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皆杭本仁遥缴诮吡η谰茸判炖佟<本仁彝猓胁簧偈ι辜钡氐却畔ⅲ绕涫窍罡亲偶钡刂钡衾帷@杞:土志系健O钜患杞#砩掀斯ソ辛艘簧鞍职帧保愦罂奁鹄础!�
“凶手呢?”黎剑气得咬牙切齿地问道。曹厅长说:“歹徒的罪恶行径激怒了全校师生,他们怒吼着去围追,我们的人赶到时,怕歹徒伤了师生,就当场把他击毙了。”
“凶手是谁?”黎剑眼冒怒火,大声问道。“刑侦队的人认出,是个在逃的职业杀手,估计是有人雇的凶手。”黎剑紧握双拳愤恨地说:“我明白了,这帮家伙我非全把他们挖出来不可!”这时,几位大夫从抢救室走出。黎剑第一个冲过去急急地问大夫:“徐蕾有救吗?”领头的大夫无奈地摇摇头。黎剑一愣,随即冲进抢救室。晓宇也跟着冲进。
抢救室内,徐蕾已被蒙上了床单,躺在停尸车上被人推出。黎剑早已扑了上去,他大叫着:“徐蕾,徐蕾,你醒醒,你睁开眼看看,我是黎剑啊……”晓宇也哭叫着:“妈妈,妈妈……”黎剑此刻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一下子昏了过去……黎剑家的客厅挂上了徐蕾的遗像,遗像上围绕着黑纱,遗像前全是干警与师生们送的花奠。夜晚,黎剑坐在一边,默默地凝望着徐蕾的遗像。桌上放着徐蕾刚写好的一首歌词《警嫂的期盼》。晓宇深情地弹着,泪流满面。黎剑抚摸着晓宇的头说:“爸爸理解你的心情,在战争年代里,战士要献出生命,在和平年代里,警察要献出生命,还有,他们的家属……”
“我不怕!”晓宇没等黎剑说完,抹了把泪水坚定地说。黎剑突然觉得晓宇长大了,也成熟了,有些事也该告诉她了。
黎剑说:“晓宇,你是好样的,你是我的好女儿,更是刘浩的好女儿……”晓宇一下愣住了:“刘浩?”黎剑点点头说:“爸今夜要告诉你听,你的亲生父亲叫刘浩,就是我在云都带你去上过坟的那位叔叔。你妈生你时难产,你爸又正在外地执行任务,你生下来了,可你妈却没有救活,你还不到两岁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和你爸去执行任务,抓盗墓贼,我们中了歹徒的暗算,你爸为了掩护我,牺牲了……”
晓宇听着一下惊呆了,她的眼前一下闪现出和黎剑在墓地时的情景。她一下子扑倒在黎剑的怀里,抽泣着说:“妈妈走了,我只剩下爸爸你一个亲人,不管我的生父是谁,我都永远不离开你,你就是我的亲生父亲。爸,你一定要为刘浩爸爸报仇啊!”黎剑告诉晓宇:“凶手至今还未抓到,但这次,他肯定逃不掉了。”“那,爸爸,你快去抓啊,还有杀害妈妈和外公的凶手。”黎剑点点头说:“他们欠下的血债太多了,爸一定为所有的受害人报仇!”
