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斧头帮是看不见了,可在我周围我看到了一群狼。我在前面走,它们在后面跟着,我就像是传说中的狼人一样,背着剑带着狼儿们在月色下行走。
可是这狼为什么不吃我呢,这话可就远了。从斧头帮开始被山下的村民欺负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断了粮了,为了保持兄弟们的蛋白质供应,我们开始屠杀这山里的狼啊,虎呀,熊猫啊,当然那个时候,它还没有成为保护动物,当然后来它们成为了保护级动物,也不是因为我们造成的。
所有呢,在我的体内有一种杀气,杀过狼吃过狼的人,身上的味道狼是可以察觉得到的,所以他们一直小心地跟着我,并不敢来侵犯。
我们相亲相爱的这一路的走啊,走到星星满地的时候,终于看到了这山林里出现了一个人!我无法表达我心里的喜悦,就好像失散了同志找到了党组织,惊呼着跳跃着我就冲着那个人影冲了过去!
我跳,那些狼也跳;我嚎,那些狼也嚎!于是我们就像一个有组织有纪律的团队就黑压压地冲上去了!
前面那人,啊啊啊!大吼了三声,然后整个人就晕倒在地上不动了!
我心里刚刚涌起的巨大激情,就活生生地褪减下去了,我走到那人面前,远看不要紧啊,近处一看,我死的心都有!
不是那个大屁股的胖妞儿,还能是谁呢!
狼群终于发现了新的目标,舍弃我而冲她围了上来,结果我一招手:哎,你们不要见了女人就发晕,这姑娘胖,肉酸!
于是狼群就散下去了,我点了火,又从旁边找了些木头,把火生的旺旺的,然后把这胖娘儿放在火堆边最近的地方,心想着我没水呀,泼不醒你,就烤烤你吧,烤熟了你就自然醒了!
果真,这胖人的脂肪就是燃烧的快,没几分钟她就醒过来了,一起身看到了不远处的狼群,身子蹭蹭往我身边靠!
我心想这娘儿原来还是有怕的东西呀,真以为她无所畏惧呢,我边挑火边打击她,我说,装,再装,你不是很有种嘛!有本来没见了狼你就晕呀!
我一硬,这胖女人更硬起来,她说,你哪只眼看到姑奶奶怕了!姑奶奶冷,避避风行不行!
行了一天的路,我是实在累了也懒得跟她斗,我说今天睡上咱们得睡这了,我拿软草铺个床,你要是床,你就我身边将就下,你要是不睡,你就弄弄火,帮我看着这些狼!
这胖妞本来还扬着脸一副女侠样,结果一听让她看着狼就又松下来了,她说我不!凭什么我看火呀!你不是跟它们熟嘛,你看!我睡!
说话间,她就冲着草铺倒下去了,身子缩成一团,一个十足的大皮球,她眼睛闭得死死的,好像心里还念着什么大悲咒,我一阵发笑,这胖妞,还真是发神经。
于是和着衣,挨着她也就睡下来,结果头刚一枕地上,这胖妞就弹起来了,她说不行!你滚一边去,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你这么跟我睡,是不是想找死!
我说姑娘,我实在没心思问你爹是谁,你能不能将就一晚上,明早咱们各奔各的,别闹了成吗?
其实我是真困了,你问我,说这么胖个姑娘放眼前,我一点想法都没有,真睡得着?哈哈,先生,你来这试试,你跟她这么睡下去,你要是能有什么感觉,那我管你叫爷!
胖妞还坐在那冲我骂骂咧咧的,可我早闭了眼去见周公了,我梦见我问周公,这辈子会伴我一生的女人是谁啊?周公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就变成了一个镜子,他说这镜里的人,就是你这辈子的女人。
都是板砖惹的祸4(2)
结果那镜子慢慢的发出光来,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最后一个人影哗地闪现出来,我一声尖叫我就醒过来了!
