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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莉打开酒瓶倒满两杯酒:“咱们不说不高兴的事了,来,我陪你喝酒!我说了,你到我这儿来,主要是让你放松放松!”霍祥一笑:“再过二三个生日,我就退下来了,可以彻底放松了。不过,现在也挺放松,黎剑来了,好多人都不找我了,连他妈的以前一直缠着我的那个汪老汉,也不把我当回事了,要找也要找黎剑……真是今非昔比哪!”“他又找过黎局了?”于莉忙问道。霍祥点点头喝了口酒:“我上午在局院子门口还碰到他在等黎剑!”
于莉注意地听着,心里有点隐隐不安。她试探着问道:“霍局,上面有黎剑,你就不用太操心啦,我是担心你主管刑侦,可要当心点。”霍祥叹了口气说:“管刑侦也是空架子,这两个案子上面都让黎剑主抓,他是专案组组长,我是劳而无功哪,现在又要开始严打,第一个目标就是马福贵。”
于莉震惊了一下,赶忙掩饰自己说:“霍局,我理解你的心情,有机会我和郑翼飞说一下你的情况,让他给你上面找找人。”
霍祥见于莉不仅年轻美丽,而且还善解人意,他突然问道:“你那次过生日,郑总怎么没来?你们的事也该办了吧?”
于莉笑着说:“我和他只能是兄妹关系,不可能发展为夫妻。他这个人只知道工作,很少把我放在心上。”于莉说着向卫生间走去。她故意把马桶水声放大,赶紧把霍祥口中得到的消息告诉郑翼飞。
于莉从卫生间出来,见霍祥喝得已有点儿晕晕乎乎,她把录音机打开:“霍局,我邀请你跳个舞吧。”霍祥摆摆手说:“我不会跳,跳不好。”“没关系吗,我教你,只要开心就行。”于莉说着一把拽起霍祥,霍祥看着于莉,于莉身上散发出的诱人的香水味和柔嫩的肌肤感让霍祥一阵眩晕,他有点儿失控地搂着于莉的腰,悠悠地随着音乐,迈动着舞步,沉醉在舞步中,两人身体越贴越紧……中秋节,刑侦队重案办公室,黎剑和林军、张勇还在研究着案情。黎剑回忆着十几年前的那件文物盗窃案:“那个时候,我们把侦破的重点放在抓捕盗墓贼上,因为这些文物是我们从他们那儿缴获的,他们肯定不甘罢休,总想搞回去嘛!一次抓捕行动中,我的搭档刘浩,为了掩护我,给黑枪打中了要害……”
“那汪小明是在什么时候被害的?”林军问道。黎剑想了一下:“那是在我莫名其妙地被调离云都之后……所以,具体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44、我们一定会查出这个人的
此时,刘琼带着小吴和小韩进来。刘琼把汪老汉的那张报纸放到桌上说:“我们刚才鉴定的笔迹,证实那上面的字确实是汪小明写的。”
黎剑指着上面写的一个个“鹏仔”,问道:“那鹏仔又是谁呢?”小吴敲了敲脑门,用嘴咬着笔杆说:“鹏者,名字中肯定有鹏也,仔者,马仔也,一个名字中有个鹏字的马仔!”
林军笑着说:“别咬文嚼字的,就你聪明?这种判断谁不知道?天下名字中带鹏字的多着呢!”小吴不服气地说:“那就圈定在当马仔的人中间嘛!”
黎剑接过话头:“小吴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大家好好想一想马福贵的马仔中有没有名字中带鹏字的?再想一想其他帮派中有没有?”小韩说:“我查过了,马福贵的马仔中没有,其他帮派中倒查到两人名字中带鹏的,但一算年龄,不对,当时还只有十一二岁!”
