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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的标准嘛,大概就是看谁出的价高了。
后来被德利包下来,跟着德利,那龙当然不会忽略保卫自己的权益,时时自动自发地来替他赶苍蝇。不过头几天的新鲜劲儿过去,又与西固这好友相遇,再加上指望从争采擂中大赚一笔──怎么说也是商人来的,没赚头儿的事怎么会做?阿金可是清楚德利和西固的交易。总之,现在德利也挤在登记处打探消息,把阿金扔在一边不管了。
纯论相貌好丑,阿金虽然出色,比起大天使也还是差了一大截。只因大家都知道梅菲斯特是翼龙,也不是所有龙都象梅亚静那么不在乎族类区别,才没有龙象纠缠阿金那样过去纠缠梅菲斯特。但那毕竟是难得一见的美色。梅菲斯特从商务大臣办公室里出来,还是很替阿金吸引了一些苍蝇的注意力。连带的,也吸引了阿金的注意。
阿金看见这个一身素袍的绝色美“龙”,惊奇地睁大了眼睛。“他可是翼龙哦!宝贝儿,还是考虑考虑我吧!我可是宝锋商号的股东哦!”旁边一个脸皮超厚的中年龙凑过来揭梅菲斯特的底,趁机推销自己。却不料这美龙听到“翼龙”两字,居然眼前一亮。
“你是翼龙?”阿金直直地望着梅菲斯特,如此问道。那种感兴趣的神色,看得某商号股东大叹失策。怎料这美龙竟有特殊癖好,居然喜欢翼龙!
阿金眼睛里星光闪闪,迈步上前、侧移、直盯盯地对着大天使的肩背部位猛瞧。“你的翅膀在哪里?展开来让我瞧瞧好不好?拜托……”
梅菲斯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已有个龙冲过来喝斥:“阿金你太无礼啦!”连连向梅菲斯特鞠躬行礼,道,“实在对不起,阁下。阁下风华绝代,令龙一见忘情。阿金小地方出身,没见过什么世面,致有失礼。还请阁下千万见谅。”
要知翼龙虽不算是正式的贵族,却也不是普通平民可以冒犯得起的,更不必说是艺伎。这种凭白要求看翼龙翅膀的举动,确然是非常无礼。何况翼龙性情乖戾也是有名的。难怪这个龙如此紧张。
不过,对大天使殷勤讨好的龙固然有多,看到大天使便完全石化的也不少,这样一见面就直冲过来一个劲儿鞠躬的倒还是第一次碰到。
梅菲斯特哑然失笑,道:“风华绝代?你好象更欣赏自己的新靴子似的。怎么知道我风华绝代了!”
昨天霓肆预争彩擂台的旁边,他见过这龙。后来也约略查过现下与风行有关之龙的身份,故而认得这雅达克一流武器店的东主。西固脚上是双精制海牛皮靴子,崭新倒也未必,却擦得澄亮。梅菲斯特看他不断鞠躬,故意这样说。
西固一怔,听出这翼龙并无怒意,尴尬地停止鞠躬,说道:“阁下……”目光落在梅菲斯特脸上,僵得一僵,才接下去,“……取笑了!我……呃,实在惶恐。”
他方才正在最后检查填好的报名表格,觉察到梅菲斯特出来的骚动转过头时,只看了个背影,并从周围龙的口里知道翼龙的身份。然后就见一向安静听话的阿金居然说出那样无礼冒失的话来,吓得连忙冲过来陪罪。直到这时才终于看清那张脸,立即觉得舌头都不灵活了。也才知道为什么会引起这么大的骚动。
有着苍蓝色双眸的翼龙并没有再理会他的失态,目光转向他旁边的艺伎。阿金被喝叱了一声,站在旁边再无言语,眼睛却仍固执地盯着翼龙的背部,光彩粲然。梅菲斯特淡淡道:“我的翅膀你又不是没见过,怎么忽然这么有兴致起来?”
阿金呆了一呆,奇道:“我哪有见过了?”
梅菲斯特道:“若是你没有见过,为什么这么想看?”
