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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妻之锦绣重华-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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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不是来听你说气话的,她呢?”年复加重语气道。

盛宁郡主也到处张望着,确没看到女儿在这厅里,“公爹,晴儿是不是在后边荡秋千?”

年老侯爷这才点点头,“我刚处理了一些事务,她说想要荡秋千,我让人看着她,出不了事的……”

年复没听父亲把话说完,急匆匆地抬脚就往厅外走,盛宁郡主也追了上去。

年老侯爷又瞪了眼儿子的背影,不过很快,他又满意地摸了摸胡子,还是自家孙女这小灵精的计谋多,早就看穿她娘要去找她爹,所以这才联合演出戏来给她爹娘看。

难为那小灵精了,他叹口气,摊上这对不让人省事的爹娘。

院子里的年初晴朝外张望着,然后看到她安排好的下人给她打了个手势,表明侯爷与郡主就要过来了。

她忙用厨房里面拿来的大葱抹了抹眼睛,然后给一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蹬上秋千,两手抓着那铁链摇了起来,越摇幅度越大。

嬷嬷忙提高嗓门一边张望一边劝道:“晴姐儿,别荡那么高,待会儿摔下来怎么办?这万一伤着哪儿可如何是好……”

年初晴的眼睛熏了大葱,眼泪很自然地就落了下来,语带哽咽地道:“你别管我,我也不要你管,我爹我娘都不管我,你算什么东西?”看到她爹的衣角,她腿弯了一下猛一用力,“反正我也没人管也没人爱,摔不摔也与你无关,你是我什么人……”

“哎哟,姑娘啊,这要真摔了可咋办?”嬷嬷忙又劝着,其实她这会儿也不算是做戏了,这么黑灯瞎火的,这宝贝疙瘩真有个闪失,她也甭想活命了,“你慢着点啊,别荡那么高……”

“我都说摔了与你无关,我是没人要的可怜虫……”年初晴边说边嘤嘤哭着,“他们老说我爹我娘的坏话,现在我爹宁可管那个狐媚子,他也不管我,我死了干净……”

年复与盛宁郡主听到这些个对话,顿时脸上都紧张得很,就怕这女儿钻了牛角尖,真从秋千上摔下来那就糟了。

年复的速度很快。

年初晴看到他后,算好距离,故意从秋千上跳下来。

旁边的嬷嬷吓得背脊发汗,她以为这小姑娘是说说罢了,哪里知道她来真的?忙想上前去用自己肥胖的身躯去接住那飞下来的小身影,哪知身体遭人用脚一踢,飞倒在一旁的地上,接着就看一道身影极快地飞起。

年复一把抱住女儿的身体,冲力很大,他紧紧地抱住,还往后滑了几步才止住退势。

躲在暗处的暗卫看到侯爷出手了,那跨出去的步子立刻收回,按年初晴吩咐的立即屏息静气,不让侯爷发现他早在一旁待命。

年复真实地感受到怀里的重量后,脸上被惊吓的表情才渐渐恢复自然,此时他也感觉到后背的阴凉,想到女儿大胆的行为,重重地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哗——”的一声,年初晴放声哭了出来。

盛宁郡主心疼地奔上前,瞪着眼看向丈夫,“年复!”

“你不疼我,你还打我……”年初晴控诉地双眼红红地看向老爹。

“谁让你这样做的?你还要命不要?”年复表情极其严肃,“我哪不要你了?不就没与你一道用晚膳罢了,你至于这样吗?都是大姑娘了,换成穷人家只怕都可以出阁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是小孩子,我不要你管……”她挣扎起来,悄然地抓着老爹的衣服擦起眼泪鼻涕。

“你是我女儿,我就得管你。”年复这会儿气也消了泰半,语气也柔和下来。

盛宁郡主只顾着查看女儿有没有摔到哪里,待看到她一切安好后,这才放下心来,“下回可不许这么吓爹娘了,知道吗?”

年初晴吸了吸鼻子,双眼不太敢看向母亲,但看向父亲的时候却是睁得很大,“你说过的话要算数……”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年复表情严肃地问她。

“你今晚就没过来与我们一道吃饭,这还不失约了吗?”她强词夺理地质问父亲。

年复哭笑不得,他又没说过天天都要过去与她一道用晚膳,怎么现在变成是他的不是?

盛宁郡主瞪了一眼年复,要他顺着女儿一点,别又激得女儿去寻短,真要出了事,她可饶不过他。

年复拿出帕子不嫌脏地给女儿捏了捏鼻涕,“好,我往后绝不轻易失约,这回满意了吧?”

