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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意外指数9-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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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在编剧,还是我猜中你编的剧?申也宁,我不相信你,你必须待在这里,哪都不能去,直到宥齐离开巴黎为止。我不容许他成为第二个我,或者第二个被榨干的Andy。”

这段,他又设定了Andy的悲剧角色。

好吧!她是恶女,反正她从来不介意以恶女角色入戏,就有他来编派她的立场。

“你想留下我?对不起,我们谈拢价钱了吗?你怎能随便两句话,就要我放弃江宥齐?他可是能供我一辈子丰衣足食的金龟婿,你打算用掉多少钱打发我?”

恶女要有恶女样,她勾起他的手,亲亲密密贴上,对着他森冷脸色,笑逐颜开。

“对你,只要有钱就够了?”

甩开她的手,他使劲抓住她的肩膀,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

“不应该吗?你很清楚我的生活哲学。”她做出天真无辜。

“为了钱,你真的什么都可以出卖?”他受不住了,狠狠推开她。

她摔在床上,撞疼了伤口,抿紧双唇,忍着不出声。

“这些事,我们在很多年前就说清楚了。”

他想打她,她知道。

他的拳头收得很紧,要是自制力再少一点,她早就伤上加伤。

他狠狠瞪她,须臾,忿忿地转身离开屋子,头也不回。

他离去了,小也拉起棉被蒙住头脸。

这次她没哭,四年时间,她的泪,流够了。

小也被禁锢,两名守卫堵在大门口,不准她进出。

还有一名整理家务,准备三餐的华人太太,她的冷漠和竞天有得比,不管小也问什么,她都不多话。

没有计算机,没有电话,贺竞天彻底断了她和外界联络。

他到底想怎样?五天了,这问题不断在她脑海间盘桓,他不出现,让她失去解答机会。

真的只想断绝她和江宥齐?何必麻烦?他们是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再见的机率本就不多,况且,等毕业证书下来,她马上就要返乡啊!他想太多了。

低头,打开盒子,她抚摸他说的旧物。

通往幸福的车票,老早派不上用场了,怎不丢掉?怎么会留到被他发现?真笨!

他有未婚妻,有了自己的幸福,干嘛介意多年前,他们是朋友或情人?是自尊不许他输给Andy?好笑,Andy不过是个临时演员。

小也盖上盒子,趴在床铺间。

忙碌一辈子,突如其来的空闲,让她慌了手脚。上楼下楼走过好几遭,电视遥控器切来换去,她不晓得自己看进什么。

苦恼的拳头敲在枕畔,她像犯人,等待法官宣判。

他真要把她关一辈子?吸气、吐气,她吐不尽满肚子不平。他怎能把她晾在这里?

迷迷糊糊,她入睡,睡到太阳偏西,恍惚间,她感觉床的一端微微下沉。

他回来了?小也睁开惺忪睡眼,转过身,与他两两相望。

他的眼神严厉,凝肃表情让人不自主地发寒。

她坐起来,往后挪移,和他保持距离。“你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她口气不善。

他没答,直勾勾地瞪住她。

他摆明不想沟通,小也再放下身段。“如果你在乎的是江宥齐,我保证不再和他见面,是不是可以让我走?”

“你的保证能听?”他冷哼。

小也吞吞口水,假装他的话带不来伤害,她又问:“那么,江宥齐什么时候才离开?”

她在等他反应,但是他的阴沈让她好害怕,她不曾认识这样的贺竞天。

他是好人啊!会被坏人骗得团团转的好人,她可以轻易读懂他的。怎几年商场磨练,将他磨成一个她完全不懂的男人?

小也下床,离他更远。他像阴鸷雄狮,威胁她每条神经,下意识地,她想躲开。

他不许她拉开距离,靠近她,他把她逼到墙角,两手钉住她身后墙壁,将她缩在自己胸前,不满冲撞心脏,他想一把掐死她。

这五天,他并未如原定计划,陪伴若筑在巴黎四处观光。

整理行李那夜,他从计算机里找到小秩的E…mail,手机和住址。他没有刻意计划,只是单纯想念小秩,想念瘦弱聪明的小男孩,于是打电话给他,想知道他的生活过得怎么样,若有需要,他有能力帮忙。

没料到,这通电话教人大大吃惊。

小秩说,小也赚到三千万,买来新房子,给爸爸开了牛肉面馆,还送他念私立中学,这些年,小也完成大学学业,又到法国拿甜点证书,再不久就要回台湾和几个姊姊合开下午茶店。

他问,那个给小也三千万的Andy呢?还有没有和小也联系?

