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贼寇的炮火压根就没有停,城墙上的守军们这时连头都抬不起来更别说放箭了,
高延宗头顶的城墙被石块撞击的不住缠斗,滑下的沙土流到高延宗的额头又顺着额头拌着汗水和成泥水流下,
高延宗全然不顾这些外物的干扰,他的精神已经全部集中到了自己手中大刀的刀尖上,那锋利的刀尖遥遥指向面前急速接近的贼寇骑兵。
贼骑不顾己方抛石机可能造成的误伤,呐喊着冲向大开的西城门,
此等舍身忘我虽然勇气可嘉,但他们却忽略了了一点,瓮城虽然塌了,但瓮城的残骸却还堆在门前,还有几处瓮城的残垣断壁依旧连在主城墙上,贼骑若想冲入城内必须先越过残骸,这样一来之前加起来的速度在城门前就被强行减了下来,
等贼寇骑兵费尽千辛万苦爬过那些废墟之后再重新加速起来,距离堵门的高延宗就已经很近了,这样骑兵强大的冲击力就被抵消,而且大队骑兵都被堵在后面,若不是贼寇的抛石机将城上官军压制住,这些人都是活靶子。
项城并非大城,城门只能容下两骑并行而入,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贼寇骑兵呐喊着夹起长枪,直扑高延宗,或许在这两人的脑海里骑兵向这样冲锋一定没有问题,毕竟官军骑兵就是这么冲阵的。
可东施效颦只能徒取笑尔,高延宗待长枪离自己不过一寸不到的时候身体猛然沉了下去,让枪尖擦着自己后背过去,右脚前跨,手中长刀从左到右用力画出一道圆弧,两匹战马长声嘶鸣跌倒在地,马匹的前腿已被长刀斩断,马背上的骑手被用力甩下马匹,脑袋撞在地上不省人事。
=====================
感谢广大热心读者对我的支持,谢谢平凡才是福对我的鼓励,谢谢千纸鹤钟梦见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对我的支持,谢谢你们
第204章 死守()
高延宗一刀将排头两个贼寇骑兵砍翻,
此时大刀刀身划出一道血弧之后已经被高延宗甩到了身体右侧,
高延宗待刀刃到达右侧极限位置之后手腕一拧,将刀刃翻上,接着跨出左脚,右臂随着步伐发力上举,左臂下压,沉重的刀身被巨大的力道托举而起,直接命中面前第二排的贼寇骑兵,
这名贼寇视线被战马挡住,直到刀刃斩开马脖颈直扑自己面们时贼寇才反应过来,但这时反应过来又有什么用?只不过是在临死之前增加自己的恐惧而已。
被高延宗击中的贼寇惨叫着倒在了血泊里,而他身旁一同冲入城门洞的贼寇则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以高速冲入城门里,
冲进去的那贼利用城门内的空间赶快勒马掉头想要再冲回去击杀高延宗,不过没等他将马匹加起速度来城上就飞下一只箭矢封住他的喉咙,
贼寇临死之前抬头看到城头桃逐兔展臂放弦,死前知道自己是被谁杀的也算死的明白。
就在贼寇骑兵冲城的当口,贼寇的炮火密度也降了下来,所以桃逐兔才有机会站起身来放箭,
贼寇停止射击倒不是因为弹药不足或者是心中善念大发,而是因为贼寇攻城的不对快要接近城墙了。
在瓮城刚刚塌陷的时候贼寇才只是派出尖头木驴,可一转眼贼阵就已经全部压向城墙,可以清楚的看到在茫茫多的人海中全是被扛在肩膀上的云梯和拿在手中的绳索。
挨了半天炮轰,又看到高延宗不要命的冲下城墙与贼骑肉搏,兰子义心底燃起的斗志驱散了他心中的恐惧和震惊,他先是冲着城内下命令,让民夫和城下守军把受伤人员拉回去,再趁高延宗在城门洞里血战的时候将城门堵上。
然后兰子义掉头来到城墙外侧,一发贼寇投石刚刚命中他身旁不远处的城墙,好几个战士被砸成一滩血肉,还有人被打飞出去,不过贼寇的炮击已经变得稀稀拉拉了,
桃逐兔拉着兰子义,兰子义也抬手护住面们免得碎石屑打到眼睛里,两人艰难前行总算趴到了女墙城垛上,
望着城外蜂拥而来,比前两天攻城的贼寇加起来还要多的人,
这些人汇聚成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人海,汹涌而来,涛浪惊天,山呼海啸的涌向孤零零的项城,这时的项城已经谈不上什么一叶扁舟了,此时的项城压根就是洪水面前的一根野草,被眼波已成必然。
兰子义只能咽下一口唾沫,旁边桃逐兔问道:
“贼寇既要用尖头木驴砸城,又要用云梯登城,就不怕城墙塌了压死自己人吗?”