“我们拉勾,拉勾了我就信你。”年初晴得了父亲的准信儿,这才破涕为笑,自己挣扎地下了地,举起小手指向着父亲。

年复笑了笑,幼稚了一回地与她拉勾。

年初晴这才满意地收回手,颇为高兴原来自己在父亲的心目中也是有份量的,至于父亲院子里的那个狐媚子,总有办法收拾他。

当夜,一家三口与年老侯爷话起了家常。

宁木森披着衣服没睡,在窗前踱来踱去,也没等到年复回来的消息,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最后一脸阴深地坐在圈椅内。

“宁爷?”

他听到声音,抬头看去,这人是他的亲信,“侯爷什么时候回来?”

“侯爷今儿个不回院子里歇息了,夜深了,老侯爷留他在那儿呢……”

话还没说完,宁木森就将桌上的物品扫落在地,“出去!”

那前来禀话的小厮撇了撇嘴,赶紧弯着身子离开。

宁木森捏紧手掌,好你一个盛宁郡主,竟然拿着女儿来做筏,以前还没发现她也是如此卑鄙无耻的女人。

今晚又如昨晚一般,年复与盛宁郡主又不得不同处一室,在老侯爷院子这儿的东厢房里,家具简单地令人发指,只有一张八仙桌与大床,别的什么也没有,更离谱的是只有一床被子。

盛宁郡主看了看,着人去搬屏风来,哪知那下人却说屏风坏了,用不了。

这话惹得盛宁郡主瞪大眼睛,这是什么蹩脚借口?

让去搬罗汉床、贵妃榻等物,甚至是多抱一床被子来,通通被告知都坏了,用不了。

这会儿夫妻二人都明白了,这是年老侯爷苦心经营的啊,今晚就算是换房间,只怕也还是这局面。

年复也有几分后悔,干嘛一时心软答应留下来,这儿连个躺的地方都没有,这一宿怕是不好睡,想到女儿,到底不忍她失望,答应了明早陪她用早膳就不能失约。

盛宁郡主坐在铺好的床上,看了眼高大身影的男人,“不就一晚吗?将就吧,又不是第一次,扭扭捏捏的像个大姑娘,让人看不惯。”

年复瞪了她一眼,这说的是什么话?看到她大喇喇地亲自动手脱下外衣,他也惟有硬着头皮也脱下外衣。

盛宁郡主着中衣躺在床上,还没来得及多想,旁边就有人躺下,他的味道飘进鼻端,比昨儿夜里闻了一晚上的味道还要浓郁,她不禁拉上锦被盖到下巴处。

年复的鼻子同样也很灵,为免尴尬,他翻了个身子向着床外。

盛宁郡主看到他连被子也没盖,自己一人霸着一床被子也有几分不好意思,再者也担心他会着凉,到时候女儿又要失望了,遂将被子分了一半到他身上。

他转身愕然地看着她。

“省得你又说我霸道。”她恶声恶气地道。

年复看着她嘟嘴的样子,不由得低笑出声。

“你笑什么?”她睁着眼睛瞪他。

“盛宁,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多少岁了?”他将手枕到脑后,她时常精明,时常傻乎乎地像个姑娘家,完全看不出来年龄。

“废话,我多少岁你会不知道?”盛宁郡主也躺平。

“……”

两人难得地没有顶嘴,而是平和地聊起天来,而没有排斥彼此的存在。

渐渐地,盛宁郡主睡了过去。

年复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的回话,刚要转头看她,她的头一歪,靠在他的肩上,红唇离他仅只有些微距离,而她的睡相似乎不太好,身子似八爪章鱼地缠了上来,将他整个人都缠住。

他顿时如石化地僵在那儿,她屈起的*在他的身上蹭了蹭,手臂更是在他的胸上来回抚摸着。

这样的她,也是生平仅见,那几次同房,两人完事后,他就下床睡到了罗汉床内,没再与她同床共枕。

他试图将她的手脚拿开,只是才一会儿,她又缠了上来,最后试了几次,他也只得放弃,转了身子面向外面,试图入睡,而盛宁郡主几乎整个人黏在他的背上。

这一夜,简直是如芒在背。

半夜时分,已经熟睡的年彻与乔蓁被一阵急促的禀报声惊醒。

年彻立即掀被下床,套上亵衣裤,然后将肚兜等物递给赤着身子的妻子。“我先出去看看。”边走边穿着外衣。

乔蓁也急着套上衣物,这禀报声似乎事关听露,她更为着急。

待她收拾妥当出来的时候,看到丈夫表情凝重,正扬声吩咐人备马,似乎要外出。

“怎么了?”她拉着他的衣袖追问。

“听露被人抓走了。”他用平缓地语气述说着让她会担心的话,只是不说也不行。

“怎么会这样?”乔蓁咬着下唇难以置信。

“你先别担心,我立刻去查看一番。”年彻安抚地拍拍她的背。

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我跟你一道去。”她道。

“锦绣,别任性。”他语气加重。

乔蓁摇着头道:“我不是任性,而是我在这儿只会更担心,我要亲眼去看看。”

