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弄险──然后就叫了几个负责送秘密竞标封的龙窃窃私议。
拍卖品的清单和拍卖顺序方法早已定好不容更改,而且有梅菲斯特活色生香地坐在场中,三幅影像肯定能拍出天价,商会也舍不得放弃那笔巨额佣金。到后来竞标封往外送,熟悉情况的寒色就发现异常──往散座分发的龙只有三个,明显少于往年,且都是公认精明干练的主儿──却还是没有避过。
寒色到这个时候,也不再瞎操心。反正大不了揭开来,少赚一点而已,不碍他什么事儿。见那龙从梅菲斯特一行座位旁狼狈逃回,居然也抱着看热闹的心理袖手观望。
可惜,他的轻松并没有持续太久。只见梅菲斯特起身离座,然后寒色脑海里响起翼龙的“声音”:“我有事找你,是你出来还是就这么谈?”
寒色当即面目落色:有没有搞错?隔着整间大厅的距离,那翼龙的传心术竟有那么大范围?他总不会以为我也那么厉害的吧?就这么谈?说得好轻巧!寒色四下里一望,商会的龙尚在紧张私议,倒没有谁注意他,便悄悄沿着墙壁溜出去。
半刻之后,寒色在拍卖大厅的天台上找到凭栏远眺的大天使。寒色走过去,肚里一再给自己鼓劲儿,说这影像明明是他自己同意卖的,四幅影像中的一幅作为代价也已经替他送去卢茵塔,这翼龙虽厉害,却非是不讲理的龙,没有什么可怕的──可偏偏还是心中发虚!
梅菲斯特转过身来,说:“卢茵塔的新年游园会情况如何,还一直没有机会问你。”
寒色连忙把当时的经过向大天使说明,特别着重描述梅亚静大公看到礼物时的反应。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翼龙的表情──呃,本来是在察言观色的,看了两眼之后,就不免为那张脸的美丽所惑,眼光开始发直了起来。
好在他的讲述还算清楚,梅菲斯特就没有理会。只在寒色说完了,耸了耸肩膀,道:“梅亚静还真是个很聪明的龙呢!”
寒色有点儿拿不准美丽翼龙的心思。照这反应,亚当送梅菲斯特的影像给梅亚静做年礼显然根本就是翼龙自己的意思。寒色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件事,却仍猜不透翼龙的用意。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出言询问。
梅菲斯特看了看寒色,说:“等拍卖结束,我要知道买下那些影像的都是什么龙。”
寒色微微一呆,立即道:“没有问题,拍卖结束后我亲自去告诉你。”秘密竞标物的买主身份道理上是应该保密的,但是能为此龙效劳的机会何等难得,岂容轻易错过?无论他是为什么想知道,既然梅菲斯特先生开口了,寒色就不会拒绝──若哄得他高兴,再弄多几幅影像也不一定哦!
梅菲斯特再回到拍卖大厅时,主持拍卖会的商会主席刚刚在台上宣布拍卖会结束。亚当坐在那里,嘴巴翘得高高的,看见大天使回来,就开始抱怨:“什么嘛!雷声大雨点儿小!那么神神秘秘地发封套,然后居然就完了,真搞不懂这些龙在做什么!”
梅菲斯特笑道:“既是秘密竞标,有了结果也不会公布出来的。你如果出了价,竞标成功的话,接下来会有龙来跟你接触,安排交货付款事宜,否则的话就没有你的事了。”
亚当后悔道:“是这样吗?你怎么不早说?我还想看看这什么秘密竞标要怎么弄呢!早知道我便出个价钱,买一幅影像回来,大不了再转卖出去……或者送给君上也好!我看君上很想要你的影像,有出价哦!”
青舆图候吓了一跳──不想亚当就这么随便地说出竞标物,梅菲斯特会不会当即跳起来?却听银发翼龙轻描淡写道:“你以为只要你出价就能买到?那就不叫竞标了。那么多出价的龙,只有出价最高的才能得标。”
亚当愕然道:“这怎么可能!我又不知道别的龙会出什么价钱,怎么能做到出价最高呢?若是胡乱报一个极大的数目,岂不是很吃亏!”
