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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情曹雪芹-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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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芹突然发现:“咦,这琴是哪儿来的?”

“是宝珠姑娘的。在楼上放着也是放着,我就把它拿下来了。”

雪芹挑动了一下琴弦:“你一定会弹。”

“我可弹不好,我想表少爷一定弹得很好,长夜无聊,也可以借此遣兴。”

“我可不行,记得宝珠姑娘跟我说,绣春能琴善曲,今天我酒喝得痛快,心里也特别高兴,相烦姑娘一展歌喉!”雪芹有些吃力地站了起来,恭手为礼,一揖到地,相邀情切。绣春自不能拒。

“表少爷为难我了,然而却之不恭,可千万别见笑。”绣春言罢整饰衣裙坐在琴边,扭动丝弦调动宫商,然后自弹自唱道:

桃花帘外东风软,

佳人帘内晨妆懒;

帘外桃花帘内人,

人与桃花谁梦牵?

桃花有意揭帘栊,

东风无力帘不卷。

桃花帘外吐芳菲,

人面羞似桃花染,

杜宇传春春潮涌,

人与桃花隔不远。

一曲终了,雪芹兴奋地鼓掌:“好极啦!好极啦!浑厚凝重,低回婉转,穿云裂石,这余音真能绕梁三日,再加上夜深人静,别有一番风韵。”

绣春羞怯地低下头去收拾瑶琴,雪芹才发现她的眼睛微微的有些肿:“咦?绣春你的眼睛怎么肿了?好像哭过?”

“您真的喝醉了,才看出来。我是看小说稿看的,一位金枝玉叶的格格,因为皇室夺嫡,弄得有家不能归,辗转漂泊最终毁在公公手里,落了个自尽,还落了个骂名,真的太不公平了,让人看得又伤心、又生气!表少爷,您把我们二姑娘也写进书里去吧,凭什么替皇上的女儿去和番,这不是祸从天降吗!”言下二目湿润泪滴腮下。

雪芹为她拧了一把面巾擦脸,绣春接过面巾破涕为笑了:“让主家替丫头打手巾,这不是乾坤颠倒吗?”

第八章绣春(12)

“我算什么主人?往好了说叫犯官后裔,说白了就是个穷小子!”

“穷富不是一成不变。我会看相,让我给您看看。”绣春走近雪芹,而是很近很近,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四目相对,此情激越,雪芹猛地抱住绣春热烈地亲吻。

吻过之后,绣春拉着雪芹的手情深意浓地说:“夜深了,让我走吧。”

“我送送你。”雪芹把绣春送到小院门口,二人依依而别。

雪芹一人回到房中呆坐在书案旁,过了很久很久才自言自语地说:“我这是怎么了,真的酒能乱性吗?”他把半桶凉水倒到洗脸盆里,把头和脸泡在冷水之中。

工地上,雪芹与几位南方来的老工匠在一起,商议如何装饰三间竹舍。

一位工匠说:“竹窗、竹门好做,只是北方天干风大,竹子极容易断裂,怎么办?”

“这倒好办。竹子上先刷彩漆,漆干之后再上两三道桐油,要不索性在油桶里泡几天,我估计总能维持两年。木料用油漆不是过两三年还要再油饰一次吗?”雪芹说。

“有道理,有道理。”另一个老师傅频频点头。

另一个老瓦匠说:“门窗好办,这房上的竹瓦可就难了。当然也可以浸油上漆,可是北方的风大,一阵风就把竹瓦都给吹跑了。”

“哎,这倒是个难题……”雪芹正在低头寻思对策。突然教戏的李师傅跑来找雪芹:“曹先生!曹先生!孟班主托人带来个口信儿,让您马上去一趟,说有要紧的事跟您说。”

“有要紧的事儿找我?好好好,我就去。”李师傅走了,雪芹跟工匠们说:“咱们都再想想办法,明天见。”他与大家恭手作别,急急忙忙来到孟班主的戏班里,三间北房外屋两间是对面炕,炕上排着行李卷是大家的宿处,里间屋是孟班主带着家眷住。孟班主把雪芹引进自己的屋里,从炕席底下掏出一封信来递给雪芹:“霑哥儿,十三龄来信了!”