年彻看了她半晌,见她的表情意志十分坚定,知道拗不过她,惟有点头同意,这回改备马车。

乔蓁二话没说,披上大氅,转身到隔壁的耳房,看到挂在墙上的圣琴,她想也没想就将它取了下来,只要有它在手,她也不怕遇上更为强劲的敌人。

三更天,永定侯府的大门打开,一辆马车驶进外面的风雪当中。

路上没有一个行人,就连更夫也不知道躲在哪儿避风雪,永定侯府的马车与护卫都沉默前行。

速度极快,到达听露所住的地方。

没待马车停稳,乔蓁就第一时间下了马车,看到在飘摇的灯火中,也可见到这里废墟一片,墙面倒塌,屋顶空了几个大窟窿,可想当时的战况有多激烈。

“听露?”乔蓁唤着她的名字,只是这昔日的侍女却没再出现。

年彻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然后揽紧她进到那屋里,见到张贵买来的三个仆人瑟瑟发抖地缩在漏风的屋角。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年彻顿时怒声责问。

“回主子的话,我们本来已经将听露姑娘护好了,一切本来都很妥当,哪知对方却有念力高级者,他们用念力将听露姑娘控魂了,我们又不敢真伤了听露姑娘,这才在最后的关头失手让对方将听露姑娘抓走。此事都是我等办事不力,请主子责罚。”

话音一落,硕果仅存的几名暗卫都跪了下来。

年彻与乔蓁的表情都没有松弛下来,现在再罚这些个暗卫能顶什么用?

“可知道对方的身份吗?”乔蓁凝着脸问道。

“属下无能,对方的功夫很杂,念力高级者也有数名,而且蒙着脸又是黑夜,所以我们无能得知对方的身份……”

话音未落,年彻已是一脚踢过去,“一群都是废物。”

跌倒在地的暗卫擦干嘴角的血迹,又直挺挺地跪在原地。

乔蓁深呼吸一口气,这引蛇出洞的计划是完全泡汤了,鼻子闻到的全是血腥味儿,这群暗卫也尽力了,架不住对方势在必得,双方的死伤人数怕是差不多。

年彻环住妻子的腰,“我立刻派人去守住出城的路,务必要找到听露。”

乔蓁的脸从双手中抬起,这时候她还能说什么?要找到听露真不容易,突然,她睁大双眼看向丈夫,想到自己被勾魂的那一次,这次她完全可以如法炮制。“走,我们到内室去。”

那儿有许多听露的物品,凭着这些气息,她应该能追到她的魂灵去了哪里?

年彻顿时也知道她要做什么?眉头皱紧了,这是下下策,万一有个好歹,他承受不住那后果。

在进了内室后,他拦着她抓起掉在地上的小衣服的手,“我来吧。”

“不行,我与听露的关系更近一些,我比你要容易许多。”乔蓁摇了摇头,“你在一旁给我护法吧,不会有事的。”

年彻拗不过她,只得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记得你还有我,如果情况不对不要硬拼,第一时间就是撤。”

乔蓁点点头,握紧他的手告诉他,她会保重自己。

她抓着小衣服,闭上双眼,从丹田抽出念力,随着小衣服发散出去,然后似猎犬追踪猎物一样,无边的念力冲出这间简陋的屋子,飞驰在夜空中。

飞过卫京城的夜空,直入那无人的角落……

约莫半个时辰,就在她担忧无比的时候,发现了听露的痕迹。

“不好,有人用念力追过来了。”

一道极重的声音响起,似乎是个老者。

乔蓁没有与他过多的纠缠,而是冲进听露的身体里面,进入她的精神识海,只见里面一片黑乎乎的,这就是被控魂的后果。

她费力地驱赶着黑雾,寻找着听露的魂灵小豆子,“听露?”

好半晌,黑雾去除一半,她方才听到听露的声音,“姑娘?”

“是我。”

乔蓁喜悦地冲过去,只是驱散的黑雾又回来了,这控制听露的人念力比起那回玉申公主所带的嬷嬷还要厉害,与她渐渐缠斗起来。

清醒了不少的听露忍受着头痛欲裂的痛苦,喊了一声,“姑娘,快走——”

“听露?”乔蓁唤了一声。

听露的声音听来很弱,最后她只能传达几个字眼,“阿贵……床……地道……”

乔蓁与那人斗法的动作一顿。

那老者也听到这声音,顿时大喊出声,“爷,找到张贵了,原来他还在那密道里面……”

乔蓁一听,知道对方肯定要调人回去,顿时心急如焚。

听露也听到那道声音,努力聚起最后的力量,“姑娘……别管……我……走……”

乔蓁衡量了一下利弊,现在的她没能力救出听露,只得狠狠心先退走,才能谋后路,“听露,你等我,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听露没法回答。

乔蓁也知道时间很紧,咬紧牙根退出听露的精神识海,一出来就看到一群雷黑衣人,而其中一人的眼睛却有几分熟悉,似在哪儿见过?

