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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翼龙掌柜忽然变成美龙骑士回来,与亚当对上面时古古怪怪的沉默,还带回一封明显贵族才会用的昂贵信笺所写的信。紧接着梅菲斯特先生就派瓴蛾把霭京叫去……凡此种种,令两个龙发现事情颇不简单。而且,看见梅菲斯特派出来叫霭京的瓴泠,艾里和莱文重又想起,昨天下午霭京就曾接待过雪叶岩府中来的信使,之后一下午大掌柜阁下失魂落魄,一等到关店出门去了。
这一切加在一起,表示什么?两个伙计的联想力无限扩展开去,立即心痒难挠,不约而同地假做扫地抹窗、收拾单据,在帐房内外逡巡不去,等着亚当看信时,好找机会偷瞥个一眼半眼——礼仪上越是要求尊重稳私,龙才越喜欢打探猜测,更何况还涉及到某知名龙。
可惜的是,霭京跟着瓴蛾往后院去了之后,亚当扔开手中的帐簿,将那蜡封的信笺在掌间颠来倒去,不知想些什么,偏偏就是不拆信,逗得两个伙计都恨不得上去给他抢过来。
亚当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想怎么样。他很想知道霭京和雪叶岩到底是什么一回事——这当然不是说他竟无知到想不出两个龙的关系发展到哪一步。怎么说也在清蓝之境混了快一年,这点儿“常识”还是有的。只是这一切发生得太突兀。习惯了雪叶岩给自己不同于其他龙的特别待遇,突然间发现那冰川龙以同样(或类似)的态度对待另一个既非自己,又非他的小龙的龙,不知怎地,就是觉着别扭。
看着手中信笺上挺秀熟悉的字体,亚当很想知道冰川龙到底会给自己写些什么,居然还托霭京带信回来。却又隐隐有一些不敢揭开答案的胆怯。亚当发了好一阵呆,直到有个开酒店的龙到来商谈一笔大订单。亚当告诉自己说先顾生意,将封缄着的信笺收进衣袋,起身与主顾龙招呼周旋。
那龙来自一个名叫“果香苑”的酒店——并不是思味斋那样极负盛名的老字号,便是与彩虹郡的清风居、希斯佳的佳期第一楼之流相比,也差着一个档次。果香苑的厉害在于它的规模。夏维雅王国境内,任何一个中等以上的城镇,必定有果香苑的分店,在雅达克的酒店正是其总店。
其实伊甸分园开张的头一天,果香苑就已派管事来买了五百瓶酒回去。只隔了一天就又来龙,来的龙名义上虽只是雅达克果香苑的负责龙,实际要谈的,可未必就只是一间店的生意。
来客并不清楚伊甸园内部的微妙,见到接待自己的不是上次接待手下管事的“翼龙”,只以为是伊甸分园对自家的重视,颇为沾沾自喜。亚当又不是什么精明会算计的主儿,谈起生意来,也不懂锱铢必较地争论,整个会谈的气氛都十分和谐美好,很顺利地谈妥每月数千瓶酒的长期订单。
送走果香苑的龙,亚当约略算过利润,心情大大好转。回到帐房坐下,从衣袋里摸出那封信来拆看——也想不到如果让霭京或者某个伙计来谈这笔生意,虽然不会如此顺利爽快,利润却至少还要再多上一成。
雪叶岩的信不长,平平淡淡的几句,除了简单交代了前一晚的宴会和霭京皈依净心宗一事外,就是“近来可好”、“我很好”、“波赛冬练功很勤勉”等等不痛痒的话,看得亚当稀里糊涂。
雪叶岩可不象是没事找事,特别写一封信过来讲些废话的无聊龙——还叫霭京带回来。正想不通时,伙计艾里进来说,青舆图候君到来拜访。亚当只好先将疑问放到一旁,嘴里吩咐有请,顺手将信纸一折,收在袖里,自己也起身迎到院子里。
亚当在院中迎上青舆图候,见礼寒暄后,将美丽的君上让入侧厅(正厅是店堂)待茶。两人(龙)分宾主落座。亚当的屁股还没坐稳椅子,青舆图候已笑吟吟地开口:“真是好运气,亚当先生竟然在家。本君听说你这两日游兴大发,与梅菲斯特先生各处游玩,还以为今天来未必能够见到。”
亚当这时也敏感起来,瘪一瘪嘴,道:“那你是来找霭京的喽?买酒那样的小事,总用不到君上大驾亲临的。”
青舆图候毕竟脸皮厚,竟是神色不变,笑道:“本君当然主要是来找亚当先生——所以才说我运气好啊!一来就碰到你在家。不过,由钦宗主知道我要来,也托我带几本净心宗的典籍给霭京先生,以便帮助他多了解智如。我们定了后天在我府中再办一次茶聚,一来补偿前天被打断的聚会,另外也正好向同信们宣布霭京先生皈依……亚当你要不要也来参加?”
