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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石坡的另一侧面,蓝玉儿则让人凿了一些凹凸的小块,类似于现代的攀岩,也是预备等到赵源儿长大一些后,就可以在院落里练习攀岩。而且,蓝玉儿还把这些凹凸的小块全都涂抹上了不同的色彩,这样在以后练习攀岩的过程中,还可以顺带教小家伙认识颜色。
此外,蓝玉儿还让人在“滑滑梯”的边上,修建了一个小型的沙坑,并且画了一些图案,让府里的工匠参照着给赵源儿做成了模子,等以后赵源儿再大一些后,就可以在沙坑里做模型,堆城堡了。不过这会儿,赵源儿只能穿着裤子,勉强在里面坐上一会儿,用小手拍拍沙子,用小脚来回踢踢沙子。
每当这个时候,蓝玉儿都会在他的耳边,轻声地问他,“小少爷,这就是沙子哦,来,你摸一下,体验下这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凉凉的?细细的?”是的,你没有看错,从赵源儿半岁起,蓝玉儿就开始教他描绘感觉,教他用形容词去表达感受。
除了建造了思源院院落里的这些大型“游乐场设备”外,思源院主屋里也有了很大的变化。蓝玉儿把赵源儿的婴儿床紧靠着自己的大床,将屋内的唯一一张桌子紧靠着窗户,只留下一张椅子。这样整个屋子内就空出了很大的一块地盘。
蓝玉儿命人在屋子正中的这块空地上扑了垫子,厚度刚刚好,既不会让人觉得炎热,也不会感受到地上的冰冷。并在垫子上,放置了许多小小的木制积木。这些积木的形状各异,上面还画着不同的图案,有动物,有植物,还有生活用品等。
赵源儿躺在垫子上,两只手各拿着一个积木,四脚朝天,像只翻了身的小乌龟,睁着大眼睛,骨碌骨碌地看着手里的积木。因为年龄的关系,他对自己手部的肌肉控制得还不够完美,在转动积木的时候,积木经常会从他的手中掉落,砸在他的小脸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赵源儿还小,痛感神经还没发育好,小家伙对此从来都是不哭不闹,直接翻身找掉落的积木。
有时候积木掉得远了,他伸手去够也够不到的时候,他的两只小腿就会使劲地蹬。每当这时,蓝玉儿就会轻轻一笑,将自己的两只手放在赵源儿的两只小脚丫下,给赵源儿借力。偶尔,赵源儿还真能趁着这股力道,朝前爬上一点。
而每次他成功后,小家伙都会微微转过头来对着蓝玉儿美美地一笑,那笑得弯弯的瞧不见黑眼珠的眼角,那大张着,露出两颗小白牙的小嘴儿,都让蓝玉儿觉得萌死了。
大叔有时会在午后出现在思源院的主屋里,默默地看着躺在垫子上的赵源儿,和用积木逗弄小家伙的蓝玉儿。只是,这个“默默”是指他不出声,不代表他不做动作。他修长的身子侧躺在垫子上,一只手拄着自己的头,一只手不是拉过蓝玉儿的发梢放在鼻尖轻嗅,就是拉着她的腰带甩圈圈。
若是把蓝玉儿弄得脾气上来了,大叔也会毫不知羞地直接将蓝玉儿搂进怀里,把她吻得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面对这样粘人的大叔,蓝玉儿只有无语问苍天:老天爷,你把那个傲娇、冷漠、自持的大叔骗到哪儿去了?话说,这个又粘人,又喜欢占人便宜,又爱发情的色狗,是谁家的?怎么不栓好狗链!
对此,大叔的回应是:情不自禁!
话说,大叔,你的潜台词是,如果你情能自禁,我们就要中国式离婚了吗?
对于赵晨与蓝玉儿之间的相处模式,思源院的一干人等,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皇帝还有假扮太监调戏小宫女的时候,赵晨同学身为赵家家主,要跟一个小女奴来个恋爱不扯证,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不是?
