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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武藤文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了,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可男子却只是淡淡的一瞥,毋庸置疑道:“你只有这一个选择。”
是是是!
武藤文此时哪儿敢违逆面前的男子,急忙点头应是,心中却想着等他离开了立刻逃走。然后下一秒,男子说话了:“不要妄想逃走,我会派人跟着你,当然,不会让你再被那个女人杀人灭口!”
说完,男子带着身边那一脸冷漠像个雕塑一样的随从离开了,武藤文跌坐在地上,然后很快,就有两个丫鬟走了出来,看着武藤文,巧笑嫣兮。
“武公子,你暂时就住在这里了,请进屋吧。”
丫鬟娇媚一笑,堪比春花,而此时落枫院内,李金花正看着没有洗的碗盆,暗自叹息。
仲千说让红儿和碧儿去办点事儿,如今院子里的活只能让她做了。
可怜的她堂堂秦家三少奶奶,居然沦落到洗碗的地步啊!
算了,奋战吧,仲千说了,让她和凤青鸿正月十五却那家酒楼看热闹就行。
看热闹啊,多好的事!
话说如今繁春园和青柳园的人正高兴着呢,不知道正月十五之后,会是个什么样子,李金花哼着歌儿洗着碗,却见齐羽兴冲冲的走过来,笑道:“花姐,紫姐姐回来了!”
孩子是一个麻烦 【114】该是秦柳的结束
正月十五,元宵,灯会伊始,焰火流光,瑞城的年节迎来最后的一天,也是整个城市最热闹的一天,这天家家户户门前挂起了寓意吉祥的花灯,在年节过后的最后一天来一个大的狂欢。
秦府早在十四的时候就已经将十五的花灯准备好了,一年一度的花灯会每个大家族都是需要用花灯将整个府邸装饰一遍的。今年严氏怀孕,徐氏喜不自胜,秦府的花灯自然是比往年要喜庆隆重的多,就是李金花的落枫院,她也派人送来了十几个年画娃娃亦或是画牡丹吉祥花样儿的蝉翼薄纱花灯。
花灯很漂亮,只是李金花无福消受,将徐氏那不知道有毒没有的花灯扔到一边,带着小新和三小只一起自己做纸糊的花灯来,几个孩子乐呵呵的,就是齐羽也看着新奇,加入了做花灯的队伍。
秦枫没有加入,因为他去看他那个被关起来的二哥去了,虽然不明白秦平山为什么不立刻解决了秦杨,但是李金花知道,秦杨对他们,已经构不成威胁。
等李金花等人做好花灯,看着齐羽和小新手上良莠不齐的灯笼,抬起自己的灯笼无声的一笑,对他们表示嘲讽,结果惹得小新和齐羽转身就走,留给李金花一个骄傲的后脑勺。
咦,这就小气了?
李金花耸了耸肩咧嘴一笑,一回头却见推门而入的秦枫看着她满脸无奈,李金花就知道她一时恶趣味欺负齐羽和小新的场景被秦枫看见了。
“仲千,你这又是要出门吗?”
虽然说是到了正月,可天气依旧寒气逼人,秦枫回来了并没有做停留,反而是拿着出门的披风,看样子是准备出去了。
李金花上去,拿了过来给他披上了。
最近,她真是越来越有贤妻良母的风范了。
李金花自我夸奖了一番,秦枫点了点头,说是今日郡守大人相邀,午饭不在家,这晚饭不在家吃,他和秦柳一起过去。
秦柳?
“是今天晚上吗?”
