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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夏显然并没有在意夏玉华的问题,而是继续用这种眼神盯着她瞧,时不时的轻摇两下头,又时不时的点点头,根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玉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她不是没有耐心,只是没有耐心对着一个不值得她花耐心的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你想见我吧?我现在来了,你有什么事便赶紧说吧”
“像像真像”陆夏并没有因为夏玉华的语气而有任何的改变,反倒是愈发开心的笑了起来,满是感慨地说道:“这么多年以来,我心中一直十分的犹豫,即想见你,又害怕见到你。如今反正是将死之人,倒也没那么多顾忌了,没想到你当真长得跟她如此之像,特别是皱眉的神情,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
听到这些,夏玉华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她神情变得更冷了,挤出几个字道:“像谁?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说我长得像某个人吗?”
听到夏玉华的再次询问,陆复这才收回了先前那种打量的目光,叹了口气道:“真是个傻孩子,难道你父亲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你长得很像你母亲吗?”
这话一出,夏玉华心中更是一沉,先前心中隐隐便有些猜测,而这会却是更加的明朗了起来。虽然陆夏并没有说太多,虽然以前她也丝毫不曾听闻过,可此刻她心中却明白,眼前这个叫做陆非得的男人当真与夏家不是一般的关系。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有些不太明白,不明白陆家为何总是喜欢死盯着夏家不放,不明白陆复非得想要将父亲往死里整。而刚才陆复所说的这些话还有看她的眼神足以说明,那绝对不是简单的立场对立,也不单单是朝堂政治争斗,这其中似乎应该包含着更大的个人恩怨,而且是关系到了自己亲生母亲的情仇恩怨。
印象中,母亲的具体记忆已然模糊不已,这并不是因为自己已经将母亲从心中淡忘,而是因为从小到大似乎并没有什么人会经常向自己提起这些。家中老仆如此,而父亲更是如此。倒不是说父亲没有怎么提起过母亲的人,而是极少主动说母亲的事情罢了。
可是她却感受得到父亲是极爱母亲的,否则的话也不会那么多年都不再娶,也不会对她那般的疼爱。所以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或许是因为父亲不擅言辞,或许是提这些会让他伤心,所以才会很少跟她说起母亲的事,哪怕心中再想问,也从没有真正多去问过。
她只知道母亲是在她三岁多的时候因病去世的,而父亲不擅书画,因此也没有留下过母亲画象之类,三岁多的孩子只记得母亲当时待她极好,至于其他的一切,包括母亲的面容却都已经完完全全的想不起来。她长得像母亲,这一点倒并不足为奇,奇怪的却是,陆复为何会提到这些?陆复与父亲、母亲之间又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可是好半天,夏玉华却并没有问出心中的疑问,并没有再朝那陆复追问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停住不去询问,下意识里似乎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想知道却又害怕知道似的。
而她如今也不再真是十几岁孩子,在面临一些取舍之际,心底深处生活由自由的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回避,回避
所以她索性避开了陆复的话,而是当做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一般,沉下脸,面无表情地说道:“如果你费这么大功夫叫我过来只是为了说这些疯言疯语的话,那么我自是没什么好呆的了”
说罢,她当真不再理会,转身便抬步往大牢外头走去。
“等等”见状,陆复倒是意外不已,连忙抓住牢门的木头,大声朝着夏玉华说道:“难道你就真不想知道十六年前你的母亲到底发生了解些什么事,为什么会死吗?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与你母亲之间又有着什么样的关联吗?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那般恨你父亲?为什么想方设法都想要将你父亲置于死地吗?”
他一连反问了四个为什么,神情变得不似先前一般平静,而是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怨气。见夏玉华听到自己这一连串的反问之后却依然只是微微愣了一下,而并没有回头,继续往外走,陆复不由得大声嚷道:“要是您娘当年能够有你这般狠的心,就不会被你父亲给逼死了”
最后这一声,让夏玉华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直直的定了下来,再也迈不开关个步子。虽然她早早已经告诫过自己不会轻易相信陆复这种人的话,但是,当亲耳听到他说自己的母亲是被父亲所逼死的时候,她终究是忍不住惊讶万分,更忍不住心中已然掀起的惊涛骇浪,想要停下来听完一切。不论是真是假,她都想先听完陆复想要说的一切。
“你说什么?”她猛的一回头,如同鬼魅一般盯着那陆复道:“把话说清楚”
“我说,你母亲就是被你爹给逼死的”陆复满眼的血丝,再次冲着夏玉华大声嚷道:“你做梦也没想到吧,一直将你捧在手心,视你如珠如宝的好爹爹竟然就是逼死你母亲的凶手夏玉华呀夏玉华,枉你自以为聪明,却是连自己真正的仇人是谁都弄不清楚你这十几年真是白活了,白活了亦或者,你根本就忘记了你的母亲,忘记了那个生你爱你的可怜的母亲?”
