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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妻之锦绣重华-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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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无措的年彻听令地握紧妻子的手,让她抓着自己使劲。

燕飞低下头,看到胎儿渐渐要出来,遂大喜道:“蓁儿,用力。”

乔蓁的手指甲陷进丈夫的肉里,年彻也没察觉,一面给她擦汗,一面紧张地看向岳母,不知道孩子出来了没有?

水的润滑在这生产的关头凭添了助力,在燕飞一声一声用力、呼息的指导下,乔蓁使劲地将孩子挤出去,每一次都是咬紧牙根,这于她来说就像游走在火堆上一样痛苦。

直到她就要力歇的时候,燕飞惊喜的声音传来,“生了,生了……”

她的双手从水中托起孩子,红红的皮肤,取下口中的黏液,孩子大哭出声,长长的脐带也随之出来。

这是他的孩子,年彻一时间看呆了。

“女婿,傻愣做甚?还不亲自弄断这脐带?”燕飞催促,为了让这女婿感受到生孩子的痛苦,她并没有迂腐地赶他出去。

年彻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弄断脐带。

燕飞洗清孩子身上的血迹。

年彻忙脱下外衣用来包住婴儿,真没有想到他出有如此窘迫的时候,自己的宝贝孩子出世,只能用染血的外衣来包裹,初为人父的他确也感到对不起刚出生的孩子。

燕飞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倒是个细心的男人,接过那外衣,用里面包住孩子光裸的身体,正要递给半坐起身的女儿抱一抱。

“蓁儿,是个大胖小子呢。”她笑道。

乔蓁的精神尚好,忙伸出双手,“娘,给我抱抱。”

燕飞赶紧递过去给她。

乔蓁接过,看着已经停下哭声的孩子仍紧闭着双眼,小嘴嚅动着,身上仍然是红红的一片,却没有很重,她估莫着也就三四斤左右,自己的孩子怎么看都看不够。

年彻也是看得目不转睛,这孩子怀的时候危难,选择出生的时机也不对,可就是对他产生了难以言说的感情。

“这睫毛像你,鼻子像我……”乔蓁细数孩子身上与父母相像的地方,眼里心里都乐开了一朵花,正要再说些什么时,突然感觉到肚子又一阵宫缩,痛呼出声,“啊——”

“怎么了?”年彻顾不上再看儿子的长相,忙抱过孩子,急忙道。

燕飞也紧张地道:“蓁儿,哪儿不舒服?”

她到底不是稳婆,对生产的知识并不知之甚详,敢于给女儿接生也是赶鸭子上架没有办法的事情。

“娘,好像……好像还有……一个……”乔蓁并不太确定地道,给她的感觉很像生儿子那会儿,这会儿她倒是感慨还是给秦鼎的妻子说中了。

“我看看。”燕飞立即低下头,没一会儿,'。 '她即惊道:“是还有一个,居然是双生子。”

年彻瞪大眼睛,他一下子要添两个孩子?忆起妻子以前说过的话,当时的他置之一笑,年家没有双生子的案例,没可能他会是例外,哪知真的是怀了双胎?

他小心地抱着大儿子,正要给妻子鼓气的时候,岳母大人那儿已是有惊喜的声音传来,“快使劲,孩子的头就要出来了……”

长子出生的时候,产道全开,这后面一个自然是轻松无比,乔蓁原本还如临大敌以为又要痛上一阵,谁知没一会儿,那孩子就自动出来了,似乎舍不得过于折腾自己的母亲,当然这是她此刻的臆想。

燕飞将孩子拖拽出来,这一个孩子倒是小了些,哭声没那么响亮。

“娘,孩子……”乔蓁忙道。

与大儿子的大哭声相比,这小的似乎弱了些许,她有几分担心,毕竟闷在肚子里有些时侯,就怕会有意外发生。

年彻也是心上一紧,两个孩子都是他的心头肉,失去哪一个都是不愿的。

“没事。”燕飞仍旧给孩子洗去血水,充满怜爱的眼神看着手中的小宝贝,“我们大姑娘的哭声自然不能与哥哥一样,对不对?”