只是让蓝玉儿觉得意外的是,秦嬷嬷自从接下了赵源儿饮食起居的重任后,却变得安分起来。对她和赵晨的亲密举动,达到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圣人之举。蓝玉儿将自己的疑惑说给赵晨听,大叔却只是似笑非笑地说道,“她的事,我自有处置,你无需多想。”
于是,蓝玉儿就这么心安理得地不去想了。
时光匆匆,转眼就到了重阳节的前一日。也就是赵家天衣阁与皇室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的前一日。
这一次的合作协议签约仪式,蓝玉儿参照了部分现代仪式的流程设计,刨出了其中的广告环节,增加了一些这个时代的代表性因素,让整个仪式显得更加庄重却不繁缛。在整个仪式上,赵家家主赵晨、皇室代表景王以及天衣阁代言人、仪式重要嘉宾默然公主,都有出彩的环节设计。
此刻,在思源院里,蓝玉儿正在紧张地和小厮松竹,再次确认仪式上的每一个环节,以及每一样道具。
默然公主作为代言人和重要嘉宾,她的服饰也是蓝玉儿亲自设计,并亲自盯着制作的,不容其出一点岔子。
在活动现场,天衣阁股份买卖的登记、银两的收纳等重要环节,也都不允许出半点差错。
这两样是最关键的,也是最容易被人钻空子挑事出问题的。对此,蓝玉儿必须出多个备选方案,以备不时之需。
而她之所以这么紧张,明日之事事关重大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另一个原因则是,大叔不准她明日到现场!
擦擦擦,姑娘辛辛苦苦设计了半天的签约仪式,你不让姑娘做主持就算了,居然连思源院的门都不让出,热闹都不让人看。还美其名曰,保护我!保护尼妹!这特么不顺姑娘的心,不顺姑娘的意,成天在思源院里躲着像只乌龟一样的日子,姑娘过!够!了!
虽然心里的小人擦得要翻天,可是蓝玉儿并不是一个不分轻重缓急的姑娘,闹,咱是要闹的,但是,活还是要干好的。不能因为咱的小情绪,把明天的大事给搞砸了。
等到月上中天,确认明天的每一个环节、每一件用具都没有问题,就算有问题也有备选方案后,小厮松竹如同被火烧了屁股,一麻溜就不见了人影。
蓝玉儿揉了揉眉头,随即便被圈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一只大手取代了她的小手,不轻不重地为她揉着眉头。
“累了?”低沉的声音在耳畔轻轻地响起。
“嗯。”蓝玉儿轻哼一声,像一只累极了的小猫。
“呵呵。”赵晨低笑一声,“放心吧,明天的仪式不会出问题的。”
蓝玉儿狐疑地回头望向大叔近在咫尺的容颜,“你怎么知道。”
赵晨轻咬了下她如扇贝一样的耳朵,“我当然知道。”
蓝玉儿随即怒道,“那你干嘛不早说,害我紧张半天,和松竹白忙活一场!”
赵晨低笑一声,“看你做得那么来劲儿,不忍心打断你。嘶!”
凸(艹皿艹 ),这是什么破理由?什么叫做得那么来劲,不忍心打断?话说,姑娘这是为谁操碎了心,又是为谁在这忙活得要死要活?
“能别掐腰了吗?”赵晨苦着一张脸问道。
“能别说这种把人伤害到残疾的话了吗?”蓝玉儿一本正经地回道。
“我瞧瞧,这小胳膊小腿都在啊,没少啊!”赵晨作势举起蓝玉儿的小手看了看,随即又要去抬她的小腿。
蓝玉儿一掌拍掉他的大手,怒道,“心已残缺好吗?”
“呵呵呵我还以为是你的小胸脯掉了二两肉,嘶!”赵晨看着做西子捧心状的蓝玉儿,再也忍不住低笑出声,只是笑的同时,不忘继续毒舌地打击某女。
某女只觉得自己的心再次受到了万吨的重创,已经不是渣不渣的问题了,是已经随风飘散,找不回来的问题了。so,只好转移下话题,以免肉身也变成浮云。
“喂,那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蓝玉儿竖起指尖,轻轻地点了点赵晨宽阔地胸膛。
赵晨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低声说道,“该出问题的地方自然要出问题。”
哎呦喂,为虾米姑娘闻到了阴谋的味道?话说,大叔,难道你已经做好了什么万全的准备?传说中的心机帝就要在姑娘眼前出现了吗?
蓝玉儿撅起小鼻子,顺着赵晨的脸侧闻了闻,“意思是,你知道哪儿会出问题了?”
赵晨捏了捏她到处乱嗅的秀气鼻头,宠溺地笑道,“嗯,知道一些。”
“那我明天要出去!”蓝玉儿低声叫道。
“傻!”赵晨不屑地瞥了蓝玉儿一眼。
“怎么?”蓝玉儿一怔,不明所以地望向赵晨,真心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跟不上大叔跳跃的思维。
“你以为我把你留在家里真的是要保护你?天真!”赵晨唇角一勾,趁蓝玉儿走神时,在她的唇际轻轻一吻。
呃,大叔,你这样红果果地鄙视一个,从新世纪穿越而来,完全没有政治斗争、世家斗争的大好少女,真的好吗?
