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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另外三人听到戚荣勋的提议都点头表示同意,而戚荣勋手下的军士明显已经先一步接到了戚荣勋的命令,兰子义的辑虎营将士们已经沿着街道撤往城中北大街,这里街上只剩下不多几个骑兵。
兰子义见到手下撤得差不多,正要和戚荣勋别过,与桃逐虎前去军中。
突然桃逐虎伸手将兰子义摁在马上,两人同时卧倒。
兰子义大叫一声
“哎哟,我的腰!”
然而贴着他头顶擦过的风声让兰子义收了骂声,那破空的声音毫无疑问就是箭矢,而箭矢飞过的位置就是刚刚自己脖子上的位置。
桃逐虎把兰子义放开,周围将士也已经摆好阵型,将兰子义护在中间。
兰子义回头望去,之见在刚才路口西北角的一个房顶上,那个贼寇神射手正拿着弓箭注视着兰子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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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已经结束,各位读者可要调整心态,重新投入到学习和工作中去
第258章 大显身手()
兰子义回头望去,只见那贼寇神射手站在房顶,一手持弓,一手拿箭,眼神凌厉看着兰子义,
在那贼寇神射手旁边还稀稀落落站着几名贼寇,他们人数并不多,按理来说兰子义离开码头后就已经八路让开,贼寇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阻拦,可以放心登城,但并没有大股贼寇从街道涌出,看来刚才兰子义在码头仍的火把给贼寇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那贼寇射手站在房顶上对这兰子义他们大吼道:
“正妖还不快来受死!”
然后指着桃逐虎说道:
“北边来的鞑子!前几日任你在阵中嚣张那是因为你没有碰到爷爷我!
你若有种便来受死!“
桃逐虎看着房顶上那个跳脚骂街的贼寇,乐得冷声直发笑,对这兰子义说道:
“这贼人是街上说书的出身吗?怎么这么会说笑?”
兰子义则在周围军士的掩护下对桃逐虎说道:
“大哥不可轻敌,这贼可是个神射手,刚才差点取我性命。”
接着兰子义就把之前冲锋时被这射手突施冷箭,当众杀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兰子义是很相信桃逐虎那一身本事的,兰子义告诉桃逐虎这些事情只是希望桃逐虎待会过去与这贼人决斗时小心点。
但桃逐虎听兰子义说完后可没有什么小心谨慎的心情,相反他勃然大怒,对着兰子义周围的那些辑虎营军士骂道:
“你们这群废物,不仅被妖贼夺气,还差点让卫侯没命,平日里靶场上练得套路都练到狗肚子里了?“
军士们被桃逐虎骂的狗血淋头,都低着头不敢吭声,谁这时候要是不长眼,把桃逐虎给惹毛了可就不知道会落个什么下场了。
桃逐虎开口一通臭骂,一边骂一边勒马掉头,准备去冲那叫阵的贼寇,
但见桃逐虎解下箭囊扔给一旁军士,只在腰间挂了一张弓便对这房顶上的贼寇骂道:
“妖贼,你要猖狂就趁现在,待会见识过老子的手段后你可就没命说话了!“
说罢桃逐虎就催马上前,不管兰子义在后面叫他小心。
街上的辑虎营将士们已经撤走,而贼寇还没有跟上来,现在的街道空无一人,正好让桃逐虎施展拳脚。
见到桃逐虎冲来,跟在那射手一旁的贼寇立马高声叫好为自己人鼓劲,
那贼寇射手见到桃逐虎扔掉箭囊嘴角微扬挂上一摸冷笑,不过他手上却没有因此而有任何松懈,
只见贼寇射手浑身肌肉紧绷,搭箭拉弦,虽然他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但他却没有因此分神,就连外人都能看出射手的所有精神都集中到了箭矢的铁簇上面。