天已经微亮了,火堆也快灭了,那胖妞挨着我睡,口水流了一地,大胖腿还在我身上搭着,她嘴里一个劲念叨着,换一个呀,换一个呀,千万别是他呀!
我还正寻思,这是梦见什么了?结果她就也一声惊呼坐起身来了,惊吓难平的感觉,她一回头看见我,说都怪你!害姑奶奶我做恶梦!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我说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你爹比我多长一颗牙,好像我想让你梦见我似的!
结果这胖妞嘴一嘟,说我死都不会跟你一块的,周公他肯定收了你好处费!
我晕!原来她也做了这个梦。天灵灵地灵灵,这不能是真的吧?
这不会,成现实吧!我大把的汗在微冷的清晨里哗哗地掉下来。
周公,我求你了。你就是我祖宗。别玩我了,行不行!
我祈祷的时候,胖妞就已经挪着她的身子站起来了,她拍拍衣服,一句话不留,就往北边走。我一看她走,那我也走,这才真是一个恶梦呀!于是踩灭了火,往北走。
结果刚走了没一百米,就听山坡那边,咿咿呀呀一阵子吵闹,我有心回去看看,可一想没准是胖妞那神奇的爹来接她了!
那还是别多事了,于是继续上路了。
可后来,我无数次的后悔,我要是那天回去了,可能后面无数伤心的故事就不会发生了,我也就不会遇见让我伤心一生的那个女人和那段经历了。
我真的后悔,为什么,我就没回去看那胖妞一眼呢!
种瓜得瓜,种玉米得了个大宝藏?1(1)
等我回去斧头帮的时候,已经是当天的傍晚了。
当时跑的时候,就知道远,可没想到原来是这么的远!我插着腰喘着气站在斧头帮门前有了想骂娘的冲动!
都怪那个死胖妞。从碰上她的那一刻,那就是一个恶梦的开始!
好容易回到房间,珠儿跟展风急得跟煮蚂蚁似的,一见我进来,都快哭出来了,展风上来就抱住我,说帮主你要是有个长短,我们可怎么办啊?
珠儿也有些急了,上来帮我脱掉衣服,换掉鞋子,然后蹲在桌子边悄悄掉眼泪,我说你们俩这是干嘛呢,奔丧呢?我还没死呢!
结果我话音没落呢,就听下人来报,帮外站着一大片身穿白衣的人,亮着火把,点名要见欧四九!
我一听,腿都软了,我真没死,怎么还真有人来奔丧了,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穿了鞋,带着展风和珠儿,我就又出去了。
帮外门,火把照得通亮,下人说的没错,好家伙这一大片白衣队伍,跟白无常似的,把帮派大门堵了个水泄不通,我吆喝着,你们这大晚上的,干啥来了?
对面火把轰轰地烧着,一片无辜的小眼睛都瞪着我,没一人应声的。
展风对我耳边说,帮主,我觉得这事不对,对面这些人不像是来奔丧的!
屁话!我一脚把展风就踢风了,你当就你长脑子了,这明显是来找事的!于是我又清清嗓子准备吆喝,可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白绸衣,头戴小红巾的姑娘就从人群里走出来了,火把照在她的脸上,哇塞,我好一阵子没喘上气来。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让人窒息的美,瘦长的小瓜子脸上,一双冰冷又充满智慧的大眼睛,挺立小鼻,薄薄的小嘴,别说我了,就是朱权那几个皇哥来了,都得震住吧,这已经不只是民间的择美了,她俨然符合了宫中的最新标准!
我的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根本就没发现这白衣姑娘什么时候腰间的小匕首就抵在我脖子上了,直到那刀锋上触着我的肉,我才猛地感觉到了危险。
珠儿尖叫了一声,刚从不远处爬回来的展风,也忙着抽出了剑,结果那白衣姑娘说,让你的人知趣点,我只是问几个问题,不伤你命。
其实,我也不是特怕,我发誓我腿抖是因为夜风凉,而我没穿秋裤,我下面摆摆手,示意展风退下,然后挤出一脸笑对白衣姑娘说,你问吧,问一个问题我再送一个,你别急,慢慢问。
这白衣姑娘也不答理我,直接让手下从后面推了一个人上来,她说这个人,你认识吗?
