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向至龙没有察觉女孩儿的微妙心思,只觉得被泼了一些冷水。
他从拿到毕业证书后,便天天数日子,满心期待在回国后的第一时间,就能看见她。结果,他的愿望落空,竟然是自己得在家门口迎接她下班回来。
难道只有他一个人在兴奋热和,她根本就无动于衷?
“晚上有没有事?”他叹了一口气。算了,两人这么久没见面,也难怪她对他生疏。
“没,有什么事吗?”她的小脸因惑地望着他,脸颊又不自禁地发热。
“晚上的时间给我,陪我去逛逛。”他的大掌拉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拖着她就走。
“要去哪里?你今天才下飞机,不休息吗?”她极力忽略他的手带给她的颤热感,努力将注意力摆在两人的谈话上。
但,他的手变得又大又暖,握着她的感觉好舒服……
温穗心一面努力跟上他的步伐,一面红着脸偷觑着两人相握的手。
“不急,我在飞机上睡得够久了。现在,我比较想跟你去约会。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七年分离的时间全数补回来。”
“为什么这么急?”往后他们还有好长的时间嘛。
“不是急,而是我已经等太久了。”他突然转身,对她露齿一笑。
他脸上那抹说是熟悉、却又已经陌生的笑容,让她的心脏怦怦乱跳个不停,止也止不住。
很久很久以前,他在校园花棚下向她告白时的心悸感觉,又回来了。
※※※
“外头有一个帅哥,在公司门口站岗耶!”女职员甲说。
“真的吗?是不是高高的、理平头的那一个?”女职员乙问道。
“你也看到了?”女职员甲睁大眼问。
“怎么可能没看到!”女职员乙翻白眼。
办公室里,众人纷纷谈论那位不知正在痴情守候哪位佳人的帅哥,但温穗心一点儿也没兴趣,兀自专心低头打着上头交代下来的文件,打算在下班前把工作做完,然后跟向至龙一块儿去吃大餐。
工作还没找着之前,一有空,向至龙就黏在她身边,亲自送她上下班,带着她四处逛,看似她的护花使者,事实上,他无时无刻地在向所有人宣告——
温穗心是他的!
今天是他们正式交往的纪念日。也亏得他竟然还记得他们高中毕业的日期,她几乎都忘了。为了这难得的日子,她说什么都要努力赶完工作。
下班时间已超过一个钟头,大部分员工都打卡离开了,只剩温穗心还含着泪,坐在座位上奋力跟文件缠斗。
要死了!她怎么没发现下面一整叠都是英文资料?她懊恼地翻翻还没打完的原稿。
“完了啦!铁定要加班了,怎么办?”她着急地看看时钟,又看看面前的资料,急得差点落泪,而越急越是容易出错,她手忙脚乱地不停修正打错的字。
向至龙在楼下等得烦了,干脆问了警卫,自己上来找她。
“穗心,你在蘑菇什么?我们订餐的时间都已经过了。”他看了眼手表,不耐烦地扒了一下前两天才刚剪的清爽平头。
“阿龙……”一看到他,她的眼泪啪的一声,立即坠到桌面上。
“别哭、别哭,跟我说怎么了?”他紧张地问着。
“对不起,我想要快一点的,可是偏偏一直打错字,怎么也做不完……”她坐在椅子上,委屈地哭了起来。
“你在打什么?”向至龙走到她身后,安慰地揽住她,眼睛看向电脑荧幕。
“这些……”她难过地举起桌边的英文稿件。
向至龙看了一眼,马上拉她起来,取代她的位置。修长的十指“啪啦啪啦”的在键盘上迅速移动,让她看得叹为观止。
“你好厉害哦!不像我,笨手笨脚的。”她欣羡地望着那叠逐渐减少的稿件。
“天生我材必有用,你会找到你的长处。”他的双眼盯着稿件,头抬也不抬地说。
“是吗?那你觉得我的长处是什么?”她高兴地问。
“要不要试试当我们向家的媳妇?”他思考了一下,然后意有所指地对她笑笑。
整个办公室陷入一片岑寂,只剩下他飞快的打字声。
她不知该怎么接下去,只能红着脸,呆呆地站在一旁。
他这句话是求婚吧?
当她还在迟疑地转着念头时,他又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穗心,你打错的字,还真不是普通的多。”他摇摇头。
“忙中有错嘛。”她双颊火热地辩驳。
“如果你被炒鱿鱼了,记得通知我。”
“做什么?”