------题外话------

咱们七姑娘终于把肚子里的货给卸下了,某梦抹一把汗~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夺子

居然是龙凤胎,身为父母的乔蓁与年彻都喜出望外,这真真是上天给他们的恩赐,一下子就凑成了一个“好”字。

燕飞将年彻的外衣撕开一半包裹住刚出后的小丫头,将她送至女儿的手中,“没哥哥重,但也不算小了。”

乔蓁接过,看着小女儿那乖巧的样子,心都要醉了。

“你们将这里的能量导入他们的丹田内,这样他日觉醒时,会事半功倍。”燕飞提醒一句,这都是需要做父母努力的。

乔蓁与年彻点点头,一手按住孩子的丹田处,一边按燕飞的指示行事。

燕飞听到外头似乎有声响,立即跃出水面,跳到一边的地上,“我去看看。”抛下一句,她立刻离去。

乔蓁有几分担心,朝丈夫道:“孩子交给我,你且去看看。”

年彻点点头,在把大儿子给妻子之时,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去去就来,你辛苦了。”

乔蓁笑了笑,为了他,她甘之如饴。

怀抱两个婴孩,她只能用念力做引,看着两张小脸渐渐褪去紫红,转为粉色的肌肤,她只感到为人母的骄傲,低头在两个小宝贝的额头亲了亲,想到现世头发花白的母亲,不禁悲从中来,难过得想要落泪。

“妈,我也当妈了,你知道吗?”

她低语出声,希冀着现世的母亲能听到。

来的人原是北冥神殿的人,燕飞一招秘术打过去,硬生生地震住他们,嘴角冷冷一笑,“你们的主子已死,谁要不服气地尽管过来,我燕飞奉陪到底。”

“殿主?”他们都不由得一呆,可以不认得燕飞的样子,却不会忘记神殿特殊的秘术。

“谁要找死的,可以尽管上来试试。”燕飞再度出声。

北冥神殿的人一片迷茫之色,老殿主真的死了?他们并不知道,燕飞这殿主对他们也还是可以的。

“岳母大人?”年彻冷脸走过去。

“你过来了,蓁儿怎么办?”燕飞略有责备。

“她没那么脆弱。”年彻微昂头地看着那群宵小。

碍于燕飞的关系,寻上门来的北冥神殿之人都没有新的举措,双方对峙着。直到百里翼与燕岫玉赶至,情况终于有变,一群神殿的人这才知道老殿主真的已死,面对燕飞这殿主,只有服从这一条路。

“将神殿参与此事的人都找出来,一一整合再报给我听。”燕飞做着吩咐。

百里翼看了看,只是神色复杂,未置一词,在经过燕飞身边的时候,低语了一句,“我去看看蓁儿。”

燕飞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由着他与她擦肩而过。

洞里的燕岫玉已是欣喜地抱过两个曾外孙,这是她直系的血脉,“与他们外祖母出生的时候一个样。”

对于父母来说,孩子永远是最重要的。

乔蓁看了看没有外人在,两眼直视燕岫玉,“外祖母,我……”她占用了她真正外孙女的身子,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惭愧的,对于其他不知情的人来说,她可以只字不提,尽到责任即可。但眼前的老人是知道自己怎么来的,借尸还魂不是任何人都能接受的。

“傻孩子,这事情怪不得你,是上天的安排,那孩子也往生了,你能到来,唤我一声外祖母,代表着你是我的外孙女。”燕岫玉并不是老古板,没有太多的框框条条,再说与乔蓁经历过一番生死,自然更能接受这个来自异时空的外孙女。

“外祖母不怪罪,我就安心了。”乔蓁眼眶有几分湿润地道,担心着这外祖母与现代父母一样揪心着真正血脉的离去。

燕岫玉假意板着脸道:“不能哭,女人刚生完是不能哭的。”