兰子义咬着嘴唇望着城外不说话,贼寇的确不拿人命当回事,但之前拿出来做炮灰的都是贼寇的百姓,而现在冲上前来的都是精锐的战士,把精锐投入到自相矛盾的攻击行为中只说明一件事,贼寇无论如何都要屠灭项城。
兰子义长啸一声,对这城头上的守军吼道:
“你们睁大眼睛看看城外!贼寇今天不将项城屠灭定不罢休,
你们已经与贼寇血战两日,昨天晚上还出城杀人放火,结下此等深仇投降早已不可能!看看那些现在还被点着了当火把的人,你们投降过去会比这个下场更好吗?
你们不为城中百姓,不为自己家人,哪怕只为自己的小命,今天也要把贼寇挡在城外!“
本来守城将士们望着城外茫茫多的贼寇都已经有了怯意,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人吓尿了待会临阵倒戈,但听到兰子义为大家剖析形式,而贼寇又的确是把那些对贼寇而言有可能不忠的人全部活活烧死,将士们这才被激起斗志,拿起弓箭向城外还击。
兰子义心想幸亏贼寇当众点火烧人断了城内人投降的念头,要不就贼寇现在这阵势,待会一旦守城不利搞不好就要有人投降了,那时可就是兵败如山倒。
兰子义拔出佩剑咬牙切齿的说:
“今日有死无生,誓与城墙共存亡!“
然后兰子义指挥城上守军让开通道,好让城下民夫将火攻材料送上城墙,
城上的守军们坚定了守城的意志后又逐渐找回了前两日守城的感觉,将士们依靠女墙的掩护挽弓搭弦,箭弩齐发,仗着城墙高度在贼寇弓箭手到达还击距离之前猛烈射击。
城外的贼寇高声呐喊着冲向城墙,他们已经不再排列紧凑的阵型来用盾牌来掩护自己,就靠着自身的血肉之躯硬顶城上的箭雨。
一辆又一辆的尖头木驴到达城下,车内的贼寇喊着号子拉动长木撞击城墙,隆隆的响声之中贼寇冲在前面的先登死士已经将云梯搭上城墙,这次贼寇吸取了前两日攻城的经验,这次冲在最前面的贼寇都把铠甲穿戴整齐,守军的箭矢被甲胄挡住,无法对登城贼寇造成有效杀伤,而贼寇弓箭手却已经站在城下开始向城上还击,
贼寇箭矢好似蝗虫飞舞直扑城头,兰子义冒着被击中的危险探头查看城下情况,见到贼寇甲士顶着箭矢往城头爬也皱起了眉头,回头一看看到刚才高延宗叫上来的火油火药什么的都已经送上城头,赶忙下令道:
“弓箭手向贼寇阵后没有着甲的贼寇放箭,不要浪费箭矢到这些登城的甲士身上。
拿好火油向城下人最密集的地方扔!“
守城的弓箭手们听到命令立即抬起弓箭抛射,近战的将士们则忙着用长杆将云梯退下城墙,拒止贼寇登城,其他还能腾出手来的将士们则从民夫手里接过火油瓶探头照城下扔去。
一个守军将士手拿数瓶火油探头张望,想要寻找贼寇登城处,却不想脑袋刚一弹出去就被一旁云梯上登城的贼寇斩落,剩下的身躯抱着火油翻落城下,
守军尸体落下后差点砸到贼寇,油瓶也被摔成碎片,火油也顺着四处流散,
其实这名军士完全没有必要探头,因为城墙下面全是贼寇,其他将士们忙着抵挡贼寇登城也都闭着眼睛向城下扔油瓶,感觉扔得差不多后兰子义一声令下
“点火!“
将士们便将火把点燃扔到城下,火把刚一落地城墙脚下就变成了一片火海,凡是火油流到的地方都被引燃,火油扔的密集的地方火势就旺,贼寇被大火烧得嗷嗷直叫,
但即便如此贼寇登城的势头也只是被稍微遏制,而且那些凿城的木驴顶上油泼不进,火烧不进,里面的贼寇还在埋头撞城,城墙外面贴着的方砖都已经被敲碎脱落。
有军士大声问道:
“木驴!木驴不怕火烧!“
又有军士答道:
“别把火油扔到顶上去,扔到旁边,让火从木驴地上引燃!“
兰子义则看着身后已经送上来的火药桶下令道:
“直接扔火药!就照着木驴扔!“
将士们闻言赶紧结果身后运送上来的火药桶,一桶接一桶扔了下去,
火药桶上只需开个口,城墙下的火焰自然就会把火药点燃,剧烈的爆炸将城下木驴和攻城的贼寇全部撕成碎片,肉屑混着血雨被爆炸蹦的到处都是,
在城门口打开杀戒的高延宗也被爆炸溅上了尘土和血污,不过在这之前他的身上早就如同被血淋过了
高延宗此时已经杀出了城门洞,正站在门口把一把长刀舞成了风车,