“是。”
听到秦枫的回答,李金花眼神一沉,抿着唇,却没有多说什么,给秦枫系好披风目送他离开,这才将自己和孩子们的灯笼挂起来。因为红儿和碧儿不在,所以李金花只能自己做了晚饭外加元宵,和家里人吃了,这才收拾了前往凤家别苑。
这一场花灯会的大戏,她自然是不想缺席的。
东风夜放花千树,宝马雕车香满路。
原来古代的元宵灯会,真的如此的美不胜收,凤箫声动,一夜鱼龙舞,古人诚不欺我。
李金花站在瑞城的凤凰街上,看着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花灯,不由的感叹了起来,虽说古代的灯火不如现代的明亮,但是就在这宽阔的大街上,一个人站在迷离的光晕中,看着那些或是鱼跃龙门,或是仙子祥云,又或者是蝴蝶双飞的应有尽有的花灯,真真的是让人忍不住想加入这一场火树银花不夜天的世界里。
街上的花灯璀璨夺目,那些摆出灯谜的小摊前也是人山人海,这种时候能否猜中灯谜并不重要,是不是猜灯谜需要花费三文钱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热闹的氛围,让人欣喜。
李金花兴致勃勃的四处看着,但是也经不住凤青鸿的着急,她没有闲心跟李金花磨蹭,勉强地让她在街上看了一会儿,就让车夫驾着马车,直奔那间酒楼而去。
酒楼里,此时也是灯火辉煌,正中大厅挂着一个大型的牡丹花灯,配以周围小小的迎春花的花灯,倒真是美轮美奂。秦枫带着青,身着一袭宝蓝色的大袖银丝白袍,一头长发用一锦带束在脑后,越发显得他面如冠玉,清雅俊逸,那一抹淡笑从容而儒雅,温润如玉。
而他的身边站着一笑的亲切和蔼的男子,男子一身深紫色长袍,头戴绾丝银冠,眉眼英俊,气息柔和,亲切和善的像一个老好人,只是那眼底的厉光却让他的气息显得阴沉,即使是在笑,也给你一种阴翳的感觉。
乍眼一看,两位公子面容相似,让酒楼里的人暗自揣度两个人的关系。
大厅内的小二一见秦枫进来,就急忙上来招呼,秦枫摆了摆手,说是早就定好了包厢,那小二一看秦枫手中的信牌,就笑的越发殷勤了,领着两个人到了天字号的包厢,推开窗户,正好可以看见整个灯火辉煌的凤凰街。
凤凰街上凤凰游,花灯绵延,渲染出凤凰金黄色的色彩,秦枫请秦柳坐下,让小二送来上好的花雕酒,配上一些下酒的小菜。
小二领命下去,很快送来了酒水和小菜,秦枫拿过酒壶给秦柳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酒,然后举杯,笑道:“大哥,嫂子怀孕了,我还没有表示什么,所以今日请大哥出来,一是为了在花灯节和大哥好好的聚一聚,二则是为了祝贺大哥!时隔这么久,嫂子总算是有了孩子,想必大哥可以放心了。”
说完,秦枫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秦柳虽然对秦枫突然相邀感到疑惑,但也只是眼光闪了闪,到没有多说什么,举起酒杯淡淡一笑:“那就多谢了,三弟!”
说完,也是一饮而尽。
秦枫见秦柳如此,眼神不由得一动,他给秦柳再一次满上,举杯道:“这第二杯,是敬给被父亲关起来的二哥,二哥做错了事受到惩罚,我无法邀请他出来和我们一块儿,也只能在这里敬他一杯薄酒!”
举杯饮尽酒水,这一次秦柳什么都没有说,也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大哥,果然你还是那个大哥,喝酒的姿势都没有变。就像当年,我们三兄弟悄悄溜出府看花灯喝酒的时候一样,大哥那时候总是这样一饮而尽,被呛了也不出声,结果,二哥以为好喝抢着喝了一口,咳嗽了老半天才好呢。”
酒水下肚,秦枫的情绪似乎上来了,看着窗外迷离的灯火,眼神飘忽,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的那个晚上。
“大哥,我记得你说过,以后要带着我和二哥过上好日子,说每天给我们吃糖葫芦,每天给我们玩琉璃珠子,我记得那个时候琉璃珠子是徐家舅舅带给你的,你爱不释手,却还是拿来给我和二哥分享了。”
秦枫笑了,想到那些往事,想到那属于他们三兄弟的最纯真最可爱的年代,他的眼眶微微的湿润。秦柳也看向了那如同一条火凤凰般的凤凰街,眼中色彩迷离,似乎有着当年三个小男孩嬉笑打闹的影子,然而很快,就被一股子阴翳所代替。
“三弟,都是过去的事了,大哥如今能做的,就是保证二弟能活着,保证你过的衣食无忧。”
秦柳的声音很亲切,温柔的如同一个慈父摸着秦枫的头,告诉他有大哥在,你就会过上好日子。一如当初他高烧不退,大哥冒着被母亲痛打的危险,偷来了银钱给他抓药熬药时的模样。
那时候,二哥坐在他的床边,说大哥真好,然后素来是领头人的大哥经不住夸奖,却羞涩的笑了。
他依然记得,那时候大哥带着红晕的小脸。
只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大哥的好心,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大哥,你说为什么,人有的时候会变得那么彻底,以前下河摸鱼上树掏鸟蛋,说是给我们补身子的二哥,如今为何成了这幅模样。大哥你说,你和我,会不会也变了呢?”
秦枫苦涩一笑,眸子里带着往事不堪回首的酸楚,转头看向秦柳,最后的一句话轻飘飘的,却让秦柳面色一变,虽然转瞬即逝,却让秦枫看在眼里。
为什么,人就是会变呢,为什么往日的欢喜与快乐,就一去不复返?
