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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与他说了两天的话了,她还不知这少年的名字了。
“我叫英萱,你了?”少年此刻边囫囵的啅着那野菜羹,边走到空空身边蹲下,烤着那灶火说话。
“我叫空空。”说完之后,空空方觉有丝懊恼,她怎毫无防备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她应当想个假字的,就如师父那般行走在各界,都是以东冬羟为名的。
但话已吐出,想要收回便有些难了。
“空空?好奇怪的名字,吃完了,再来一碗。”英萱一边思索空空那有些奇怪的名字,一边毫不芥蒂的地将那空碗又递到了空空眼前。
‘这速度,当真是许久没吃饭了。’空空嘴角微微翘起,结果那土碗,又给他盛了些。
“你可真精明,在此处做生意,你真的走江湖的么?”此刻两碗下肚的英萱也放下了些戒备,开始与空空话语了起来。“你干嘛一直带着这斗笠啊,不闷么。解下来吧。”
英萱看着弯腰盛羹的空空,那白沙在腾腾升起的白雾中烟菲露结,随着气流来回飘扬,好奇问道。
“行走江湖之时不慎被人在脸上留下了疤痕,所以才一直挡着。”居然被误会在此做生意,这倒是让她有些意外,但空空并不像争辩什么,她在此做这些无非是做给那傅英看罢了。
她将那傅英和来人的对话前前后后仔细的思量了一番,那人要傅英赶紧找到照顾娃娃的人,这修真界的娃娃需要怎么照顾;
与此,她便想到了自己还是蛇形期时的事情,未结丹之前,便金灵整日照顾着它们,每天不是给她喂吃的就是给她们搬灵石来供他们吸灵,说白了就是你还没有通灵前就和正常的蛇是一个样子;这人修的小孩子想必也是如此,还未进入炼气期之前,那些娃娃定然是要吃东西的,要不然还没等他们步入炼气期就早饿死了;而那些修真之人那还有心思与时间为这些孩童称薪而爨,数米而炊。想来这便是他们要着傅英找人去照顾那些娃娃的原因吧。
虽然这只是她单方面的分析,但空空确觉得**不离十,此刻她要做的便是争取在这一月之内让那傅英将她牢牢的记住,届时便可由他推荐入那永德之门。
那英萱听闻空空这般一说,自然是知道女子的容颜被毁定然是极为悲恸欲绝的,以为自己提起了空空的伤心事,刹时也不敢再开口说话,只得闷头喝汤。
接下来的几日里,英萱因为与空空事先说好了的事儿,所以白日里就在这附近找野菜,挖野菜,一到吃饭的点就会跑回来找空空,夜里就进到那石墙之中。
空空不用去看也知道他定然又是去找那傅英了。
只是那傅英着实倔强,接连三日,英萱出来之时都面无喜色,想必还是没得偿所愿吧。
空空也料到了那傅英的脾气定然是极为倔强的,所以她也不像英萱那般与其纠缠,每天只是在这石墙外,顿顿做着不同的美食,让那香浓的气味弥漫在这个石墙周围。
她深知那傅英定然不需吃东西的,但他只需要闻到便好了。
一日,两日,三日,五日,七日,十三日,这时间一日一日的过去。
那英萱也渐渐有了抱怨,每次从那石墙中出来后,都会在空空耳边嘀咕几句那傅英,或许是空空出来不问为什么,那英萱后来便变成了数落那傅英。
“你说这个老顽固,怎么就这么顽固。”
“好话歹话说了这么多,他跟那油盐不进的四季豆差不多了。”
“气死我了。”
“哎,你说这老头怎么会这幅模样。”
空空听着这些埋怨不休的话语,只是抿嘴微笑。也不作答。
这傅英确实有些顽固,都近半月了,他确从未出来看过她做的这些吃食,难道他真不打算完成那人所说的么。
“哎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人真是方头不劣、梗顽不化。我到底要如何才能让他如我所愿了。”暮色降临,英萱一边将劈好的柴火往哪灶台下面扔,一边碎碎念着。