“噢!龄哥有下落了!好!好!”雪芹看信:“风雨之夕京中作别,一路南来东躲西藏,先到山东后到安徽,最后还是回到江宁,故地重游,总有故人相助。然为防万一我已改名陈三善。北京只恐近期不能去了。使人赴京托上一书,如蒙垂念可请来人带来片纸,以慰悬思,以安遥念。云泥两隐知名不具。”

孟班主说:“来人明早回南,给他写封回信吧,纸笔墨砚咱都现成。”

“好好,我还想求他到两江总督衙门,打听打听我表大伯李鼎跟嫣梅表妹的下落,他们都认识,挺熟的。”雪芹说完提笔修书。

十三龄站在两江总督府门前,跟门房的人正在打听李家伯侄。

门房的人跟他摇摇手:“我是新来的,没听说府里有这么两位,你找个不碍事儿的地方多等会儿,等老人儿出来再问问。”

“是是。”十三龄出离府门外,找了个墙角等着。先站着,后来蹲着,日已西斜,他索性坐在地上死等。

好不容易出来一位面善的老者,十三龄急忙迎上去请安。

老者看了看不认识:“小伙子,有事儿吗?”

“我跟您打听个人,当年苏州织造李煦李老爷的大公子……”

“李鼎,对不对?”

“对对!”十三龄喜出望外:“他还有个侄女……”

“叫嫣梅。”

“对极了,对极了,他们还在府里吗?”

“嘿,你要是跟别人打听,他们八成不知道,这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号人,李先生是位清客师爷,自然知道的人不多……”

“是是。”

“那位嫣梅姑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然更没人知道啦!”

“是是,请教老伯伯,他们伯侄,如今还在府里吧?”

“不知道了。”

“哎?说了这么半天,说得这么热闹,敢情您也不知道啊!这,这不是……”

“小伙子,你别着急,不单我不知道,连我们两江总督尹大人都不知道啊!”

第八章绣春(13)

“那,那是怎么回事?”

“这还是好几年前的事啦,这爷儿俩忽然之间来了个不辞而别,下落不明了!竟顾了说话啦,我还得买块臭豆腐去哪。”老者恭恭手走了。

十三龄自己走到大街上,他心里想:“这爷儿俩怎么会不辞而别,下落不明了呢?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这件事还真让十三龄猜着了,那是三年前一个秋天的晚上,尹大人一位亲信师爷,来到李鼎的住所,相见之下李鼎心里一动,想来他找我必然有事,可是表面上还是很客气,什么降贵纡尊、蓬荜增辉了,说了一大套的客气话,嫣梅不便在座,躲进里间屋回避了。

李鼎跟这位师爷寒暄过后,师爷才说出来意:“尹大人几次想亲自跟您说,又碍于出口。”

“什么事儿这么不好说呢?”李鼎奇怪。

“尹大人的爱女有一只碧玉麒麟锁,据尹夫人的大丫头银红说,令侄女也有一只。”

“不错,不错。”李鼎点头:“不过,尹大人的意思是?……”

“尹大人很想配成一对,他知道乾隆爷最喜文玩古物,不久南巡正好献上,以博龙颜之悦呀!”

这时嫣梅把门帘掀起一条缝儿,向李鼎摆摆手。

这使李鼎一时不好回答:“呃,呃……这件事容我和小女商议商议如何?”

“那好,那好。至于价值嘛,李师爷自管放心。”

“那是,那是。”李鼎送走了那位师爷。

嫣梅从里间屋走了出来,李鼎迎上去问:“怎么样?”

