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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山俏姐妹-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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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桥桥无语望天,正当两人纠缠之际,一道温润男音传来。

    “英英姑娘放手吧,你伤着她了。”

    冯英英一听到这道声音,猛然醒过神来,松开冯桥桥退了好几步,她脾气向来粗暴,下手也没有轻重,但周围的人早已经习惯了,见了她便自行推开三步远,站立在安全范围之外,可冯桥桥却不知道这件事情,倒霉的见识了她的怪力。

    “英英姑娘,上山来找我师兄吗?”许秋白走上前来,依旧是一袭青衫隐隐,头戴纶巾,背着药箱,手中多了一柄纸扇,温润之外,平添了一分潇洒之感。

    冯英英面色尴尬的将自己两只肇事的手藏到了背后,深怕让许大夫看到:“我……我不是……”

    “嗯。”许秋白接道:“冯姑娘,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肩膀吗?”

    冯桥桥心中翻过无数白眼,自己活动了一下,没好气的道:“不用看了,前段时间伤了几次,有了经验,这点痛,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我回家了。”

    “你别走!”冯英英反应过来,又要上前叫喊,但见许秋白微微挑眉,步子竟然僵在原地。

    “英英姑娘,找冯姑娘有事吗?”许秋白礼貌的问。

    许秋白来茶山如今已有五年,早已见识过冯英英的怪力,动不动就摔的人断胳膊断腿是常事儿,所以,她送伤残人士去医庐也成了常事儿。

    第一次送伤病员去的时候,她才十三岁,左右手各提着一个,因为多看了她两眼,便被踹的断胳膊的大汉,气势汹汹的跑进了医庐,就遇到了笑的温和的许秋白,他了解了情况之后,没有如同旁人一样对她投来异样的眼神,反而很耐心的教导她怎样控制力道不伤人,这些年来,虽然偶尔也会有某些倒霉蛋被她打伤,但已经越来越少,可是,相较于见到别人时候的面不改色,许秋白太过温柔的表现总让她十分尴尬——

    一个男子尚且这么温和好看,她作为女孩子,居然这么粗鲁野蛮,也难怪别人会对她指指点点。

    “我不是故意的,我这次没伤到她,我有控制力道,是她不听我的话,我才……”

    许秋白道:“嗯,我明白,冯姑娘撞坏了头,和以前不一样了,你若不是故意,要告诉她,免得她误会你,对了,我师兄不在,你早些回家吧。”

    “哦……”冯英英呐呐道,尴尬的低头赶紧往山下跑去。

    *

    冯桥桥揉着胳膊,刚一进门,就看到冯巧巧端着木盆在洗衣服。

    “你胳膊怎么了?”

    “遇着个疯丫头,没事儿。”

    冯巧巧想了想,将手中衣服放下,站起身来,“你是不是遇到冯英英了?她没伤着你吧?”

    冯桥桥瞥了她一眼:“我倒不知道,你现在也关心我伤不伤了?”

    冯巧巧不答,接过她手中的篮子,道:“布的事情打算怎么和爸妈说?难道你要说你拿一条蛇吓的秦少爷掏钱请你走人?昨天事情太多,爸妈是没来得及问,今天可不一定。”

    “哦。”冯桥桥转身进了屋,拿出原来配好的药材和琉璃草配置而成的百花露,道:“就说,我用这个换的钱和布,行了,别废话了,进屋来,我有些事儿想问你。”

    “你真的要绣寿袍?”

    “对。”

    “那你先把前因后果说明白,否则,别想从我这知道什么。”

    冯桥桥的动作一停,无奈的转头:“你进来吧,我这就告诉你。”

    姐妹二人进入屋子坐好,冯桥桥把手中的瓶子递了过来,“你闻闻这个。”

    冯巧巧疑惑的接过,凑近一闻,皱起了眉毛。

    “有没有觉得这个味道有些熟悉?”