梅菲斯特耸肩道:“这里面讲究很多,一时也说不清。你跟泽威尔学经济的时候,他没有讲过吗?”
亚当眨了眨眼睛,没有立时回应。好象以前确实跟一个叫泽威尔的天使学习过类似的东西,但在伊甸的时候从来没有应用的机会,渐渐便遗忘在头脑的某一角落。到清蓝之境后,虽然开了伊甸园,却也只是些最基本的买进卖出,又有梅菲斯特、约尔和波塞冬帮忙,亚当也没太费心考虑什么经营之道,这一时间哪里想得起来,愣了好一会儿,才说:“难怪我看君上煞费心思地想了好半天才动笔。”
这时参加拍卖的龙已渐渐散去。感应敏锐的大天使注意到颇有一些特异目光自各个贵宾厢座射来,想必便是来自那些为影像出了价的龙吧?此念一兴,梅菲斯特便想起旁边还有一个家伙出了价参与竞标,于是斜睨了青舆图候一眼。
青舆图候正自为美丽翼龙的反应而惊疑不定,被他眼角一斜,更增一分局促。梅菲斯特懒待理会,说声“走吧”当先离去。
亚当自然而然地跟在后头,一边安慰青舆图候道:“君上是不是担心竞不到标?别担心!即使你出的价钱不是最高,没竞到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若真想要梅菲斯特的影像,找他拍一个就是了,很容易嘛!”
梅菲斯特在前边翻了翻眼睛。就算亚当要帮雪叶岩的忙,而一心讨好这个龙,这手法也太笨了吧!什么条件也不提就满足对方的欲望,自动放弃自己手中的筹码,他真的跟泽威尔学过经济吗?伊甸园居然经营了半年多还没有破产,真可算是奇迹了!不必使用神念探查,梅菲斯特就知道后面那个龙现在肯定在心里后悔刚才的出价。
二十四个龙分作两队,彩衣博带、随乐起舞,一时间满眼缤纷。雅伦从楼上往下观看,不时轻轻点首,脸色却颇为沉郁。
一年一度的萌祭是夏维雅国内最重大的庆典,王都的庆典安排,虽不必雅伦亲自过问每一细节,身为政务大臣,这总领之职却是总也推托不掉。禁城广场上的团舞是萌祭的重头戏,最是马虎不得,往往新年之前就要开始甄选艺伎、编排演练。
今年的团舞由国中有名的舞伎碧姬担纲,从年前至今,接连排演近月,已臻至善至美。雅伦对眼前的排演,其实没有任何毛病可挑。他的郁闷,是为了另一件事。
渠衡属下的警员追捕盗贼,返程途经赫伯时,居然被人将重犯劫去──却在人犯被劫去之后,才发现是弄错了,竟把彩虹郡一个身家清白的调酒师当成盗贼惯犯──这也就罢了!最可恶者,劫去罪犯者(他们说是解救被绑架的无辜平民)是雪叶岩的手下,还把青舆图候给卷了进来。
抓错贼犯已经够丢脸了,偏偏这丢脸事被自己最看不上眼的冷面小子的手下揭破,还给那只会巴结王上的小白脸儿知道。王上对那小白脸儿最是偏听偏信,有他在里头掺和,雅伦想要砌辞弥缝都不可能,必然在王上面前大失面子。新春年头就碰上这样一件事,叫雅伦心情怎么好得起来?
今晨收到消息,雅伦就把渠衡叫去臭骂一顿。那所谓的惯犯年纪轻轻,本是彩虹郡小有名气的调酒师,身世毫无疑点,堂堂夏维雅王都警备署,怎么居然会犯下这等低劣的错误?警备署本就归他这政务大臣管辖,渠衡被骂也不敢回嘴,老老实实交待出情报来源──
又差一点儿把雅伦气得吐血!海银骑士团不好好镇守南疆,瞎搅和起什么捕盗的事情来,还从南到北横跨整个夏维雅,这手也伸得太长了吧?申邑琛那小子怎么带的兵!肚子里是这样骂着,听到海银骑士团,想到申邑琛的时候,雅伦也多少有点明了这其中的玄奥了。
雅伦冷冷地看着院落里的彩衣团舞,心里想着等会儿申邑琛来了,要怎样教训那小子。跟他说过多少次了,还是这样独断独行,事前也不通个气,他到底有没有脑子!