在他身后的城门洞里满是贼寇的残肢断臂和奄奄一息的战马,在他身边则是各式各样横七竖八躺下的贼寇尸体,刚才抢着冲城门的贼寇骑兵被高延宗一人生生截下,这时完全失去了冲城的作用,只能围在瓮城残骸四周不知所谓,
城上的弓箭手们已经开始还击,这些骑兵现在已经成了活靶子,不得已只好逆着贼寇攻势退了下去,
虽然贼寇骑兵退下,但更多的贼寇步兵却涌了上来,大门洞开的西城门在贼寇眼中就是今日入城的通路,贼寇志在必得,
但贼寇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拦在他们眼前的人是高延宗,
高延宗肥胖的身体这时看上去一点也不臃肿,反倒是充满了力量,好像是一天永远不会停歇的机器,手中大刀只是重复几个简单的动作:斩、切、扫,可就是这些简单的动作却没有一个贼寇可以躲开,高延宗每一刀挥出都会溅起一片血雾,每一刀砍出都会带走一条生命,每一刀划过都是一阵垂死的尖叫,
高延宗杀的兴起,脚下步伐配合着手中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原本中刀的贼寇肢体还会连在躯干上,但到了后来凡中刀的贼寇只会变成好几截,
高延宗就像一个舞者,他的舞步阳刚而威武,他的动作优美又杀气腾腾,如果这时城墙上有人能抽出时间来看看高延宗与他手中翻飞的大刀,这人一定会发现城下的舞者早已经忘了他舞动的理由,现在的舞者舞动的理由已经成了舞动本身,是他自己散播的那种杀戮的美在驱动自己继续杀戮,
这时的城墙上,只有兰子义能有幸欣赏这种美。
========================
感谢广大读者对我的支持,谢谢平凡才是福对我的鼓励,谢谢千纸鹤钟梦见你在我困难时对我的支持,谢谢你们
第205章 死守(中)()
高延宗的死亡之舞还在继续,他马步稳扎,先是用刀身左挑,架开迎面击来贼寇长矛,然后趁势横放刀身向右侧回拉,将已经冲到他右前的贼寇右腰一刀豁开,借着刀身右斩的当口高延宗把两只手都撤回刀柄末端,猛然转身横扫而出,刀光闪过,冲到跟前的贼寇连人带兵器就被一并斩断。
高延宗已经从城门里面杀到了城门外面,每踏一步必斩一人,一路走来满地尽是血肉,哪怕那些没死的也已经是身受重伤,只能在地上发出渗人的哀号。
高延宗这一刀挥出后还没有亡命刀下的贼寇就已经不敢再上前来,前排贼寇围着高延宗堵出一道人墙,可后排不明所以的贼寇还在继续冲锋,这就推着前排拼命刹车的贼寇不得已只能向前。
高延宗将刀柄夹在腋下,收刀看着眼前拼命蹬地后退却还是被推着向前的贼寇,一脸不屑的笑道:
“妖贼,你们不是杀了人就能修成正果,羽化登仙吗?怎么现在却给停住了?
来呀!过来取我首级!你们这么多人怕我一个作甚?!“
前排贼寇被高延宗呵斥的肝胆俱裂,后排贼寇却被这挑衅激怒,叫骂着冲上前来,
贼寇渐渐涌了上来,高延宗见人冲到了足够距离,爆喝一声后提刀过顶,转运如飞,以高延宗为中心,一柄长刀就成了风车的桨叶,随着桨叶越转越快,刀刃反射的白光已经连成一片,寒光所及一切挡路之贼都如同稻草一般被齐齐斩断,
贼寇挤在一起,排列密集,后排不知情的又在一直向前冲,这时的贼寇挡,挡不住,退,退不走,见高延宗运刀前来只能咆哮、惨叫,最后中刀殒命,
只不过一会功夫,原先瓮城里面贼寇就应经被屠戮殆尽,高延宗一身赤红站在尸体堆上,唯有一双眼睛透着森森杀气指向外围,
这次再没有贼寇敢上前来,高延宗眼神扫过贼寇无不低头回避,贼寇根本不敢直视高延宗,因为哪怕是瞅上一眼都有可能直接被拖入地狱。
兰子义在城头望着城下杀人如切菜的高延宗,心中叫好。
这时的城墙上形式也不容乐观,虽然守军用上火油火药将城墙脚下点燃,但贼寇还是拼死登城,对周围满身大火尖叫不止的人视若无睹,哪怕爬云梯爬到半空被整人推下摔死也无法挡住贼寇潮水般的冲锋,
看着城墙上面与贼寇混战在一起的将士们,兰子义心想要是守军都如高延宗一般能战那今天的守城战能轻松不止一点,
可这只能是想想而已,向高延宗这样的勇士,兰子义在落雁关待了十几年都没见到几个,怎么可能一下变出十万个来呢?