小秩一头雾水,他说三千万不是什么Andy给的,是一个很有钱的可怜妇人送的,除了竞天哥,小也从没交过其它男友。

竞天不懂,小秩解释说,有个可怜的贵妇人,儿子离家出走,不肯回到母亲身边,小也答应帮贵妇劝儿子回美国,贵妇答应事后给小也三千万,后来小也成功了,得到“对他们全家很重要的三千万”。

小秩的解释让他心潮澎湃,竞天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过度想象。

他是行动派人物,马上订机票飞回美国,向母亲追问真相,母亲当然三缄其口,于是,他找来母亲的贴身秘书,威胁利诱,得到一个吓人的事实。

吓人呵!母亲的控制比他所能想象的更多,难怪他怀才不遇,难怪除了阿邦有股份的“老拓”之外,没有其它PUB肯用他,也难怪他老是被房东驱赶,更难怪能力不差的自己,在台湾四处碰壁。

原来,他又这么“关心”他的母亲!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她居然登报,找来会做蛋糕,有着阳光眼睛的女孩,试图取代“小爱”,再由假小爱彻底打击他的信心,迫得他不得不回去。

这是怎样的母亲、怎样的亲情?他对母亲失望透顶,也对小也失望。

他以为在一起时,小也的快乐是真的,伤心也是真的,只是环境迫得她向钱看齐。

他以为没有爱情,至少友谊真诚无欺。

哪知道,从她进入“老拓”、撞烂蛋糕,戏剧便展开序幕,她的欢笑眼泪是假的,她的心事哀愁也是假的,所有吸引他的过往,全是一场精心设计。

“你只喜欢钱?”

他的表情骇人,但她不准自己退缩,拉抬下巴,勇敢说:“是的,我只喜欢钱。”

“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包括灵魂?”他迫得更近,身子和她密密贴合,厉声问。

“你太看得起我,我的灵魂在很多年前就出卖了。”她笑了。一脸让人想砍杀的痞。

没忘记吧?笑容是她最大的武器,而且越伤心,她就笑得越畅意。

“灵魂出卖了,那你的身体要价多少?”他严肃问她。

“我的身体不值钱,早卖给那个叫作Andy的男人。”她尚不知死活,一句句和他顶嘴。

她不能输,就算被禁闭,她的心仍是自主个体。

“再卖一次吧!我出得起好价钱。”锐利眼光扫过,他瞪视她。

“你想买二手货?堂堂威卡尔总裁居然这么没眼光?”她讽刺他。

“卖吗?”他再度进逼威胁。

“好啊!你要买的话,我出价,一亿。”

她等着他反讽自己,“二手货还要一亿?你不太懂行情!”没想到,他不讽刺,反手勾住她的后脑勺。冷笑说:“我买了。”

小一秒,他的唇封下,激昂热烈的吻,吮去她所有空气。

她昏了,在做不出反应的同时,她听见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冷冷空气贴上背脊,冷不防地,她打个寒颤。

他做什么?不对,她得冷静想清楚。

然,他不给她冷静时间,温软唇舌再度封锁她的唇,一阵昏天暗地的狂热让,她无力招架。

他将她推到床边,直觉地,她想抓住依恃、他拍掉她的手,用最快的速度除去身上衣物,身体覆上她。

她无法别开眼,望着他的愤懑,他发泄似地在她全身上下激吻。

在疼痛贯穿她同时,她终于想到,他已经知道那场欺骗……

小也清醒时,他已离开。

浴室里,她看着自己的惨不忍睹,苦笑。

一亿,不好赚……

他在报复她,她知道。

她的欺骗伤了他的自尊,男人呵,把自尊看得比天还高的动物,难怪他气得失去理智。

只是,何苦呢?何苦再来招惹她?他有未婚妻了不是?做下这等事,他的未婚妻会理解,会原谅他只是捍卫自尊?

凄凉笑开。冲动真是要不得!

淋浴后,换上衣服,她走回房间,拉过棉被,把自己紧紧裹在里面,不动,像蛰伏的蛹茧,只不过春雷下,她再孵不成亮羽彩蝶。

门打开,华人太太端来一盘早餐,放在桌旁,便转身离开。

一亿,让她变成他的私人禁脔,该骄傲或者悲哀?她咬住紧握的拳头,很用力,用力得她嘴里尝到血腥。

小也不觉得痛,也不想费事打开棉被,观察伤口,她只想藉由手背疼痛,取代胸口的一波波椎心刺痛。

就这样,蒙在被子里,她蜷成虾球,醒醒睡睡,不挪动。从早到晚,餐点进进出出,她不想吃,只想睡觉。

夜里,竞天出现,掀开被子,冷冽眼神望住缩成一团的小也。

不吃饭?向他抗议?抗议什么?价钱是她订的,她愿卖,他愿买,两厢情愿,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委屈?

“起床。”他发号施令。

她睡得迷迷糊糊,没回应。

他动手推她,有些粗鲁,但他的粗鲁的确把小也给扰醒。

她揉揉眼睛,无助地望着床前巨人,不,他不是巨人,他是主人。

“为什么不吃饭?”