“把你接回我家当媳妇。”
“轰”的一声,她的脸颊蓦地烧出一片绯红。
※※※
两个月后,向至龙找到了工作,但上班的地点在另一个城市,所以,他必须离家到城市里找窝身之处。
从此以后,他们两人从早黏到晚、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幸福日子,也将正式宣告结束。
温穗心坐在他房间中,慢慢帮他折衣服、收行李,想到以后将不容易见到他,心头一阵低落,脸蛋便垮了下来。
“你这什么表情?我又不是像当初出国留学一样,久久难得回来一次。只要一到周末假日,我就会回来了。”向至龙舍不得她快哭的表情,粗声地开口。他自己也没料到竟然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但是这项工作在前途和远景方面,都是最好的,错过这个机会,以后想再找就很难了。
“我知道……”她的心情,就好像要送情郎进京赴考似的,一方面期望他这一去,会飞黄腾达;一方面又担心他会被城市里甜美、娇俏的女孩子给拐跑,然后把她给忘了。
她尽力不去胡思乱想,手上的衣服却越折越乱,完全泄漏出她的心境。
“穗心。”他蹲到她身前,捧起她的脸,要她看着他。
她抬起眼,静静地瞅着他。
“相信我,好吗?”
她水灵灵的眼看着他,流转了一下,才轻轻点头。
“摁。”
视线交会,此刻言语都是多余的。
他低下头吻住她,她则主动伸出手攀着他,寻求确定感。
宽心吧!
反正七年都等过了,忍受一个礼拜五天的分离,应该很容易的。向至龙和温穗心两人,不约而同地在心里为自己打气。
“阿龙!你快点下来!”突然间,向妈妈略带惊慌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隐约可以听到模糊的英文交谈,然后是“咚咚咚”跑上楼的脚步声。
两人听到声响,才刚急急忙忙地分开,房门就被人“砰”的一声推开。一个高头大马、身材火辣的西方美女冲了进来,用力推开温穗心,兴奋地扑进向至龙怀里又亲又叫。
“茱丽,你怎么跑来了?”他愣愣地问着他在美国留学时的女同学。
不料,一问完他的唇就沦陷在西方美女的热情亲吻里。
温穗心冷冷地看着他们两人,将向至龙忘了反抗的呆滞表现,自动解读为他欣然接受并乐在其中。
她怒瞪了他一眼,像阵风般忿忿地刮了出去,丝毫不理会他在背后的叫喊。
宽心?
她能宽心,那才有鬼!
※※※
自从向至龙去上班后,他们就像牛郎织女一样,每个月四次、固定在周末假日才相会。
也许是小别胜新婚,两人的感情,在这段时间里急速加温。
有时候,她坐车北上去找他,有时候换他开车回来,两人一见面,便紧紧地黏抱在一块儿,并且同进同出的,像是舍不得浪费一丁点的光阴似的。
直到星期日,在时光无情地催逼下,才再度依依不舍地分离。
两只劳碌的爱情鸟,就这样往返飞奔了两年,再度得到了社区中左邻右舍的关注和欣羡,看在眼底的几个热心邻居,还特地跑到两家去询问小俩口的婚期是不是近了?
这下提醒了两家父母,是该催一催年轻人的婚事了。
原本应该是水到渠成、再自然不过的事,偏偏,好事多磨,在订婚的前一刻,温穗心反悔了。
向至龙在美国的女同学,像是说好了似的,继两年前莫名其妙跑来台湾,又被向至龙赶回去的茱丽后,竟一个接一个、千里迢迢地跑来找他。
想当然耳,两人的周末约会也连续地泡汤好几次。
看着他那些活泼又漂亮、健美的女同学们,不远千里地跑来找他,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温穗心的情绪也越来越低落。
突然间,她开始对向至龙的感情不确定了起来。
他身边出现的女孩,随便一个都比她漂亮、热情,面对条件这么好的女孩,他不会有一丁点儿心动吗?
”穗心,隔壁向妈妈和向伯伯来过家里。”温母的表情是试探的。
“什么事?”她有气无力地回应。
“他们是想询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办婚事?”
“婚事?阿龙又没求婚。”她撇过头,赌气地说。
“唉呀,你们感情都那么好了,还拘泥这个?而且人家爸妈都亲自登门拜访,已经算是提亲啦。”温母笑着脸打圆场。
“他没求婚。”温穗心嘟起嘴。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别扭?都交往这么久了,还不赶快结婚。再不快点,你就要变成老小姐了。”温母不了解女儿的心,只能摇摇头。
“我跟阿龙虽然从小认识到大,但是真正交往的时间只有两年。这两年之中,又只有周末和假日才可以见面,所以,我总是觉得我还不够了解他,可不可以把婚期延后?”温穗心的要求,透露出许多的迷惘及惶惑。
“我不准!”正好来找穗心的向至龙听见了她的话,一瞬间,他的脸色变得不是很好看。
“什么叫你不准?我有愿不愿意嫁给你的自由吧?”温穗心白了他一眼,转身背对着他。
现在她越看他越讨厌,她常见到他对他那些女同学们又温柔又体贴,对她却又粗鲁又不温柔。为什么差这么多?