    “是有些熟悉,只是记不清楚在哪里闻过,你给我闻这个干吗?这是做什么的,跟寿袍有联系吗?”

    “你现在,开始信我了吗?”

    冯巧巧一僵,想了想,才用十分认真的口气道:“你以前绝对没这些本事,我不知道要不要信,但你的确改变了家里的现状,至少,不会再为医药费和三餐着急了,虽然你的法子,我不太喜欢。”于他来说,用蛇吓唬人得到的银子,总归心中难以接受。

    冯桥桥笑了笑,“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情,我管不着,现在说你手中这东西吧。昨天我们在翡翠阁,那个诰命夫人身上的味道,和你手中的东西很像,但又不一样,那东西,是我以前做了给三婶换鸡和大米的,估计她拿到了县城,又推销给了柳嬷嬷,说了些不好的话,所以柳嬷嬷才会对我们态度变了很多,哦,这么说也不对,只是对我态度很差而已,你是被我连累的。”

    冯巧巧又凑近闻了闻,点头。

    “诰命夫人如果不是喜欢我做的东西,也不会涂在身上,我的东西,效果很好,当她用完了那一瓶,自然会去找柳嬷嬷询问买另一瓶,但这东西怎么做,只有我知道,我上次做的东西,和你现在拿的不一样,上次的,就跟水一样,只是比水黏一点,那东西用起来很快,一小瓶,最多半个月就没了,到时候,柳嬷嬷为了保证不得罪她,肯定会来找三婶,三婶当然做不出来,到最后,还是会找到咱们家。”

    冯巧巧神色莫测的看着她,“你想搭上诰命夫人?”

042 道歉() 
冯桥桥摇头:“错!和当官的没什么好交往的,我只不过是想搭上柳嬷嬷。”

    “你绣寿袍是不就是为了给诰命夫人吗?为什么现在又说是为了柳嬷嬷。”

    山野生活,终归是太单纯了,冯桥桥一笑:“让柳嬷嬷花钱跟我们买,就是了,她为了那瓶东西,一定会答应的,到时候,赚了钱,父母弟弟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冯巧巧的心是在家里的,也许以前她看不上冯桥桥的莫名其妙,但是在此时此刻,她不得不说,冯桥桥说对了,绣了寿袍换了钱,完全是为了家中好,她没有理由阻止。

    冯桥桥笑弯了眼,知道她对自己已经慢慢卸去成见,开始接纳,道:“我这瓶东西送你了,好好抹抹你那双手吧,拉人的时候还扎着呢!”

    “你——”冯巧巧一下子站起身来,“算了,我不和你计较,诰命夫人的身材尺寸怎么办?总不能去跟柳嬷嬷要吧,尤其她现在知道我们也在绣寿袍,只怕一个字都不会透露。”

    冯桥桥打了个响指,也站起身来:“那就不要了,先绣吧,绣好了,到时候来了尺寸再裁剪也是一样的。”

    冯巧巧看了她好几眼,“冯英英在哪堵你了?”

    “罗烈那死老头的门口。”

    “老头?”冯巧巧挑眉,“他哪里老了?爹爹上次帮他采药的时候问过,他今年二十七岁,不过比你大十岁而已,算不上老头。”

    冯桥桥差点跌了过去。

    “二十七?”她不敢置信的喊出声来,“我以为,他起码三十多快四十了。”

    冯巧巧也学她翻了个白眼,“你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这次成了睁眼瞎了。”

    “谁叫他一直挂着个冰块脸,只会对蛇和猪笑的出来,整天就知道睡觉,我哪里注意到了,不知道冯英英为什么这么执着,居然为了他跟我动起手来,要不是许秋白及时过来,说了两句,只怕我现在还回不来。”