我扭头一看,那对面让五花大绑的,竟然又是那个胖妞!一见到她,我啥都忘了,我就觉得我真的好想死,为什么我走了那么远,我还是没有甩掉她!
于是我冲着她很悲惨地喊,大姐,你放过我,你放过我好不好?那周公的梦你忘了它吧,忘了它的同时也请你忘了我吧!我真的没那么大魅力!
对面那胖妞嘴让堵着,看着她眼睛瞪成碗大,可一句话都顶不回来!我低头搔搔额头,却又被那小匕首给抵了一下,那白衣姑娘说,看样子,是认识没错了,那她的话,也错不了!
这白衣姑娘第一次正视我的脸,她说欧帮主,你这雷龙山下藏了前朝了宝藏,你是打算着就这么独吞吧?
宝藏?前朝?我听着话我就已经傻了,我说姑娘,你要不玩了,要是有宝藏,我早挖了,我在这活了二十年,要有,哪轮得上你知道的呀!
白衣姑娘抿嘴一笑,说的是呀,帮主你现在就是这么想的吧,可惜你告诉了她,而她被我们俘获了,现在,要不然欧帮主你交出宝藏的地图,要不然,你就跟我们合作,一起寻宝,你选一条路吧!
你们?我知道这才是今晚最大的恶梦了,我可能要招惹一个比较大的团伙,而干一件伤天害理的事,于是我整整衣领,我说姑娘,你们,是谁?
不要装傻,这当今世上这么大势力的,又这么装扮的,还有哪一家呢?
种瓜得瓜,种玉米得了个大宝藏?1(2)
白衣姑娘的小嘴张张合合的,像是告诉我一个神圣到不行的秘密。
她说,我们就是白莲教,而我是首席弟子祝扶瑶。
她的匕首慢慢抽回去,欧四九,你休想独吞,堂堂白莲教,就算你不跟我们合作,这个宝藏,我们也一样势在必得!
她话音一落,这山下无数的白无常就轰轰轰举着火把喊着口号:势在必得,势在必得!
祝扶瑶的脸上终于挂了一丝女人该有的温柔笑容,可我却突然觉得冷了一下。
我去哪,给你们找这么个宝藏呀……
我的亲娘呀。
种瓜得瓜,种玉米得了个大宝藏?2(1)
我真的,有仔细想过昨晚上发生那事。祝扶瑶和帮白无常走了之后,我就一晚上没合眼。
要说这雷龙山有宝藏,其实听起来也蛮可信的,这山少说也有几千年历史吧,埋个皇帝死个公公什么的,还是有一定可能的。但也最多就是几个大墓,宝藏还是称不上呀!
听祝扶瑶那意思,她脑子对这宝藏的猜想,那起码得好几百车的金银,和好几年都用不完的珠宝珍奇了……
但我知道,祝扶瑶已经相信了那胖妞的话,而且可能马上就有所行动了。可我斧头帮现在的绿色工程项目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不管以后能不能帮当地政府开拓经济,但这也算是我旗下产业之一吧,我怎么能允许白莲教的人扛着锹锹铲铲的,来破坏我千秋大业。
于是我派二十个小组分队,在帮外蹲点放哨,秘密注视白莲教的行动。
珠儿在边上帮我捏着肩,她说,四九哥,有没有可能,那个胖姑娘,真是知道这山里有宝,不过是假借你口传了出去,如果祝扶瑶真打算挖,不打你要地图了,那总有一天,也会让他们挖着,咱们的东西不就便宜了外人?
要不然说女人一辈子几百万句话,它起码有一句是动过脑子的,被珠儿这么一说我顿时也开了窍,我一拍大腿,坐了起来,你意思是,咱们也挖挖试试?