金发龙迟疑了一下,才说:“我喜欢翼龙的翅膀呀。我最亲爱的就是翼龙!他用翅膀拥着我时,再舒服不过了。”
此言一出,整间接待厅为之一静。这个金发龙竟有一个翼龙相好吗?这可真算得上是奇闻了。一时之间,所有龙脸上都露出极为好奇的神色来,竟没龙想到在堂堂商务部的候见厅里谈论这种八卦话题,是极不适宜的一件事。
梅菲斯特也不由得扬起眉毛。若说阿金这短短个把月的艺伎生涯中,竟连翼龙都接待过,未免太过匪夷所思。何况他说什么“最亲爱的”,也不象是指付钱的嫖客。
这个家伙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仅把亚当和自已全部忘掉,还给冒出一个“最亲爱的”来。以利基派不是讲究禁欲的吗?他原本不是一心把自己奉献给创世神的吗?怎么会有情人,还居然是个翼龙!
梅菲斯特决定尽快解决这件事,道:“好,我下午去找你,让你看个够。”眼睛向旁边的德利一扫,“你有意见吗?”
冉帕特(注)伎团的团长,是个中等身材的龙。大约五百来岁的样子,相貌平平,乍看并不起眼儿,只在偶尔眼珠转动间,才会流露出些许精芒,显示出精明狡诈的本性。他听到动静从帐篷里出来,看见先后驰来的骑士和亚当,脸上就露出暧昧的笑容。
对于流浪伎团来说,并不是经常有机会碰到涵匀这样风姿不凡的主顾的。更何况那天涵匀还起得迟了,匆匆忙忙抛下一把夸尔就跑回去归队,比事前谈好的价钱多了好多,也令伎团的龙记忆深刻。故而冉帕特伎团的团主记得很清楚。
伎团老板脸上堆起谦卑讨好的笑容,主动招呼道:“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再次见到骑士阁下!真可惜阿金不在,不然他定会非常高兴的。”
涵匀“嘿”了一声,没有接话。伎团长这话清楚表明他和伎团的艺伎有过交情。虽然涵匀也知道即使团长不说,亚当也多半猜得到,这时还是不免感到尴尬。听说阿金不在,又不禁有些失望。至于什么阿金会“非常高兴”的话,出自伎团老板之口,涵匀倒不至于当真。
亚当却非常吃惊,失声道:“原来涵匀你认识的艺伎就是风……呃,阿金!”
涵匀和伎团老板听到话,都显出极为意外的神情来。难道亚当先生也认识阿金?涵匀如此想,瞪着主君的密友。难道这位先生竟也生性风流?真是看不出呢!
伎团老板则露出困惑之色。这个龙平常的外表下,有着绝不寻常的气质,如果自己以前见过,应该不会忘记才对。现在既然毫无印象,可以肯定他绝非阿金接待过的顾客,那么他是怎么认识阿金的?想到对方说出阿金的名字之前,漏出一个风什么,伎团老板心中隐隐有不好的感觉。
亚当看到两个龙的特异神情,抓了抓头发,坦然解说道:“昨天我去霓肆买衣服,有看到阿金──嗯,以前他叫风行来的──我们在彩虹郡认识的,可他居然完全不记得我。我才想找他所在的伎团,问问是怎么一回事啊!倒没想到涵匀也认识他。”
伎团老板皱眉道:“阁下不会认错吗?或许他只是与贵友比较相像……”
亚当摇头道:“不可能!我记得他的能量频率。我的护卫指点过他功夫──那是很少有龙练的,对他的能量频率多少有些影响,我不会弄错的。”
伎团老板没有应声。
当初伎团老板救起那个自称叫“阿金”的龙时,他应已在海中飘流了不少时间,海水洗去了很多痕迹,纵然是经验丰富的伎团老板,也无法判断出那个龙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无论是外貌、举止,还是他不经意间表现出的良好教养和高强武功,都表明那绝不可能是个没有来历的龙,即使说他是个贵族老板都不会觉得惊讶。