申邑琛坐在舒适的座车里,心情也很坏!雅伦收到的消息他也已收到,政务大臣阁下为什么找他去,自是心知肚明。今天这一顿责骂是逃不掉了──被雅伦责骂几句申邑琛倒也不甚介意,他在意的是另外的事。
申邑琛并未交待警备署的龙去抓那个调酒师。这次行动是圣贤集团一手安排,申邑琛只是运用职权,叫渠衡派几个手下去替他们打掩护,方便他们在夏维雅境内的行动罢了。谁能想到堂堂圣贤集团,派出来做事的龙那么脓包,绑架个龙那么快就被人踩着脚跟追上。
还说是凯丁颇有名气的冒险团呢!那些平民所谓的高手,简直就是笑话!下午绑了龙回来,当晚就被雪叶岩的武士踩稳了形迹,一出手就抢了那调酒师回去。若不是警官们出手,大概他们连对方的影子都摸不着吧?
向申邑琛殿下汇报的警官并没有提及名叫青冥的冒险者带伤和人家打了老半天,当时三个堂堂警官则正在房间里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警官阁下的汇报重点放在那拦阻他们追击的武士(他们把亚当当成是雪叶岩属下的特战军骑士了)会雪叶七击这件事上。
听到这话的时候,申邑琛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雪叶岩的做作功夫可真是厉害呀!有龙连他的雪叶七击都学会了,那么多眼睛盯着“石心翠剑”的龙却是丝毫风声也不知道,他到底还暗中藏了多少秘密?申邑琛本以为自己对雪叶岩的实力和影响力都已十分了解,现在才知道错得有多离谱!
另一件令申邑琛不能释怀的事,是青舆图候的介入。除了雪叶岩,申邑琛最忌的就是青舆图候了。维希统领紫金骑士团再威风,若没有青舆图候给他出谋划策,替他在王上跟前说话,他也不过是个只知战阵冲杀的莽夫罢了!而且青舆图候也曾追过雪叶岩,现在虽与维希交好,偶尔还会表现得藕断丝连……
第三十九章 冠盖京华
清蓝之境的主要交通工具是篷车──简单的板车,用皮革或厚帆布架起车篷,既可载货又可坐人(龙)。冬日的时候,可在车篷前后都挂上厚厚的棉布帘挡风保温。波塞冬被弗雅安置乘坐的这种全封闭式木制车厢、带车轮的小屋似的车子相当少见。这种厢车华丽舒适,最适宜长途旅行,虽说对于年轻好动的小龙,一路都坐在车子里未免有些气闷,然而懂事的小龙却也并未抗拒。
这种厢车造价不菲,通常只有那些自重身份的大贵族才会乘坐,以示其不同于普通平民、高高在上的地位。不过弗雅让波塞冬坐这样的车,倒不是为了凸显身份,实是因为小龙年纪小,相貌又太过出色,监护者不在的情形下,路途之上骑乘独角未免招摇。波塞冬也知道这道理,所以才顺从安排。
即使是小龙一路都坐在车里不露面,他们一行还是非常引人注目。小龙坐车车身上有夏维雅王家的徽记,弗雅为首的三十几个骑士更是气概非凡。还好一路上梅菲斯特都飞得踪影不见,只有傍晚宿营或投店之后才会从不知那里冒出来,否则更不得了。
亚当带着十辆满载香醉忘忧的篷车,与波塞冬等一路同行,显得非常寒酸。篷车是向东方行租用的,最普通的货车。随行的每车两个驭者,以及四个新雇佣要在雅达克即将开张的伊甸园分园工作的伙计也都是最普通的商家伙计打扮。亚当的形象就更不必说。
本来商队货车通常会雇佣冒险者担任保镖,亚当这毫不见外的家伙却是难得精明一回,想著有三十几个夏维雅骑士在,保镖就大可以免了。于是整个商队,除开神出鬼没的大天使,就只有四个伙计、二十个车夫和亚当这个货主了。
对有这样的同行者,贵族骑士们只有无语问苍天!
