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堑倍杂泄匮糯锟说南奈殴笞甯吖俚淖柿纤硐殖龅娜惹椋财牧畲筇焓钩跃�
亚当跟大天使说过自己对情绪低落的原因之分析,使梅菲斯特知道了他要求弗雅调查雅达克情况的原因。今天上午,极富效率的弗雅把整理出的第一批资料送到伊甸园,亚当就又把所以生意上的事扔给梅菲斯特,自己一头扎了进去。
想到一向随兴而为的亚当,会一改懒散的本性,主动研究起夏维雅宫廷和官场中纷繁复杂的关系,以及整个清蓝之境的政治局势,若完全是为了雪叶岩的缘故,则雪叶岩在他心中的地位,就实在相当重了。前天刚刚产生的疑问又再回现脑海:亚当是否爱上了一个龙,或者更具体地说,他是否爱上了雪叶岩呢?
梅菲斯特已大概可以确定,雪叶岩这个龙应是爱上了亚当。这个从来对其他龙不屑一顾的龙族异类,明显对亚当另眼相看。据大天使了解到的雪叶岩的情况,若非如此,他根本不可能容亚当登堂入室、同床共寝──看来雪叶岩应该尚未识破亚当不是龙的事实,只是那夜亚当不解风情,辜负良宵,恐怕令雪叶岩阁下颇为失望呢。
梅菲斯特倒不认为亚当是为了怕泄露身份,才不和雪叶岩更进一步。雪叶岩是怎也不会直接说出求欢的话来的,则以亚当的迟钝,他多半是还未搞明是怎么一回事。想到这一点后,便有个念头一直萦绕在大天使脑际:如果告诉亚当雪叶岩喜欢他、想和他欢好的事,亚当会怎样反应呢?无论怎样,应该可以测试出亚当到底有没有爱上雪叶岩吧。
入夜的冒险者公会酒吧照例人头涌涌。阿达坐在柱子阴影下的一张桌子旁,慢慢地啜饮着雪烧酒。上等的雪烧酒价钱仅次于香醉忘忧,不是阿达所能轻易问津。他此时喝的是图灵出产,比较低档品牌的雪烧酒。虽然与梁出品的上等雪烧酒同样性烈如火,却缺少那种绵醇口味,入喉有如刀割般痛。
不过现在阿达心中更痛,反而十分高兴有这样的刺激──何况酒喝入肚,整条喉管和肠胃火烧般暖起来,整个身体仿佛摔在棉花堆的飘浮感,也令他在心痛中有些微虚幻的快乐。
那晚在魔森酒吧,阿达向亚当提出要和梅菲斯特决斗,实是一时冲动。当时被约尔阻止,第二天酒醒了,也知道这种事怪责到亚当头上很没有道理。第二天他又去忘忧酒场找风行,仍然不得其门而入。任他在阵外徘徊大叫整日,也得不到任何反应,只能既是愤恨,又是无奈地返回彩虹郡。
这些日他都不知是怎么过的,也曾不止一次想去找亚当引路,找梅菲斯特做个了断,却终究没有付诸行动──翼龙的本领高低还在其次,最主要是阿达心中也隐隐知道,事实是风行主动找上梅菲斯特,而不是翼龙横刀夺爱。阿达实在很怕一旦与梅菲斯特、风行三头对面,得到的答案自己无法承受。
昨天梅菲斯特再次出现在彩虹郡,阿达下午时听到消息,专门溜去东方行。远远看见爽脆利落地发货收款、俊美得有若天神的“翼龙”,不由得他不自愧弗如。今天忘忧酒场又运来一批美酒,风行也随运酒的货车再次出现,阿达躲在一旁,看着金、银发色的龙和翼龙俪影成双,笑语晏晏,更是气沮神丧,再没有勇气上前。
理智告诉阿达好应死心,双脚却独断独行地将他带来酒吧,更叫了最烈最猛的劣制雪烧酒。阿达一边在心底告诉自己喝得烂醉也没有任何用处,一边一杯接一杯地把酒灌进喉咙去。
酒杯又一次空了。阿达摸一摸空瘪腰囊中所余不多的硬币,正拟豁出一切再叫酒时,一整瓶新开的雪烧酒放到他面前的桌上。
“伙计,借光!”不知名的龙低沉有力的声音说道,三串五十夸尔的钱串同时抛在桌上,“在下有笔买卖和红发剑士谈,几位让让如何?”