亚当不感兴趣地道:“我既不信奉智如,又不懂茶,去了做什么。”
青舆图候侧着脸儿看向亚当,嘴唇皮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本来以他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看到有龙捻酸吃醋,原是一定从旁要搧风点火,弄得小事化大,大事更大,这热闹才看得过瘾。不想今天挑拨的话到了舌尖,一眼瞥见亚当袖口里露出一点儿纸边儿,认出那颜色形式,是贵族们惯用暗花素笺——想是雪叶岩的信。
自从香醉忘忧经王赞誉,伊甸园和亚当的大小事宜倍受关注。以青舆图候的耳目,对亚当的交游便不说了如指掌,至少也掌握了十之八九,在雅达克,除了雪叶岩之外,再没哪位贵族够交情给亚当写信了。
这种图灵出品、带有暗花、精工手制的素白纸笺,很为一些斯文风雅的贵族所喜。不过,贵族间的交际往来,各种形式的柬、帖、函、笺之使用,有着很多的讲究。一般不是特别亲近的龙,不会使用这种没有家徽的信笺。那会被认为不礼貌。
而,雪叶岩昨晚与霭京一起,今天写信予亚当,也是很常见的做法。
通常来讲,成年龙的交往中并没有独占性和排外性,正常龙有多几个密友床伴平常得很。只要不是在别龙燕好情浓时跑去捣乱,大家都可相安无事。同一个龙的不同追求者间虽也决斗,却主要是为了巩固或提高自己在所爱者心目中的地位,而不是要将对手完全排斥。
一般来说,某龙有了新相好的次日,会给与自己关系亲密的龙们写一封信。信的内容无关紧要,只是以此表示其不会贪新忘旧的意思——当然若没有这一封信,那代表什么也就不用说了。
亚当袖子里藏着雪叶岩的信,就表明雪叶岩并不会因霭京而疏远亚当。青舆图候对此并不意外,毕竟,越是不易动情的龙,一旦他心里有了某龙,就不会轻易改变。雪叶岩正是这种龙。只是这么一来,亚当的态度就有些奇怪了——总不成他竟妄想将雪叶岩当成自己的禁脔。看他现在这老大不高兴的模样,青舆图候觉得不用别龙怎么挑拨,雪叶岩和亚当的前景已经十分堪忧了。
青舆图候心里是满想看热闹的。但他前两天才做出决定,要努力改善与雪叶岩的关系,尽量争取他的好感。这并不是为了美色(当然若有那方面的效果,他君上也是毫无意见),而是因为萌祭那日发现雪叶岩习有王家秘传功法,使他知道一直错估了雪叶岩在夏维雅王心中的份量。
现在看来,雪叶岩坐上未来夏维雅王座的机率,明显比青舆图候以前所想的要大得多。他与维希的交情再长远,也没有到生死与之的地步。既然发现此事,适当地向雪叶岩阁下示好,也是未雨筹谋、稍留后路的意思。
当然青舆图候要讨好雪叶岩的决定,只是藏在心里,更不会有什么太明显的行为,让维希听到消息,发现他存心脚踏两只船,弄得两头儿不讨好。从这个角度讲,眼前倒正是一个机会。维希并不认识亚当,不会相信会有这么“小气”的龙,雪叶岩却应该有所了解。如果能从中斡旋,使亚当对雪叶岩消气,只怕那位阁下多少也要承他一份情吧?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不去推波助澜,反而要想法化解这白痴得可爱的亚当的酸气,实在不是美丽的君上惯常会做的事。一时间,青舆图候竟也有些无从入手的感觉。