结果边上的展风一听,脸皱成一个地瓜皮,他说,当家的,东面那片地刚种上辣椒,这不是折腾人吗?况且要是挖不出来怎么办啊?知府不得告咱们乱挖国家土地呀?
我一个大草鞋扔过去,辣椒,你就知道种辣椒,如果挖出来东西,能买多少辣椒你知道吗?
而此念头在我脑里一动,全帮兄弟都为之振奋!
而我们给高知县打了一个报告,主体意思是,要想富,先修路。可斧头帮上下没人会写字呀!于是在五丈的纸上,我们齐心协力画了一只蚂蚁背着石头穿越大山,走出世界。
表达之清楚,蕴意之深刻,把我们自己都感动了。
报告在第二天送去官府,珠儿他爹全面赞成,并同意暂时停止绿色基地,让地方官兵都投入到修路的工程中来。
当晚,我们便破土动工,铲子碰到地的那一霎那,我就仿佛看到了满地的黄金珠宝在向我微笑。
我们由雷龙山东边起挖。因为帮里懂风水的人说,东,意味着龙脉之所在。一般帝王都坚信自己是龙之血脉,如果真有宝藏,地宫出口也一定在东方!
有了他的指点,我们三千多兄弟加上官差共计二万多人,开始了挖洞运动。
结果刚挖了三天,朱权就又意外的出现了。
他进屋的时候,门都没叩一下,等我们看到的时候,就已经在地中间站着了。
可这时候,而我正在跟兄弟们研究地下结构,一见朱权,赶紧把图纸藏背后,要是让他知道,我在这儿挖他祖宗的金子,不得灭我全家老少?
朱权看到我一脸慌张,拿扇子上来给我吹吹,他说四九兄,这是忙什么呢?
研……研究玉米和苹果怎么能嫁接在一块呢……哼,对,希望是个新品种。我一边编一边大袖子擦汗。
朱权轻轻哦了一声,然后开问正经事,前些那事,你帮我办的怎么样了?
那事?哦哦,杀姑娘呀?办了!我冲门外喊,展风,展风你跟朱兄弟交待一下那事的过程!
展风提着锹就从外面进来了,那汗流的,一边走还一边说,这挖洞就是费劲,不如种地好干!然后进了厅里,见着朱权,嘴里还念叨呢,问朱权,朱兄弟,你挖过洞没?你知道遇上大石头怎么办啊?
挖洞?朱权皱了眉。
结果我一只大草鞋,又冲展风扔过去了,我说能不能别屁话,那个秀女怎么办了?
哪个呀?叫妆妆的吗?哎,兄弟们都不认字,帮主你又不在,我们就都杀了!
杀了?朱权的眼睛都瞪起来了,认识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见他急!
种瓜得瓜,种玉米得了个大宝藏?2(2)
他回头看我,说四九,这是给宫里运的秀女呀,你怎么就敢全杀了?如果死一个,运送的官员都能编过谎瞒过上面,这都死了,上面马上就会查过来呀!
我一听,也急了,这不等于我跟皇上玩狠的嘛!于是赶紧从座位上跳下来,我说怎么办吧,这不都是因为你嘛!
朱权说,你先别吵,我想想,最早来调查的官员也得五六天到,你要不先避一避吧。
避哪去?我刚一问出口,就突然想起来地下现在正挖的洞,于是想也没想,我说兄弟我现在正挖洞呢,要不然,我先避洞里边两天?特保密,他们肯定找不着!
朱权这次听认真了,他重新摇起了扇子,四九你这是要搬山?你挖洞做什么啊?
我脑子轰一下,我说的时候没想怎么解释呀,这可怎么好呀,一屋子人除了朱权个个帮我捏把汗,结果我正飞速脑里编事呢,就见地板一阵猛摇,接着板凳桌子一起跟着摇,朱权掀着袍子向后一闪,四九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愣,难道是我们的洞正好挖在这屋子下边了,兄弟们挖劲大了,捅上边来了?我吱唔着不知道怎么回答呢,就听展风说,朱兄弟,我们地震,天天震,一天好几回!