84、于莉接到郑翼飞实施“云雾”行动的秘密指令
张勇刚把彭俊押走,霍祥就从“线人”那里得到了准确的消息,他马上打电话给郑翼飞。郑翼飞立即做出决定,当晚实施“云雾”行动。
于莉接到郑翼飞实施“云雾”行动的秘密指令,决定再去现场踩踩点。午饭过后,她身着休闲的旅游装,戴上一副墨镜,自己开车到了云都寺。于莉攀上石壁栈道,拾级进入云都寺,她混在游客之间,又仔细观察了一遍正殿里放玉佛的位置和地形,然后,随着众多游客,优哉游哉地离开云都寺,驱车赶回市区。
夜深了,伸手不见五指。于莉纠集了几个随从来到云都寺。三名歹徒按于莉指定的地点悄悄入寺,于莉在寺外开车等候,文物一到手,于莉拉着三个彪形大汉仓皇而去。与此同时,彭俊先前雇的两名盗墓者来到了古墓群。早在一个月以前,彭俊雇了几名盗掘古墓老手,在墓地群附近租用了水电工程站一间废置的库房,在库房内挖掘通向墓地的地道,库房门外用装有化肥的编织袋伪装,已挖好的地道与古墓通道只有一两尺之隔,歹徒不到两个小时就把一汉墓的陪葬品金银手饰和瓷器盗出,三名歹徒拿着一批古文物疾驰而去。
省厅看守所审讯室,林军和小吴正在审讯彭俊。林军厉声问道:“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抓你吗?”彭俊沉默着一言不发。“说说你与郑翼飞的关系吧。”彭俊仍然沉默,无声地抗拒着。“我问你,汪老汉和他的疯儿媳是不是你杀的?马福贵是不是你杀的?”林军一连串地审问着。彭俊根本不予理睬,最后竟然眯着眼养起神来。
林军气得一拍桌子厉声说:“你不交代,我们也有证据,你看看,这是什么?”彭俊漫不经心地抬眼一看,见林军拎着他那双法国软底休闲鞋,他一愣,一时搞不明白这双鞋怎么会到警方手里……此时,林军的手机响起。林军赶紧到审讯室外长廊里接听,电话是张勇打来的,他急急地向林军报告云都寺稀世玉佛被盗,一号古墓群也被盗。林军听后脸色严峻,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嘱咐张勇带领刑侦队立即勘察现场,先别报告黎剑,他正在悲伤中,暂时别惊动他,等审完彭俊后他立刻赶过去。
林军回到审讯室,脸色很不好看。彭俊看了他一眼,突然冷冷地说:“云都出事了吧?”林军一愣:“你怎么知道的?”彭俊得意地说:“在古墓群那边出事了吧?还有,云都寺那边也出事了吧?”彭俊说完用挑衅的目光看了一眼林军。林军更为一震:“都是你策划的?”彭俊冷然一笑:“这么大的案子,你们的黎局又处心积虑地秘捕了我,他干吗不亲自来审问我?恐怕他已自顾不暇了吧……”说着,他哈哈大笑起来。
林军气得血直往上涌,他大声喝斥道:“彭俊,你不要猖狂,你该想想,你犯的是什么罪!”“我知道,我死定了,有几个彭俊也死定了,但我不会像江枫那样出卖朋友,我什么都不会说。我一看是你来审我,我就抱定什么都不说了,如果你们黎局今夜还坐在这儿,还有心思来审的话,我倒服了他,可能什么都会说了……”彭俊正恨恨地说着,门被突然推开。彭俊抬眼一看惊呆了,只见黎剑出现在门口,高大挺拔的身影让彭俊不寒而栗。
85、彭俊的精神一下被黎剑击垮
黎剑上前一步笑着说:“彭总,承蒙你看重我,那么,咱俩就单独聊聊吧!”说着,黎剑示意林军和小吴出去。黎剑等他们一出门,“啪、啪、啪”地狠狠打了彭俊三记耳光。黎剑边打边教训着彭俊:“你给我听着,第一记耳光是打你丢了咱当过兵的脸!第二记耳光是为汪老汉一家打的,打你这个畜生!第三记耳光是为我老婆打的!”这时林军和小吴推门进来。