贼寇拉满的箭头跟着街上的桃逐虎一起移动,突然贼寇放手拨弦,长箭离弓直扑桃逐虎,
桃逐虎伏在马上,貌似所有精力都用在加速上,他偶尔抬头看看房顶,哪怕贼寇箭矢已发也没有让桃逐虎有半点担心。
箭矢像一条水蛇一样在空中游走,澄亮的铁簇在空中闪耀,像是毒蛇性子想要舔邸桃逐虎的鲜血。
那箭一定长了眼睛,桃逐虎马匹的速度是不断加快的,但空中的箭矢还是锁定着桃逐虎的喉咙,不差分毫。
就在箭矢即将击中桃逐虎的时候,桃逐虎的马匹好像颠了一下,这种颠就是很正常的马匹跑动颠簸,没有一点稀奇,看不出有任何人为做作的样子,但就是这么一颠,那个本来要命中的箭矢就从桃逐虎脖子旁边掠过,就像是穿过了桃逐虎一样,而这种穿过是那种穿墙术一样的穿过,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看的所有人都莫名其妙,个射手助威的贼寇都在小声嘀咕箭怎么就没有射中正妖,而兰子义他们则为桃逐虎松了一口气,只有那个放箭的贼寇射手心中大振,必中的一箭居然每中,这不是射偏,这也不是被躲掉,这就是没有射中,活见鬼了。
贼寇身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他不敢再怠慢,赶紧从箭囊抽出弓箭在此搭弦,
弓弦月满,铁簇怒张,从现在的角度可以击中马上桃逐虎的眼睛,而贼寇也就这么放箭了,
但松手的那一刻贼寇便心叫糟糕,这一箭又丢了,说不上为什么,反正就是知道这箭丢了。
于是贼寇手如闪电立马又抽一箭,连珠再补一箭。
贼寇的感觉是不错的,前面那一箭在此莫名其妙的穿过桃逐虎,射手几乎觉得马上的这个北军鞑子会大觉教的法术,
不过后一箭却飞得够正,奔着桃逐虎的面们就来了,
贼寇射手心中窃喜,终于可以将那正妖射杀了,他到底也是爹生妈养的肉体凡胎,三箭放出怎能不死?
可贼寇没有想到的是箭矢这次虽然打正,却在桃逐虎面前停住,
箭簇来到桃逐虎面前时桃逐虎已经催马来到贼寇射手屋下,这时的桃逐虎收起了刚才松散的样子,猛然伸出右手抓住箭矢钉在面前,
这一箭来的凶猛,桃逐虎胯下战马都被惊得人立而起,
但这正是桃逐虎想要的,他在马匹立起来的时候掏出腰间角弓,搭箭拉弦,接着马匹上扬调整角度瞄准贼寇,
然后就听见一声响彻全场的“中!“后箭矢脱手,向上飞去,
那贼寇射手只见到了一道闪光划过,接着就感到喉咙当中满是湿咸味道,胸腔堵塞,难以呼吸,而他的喉咙上实际已经被桃逐虎刚才那一箭洞穿,
贼寇射手双手捂住喉咙,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一步没有站稳从房顶上滚了下来,
桃逐虎收起角弓,待马匹停下后勒马掉头,
从兰子义那边冲到贼寇这边,距离并不长,刚才的一切全部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房顶上的贼寇只是看到连续两箭穿过桃逐虎后最后一箭被桃逐虎抓住,然后身边的这个神射手就被一箭贯穿,血喷的像是山泉一样,
此等骇人的场面闻所未闻,贼寇在射手倒地后愣了一会,然后尖叫着跳下房去,逃得不知所踪,
桃逐虎则掉转马头一路小跑撤了回去,
待桃逐虎回到阵中,兰子义催马过去,搂着桃逐虎的肩头说道:
“大哥好身手,好手段,有这等功夫傍身,贼寇不足为惧。”
戚荣勋也立在马上,不住的对这桃逐虎点头,想当初桃逐虎护送着兰子义刚入德王府时戚荣勋给了桃逐虎好一个下马威,可现在两人却在战场上背靠背而战,桃逐虎本人又如此骁勇,戚荣勋虽然也是阵战出身,但自问和桃逐虎比起来没有必胜把握,
桃逐虎听到兰子义夸奖,笑道:
“少爷过奖了,我这身手虽好,但在北军中也就是上游水平,谈不上封顶,倒是与少爷结拜安达的铁木辛哥,听说那是个高手。”
戚荣勋待桃逐虎说完话后,就催促两人赶快上路,他说道:
“卫侯,你们的人都已经到前面开路去了,你们两位也不要再耽搁了,好不容易解了围,再耽搁了被贼寇追上可不好。”
兰子义点点头,对戚荣勋说道:
“戚候在后面可要小心,如有危险记得及时通知我,我会率部回援。”
戚荣勋点头应道:
“一定!”