“不卖。”

“不卖?可怎么跟尹大人交代呢?咱们的衣食住行全在府里,况且咱们这次来江南,全凭尹大人的庇护……”

“大爷,您别说了,这些往事我都没忘,但则是,当年表哥赠锁之时,一口鲜血喷在锁上,这是什么样的深情、什么样的厚意,大爷,我相信您不会不明白。如今这锁纹之中,尚且留有表兄的血痕。大爷!这锁能卖吗?能用表兄的血迹,换取尹大人的高官厚禄吗?能用表兄的血迹换取帝王的欢心吗?他年如能和表兄重逢,大爷,您又怎么跟我表兄交代?我又以何言答对呢?”

嫣梅的一席话,问得李鼎哑口无言,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过了很久的时间,这屋里静得怕人。李鼎渐渐地抬起头来,轻轻地吁了一口气,他以乞援的目光望着嫣梅:“依你之见呢,孩子?”

嫣梅略一思索,脱口而出:“三十六计,以走为上。”

“走?往哪里走?”

〃……〃

“回北京?”

“那岂不是自投罗网?”

“除此以外又去向何方呢?……”

嫣梅一时语塞,在屋中来回踱步。突然她停住了脚步:“大爷,有啦!”

李鼎自然不明就里,迟迟地问:“上哪儿?”

“只有到施清泉施先生家暂避一时。”

“只是……素昧平生啊。”

“大爷,上天入地去路只此一条。”

李鼎想了想:“唉!只好如此吧,你先收拾收拾,明天绝早假说我们为故交扫墓,就能离开两江总督衙门。”

“好,就这么办。”嫣梅频频点头。

翌日绝早李鼎伯侄,包了一个小包袱,假说到远郊为故友扫墓,便离开了两江总督衙门。

他们雇了辆车直奔江边施清泉的三间茅舍,只是清泉不在家,李鼎伯侄只得守坐在施家门口等候。

日已偏西,清泉才从前村的学房放学归来,见到李鼎并不奇怪,见到嫣梅则十分拘束。

“清泉哪,我先来引荐一下,这是我侄女嫣梅。嫣梅,这位就是我以前和你说过的施先生,施清泉。”

二人相互见礼。

施清泉用钥匙开锁。“请,请屋里坐。”

三人走进室内。

李鼎首先开口说:“老贤侄,实不相瞒,尹大人想要我侄女的一块玉锁,可她死活不肯相让,其中原因日后再说,我们只好不辞而别离开两江总督衙门,只是在江宁我伯侄举目无亲,思来想去只有投奔府上,看来得住些日子,希望老贤侄……”﹌全﹌本﹌小﹌说﹌下﹌载﹌由﹌ 。电子书城 。  ﹌提﹌供﹌

第八章绣春(14)

“老夫子不必客气,除非如此,你们是请都请不来的贵客。贵伯侄先歇歇,我先烧水泡茶,然后煮饭。”清泉依言而行。当他煮饭时,将口袋里不多的米尽数倒在淘米箩里,拿到江边去洗。

嫣梅与李鼎都看在眼里,然后嫣梅跟李鼎说:“度日维艰可并非短痛,只节流不开源是行不通的。”

李鼎点头叹息。

李鼎伯侄一夜都没有睡得很安稳,翌日曙色朦胧晨曦微露之时他们便都起了床,而清泉却不见了,这爷儿俩在房前屋后找了一遍仍然没有。

“咦?这人难道也不辞而别了吗?”

嫣梅一笑,用手一指:“他去买米去了。”果然施清泉肩负米袋走了回来,嫣梅迎了上去,欲接清泉肩上的米袋,二人推让了半天,还是清泉扛了回来。

他们回到房中,李鼎就问:“你怎么这么一大早就去买米了,这米多少钱一斗?”

清泉面含羞涩的说:“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这米是借的,学房里一年给我四两银子,四石大米,中午他们管我一顿饭,银和米年初给一半,六月初一再给一半。上半年的已经吃用尽了,所以我去借了一两银子一石米,米一次扛不回来,只能天天带一斗回来。”

“我们这儿还有二十多两银子,何苦要你去借呢?”嫣梅叹了口气:“开口告人难哪!”