黎剑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坐到林军一边,向彭俊丢过去一支烟。彭俊颤抖着手让小吴给他点上了烟,他不敢正视黎剑的眼睛。“别不好意思看我……你们策划杀了我妻子,就以为我会吓倒,我们会乱成一锅粥吗?”黎剑的声音虽不高,但却掷地有声。彭俊的精神一下被黎剑击垮。
他低下头叹了口气:“黎局,我算服了,你是一条硬汉子。”“你本来也可以成为一条硬汉子,可你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地步呢?”彭俊垂头丧气地说:“你去问郑翼飞吧,去问霍祥吧,还有梁副市长,他们或许会告诉你答案……”
黎剑冷然一笑:“我用人格担保,和你说实话吧,你那两位朋友本来是要让江枫杀了你的!还是江枫让你多活了几天呢!”彭俊听后大惊失色。黎剑一针见血地说道:“你替他们杀人灭口,他们也会杀你灭口!”彭俊的精神彻底崩溃,一下瘫坐在地上。
审讯完彭俊,林军立即向黎剑汇报云都寺玉佛和古墓文物被盗情况。黎剑神情凝重,通过指挥中心果断下达命令让戴文清、张勇分头率干警火速赶往云都寺,代号1号,古墓群,代号2号,封锁现场,对机场、火车站、汽车站人员及携带物品严加盘查,对通向外地的各个路口严加检查。
戴文清带着方华火速赶到2号现场。村治保主任和几名治安人员已封锁了现场。通向古墓的地道洞口已被掀开,上面原来是一张用木板临时搭的木床,洞口边散落着几件被打碎的瓷器。方华戴着手套,把被打碎的瓷器片捡起来,轻轻地放进一个纸箱内。侦察员小韩从洞里爬了出来,浑身是土。
小韩把方华拉到一边,悄悄地说:“洞口离古墓大约80多米,钻进洞口30多米处又被土堵住了,这说明地道是事先挖好的,但没有打通。昨晚盗墓者认为时机成熟,打通原来留下的隔层,挖开墓穴,把墓穴的文物盗走,又用土把地道堵住。”
戴文清若有所思地说:“方华,现在主要是提取作案的痕迹,把指纹和足迹都取下来,洞口的足迹混杂,要分辨清楚。要把堵洞的土挖开,让技术人员到墓穴里勘察现场。你盯在这里,我再到1号现场去看看。”
云都寺正殿西厢房里放玉佛的玻璃柜被撬,玉佛被盗。张勇带刘琼和两个技术人员正勘察现场,发现了一些可疑的作案痕迹。
黎剑用手机向程书记报告。程书记指示:“情况紧急,你们要全力以赴,要组织精兵强将全力侦破,一定不能让文物流失出去。”黎剑命令指挥中心马上起草电报,立即向省公安厅和公安部报告。清晨6点多,黎剑赶回云都,回到办公室立即召开刑侦队案情研究会。
86、我市发生了两起文物被盗案
黎剑严肃地说:“昨天夜里,确切地说是今天凌晨,我市发生了两起文物被盗案,一起在古墓群,另一起在云都寺,现在请文清先介绍一下对现场初步勘察的情况。”戴文清说:“我们赶到现场之后,立即封锁了整个古墓群和周围的几个村庄,并把村治保主任找来了解情况。这次盗墓的洞口是在水电工程站一间废置的库房内,在库房内挖掘通向古墓的地道,库房门外用装有化肥和编织袋伪装,犯罪分子由窗户进出。洞口上面用木板搭了一张大床,一是掩护,二是供犯罪分子休息。这座古墓群的一些墓穴,过去也曾被盗过,但都是从墓穴顶部挖开盗墓,这次犯罪分子采取挖地道盗墓,这还是第一次。从现场勘察发现,犯罪分子是先把地道挖好,但没有完全打通,留下了两尺多厚的隔层,等策划好实施盗墓时才把隔层打通,说明盗墓者组织十分严密。从案发现场留下的痕迹看,脚印杂乱,初步判断,盗墓者可能是两组,一组人实施文物盗墓,另一组实施土方挖掘。”