※※※
特战军副统领端坐在办公桌后,手肘支着桌沿,眼睛盯着面前的报告,心思却已飘移而去。
这天上午,雪叶岩到特战军总部,花了个把时辰把几份急件批示下去,再看桌上,除了些例行公事,就只有以及梁思交上来的、前两天抓到的那伙创神教待的审讯记录了。
申邑琛把这个件案子当成出头露脸,抢他雪叶岩风头的绝好契机,雪叶岩却只觉得无聊而且无谓。只是碍着特战军毕竟负有王都安全的重责,以及夏维雅王钦令他们“合作”的口谕,也不能公然放手不理。只好仍旧指派梁思参与其事。梁思大概是为了表明其并没有完全投到海银骑士团,倒还满认真地每天送报告回来。
雪叶岩拿过审讯记录翻了几页,觉得其中并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从记录里看,那些龙全是宗教狂热份子,屠杀艺伎的理由,也只是“那么堕落肮脏的龙根本就不应该存在”。问他们为什么会到雅达克,倒是很爽快地说是追杀叛徒——就是这“叛徒”的说话,勾起雪叶岩的心事。
自幼及长,无论喜欢还是“讨厌”雪叶岩的龙,都不得不承认一件事,那就是雪叶岩天资极高。举一反三,闻一知十这种词儿,仿佛就是专门形容他的。但是,雪叶岩的聪明,却在几件事上惨遭挫败,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最近的一年之内。
原本雪叶岩是很自信的一个龙,对自己的一切行为,都可理智决断。从小他就明白自己的卓越,再加上王族的身份,以及一些特别的往事,集合在一起,便造就了他的冷僻孤傲。雪叶岩第一次对自己产生疑惑是大半年前,自彩虹七殿的虹擂浴血胜出,走进红殿,面对波赛冬那小龙的时候。
当时他刚刚经历了此生最艰苦的一战,遍体伤痛、内息几近枯竭自不待言,那小龙在红殿中等了七八天、饿得头昏眼花,长长蓝发在海泉眼里弄得湿淋淋的,模样也实在狼狈得紧。当时雪叶岩心底就涌起一丝怪异的感觉,觉得自己好端端地跑去参加虹擂打生打死争一个小龙有些没来由。不过,接下来给小龙筑基时的美妙感受,以及小龙整理仪容后显露出的美丽,很快就将这一丝疑惑驱散。毕竟龙到了雪叶岩这个年纪,差不多也该有继承者了。而且小龙的美丽乖巧,更令他一切的辛苦得到报偿。
第二件令雪叶岩想不通的,是自己对于亚当那白痴难以想象的宽容——清风居之宴上,那个龙的表现简直比乡巴佬还乡巴佬,还胆大妄为地公然勾引波赛冬!那天晚上回去后,雪叶岩足足想了半个晚上,也没有想通自己当时为什么不仅没有将他痛斥暴打,反而还答应他可以随时到清雪院拜访。再往后的发展更是离奇了,接到旨意离开彩虹郡去往色丝之时,他居然想到要把小龙托亚当照顾。
时至今日这疑惑还会时不时跳出来令雪叶岩头疼一下。无论如何他阁下也想不通,亚当那么个横看竖看没甚出奇,时不时做出令认识他的龙感觉丢脸的白痴行径的家伙,自己怎么就是不能板起脸来对他?就是没法象对待无数追求者那样拒之千里——甚至那家伙还根本没有真正“追求”过自己,自已就稀里糊涂地让他成了入幕之宾,还把波赛冬一起搭进去。
最近的一件令雪叶岩想不通的事,就是霭京一事。