“你别再往里塞了,一会堵了通风口,这火就灭了。”看着英萱泄愤一般的作为,空空到没什么,只是看着这土灶台口子都快插满的木条,若再不制止怕是会将这简陋的土灶台会被塞裂了吧。
“这几日都是你做的吃的?”不经意之间,一声浑厚沉稳的声音由身后传来。
原本以为是那些香客们想要出来吃些东西,那知来的却是那期盼已久的傅英。
空空登时转身回看,傅英此刻正背着手弯腰看着锅中的那一锅山栗野鸡汤,似乎是在鉴定这东西是不是能吃一般。
此刻的英萱张嘴惊愕,似乎在想刚刚他的那些话有没有被这傅英听去。
“嗯,大师可要来一碗?”空空回答不温不火,且作势想要让那傅英试试。
“你是从哪里学来的?”那傅英并不回答,只是任自所问。
“家中富庶之时常吃各种名菜,后来,吃不着了便自己寻思各种办法去做,久了也就会了。”
第146章 保姆一职()
“哦,你且随我来。”傅英淡淡的看了一眼一旁瞪大双眼的英萱,便侧面对空空轻声一语,说完后便转身入了那石墙之中。
“他叫你进去做什么。”目送那傅英进那石墙后,英萱便迫不及待的靠近空空问道。
“我也不知道。”空空只是淡淡而答,傅英叫她进去做什么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她怎么可能与他说。
而此番如此回答,她只是想看这英萱会如何而为罢了。
“你到此是不是也是为了去那,去那。。。。。。?”见空空居然失口称说不知,英萱似乎猜到了些什么一般,一时情急紧紧抓住空空手袖低声问道,可那愣是到了嘴边半晌没说出来。
“去那?”嘴角微抬,空空闷声做问。
“是不是。。。”英萱依旧犹豫不决。
“是不是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大师还在里面等我,我先进去了。这里你看着点,有事儿一会儿再说吧。”看来这英萱还在犹豫,一时半会儿看来是不会将心中之话说出的。
而今日又是那七日之期,每隔七日众人皆不可留宿在这石墙之内。
所以每到此期,空空这小石灶前围着的取暖饮食之人便会变得异常之多。虽然她并不在乎有多少人会在此来取食,但她的表面功夫还是需得做足的。
粗略将事交代完,空空便不再与这英萱话语,转身入了那石门。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空空才从那石门中随着最后的一些香客一道出了那石门。
此时,空空的前脚刚刚出那石墙,右手手腕便被一人紧紧抓住,连半息时间都没给整个身子就被这手给拉出了几米远。
空空就是不细看也心知谁会如此而为,所以也并未叫喊,顺着那股劲向一旁小跑而去。
这力道急切,拉着空空急跑了好一会,在一处大树阴影之下才停了下来。
刚站定了身形,抬首便看见一脸焦急无比的英萱。
“说什么了?”
“说什么?这我的事儿,你何以这般在意。”空空顿了顿,思索一番才慢慢而答。
此时此刻,空空需仔细将要说之话从心而过,尽可能的细想,一个不知英萱心中秘密的人会如何作答。
“是,我知是你的事儿,我只是,只是想知道你可是要去一个地方?”英萱此刻眉头已是紧紧皱在了一起,似乎是艰难做出某种决定一般。
“你怎知道?”空空故作惊异。
“你真的是,你是不是去永德。”英萱此刻双眼忽然放出了光芒。
“永德?大师并未说是去那里,只是问我是否愿意抛下一切去一个无人知晓之处。”空空亦真亦假的回答着。
“奇怪,他怎会问你这种话,罢了,既然他愿与你说,那你便是能进去,我拜托你一件事可好?”
自空空进那石墙之后,他对那些前来买吃食的香客毫不在意,一心就在想这空空还能不能出来,若是这一进去再补出来,恐怕他便是要错过一个知道永德入口的机会,那悬着心的感觉着实难受。
“什么事?”