她以为这样做,他就会放她出去?想都别想。

吃饭?哦,没想到,是不饿吧!摇头,她想不出如何回答。

“是没看到钱,不放心?”他要不停贬抑她,才能教自己舒坦?

胡乱点头,她没听清楚他说什么,反正,主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放心,对于女人,我向来慷慨。”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填料两百五十万欧元的支票,抓起她的手,摆到她掌心中央,嘲笑。

小也低头瞪住手心支票,缓缓抬头,她终于听懂他在说什么。微笑,把哽咽存入胸口,将开心贴上。

“谢谢你,你真慷慨。”

她才不哭,掉泪不符合她拜金形象,打死,泪都不准在他面前掉。

“不怕我赖账了吧?”

他可恶得连自己都看不过去,但想到她的假戏换得他的真心,他没办法不生气。

低低地,她说:“是啊!不怕了。”

竞天凑近,企图吓她,他邪气地在她耳边说:“那就好,不介意我享用商品吧?”

对他而言,她是商品?这样很好,是商品就谈不上感情,届时,银货两迄,他不必担心如何向未婚妻说明。

万一,东窗事发,只要一句:“申也宁?那是花钱买来的女人”,便捷是了两人关系,是不是简单扼要,清楚明白?

好个精明商人!商场打滚,将他磨出干练。

这么优秀的男人呵,当年曾经为她心碎,值得了吧!

她没表现出丝毫害怕。

商品二字提醒她,他和她连男女之间都谈不上,他们纯碎是供需问题,他有欲求,她便提供性。对他而言,她只是比较昂贵的妓女,如此而已。

既然是妓女,就该好好发挥职业道德,她慢条斯理地把支票收入抽屉里,用一种珍贵而重视的态度,目光不瞬地将它收妥。

之后,她抬眉,轻轻柔柔笑着。服务时间到了!

她主动褪下衣服,主动用双臂围上他的肩。既是商品,就该当个好商品。

她的吻,笨拙而可怜,她是个不及格却尽心尽力的性爱女神。

深吸气,他痛恨她的委屈,痛恨她的笑容虚伪。他扯开她的手,将她抛回床上,他的粗鲁教她错愕。

“我做的不对吗?下次,我会更精进。”她说。

“你该把自己弄得更干净,难道不知道,商品要适度包装,才不让人作呕吗?”

说着,他甩门出去。

再不久,华人太太进门,拿来新床具。小也懂了,这男人呵,有洁癖。

于是她合作再合作,她将自己洗得近乎脱去一层皮,穿上最漂亮的睡衣,带着玫瑰香的头发披散在枕头上。

她是商品,一次又一次,她提醒自己。

他已经离开了,不想再看她可怜兮兮的配合,可是在电梯抵达一楼时,折返。

他恨极自己缺乏自制力,却没办法提升自己的自制力。

他又回来!

二度进门,眼光冰冷,呼吸却浓浊,他是个矛盾的混合体,冷漠与狂热并存。

再不然她主动,不要她努力想表现出可圈可点,竞天俯下身,他的阳刚覆上她的纤细,他的灼热抵住她的柔软,体息纠缠,她的芬芳瞬地染上。

她没有娇怯羞赧,在金钱的背后,这些情绪未免矫情且多余。

她迎合他的需求,他褪下衣服之后,他的唇含入她的,她浅促喘息,任他恣意品尝。

这一夜,又是激昂缠绵,原始律动催促了两人。

那天之后,他每次来,不交谈,只同她上床做爱。

他们在床上做、在餐桌上做、在浴室做、在每个他兴起欲望的地方做爱,他对她的欲望大到连自己都无法理解。

而小也不懂,没有爱情的男女,怎能把事情做得契合圆满?她怀疑,他的报复让他重复这种没有意义的感觉。

每回,她都想放空自己,却每回都深受他吸引,不自觉地随他起舞,沉溺感官刺激……

她没办法自控,因她爱他。但他,他怎能一面恨她,一面用这种方法惩罚?

念头卡在心中,她想试着解开谜底,可是,那纷乱啊,越解越纠缠。

第七章

小也拿到证书了,是竞天亲手替她领回来的。

工作结束,她该回台湾,但没办法离开,因为她仍处于商品阶段。

她将禁脔生活适应得很不错,看书、看电视,研发新口味蛋糕,然后在主人进门后,奉献身躯。

就说她是有能力的女人吧!不管把她扔到哪里,她都能自在、适应,并生长得很好。爸说,她是生命力旺盛的野草,春风吹又生;她倒觉得自己是株仙人掌,再恶劣的环境气候,都阻止不了她的生存欲望。