伎团老板固然不是什么易与之辈,可也还不敢轻易把主意打到贵族身上。可是阿金醒来后,却声称自己是住在罗曼德山区的平民,前往彩虹郡、卢茵塔、米兰等地游览,却在离开彩虹郡赴卢茵塔的途中遇到强盗。
那些强盗们好象正策划什么重大行动,被他无意中撞破后就欲杀他灭口。他拼命逃跑,逃了很多天,吃了许多苦头,最后体力不支摔入一道山溪中失去知觉,再醒来时已在伎团的船上了。而他所有的钱财行李,也都在逃亡中遗失……
伎团老板对这故事是有所保留的。毕竟怎么看阿金都不似是生活在穷乡僻壤中的平民,而彩虹郡和卢茵塔之间的山区面积辽阔、地形复杂,距离内海也颇有一段距离,掉进山溪而飘入内海的说法,未免有点儿太扯了。
不过,也正因为正这种说法太不现实,应该不会有龙扯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阿金讲述时的眼神又极为诚恳,最后老板还是选择相信他的说话──当然了,更主要的原因是老板自己很想相信阿金。
相信这种说法后,阿金便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平民,又在逃脱盗贼的过程中变得一无所有。无论他要回家还是要继续游历,都必需先找工作挣旅费,别有用心的伎团老板也才有机可趁。
于是,伎团老板相信了阿金,对他的不幸遭遇大表同情之余,慨然应允让阿金随船到赫伯港,不收他的船费──但是伙食费用是要自理的。阿金几乎是光身被救上船,身上唯一还值点儿钱的一个黄晶坠饰,浸了海水里面的影像都看不清了,自然是没钱。再看到伎团老板列出的长串医药费、护理费、营养滋补费、这费那费,阿金的眼睛都直了。
结果还是伎团老板很好心地说,虽然伎团目前不缺人手,但是相逢是缘,阿金的遭遇又这么可怜,他很愿意帮助阿金、收留他在团里做艺伎。阿金这么漂亮,用不了十年八年就可以把钱还上;如果阿金肯和他签定十年的合约,还可以给他把债务打个八折;就连那个没龙会要的黄晶坠,也可以算他十个夸尔抵帐……这些都是对阿金特别照顾,他可不能跟别的龙讲,大家会有意见的。
阿金刚被救醒没多久,身体还虚,被伎团老板侃得云山雾罩,糊糊涂涂就签下了卖身契。不过那个黄晶坠饰是阿金最宝贵的东西,是他心爱的龙送的,虽然在海水作用下黄晶变得浑浊,其中的影像只剩下个大概轮廓,真的不值十个夸尔,阿金也还是不肯。老板其实也不希罕那东西,如此提议只是想强调一下自己对阿金如何好,看他不肯也就算了。
不过,这件事令伎团老板知道阿金对那个东西相当看重。后来德利包下阿金,要带阿金住到城里旅舍去,伎团老板就要阿金把黄晶坠留下,算是保证他不会私逃──本来那么个破坠子是不能用作抵押的,但是伎团的惯例如此,老板再同情阿金,也不能坏了规矩,让别的龙说闲话。
回想起来,救起阿金并收留他在团里,本是伎团老板近来所做最得意的一件事。阿金加入伎团的时间不长,却已给他赚了不少的钱。尤其难得的是,阿金非常听话,除了不喝酒之外,叫干什么就是什么,完全不象一般出色艺伎那么难以控制。
能遇到这样听话好骗的美龙,狡猾的伎团老板本觉得自己运气好极了。不过,现在看来,受骗得倒好象是自己呢!
涵匀的身份伎团老板是知道的,能和特战军骑士在一起出现的龙,总不可能太平凡。更何况这次见面后涵匀虽然几乎没说什么话,以伎团老板老练的眼睛,也不难看出涵匀对待那个平民装束的龙,竟然是采取对上位者的尊敬态度。
这个龙还说什么“我的护卫”,可见其身份尊贵。与这样一个龙有交情的阿金,又怎么可能是偏僻山村里的平民?
