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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反攻记-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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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欢欢快快的应了,一蹦一跳的上前去拉起若曦·道:

“几位姐姐跟我走吧。”

平儿比她们都小·又单纯毫无心机的样子,让若曦的心思活泛了起来·她笑眯眯的挽起平儿的胳膊,顺手拉了一把素菊与芽儿·梅竹一同出去了。

何安站了起来,看着齐宝钗无奈的摇头笑了。

齐宝钗瞪他一眼:

“怎么?你舍不得了?”

“怎么会?”

何安连忙搂住了齐宝钗安抚起来,这才怀孕两天,脾气就这么见长了,以后还得了?要不要去找那个方大夫聊一聊去?可是他真的是太罗嗦了……

 

墨辉堂。

看着何安小心翼翼的扶着齐宝钗进门,何氏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可是一看到后面跟着的几个丫鬟,她的脸一拉,看着齐宝钗与何安两个跟自己问了安,用了饭,几人回到花厅落座,她咳嗽一声,道:

“昨儿个给你选的丫鬟不合心意?”

齐宝钗笑意盈盈的看着何氏,恭恭敬敬的站起身来,道:

“母亲的关心儿媳很是感动。可是那几个丫头是新进来的,还需要调教一下。更何况脾气秉性的儿媳还没有摸清楚,省的日后是个不省事儿的,给添麻烦,让母亲烦心,就是儿媳的不孝了。”

话说的在情在理,不过何氏也是当人媳妇过来的,婆母往自己房里塞人心里怎么会痛快?她笑了笑,道:

“既然如此,那么便随你的意吧,不过我看你身边的素心若莲两个都很不错,我做主了,择日开了脸收了房吧。”

此话一出,三个丫头的脸色都是一变,不过又很快的平静下去,快的让人看不出来。

齐宝钗倒是没有回头,只笑吟吟道:

“母亲说的也是,这几个人知根知底的,到底是好。可是她们跟着我时日虽短,却是我得用之人,我舀她们,说句逾越的话,我是舀她们当姐妹的。日后定然希望她们几个可以当个正头娘子去外聘。若真的舍不得离开我,我也会在咱们府里给她们找一个管事,当个管事娘子。这不比当人姨娘看人脸色的好?”

说着,齐宝钗的眼睛从绣桐身上轻轻扫过,道:

“到时候再多的情分,也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而疏远了。”

这句话着实戳到了何氏的心窝子上,她与绣桐情分非比寻常,可是自打绣桐当了姨娘,两人虽然看着与原来无异,可是到底有些东西变了。

她很快调整了心情,今日是说什么都要往儿子房里塞一个人了。上次何安受伤回来可是把何氏吓坏了,她可要让何安为何家多留个根。孤儿寡母的最易遭人欺凌,若是何安有个兄弟相互扶持,也不会这般辛苦了。

何氏深深的看了齐宝钗一眼,笑道:

“既是如此,我身边的安宁安沁都是极好的,你选一个过去帮帮你吧。而且你身边只三个大丫鬟,她们过去一个也好补上。”

安宁安沁两人羞涩的看了何安一眼,俱都脸红红的把脸埋在了胸

齐宝钗笑眯眯道:

“安宁安沁都是母亲调教出来的,定是极好的人儿,儿媳昨儿个还听夫君说过他在军中有几个百户同袍,家世么,不说是极好的,可是胜在家中人口简单,因为常年征战在外都没有成亲,如今陆元帅将鞑靼人打的元气大伤,想来近十来年边关都会安宁,这几个百户也寻思起了成亲来。”

齐宝钗看向了何安,笑道:

“夫君说,咱们家中的安宁安沁伺候母亲有功*记住牛屁屁书院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要把她们当成妹子,陪上几幅嫁妆堂堂正正的嫁出去。那几个百户都是有军功在身的,日后说不得也混个将军当当,到时候咱们何家可就是走出去两位将军夫人了。”

安宁安沁猛地抬起头来,眼底迸发出奕奕神采,这样的诱惑可是比当姨娘大的多了,而且就算日后成不得将军夫人,那也是百户的妻子,当家太太!