张勇充满信心地说:“黎局,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查出这个人来的!”“这个人很重要,汪小明在这上面写下了那么多个‘鹏仔’,或许就是这个人作的案,汪小明死也可能死在这个家伙手中!这叫杀人灭口!”黎剑看看手表说:“今天就谈到这儿,今晚是中秋节,大家早点儿回去吧!”等众人散去后,林军问黎剑:“怎么,你回家吧,不回家到我家去过节,冬冬一直念着你呢!”
黎剑说:“我本想回家的,可几天前霍局约我到他家去过节,我不能扫他的兴!”
傍晚,江枫和秦敏提着月饼等礼品去秦敏家过节。路过药店,秦敏突然和江枫说:“哎,我差点儿给忘了,爸有点儿咳嗽,妈让我带几瓶止咳糖浆去!”两人向前走了一会儿,秦敏突然对江枫说:“彭俊那儿我不想去了……”“为什么?”江枫不解地瞪着眼睛问道。秦敏用平静的口气说:“我去了那么些日子,感到他们在财务上有点儿问题,好像路子不正!”江枫一笑:“你呀,一直在国营单位做惯了,就那么刻板!现在的私营企业,有几个不在账目上搞点明堂的?你真是大惊小怪,少见多怪。嗨,你管那么多干吗?上班,拿工资,拿红包就是了。彭俊是我的战友,不会做出格的事,也不会亏待你的!”说话间,他们已走进老的工人新村。江枫嘱咐秦敏:“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到了你爸那儿,可不许说这事!你爸是老劳模,比你还刻板,听着风就是雨,今夜中秋节还要好好过嘛!”
晚上,黎剑拎了两盒月饼如约来到霍祥家,他揿响门铃。沈洁来开门,热情地把黎剑迎进屋里。黎剑把月饼放在桌上说:“沈大夫,今天是中秋节,特意来向你们问个好!哎,老霍呢?他没在家?”黎剑没见到霍祥有点儿纳闷。沈洁说:“今天是他生日,他说朋友为他过生日,晚上不回来吃饭了!怎么,你来他知道吗?”
黎剑的车飞驰在大街上。街上冷冷清清,月亮也朦朦胧胧,黎剑根本无心赏月,他茫然失措毫无目标地把车开来开去。他突然想到了回家。对,现在赶回家去。回家和徐蕾、晓宇过个团圆节。主意一定,黎剑立刻把车调了个头,驾车飞速向高速公路驶去。
45、汪老汉和他的儿媳同时被杀
就在黎剑与妻女团聚之时,突然,手机响起。黎剑本能地抓起,手机中传出袁明焦急的声音:“黎局,吴家屯发生一起杀人案,汪老汉和他的疯儿媳同时被杀!”
黎剑一下从床上跳起,迅速穿好衣服,和徐蕾打了一声招呼,快步向楼下奔去。
黎剑驾车狂驰在公路上。他边驾车,边用手机发出指令:“立即封锁现场,通知林军马上到现场!巡警交警支队,务必在市区和郊区主要街道路口,认真盘查过往可疑车辆,决不放过一个嫌疑人!”
汪老汉家院外挤满了村民。袁明正在劝说着维护着秩序。院外不远处,停满了警车,车顶上闪亮着警灯。
一辆车迅速驰来,戛然而止。黎剑从车上跳下,匆匆进入汪老汉家院子。
汪老汉和他儿媳的尸体躺在地上,惨不忍睹。林军、张勇、刘琼他们已经赶到,正在紧张地勘查着,他们有条不紊地拍照、丈量、尸检,寻找证据。
黎剑闯了进来,他来到汪老汉尸体前,看到他手中还握着一角月饼,月饼的盒子都被血染红了。黎剑不禁热泪盈眶,他在边上低头默哀了一会,强忍悲痛亲自参与勘查。
黎剑走到窗边,仔细地察看了窗户,发现窗玻璃上有几处子弹孔。小韩走到他身边,给他看搜集到的几颗弹壳。黎剑命令他们:“请省厅帮助鉴定一下,确认是否是‘8?28’大案中失窃的子弹。”
小韩点头,收起了弹壳,正欲离去,黎剑叫住她问道:“你们到老乡中去了解过没有?”