“我不信”夏玉华显然已经被再陆怎么的话扰乱了情绪,她暗自吸了口气,告诉自己这事一定不是陆复所说的这般,陆复之所以这般说,不过是临死之前想要离间她们父子罢了:“陆复,我不是三岁孩子了,你觉得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吗?”
陆复不由得笑了起来,一脸的嘲讽,而后一脸伤感地说道:“是吗?难道你以为我所说的都不过是骗你,是胡乱编出来的话吗?夏玉华呀夏玉华,人之将死,其言亦善,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但是我却必须替你母亲说出当年的一切,否则的话等我死了,在那边见到你母亲的时候如何跟她交代?”
说到这,他的眼中似乎已经泛起一片泪花,转头靠在围栏上,也不再看夏玉华,如同回忆又如同讲故事一般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我与你母亲本为同乡,我认识她的时候,她才十四岁,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嫁给你父亲,也并不认识你父亲……”
陆复如同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随着他的述说,脸上的神情忽喜忽忧,忽悲忽怒,而一旁的夏玉华却是不由自主的倾听了起来,心中是说不出来的惊讶。
不论陆复所说的一切是真是假,又或者说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假,但是,这一切却真的让她实实在在的震惊万分。
在陆复的述说中,夏玉华的母亲应该是先与他相识,而后互生情意,只不过当年他因为某些巧合暂时离开,却没想到那一次的离开让他们无奈的错过。等陆复次年回来后,却发现夏玉华母亲的家人已经将爱人许配给了夏冬庆。陆复伤心不已,欲带夏母私奔,岂料被母亲家人发现,不但没让他们成功,而且反倒是提前让夏母嫁进了父亲家。
七年后,陆复再次见到夏母时已经成为皇上身旁的红人,虽然还没有位及相府,但是却也是红极一时、前景一片光明。而那个时候夏冬庆也已经屡立战功,成为颇有名气的沙场将才。
陆复当年并没有见过夏冬庆,所以并不知道当时朝中名声初显的武将夏冬庆便是夏母所嫁之人,偶尔的一次宴会上,当他见到夏母时这才明白一切,而当时夏母已经生下了夏玉华。意外重逢让陆复惊喜交集,虽明知昔日恋人已经嫁做他人妇,已为他人母却仍然无法忘怀。
他开始想方设法的接近夏玉华的母亲,一开始夏母自是回避,不愿多见。但夏冬庆常年在外战,一年也难得回来几次,而陆复又总能够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与机会接近于她。陆复原本便是夏母当年所爱之人,这时间一长,便不由自主的没有了太多的防备之心。
而其实夏母虽长年与夏冬庆相隔两地,但是与夏冬庆一直感情不错,对家与孩子也是十分的依恋,十分看重,所以即便明知陆复有些心,却也只当是他还记着当年的那些旧事,并没有与陆复发生过任何见不得人的事。
后来,夏冬庆回来之后,发现了夏母与陆复之间存有私情,以为夏母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因此十分的愤恨,当即便去找陆复算帐。夏母又羞又急,百般解释无果后,为证明清白,当着两人的面撞墙而亡。
因为夏母的死,陆复自此恨透了夏冬庆,发誓要让夏冬庆不得好死,要替夏母报仇。而对于夏玉华的态度,则显得极其的矛盾与复杂,一则她身上流着自己所爱之人的血,可另一方面同时又有那个让他恨得要命的夏冬庆的血。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他从来都不愿见到夏玉华,但不论如何算计夏家,却也还是对夏玉华稍微网开一面,不愿真正的去伤到这个孩子。哪怕是自己的女儿提出来要弄死夏玉华时,他也都会不由自主的暗中阻止一二。
陆无双死的时候,他连见都没有再去见一眼,可是当他知道自己要死的时候,却竟然有种强烈无比的****,亲眼再见见这个十几年不曾见过的孩子,见见自己最心爱之人的血脉。
如今,他果真见到了,长得跟她的母亲那么的像,但是那样的神色却十足十像极了当年那个逼死心爱之人的混蛋夏冬庆