何氏转头看了两人一眼,她们一凌,连忙收敛了神情垂下头去。何氏看着素心若莲笑道:

“你不是待她们情同姐妹吗?这么好的事儿怎么不给她们也寻摸寻摸?”

齐宝钗笑道:

“不是有好几个的吗?而且她们年纪还小,还可以留在儿媳身边几年,可以慢慢物色,安宁安沁两位姐姐的年纪可是不小了呢。”

安宁安沁今年都十六了,放在一般人家早就急了,可是当人家丫鬟的,便是晚两年也是有的。若是打算将她们放出去,这也该准备接手的人了,可是何氏至今没有安排人过来,两人都以为她们便是留给何安当通房了。

何氏的面色不好看起来,这都提过好几次了,都被齐宝钗给回了,她索性板起脸来道:

“你现在大着肚子,怎么能伺候好安儿?头三个月是关键时刻,你要安心养胎,后面你肚子大了行动不方便,又怎么伺候人?还是添两个人一起伺候安儿的好。”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齐宝钗再挡着可就是不孝了,她把目光转向了何安,笑道:

“母亲既然这么说了,儿媳也不好推拒了。不过这人是要伺候夫君的,还得夫君看的上才成,不然我们就是将人给扒光了扔到夫君的榻上,只怕夫君也不会多看一眼,碰她一跟儿头发丝儿,母亲您说呢?”

何氏对于何安的脾气还是知道的,是不会被一个女人所左右的,她之前给何安安排的通房丫头来去发卖他从来都没有二话,今日应当不会驳回自己的话。

何氏信心满满的对何安道:

“安儿,你在她们中间挑一个吧。安宁安沁,还有素心若莲,对了,那个素素,是个性子直的,也不错。”

第一五八章 生气

一直神游在外的何安听到自己的名字,立时整肃了面容看看目光期盼的何氏,再看看满脸笑容仿佛并不在意的齐宝钗,他不禁有些羡慕起在边关还没回来的薛承嗣来,不用夹在母亲跟媳妇中间为难,多好。

他看来看去的就是不说话,何氏的脸色就拉了下来,她看向何安,目露悲戚,道:“安儿。当年你父亲走的早,也没给你留下个兄弟帮衬,这些年你怎么过来的,母亲知道。前两月,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回来,把我吓的,以为咱们何家要就此绝后了!现在你在家,不用去军营,这正好,赶紧的给我多生几个孙子,让我好安安心好吗?母亲多怕你在出事儿啊!”

何安被说得有些动容,他自己这几年着实苦,也着实羡慕别人家兄弟成群的,多好?而且家里只他一个,他出门也不放心。

齐宝钗忽然就笑了起来,道:

“母亲,不是儿媳反驳您的话,可是您这话说的也太不吉利了,哪儿有咒自己儿子的?更何况夫君也说了,如今边关稳定,只怕十来年以内都打不起来了,难不成这十来年里,儿媳就不能给您多生几个孙子了吗?”。

真没见过哪个大家小姐像她这样说话的!

刚才是“扒光了扔到夫君的榻上”这会儿又说什么“生孩子”哪家的大家闺秀会这样说话?会这样反驳婆婆!

何氏气的浑身直发抖,她拍着桌子怒道:“果然是齐家出来的闺女,柳氏残害庶子女,三小姐趁着丈夫不在家跟人勾三搭四,你呢?妒妇!”

“儿媳不过是反对夫君纳妾而已,怎么就成了妒妇了?律法有云,官员四十而无子者方可纳妾,儿媳这也是为了夫君的仕途着想。”

齐宝钗倒是不在意何氏说柳氏与齐宝钏,横竖她从没将这两个人当成亲人,可是说自己是妒妇?凭什么?