与阿达同坐一张桌旁的三个冒险者互相望了一眼,二话不说,各自拿起一串五十夸尔,起身另找位置去了。一个身材高大的龙坐入阿达对面的位子。阿达翻了翻眼睛。带着六、七分酒意看来,不速之客正值壮年,身材高大强壮,虽然身上的武士服无论式样质料均极普通,凝如山岳的气势却透露出绝非等闲人物的特质。
阿达懒待多想,径自拿起那瓶雪烧酒往自己杯子里倒。对方容他倒酒,却在他放开酒瓶,欲待举杯时伸出一只手,压住他刚刚注满的杯子。阿达瞠目瞪视对方。那龙沈声道:“我不想听我说话的龙是个醉鬼。”
阿达眉梢扬起,道:“冲着这瓶酒的份上,你说什么我都会听,但不要拦我喝酒。”那龙明亮如星的眼睛盯视着阿达好一会儿,慢慢收回手掌。阿达端起杯子送到唇边。
直到阿达的杯子又再空了一半,突然出现的陌生龙才再开口。他说:“风行接近梅菲斯特的目的是他的武功,并不是真的喜欢那翼龙。作为以利基派信徒,他根本不会爱上教外的龙──更不必说是翼龙。当然也不会喜欢你。”
若阿达还清醒,突然被陌生龙这样不加掩饰地说出心事,定会直跳起来,甚至恼羞成怒。但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年轻剑士的反应已大大迟钝,只是微微一怔,放下了酒杯。陌生龙紧盯着红发剑士,语调深沉地说下去:“我们针对的是梅菲斯特。那翼龙功法奇特,目前情况下,我们不想正面对抗。”
阿达眯起眼睛。这个龙到底要说什么?
陌生龙并未令他等待。略微一顿后,续道:“风行那样笃信虔诚的龙,你真要得到他,必需采取非常手段,我们可以提供你精炼的喧春藤和雪公果,具体的运用,就要看你了。”
听到喧春藤和雪公果,阿达持杯的手一颤,完全明白过来。
喧春藤是生长在雷诺大陆中部原始密林深处的多年生草本植物,根茎精炼后可制成极烈性的毒药。这种毒药又有一个专门的名称,叫做“极乐销魂”,其特殊之处在于,中毒者会有强烈的情欲反应,完全失去理智,与身边的龙抵死缠绵,至死方休。且毒性会因交欢而传染,最后两个龙同登极乐。
雪公果则是与喧春藤伴生的雪公树的果实,可以消解喧春藤的毒性。误食喧春藤根茎的龙,若能及时灌服雪青果汁,则可免一死,但其强烈的催情功效仍然不能免除──只是在龙看来,那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纵情荒唐一回,休养上三、五天也就没事了。
这个龙先声明目标是梅菲斯特,再提起这两种药物,意图已非常明显。以阿达和风行的关系,找机会使风行服下“极乐销魂”应当不难。风行近来一直与梅菲斯特一起,药力发作时自会找上梅菲斯特,使之染上毒性。阿达只要适时闯入给风行灌下雪公果汁,就可救得风行不死,一并将生米煮成熟饭。事后梅菲斯特毒发身死,阿达抱得美龙归……
纵使阿达已经喝得半醉,纵使这手段实在卑鄙下流,阿达仍然很快地明白其确实可行的一面,要说不动心就是假的。
“哎呀呀!这些家伙还真是沈呢!”亚当嘴里嘟囔着,脚步不稳地往前走。这些龙逮到不花钱喝酒的机会时,就似不要命似的!一顿聚餐就干掉百来瓶香醉忘忧──虽然不是最贵的一种,市价也在五百黑晶以上,可以给十几个龙开半年的工资,真是心痛啊!