张勇汇报说:“犯罪分子跳墙进入寺的正殿,用万能钥匙捅开西厢房佛像展览室的铁门,把玻璃柜撬开,把一尊佛像盗走,案发现场的痕迹模糊不清,没有留下明显的指纹和脚印。”霍祥神情恍惚,一言不发。黎剑让他谈谈。霍祥掩饰地说:“我没什么要谈的了,让人震惊,我们要抓紧时间组织力量尽快破案。”黎剑神情严峻地说:“这两起文物被盗案几乎发生在同一时间,这是一起早有预谋的盗窃文物大案,犯罪分子的作案手段隐蔽狡猾,现场痕迹模糊,我认为是一个有组织的犯罪集团所为。根据情报和种种迹象表明,这个文物盗窃集团很可能和境外文物走私集团有联系,他们会千方百计将这些被盗文物偷渡出境。因此,我建议:立即向省厅和公安部报告,请部里通知所有出入境口岸严格检查,通知边防部门架网查控。这两起文物被盗案我们要组成联合破案组,由林军挂帅,代号‘云剑’。为了尽快侦破这两起文物被盗案,要深入发动群众,对案犯公开悬赏,在电视台公开播出。”
曹厅长立即赶到市局。黎剑汇报说:“从一系列发生的事来看,彭俊的交代是可信的,他们在最后一搏了,他们用的是四处扰乱,妄图搞乱我们的阵脚,以求得逞稀世宝物云都寺玉佛。”曹厅长对黎剑说:“我们已发出通令,封锁海陆空要道!”“据彭俊交代,董晴的身份也已基本明确,并通过她,已有几批文物出境,或准备出境,希望省厅立即向公安部汇报,请求香港警方协助。”曹厅长走到黎剑跟前:“昨天厅党委开过紧急会议,霍祥的问题也该解决了!”黎剑点点头。
夜晚,于莉在房间里坐卧不安,警笛声不时从窗外掠过。郑翼飞走了进来,他拿出两张飞往国外的机票在于莉面前晃了晃。于莉顿时欣喜若狂:“翼飞,两天后我们就会远走高飞了……”郑翼飞拿出两只杯子,斟满酒,在于莉的杯里偷偷放了几片迷昏药,两人一杯杯地干着,一会儿于莉就昏昏沉沉睡着了。郑翼飞忙从衣柜里拿出便装换上,戴上茶色眼镜,给她放下机票、一笔钱和一张写好的纸条,匆匆从阳台爬到消防通道,潜入地下室驾车向火车站驶去。于莉醒来,突然看见床头柜上放着机票和一叠钱还有一张纸条,急忙展开:“莉莉,我有急事,不得不暂时离开你。原谅我没有和你告别,请你不要怨恨我。今后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沉住气,我永远爱你!给你留了一笔生活费,你自己先去国外吧,事成之后,我会找你的。”于莉看完信后,顿时惊慌失措,匆匆换上衣服,脸也顾不上洗,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87、霍祥拔出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霍祥听说彭俊已被逮捕,惶惶不可终日,一夜未睡。清晨,他起身走到窗口向外张望,心绪十分繁乱。他知道彭俊被捕,郑翼飞早晚也要被抓,那时他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肯定要败露。
霍祥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回到写字台,坐在靠背椅上,从抽屉里拿出手枪,装进裤兜,准备去找于莉。
于莉收拾好皮箱正准备出门,霍祥走了进来,于莉大吃一惊。霍祥进来后一下把门反手关上,盯着于莉问道:“郑翼飞到哪里去了?”于莉摇摇头说:“我也在找他,不知他在哪里?你找他有事?”于莉战战兢兢地说。霍祥铁青着脸问道:“徐蕾是他指使人杀的?”于莉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古墓群是他指使人盗的?”于莉又摇摇头。霍祥唉声叹气地说:“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已经有人交代出来了!”于莉一惊。
“那么,云都寺的玉佛呢?有人举报,说傍晚时你在那儿转过?”霍祥用眼睛狠狠地盯着于莉。于莉低下头来,不敢正视他的目光。霍祥一拍桌子生气地说:“你们在干什么啊?这不是拼命在把自己往断头台上送吗?”