律法不过是为平民百姓设的,有钱人家尤其是重视子嗣的官宦人家谁理会这个?又有哪家将它当回事儿的?

何氏拍着桌子怒瞪着齐宝钗,眼泪就这般流了下来,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活了这大半辈子,还真的没见过胆敢这样顶撞婆母的!

何安惊讶的看着何氏,自打他有记忆以来,母亲一直都是温和的,说话有礼有节,没跟任何人这般大声说过话,便是父亲过世之时,她也没有那般悲戚的放声大哭,今儿个竟然被齐宝钗给气成这样!

他连忙转头瞪向齐宝钗,喝道:

“还不跪下!”

齐宝钗也是愣住了,她真没想到何氏竟然就这么哭了,那么端庄的一个妇人,竟然就这么被自己的气哭了!

她呐呐的弯下膝盖跪了下去,何氏连忙指着何安道:“还不快扶她起来!要把我气死才甘心啊!她怀着身孕呢!跪什么跪啊!”

何安却是没动,他上前去将手绢给何氏抚着她的背,道:“她惹了母亲生气,着实该罚,该跪,母亲快别生气了。”

“快扶她起来!”何氏拍着桌子,“都聋了是不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可对不起何家的列祖列宗!”

这话太重了!

素心素素两人连忙上前去将齐宝钗扶起来。

齐宝钗赶紧倒了一杯茶,捧到何氏面前,道:“母亲,是儿媳错了,您别跟儿媳一般见识,您喝杯茶消消气儿。”

何氏看着齐宝钗,好半天才伸手接过茶来,抿了一口就扔到了桌子上,看着何安叹了一口气,道:“你们真的孝顺,就多多为何家开枝散叶。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安宁过去服侍吧。我累了,绣桐,扶我进去。”

暗示明说不管用,何氏直接拍板定下,然后起身走人。

齐宝钗与何安面面相觑,再看安宁,两人叹了一口气,齐宝钗蹙了下眉头,道:“夫君,我倦了先回了。”

到底是不愿意面对这些,将问题抛给了何安。

该做的努力她也做了,若是何安有那个心思自己拦也拦不住,日后自己只当着那众多的贤良妻子一般便是。

总以为自己在何安心里是特殊的存在,他嫉妒她暗中指点王安平,他毫无条件的支持自己各种各样毫无理由的要求,她总以为何安心中是有自己的,所以那日她那般决绝的从绣楼上跃下,她就那般笃定何安可以接住自己。

不能嫁入侯府,嫁给何安也不错,至少他真心待自己。

时光一日日过去,她融化在他无边无际的深情里,她见不得他被别的女人碰触,所以每日里伺候何安穿衣洗脸洗脚梳头,她不想何安穿别的女人做的衣裳,所以开始给何安做衣裳。

从选衣料,到浆洗裁剪,都是她一人所为。

所以她容不得别的女人来与她分享同一个丈夫,容不得别的女人来分享他的宠爱。

可是,若是他变心了呢?

齐宝钗双目无神的看着远方鳞次栉比的房屋心头迷惘万分。

当年,王安平一走毫无消息,她也没有这般过,心丢了,果然是不一样的。

她轻轻的抚上心口,叹道:

“我是不是做的过分了?”

这样的事儿,在谁的眼里都十分过分。

素心垂首不语,相夫教子,打理内宅是女子的本分,为丈夫纳妾,为家族开枝散叶是女子的责任,齐宝钗循着本心,却是错了。

素素想说什么,却被若莲眼疾手快的拉了一把,她立时噤声了,转头往墨辉堂看了一眼,何安正跟安宁两个一前一后的走出来。

那安宁的手上拿着包袱,似是早就收拾好了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快?素素拉了拉若莲,示意她回头看,后者只淡淡的瞟了一眼便低眉垂目的跟着齐宝钗继续走。

齐宝钗回到房里,还没坐下,平儿便蹦蹦跳跳的进来了,她欢欢喜喜的说道:“小姐,刚刚听人说外城的东城与南城交界的地方起火了呢。就是三小姐住的那一片。”

“哦?”