兰子义叹了口气甩开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后,兰子义突然发现城墙脚下的爆炸声越来越稀疏,再看城下,民夫搬运上来的火药也越来越少,
兰子义见状怒火中烧,冲着登城的民夫吼道:
“怎么搞的?为什么只拿这么几桶火药?多拿些上来!”
有个貌似是民夫头领的人听到兰子义吼叫,连忙回答道:
“回卫侯的话,西门这边存放的火药已经快见底啦!”
兰子义骂道:
“西门见底还有城里的库存,派人去府衙那边拿!”
那头领答道:
“卫侯!府衙我去过了,仇家两位先生只给了这么点,能拿上来的我就全都拿上来了!”
兰子义怒道:
“为什么只给这么点?”
头领答道:
“项城四面同时告急,我去的时候府衙那里全是各个城门过去要火药要补给的人,仇家先生只分了这么多,只有这么多了!”
兰子义听到这话咬着嘴唇没再多问,情形危急如此也在预料之中,但来的这么突然还是让人无法接受。
这时一个贼寇的高声叫喊把兰子义从思索中拉了回来,那贼寇在兰子义不远处登城,上来后就直扑兰子义而来,
好在桃逐兔精神一直高度戒备,没等贼寇冲上前来就一箭将贼射死。
桃逐兔射死贼寇后解下腰间空箭囊递给身后民夫,然后换上另一个箭囊,桃逐兔对兰子义说道:
“少爷,你赶紧回府衙去吧,这里实在太危险!”
兰子义说道:
“这里危险府衙能好到哪里去?如果城墙被破无论在哪里差别只是先死后死罢了。”
说完兰子义回身趴在城墙内侧对这城门内大声问道:
“城门修的怎么样?”
城墙战况虽然紧急,但将士们依旧把贼寇堵住,没有放他们攻入城中,城门外又有高延宗一人一夫当关,城下的民夫们在这半天功夫里正好可以专心致志的填堵城门,之前高延宗堆积在城内的沙土和石块这时派上了用场,在兰子义发问的时候城门已经被封住大半。
城下监工的民夫头子闻言答道:
“已经快好了卫侯!”
兰子义闻言掉头再看城外,高延宗虽然越战越勇,但他可没脑袋发热冲入贼阵深处,他还是在瓮城废墟内借助残骸的掩护斩杀敢冲城门的贼寇。
刚才城下工头的话桃逐兔也听到了,这时问道:
“少爷,城门堵上了高县令怎么进来?”
兰子义看了眼城下,再看一眼城头,然后对身旁将士吼道:
“去,快取拿绳索过来!”
桃逐兔闻言问道:
“卫侯是想用绳索把高县令拉上来?“
有军士说道:
“卫侯,城头没有脚手架,没有滑轮,蹭着城墙拉绳索高大人悬在半空就是贼寇的靶子!“
兰子义说道:
“当靶子也好过被砍死在外面,再说你们这群王八蛋手里拿得那东西不叫弓叫柴火吗?怕贼寇放箭你们倒是给我射啊!“
兰子义话刚说完城头将士又是一阵惊叫,兰子义爬山城头去看,原来是高延宗左边锁骨之上肌肉被人射穿,
高延宗身体肥壮,没有合适的全身铠甲供他披挂,自开战以来高延宗最多只是挂个裲裆薄甲四处奔走,照兰子义看高延宗从堵门那一刻开始到了这个时候才被弓箭射中已经是赚了,但现在高延宗中箭也说明贼寇攻势已急而高延宗也快要接近极限了。
兰子义大吼道:
“绳索!快拿绳索过来!“
民夫们刚才听到命令就已经从城下调来麻绳,因为高延宗体型巨大,重量又足,待会拉人绳子擦在城墙上非常容易磨损,所以民夫拿上来的绳子足有碗口粗,
这么粗的一根绳子当然非常沉重,好几个民夫一起用力才将绳子抬上城墙,然后一把扔到城外。
城下高延宗刚刚分神没有将箭矢挡住,被击中左肩,刚刚将箭矢一把折断,忽然听到身后有东西坠地的声音,回头一看原来是城上放下绳索,再看城门现在已经被石块封住,贼寇不用器械肯定无法攻破,西城门暂时无恙了。
城头兰子义高声喊道:
“高大人,快回来!“
高延宗也已经打得气喘吁吁,知道已经到了该走的时候,于是转身虚晃一刀将近身贼寇逼退,然后左手捉刀,奋力起跳,
或许是因为死亡临近的逼迫,或许是因为天生神力,高延宗这一跳竟然跳上了大半个城门,一手抓住抓住绳索开始攀登。
高延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