下船打探到了一条私船航道,可从亡魂渡上岸去山安县。今日起航我们走了一阵才发现,刚好进了这条航道,属下便私自做了决定就走此道,而未改航走原来的航道!还请殿下责罚。”
听闻居然还有一条他不知道的走私要道,宣于珩顿时来了几分兴致,起身道:“你是该责罚!既然发现了这等私船航道当请我一观才是。怎可不先来回禀于我?”
“殿下放心,属下已命人绘制了精细的航标图。殿下若是感兴趣,请殿下一观。”冷刀单手探入怀中,扯出一卷绢布双手呈上。
宣于珩接过绢布,将航标图拿着来来回回的细细看了数遍,指着绢布上的红点道:“这是表示什么?”
冷刀看了一眼,冷生生的面孔上有几分得色。道:“殿下有所不知,此航道甚是险阻异常,据闻这一路上激流漩涡无数。若是船小连漩涡也避不开就即刻被吞入其中,连船带人怕是尸骨也不剩。即便是大船,若是船上苍头,管带技术不过关,大船也一样顷刻即被大浪打翻,吞噬。”
冷刀默默地观察着他的面色,怕他不高兴又补充道:“当然我们开的宝船是言灵国数一数二的战船改造而成,自是不怕这些。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我还是将我们这一路观察得来的漩涡激流疑点。作了标记,先标注出来。”
第七十四章再见田疏朗(一)()
“哦?”宣于珩还是头次听说船上有这等能人。只是若有这等能耐怎的早些没有拿出来使?若是早些拿来使,只怕船也不会迷航,他们也不会无端端在江上耽搁这许久。
冷刀显已看出了他的疑虑,不待他开口问就自顾自的开口解释道:“此人是那日我们外出探查之际,在江边救起的一个落难流民。属下发现他之时,他一身污衣,已是昏迷,只有一息尚存。
原本殿下此番出行之事干系重大,此人身份不明,属下是不准备相救的。但想到殿下那日救的那身份不明的女子,而这次恰巧又在江边发现那流民,怀疑他与之有牵连。便趁着天黑,私自将他藏入船中,请人严加看管,只等他醒了想法问个清楚。”
想到自己做这般大的决定,也没向他汇报。急忙又开口替自己解释道:“但将他抬回船上后,属下命人给他伤口上药包扎之后却仍是迟迟不醒。
殿下又不在船上,是以没来得急回禀。今日属下探访回来,原是想先回禀殿下的,但殿下事忙。”他不好说看着他与那女子纠缠不清,心下愤恨,是以用了个模糊不清的事忙来敷衍。
宣于珩仍是淡淡的看着他,只等他说下去。冷刀见他仿佛全然没注意自己的心事,才继续道:“直至起航后才有人来报,说那流民醒了。属下原是想去盘问一番,问清此人身份,给殿下一个惊喜。没成想此人是个锯嘴葫芦,问十句是难得回上两句。
不过好在他在听闻我们迷航后却道他甚是懂水,能隔空观察水情,属下原本不信,但见他随意说了几条都甚是有理,便斗胆请他一试。果真如他所说”
他原本有些得色,但一想到仍是没打探清楚严清身份,原本说得兴致盎然的他,声调陡然降低了几个分贝,变得有些郁郁然。道:“只是那女子身份属下确实半点没问出来。”
宣于珩还是头回听说有这一回事,昂头沉思了片刻后道:“人在哪?带来本王瞧瞧。”
冷刀道:“属下也正是想带人给王爷瞧瞧,只是王爷身份非比寻常,无论此人身份如何。属下以为在没弄清楚此人身份之前,王爷身份万不可轻易透露。”
宣于珩沉吟道:“那是自然。”
冷刀道:“属下已经吩咐船上之人,此番航线虽改,但仍是依照原定入山安城的计划那般,全称呼王爷为少爷,我们依旧扮成到安国经商的商队。”
宣于珩认可的点了点头,夸奖道:“你办事我一项最是放心。”
冷刀犹豫了片刻问道:“那此人与殿下新收的婢子,只怕迟早要碰面。这该”他口中那句这该如何是好还没问出口。就见宣于珩抬手道:“这好办!一会要下船之时,你将人带上,让他两无意相遇,这其中有无猫腻一看便知。无论他二人关系如何,你先派人着手查一下那人身份。若是和宫中势力有瓜葛,正好来个顺藤摸瓜”余下来的话,已是再不需要他说下去,二人即懂那其中之意。
严清将厨房收拾妥当,伺候好雪儿吃了上等的鱼片,自己也慢慢的用了一盘火煎‘掩面娇’吃得甚是心满意足。她这伤刚好,就忙着洗澡、收拾房间。后又被派了活计,忙着给人做饭,还没得空清理一番她此番落水的财产损失。她原本还想得了那么大一笔钱,回家就会让她爹娘过上好日子,但却没想到人生真是世事多变。
此番刚好得空,就想着将自己的背包整理一下。翻出背包一看,果然和她的猜想不错,她亲自设计的包看起来虽是不甚美观,但是安全性能真是好,在洞中寻的宝珠是一颗也没掉。但她没想到会再度落水,银票却是没有刻意双重保护。心想早知那日应当把装河蚌肉干的袋子用来放银票才是。