齐宝钗挑了下眉,在素心的搀扶下小心翼翼的坐了,心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再想问什么,便看到何安带着安宁进来,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平儿看看齐宝钗,再看看带着包袱的安宁,眼珠子转了转,蹦蹦跳跳的过去挽住安宁的胳膊,笑道:“安宁姐姐来啦?我早就说让小姐将姐姐要过来指点指点我们几个呢,我们几个来了这一年了,很多地方还不大清楚呢,姐姐素来就在这府里,少爷的许多事情姐姐都想来是十分清楚的,刚好,姐姐教教我们可好?”

素心看了素素一眼,素素很不情愿的上前去挽住安宁另一边胳膊,道:“安宁姐姐跟我们一起说说话吧。”

说完,她便不由分说的扯着安宁往外走。

素心与若莲两个默默屈膝后退了出去,顺手掩上了门,留了素心守在廊下。

齐宝钗斜靠在炕上拿着绣绷一阵一阵的绣花,绣了几针,她忽然想起应该给肚子里的孩子做衣裳了,现在是秋初,等孩子出生应该是刚刚入夏,做几件什么样的衣裳好呢?

想着,她便撑起身子要下炕,一直忐忑的注意着她的何安连忙拉住了她,道:“你这是做什么?”

齐宝钗很不明白的看了他一眼,道:

“怎么了?”

她的表情很平静很平静,看不出生气的样子,何安下意识松开了手,看着她去开了柜子旁边的一个箱子,里面全是零零散散的布头,大的有丈许长,小的,不足巴掌大,全部被她分门别类的放好。

齐宝钗弯着腰在里面挑挑拣拣,何安却是想起了喋喋不休的方大夫所嘱咐的,孕妇不能够长时间的弯腰或者蹲着,这样对胎儿不好,他连忙上前说道:“你要找什么?我帮你找。”

齐宝钗抬头看了他一眼,直起了身子,道:“府绸,三梭布,杭绸,都给我找一些出来,要颜色浅的。”

“好,”何安应了,埋头在布匹里面翻了起来,同时问道:“要这些布做什么?”

齐宝钗抚着肚子,道:

“该给他准备一些衣裳了。”

话音一落,何安倏然回过头来,看着齐宝钗那般慈爱的摸样,又看看她那平坦的肚子,转头更加卖力的找寻起来。

何安是个心思细腻的,不用齐宝钗嘱咐便知道不能够找那些个提花的或者锦缎的,那些固然好看名贵,可是上面的花纹对于新生儿的娇嫩皮肤无异于是粗石板那般。

他可舍不得让自己的孩子被衣服磨坏了皮肤。

很快他找出了七八块料子,都是最近齐宝钗给他做衣裳余下的,所以这颜色有些不够鲜嫩,他摩挲着三梭布,道:“这个三梭布倒是极为柔软,可是却不及杭绸府绸柔软滑糯,杭绸更是轻软若无物,不如我们用杭绸?”

齐宝钗接过杭绸来看了看,随手扔到了箱子里,道:“杭绸吸水柔软,不过倒是容易挂丝,小孩子的指甲柔软,万一挂到可就疼的紧了。”

再看看府绸与三梭布,衡量再三,道:“便用三梭布做贴身的衣裳,府绸做包被吧。对了,你的旧衣赏有不穿的,吸水的拿出来,我全都拆了做尿布。”

齐宝钗是说做就做,她也不让人进来帮忙,自己将布铺在炕上,用手丈量了尺寸,拿起剪刀就剪了起来。

何安在她身边晃来晃去,却始终吸引不了她的注意,一个时辰后,当看到齐宝钗剪了十几件衣服小样之后,他终于忍不住了,他也不敢去动齐宝钗手中的剪子,生怕她挣扎间扎到自己了,他站着她身后,问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要说的?”齐宝钗的剪子停了下来,她举着剪子侧头想了想,道:“我觉得三姐姐不大可能死。你派人去查一查。”

第一五九章归

“别的呢?”