乔蓁吸吸鼻子,忙点点了头,这泉水似乎蕴含着一股别的能量,由它滋润着她的身体,疼痛很快消失,她的精神头更是充足。

对于龙凤胎的惊喜,百里翼同样也吓到了,常年孤单的他如今却收获女儿女婿,还有第三代血缘至亲,那狂喜的程度用笔墨难以形容。

休整了一天,燕岫玉就要众人离开这秘境,再待下去绝非好事,这里的能量太浓郁了。

乔蓁与年彻一人抱着一个婴孩出来,这让杨长老与一向严肃的纪长老笑得见牙不见眼,这可是燕家血脉的传承啊。

乔蓁一回到燕岫玉那简单的屋子,就沉沉睡了过去,就算有能量补充,生产也是最费心神的,只能依靠睡眠来补充流失的体力。

再醒来时,她听到孩子的哭声,一个两个,似乎像交响乐一般,而年彻却是手忙脚乱,顾得一个顾不了另一个,她急忙睁开眼睛,这一幕将原本玉树临风的丈夫变成世俗的平常奶爸。

没有多少男神的色彩,却真实得让人心动。

“彻之,他们是饿了,你且抱过来吧。”

听到妻子的声音,在此刻的年彻耳里与仙乐无异,一手一个抱去给妻子喂奶,终于似解放道:“这俩祖宗,真难侍候。”边说还边动手弹了弹儿子的嫩脸蛋。

“彻之。”爱子心切的乔蓁大喊一声,孩子还小,哪能弹他的脸蛋?

“慈母多败儿。”年彻轻哼一声,不满妻子为了这俩小家伙出头。

“我看你啊是想当严父想得疯了。”乔蓁回了一句。

两人拌了拌嘴,在教育子女的问题上产生了严重的分歧,半晌后,谁也说服不了谁,他们才忆起这俩娃才刚出生两天,讨论这个似乎操之过早。

年彻抱住妻子的肩膀,“好了,我们别争了。”看着儿子和女儿都吃得香, 不由得在妻子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我们也该回家了。”

提到回家,乔蓁最先想到的是现代的父母,随后才醒起这家非彼家,而是大魏的那一众亲人,只怕他们早已翘首期盼了,“公爹与婆母怕是等不及了。”

妻子那一怔,年彻看在眼里,对于她的魂灵进入那真实与虚幻之门的事情,他只字不问,有些秘密她不想坦承他也无须知道,只知道她在他怀里即可,“是啊,他们来信都催了好几次。”

做了父母后,才真正理解父母,年彻感到他对父母的心结在慢慢地解开,幼时的记忆不应再停留,只有现在的幸福才应牢牢抓在手中的。

大魏永定侯府,这一夜府里张灯结彩,就连皇帝刘仪也携鲁皇后亲至,给这权臣的幼子满月送上一份厚礼。

盛宁郡主抱着怀中的小儿子亮相的时候,以高龄生下嫡次子,她恢复得相当好,不少人都暗暗艳羡,这郡主似乎越活越年轻了。

徐太后喝着杯中液,眼里的嫉妒掩也掩不去,她是最终成为了太后,可是形单影只地到底日子寂寥,就更见不得别人幸福,更何况这个幸福的女人还是盛宁这嚣张至极的郡主。

她倾身朝身边的人吩咐了一句。

盛宁郡主抱着孩子正与自家大嫂说话,听到那宫廷女官过来与她说,太后要她过去,顿时眉头一皱。

果郡王妃眯了眯眼,“大姑奶奶,这太后你还是小心点应付,最近越发不像样子,在前方还有将士在打仗,她倒好,在宫里夜夜歌舞,朝中早已怨声载道。”

盛宁郡主冷哼一声,给她大嫂使了个眼色,即抱着孩子走向徐太后。

近前,她微微屈膝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礼,“太后娘娘见谅,我这刚生产完,一时间还没恢复过来。”

“那盛宁还真的是难以恢复了,都过了这么久。”徐太后嘲讽地道。

“这是因人而异,娘娘。”盛宁郡主皮笑肉不笑地道,“再说我生这娃时年纪也太大了。”

这话听来相当的刺耳,这不是分明在嘲笑她早早守寡,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盛宁,哀家在宫里寂寥得很,你这娃儿与哀家有缘,哀家正打算养在膝下,也好打发打发时间,即日起,年徽进宫伴驾。”她笑得恶毒地看向盛宁郡主,她就要夺去她的小儿子,看她如何办?