“你去了那个地方,到时候你若熟悉了能来带我去么?”此刻的英萱声音已经压的非常的低了,生怕有人听去了一般。
“我带你?可我都不知在何处。”
“这我知道,我这里有一块家传的玉佩,你带在身上,等你熟悉了你去的那个地方,你能来找我么?”此刻的他要给空空的便是那块能入永德的玉佩,这事儿他已经想的非常清楚了。
那傅英至始至终都未与他主动说过话,每每都是他死皮赖脸的去纠缠,而且换来的都是冰冷冷的回答,要是这傅英一直坚持说不知道他所说之事,也不知道他口中的地方,那他这一世他可怕是入不到永德了;而现在若是空空能入永德,那便多了一人知道永德的入口。只要空空愿意回来找他,那他便还有机会去永德,去寻他那有着血脉关系的上祖。
但他若是想要跟踪空空去寻那入口定然是不可能的,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修真之士,他区区一介凡人跟踪肯定是不可能了,唯一的机会就是让空空来带他。
这几日他与空空交集倒是较为紧密,他也仔细观察了许久,空空并非言而无信之人,且品行也极为的刚正不阿。只要她现在能答应了他的要求,那他也还有希望。
“这,这是你祖传的?那你给我。。。。不行,不行你可比我小了许多,何况,何况。。。”空空一看玉佩快要到手,心中那是相当的高兴,但是这东西当然不可能给你就拿着,何况空空以前学人间礼数之时,也知道凡间男子送女子玉佩则是表达爱慕之情,多属信物之用,此刻她冒冒失失的将其收下,那才是木屐脱了底---穿帮了。
听着空空口中的话,英萱只觉耳根腾的一下就烫了起来,若非现在在暗处,他那一脸的绯红定然是异常明显。
“说什么了,我怎么可能是那意思,再说你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得、得、得这玉佩你带着有用,你千万千万别弄丢了。而且必须随身携带。”此刻英萱语气慌张,似乎有些掩饰之意。
“为什么?此乃你家传之宝,却无缘无故给了我,这怎么能收。”看着这英萱慌乱无措,空空强忍着窃笑之心,假意将那近在咫尺的玉佩给推了回去。
“谁说是是无故了,不是让你去了那地方后,回来给我带路么。”一见空空要将此玉佩推回来,英萱一下就急了,那声音即便是在强忍的情况下也有了一些激动之意。
“你的意思是;要我探路?可我还不知要去的是何处了。远不远。。。。”空空也知适可而止,见英萱有些着急便不再逗弄与他,这才与其假意慢慢说道。
“不会离这里太远的,只是你莫要忘记我在此等你。”见空空并未在第一时间拒绝他,英萱也就趁热打铁的将那块玉佩又塞到空空手中,紧接着说了一句:“记住这玉佩不能让旁人知道,你需贴身佩戴。”
他这般叮嘱也是怕被那傅英看见,而他将这玉佩交给空空也算是一次赌博。
“你怎么会知不远?”
“相信我就是了,切记我会一直等在哪石墙外,你一定要回来啊。”唯恐空空不答应,英萱将玉佩交给空空后立时转头就往回跑,丝毫不给空空说下句话的机会。
埋头仔细看着手中那形如弯月般温润的玉佩,那白沙下的唇角不由的微微翘起。原本想了诸多的言语,想要诓这英萱将这玉佩给她,没曾想他会主动的将玉佩给她。
也罢,此物只要到她手便好。
将这玉佩收入手中,空空淡淡的看了看那土灶台外一圈一圈围着的人,毫不关心的便从阴暗的一处绕到石墙的另一侧。
那傅英让她好生思酌一番,若是愿意去一处无人知晓的地方,便在丑时去石墙的左侧用力跺三下脚。
看时间也是差不多了,空空也就不再耽搁向那昏暗之处走去,若她未料错,这左墙处应当是此地阵法的一处活眼。
按照那傅英的吩咐,空空在那墙角处连跺了三次脚。紧接着那昏暗的墙角处渐渐显出了一丝缺口,伴随那缺口变大还有着悉悉索索的声音;只见那原本坚硬无比的石墙如同被磨碎了一般化成了细沙散落一地。
“进来吧。”傅英的声音此刻幽幽传来。
空空倒也并不急于进去,站在这石墙外做出一番慌张无措的模样,左右端看了片刻后才犹犹豫豫的生出了一只脚。
此刻那石墙内并非只有傅英一人,他身后还站着七八个身着同一种服装的男女男女。
而这统一的衣服倒是让空空的心中泛起一阵涟漪,这衣服与在魔界之时遇见的那青云竟然是一模一样的。
难道此处是他们的门派?