不过由不得她细思,那老者的念力攻击过来,她且战且退。

好不容易才摆脱掉,回到自己的躯体里面,此时她手中的小衣物顿时破裂成几块,这媒介是再也用不上了,而她自己也软倒在年彻的怀里。

“快,那床下有密道。”她顾不上恢复力气,立即一鼓作气地说出来。

年彻看到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已经是虚脱了,“你别说话,赶紧调息,我这就唤人进来找密道。”

乔蓁点点头,盘腿坐下调整呼息。

年彻出去唤人进来将那道土炕仔细研究,看到妻子的状况还好,这才出去再度调派人手,对方只怕还会再来袭击,就为了掩饰身份。

等他忙完后,就进来守在乔蓁的身边,看到她的脸色渐渐好了些许,这才放下紧绷的心。

这时候,密道的门被打开,他立即着人下去找张贵。

属下带着那瘦得皮包骨的张贵上来的时候,张贵的表情十分的惊惶。

乔蓁调息完毕,站了起来,走近张贵,看到他就恨得可以,举起手就甩了他一巴掌,“你可知道听露被人抓走了?她还怀着你的孩子,你却这样利用她,你还是人吗?”

“你说什么?”张贵表情十分紧张,“听露被抓了?”

乔蓁重重地点头,“你现在还要隐瞒你主子的身份吗?只怕他已经对你的妻儿不利了,你还要为他卖命?”

张贵的表情一僵,成婚以后,听露对他还是不错的,更何况想到他的孩子,他脸露痛苦,抱着头蹲在地上。

“既然他不合作,那就用搜魂术吧。”年彻冷声道。

一听到搜魂术这三个字,张贵就打了个冷颤,似乎他曾经吃过这样的苦头,这回他不打算再隐瞒,而是舔了舔唇开口道,“真正主使者是什么身份我不知道,连他的长相也没露给我看过,我只知道他的书画都很厉害,这是我从他身边的人那儿打听来的,家世似乎挺显赫,只是又好像在朝没当官……”

这些个信息一透露,年彻与乔蓁对视一眼,符合这个身份又有可能这么做的似乎只有那一个,他们同时想到这个人名:连永。

乔蓁的表情一僵,自打她与年彻成亲后,连永没再来纠缠自己,她以为与他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这人真是阴险得可以,暗中布下这个局,步步为营,只是可怜了听露。

“爷,公主,不好,有人正向我们这边而来……”外头的暗卫禀报。

年彻拉紧乔蓁的手,“我们先走。”然后吩咐暗卫看好这张贵。

乔蓁也点点头,为了掩去他们肮脏的痕迹,这张贵是他们的第一目标。

将乔蓁送上马车,年彻翻身骑在马上,这些人步步都算好了,现在的乔蓁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圣琴的威力根本就发挥不出来。

坐在马车里的乔蓁不用探头也能听到外面的打斗声,丹田里面还有一点点刚才恢复的念力,只是到底不够她使用。

不过坐在待毙从来不是她的风格,将旁边的圣琴打横放在膝盖上,她的表情十分的僵硬,十指在上面翻飞。

她弹奏的琴曲不再是攻击性的,而是骚扰,类似于前世用噪音驱赶人群。

这不过是她在急智之下想出来的,利用圣琴的特性,她的攻击有一定的范围,不过这招有个不好的特点,就是难分敌我。

外面的人群听到这琴音,不再是愉悦的享受,而是感觉到头痛欲裂,包括年彻这个高级念力者,只是他的情况比起别人是好了不少罢了。

他担忧地看向马车里的妻子,忍着这难受,将动作迟缓的人手起刀落,收割着生命。

这一地满是鲜血。

有受不住这声音的来袭者选择逃走,动作非常快,年彻也没让人追,而是将来不及逃走的人收拾干净。

等到危险去除之后,没再听到琴音,他忙掀起车帘子,看到乔蓁晕倒在琴旁。

他立即进了马车里面,将妻子抱在怀里,吩咐车夫赶紧起程往府里赶去。

城郊,连永拿下那遮住面容的黑巾,看了一眼听露,表情凝重地坐在一颗巨树下,此时天露鱼肚白。

“爷?”小北上前给他递了一碗茶。

连永接过轻茗了一口,看着那天露鱼肚白,“功亏一篑啊……”

这计划设计得十分周详,他是万万没想到在这最后关头会出这样的纰漏,如果抓不回张贵,只怕他连家的处境要艰难得多。

“爷,他们回来了。”小北兴奋地道。

连永转头看去,只见到己方的人已经回来了,看到那几人狼狈的样子,就知道行动失败了。

“主子,我们没能杀掉张贵,他被带回永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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