向至龙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感性地看着她。“我早就买好戒指了,而且是你的尺寸,你不戴的话,谁能戴?”
女人果然是很容易感动的动物,白金戒指亮晃晃的迷惑,再加上他动人的话,让她在仍怀着一丝不安的状况下,点头答应了。
温穗心从梦里醒过来。
她想起三年前两人恋爱的点点滴滴。从他回国后,只要一有空,他几乎天天跟她腻在一起,宛如连体婴。
他用行动明明白白地昭告所有人,她是属于他的。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渐渐疏远,不再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在床上躺了一阵子,一个念头忽然钻进她的脑海里。
“对了,就这么做!”她兴奋地跳起来,迅速梳洗打扮后,像股旋风似的,匆匆刮出门去。
第五章
午休时刻,任恕德吹着口哨,脚步轻快地走进向至龙的办公室,惊奇地发现,上班以来一向很有朝气的向至龙,竟然一脸郁卒地坐在小会客室里的沙发上发傻。
“怎么了?脸色这么臭,跟未婚妻吵架了?”
向至龙沉默地瞟他一眼,又径自转头望着天花板。
“男子汉要能屈能伸、提得起放得下。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你看我,无牵无挂,多么愉快自在。”任恕德坐到向至龙身边,一脸很有兄弟爱地拍拍他的肩,顺便开导开导他。
“谨记在心,等你遇上了,我会全数奉还。”向至龙敷衍地轻哼一声。
“你跟你那口子,应该早就过了冲动热恋期,差不多已经迈入老夫老妻的冷感期了,对吧?”
“我们十八岁就在一起,交往已经十年,从小就看着彼此长大的。”
“哇唔——”任恕德不可思议地吹了一声口哨。“怎么可能?咱们公司的单身帅哥竟然是个痴情种子?!老实说,你总该偷吃过吧?”他突然揽住向至龙的肩膀,刻意压低音量,神秘兮兮地探询。“没有。”向至龙皱眉推开他的手。
“怎么可能?”他会相信才有鬼!哪个男人不偷吃?
“这没有什么可不可能。我只喜欢她一个人,当然就没有四处沾染的必要。倒是你,该收敛一点了,免得遇上真正想要的女人时,会因为你那辉煌傲人的纪录而吓跑人家。”看看时钟,午休时间即将结束,向至龙站起来伸伸懒腰,打算继续处理桌上堆积如山的工作。
“至龙,你有没有发觉,大小姐最近脸色不太好?气色挺差的。”任恕德看了门外一眼,视线定在某一点。
“没有,我没注意到。”向至龙虚应一声,没有抬头。
“是喔……咦?大小姐身边带了个小妹妹,是新来的工读生吗?怎么是她在亲自带领新人呢?”带新人适应公司环境这种事,应该会有人专门负责,用不着劳动经理级的主管吧?
任恕德皱眉搔下巴,心想大小姐气色不好是有原因的,竟然连这种琐事都要她事必躬亲,待会儿他得好好削那些偷懒的属下一顿才行。
“你如果很关心她的话,就去慰问一下,顺便发挥一下你无远弗届的魅力……”向至龙翻着一份文件,随意朝外头一瞥,然后又低下头,几秒后突然快速抬起头来,愕然瞪着由大小姐领路而来的、任恕德所谓的“小妹”。
“阿龙——”伴随着亲昵的娇唤声,一个小人儿猛地撞入向至龙的怀里。
“穗心?”他惊讶地扶住她的双肩。
“我经过柜台时,刚好听到这位小姐想要找你,说是你的未婚妻,所以我就直接把她带过来了。”大小姐精心勾绘的魅人双眸,细细地在她身上打量一圈。
“我来探班看你啊。你想不想我?”温穗心像演连续剧一样,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发出嗲嗲的撒娇声,听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吃错药了?”她从来就不会这么三八的。
向至龙奇怪地低头瞧她,还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看看温度有没有异常。
“你不喜欢我来看你?讨厌,那我以后不来了。”她不悦地拉下他的手,猛一跺脚,嘟起嘴作势要离开。
“原来是未婚妻啊,来来来,来这边坐。”任恕德笑嘻嘻地挤过去要拉住温穗心的手。
向至龙的动作更快,长手一抄,迅速搂住穗心的肩,带往沙发,巧妙地避开任恕德的“魔掌”。
“说得好像是你的未婚妻一样。”大小姐双手环胸,丢了记白眼给任恕德。“你们聊,我去忙了,等下‘豪盛’那边会派人过来开会,要先准备。至龙,等一下记得到会议室,还有任恕德,你也是,不准迟到。”她像女王似的下达指令。
“知道、知道。”任恕德摆摆手。
大小姐临走前深深看了温穗心一眼,然后踩着高跟鞋,登登登登地转身走出办公室。
看着冰山美人的背影,温穗心的视线久久移不开,又是赞叹、又是羡慕。
“她好漂亮,又好有气质喔!”经过之处,周遭都会飘散着优雅的香水味,而且她全身上下透露着自信又高贵的气质。
“她是李曼丽经理,本公司的大小姐。”任恕德一个箭步坐到穗心身旁,热心地向她介绍。
“大小姐?老板的女儿?”温穗心好奇地张大眼。
在她的印象中,娇滴滴的千金小姐都是养尊处优,天天花枝招展地美容、逛街、喝下午茶。原来也有看起来这么精明能干的大小姐。
不过,她怎么觉得李曼丽这个名字好熟?