此次雅达克之行,亚当算是自家少君的临时监护者,虽然大家都觉得此龙乱没形象,实在有辱主君的身份,但既是雪叶岩阁下的意思,他们也就只有接爱。不过,这一路行来,亚当一逮到机会就跟在车边打转,或拉着某龙问东问西,种种不懂礼数的行径,除了令众骑士感觉丢脸外,也更增加了一行龙令人侧目的程度。
这日清晨起程,走了近两个时辰,远远望见雅达克的城廓了,弗雅吩咐队伍暂停休整,派出骑士先行一步通知守城兵士,并到雪叶岩阁下官邸通报少君的抵达。亚当听说再过一刻就到雅达克了,又兴奋得跑去波塞冬车边,脑袋从车窗探进去,与小龙叽叽咕咕。这时梅菲斯特从空中落下到车旁,拍拍亚当的肩膀,说:“等下进城的时候,亚当你和波塞冬一起坐车好了。”
弗雅在旁听见,立即大为不悦。纵然雪叶岩阁下同意亚当陪波塞冬出行,但他毕竟不是阁下,与小龙同车,传扬出去,对小龙甚至雪叶岩的声誉都不无影响。梅菲斯特平时很懂礼的,此刻怎么说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话来?
亚当早想坐坐小龙这辆看起来就很是舒适的厢车,一听到梅菲斯特的提议,立时眉开眼笑,连声叫着好,拉开车门就窜了上去。弗雅回过神来想阻止时,已经晚了一步。再一转眼,就对上翼龙苍蓝色的双眸,忽然间所有抗议再说不出来。梅菲斯特说“我和你一同护车”的时候,他也不由自主地点头,乖乖地和梅菲斯特并排站到车后踏板的护卫位置上去。
队伍再次启行。梅菲斯特双手一合一分,弗雅立时感觉到能量以翼龙为中心,涟漪般发散开去,将整辆厢车和车后的自己两人笼罩其中。
“这是一个单向隔音结界。现在我们连同车内的一切声响都不会传出结界,我们却可以听到外面的一切。你若要对外说话时,需以内力凝聚声音送出结界后才可发散。”梅菲斯特对惊疑莫名的龙解释道。
弗雅正欲追问他这样做到底是何用意,便听见车厢里传出惊呼:“哗!好精巧的设计!我还以为只有两边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却是亚当在透过车厢前方的观景窗向外观看。车厢各个方向都安有水晶窗,只是外侧罩以纹饰纱罗掩饰,不知情的很难看出是车窗。
弗雅看看旁边的翼龙,隐隐有些明白他要亚当坐车进城的缘故了。一路行来,众龙充分领教了亚当好奇宝宝的性格。雅达克乃彩虹大陆最繁华宏伟的城市之一,不知有多少事物会令亚当觉得新奇惊讶。还是让他坐在车子里,比较不会叫人笑话。
车队到达雅达克北门的时候,因弗雅早一步派龙来通告过,特战军负责北门的第二军团的两个小队长,已经带领属下当值的两个小队骑士,在城门边恭迎。这些骑士与弗雅等份属同袍,大家都认识,也不需要查验什么身份证明。一行很顺利地进了城。
借香醉忘忧的光,亚当和伊甸园的名字在雅达克早已无龙不知。波塞冬的美丽名声,也早传到雅达克。车队进城的时候,除了当值的特战军骑士,还有一些听到风声的龙也聚拢在城门处。大家都想早一步见识一下那能酿出香醉忘忧、令雪叶岩阁下动心的亚当先生,以及据说美丽得不得了的小龙波塞冬。
当然几乎所有龙都知道,想要在这种场合看见波塞冬实属妄想──夏维雅可是礼仪之邦来的──但是无论何时何事,都该满怀希望的嘛!而这些赶来看热闹的龙,也确实没有失望。