小韩回答:“还没去……”
黎剑命令小韩:“你去做这个工作,趁案件刚发生,老乡们都记得当时的情况!”小韩点点头离去。在窗外勘查的刘琼隔着窗户向黎剑报告:“黎局,室内没有发现第三者的足迹,在这儿我采集到一个……”
黎剑指着有弹孔的窗户问道:“杀手是在窗外开的枪?”
刘琼:“可以确定,且凶手只是一人!”
“发现指纹没有?”刘琼摇摇头。“再仔细查查,罪犯还留下什么痕迹!”
“是!”黎剑又回到尸体边。林军报告:“击中的都是要害部位,凶手很职业!”
汪老汉仰卧在血泊中,双眼瞪得大大的,黎剑俯下身去,用手轻轻地把他双眼合上。他站起身,轻声问林军:“汪老汉家的狗在哪里?”
“我们来时,它叫个不停,后来老乡把它拴起来了!”
“它没被打死?”
“凶手打死它干吗?”黎剑没有回答,伸手问林军要了一支烟,默默地抽着,深思着……
46、郑总派你来干什么
中秋深夜。沉睡中的云都城万家灯火已熄灭了,只有圆圆的月亮时被浮云所盖。
此时,一隐蔽处,小吴正在监视着马福贵家的门外,他不时地望一眼楼上那个唯一亮着灯的窗户。只见一辆出租车急驰而来,停在马福贵所住大楼的门洞口。
小吴注意地盯着出现的目标,但因为车门正好对着门洞,小吴无法看清进去的是谁,他赶紧记下了出租车的车号。
楼上,马福贵正和儿子下五子棋。桌上放着切好的一角月饼及其他零食。儿子又赢了,高兴地拍着手。
门铃响了,马妻嘀咕了一句:“谁呀,这么晚还来客?”她正想去开门。马福贵向她摆摆手,示意她带着孩子回里面的房间,他摸了一下小顺子的头说:“乖,你跟妈先进房待着,等爸接待完了客人再跟你玩!”小顺子点点头,跟着马妻进了里屋。
马福贵迅速从衣兜里拔出枪来,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凶神恶煞般地闪到门背后。门铃继续响着。马福贵猛然一拉门,把枪口直指来人的脑门上,来者一个反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一下把他的枪缴了下来。
来者正是彭俊。他进门后反手关上了门,把手枪丢在沙发上,冷笑道:“马爷,我以前可一直让着您,真要较量,您别生气,您可不是我的对手!”说着,猛地从腰间拔出手枪一下指向马福贵的太阳穴。
马福贵也是见过场面的人,一点也不惊恐:“说吧,是郑总让你来的?”马福贵见彭俊只是一笑,有点火了,“你他妈死也该让我死个明白呀!还有,我马上跟你走,让我死在外头,别吓着我儿子!”
彭俊收起了枪一字一顿地说:“你可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彭俊不请自坐地在一边坐下,拿了一角月饼吃着,然后说道:“郑总可是个讲义气的人,你派了手下的马仔去绑架敲诈郑总,事情闹得那么大,他都大事化小了。”他看了马福贵一眼训斥道:“你好浑啊!好在这两个马仔被公安当场打死了,如果活捉的话,他们能不咬出你马爷来?郑总可以不和你计较,公安可把你咬上了!”
马福贵听后愣了一下,他点燃了一支烟故作镇定地说:“何以见得?”
彭俊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严厉地说:“他们身上的枪可是‘8?26’大案中的枪吧?他们用的炸药也是矿山偷的吧?你以为后来死了李柱子,公安的线索就断了?告诉你,他们一直都在盯着你呢?”他转过身,撩起窗帘一角:“你来看看吧,警方二十四小时都盯着你呢!”