朱权还没等作出反应呢,就见这厅的最中间哗啦一声,地面向下陷,瞬间地上多了一个几米宽的坑,正哇哇地往外冒土气。
一群人,当即都傻了。
种瓜得瓜,种玉米得了个大宝藏?3(1)
还是朱权反应最快,一扯衣服第一时间就冲洞口去了,还不等说话呢,就见那边跑出来两个灰不溜短秋的人,边跑边咳嗽,一个指责另一个,人家挖洞向前挖,你挖洞怎么向上捅啊?你到底干没干过啊?是不是来混事的呀?
另一个一被骂,也委屈开了,谁让大师姐不给指条路,我哪知道这是挖到哪儿了!
我一听大师姐,心里明白开了,原来白莲教还没落后的,我们从东面开挖的时候,他就从西边就也挖上了,这会功夫就已经挖到我白虎堂的地板砖下面了!这女人的实力还真不能小看!可当下,稳住朱权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我上前推开朱权,猫着腰跟下面两人对话,对说我边眨眼,说哎,你们这挖地瓜呢,这边没埋,赶紧收拾收拾往回走吧!
那两个听明白了我的话,可就是没理解我为啥要眨眼,于是一个就问,你不是欧帮主吗?可你说归说,你眨什么眼呀?
敢情还是个认识我的主儿,可我就彻底崩溃了,这时朱权又走上来,他拉着一个工人上来,说你们到底干什么的?在雷龙山下面挖什么呢?
这工人也实在,说公子,挖宝藏呢!欧帮主告诉一个姑娘,说这山下有前朝的大宝藏……
我知道完了,我知道什么交情什么兄弟呀,什么数十年啊,都完了,毁在这工人嘴里了。于是我向后退退,手往桌上一拍,我说得,朱权,兄弟就是挖你们家宝呢,你说吧,怎么制裁兄弟吧!
朱权回过头来,看我片刻,然后说四九,这雷龙山真有宝,你有怎么知道的?
我说我哪知道呀,于是就把这事前前后后给他讲一遍,但我没提祝扶瑶这三字,也压根没说什么白莲教的事,只说被另一大帮给知道了,于是也开挖了,朱权听得似懂非懂,但听的过程中,始终沉默着,末了,我说你看怎么着吧,还是那句话,兄弟生死你说的算了!
其实我多少是会相点人心的,从朱权这反应看,他也打起这宝藏的算盘了,结果还真猜中了,他半响一张嘴,第一句话就说,其实也并不是没可能,打小我也打过这雷龙山传说,现在父皇内忧外患,国库正紧,我也想着可以为他分担些什么,他上来拍拍我的肩,说四九,那还闲着干嘛,赶紧让兄弟们加紧干活呀!
哎,这可好,没理没据又多了一个分赃的人,我也认了,这是我兄弟嘛,可白莲教那边呢,那如花似玉的大首席她要知道这么多人抢财宝,她能干吗?
我想心事的档,朱权就已经跃入那洞里了,他对两个工人说,带我去进你们的大师姐吧。
我一听,心里毛了,这是两拨人哪里是随便能碰头的呀,朝廷上下现在一片徼杀白莲教徒的声音,朱权代表朝廷,遇上祝扶瑶,八成也活不了。于是我也赶紧跳下去,横在他们中间,我说别,咱们自己挖自己的,你见人家当家的干嘛呀,难道想和平共处,大家搂着抱着开心地一起挖啊?
朱权眼睛都不看我,直接把我推边上,他对工人说,你们挖可以,但是这如果真出了宝藏,也得归朝廷,我会跟你们当家的讲,给你们些奖励。
我又一次顽强地挤在了他们中间,我说朱权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当谁都跟我一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