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今日有什么喜事,赵太师看起来心情不错啊。”龙宁负手立在一群大臣中间,远远朝赵勾玉笑望过来,看上去似乎是在和她打招呼,用的却是轻蔑的语气。
赵勾玉直了直身子,将龙宁那股子俯视她的劲儿给顶了回去,无视龙宁一闪而过的诧异,她微笑着说,“却是有些喜事,不日王爷应该就会知道了。”
她一点都不介意在龙宁面前显出底牌,作为一个想要登大位的皇女,对她有力的棋子反而会得以保全,这种角色说好听了还可以叫做“幕僚”。
至少慕心荷和莎草今天已经被赵勾玉以“幕僚”的身份请到了府上,光明正大的住了下来。
赵勾玉并非想要成为宁王一派的人,她要权衡利弊,看看谁的条件优越,有的挑不挑,那是傻子。
果然,龙宁的眼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缓步朝着赵勾玉走过来,身后跟着丞相李承香,赵勾玉寻思,人家这名字起的好,一听就知道是丞相。
“本王早就想到赵太师必有后福了,到时赵太师可不要忘了通知本王啊。”不管是什么事,反正先拿个名额,然后坐在一旁观望,宁王也不是吃素的。
赵勾玉点头,“那是自然,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卑职自然不敢忘了王爷的叮嘱的。”
龙宁听得出赵勾玉话里的潜台词,赵勾玉这是告诉她,她是王爷,她一介臣子,自然不会傻到给她添堵的。
对于赵勾玉的识相,龙宁还是比较满意的,虽说现在朝中党派不清,龙逍的呼声又高,但是她有绝对的自信,那个位置是自己的。
笑面虎们互相恭维着,那边龙薇也姗姗来迟的上朝了,女帝晚朝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后宫的事情她们做臣子的不好直说,总之无非就是那么回事,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上朝嘛。
赵勾玉对龙薇的印象其实还是不错的,龙薇虽说有点好色,但是正经起来,绝对是一代明君,龙薇的头脑如何,看龙宁和龙逍就知道了,有这么精明的女儿,她还会差吗?
人家可是大Boss。
话说,龙薇后宫的人数那是一笔天文数字,但是她的孩子却少之又少,开国至今,她这一代子嗣算是最稀薄的了。
自古以来女子都是身娇肉贵,更何况一国之君了,龙薇虽说好色,但极少会让后君生子,除非是极其喜爱的,才会承给他们一个孩子。
所以到了如今,她也只不过有八个孩子而已,其中在朝里说的上话的,一个是龙宁,另一个便是龙逍了。而她这八个孩子里面,这第八个,却是在七个月时夭折了。
这夭折的孩子,龙薇甚至可惜,可是具体为什么夭折,大家也是心里明镜似的,还不是好色惹的祸?
这个世界不比前世,前世是女生子,而这里却是男生子,男子受孕,来月事,女子主导床~事,龙薇当初在侍君怀孕期间过渡行房,才会导致了八皇子的夭折,据说后来那侍君抑郁成疾,一倒不起了。
不过,这里真的是女人的天堂啊,不用生孩子!
生孩子这件事,那真不是一般的遭罪啊,赵勾玉只要一想到以后不用她生孩子,她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姨妈也不会临幸她了,她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赵勾玉就这样眼睛亮晶晶的下朝回府了。
一进太师府的门,赵勾玉就看见了慕心荷和莎草在一堆箱子前唧唧歪歪,见她回来了,赶忙一起跑了过来,这个间隙,赵勾玉看到角落里浮花转身离开,看样子是去给上官无尘报信儿去了。
“教……啊不,大人,你看,这些聘礼够不够?怎么说咱们也是江湖第一邪教,下聘娶正夫绝对不能逊色给别人不是。”
慕心荷将手里的礼单递给赵勾玉,赵勾玉一页一页的仔细看了下去,发现全部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单放在古代都可以媲美凤后的聘礼了,更别说放到古董天价的现代。
忍不住有些蹙眉,赵勾玉问道,“这么多东西是哪来的?”
就算赵太师生前有钱,那也不会有这么多吧,莫不是把全部家当都压上去不了成?
事实证明她的怀疑是多余的,慕心荷一把抢过礼单,得意的说,“惊讶了吧?害怕了吧?大人你莫怕,这都是干净的,咱们七夜合欢教虽说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是这赚钱一手,咱们可是当仁不让的。”
莎草死板的脸也忍不住挂起了一丝骄傲。
赵勾玉重重的点了点头,拍拍慕心荷的肩,再拍拍莎草的,认真而又远目的说,“真是好姐妹,讲义气!”