金钱的损失也还算了,毕竟看到龙那么喜欢香醉忘忧,回想酒席上欢呼笑闹的气氛,亚当的心痛就被大大抚慰。可恨的是,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喝醉呢?醉到除了琼和一个酿酒师,全都倒在桌子底下爬不起来,还要他堂堂大老板,迂尊降贵将他们一个个搬回房间……
亚当打了个酒嗝,扭头向走在身边的金发龙和梅菲斯特看过去。所有参加晚宴的龙(人、天使)中,现在还完全清醒的也只有谨守戒律的创神教徒,和自从在伊甸醉过一次就再不肯喝酒的大天使了。
整晚的欢宴,亚当也是好酒之徒,又是出钱的人,当然不会只是眼看着别的龙大吃大喝。亚当喝的酒可也不少,酒意至少也有了七、八分,若不是刚才搬运那些醉死的家伙出了一身汗,多少发散了一部分酒精,此时被夜风一吹,也早躺下了。
晚宴是租用东方行的宴厅。与宴者中几个冒险者出身的雇员和琼在彩虹郡都没有住处,办事周到的梅菲斯特早在东方行订下三间四人客房──客房级别虽然不高,但是做为老板招呼雇员的待遇,也足够了。只是没想到在彩虹郡有家的几个龙最后也都喝得趴下,想到雇车将他们逐一送回住处的麻烦和开销,梅菲斯特聪明地选择了在东方行多订两间客房。
和亚当一起把那群醉死的家伙拖回客房时,风行和旅店掌柜也有出手帮忙──东方行旅店里的侍者全由瓴蛾担任,搬运龙这样的事是帮不上忙的。虽然那些龙已经醉了,不会出言抗议,但是让瓴蛾去搬他们的话,也是很不尊重的行为。亚当不懂这些,梅菲斯特可是知道龙对瓴蛾的这种崖岸自高的心理。
将醉龙们通通扔到客房的床铺上之后,和亚当离开东方行时,风行也跟着他们走出来,这使梅菲斯特微微一愣,不过也只是极轻微一点意外。梅菲斯特很快想通,虽然第五间客房还有两个床铺空着,风行却不是肯和两个酒气熏天的醉龙同室过夜──纵然是旅居在外也不行──的龙。他能够一直呆到席终,还帮他们搬那些家伙入房已经就够难得的了。
风行是梅菲斯特留下来的,今晚怎么安置他,也只好由大天使自己想办法。东方行是栈房,虽兼旅店,却只有供车夫脚夫住宿的低档客房,最好的也是两个床位一间,而且据掌柜的说,已没有空余的两人间了。其他的旅馆……梅菲斯特没有什么概念,也懒待去找。那就只剩下带他回伊甸园一条路。
亚当又打了一个酒嗝,扶着路边一棵树的树干,弯下腰去。风行停住脚步,目光复杂地看着他。这样的龙怎么可能有那样纯净的气息呢?纵然此刻是一派醉得随时会倒下的模样,气息竟仍如此纯粹……
梅菲斯特上前轻拍着人的背脊,问:“要不要我帮你把酒精逼出体外?以你现在醉到灵念无法集中的脑袋,自己是做不到这一点吧。”
亚当干呕一阵,没吐出什么东西,抱着树喘了会儿气,嘴硬道:“我没有醉,不用你帮忙!呃,好想睡……”他把全身重量放在大天使肩膀上,闭起眼睛,竟似已经睡着了。
梅菲斯特心里叹着气,伸臂抱扶着亚当,目光一掠间看见风行溢彩的眼眸正以极怪异的神色盯着他们,强大的神念清晰地感应到金发美龙杂乱无章的心思。“从这到伊甸园直线还不到五里,这点距离御气飞行风行你该可支持吧?”梅菲斯特对虔诚青年说,“我们快一点回去,让亚当好好睡一觉。”
梅菲斯特双臂横抱亚当,使他躺得尽量舒服──真是麻烦呢!大天使心叹,宽大洁白的羽翼伸展,振翼飞起,目光仍专注在怀里的人。风行也御气升空,跟在后面。
已经过了午夜,地上密集的房舍窗户中透出的灯光已渐阑珊,尤其离开闹市区后,更是如此。夜色昏暗,梅菲斯特的速度很快,风行隔着六、七十米飞在后面,跟得相当吃力。他一边飞一边看着地上沉沉的建筑黑影和其中零星疏落的灯光,很是怀疑梅菲斯特是否真能找到伊甸园的正确位置。