马福贵疑惑地走到窗前,顺着彭俊撩起的窗帘一角看去,只见楼下不远处,小吴正在来回走着,并不时抬头往这边张望。
彭俊把窗帘放下冷笑道:“认识他吧?市局刑侦支队的!他们可以随时抓你,现在他们暂时不抓你,只是想把你们一锅端,就‘8?26’这一条,有几个马福贵都该枪毙了!”
47、出租车已不见了踪影
马福贵瘫在沙发上,他突然觉得有种被警方愚弄的感觉。原来放马仔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自己却被暗中监视起来。而他心里更清楚彭俊来者不善,郑翼飞怕的是暴露他自己,他大口地抽着烟问道:“你明说吧,郑总派你来干什么?”
彭俊打开带来的拷克箱,马福贵一看,里面全是百元大钞和美元。彭俊笑着说:“这里是郑总的一点意思,人民币,也有美钞,加起来有五十万,你好好安顿好你的宝贝儿子,然后立即跑路!”
马福贵有点儿泄气地说:“我能跑到哪里去?哪里都有公安!”
彭俊点燃了一支烟:“你呀,怎么这么笨,从深圳,从云南,从广西,从内蒙,哪儿都可以向国外跑呀,有钱能使鬼推磨,办法有的是!老实跟你说,我和郑总再做几笔生意后,也要走这条路的,等到了国外,咱们再设法会合,仍然可以一起干些事嘛!”
马福贵向外看了一眼问道:“门外看得那么紧,能走脱?”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彭俊看了一下手表说,“还有一刻钟咱们就下楼,你赶快去准备一下。”
马福贵犹豫片刻,他在心里想就是走也得当面把话和郑翼飞讲清楚。于是他对彭俊说:“我可以全听你们的,但你们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今夜让我见一面郑总!我和他毕竟私交多年,这一走还不知什么时候再见,我要当面和他辞行。”
彭俊想了想,掏出手机接通了郑翼飞的电话,把手机递给马福贵。
马福贵对着手机说:“老弟,一会请你吃‘夜宵’怎么样?你肯赏脸吗?”
“这么晚了,不大方便吧?我看还是改日吧,我今天肚子不舒服。”
“改日?没时间了,就今晚吧,该吃还得吃,不能让肚子饿得慌嘛。”马福贵硬气地说。
郑翼飞看马福贵口气坚决,问道:“好吧,在什么地方?”
马福贵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老地方,悬崖桥。”
马福贵走到里屋,小顺子已睡着,手里还拿了一个五子棋,马福贵心头一热。轻轻走到床边,俯身亲了一下小顺子。马妻用胳膊碰了一下马福贵说:“刚睡着,别惊醒他!”她又问外边什么人找他,马福贵说是一个远方的朋友,他拿出一撂钱给马妻:“这钱留给你们够你们花一阵子,我有事要出门一趟。”
这时送彭俊来的那辆出租车又来到马福贵家门外的门洞前停下。在外门监视的小吴看了一下那辆车,又记下了车号,他把两个车号一对,一下愣住了,原来两个车号相同,等他再次抬起头来时,出租车已开走。他忙进入自己的车内,想去跟踪。但他一抬头,看见马福贵的窗户上仍然亮着灯,就在他犹豫不决的瞬间,出租车已不见了影踪。
出租车甩掉跟踪的小吴,在柏油路上飞驰。后座上的马福贵不安地朝后面看着。彭俊却不以为然地掏出烟来,给了马福贵一支:“没被盯上吧?他们这些毛头小子嫩着呢!”