    冯巧巧愣了一下,道:“她十五岁的时候就很喜欢你说的那个人了,当时你也是在的,我们几个人在茶田里,罗……罗先生在山涧采药,你说她的弹弓是假把式,她一气之下冲罗先生打了一块小石子儿,结果没打中,你还哈哈大笑嘲讽了她一顿,没想到她没生气,反而因为罗先生躲过她的石子儿,追着他非他不嫁了。”

    虽然男女之防不是很严重,但叫她说出喜欢这类词语,还是有些别扭的。

    冯桥桥皱了皱眉,怎么貌似和她有关?听冯巧巧的叙述,这好像是崇拜偶像的感觉,谈不上喜欢,不过,古人的思维方式和现代人的不一样的,要不怎么会有比武招亲,输了就嫁,保不齐冯英英还真的看上他了呢。

    “姐妹两人在屋里干吗呢?”白氏扶着门框探身问。

    两人同时转头,冯桥桥上前道:“说要帮柳嬷嬷绣件寿袍,我不太会做,找她来问问。”

    “是吗。”白氏走进屋内,拉住姐妹二人的手,“看看现在这样多好,知道互帮互助了,看你们以前闹的乱七八糟的,巧儿,你也别在那间小木屋住了,搬回来和你姐姐住在一起吧,这间房子大呢,再说了,你们两个人也好照应着,想要刺绣什么的,也好一起研究讨论。”

    话落,将两位女儿的手捏握到了一起,她本该十分细致的手,摩挲着冯桥桥柔嫩的皮肤,竟然让冯桥桥有些难受。

    冯巧巧怔了一下,道:“好,我搬回来。”

    白氏欣慰的笑了笑,刚要开口在说些什么,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喊:“冯桥桥在不在,出来!”

    听这声音,分明是冯英英。

    姐妹二人对开一眼,白氏也有些愕然的看了女儿一眼。

    冯桥桥特纠结的皱了皱眉,不是吧,找麻烦找到家里来了!

    “做什么?”冯桥桥走出屋子,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冯英英。

    “那个,对不起,我刚才太莽撞了,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我力气有些大,把你弄疼了,你……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带你去许大夫那里看看?”

    冯桥桥愣了一下,摇头。

    冯英英似乎松了口气,面色一改先前尴尬,一本正经起来:“虽然我来道歉,但是你还是要离他远一些,不会因为我弄疼了你,就把他让给你,你知道吗?”

    冯桥桥忍着笑意点了点头,其实很想告诫她不要在这个男人身上浪费时间,但也明白自己说再多,她也不会听的进去,冯英英又瞪了她一眼,嘟囔了一句麻烦,转身离开了。

    冯巧巧看着冯英英离开的背影,面色有些怪异。

    “英英这是……说的罗兄弟吗?”那日周氏来闹的时候声音颇大,她虽然睡在屋内,也听到了一些,但脑袋昏沉眩晕的厉害,身子不争气,才没出去。

    “娘,没事,您身子不好,别站在这里了,我们进屋吧,我去拿纸笔,答应柳嬷嬷的那件寿袍挺麻烦的,我不太行,要和您商量商量。”

    “也好。”白氏果然不再过问冯英英,和两个女儿一起进了内屋。

    冯桥桥的想法,是以盘金仙鹤为主,流云和如意图样为辅,来做这件寿袍,冯巧巧和白氏第一次听到这几个名字,都有些疑惑,于是冯桥桥尽力讲解并且用笔勾画个大概,工笔画和丹青到底差了不止一毫半粒,好在冯巧巧和白氏都是女红高手,看了图画之后也明白过来,三人便下手开始制作。

    晚间,冯海和冯亮亮才回来,晚饭依旧是姐妹二人一起做的,只不过冯巧巧的话还是少,虽然想要接纳,不过多年来已经习惯了漠视冯桥桥,改变太难。

    饭后,冯巧巧不再推辞,搬回来原来的屋子,冯桥桥不以为意,洗漱之后开始抄书,因为现在书已经在她手里,所以反而不着急了,抄书的顺便,也开始注意自己写的字体,并且偶尔写两首自己记得的,较为简单易懂的诗词给冯亮亮看。