慕心荷摸了摸头,将别在腰带里的折扇抽出来打开猛扇,“大人你也太见外了,只要以后你不要老是管着我上妓~院,你就是再让我整出这么一套聘礼来,我也是一马当先的。”
赵勾玉但笑不语,她喜欢银子,非常喜欢,有银子啥事都好说,没银子都滚蛋,喊娘都没用。
莎草见赵勾玉两眼都快变成元宝了,咳了一声提醒道,“大人,咱们是不是现在动身?”
赵勾玉正要开口说好,就见浮花一行人正朝这边走过来,赵勾玉敛起笑意,看了慕心荷一眼,慕心荷了然的将礼单揣进怀里,三人望着不远处的四人,颇有些较劲的意思。
“大人,公子爷请您过去一趟。”
浮花向赵勾玉抱了抱拳,而她身后的浪蕊、沧笙和踏歌却毫无动作,赵勾玉不动声色,不言不语,仿若没有听见浮花的话一般。
浮花尴尬的立在原地,转头望了其他三人一眼,三人互相看了看,顿了一会,一个个向赵勾玉跪地行礼,赵勾玉这才笑的十分虚假的弯腰虚扶了他们一下,“都起来吧,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多礼。”
话是这么说,下次没有该有的礼节,老娘绝对不搭理你们,赵勾玉笑的腹黑。
“不知大人可有时间?”浮花看了慕心荷和莎草一眼,后者正用探究的眼神观察着她,而她也开始眯眼打量她们。
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赵勾玉也不躲,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带路吧。”
浮花立在原地没动,沧笙倒是转身了,赵勾玉跟在沧笙后面,对着慕心荷和莎草比了个手势,示意她们守住阵地,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上官无尘自那晚后便不和赵勾玉在同一个房间了,他搬到了另一边的园子,和赵勾玉正好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推门而入,上官无尘正躺在卧榻上,听见开门声,他睁开眼睛,太阳光透过窗子倾泻下来,将他置于光柱内,待看清赵勾玉的面容,他忽然轻抚双额。
28美好艳福
赵勾玉眉头微蹙,站在门边也不进去,仅在那里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上官无尘没说话,但是摇了摇头。
赵勾玉也不主动说话,反而闲闲的打量起这间屋子,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没什么特别的,除了干净的过分之外。
她走到书案边,上面摆着一副画,墨迹未干,看样子是刚刚画好的,赵勾玉看了半天都看不懂这画的是什么,于是虚心请教,“你这是画的什么,为何我看不懂?”
上官无尘放下双手,半睁着眼慵懒的望着她,哪里还有一点昨晚那般柔弱的样子,“你听过鸟叫吗?”
赵勾玉点头,“自然听过。”
“好听吗?”上官无尘的声音轻轻巧巧的,带着点刚刚醒来的雍容,听起来无比的性感。
赵勾玉别开眼不看他,她怕自己再看会忍不住扑上去,她说,“好听。”
“那你懂吗?”
上官无尘慢条斯理的话让赵勾玉哑口无言,是啊,好吧,她无语,她真的说不过他,于是,她只好开门见山,“说吧,找我什么事儿,没事我先走了,赶着提亲呢。”
赵勾玉不是故意这么说话的,不过她就是想气气他,不然她心里不平衡。
上官无尘眼神暗了暗,沉默了一会,说道,“其实……不提亲也行的。”
你说提就提,你说不提就不提,我还偏不听,“为什么?”赵勾玉问道,“现在说不提?我聘礼都摆在那里了,你让我怎么处理?”
上官无尘弯着嘴角,本来看着赵勾玉的双眼转向了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勾玉也不说话,沉默的立在原地。
他们两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无话可说了。
“算了,你走吧,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过了很久,上官无尘淡漠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赵勾玉立刻望过去,等了一会,见他没有下句,抬脚准备离开,可就在赵勾玉开门要走的时候,上官无尘忽然又说,“你连我也娶了吧。”
赵勾玉下巴掉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上官无尘从榻子上下来,走到床边,从枕头内侧拿出一枚青玉烟杆,熟练的点上,浅浅吸了一口,淡淡道,“你不喜欢我吗?”
赵勾玉下意识否认,“不是……”
“那不就行了,娶了韩江月之后,收我做偏房就好。”
“可是你……”
赵勾玉呆住,上官无尘是不是吃错药了?原以为按照他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委身做小的,可如今他竟然这么淡定的告诉她,让她娶他做小?
见赵勾玉迟迟不答应,上官无尘不耐烦的深吸一口烟,转过头来冷冷的瞪着她,“怎么了?不让你说话的时候你说个没完,让你说话的时候不吭声,你存心的吧?”
听着那怒气冲天的质问,赵勾玉反应很平淡,她又沉默了一会,问道,“你这算是在给我报酬?”
她挑了挑眉,忽然觉得上官无尘特别好玩,特别可爱,他当她是什么了,还一报还一报,无功不受禄?