要知道霭京虽然是美龙,终归一介平民,无论外貌气质、修为学养,比起各国上层贵族、彩虹七殿陪育出的精英来,至多也只能算是差距不大。真要说他比梅亚静、厄伦特之流强过多少,却是绝无此事。当年那些王族贵族们的疯狂追求雪叶岩都可置若罔闻,却不料偏偏在那一对琉璃眼眸中陷落。
说起来,这件事还是要怪亚当。毕竟若不是亚当,雪叶岩怎也不可能和一个邪教徒转职的艺伎有任何的交集。若不是亚当,雪叶岩也早在知道霭京邪教徒身份的第一时间就将他拿下大牢,哪还会理他肯不肯脱离邪教,是不是被追杀!当然,若不是亚当,雪叶岩也根本不会对上那对琉璃眼眸。
虽然有这么多“若不是”,雪叶岩倒也并不是后悔了与霭京相好。霭京固然并不比以前追求他的那些王族出色很多,却也并不太差。那一双魅惑却又单纯的眼睛,更是与众不同。更何况,也是霭京真正令他体验到什么是燕好之乐。
雪叶岩不后悔与霭京的关系,当然也就不会抱怨他邪教徒身份所带来的麻烦。对于他苦心安排霭京皈依净心宗,霭京那不情不愿的不领情态度,雪叶岩也可以理解。真正令雪叶岩感受到挫败感的,还是亚当。
思绪从前创神教徒又再绕回白痴之后,雪叶岩以手支额,轻叹了一声。就算可以暂时不去想“为什么喜欢亚当”这种问题,就算他对亚当的白痴行径宽容度再高,亚当现在这样子闹别扭,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啊?
先是为了个瓴蛾几天不与他说话,现在又因为前邪教徒而不高兴,这家伙的脑袋到底是什么做的,尽是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换了别一个龙,雪叶岩早不再理睬他了。可是亚当……想自己巴巴儿地送瓴蛾,借仆役给他;费心费力帮他处理与邪教徒交往之事,自身和名誉地位一齐都押进去的种种行径,雪叶岩都开始怀疑自己不是自己了。前世欠了他的吗?
侍卫走进来的动静惊醒了出神的雪叶岩。勉强收拢思绪,雪叶岩抬头,以眼睛发出询问。
“王上派龙来召阁下入宫觐见。”
听到这样的回答,雪叶岩微觉意外,各种推测立即涌上心头。不过,王上的召唤是没有还价余地的。雪叶岩自桌后站起,略一打量身上的制服没什么不妥,就跟着侍卫走出办公室。
※※※
听到瓴蛾通报雪叶岩的到来,夏维雅王走到偏殿的窗边,从半敞着的窗看出去,就见到跟着他派去召龙的翼龙走进来的雪叶岩——绝丽的脸惯常地无表情,一手扶剑,一手在身侧自然摆动走来的步态,看来悠闲随意。夏维雅王唇角微翘,勾出一抹淡笑。
雪叶岩走进王所在的偏殿,一板一眼行礼如仪,说:“雪叶岩奉召觐见。王上万安。”夏维雅王微微笑着吩咐平身,自己坐回摆了茶点的桌旁,并叫雪叶岩也坐。雪叶岩听命在隔开一段距离的下首空椅上坐下,恭候王上说话。夏维雅王却也不出声,只是拿眼看他。
偏殿里的沉默持续了至少一盏茶时间。终于在雪叶岩感觉全身毛发都于王的目光下立正致敬的时候,夏维雅王开口了。
“听说,城外伎团血案是创神教徒所为,卿还和他们的什么风行使关系匪浅?”夏维雅王缓缓问道。
雪叶岩心里一松。王上的神色看不出喜怒,但是不管怎么说,总没有那无言的目光给龙的压力来得大。何况,昨晚的宴会翼龙翔及青舆图候都在场,早知道瞒不过王,对这样的问题,雪叶岩早有准备。