    后来几日,冯桥桥没再上山去找他,白天就是画图洗衣做饭,并且指点白氏和冯巧巧,流云和如意用银线绣成,仙鹤则用金线,家中食材不少,每顿饭的质量也已经变好,白氏面色开始红润起来,冯亮亮早上扎马步的动作更是稳妥扎实,说起话来中气十足。

    第六天早上,轮到冯桥桥早起做饭,她穿戴妥当,刚要洗漱,忽然发现,原来那只放在罗烈那里的小白蛇,竟然又盘在了她的手腕上。

043 蛇毒() 
小蛇,让她想到了橱柜里的那本佰草集。书已经抄好了,自然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于是,做了早饭,她带着书本上了山。

    天气很好,因为夏天快到了,露水不是很多,到了竹屋前,大门依旧虚掩着,冯桥桥推门而入,看了看被竹帘子遮起来的花草,蹲下身子打量。

    厨房之中传来轻微的响动,在安静的早上有些不寻常,冯桥桥起身,想了想,往厨房走去,按说,这个时间,罗烈不应该在厨房的……

    “罗……”刚一开口,她才想到,自己好像从来没叫过他的名字,这几日不见,又因为书一直在她手中,倒也没那么反感讨厌,现在,反而不知道叫他什么好了。

    “喂!你是不是在里面?”

    厨房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冯桥桥皱眉,推开了半掩着的厨房木门,没想到一抬头,便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灶前,一手拿着一颗馒头,腰上还挂着明晃晃的大刀,正在瞪着她!

    那是一个有着些许杂乱的发,胡子遮掩了大半张脸的陌生男人,身子壮的像是一头黑熊,想起上次罗烈走的时候,将书给了她,难道罗烈不在,这个人到底是谁?

    这样的认知让她倒退了几步。

    “你是谁啊?!”壮如大熊的男人愣了愣,回过神来,赶紧丢开馒头追出去。

    “走开,放手!”冯桥桥才奔出厨房,冷不防一只大手从后头提住她的肩膀,整个人也被箝制住,她拚命的挣扎,却动弹不得。

    “站住!再跑我一刀砍了你!”大汉皱眉,没见过这等嚣张的小贼,伸手抽刀威胁。

    “你……你再不放手我喊人了!”冯桥桥心知这附近根本没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心思一转,急中生智,手腕一抖,小白蛇从她袖中嗖的一声飞了出来。

    大汉一惊,挥舞着大刀砍去,与此同时,竹屋窗口,身着单衣的罗烈动作迅速的跳了出来,一脚就将那大熊似的壮汉踹飞,但,小蛇攻击速度太过迅猛,开弓没有回头箭,居然一口咬到了罗烈耳下!

    “老……大……”大熊似的男人不堪重击,砰的一声躺在了院中,口中吐出不可置信的断续言语。

    冯桥桥捂住了嘴巴,小蛇蹿回她的手腕,愣在当场,所以,这个大熊是罗烈认识的……

    她几步上前,扶住罗烈手臂:“你……”罗烈面色十分难看,扶着窗沿摇摇欲坠,捏着窗沿的手指骨节泛白,似乎在忍受巨大痛苦,耳后的两个小口呈现青紫色,冯桥桥呆了一下,赶紧扶着他进屋,刚走到床边,他忽然脸上一白,直直倒了过去。

    “喂!你……你怎么样了?”昏过去的罗烈自然不能回答她任何话,冯桥桥抖着手,放在了他的人中处,一探,赶紧跳了起来,往药柜处去了。

    还有气。

    那个捕头说过,这蛇见血封喉,但她曾经见过罗烈用自己的血养蛇,他定然是对这蛇毒有办法的,从药柜第三个暗格之中取了药瓶,掰开他的嘴喂他服下,心中焦虑,不管怎么,这总是一条人命,况且,他帮过她的忙,以往闹脾气是闹脾气,现在可是人命关天!