“算是吧。”上官无尘大大方方的承认,又看了赵勾玉一眼,将烟杆放到榻子的小几上,“我还有事,你抓紧时间办了吧,我看你也不是很排斥娶韩江月的。”
说完这句话,上官无尘转身离开了,留下赵勾玉在原地笑的讽刺,她嘴角忍不住的上翘,这真是天上掉馅饼啊,一下子两个美男嫁入太师府,她总算明白自己为啥要投胎到赵太师身上了,艳福啊,这是多么美好的艳福啊。
赵勾玉虽然心里对此不屑一顾,但并未表现出来,她敛起笑意转身出门,背着手回到了大院里,看到的便是慕心荷和莎草正在和浮花浪蕊大眼瞪小眼。
“咳咳。”
掩唇咳了两声,赵勾玉对着看过来的浮花略一颌首,“已经说完了,浮花姑娘可还有其他事情?”
浮花抽空回了慕心荷一个白眼,对赵勾玉抱拳道,“赵大人,属下和浪蕊会和赵大人一起去绿绮坊,必要时出手相助。”
赵勾玉眉梢跳了一下,她的意思是如果不能和平解决的话,不介意动用武力?
不动声色的抚摸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每当赵勾玉做这个小动作,那就代表她要说一些腹黑的话了。
“好啊,来人,给浮花和浪蕊姑娘备轿子,心荷,找人抬着聘礼,咱们立刻动身。”
赵勾玉语毕,立刻有人闪出来开始抬一地的箱子,她看到那些人的袖口处都绣着暗纹的合欢花,想来都是合欢教的人,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立在那里浑身散发杀气的莎草,赵勾玉思索了一下,接着说道,“莎草,你留下,不用跟来了。”
莎草愣了一下,不解的看向赵勾玉,见赵勾玉朝她使眼色,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就这样,赵勾玉率领着大部队前往京城绿绮坊。
到了绿绮坊门口,赵勾玉没有直接进去,反而派了慕心荷先进去探探敌情。太师府的聘礼队伍十分壮观,惹来周围不少百姓驻足观看,赵勾玉乐的轻松,她一点都不担心闹的人尽皆知,就怕到时候知道的人不够多。
不一会儿,慕心荷便出来了,她站在门口对赵勾玉比了个手势,赵勾玉得到讯号,从府中护卫让出来的小道上悠闲的走了进去。
她一进门,就看见了满脸不解的绵蓉立在那里,他脸上的茫然在看到赵勾玉之后全被愤怒取代,赵勾玉还来不及吭声,就被他的破口大骂给堵了回来。
“你这个女人怎么还敢来?你这个女人竟如此不知廉耻……我……”
淡淡的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浮花等人,赵勾玉在慕心荷的引荐下坐到了一把椅子上,她好整以暇的端起桌子上冒着热气的茶水,姿势优雅,意态闲适的小口啄吟。
绵蓉见赵勾玉这般,更加生气,言辞间已经出离愤怒,开始较劲了。
赵勾玉就这么听着,一直到绵蓉骂累了,浮花脸臭了,慕心荷开始兴奋了,她才平静的说,“说完了吗?”
绵蓉猛灌着下人递来的茶,斜眼瞪了赵勾玉一下,“骂你永远都骂不够!”
“那只能先委屈小公子了。”赵勾玉很体贴的说,“不过小公子还是先忍一下,本官坐在这里听你废话了这么多,已经浪费很多时间了。”
绵蓉想要开口,但赵勾玉不给他机会,“本官这次来,是来找你家少爷提亲的,看见外面那架势,想必小公子也明白了,明人不说暗话,咱们不要浪费纳税人的宝贵时间,直截了当的说吧,你们少爷呢?”
绵蓉惊住了,显然没弄明白赵勾玉为什么要来提亲,“你说你是来提亲的?”
赵勾玉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笑了一下,挑着嘴角睨了他一眼,“不然小公子以为本官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来找骂?”
绵蓉噎住,低下头思索了一会,抬起来说,“你在这等着,我去看看我家少爷要不要见你。”
说罢,绵蓉就跑进了里间,其是赵勾玉是知道韩江月在哪的,那个地方她睡过一晚上,并且发生了很刻骨铭心的事故,想要忘记都难。
绵蓉只不过去了片刻便一脸震惊的回来了,再看见赵勾玉的时候也没缓过来,他麻木的点了点头,面色苍白的轻声说,“少爷让你一个人进去……”
赵勾玉瞥了他一眼,并未多说,起身朝里间走去,慕心荷想要跟上来,被她挡住了,“人家既然点名让本官自己去,你再跟过来不太好吧?”
慕心荷担心的说,“我不放心啊!”
赵勾玉挑眉,好似在问:你不放心谁?