他真是不甘心呀,自己竟然再一次的输了,再一次的输给夏冬庆,输给她的女儿他心中清楚,那些举证他的证物肯定是出自夏家人之手,所以就算是死,他也不想这夏冬庆过得舒服,就算是死,他也不想看到一个原本应该受到惩罚之人却还能够心安理得能承欢膝下
今日,他就是要说出这一切,要让夏玉华知道她有一个多么狠毒的父亲,她母亲的死,这一切的错全都是夏冬庆,全都是夏冬庆
“我敢对天发誓,今日我所说的一切,全都是真的,若有半句虚言,我就算是下了地狱也永远无法与你母亲相见”他转过身来,一脸疯狂的盯着牢外头的夏玉华发着誓,他就不相信,眼前这个女子会对于自己母亲的死无动于衷
而此刻的夏玉华,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这个时候,她早就已经相信了刚才陆复所说的每一句,相信了父亲、母亲还有陆复三人之间所存在的纠葛,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母亲的死竟然会与父亲有关。
她不傻,也尽量的告诫自己要冷静。所以听完一切后她也知道父亲也并非是刻意想要害死母亲,而是因为一些傻得可怜的误会让母亲不得不选择自尽以示清白的最后方式。当夫妻或者相爱之人彼此不再信任,而被冲动、愤怒、甚至是仇恨蒙蔽住双眼时,一切将会变得何其可怕。
怪不得这么多年,父亲都不愿跟她多提母亲之事,怪不得父亲看着她时总是不由自主的显露出一脸的愧疚,怪不得……
原来,却是如此
看到夏玉华一脸黯淡无神的表情,陆复不由得说道:“怎么样,你总算相信我的话了吧?记住,你的母亲就是被你父亲给逼死的你的父亲是杀人凶手,是杀死你母亲的凶手哈哈哈哈……”
一连串的笑让陆非得变得愈发的疯狂,而陡然间,夏玉华亦从这一阵可怕的笑声中猛的清醒了过来。她一言不发的盯着陆复看着,目光冰冷得出奇,她的眉头皱得更紧,更加让人猜测不出她的心思。
陆复被夏玉华盯得有些不自在起来,他极不情愿的停下了笑,一脸恼火地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不孝女儿,你母亲算是白生你,白疼你了你可知她生你时受了多大的罪?你可知她临死前唯一放不下的可是你?你如今知道了真相竟然连声都不吭一下,难道就这样放过逼死你母亲亲的……”
“够了”夏玉华冷场呵道:“就算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就算母亲的死的确与父亲的冲动和不信住有着脱不掉的关系,可是,这天大的误会到底是谁故意惹出来的,又是谁只顾一已之私,处心积地、不择手段的破坏她们之间的关系,最后才导致这样的悲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35一直在你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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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一直在你身旁
此刻,夏玉华虽说因为母亲的死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伤感,可是她却并没有被陆复所渲染的仇恨蒙住心智。相反,冷静下来后,却是更加的觉得此人当真罪应该万死
她不等陆复反驳,斩钉截铁的继续说道:“就算当年你与我母亲真的两情相许,但是事隔多年,你已娶,她已嫁。你明知她有夫有女,有幸福的家,明知她的心早已经不再有你,却偏偏还要为了一已私欲去破坏他们之间的夫妻感情。若不是因为你不停的纠缠,若不是你故意引出这么多的误会来,我父亲又怎么会不相信我母亲……”
“住嘴不许胡说谁说你母亲已经不喜欢我了?她喜欢我,一直都喜欢一直喜欢只不过是您父亲一直阻拦罢了,是你父亲拆散了我们……”陆复愤怒无比的打断了夏玉华的话反驳了起来,他神情激动无比,根本就不允许听到别人说夏母不再喜欢他的这种话。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中清楚,又何必到现在还要自欺欺人?”夏玉华冷笑道:“若是我母亲真的如你所想一般还喜欢着你,你用尽各种手段,为何她依旧对你视而不见,若我母亲爱的是你而不是我父亲,又何必要以死去证明她的清白?”