接着兰子义与桃逐虎便带着剩下的人催马前出,与戚荣勋擦身相过时兰子义看到戚荣勋腰后挂着一把丈余长刀,
戚荣勋的人已经全都从仓库里撤了出来,兰子义看到这些人中不少都受了伤,还有人抬着担架运送重伤员,看来刚才贼寇围攻,打的非常艰苦啊。
街上虽然站满了人,但路上还是留出了马匹行进的通道,而且戚荣勋手下万把人,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全部上街,这速度绝对可以说明戚荣勋带兵的手段。
兰子义与桃逐虎顺着步兵们预留下来的空隙快速穿行,很快就来到辑虎营大队人马这里,将士们已经排列整齐后在街上,作为两军前锋,只等命令就可以出发。
兰子义这次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先命令一些军士做前哨,先行出发,之后将手下辑虎营分作数队,分批次进发,
兰子义坐镇中军,领着一部辑虎营随队伍开路,等到辑虎营将士们全部进发之后,后面戚荣勋的步兵也都已经准备完毕,随同一起前进了。
兰子义在马上听着传遍全城的嘈杂脚步声,在回头看看东北面自己点起来的那把大火,心里只盼着贼寇不要再把他们包围起来,但城里已经有雷有德早先布置的埋伏,刚才兰子义只是将那些埋伏起来的甲士打散,并没有消灭他们,现在大军行进,还不知会遇到什么情况。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与其想这些烦心事,还不如想些别的。
于是兰子义开口问桃逐虎道:
“刚才我看到戚荣勋腰上挂着一把长刀,那是什么兵器?”
桃逐虎说道:
“那是御林军长刀,是东军与岛夷作战时根据岛夷双手刀该进而来的步战利器,又因为形制优美,被宫内选为仪刀,所以称作御林军长刀,据说此刀在行家手中杀伤力惊人,戚荣勋东军少将军,应当会用这刀,我也想看看这刀耍起来是什么样子。”
兰子义听桃逐虎这么一说也想起来,籍田时似乎见过台城卫仪仗使用此刀。
这时前面传来军报,据说有贼寇堵截,兰子义与桃逐虎也不再闲聊,催马便向前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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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刚出狼穴()
兰子义将辑虎营分批次派出后路上拥堵的情况减轻了许多,
城中零散的贼寇发动了多次偷袭,这给辑虎营将士们造成了一些伤亡,但这些偷袭全部被战士们击退了,
在辑虎营后面不远处,戚荣勋率领的步兵那里也不时有骚乱的声音,还有火铳的枪声,
但兰子义并没有接到戚荣勋求援的请求,看来后面也是有惊无险。
戚荣勋出城的时候将沿路所有的建筑全部点燃,兰子义行军在前,只要一回头就可以看到一浪高过一浪火焰从后面逼近,
兰子义点火烧了一座坊已经觉得良心有愧,戚荣勋起手就烧掉了半座城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还真是心狠手辣,兰子义之前还一直觉得戚荣勋为人忠厚呢。
两军合力,将士们沿着街道蜿蜒流转,不时地与街头出现的贼寇交手一番,最后还是安心的撤到了西门口。
西边大街上空无一人,没有贼寇,也没有刚才这里现行走过的其他将士,雾气伴着烟尘弥漫在街道上,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上了西街之后再没有贼寇加入进攻,所谓虚则实之,城里是有贼寇的,这种种寂静反倒是让兰子义提心吊胆。
终于到了西城门楼,前面的军士在街上驻马等候,
兰子义催马上前,问军士道:
“为何停留?”
军士们回头看着兰子义,回答道:
“侯爷,我们看城门上好像有人。”
兰子义看了看城门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正想开骂,却觉得不对,
这些辑虎营将士哪怕不是京营原来的将士,而是刚刚从禁军当中补充的人都是百战精兵,这么多人全等在门口不会没有道理,
兰子义收声压下自己的话,驻马军中仔细端详眼前不远处的城门楼子,
街上的烟尘裹在城门楼上更显得云山雾罩,恍惚间这座建筑物好像成了阴曹地府,
楼上除了烟就是黑,一片一片的黑接着一团又一团的烟雾,破碎而凌乱,不完整的色彩充斥着个人的眼眶,哪怕眼睛再好也难看究竟。
突然之间兰子义看到在城墙上有一片黑影运动了,虽然只是一瞬间,虽然黑影的周围全是黑影,但那确实是一种移动,
兰子义扭头看向旁边的桃逐虎,桃逐虎也在同时看向兰子义,两人换了个眼色,兰子义知道桃逐虎也看到了刚才动弹的黑影。
兰子义说道:
“大哥有什么意见?”