这样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翼龙的翅膀无声无息地收拢,向黑暗中不可见的明确目标俯冲落下。风行跟着下降,心中也松了口气。他很多年前就已可以御气升空,但是很少飞行,并不习惯计算飞行的距离。不过,刚才短短几分钟的飞行,已消耗掉他超过一半的真力──御气飞行真不是轻松的一回事!怪不得会被当成评判高手的重要标尺。
梅菲斯特抱着亚当,向着一处黑幢幢的住宅第二进院落落下。风行看不清下面街道房舍的具体形势,只能紧跟着前面的翼龙。这时他十分庆幸梅菲斯特喜穿白衣,在夜色中足够明显。脚尖几乎擦到下面的屋檐时,风行眼角里好象闪过一个影子──这个时候还在街上乱晃的龙,不知道在干什么。
梅菲斯特落在院子里的同时,三个拳头大小、散发着银白色柔和光芒的照明球在空中出现,令风行看清楚这个不大的院落。院子不过十余米见方,北边三间朝南的正房,正对着前院房屋的后山墙。东边房顶上有烟囱,应该是厨房。厨房前边有棵树,另一边空地上有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块,倒象石桌石凳。墙边屋角不很经意地种着些花花草草。
三个照明球有条不紊地飘行,分别钻进了厨房和东、西两间正房。在透窗射出的昏暗光线下,梅菲斯特下巴一指,说道:“你今晚在西屋休息。我先帮亚当洗个澡弄他上床。那红头发的阿达不知在外面晃了多久,想必是来找你的。要不要见他你自己决定。厨房里应该有些茶果之类可以待客的东西,你可以自便。”
看着翼龙横抱亚当走进东屋的背影,风行感觉奇异之极。从梅菲斯特的说话中判断,东屋应是浴室之类的地方。亚当显然是醉得睡着了,梅菲斯特要……风行觉得脸发烫,却又奇怪居然没有以往会有的愤恨无力感。
是在忘忧酒场呆久了,自己已失去了憎恨恶事的心呢,还是这个翼龙圣洁到无论什么事都不能沾染?即使是这种暧昧到极点的言行……
东屋里传出水的声音,风行搓了搓温热的脸颊,走到梅菲斯特指明给他住的西屋,向窗内望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宽大的石床上没有被褥,可见只是无龙居住的空屋,卧具都收在石床内部凿空的储物柜中──风行当然不知这是梅菲斯特的房间,只是因为天使平日不需要睡觉,才根本没有将被褥拿出来过。
这样的房间,暂充客厅也不会有什么失礼或者令人想入非非的地方。风行这样想着,去厨房找出一只小型提灯,点燃了提在手里,向那条通往院门的窄小甬道走去。
就本心来说,风行并不想见阿达。红发剑士的纠缠功夫一向颇令他头痛,更谈不上什么爱意。当初阿达责问他是否爱上梅菲斯特,他含糊以对就是想令年轻的冒险者自己识趣离开。却不想今日他又找了来。可见龙是堕落的!
在世俗的想法中,风行那样子坚持去找翼龙,又相处了这么多天,梅菲斯特更传授他魔法,若说他们没有特殊关系,大概没有龙会相信吧?即使这样,阿达还不肯放弃地来找他,可见驱使他的也只是欲望而已……
想到这一点,风行微微有失望的感觉。是失望于龙的堕落,还是失望于阿达追求他的动机,则非是虔诚的龙此刻所能分辨得清。而本心并不想见阿达的风行,为什么终于决定去将阿达叫进来,就更不是他虔诚单纯的心所能解释的。
或许,是因为翼龙的希望吧──如果梅菲斯特不是希望他见阿达,把话说清楚,做个了断,他又何必特别提到什么“待客的东西”呢?是吧?