“陆夏,你给我听好了害死我母亲的人不是我父亲,不是你日日憎恨的夏冬庆”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害死我母亲的人,是你是你这个自私自利,阴险卑鄙的小人你才是真正的凶手,你才是那个最应该为我母亲的死受到良心责罚的人”
“不,不……怎么会是我?怎么可能是我?我是最爱她的人,最爱她的人,不……不是的,你胡说,你胡说”陆夏瞬间变得恍惚了起来,一副受到了莫大打击的样子,完全不愿承认夏玉华所说的一切。
“我没有胡说,其实你的内心深处比谁都清楚,只不过你已经习惯将这种良心谴责推到他人身上,你已经习惯将所有的责任推给别人,你早就已经被自己的阴暗、狭隘、胆小与自私占据心灵,骗人骗已但凡有一点理智的人,但凡心理还没完全被自己的恨所占领的人都能够明白这个道理”
夏玉华用一种极度可怜的目光看向陆复继续说道:“就好比我,虽然对于母亲的死亦很是难过,但是我却依旧分得清主次,看得明事实,依旧能够清楚的控制住自己的心不被恨意所蒙蔽而你,却是一个只懂得逃避,只懂得将一切错误推到别人身上从而来逃避自身错误的可怜虫父亲是有错,但却可以原谅,而你的错,不可原谅我相信,就算你到了那个世界,我母亲也不会再愿意看到你”
说罢,夏玉华毅然转身,不再在这个地方停留片刻,而就在她迈出牢记之际,身后传来陆复一阵又一阵疯狂的呐喊之声:“不……不……不是这样,不是这样……”
从大牢里头出来,夏玉华的心情久久不能够平静,在外头候着的凤儿立马迎了上来,看到她神情很是不好,顿时担心不已。
“小姐,您没事吧?”凤儿想上前扶住夏玉华,不过小姐却连答理都没答理自己,甚至于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跟没听到她的话,没看到她这么大个人一般,往前走去。
“小姐,轿子在这边”凤儿更是急了,愣了一下连忙上前自行拉住夏玉华:“风大,咱们坐轿子赶紧回去吧。”
这会,凤儿可是有些六神无主了,这般模样,这般神情的小姐,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跟被什么东西吸走了魂似的,她边说边不由得朝四处望去,也不知道这会松子在哪里。
被凤儿这么一拉,夏玉华总算是停了下来,她慢慢的转头看向凤儿,而后声音很轻的说道:“凤儿,我想一个人走走,你先回去吧,告诉我爹,转一圈后我就会回去的。”
“小姐,我陪您吧,您这样,我不放心。”凤儿哪里放心让这会看上去精神状况这般不好的小姐一个人大冷天的在街上乱转呢?
“我没事,就是觉得心里憋得慌,想一个人走走透透气。反正松子会在后头跟着的,你放心吧,先回去跟爹爹说一声吧,免得他担心。”夏玉华勉强笑了笑,示意凤儿不必担心她,她的确没事,什么都想得明白,就是心中有些不太舒服,想先缓解一下这种情绪。
她是凡人,她自己也犯过许多的过错,不论是有意还是无心,那种自责感足够吞没一切。是非对错她分得明白,有些情理也想得通,父亲纵然不应该不信任母亲,伤了母亲的心,间接的害死了母亲,但是这毕竟也不是父亲的本意,而且这么多年来,父亲一直都对此事耿耿于怀,内疚不已,她知道这样的心理折磨并不会比任何的处罚来得轻。所以,她又怎么会一味的再去怨恨父亲,再让父亲原本便后悔自责的心重新受一次折磨与伤害?
她根本不会上那陆复的当,根本不会做出那么愚蠢的事情来伤害父女间的感情,所以先前在牢里头所说的那一翻话并非虚言,面的确是自己心中所想。她当真不会因此而去恨父亲,可是对于自己的母亲却是无比的心疼。
这样的情绪一时半会郁结在心中久久不能散去,让她无法打起精神,露出笑脸,所以如果现在便直接回去的话,怕是难免让父亲难受。倒不如先在外头随意转转,调整好些状态再回去吧。
凤儿见小姐虽是朝自己笑了,并且也条理分明的吩咐着,可是这心里还是不放心,正欲出声却听一旁传来一道熟悉不已的声音:“凤儿听你家小姐的安排,先行回去吧,这里有我,不必担心。”
听到这声音,夏玉华与凤儿都不由得愣了一下,而后快速转头看去,却见莫阳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她们身旁,正一脸关心的看着夏玉华走了过来。
见莫阳来了,凤儿这下自然是放下心来,赶紧着朝莫阳投出一个感激的眼神,而后这才先行退下离开。
“傻丫头,这么冷的天怎么穿这么少?”看着一身单薄不已的夏玉华,莫阳一脸的怜惜,边说边将自己身上带着温暖体温的披风解了下来给夏玉华披上,并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