桃逐虎说道:
“派人过去探一探究竟。”
桃逐虎又说道:
“我们还需要通知后面戚荣勋,让他准备掉头,这里一有情况我们就换条路走。“
兰子义听着点了点头,然后掉头吩咐手下回马过去通报。
等兰子义掉头回来时,桃逐虎已经指派出来一支人马,命他们前去城门楼察看。
这些将士嘴上虽然没说,但从表情就能看出他们心中抵触的心理,谁愿意去送死啊。
将士们出发之前桃逐虎吩咐道:
“要小心,情况不对立刻回头。“
但城门外可是瓮城,真要有贼寇埋伏哪里可能跑得脱。
将士们放马而去,空旷的街道上全是马蹄清脆的回响,伴随着远处火焰燃烧的瓷裂声,还真是让人胆战心惊。
将士们很快消失在了烟雾中,若隐若现的门洞好像闭合了一下,然后就将人全部吞了下去。
兰子义抓紧缰绳,脑门渗得全是冷汗,
然后就像是预料之中的刺激一样,兰子义听到了从瓮城中穿出的叫喊声。
桃逐虎立马回头命令军士道:
“撤退!立即撤!“
兰子义也跟着桃逐虎的叫喊掉转马头,心想今天可真是倒霉,但愿南门别再被贼寇拿下。
不过将士们还没有全部动起来,城门里就又传来了马蹄声,而且从外到内,越来越近。
之后兰子义就听到了声音:
“侯爷别慌!是自己人!“
兰子义听到这话看向桃逐虎,桃逐虎则说道:
“好像是刚才我派出去的人。”
兰子义赶忙给手下军士们下令道:
“停下!”
然后掉头回去。
果然穿过烟尘飞奔而来的正是刚才桃逐虎派出去的一名战士。
这名战士来到军前说道:
“卫侯,瓮城里和城门楼上的是李将军率领的弟兄。”
兰子义一听松了一口气,原来街上不见兄弟们的踪影是因为都多到这里来了。
桃逐虎听闻此言立刻派人去后面追上刚才传话的令兵,同时告诉戚荣勋加快速度开赴西门。
接着桃逐虎护卫着兰子义,带领手下将士沿着街道去往西城门。
到了西门楼下兰子义才大概看清楚了城上,城门楼上站的全是禁军将士,手持弓箭看着城内,瓮城里面将士们也已做好准备,布下路障,若是贼寇肯走西门出城一定会损失惨重。
兰子义进到城门内,李广忠正与刚才进门的那几个军士交谈,兰子义走近后几人一起向兰子义行礼。
这一夜让人紧张了许久,现在终于可以松动一下,兰子义饶有兴致的问李广忠道:
“你们一万多人屯驻瓮城,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是想做什么?”
李广忠说道:
“回卫侯,我与仇家两位先生帅人一路向西,短短一段路上遭遇贼寇多次偷袭,后来从城中又来了许多禁军将士,告诉我们卫侯率队前去将他们解围,还告诉我们码头已被贼寇攻破,城中情况危急,
我与仇家两位先生得到消息后决定尽快占据西城门,如果卫侯成功解救戚荣勋,我们便在此接应你们一起出城,如果卫侯前线有闪失,我们占据这里也好有个落脚点。“
兰子义听李广忠说的有头有尾,滴水不漏,心中高兴,说道:
“李将军安排得当,真是将才啊。”
然后兰子义又问道:
“那仇家两位先生呢?”
李广忠答道:
“孝直先生率队在城上防守,文若先生则率领一部在城外做准备,我带队坚守瓮城,
这样布置也是我与两位先生商量出来的结果。“
兰子义听着点头,
旁边那几个入城侦查的辑虎营战士趁机调侃道:
“李将军防守真是严密,刚才我们几个入城差点被绊马索搬倒,然后身首异处,
李将军对自己人都如此,外地肯定突破不了这里的防守。“
李广忠答道:
“城里烟雾缭绕,我们守在瓮城里看到街上那么多人也心里发怵,你们几个催马前来我当然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军士说道:
“贼寇无马,我们几个都是骑兵,李将军难道连这都分不出来?”
李广忠说道:
“有马无马只是暂时的,贼寇无论是夺了你们的马还是沿途强占马匹都可以组织骑兵,我要是凭着有马无马放过你们吃了亏谁负责?”
桃逐虎这时呵斥道:
“你们几个吃了点苦头就在这里怨天尤人,难道是怪我送你们过来侦查?李将军安排没错,你们在这里抱怨什么?”
兰子义嘴上没说,心里是非常赞同李广忠在城门严守的态度的,
等两位军士说完,兰子义又问道:
“你们这么多人呆在城头为什么不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