温穗心对人名的记忆力,一向就不太好,不管怎么想,也想不出结果,于是索性放弃。
“差不多了,她老爸是总经理,也是我们台湾分公司的大头头。大小姐是能力一流的女强人哦,完全靠自己的能力得到总公司肯定,现在任职财务部经理,只可惜有点小花痴,很迷你家阿龙……唉哟!”
长舌八卦男立即遭到现世报,脑门狠狠吃上一记拳头。
“喂,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他含泪捂住脑袋。
温穗心神情古怪地看着向至龙,心底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她记得曾在一篇报导上看过,男人最希望的十件事之一,就是娶到老板的女儿,那可以让人足足少奋斗三十年。
向至龙很出色,的确有资格吸引住条件好的女人。
那天看到他们两人站在大楼中庭里,真的非常登对。
向至龙每天上班面对这么漂亮、能干、身世又佳的女人,他不曾心动吗?
“胡说什么!走开!”向至龙脸色很难看,不客气地把任恕德从沙发上挤开,换他坐到自己未婚妻身旁。
“未婚妻,你看!你家阿龙就是这么暴力,以后你要好好管教他,别让他跑出来欺负弱小。”任恕德备极哀怨地罚站在一旁。
“未婚妻是我的,别乱叫。穗心,他叫任恕德,嘴巴却一点也不厚道,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标准祸害。”向至龙皱眉反击。
“你好,我是温穗心。”两个大男人幼稚的对话,让她格格发笑。“滚回你的办公室去,‘豪盛’的案子是你接的,你最好赶紧去准备简报,等一下要是谈砸了,公司里所有的女性同胞都会以你为耻。”
“切!由我出马会有什么问题?我回去准备了。未婚妻,你好好陪阿龙,改天我们一起吃个饭。”
“嗯。”温穗心点点头。
“‘未婚妻’不是给你叫的!”向至龙射出杀人的目光,把老是故意在言语上吃他未婚妻豆腐的痞子男赶出去。
“好好好.不叫就不叫。我出去了,不要忘记开会时间。”任恕德不再捉弄他们,指了指手表后,终于甘心地退场。
他一离开,场面立刻变得好安静。
昨晚不对劲的气氛,依然延续在两人之间。
“咳!”她清清嗓子。“我回家拿了这个来。喏,戴着。”她伸出一只手,摊开的掌心上,躺着一枚他的订婚戒指。而她伸到他面前的那只小手上,也戴上了同一式的戒指。
早上的时候,突然产生一股强烈的念头——她要用她的方法,向别的女人昭告说,向至龙是她的!
向至龙讶异地看着那枚戒指。“你不是说不想戴吗?怎么又拿出来了?”
“早上的时候,我突然想到,这一对戒指被孤零零地扔在抽屉里很可怜,所以心血来潮地跑霸气 书库 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回家一趟,把戒指拿出来戴。搞不好就是因为我们从来都没有戴过订婚戒指,所以才会一直无法进入状况。”
无法进入状况的,—直就只有她温穗心一个人而已。向至龙无奈地看她,眼神把内心话表达得清清楚楚。
温穗心假装没看到,径自抓起他的大手,把戒指套进他的指间。
“你不是怕回家,怎么不怕撞见你老爸?”
“今天是我爸去批茶叶的日子,他不在家。”她嘻嘻笑着,还可爱地举手比出“V”字胜利手势。
“你知不知道,这是一种昭告的动作?”向至龙低头看着她替他戴上的戒指,语气有些失笑。
“唉呀,这戒指不便宜,不戴白不戴啦!”她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你最近好像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