放心,自杀不是她这种人做的事,她只会把别人气得想自杀。她不会让自己枯萎凋谢,状况越糟,她越张扬棘刺,挺直胸背,仰视苍天。

所以,没什么,离开竞天、结束交易后,她回到台湾,生活仍会快乐继续,何况,她还带着一大笔钱,要给小秩做创院基金。

瞧,她是一个多好的女儿、姐姐!?全世界都该为她这种拥有伟大情操的女性喝采鼓励。

她将忘记巴黎、忘记贺竞天和交易,这回,她要把旧东西全部丢弃、不再思念、不再遗憾、不再抚着空洞的心脏、埋怨自己。这些话,她时时对自己说。

她老唱着相同两句歌词:“我很快乐、我很快乐……”她老对镜子装笑脸,可她瘦了,明显消瘦,那么瘦的两颊挂着笑容、更觉凄凉。

然而,不管凄不凄凉,她要笑,反正凄凉和睡觉吃饭一样,都是她的生命要项。

小也用力搅拌鲜奶油,近来,门外两位守卫先生被她的蛋糕讨好了。

偶尔,华籍太太不在,他们会放风,让她到院子里走走,也愿意和她攀谈两句,不让她误以为自己住在外星球。

她这才知道,自己被关在巴黎郊区,一幢隶属威卡尔名下的房产,而华籍太太是带大竞天的保母兼管家、退休后,在巴黎定居。

难怪她对小也那么不满,她心疼未来的贺太太吧!

拿起刮刀,她将厚厚的鲜奶油涂在蛋糕外层。

她喜欢蛋糕,在吃不起蛋糕的年纪里,她常站在面包店的玻璃柜前,欣赏里面不同造型的蛋糕,想象它滑嫩绵密的口感。

十岁,她便立志当蛋糕师傅,立志让吃不起蛋糕的孩子围在她身边,让她将甜蜜分赠。

所以,在台湾念大学那段日子,她常在假日到孤儿院,为小朋友做蛋糕,她失去竞天的笑容,只好用小朋友的真诚快乐,来填补心中空洞。

她把鲜奶油摆进挤花器里,开始装饰它的美丽。

小也很专心,没发现厨房门口,竞天伫足。

他贪看她做蛋糕时的自信与专注,仿佛她创作的不是蛋糕,而是新生命;仿佛那不是简单的食品制作,而是繁复的基因工程。

洒上碎核桃和细切的蓝莓果粒,再将花了工夫做出来的巧克力泰迪熊妆点上去,她的确想赋予蛋糕生命。

完成了,蹲下身,闻一闻,好诱人,她要请守卫尝尝加了威士忌的新口味。

端起蛋糕,走两步,她看见竞天。

他来了!

她眼底的幸福感被黯淡取代,笑容隐没。这刻,她记起,自己不过是妓女。

就这么讨厌他?隐隐地,竞天的怒火扬升。

她折回料理台,把蛋糕放下,认命地往卧室方向走,准备“工作”。

她的认命碍眼极了,他上前一步,在厨房门口拦住她。

要在这边做吗?好吧!没关系,反正华人太太的鄙视,她早习以为常。

踮起脚尖,她送上嘴唇。她的技巧越来越成熟了,才几秒钟,她挑起他的欲望。

竞天的呼吸转为急促,他接手主动,扶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纠缠,体温燃出热烈、他要她,这念头不曾或减,他对她的冲动并未因为得到而消灭。

他无时不刻想她,工作时想、开会时想,开车时想,想她的倔强,想她的快乐幸福总在发现自己时消灭,也想交缠时,她美丽的胴体浮上淡淡红晕……他变得不容易专心。

他明知她是骗子,为何执意待在她身边?他知道她所有东西都可以出卖,连感情都有议价空间,怎还是分分秒秒想着她的容颜?

只是惩罚吗?他不确定了。

他不断提醒自己,这个女人没有真心;他不断告诫自己,不能沉沦下去。他知道她不是小爱,知道她不像小爱,可这一大堆的“知道”,无法阻止他向她趋近。

他惶恐了,他预感着旧事将要重演,他会再度爱上她,而她仍然无所谓。

于是,他打电话告诉若筑,等他回美国,就结婚吧!若筑考虑三秒钟,然后同意。

电话挂上,竞天吐口长长的气,却发现,没有意义。

于是,他又来了。

他在厨房与她燕好,他的激情,热烈得无从理解,他一再做同样的事,一再将自己挤进她的生命。

亘古的旋律和着混浊的喘息,他在她身上释放热情。

她的头发散乱,苍白双颊泛起红晕,上衣被褪到胸口、嫩白的颈间胸脯,处处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对她,不曾温柔。

他从她身上离开,她默默转身整理衣着。

他听见她溢出一声微小的叹息,冷笑浮起。不甘心吗?是她要出售身体。

竞天端起台上的蛋糕,走到客厅、泄恨似地一口一口挖食。

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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