慕心荷一呆,抿唇笑了笑,腼腆的展开折扇给自己的尴尬做掩护。赵勾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转身离开。
浮花自始至终都没表达意见,她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绵蓉,她真的很好奇一个那么小的身子里怎么会有那么大的爆发力,那么长的时间连口气都不带喘,并且一个词都不重复,她真的无法用正常的逻辑思考出结果。
29从长计议
一进里间,赵勾玉就闻见一股似有若无的中药味儿,她微微皱眉,但并未迟疑,转了个身,掀开珠帘,一眼就看见了端坐于轮椅之上的韩江月。
虽说比不上上官无尘的绝美,但韩江月也是独一无二的帅哥,如今这般正襟危坐的直视着她,竟也让她忍不住心跳乱了一拍。
“赵大人,坐吧。”
韩江月很有主人样儿的抬了抬手,纤细白滑的手腕从衣袖里稍稍露出,见赵勾玉看见,也不掩盖,大大方方的给她看,一点都不害羞。
赵勾玉倒不好意思看了,偏过头坐到了椅子上,“韩公子,本官这次来的目的不用再说了吧?”
韩江月微笑着点了点头,漂亮的眉峰抬了起来,“自然,方才绵蓉已经都告诉我了。”
赵勾玉没想到韩江月这么坦然,倒弄得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她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字来,干脆保持沉默,低头喝茶。
多说多错,不如不说,这男人是个狐狸,别以为摆出一副笑吟吟的样子她就不知道,凶的人反而不可怕,可怕的就是他们这些笑的特别温柔的,让你毫无防备,然后突然一击,怎么弄死你的你都不知道。
“赵大人没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韩江月见赵勾玉只是喝茶也不说话,眉宇间滑过一丝疑惑和惊讶,但他掩饰的极好,并未被发现。
赵勾玉还是没有很快说话,不过她只停顿了一小会儿,便阴阳怪气的说,“韩公子有没有什么要和本官说的?”
韩江月一愣,显然没料到赵勾玉会这么问。
“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改变主意?”赵勾玉抬眼,直视韩江月,“这几日本官一直在想这件事,本官想着要如何说服你答应这门亲事,本官真的没想到你会一口答应。”
“我没有答应啊。”韩江月笑的僵硬,淡淡反驳。
赵勾玉点头,“但是你的表情就是在说你答应了。”
韩江月笑容完全僵住了,他神色古怪的看着赵勾玉,半天之后才说,“赵大人果然不是传闻中的那般不堪,你说的很对,我是答应了。”
“为什么?”赵勾玉很快说道,“给本官一个理由,因为太喜欢本官而答应这门亲事一点都不可信。”
韩江月别开眼不看赵勾玉了,他垂着眼睛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玉带锦袍,明明就是一位极佳的翩翩公子哥,却残了双腿,赵勾玉每次看见,心里都忍不住发涩,没有人不喜欢完美的事物。
赵勾玉忽然想到那日在酒楼里何千攻的话,被人打断的?这位韩公子不像是会做失仪之事的人,他的腿为什么会被打断?又是被谁打断的?赵勾玉兀自陷入沉思,早就将身边的韩江月抛在脑后了。
韩江月微微错愕的看着当着自己的面走神的赵勾玉,忽然很气恼,他的脾气出了名的好,对谁都是温温柔柔的,从来不发火,可是见了赵勾玉三次,其中就有两次让他忍不住发怒,韩江月有一种感觉,他碰到克星了。
“赵大人!”
朗声呼唤,赵勾玉瞬间回神,韩江月神色间带着淡淡的不悦,“赵大人,你的诚意就这些吗?若是如此,这个亲,不成也没什么。”
完全搞不懂韩江月在气什么的赵勾玉站了起来,她拍了拍手,慕心荷立刻领人将聘礼的其中一箱抬了进来,韩江月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是了然的扬起嘴角,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局面,说不出的讽刺。
赵勾玉无视那抹讥笑,重新坐下来,慕心荷径自将箱子掀开,里面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幅字画。
这个赵勾玉事先是不知晓得,她只是将这件事交给慕心荷去办,见此状,也不由得蹙眉的看向她。
慕心荷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色,弯腰下去将画卷小心翼翼的拿上来,然后当着韩江月和赵勾玉的面展开,一副雄伟壮阔的山河社稷图出现在两人面前。
饶是见多识广的赵勾玉,也忍不住呆了一呆,这可是国宝啊,这玩意儿不是应该放在今上的御书房里吗?怎么会出现这?莫非,是偷来的?赵勾玉神色复杂的看向慕心荷,可后者一点都不着急,满脸得意的回望着她。
韩江月这下彻底是被赵勾玉给吓到了,这东西居然会在一个太师手里,他不得不怀疑赵勾玉的身份了,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