“那你要我做什么?”蓝玉儿歪着头问道。
“帮我镇住思源院,别让我后院起火。”赵晨低低一笑,说道。
什么叫后院起火!话说,大叔,你的后院在这里吗?你的后院明明在在碧荷院、玲珑阁好吗?
蓝玉儿翻了翻白眼,顿时觉得生无可恋。
赵晨眉梢一挑,轻声问道,“怎么?觉得大材小用,委屈你了?”
“没有啊,是小材大用了,奴婢绝逼镇不住你的后院啊!”蓝玉儿摇了摇头,一副完全不在同一频道上的模样。
再次捏了捏蓝玉儿秀气的鼻头,赵晨宠溺地一笑,“小醋坛子,又吃醋了?好吧,把你留在家里最重要的原因是,让你在家里看好戏哦。”
虾米?她没有听错吧,明天赵家居然是戏场之一?难道思源院还是主戏场?
“什么意思?大叔,你到底知道什么?快告诉我啦!”蓝玉儿摇着赵晨的臂膀,娇声说道。让她这千年难遇的女汉子用这么绝逼的方式撒娇,真心好恶寒,只是,为了明天这么富有阴谋感的戏,拼了!
“明天你就知道了。”赵晨却并未失陷在她难得的小女儿态中,轻轻地捏了捏她的小手,随即面色一正道,“只是,明天你要记住,无论如何,要保护好源儿,一切以你和他的安危为重。”
望着赵晨肃穆的神情,蓝玉儿不由得也跟着心中一凛,“你是说,明天可能有人会对小少爷不利?”
“嗯。总之,不论发生什么,不要跟别人硬碰硬,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话落,赵晨忽地将蓝玉儿紧紧地搂在怀中,好似明日之后,他们要分别许久一般,那么的依依不舍,充满着眷恋之情。
蓝玉儿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脸上轻快的笑容在赵晨看不到的地方,缓缓地褪去。明天到底将发生什么?为何,她竟然从大叔的身上,感觉到了淡淡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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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千机营出事了!()
重阳节终于在人们的期盼中到来。这一日清晨,就有不少人开始缓缓朝着京城中的某处聚集,在那里将会有一场别开生面的签约仪式。京城的百姓不仅要去观看这难得一见的盛事,最主要的是,他们要去凑份子!没错,已经有不少人在这段期间内,做出了决定,那就是要成为天衣阁的股东,将自己绑在天衣阁的大腿上,跟着天衣阁一起装逼一起飞!
“让开!快让开!”
就在此时,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个侍卫装扮的人,一边拼命抽打着胯下的骏马,一边叫嚷着让路的话,不过瞬间便从官道上飞驰而过。
只依稀可见,他去往的方向,应该是京城里最尊贵的所在――皇宫。
有人凝神道,“看来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在他旁边的人道,“大事自有大人们操心,咱这平民老百姓,还是少管闲事为妙。”
先前那人微微一笑道,“也是。”
赵家别院。
深秋的清晨,更深露重,一个娇小的身影,完全裹在斗篷中,让人瞧不清面目,只是依稀从身段上能瞧出是个女人。
来人迈着细碎的步伐奔走在赵家别院的小路上,只见她弯弯绕绕了几回,别院的主屋便近在眼前。
守在主屋前的身影,在瞧见她时,面色一怔,随即恭敬地低下头道,“夫人。”
微微露出斗篷的优美下颚轻轻地点了一下,随后,她驻足在主屋门前,轻声问道,“二叔可起身了?”
“回夫人的话,已经起身了。”门外之人恭敬有礼地回道。
来人轻笑一声,一只纤细修长的白皙小手,从斗篷中伸了出来,微微一用力,便将主屋的门推了开来。
赵暮健硕的身子,便缓缓地出现在门后。
今日的他,与往日略有不同。原本随意披散在脑后的黑发,被规整地梳了起来,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锦服,越发显得他冷峻异常。最醒目的是,他那平时满是忧郁之色的眼眸,在今日却不见丝毫的沉郁,也没有惯常的血腥与残暴,有的却是粗粝的犀利与尖锐,好似一把尖刀,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尖刀。
此刻,这粗粝的目光就这么直直地,朝着门外的女子望去。女子面对这犹如实质的目光,丝毫没有躲避,她只是坦然地面对着,甚至唇角轻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她缓缓地跨过门槛,一步一步地朝着屋内走去,主屋的大门哐当一声在她身后闭合。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这么静默地走到赵暮的面前。随即,她素手一扬,便脱下了斗篷的帽子,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来。
“二叔,这是准备去哪儿?”女子笑眯眯地问道。
“明知故问。”赵暮冷冷地瞥了一眼女子,淡然道。
“那二叔可知,我为何会来此?”女子脸上笑容不变地问道。
“不知。”赵暮收回打量她的目光,径自查看了一番身上的衣着,在无不妥之处后,便迈开步伐,朝着屋外走去。
“那二叔可知,今日清晨,千机营出事了呢?”女子不咸不淡的声音,忽地飘了过来,这轻轻柔柔的声音,却让赵暮的步伐一顿。
赵暮一怔,随即冷冷地问道,“你做的?”