清泉接着说:“我的这点收入自然不够维持,不过,不要紧,我还有家传的好东西。”他说着打开一只樟木箱子,从中取出十把扇子,都是名人真迹,李鼎看了一遍,连声赞叹:“好东西,好东西,我对文玩字画虽然并不内行,但是当年在苏州也见过一些,这十把折扇可是传世之宝。”

“所以我想卖掉一两把,得些银子也能度一时之难。”

“使不得,使不得!传家之宝,传世之宝,万万不能动!”

“唉——身外之物,有它不多,没它不少。故而我想请李老伯陪我进趟城,咱出手它一两把,只是价钱上我不懂,别让商人给骗了。”

“万万使不得。目下不是还有二十多两银子,一年半载料无妨碍,等银子用完了再想办法。”嫣梅果断地代为定夺。

“你们伯侄降贵纡尊,这是天赐的缘分,虽不能餐餐鸡鸭鱼肉,可总不能不见荤腥。”

“施先生,你要是这么说,我伯侄立刻告辞了!”嫣梅有些面色绯红,毅然决绝。

清泉反倒有些尴尬:“好好,那就再议,再议。我让孩子们放一天假,我去江边买两尾鱼来。”

“粗茶淡饭就很好,何必要鱼呢?”

“伯伯,你让施先生去吧,否则,到晚他也不会安心的。”

“对对,还是嫣梅姑娘善解人意。”清泉拿了篮子走到门边又回来了:“鱼我能买来,只是我烧不好。”

“放心吧,我来烧。”嫣梅自告奋勇。清泉满心高兴的走了。

李鼎颇为感叹:“真是个忠诚老实的大好人!”

“否则,怎么会冒着大祸为恩师收丧!玉莹如果还在人间,见到清泉不知道是怎么个感激法?”

“这样的好人千里挑一、万里挑一!”

“伯伯,您这话中……是不是有话?”

“……纵然话中有话,可也先得把长期口的事办妥才行。”

〃……〃

“对了,明天我上下关去看看,能不能找个地方给人家代写书信也能得几个钱。”

“我也去,给人家缝缝补补也能有所进益。”

“对,反正不能坐吃山空。”

没过了些天,李鼎果然在下关街边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摆了个条桌为人代写书信。嫣梅就在伯伯的桌边为人缝补衣服。

清泉教书早出晚归。

时光飞逝,春去秋来。一天的晚饭后,嫣梅拿出来一个笸箩,里边都是零钱:“来来来,都来帮着数一数。”

“这是什么钱?”清泉边数边问。

嫣梅笑了:“这是三个月来,咱们过日子余下来的钱。看看一共有多少?”

第八章绣春(15)

李鼎数了数:“正好两千半钱。”

“好!明天晚饭可以吃红烧肉了。还有你们爷儿俩的酒喝。”

“好好……哈哈,哈哈,真的很久没喝酒啦。嫣梅,你再带一尾鱼来,也好下酒。”

“行,这个馋老头!”嫣梅用手指点了点伯伯,引得三人大笑。

翌日晚餐后,李鼎的酒过了点儿量,已然昏昏入睡了,还不时传来阵阵鼾声。

清泉帮助嫣梅洗碗。

“清泉兄,你放下吧,也累了一天啦。”

“我累什么,一天到晚坐在椅子上,不是说‘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就是‘学而习之’。中午有饭吃,饭后有觉睡,你们伯侄才辛苦,怎么都得跑十几里路……”

“你别说了,我们至今能做到衣食不愁不是就挺好了嘛。”

“你一提起衣食不愁,我真是无地自容,如今的情形,不是你们一老一小在养活我这个大小伙子吗?”