何安心里有些忐忑。

“别的什么?”齐宝钗眨眨眼睛看了何安一眼,充分表达了自己的不明白之后便低下头去继续裁剪,剪完了,便将剪好的衣服样子一件一件的码好放到一旁,又将碎布头按照颜色花样大小的不同分门别类的叠好,收进箱子里,转头看到何安还在这里,就皱起了眉头,道:“你怎么还不去查一查?王安平可是你的好兄弟,我三姐姐如今做出这般下作的事情岂能不给人一个交代?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啊!好,我这就去!”

何安摸不着头脑的被齐宝钗一顿呵斥便匆匆忙忙出了门,被外头的大太阳一晃,他又觉得无比的烦乱起来,跺了跺脚便匆匆出门。

乍一到门口,正碰上了薛承嗣精神抖擞的进来,他快步上前去对着何安的胸口就是一拳:“你怎么知道我今儿个回来的?走,咱们进去说说去,安平这次可真的是光宗耀祖,建功立业了!”

何安眉头深锁,抓住薛承嗣的胳膊就苦笑道:“我这正头疼着呢,咱们出去说,出去说。”

“也好。”

薛承嗣是昨儿个半夜里回来的,歇了这一觉也没缓过劲儿来,本来想着在这里歇一会儿跟何安说说话,可是看何安的表情不对,便也不再坚持,被何安拉着走了。

“竟有此事!”薛承嗣拍案而起,脾性温和的他罕有的怒容满面:“叶季欺人太甚!我们在前线打仗卖命,他却在京中勾引将士的妻儿,真真其心可诛!”

何安跟薛承嗣说了这么一会儿话,已然将家中的烦心事儿抛诸脑后,此时听薛承嗣如此说,他皱眉问道:“我走了以后,安平立过多少战功?怎么就封了封地了?这升迁是不是太快了?你现在呢?宫里没有什么话传出来?”

薛承嗣时武穆侯之子,自然不会上战场杀敌,将自己陷入危险之地,可是他在这次事件中负责了粮草,又因为薛离将平章政事家的女儿调/教的极为听话,京中源源不断的有消息传过去,崔内监暗中使下的绊子多由于有人通风报信而不了了之。

如若不然,几十万大军的粮草早就被断绝了。是以薛承嗣在这里战事中也是立了大功的。以武穆侯府的声势,薛承嗣竟然没有大的封赏,这太不正常了。

何安如此一说,薛承嗣也想起来一些事:“我是昨儿个夜里回来的。父亲对我说,这次庆元侯府大力推荐了安平,当时我没多想,如此看来,安平留在鞑靼回不来是庆元侯府动的手脚?”

何安皱眉道:

“安平呢?怎么没见他派人来接?”

薛承嗣却是问道:

“你家里的那个幕僚呢?陆元帅说此次可以胜利,多亏了她在背后出谋划策,他的眼光那般长远,陆元帅想要聘他为幕僚。”

何安脸色有几分不自然,道:

“这事儿回头跟你说。”

薛承嗣也没多想,说道:

“每次接到你家幕僚的信,安平的脸色都有些不大好,他给陆元帅看的信总是少了那么几页,我想着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事?”

何安低头想了想,暗叹一口气,道:

“此事安平当也知晓了。只是三小姐是否有孕,他当是不知的。内子让我查一查三小姐是不是真的死于那场大火,我想,无论结果是什么,还是当她死了的好。”

薛承嗣看了何安一眼,道:

“你说的也是。”

既然说起了家里的事儿,被他抛之脑后的那个通房也跑进了脑子里,他颇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道:“今晚我去你家借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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