女子璀然一笑道,“二叔,我一直都是一个重承诺的人,如今,我已经拿出了我的诚意,就不知道二叔,你是不是该拿出些你的诚意了呢?呃”
女子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强迫中止了,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地卡住了她柔美的脖颈,赵暮如冰一般的嗓音冷冷地响了起来,“你还是这么喜欢自作聪明,我早就警告过你,有的闲事你可以管,有的闲事你不能管!”
随后,他大手一松,就像丢掉一个破碎的娃娃般,将女子丢在了地上。此刻,女子脸上的淡然笑意再也吼不住,厉声说道,“你想毁约?”
赵暮唇角一勾,露出一个满是冷意的笑容,“我答应过把东西给你不假,只是我从来没说,要一个半死不活的赵家。”
话落,赵暮不再看她,转身大步朝着屋外而去。
京城签约仪式会场。
一席礼炮冲天而响,围在四周观礼的百姓们心情一振,知道期盼已久的时刻,已经来临。他们瞪大了眼睛朝着会场的展台上望去,只是本该隆重出场的人物,却一个也没出现。展台上出现了诡异的静默。
原本应携默然公主上台的景王殿下,面色黑沉如水。他高坐在自己的骏马上,冷冷地望着站在马下,坚定牵着马缰,一动不动的男人。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景王皇族气场全开,冷酷的声音里饱含着无穷的怒意。
“殿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赵晨漆黑的双眸直直地与景王对望着。
“放手!”景王狠狠地拉了一下缰绳,却发现缰绳丝毫未动。
“等殿下签约后,我自然会放手。”赵晨漠然道。
“你你知不知道千机营出事,意味着什么?”景王望着油盐不进的赵晨,俯下身子,在他的耳边狠狠地咬牙说道。
“我只知道,景王殿下如果不签约,慌慌张张跑到千机营或者是皇宫,才是出大事。”赵晨眼底的光芒一闪而过。
景王一怔,默默地将赵晨的话,在脑海中滚了一遍,随即只觉得后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几乎是身影不稳地从马背上滚落下来,跌跌撞撞地朝着展台的方向走去,只是随着他的每一步走动,他的身板就挺直一分,等他走到默然公主身边时,他已经又是那个风度翩然,亲切和煦的景王殿下了。
而此时,不管外面的世界多么地风起云涌,赵家却显得有些冷清,思源院里的氛围虽然不热络,但是却有别样的温情在。
赵源儿如今已经年满七个月了。因为之前秦嬷嬷罗列蓝玉儿三大罪状之事,最终赵晨还是决定赵源儿暂不开荤,故而,蓝玉儿决定稍微早些开始给赵源儿喂食蛋黄。
对于此事,意外的,秦嬷嬷却没有干预,她就像一个忽然有了很重心事的老嬷嬷,对思源院的任何事情都失去了兴趣一样。只是她没心思干预蓝玉儿,并不代表蓝玉儿不关注她。从昨晚赵晨离去后,蓝玉儿就特别叮嘱了吴嬷嬷,让她务必留意秦嬷嬷在重阳节这一天的举动。
话分两头,今天是赵源儿开始吃蛋黄的第三天,便便很正常,整个身体状况也良好,并未出现任何不良反应。只是让蓝玉儿哭笑不得的是,小家伙到今天竟然还不太会吃蛋黄!是的,你没有看错,不太会吃,或者说不知道怎么吃!
当蓝玉儿把四分之一的蛋黄用勺子碾得小小的,送进赵源儿的口中时,赵源儿的小嘴儿就开始各种干扁,然后用他那无敌的小舌头,把蛋黄抵到嘴角边,蛋黄在小家伙口水的浸泡下,缓缓地开始呈现融化的趋势。直到这个时候,赵源儿好似才反应过来,刚刚在嘴里溜了一圈的是什么!这才有些慌张地用小舌头一卷,将蛋黄重新卷回口中,缓缓地咽下去。
然后才是各种新奇,各种兴奋,紧接着就是不满,小爷还没尝出个味儿来,肿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