不用秦柳的回答,很多事,早已心知肚明。
“三弟,人总是会变的。”
秦柳没有看秦枫,而是长长一叹,注视着那街上玩闹的孩童,看似感慨颇多,实则眼中划过厉色。
秦枫的眼神从秦柳脸上离开,星眸微阖,浓密而细长的睫毛遮挡了眼中的伤痛。
“那倒也是,所以二哥变了,大哥变了,就是我,也是变了。”
幽幽的叹息,让秦柳眼神一抖,他不知道秦枫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皱眉之间发现酒水没了,给自己和秦枫满上酒,秦柳正准备举杯说什么,隔壁传来三声敲响墙壁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秦枫就知道,时间到了。
悔意总是要结束的,计划已经在进行中。
走出这一步,一切都无法回头,秦枫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没有任何情绪的,看向了秦柳。
“大哥,你的酒,我不必喝了,如果有机会,我到希望可以喝到我侄子的满月酒,只可惜,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了!大哥,不用忙着变脸,你随我来吧,今天,会是一个让大哥你终生难忘的元宵。”
秦柳面色大变,最终,却还是想看看,秦枫究竟想做什么。
“三弟,你还是我的三弟吗?”
秦柳淡淡的一问,秦枫双拳紧握,但是很快他笑了:“大哥,不是你说的,人都是会变的。今天我请你来,自然是给你看一看你应该看的东西。”
说完,秦枫伸手一引,将秦柳请进了隔壁的包厢,包厢内立着一个插翅屏风,屏风后面是一方罗汉床,站在两个俏生生的丫鬟。
那两个丫鬟秦柳是认识的,一个叫红儿,一个叫碧儿。
秦柳不知道这两个丫鬟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心中惊疑不定,可他却不相信秦枫能做出什么来,充其量不过是那什么事,来劝解他罢了。
“准备好了?”
面对秦柳的震惊和故作镇定,秦枫早有预料。所以他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然后红儿和碧儿点了点头,从屏风的后面拉出来一个被邦的结结实实的书生,当着秦枫和秦柳的面松了绑。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之前的武藤文看到监视自己的居然是两个丫鬟,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趁两个丫鬟不备打晕了她们悄悄地溜走,然而人刚坐上北上的船,就被人抓了,然后两个丫鬟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指着两匹凶猛的狼说,要么按照她们的话去做,要么,被狼撕成碎片!
被野兽撕咬,那该是多么痛苦和让人恐惧的事。
死无全尸的事,武藤文想都不敢想象,所以他就被绑了过来,写了一封质问信放在这个包间,本想着要是那个女人不派人来拿就好,结果前几日两个丫鬟带来了那个女人的回信。
那个女人说,她也是逼不得已,让他在这间包间等着她,她会来跟他说清楚,并且给他一笔安置费,让他远走他乡。
女人的话,武藤文是不信的,毕竟她先前可是要杀他灭口的,但是不信又如何,如今他只能呆在这儿,任人鱼肉。
“武公子,我们并不想做什么,只是来这里看一出戏罢了。你的所作所为我手中已经握住了证据,要想活下去,就好好地做你该做的事。”
说完,秦枫请秦柳坐下,红儿和碧儿分立两旁,插翅屏风展开,看起来只是个装饰,却没有人会想到屏风后还坐着人。元宵的烟火已经开始冲向天空了,秦枫在关上门的时候,看见了对面的李金花和凤青鸿看好戏的脸。
武藤文抖如糠筛,秦柳却意味不明,他抿着唇思量秦枫的用意,红儿和碧儿却端上茶水来。
茶是上好的大红袍,宫廷贡品,是林子腾去端阳城的时候给他的,此时端上来,秦柳也是识货的,眼神阴沉,那茶水在他的眼中凝聚成灰暗的黑。
他在想,这个大红袍,是不是父亲给秦枫的。
可是,他才是嫡子长子不是吗?他如今也有了孩子不是吗?
秦柳握紧了茶杯,神色却没有变换,他倒要看看,这个无权无势的三弟,能让他看一出怎样的好戏。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咚咚”的两声敲门声响起,秦枫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了秦柳:“大哥,戏就要开场了,只是希望大哥你保持镇定,不要在一开始,就成为戏中人。”
说完,秦枫淡然一笑,挥了挥手碧儿就转过屏风在武藤文耳边警告了他几句,武藤文此时哪儿敢扯什么幺蛾子,他只能苍白着脸点了点头,表示一切谨遵公子的吩咐。
然后,就在碧儿回来站定的时候,包厢的门开了,武藤文霍然起身看了过去,一脸愠色准备发怒,但是看到的却不是那张熟悉的脸。
“你!怎么是你,无双夫人呢,嬷嬷,难道你们做事,就是这样过河拆桥的吗?”
武藤文俨然没想到,那个女人没有亲自前来,来的人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嬷嬷,而那个嬷嬷身边,还带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大汉。
这样子,任务完不成,谁知到屏风后的人会不会杀人灭口,那个看起来柔和的男人,可不是真的柔和!