“你可千万不能这么想……我们不是就像一家人吗,鱼水相亲……你等等,我送你件东西。”嫣梅回到自己的里间屋取出一幅画递给清泉。

清泉展阅,原来是嫣梅的一幅自画像:“没想到,你还颇善丹青,画得真好,真美……”他回头再寻嫣梅,可是嫣梅已经不见。“这是何意呀?……噢!我明白了。”

清泉跪到床边用力将李鼎推醒,李鼎莫名其妙:“怎么了,出什么事啦?”

清泉跪在地下就磕头:“让我叫您一声‘伯伯’。”

“咦?你不是天天都叫我伯伯吗?”李鼎睡眼惺忪的问。

“哎——此伯伯并非彼伯伯。”清泉将嫣梅的自画像展示给李鼎看。

李鼎一见恍然大悟:“噢——彼伯伯要做你伯伯喽。”

嫣梅在自己的里间屋,面似桃花,嫣然一笑。

施清泉趁他伯侄不在家的时候,跟学房里请了半天假。取出两把古扇进了城,送到当铺,当了五百两银子来办喜事。

成婚之日就在清泉家的小院摆了三桌所谓的酒席,请来了前村的村长和几位父老、婶子大娘。大家高高兴兴尽欢而散。

洞房之夜,清泉把一对金镯子及剩余的三百多两银子交给嫣梅。嫣梅一见十分意外:“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银子和首饰?”

“我当了两把扇子。”

“啊!”嫣梅大惊:“当了多少?”

“五百两。又不是卖,将来有钱再赎回来就是了嘛。”

“你想过没有?咱们的收入,何年何月才能攒那么多银子赎当啊?”

“你也想过没有?咱们傻了,守着干粮挨饿,我们成亲已经办得很简单了,再不给你件信物……”

“好好好,咱们不争了。”

“伯伯老了,明年再添个小的,你还能出去挣钱?”

“书痴先生,你思虑的还挺远哪!”嫣梅也笑了。

不论是当铺还是古玩铺,谁收到了珍品,都要请一些资深的老内行来鉴定物品的真伪、成色高低,最后确定价值多少。当铺还好说,物主将来会赎回去,而古玩铺是买进,珍品占为己有,赔赚大有关系。再一个目的是大家交流经验,以便确定行情,统一价格,所以收施清泉两把古扇的这个当

铺老板,也约了好几位老内行,来柜上轮流观赏、鉴定古扇。

其中一位长者说:“诸位以为如何?我认为全是真迹。”

众人点头,其中有个人问:“当了多少?”

老板回答:“五百两。”

“才五百两,五千两也不止。”

“哎——”长者说:“少当少赎嘛,这有什么奇怪。”

“不然,他用银子不多,当一把足矣,为什么要当两把?”

“哎,问得有理。”

“这说明当主不懂行……”

老板一惊:“你的意思是说,这是贼赃,价值连城可是大案!”

长者说:“知而不举可不好,我跟江宁府知府曹佩之曹大人有些过从,明天你带上扇子我陪你走一趟,咱们先脱了干系为上。”

第八章绣春(16)

老板恭手:“多谢,多谢!”

长者及当铺老板由差人引路,走进江宁府知府衙门的大门口,穿房过厦来到知府曹佩之的签押房。衙役通禀之后,二商人向曹佩之说明原委,并献上两把古扇。

曹佩之看了看这两把古扇,问老板:“当扇子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据看货的先生说是个穷书生。”

“他的姓名、住址呢?”

“当铺收当从来不问这些。”

“嗯,可也是。今日有范老夫子在座,我透露一个消息,估计明年,乾隆爷要下江南了。效圣祖仁皇帝而南巡。”

“噢?”

“乾隆爷最喜欢的是文玩字画。这两把扇子既是真迹,如果供奉万岁爷……哈哈,哈哈,你我不是都有好处吗?”曹佩之朗声大笑。

“是是。”

“我一方面派人查访当扇人,这自然有些难处。二方面你们等他来赎当时,务必问出他的姓名、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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