嗯,阿金原本叫风行?竟然连名字都是假的!自己还真是财迷了心窍,才会信他那破绽百出的故事!居然还自以为得计,实际上那个龙才是真正的厉害啊,以自己的老奸巨滑,竟然丝毫没有看出他是在说谎!
不过,阿金,或者说那位风行阁下,到底是什么目的呢?自己这个伎团会有什么引龙觊觎之处,能令哪位大人阁下宁可充当艺伎也要混进来吗?
※※※
冉帕特:米兰传说中生活在海底的怪物,就是伎团旗子上绣的那种怪兽,有着狰狞的面貌和鱼形的身体,试试想象把中国神话中的巡海夜叉和西洋传说的人鱼结合起来看看。:…p
第四十八章 城门失火
翼龙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好一阵,阿金才恋恋地收回目光,就正对上德利复杂的眼神。金发艺伎眨了眨眼睛。再看四周,同来的龙围了一圈儿,便道:“要走了吗?对不起耽误大家时间了。”
德利、西固、以及其他几个同来的龙脸上,纷纷露出哭笑不得的怪异神情。
对于情爱,龙一向不讲究“专一”,艺伎对雇主更没有付出感情的义务。阿金无论喜欢什么龙、翼龙、甚至瓴蛾,也都是他自己的事──只是,一般的艺伎,主顾在身边时,就是装也要装出个情有独钟的模样来,才是经营之道,哪里有阿金这样的!
阿金公然宣称他“最亲爱的”是个翼龙,又那么眼盯盯地瞪着大天使,完全把别的龙抛在脑后,德利在旁当然不会感觉高兴。奈何银发翼龙的容貌风采,便是夏维雅最高贵的贵族见了也只有自惭形秽。德利来自米兰小国的一个普通商人,家资不过中等,相貌也只算端正,给那双苍蓝色眼眸一扫,就差没有当场顶礼膜拜,哪还提得出什么意见?
待得梅菲斯特离去,德利恢复正常,转头就看见阿金那付魂儿也跟着飞了的样子。有心要发脾气,又拉不下脸来──难道能当众责问他包下的艺伎不爱他?更何况德利也早从周围龙的议论中得知梅菲斯特的身份。伊甸园所产美酒为夏维雅王所爱;老板亚当是雪叶岩阁下的腻友;那翼龙自身也有卢茵塔大公苦苦追求,凡此种种,德利也只能无言。
终于阿金灵魂归窍,与德利目光相接,流光溢彩的眼眸一清见底,已然看得德利一怔。到他诚恳异常地说出“耽误大家时间”这样的话来时,德利心中的最后一丝怒意也完全消散──这种似乎完全不通世务的纯稚,正是阿金最吸引德利的地方,每每令德利于欲念之外,更添一番温柔怜惜。
德利无可奈何地苦笑,叹息道:“走吧!昨天寅锋先生说要送你一套轻护甲,叫你过去试尺寸。不如早一点去,下午那位梅菲斯特先生还要去给你看他的翅膀呢。”
阿金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道:“好!我们这就去!”忽又以手拍额,“啊!对了,我好象没告诉过他我们住在哪里耶!他会不会找不到我们?”