定一定神,雪叶岩按照预先想好的说辞,将霭京的身份,如何被狙杀,亚当怎么接他到伊甸园养伤诸事一一说来。
亚当再糊涂,也知道霭京创神教徒的身份在夏维雅见不得光,故而一直含糊其辞。虽然最后还是说漏了嘴被雪叶岩知道,但是紧接着就发生了雪叶岩失手杀死瓴蛾、以及雪叶岩与霭京发生关系两件事,亚当闹起别扭,就没有再与雪叶岩详细谈过。雪叶岩对这些事的了解主要来自霭京。
由于落到雷诺龙手中那一段太过不堪回首,霭京跟雪叶岩说起时,也是含含糊糊。雪叶岩又不是喜欢追根问底,打探别龙事务的龙。纵然与霭京的关系已非寻常,见他不肯说清,也不多事追问,故雪叶岩也不十分清楚魔法和雷诺龙在此事中的关系。
这种事不清楚就不能乱说,雷诺龙的介入只会使事件复杂。而魔法若引起王上的关注,亚当就很麻烦。所以这时雪叶岩只说霭京与梅菲斯特在彩虹郡相识,后叛出创神教,被一路追杀,假冒艺伎来到雅达克,终被发现行踪。至于霭京叛出创神教的具体原因,就不提起,而且有意无意地淡化亚当的存在——这样一来,在不知情的龙听来,霭京根本就是为梅菲斯特那绝美翼龙而叛教的。
雪叶岩并非有意要误导别龙,说的时候,一开始也没意识到这点,直到意外瞥见倾听中的夏维雅王颇堪玩味的眼神。雪叶岩忽然有种极为不妙的感觉。
果然,雪叶岩的禀报完毕,夏维雅王默然片晌,笑吟吟地说出一句:“那翼龙好大的魅力,自少被邪教洗脑的龙都无法抗拒!雪叶岩卿你见过那翼龙的真面目吧?真的很美丽?”
大天使的美貌,无论是什么龙、在任何情况下也是不可能否认的。因此,回答的话完全不受控制地逸出双唇:“是。梅菲斯特先生确实风华绝世。”
话一出口,雪叶岩就知道不好,却是覆水难收。夏维雅王偏头吩咐一旁侍立的老瓴蛾道:“传旨叫那翼龙进宫来,就说朕要见他。”同时比出手语。老瓴蛾应命而去,连带厅中另外几个侍候的仆役瓴蛾,也一齐退出殿外。只留下雪叶岩与他的前监护者在偏殿独对。
※※※
夏维雅王的旨意送达伊甸分园,差不多是午牌时分。
其时,霭京成功地以自己的一知半解、欲说还休(因为不好意思),令梅菲斯特品尝到一头雾水的滋味后,出来前面重新肩负起掌柜的职责。美丽的青舆图候君则以自己的如簧巧舌,哄得亚当把他请入后院传道解惑,并且拿出伊甸园的好酒招待以做回报。聪明智慧可比超级电脑的大天使,则正处于接收了太多混乱模糊、完全没有逻辑性的资料后的迟滞之中。
伊甸园只是家商号,梅菲斯特也只是“平民”身份的亚当的随从,派来传旨的便不是派去召雪叶岩的翼龙,而只是王宫里的一个普通瓴蛾,但是当然也没有龙敢于怠慢。得知王宫来客身份的伙计艾里,瓴蛾也不及叫,自己连滚带爬地奔去后院,直扑梅菲斯特的房门,一边大叫:“梅菲斯特先生!梅菲斯特先生!王上派龙来召你进宫。”
余音未落,正、侧两个房间的门一齐打开,亚当、青舆图候、梅菲斯特各自在不同的房门后出现。
“召我吗?”大天使清明的语声与常无异,心中却是大松一口气。霭京走后,他一直在思考所谓的“感情”,具体想了些什么,现在回想起来,竟是有些模糊。这令梅菲斯特大为警惕。若非艾里这么惊天动地地闯进来,梅菲斯特很怀疑自己会就此神智迷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