周围的人都大吃一惊,这么小的孩子伴什么驾?这都不知道是荣耀还是折磨?

盛宁郡主郁怒在心,这徐太后当她的小儿子是阿猫阿狗供她取乐用?从鼻子处冷哼一声,“太后娘娘的笑话说得太过了。”

“哀家从不说玩笑话。”徐太后不遑多让地道,“莫非你要违抗哀家的懿旨?”

盛宁郡主冷笑道:“太后娘娘的旨意不合理,为何不能违背?再说才满月的娃儿,真没有能力伴驾,我可不能让他进宫去闯祸,我这都是为了太后娘娘你的声誉着想,免得有人说娘娘一时糊涂下了错误的懿旨。”

以为她会收敛脾气,那真是笑话,从前她不怕,现在照样也不怕,皇权式微是谁都看在眼里的事情。

“你好大的胆子!”徐太后怒拍桌子。

“太后娘娘今天才知道我是吃了虎心豹胆的,一向不知道什么叫胆小。”盛宁郡主直视她脸现嘲讽之意。

这边的动静闹大,还是惊动了那边的男人们,皇帝刘仪听到心腹内侍的禀报,顿时脸色大变,这母后又在弄幺蛾子,斜瞄了一眼脸色瞬间下沉的年复,心中暗暗恼恨鲁氏身为皇后也不看好点生母,由得她乱来。

第一百五十七章 恶心的计谋

皇帝刘仪与年复等人赶到的时候,盛宁郡主与徐太后早已是对峙上。

徐太后看到儿子到来,站起来怒道:“皇上你来了正好,盛宁抗旨不遵该当何罪?哀家不过看她幼儿稚爱,下旨进宫伴驾,有何问题?而她居然口出狂言,眼里还有哀家?还有我们刘姓皇室?”

“皇上来了也正好,臣妇这孩子不过刚满月,送到宫里不是给太后娘娘添乱?臣妇拒绝也是为了太后好,娘娘操劳一生,是时候该享享清福了。”盛宁郡主也朝刘仪不依不饶地道。

刘仪顿时成了夹心饼干,私心里他也是颇恼母后越发的不像个样子,人家的孩子还那么小,进宫做甚?宫里就是用来养这样的闲人吗?

两个女人仍然互不相让地看着彼此,闻言赶来的鲁皇后顿时也没辙,她都努力不让这两人对上,这两人偏还是冤家聚头。看到皇帝丈夫射过来的冷冽目光,她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上前劝说徐太后,“母后,这孩子太小,离不开亲娘,等再大点进宫伴驾也不迟……”

这是一个很好的台阶,徐太后只要循着这台阶下即可,无奈徐太后是铁了心见不得别人幸福,“哀家就是觉得他可爱,现在就要他进宫伴驾。”

盛宁郡主一脸怒容,正要再说些激烈的言辞,年复一把将妻儿拉至身后,冷眼看向徐太后,“人伦亲情不知道太后还顾不顾?臣之幼子,刚满月,硬夺人子,太后身为人母,做出此等事,也不怕天下人戳脊梁骨?”

身为大魏一代权侯,年复的话还是极有份量的,尤其现在前方战事吃紧,后方再闹内乱,大魏就更岌岌可危。

刘仪见状,也急忙抢在失去理智的生母之前道:“此事不过是太后见年侯之子可爱所致,乃一片爱护之心,方才下达此懿旨,并无恶意,朕同样念年侯签稚子尚小,离不开父母,如皇后所言,等大点再行宣召。”

徐太后却是怒火高涨,“皇上,哀家不同意……”

刘仪回头一片冷寒的目光落在徐太后的身上,徐太后顿时打了个冷颤,没再说些什么反对的话来,好一会儿后,她气哼地一甩手,“哀家乏了,要回宫。”