车很快驶入市郊小路,彭俊让出租车司机把车停下。然后丢下一张百元大钞后和马福贵进了早就停在小路草丛中的一辆车。彭俊启动车后,一口气开进山路……
48、采集到一双清晰的脚印
深夜,矿山分局简陋的会议室内。
黎剑主持着现场案情分析会。林军在汇报:“……室内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汪老汉又那么穷,肯定不是抢劫案。据群众一致反映,汪老汉一生与人为善,从不与邻里吵嘴。所以也不存在仇杀。可以肯定,这是一起有预谋的凶杀案。汪老汉的儿子汪小明因举报而被害,案子至今未破,汪老汉不断地告状,引起了犯罪分子的仇恨,加上,黎局上任后,对汪老汉的投诉十分重视,他们必定要杀害汪老汉,这是杀人灭口,他们连汪老汉的疯儿媳也不肯留下,可以看出这伙人的心肠是何等的恶毒,同时也表露出他们的内心是何等的惧怕……”
黎剑认真地听着。他的眼前闪过一幕幕他和汪老汉几次相见的情景。
刘琼正在发言:“……门外,院内的脚印虽全被踩乱了,但在窗边我还是采集到了一双清晰的脚印,在这个部位所出现的脚印,不可能是起初来围观的老乡的脚印,加上子弹正从这个部位从窗中射入,所以说基本可以肯定:这是凶手留下的脚印!从脚印初步分析,凶手穿的是法国名牌软底休闲鞋,这种鞋,这里的百姓也不可能有。所以更加可以肯定,是凶手留下的脚印,41码,凶手高1米78左右,脚印不深,凶手长得不胖,体重在70公斤左右……”
黎剑认真地记录着。他抬起头来说:“刘琼的发现很有价值,袁明同志,你组织分局的民警查一下,当地老乡中有没有穿这种鞋的,虽然几乎无可能,但我们也要防止万一,只有把这个万一排除了,才可以确定凶手是外来的。”
袁明点点头。黎剑让大家继续发言。
小韩接着汇报:“据群众反映,枪声是在晚上九时左右响起的,在这之前,因大家都在家中过中秋节,没有人注意到是否有陌生人入屯,只是枪响后,大家才一愣,起先也不敢出门,怕弄不好,也被枪打着,后来,有些胆大的青年才逐渐出门……”
“枪响前,有没有人听见狗叫声?”黎剑突然问道。
小韩说:“我问了。因为陌生人进屯,肯定会有狗叫声的。但问了几个人,都说没有听到,他们也感到奇怪!”
袁明插话道:“我们分局的同志,案发后也初步摸排了一下,屯里的老乡都在家里过中秋,有打牌的,有搓麻将的,有看电视的,都相互可以证明,这儿不少人家都养了狗,也没听见狗叫声,案发前似乎一点预兆都没有。”
“汪老汉家养的狗很凶的,也没叫?”黎剑有点儿奇怪地问道。
小韩说:“我特意问了,也没人听见过,这狗也真怪,我们来时乱叫,可叫疯着呢!”
黎剑吩咐林军:“把那条狗杀了,让法医解剖一下。这畜生,没尽到该尽的责任,该叫时不叫,不该叫时乱叫,该杀!”黎剑的话让众人一时不解。
49、两人会合在桥中心
悬崖桥是通往云台寺庙的一条险路,四周全是悬崖峭壁,深夜不时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显得阴森森的,让人毛骨悚然。彭俊的车飞驰而来,停在桥的一头。车上,彭俊对马福贵说:“到了,郑总恭候着您呢。”
马福贵无声地下来。一阵风吹来,马福贵打了个冷颤。他镇定了一下,向桥那边走去,只见穿着黑宽领风衣的郑翼飞正一步步从桥那头走来。马福贵也开始向桥那头走去。两人会合在桥中心。
马福贵上前一步低沉着声音冷笑道:“郑老板,这个地方我想你一定很熟悉吧?”“当然不会陌生,十年前我们俩在这里吃过‘宵夜’,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郑翼飞面带微笑,但心里却充满了仇恨。
“不过你还是挺有能耐的,本事不小。不但靠上大树发了大财,而且还有彭俊这样一位不露声色身手不凡的好帮手。”
“此话怎讲?倘若有点小本事,也是当初和马爷你学到的,况且马爷给我的滴水之恩,我定会涌泉相报。”
马福贵哈哈大笑起来:“我问你,你为什么急着撵我走?郑老板,我甘拜下风,一切听从你的吩咐,立马离开云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但在离开之前,我只想问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