风行拉开门闩,打开窄小的门扇。原本抱着头坐在伊甸园店铺正门外石阶上的阿达闻声惊跳,掉头望过来。借着手中提灯的光,风行看到红发剑士微泛红丝的眼睛和憔悴的脸容,心里涌起难言的触动。
淡金发色的龙略微举高提灯,插在腰带里的左手掌心处抵着藏在腰带暗袋中的黄晶坠饰,淡淡地招呼:“阿达。”
※※※
风行将几色干鲜水果、一壶新沏的浓茶和茶杯在矮几上排开。满身酒气的阿达默默不语地坐在一旁,呆滞的目光直直地盯着矮几上方悬空浮走一米多高的照明球。
今天喝了太多的雪烧酒,全身燥热头脑昏沉,又在夜风冻了不短的时间,动作反应都慢了许多,就算有什么幻觉的话也不希奇!这种莫名其妙的光球也好,风行忽然变得平静从容的举止也罢,都没有什么希奇!
阿达自己没有完全意识到心里的想法,他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风行把一盏热气腾腾的浓茶推过矮几,推到阿达手边。因为喝多了酒,阿达自然觉得口干,茶水送到眼前,就端起来。
风行也不说话,从水果盘里拿起一小串指尖大小淡青色的浆果,一粒粒摘下来往嘴里送。这是图灵山北部、与希斯佳交界处罗曼德山地出产的一种罗曼果,味道酸中带甜,并不是十分可口,但是富含营养,其果汁是颇受欢迎的饮料。风行在厨房里看到有两大筐,就顺便拿出几串装盘出来奉客──虽然不是什么好吃的果子,也总比只有光秃秃一盘坚果,大家劈哩啪啦吐得满地果壳好些。何况喝多了酒的龙,未必还能自己咬坚果而不伤及嘴巴舌头。
阿达喝下一盏热茶,出了一头汗,呆滞的目光渐渐灵活起来。抬起衣袖擦擦汗,阿达看向他命中的魔星:“那个翼龙对你好吗?亚当有没有说什么?”
风行咽下口腔中刚咬破的一颗罗曼果中酸酸的汁液,眉头微皱,说道:“我知道没有龙肯信,但我只是想学梅菲斯特的魔法,和他并没有任何别的关系。亚当……他对任何龙都很温和很友好,对我也没有例外。我早已决定将一生奉献给创世神,才不会和任何龙……你缠着我也没有用。”
阿达果然不信,道:“你想学翼龙的武功,这怎么可能!亚当既然是那翼龙的主君,又怎么会没有意见。”因为太过惊讶,阿达甚至忽略了风行的最后一句话,不知道自己终于被直接地拒绝。
风行耸耸肩,冷淡道:“我是不说谎的!信与不信都由得你。”
阿达沉默下来。热得烫口的浓茶起了作用,他的酒意大大消退,肢体的灵活度也基本上恢复正常。平民冒险者出身的阿达,没有贵族们那套礼仪讲究,此时恢复常态,定一定神,就自己拿过茶壶再倒了一满杯热茶,然后双手捧着热热的茶盏,陷入沉思。
大个子龙说风行接近梅菲斯特是为了他的武功,又说风行不会爱上任何一个龙,都是说对了。后一点也还罢了,他怎么会知道风行的目的?那个龙自己又是抱有何种目的?他对付梅菲斯特,并不是为了翼龙的美貌,而是要他死,又是为什么?还有,自己应该怎么做?
风行继续一粒粒吃着罗曼果,自己刚才说过的,“决定将一生奉献给创世神”的话还在脑海里回响。这本是从小就做下的决定,早视如日出月落般天经地义、不需要任何思考和讨论,却为什么这一次提起,竟在脑中萦绕不去?
“梅菲斯特呢?你们不是一起回来?”
思忖间风行听到这样一句,惊醒过来,就见阿达正望着他,神色认真而且严肃。风行脱口回答:“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