“不会啦,那翼龙很厉害的。”德利随口说,心道:“他多找上些时候,个把月都找不到最好!”连忙挽着金发艺伎的手,生怕他去追梅菲斯特。
阿金粲然一笑,很信服地点头,道:“嗯!”德利挽着阿金的手往外走,耳听得旁边老友西固和其他几个龙呵呵而笑,显然是在嘲笑他拿阿金的天真没辙。德利知道一张嘴斗不过他们那么多嘴,只翻了个白眼给他们,没有吭声。
远远地目送四骑消失小径的转弯处,苏歌伎团的老团主向正在近旁闲荡的年轻艺伎以目示意。那年轻龙回了个会意的眼神,钻入一顶小帐篷去了。老团主转身走回较大的主帐篷。
苏歌伎团的主帐篷,其实并不很大,至多十几平米的样子。方形的帐篷四角堆放了一些箱笼杂物,中间地席上随意散放着几个靠枕和座垫,帐篷顶上挂了一盏风灯照明。一个四百来岁的壮年龙,半躺半坐在地席中央。
因为坐着的缘故,一时也看不出这龙的身材高矮。他身上套着件已有点儿褪色的旧绢袍,袍襟大敞着,露出肌肉结实的胸膛;不长的黑发东倒西歪、混乱地堆在头顶;匀称的四肢不甚雅观地伸展着,却也有种狂野的魅力。见到老团主进来,便撩起眼皮。
“菲斯受了重伤,但身份应该尚未暴露。”老团主说,扯过张座垫坐下,眼睛在黑发龙半敞的衣襟里逡巡,一派色鬼本色。
黑发龙也不在意,盘屈起伸开的一条腿,稍稍坐直了身子,随手拉一拉衣襟,却丝毫也没有起到掩藏春光的作用,倒仿佛更扯开了一些,似是存心挑逗眼前这苏歌伎团的当家主,而他嘴里的回应则又是另一回事。
“苏歌你还真是蠢材呢!”黑发龙根本没有费心掩盖语气中的不屑,冷哼道:“若不是怀疑菲斯,你以为两个流浪艺伎的死伤有必要派四个警备骑士来通知?”苏歌伎团其实就是以团主的名字命名,黑发龙所说的苏歌就是老伎团主。
苏歌被他嘲讽,也不生气,笑呵呵道:“那四个龙可不都是警备骑士。除了上前说话的那个,只还有一个佩有警徽。那龙地位明显较高,好象就是警备署署长渠衡。另外两龙一个是特战军骑士,另一个则是平民装束。”
黑发龙口里称苏歌为“蠢材”,心里知道老头儿并非当真蠢笨,否则也不可能混到今天这地位。因此对于另一个佩警徽的龙就是警备署长渠衡的判断,并不表示怀疑。来这样身份各异的四个龙,比来四个警备骑士更要反常,以苏歌的老奸巨滑又岂会不知?则他仍声称菲斯身份未曾暴露,必有他的理由。
黑发龙扬了扬眉毛,等老头儿说下去。
苏歌的眼睛在黑发龙全身上下骨溜溜乱转,嘴里说话居然不受影响,道:“通知过菲斯的事后,那特战军骑士和另一个龙去冉帕特伎团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最后那便衣龙以一个大钱袋和冉帕特的三流骗子换了个什么小物件。”
黑发龙目中精芒闪过。这样说来,通知他们团员出事只是表面的理由,那些龙其实是冲着米兰伎团来的?
以特战军在夏维雅的地位,要叫警备署长为他们打掩护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然而,四天前冉帕特刚移到这里驻扎,他们就派龙去把那伎团所有成员的底都摸过,丝毫没有发现有任何不妥。只是个普通伎团而已。这样一个寻常伎团,能和特战军做什么交易?
黑发龙凝神思索,浑然不觉老头儿苏歌已磨蹭到他身边,嘻嘻淫笑地伸手摸上他的大腿。直到左腿上已经感觉到手掌的温度了,黑发龙才突然惊醒,身体微微上耸,臀部离开座垫数寸,盘坐的双腿倏地弹出。
苏歌的反应却也不慢,怪叫一声,向后打个筋斗,恰恰让过,啧啧连声道:“啊呀!我的罗清小心肝儿可狠着呢!”
黑发龙罗清狠狠瞪了老头儿一眼,坐回原位,不理他的调笑,说道:“夏维雅特战军和那米兰流浪伎团会有什么瓜葛?”
苏歌对他的反应颇为失望,却也知道不可以把罗清逼得太过,耸肩道:“我已派小五去查探了。不过,我觉得和冉帕特做交易的并不是特战军。”
罗清微讶:“什么意思?你刚才说……”
“我刚才说‘特战军骑士和另一个龙去冉帕特伎团嘀嘀咕咕’,最后以大钱袋和冉帕特交易的也是那个平民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