看着被水浸泡得糊得一塌糊涂的银票,正在心中暗暗叹气,就见有人前来传话。原以为又是要给她安排什么恼人的差事,没成想却是通知他船即刻便将靠岸,让她做好准备。
她对着前来的小厮好一阵温言软语的打探,得知船竟然是在亡魂渡靠岸,而且他服侍的王爷竟也是往山安城而去,心中顿时一片欢喜。
她原本早在心里发愁,该如何想办法回去。她原是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得想办法回去给她爹娘报一声平安。也不知她那个只知道哭的娘,和那个瘸腿的老实爹如今过得怎么样了。自己这一耽搁,只怕是将他的腿给耽搁了,原保证一定要医好他的腿,这承诺现在只怕是无法兑现了。
每每想到因为这一番意外,他爹有可能以后都将是瘸子了。心中就是一阵内疚,但她心想,无论如何也要将她们好好安顿好才是。她这方正在心里暗暗打算,就听闻即刻便可回山安城的消息,心中简直犹如中了五百万一样惊喜。
她这一高兴,便有些得意忘形起来。扶着船窗,对着茫茫江面,唱起了妹妹你大胆的向前走。一首豪放、粗犷的汉子歌,被她清婉的女声唱得犹如鹂鸣,婉转流畅,既有温婉动人的韵味,又有一点豪放流气。
田疏朗自那日落水之后,靠着一身本领成功逃过一劫。但毕竟事出突然,他在混乱中也受伤不小。随着激浪飘荡了一阵,后来成功游上岸。他原可以就此回城就医,然后再安排人出来江边搜救。可不知为何,想到那嘴利如刀的丫头,却总是迟迟迈不开腿。
他想着自己随着浪滚浪被打到了下游,那丫头说不得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沿着江流,顺势而下,一寸一寸的找寻了起来。
这一找便找了两三天。可却是连个影子也没找着,他本就受伤不轻,这几日又不吃不喝不睡的沿江找寻。已是累到了极致,直至后来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在江边晕倒,无意中被冷刀救起才来了船上。
第七十五章再见田疏朗(二)()
在船上醒来,他想到自己寻了这几日都不见那利刀的丫头,只道她定然是凶多吉少了。心中郁结难疏,对船上各人,各情形也提不起兴趣,只漠然的坐在船上发呆。
冷刀前来问话,他也是半点儿提不起精神。原本按他从小受的礼仪教化,他当好好给他道谢才是。可不知为何。一想到那嘴利如刀的丫头就此和自己阴阳两隔。他就觉得礼仪教化这些虚礼全都犹如狗屁,人生活着了无生趣。
是以当冷刀前来盘问他身份的时候,是十句里也难得回答两句。后无意间听到冷刀与苍头的谈话,说道这条航道看起来很是凶险,要不要返航之类的话。他才留心看了一看,见此船走的正是他平常走私之道,想到此条航线惊险异常,没有经验的人走只怕是凶多吉少,才勉勉强强提起精神略微指导了一番。待冷刀一走,又是三魂七魄魂游天外一般,看着茫茫江面发呆。
正在他这般呆坐之时,突然听到一阵清婉的歌声,仿若天籁一般,随着波涛汹涌的江水一圈一圈在耳畔荡漾,他顿时感觉犹如喝了上十坛百年佳酿一般,晕晕然醉矣!直到船身一个颠簸,他才晃晃然回声,脚下鞋袜未穿戴整齐,就打门奔了出去。
严清一朗清歌,不知惊动了亡魂渡中几多亡魂野鬼,又醉迷了宝船上几多汉子的灵魂,她是全然不知。想着船将靠岸,她如往常一般将雪儿往她的背包中一放,便出了船楼,踏上甲板,心潮澎湃的等待着重归故土。
正在她这般一脸喜悦的在甲板上高歌之际,突见一个汉子向自己奔来。蓬头垢面,两眼放光,赤脚半拖着靴子,飞快的向自己扑来。
那模样,活生生就像饿了半月的野狗见到肉包子一般。她深深的怀疑,她只要躲慢了片刻,今儿就又要重复那日江中被水虎鱼撕咬的场景。她口中小曲戛然而止,改而大呼一声“妈呀!”慌慌张张跳开。
晃晃荡荡的甲板之上,无什可抓,无什可挡。若是行在平稳的江面,这般大船之上她还站得稳脚。可此刻是两江人口中闻名变色的亡魂渡。船上波动自是非比一般,加之她又正在惊吓之中。慌乱一跳,船身一个颠簸差点将她摔了个四脚朝天。眼角瞥到身旁有一个影子,也管不得是谁、或者是什么就慌乱的抓住。
扶着那影子站稳之后,才心有余悸的抚抚胸口,心中暗道好险!好险!哪知突然瞥见不远处的听墨正挤眉弄眼的对着自己使劲儿使眼色。抬头一看,好不凑巧,自己慌乱抓住的那人正见宣于珩。只见他此刻正一脸清冷的看着自己抓住他衣角的手。
严清尴尬的慌忙将手松开,心道看着都被怀疑自己在勾引他了,我这样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