于莉一听顿时惊恐起来:“霍局,这犯的是死罪?”“就看你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了!”霍祥有气无力地说。
于莉一把抓住他:“霍局,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你不要再逼问我了。”
“那云都寺的事呢?”霍祥冷冷地推开她。于莉一把抱住了霍祥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那是郑翼飞让我干的,东西也让他在半路上拿走了……”
霍祥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混蛋,要把我们都送到监狱去!”他突然抓住于莉的手说:“于莉,你告诉我,他在哪儿?只有灭了他的口,我们或许还能侥幸过关。”于莉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郑翼飞利用了我们。”
霍祥失望地长叹一声:“这小子得手后肯定溜了,于莉呀,你我可都上他的当了……”此时,门铃声又响起,于莉向霍祥看看,霍祥走到窗边,拉起窗帘,向楼下看去,只见楼下一角,停着两辆警车,几个刑警已包围监视着这幢楼。霍祥又是一声长叹,他突然拔出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这时,门被轰开,黎剑带着林军等人出现在门口。刑警们双手握枪,直对着霍祥和于莉。于莉惊呆了。黎剑与霍祥双目相视。
黎剑用缓和的口气对霍祥说:“把枪放下,有事好好说清楚,不要当冤死鬼。”
霍祥手一松,枪掉地,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大哭起来。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落到现在的下场。
郑翼飞带着早已准备好的皮箱,租了一辆“丰田”飞快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他准备乘火车去内蒙古边境,然后再想办法出境逃离。狡猾的郑翼飞没有从始发站上车,而是开车行驶了好几站,然后在一个小站停下,中途上车。
郑翼飞上车后补了一张软席卧铺票。他看了一下表,已是深夜一点多钟,他心神不定地盯着窗外,借着在一大站停车的亮光,他轻轻打开手提包,拿出了一顶时尚男帽和化妆盒,粘上了短须……
88、郑翼飞已驾车逃跑
天快亮了,下铺的女旅客醒了,这时郑翼飞侧身向女旅客望了望,发现女旅客年轻漂亮。女旅客也发现了上铺的男人在偷看自己,反倒大方地和他打招呼,还不时向郑翼飞抛个媚眼。
郑翼飞知道他碰上了个三陪女,忽然心生一计,如果把这个女的哄住,扮成情侣,更不容易引起人的注意,还可掩护自己。他们很快勾搭上了。
“各位旅客请注意,鹿城车站就要到了,下车的旅客请做好准备。”接近傍晚的时候,车厢里传来女广播员清脆的声音。女的推推郑翼飞问他在哪下车?郑翼飞当机立断决定在鹿城站下车,两人迅速收拾好东西,依偎着走出车站,打“的”到“鹿安”饭店。郑翼飞让女的在大堂沙发上等候,自己大大方方地走到前台,用化名以夫妻身份包了一个单间。
夜晚,“翼飞”娱乐城,张勇带着几名刑警进娱乐城直奔总经理室,总经理室里已空无一人。刘琼带着几名刑警冲进郑翼飞住处,已是人去楼空。刑警们四处搜查,不放过一个角落,一刑警突然发现墙上有条细缝,但怎么也掰不开,细心的刘琼在柜子下面找到一个遥控器,终于打开了密室,只见里面全是文物书籍和古董文物。他们又到车库检查车辆,也没见郑翼飞的车。侦察员报告:“郑翼飞已驾车逃跑。”
黎剑命令指挥中心:“立即通知机场、火车站,各交通路口进行堵截,并报告省厅、公安部,请求速发通缉令。”
深夜,林军和小韩再次突审于莉。
于莉哭诉道:“我过去在一个宾馆当领班,郑翼飞认识我后说他很赏识我,就让我到他公司当公关经理。后来霸占了我,让我吸上了毒,从此受他的控制做了许多违法的事。‘翼飞’娱乐城成立后,郑翼飞提拔我当了舞厅总经理,又让我拉霍祥下水,通过霍祥了解公安内部情况,盗枪案、文物案都是郑翼飞一手策划的。”
“那你知道不知道郑翼飞现在在哪?”
于莉哭着摇摇头。
“那云都寺的玉佛呢?”林军又问。
“我们得手后,半路上就给郑翼飞拿走了……”
“你知道他拿了玉佛到哪里去了吗?”
“具体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是在替香港泰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