“傅英,你总算是将人给寻来了。”那熟悉的声音响起。
“哎。”那傅英听那人所说,却并非十分高兴一般,只是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师叔?”身后众人见有人从那石墙后进来,而且还是挡头遮面的模样,不由均发出好奇之声。
那人闻声,顿时转身对着那些明显是弟子模样的人说道:“此次你们所需做的事,均以在手,速速去吧。”
“师叔,此女莫非是?”明显这些弟子此刻对空空极为好奇,即便是那师叔说了让他们速速离去,但他们却依旧站立一动不动。
“是的,以后你们无需在照顾那些娃娃了,还不赶紧去办事。”
“真的,那好,弟子这便告辞。”
“弟子告辞。”
“弟子告辞。”
得了确定的答复,那一群人如同得知了什么喜讯一般,脸色顿时喜笑颜开,双手抱拳,便祭出各自的飞剑,按那人的叮嘱及时的飞天而去。
纵然是这般画面再熟悉无比,空空也不得不发出了一阵惊呼。
作为凡人见到这样的情景定然是十分惊诧的,所以做戏她需做足,免得露出马脚。
听见空空的那声惊呼,那人缓缓转头,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此后的一炷香时间,皆是那人独自在说。
空空在此期间才明白了,此人名为孟宇,原来她要做的果然如她所料,是去照顾那些还未步入炼气期的小娃娃;他们要去的地方叫永德门,现在总共大约有十四名大约1岁左右的孩子,需得她来照顾,她不但要负责他们的衣食住行还得注意他们的身体安健。
这便是那熟悉的保姆一角。
而每当孟宇说到修真之事的时候,空空也极为配合的又发出些吃惊的语气,这般更是让那人满意不已。
待孟宇说完后,见空空并没有明显的放弃之姿,他着实欣慰的点了点头。
思了片刻便道:“对了,去了永德你的这头纱需得摘下。”
孟宇自空空进来之时便心想,这女子为何会带着这斗笠,将脸至始至终都在那面纱下,可能脸色有伤或许是面相较差所以才会这般打扮;但只要她能照顾那些娃娃,那到无妨,那些障碍只需一个障眼法即可解决。
所以当一切交代妥当无异之后,孟宇才开始交代此事。
虽然空空已有心理准备这面纱肯定是要被摘掉的,但此事临近之时还是不由为之一顿。
第147章 三玄之别()
“怎么?”见空空身形一顿,那孟宇不温不火的问道。
“没,只是这斗笠带久了,突然去掉有些不适罢了。”傅英前日叫她进去之时就说了这斗笠之事。
她在此进来之前也做了些准备,所以这般就是要她取下斗笠也还算好。
修真之人肌肤定然是于凡人有所不同的,每每进阶之时那些体内的所以先前跺脚之前她便随便在路边拂了些尘土往脸上擦了擦,虽然不能改变其容貌,但那吹弹可破的凝脂之肤有了这层尘土的遮盖,怎么看都会比正常的状态下更接近于凡人。
缓缓取下那为她遮蔽一切视线之物,迎来的便是时间的沉默。
‘修真之界中这些女修面容都是极好的,但就眼前这副皮相说来,除了不如那些修真女子的肌肤娇嫩白皙以外,这模样倒也不输与那些女修;必然会在在凡间定然会受一些无端的纷扰,难怪这女子一直带着这斗笠,凡世间桃花薄命的女子比比皆是,傅英说她被诸多之事弄的心生离世之心,想必皆是因此吧。’孟宇暗自思量着。
片刻后才点了点头道:“好了,踏上此物,一会儿你闭上眼就是。我若没有叫你睁眼你就别睁眼,免得害怕。”
空空听闻这孟宇叫她闭眼,当下便知这怕是要带着她腾云驾雾了吧。假意一时间瞪大了下双眸,怔愣着看着孟宇手中的绿叶慢慢变大后。才乖乖听话的紧闭上了双眸。
但空空怎会这般听话,真的老老实实的闭上双眼,她无非就是做个样子罢了,浓密的睫毛如羽扇一般在下眼睑处有着极为微小的触动。
慢慢的,脚底那熟悉的腾云之感升起,空空此刻就算不偷瞄也知是那绿叶升起。
青烟薄雾,浮云苍顶,飞过石筑的围墙,跃过墙后的湖泊,绿叶托着她穿过一个由断裂形成的山体空洞之后,空空便觉身上有着一种无形且微小的阻力感,只是也只是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此刻她依旧唏嘘浅闭着这双眸,悄悄的看着周遭的一切变化,这里已与先前的那些高山之巅全然不同。
此处乃是一个巨大的石柱群,不同那些自然鬼斧而成的山体,空空从恍惚的眼缝之中所见到的尽是一层高过一层的石柱,且这些石柱皆是庞大无比;此刻的她,离那石柱体虽还有些距离,却也也隐约见到了那些石柱体上屹立的建筑和茂密的荫蒙。
只是缝隙之中这般粗略一看,那一个石柱平台的规模都足有两三个足球场那么大。这明白人一眼便知此处并非是自然形成,怕是后台修筑而成的。
奇怪的是,这些石柱体并非是整齐并列,却是上下层次不齐的紧密相连着,而且其层次之间的间隔分外明显。
心中思索着,却也感到了那脚下渐渐变微的风力,空空心知这应当就是那永德了。
“可睁眼了。”孟宇单脚落地,反手一挥便将身后的还依旧浮着的绿叶从空中慢慢引来,落在石台上。
聚眼见其依旧闭着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