。刘仪也没有阻拦母亲的失仪之举,给鲁皇后使了个眼色,鲁皇后顿时会意朝他欠了欠身,“皇上,臣妾先行侍候太后娘娘回宫。”

刘仪点点头,道了句,“皇后去吧。”

鲁皇后这才急忙追上前去,一众宫娥也急急告辞。

盛宁郡主也一肚子怒火,朝刘仪随意一屈膝,“皇上深明大义,臣妇万分感激,如今孩儿渴睡,先行退下。”话说得生硬无比,不待刘仪出言,即抱着孩子转身就离开。

年复也没有阻止妻子的举动,惟有刘仪这年轻的帝皇颇有几分尴尬,毕竟他登基时日尚短,根基也不甚雄厚,这皇位可以说是坐得相当的不稳,就差说是危如悬卵。

刘仪的不自在,年老侯爷与顺王爷都在眼里,两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各有思量,这一场闹剧两人都看在眼里,各自心事重重。

顺王爷剧烈地咳了咳,再看了看刘仪年轻的面孔,好一会儿,才看向年老侯爷,“皇上还年轻。”

年老侯爷也笑了笑,“是啊,确实年轻。”

再老点,只所羽翼丰满后,第一个要对付的就会是他年家。

顺王爷一时间没再吭声,女儿受了委屈,他也自然气愤,不过这终归是刘姓皇族的内部矛盾,当初选择刘仪,正统是正统了,似乎他还是走错了这一步棋。

年老侯爷也知道这亲家内心的复杂,除了叹气之余,他没有别的安慰之词,当初年家也不大看得上刘仪,这人称帝绝非国家社稷之福。

一场闹剧结束后,没人再有心思喝这满月酒,刘仪也坐不住,很快就摆驾回宫,客人也相继告辞离去。

帝驾里的刘仪表情阴鸷,他现在处处受制于人,这样的日子何时能到头?尤其想到年复夫妇的态度,更是握紧拳头,“迟早有一天朕要将他们都连根拔起。”

一旁侍候的心腹太监忙道:“皇上,小心隔墙有耳。”

“朕怕他做甚?”

刘仪大怒道,随后却又担心不已,“派人去将外面非朕之人都杀了。”

那心腹太监领了命出去执行死令。

永定侯府里,盛宁郡主仍余怒未消,推着小儿子的摇篮,一声不吭。

“那太后真是过份。”年初晴跟一群年轻姑娘一块儿,倒是错过了徐太后刁难一事,听说后自然是义愤填膺。

年复进来时听到女儿乍呼的话,看了眼脸色拉长的妻子,朝女儿道:“带你弟弟出去玩吧。”

年初晴一看就知道父母有话要说,“哦”了一声抱起摇篮里面的小人儿领着奶娘就出去了,一路上还逗着小人儿乐呵呵的。

“别玩得太晚。”盛宁郡主还是吩咐了一句。

“我晓得。”年初晴回复的声音远远传了进来。

年复上前抱住妻子,“还生气啊?”

盛宁郡主斜睨一眼丈夫,推开他的手,这事不关丈夫的事,是徐太后自己弄出来的,可她就是忍不住地想要找个人发泄,这人除了年复不做第二人选。

年复没计较她的态度,讨好地环住她恢复了苗条的腰身,“她抢不走我们的孩子。”

“为老不尊。”盛宁郡主推着丈夫。

年复非但没有被她推开,反而将她推倒在罗汉床内亲热起来。

盛宁郡主推了推丈夫,推不开,半推半就地化成一摊水在他的怀中。

就在此时,外头传来暗卫的声音,年复松开妻子的腰身,猛然坐起来,整理凌乱的衣服,看了眼扣好衣扣的妻子,方才沉声道:“进来。”

“侯爷。”那暗卫进来,行礼后,看了眼盛宁郡主,半天没有再说话。

盛宁郡主见状,冷哼一声,“得了,我去陪女儿和儿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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