    她等了一会儿,见罗烈还是没反应,皱眉咬牙,将那药丸放在鼻尖一闻,吞了下去,转过罗烈的下颌,俯身捏住他受伤的部位,吸出毒血,吐在了一旁的的木盆之中,如此反复,直到黑色血液变成鲜红,才止住动作。

    这条蛇,真的是危险了些。

    她如是想,按照医书之中关于处理蛇毒的内容,起身去药柜取药,转回床前,罗烈依旧双目紧闭,不过呼吸已经平稳了很多,冯桥桥将他双脚移回床上,瞥了一眼他只着中衣的身子,拉过薄被盖好,倾身准备上药。

    然而,当她刚将药汁涂在了那处伤口之时,却发现,他耳下皮肤,有些怪异之处,方才吸毒之时,她太过着急专注,没注意到这一点,这条细微的痕迹,若不是仔细看,根本发觉不了,像疤,又不像疤,似乎……像以前看过电视剧中,人皮面具贴合的痕迹。

    她怔了一下,手指在那处皮肤摸索,片刻后,她果断的停下手,若无其事做完手中的事情,转身出了竹屋。

    既然戴了面具,只怕是不让人知道他的身份,他的身份,她不是不好奇,可是想到那操刀就砍的大汉,显然可以推测,罗烈的身份非比寻常,这种情况,躲还来不及,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和好奇比起来,小命更重要。

    瞪了一眼躺在院内挺尸的大汉,冯桥桥嘴角微抽:要不是这个大熊,还书的事儿也不会这么麻烦。脚步不停,进了厨房。

    竹屋之中归于安静,那一抹带着香甜青草味的气息却久久没有淡去,隔了一会儿,罗烈恢复神智睁开眼,此时,木门微响。

    阳光倾泻进来,冯桥桥一袭粗布衣衫,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食物站在门口。“你醒了?”

    罗烈翻身坐起,身手依然矫健,仿佛刚才中了蛇毒昏倒没有发生过,瞥了一眼床边木盆之中的黑血,眸子眯了起来。

    “你帮我吸血了?!”

    声音太冷,调子太过诡异,冯桥桥僵了一下,其实她不用回答,只有她一个,不是她还能是谁?但两人以前不太对盘,尤其是据说这个男人不让人靠近,她不但靠近了,靠近的地方也十分暧昧,但,她想的却是,莫非他知道自己发掘了他的秘密,要杀人灭口?

    罗烈直直下榻,一把扣住她右手脉门,动作迅速,差点打翻碗中食物。

    “你……你做什么!”这一刻,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考虑是否该培养后悔的情绪,但,罗烈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冷着脸,凝着眉,凝神片刻,松开手,又翻身躺了回去,“你把粥放下,去暗格取一粒药自己吃。”话音落,还闭上了眼睛。

    冯桥桥闻言,细细打量了他两眼,忽然面色变的有些怪异:这家伙,不会是在关心她吧?!刚才那动作,和他们第二次见面时,把脉的动作一样……

    罗烈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微微侧首,斜睨了她一眼,“你还站着干嘛?!”

    冯桥桥有些尴尬,清了清喉咙道:“我刚才吃过了。”

    “……”

    清醒过来的熊震捂着有些酸疼的嘴角,站在门口看着屋内情况,嘴角猛然一抽,痛的龇牙咧嘴:“老大!你干嘛踹我!”

044 家事() 
冯桥桥闻声,转过头来,“你又为什么拿刀砍我?你知不知道,那条蛇有剧毒,见血封喉,你要是不拿刀砍我,小白也不会飞出去咬你,罗烈不会被毒蛇咬,也不会踹你出去!”说来说去,就这么家伙最过分,如果不是他莫名其妙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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