确实,那么多眼睛看来看去,既没见到小龙波塞冬,也没看见车队里哪个龙似是亚当先生,但只车厢后面踏板上那个白衣银发龙,就已令众龙看得呆了──纵然他一直微垂着脸发丝挡住了大半面庞,只是那身姿风采,已足以倾城倾国。
从进入雅达克的那一刻起,亚当的嘴巴就没有合拢过。“哗!”“咦?”“啊!”之类的怪声亦接连不断地冒出来。弗雅站在车厢后的踏板上,心中充满了对银发翼龙的感谢之情。
亚当坐在车里,他那付东张西望的白痴样子外面的龙看不见。因为结界的关系,那些大惊小怪的言语也传不去。若是亚当骑着独角跟在车队里,他这种样子,想不让人把他当土包子兼弱智儿也不可得,大家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弗雅站在车后,听着车厢里小龙波塞冬一一回答亚当提出的白痴问题,心中实在佩服小龙能够忍住不笑出来的修养。侧目看梅菲斯特时,只见翼龙左手随意地搭着扶杆,虽站得腰挺背直,却双目微闭,仿佛睡着了。
“好厉害!站在车上都能睡!”弗雅心中不由闪过一念。他们作侍卫的,需要随同主君行动。有时大家前一晚出去喝酒喝到太晚,主君却要早起,困得不行时,就会站在主君身后打瞌睡──大家开玩笑说,这“直立睡觉法”是做侍卫的必修技,不会的龙至多只能算是“业余”侍卫。不过在移动的车子上都能睡着,显然梅菲斯特作侍卫比自己“专业”多了。
车队前行中,路旁龙的议论隐约入耳──议题当然是身边这美龙了──弗雅喃喃道:“真不该和你站在一处,害得我什么存在感都没了。”
换了往常,这样的话弗雅可不会说出口来。大天使的风度和亚当对他的言听计从,令弗雅深知这翼龙绝非普通侍从身份,不免有种仰视的意味。直到这时一眼瞥去,发现他也似他们这些做侍从的会站着打瞌睡,忽然觉得距离近了好多,这话便脱口而出。
梅菲斯特也不是真在打瞌睡,他只是以这样的姿态收敛锋芒,免得因自己的外貌而引起太大轰动罢了。听见弗雅的话,梅菲斯特眼也不睁地淡然应道:“我若是在天上飞,你只怕更不会有存在感了。”
呃,这话也对!弗雅脑海里浮现翼龙在空中飞翔时的姿态,实在不能不承认他的正确,叹道:“真的!你的羽翼是我所见过最美丽的翅膀了!看着就温厚柔软、让龙想亲近,不似大多数翼龙或瓴蛾的翅膀,滑滑软软很恶心的样子。”
梅菲斯特眼开一线,侧头睨视弗雅一眼,就又恢复原样,并没有再说什么。弗雅却被他看得心中一阵乱跳──天啊!这么多美龙整天在眼前晃,偏偏又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主儿,这到底该算是走运还是倒霉呢?
总算赶上了!因为跑得太急,涵匀拉出自己所乘独角的缰绳,站入预备启程的队伍的时候,喘气尚未完全平复。昨晚真是太过瘾了!想不到那么一个小小的流动伎团里,会有那么出色的龙!
涵匀翻身上了独角,一抬头就看见昨天一起出去逛的其中一个侍卫在冲他挤眉弄眼,便也回他一个暧昧的笑容──大家都一样,这种程度的取笑揶揄,谁怕谁来!却见那家伙眼珠乱转,仍然继续挤眼睛,倒不禁微怔。不等他想明白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一声轻咳给出了答案。
通体洁白的银星背上,雪叶岩端然正坐,不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