“你们这是想做什么!”
武藤文一看这些人,就知道是来要自己的命的,而那嬷嬷却看着他大变的脸色,冷笑道:“武公子,真是对不住了,我家夫人如今不需要你了,所以你的命不用再留着了。你居然写信威胁我家夫人说要告发夫人和你通奸!通奸!哈哈,武公子,告发?你死了,就没有人知道夫人和你的事了!”
那个嬷嬷的声音一出,屏风后面的秦柳就愣住了,手中的茶杯滑落,眼看着就要落在地上却被青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所以外面的人并没有发现异常。
而这个嬷嬷,自然就是严氏的贴身妈妈,严妈妈了!
而此时武藤文却尖叫了一声,深处书生握笔的修长的手指指着严妈妈,厉声道:“嬷嬷,你们过河拆桥!前些日子夫人还说与我情投意合,如今却是这种表现,怎么,难道这么快我就没用了。嬷嬷不要忘了,你就是杀了我,我也留有证据。”
一想到自己留在手中的宝石钗子和金玉手镯,武藤文底气就足了,然而严妈妈却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嗤笑道:
“证据?武公子果真是个笨的,夫人给你的钗子在大户人家比比皆是,你能说明什么。你不知道夫人的姓氏名讳,也不知道夫人来自哪里,你能有什么证据,当真是可笑之极!”
说完,严妈妈冷笑了一声,看着武藤文脸色大变心情大好,如今小姐已经怀孕,她不能再让这个书生活着了,所以严妈妈一声令下,身边的两个大汉就冲过去抓住了武藤文的两个胳膊使劲一扯。
“啊--”武藤文吃痛,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急忙扯开嗓子大喊:“公子,公子救命啊,杀人了!”
这一声大叫,让秦枫和秦柳瞬间站了起来,此时已经不需要多说什么了,秦柳在听到严妈妈的声音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什么。
他素来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他平明的告诫自己不能在这种时候发怒,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但是听到严妈妈引以为豪的声音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
如今听到这武藤文的叫喊,秦柳霍然起身,额上青筋突兀,一脚踹到那插翅的屏风,满脸怒气的出现在武藤文和严妈妈的面前。
“什么人!”
严妈妈听到武藤文的叫喊就急忙让人捂住了他的嘴,心中庆幸着今天这么热闹就是他叫出来也不会被人注意,只是她高兴的笑容那个还没从脸上散去,那一旁的屏风突然就倒了,然后一双愤怒的药喷火的眼睛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厉喝一声,然而在看清了那人的面容之后,瞬间双腿发颤。
“大……大……大少爷!”
严妈妈震惊了,而那两个大汉是严府跟着严氏过来的家生子,如今看到秦柳,一张脸瞬间惨白。
“大少爷,大少爷,不是那样,不是那样!”这一下,严妈妈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却在抬头求情的时候看见了秦枫。
“啊,三少爷怎么也在这里,大少爷,大少爷,是三少爷让你来的?大少爷,三少爷要害我家小姐啊,大少爷,大少爷!”
严妈妈看到秦柳那张脸,看到那张阴翳的如同厉鬼的脸,她此时哪儿还有刚擦的张狂,趴在地上不住地求情,然后指着缓步走过来的秦枫控诉。
但是秦枫,却只是给了她一个淡淡的笑容。
在那一瞬间,严妈妈头脑一片空白,口无遮拦就开始把责任往外推,可是秦柳却蹲下身来,一把掐住了严妈妈的脖子。
“三少爷要害你家小姐,呵呵,你家小姐如果不做出什么事儿来,三少爷如何害你家小姐!难道你家小姐给本少爷带的绿帽子也是三少爷逼着她做的!好,很好!严妈妈,你和严氏都好肥的胆子!”
说完,秦柳一角踹在严妈妈的心窝,踹的她瞬间晕了过去,一旁的两个大汉见情况不对立刻跪了下来,但是秦柳却一个给了一脚,然后阴翳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武藤文。
奸夫淫-妇!
“你……你要做什么!”
武藤文再笨,此时也明白了,面前的这个男人才是那个女人的夫君,她作为奸夫被人当场抓住,他还有什么活路。
“我想做什么?武公子,你问的很好,我什么都不想做!”
说完,秦柳闭上眼睛,武藤文见状瞅准门口就要冲出去,但是秦柳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然后重重的一脚踢在他的命根子上,在他满地打滚的时候,愤怒的秦柳一手操起身边的官窑青花赏瓶,狠狠地砸在武藤文的头上。
“大哥!”
秦枫一声大喝在秦柳砸完之后才发出来,想要上前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武藤文停止了挣扎,脑袋流出血来,然而那一抹血色将秦柳的眼神染红,他抬起头来,看向了不远处的秦枫。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