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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要一片真心,倒是要看绮儿如何表现了,几日后,那位公孙鞅定会登门拜访,这可是唯一的机会,还请绮儿千万要把握得当!”
“绮儿明白!”天绮微微一笑。
看着天绮纯真的笑颜,嬴驷心中竟是有些犹豫了。虽然劝自己放下,但每一次见到孟姑娘本人,他却又忍不住心向往之,这种感觉,甚是奇妙。故而,一听说县主喜欢公孙鞅,他便帮衬着布置了起来,却不想,县主妹妹弄巧成拙,一个不成反倒害惨了孟姑娘。
此番,绮儿妹妹对公孙鞅也有了心思,自己若能做个顺水人情自是好的,若是能教孟寒心对公孙鞅彻底死心,自己倒是赚了。天绮表妹的容颜,自是比县主妹妹好上了许多,也不知是否能入得公孙鞅的眼。只是,这乃是一场豪赌,兴许又会让孟寒心陷入危险之中
再看一眼眼前的表妹,温良贤淑,美丽娇憨,断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其实,过去绮儿一直喜欢上官清,他自也知晓。只是,上官清太过精于算计,太过冷血无情,而且对绮儿也无任何的心思,强扭的瓜反倒不甜,倒还不如拼一拼那公孙鞅。
给自己,也给表妹一个机会吧!这样想着,嬴驷嘴角漾开一抹笑意,再度看向妹妹天绮时,已是满目和煦的春风。
“若无它事,绮儿这便告退。”天绮微微行了个福礼,然后便欢天喜地地离开了,嬴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渐渐陷入了沉思之中。
深夜,卫苑,公孙鞅喝得半醉,斜倚在院中赏花。他本是不喝酒的,一向嗜茶如命,奈何孟寒心如今生死未卜,心烦意乱之际只得借酒浇愁。只是,几盏清酒下肚,愁绪不但未消,心中竟还多了几分伤春悲秋的感伤,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公孙公子,你莫要再喝了罢,虽然暂时没有心儿姐姐的消息,但你要相信,心儿姐姐是福大命大的,定是不会有事的呢!”此情此景,孟寒离迟疑着凑了过来,坐在了公孙鞅的身旁,大眼睛眨巴眨巴,却写满了哀伤。
“姑娘不必劝鞅,只是今日里月色静谧,倒是颇为适宜饮酒。”虽是这样,但眉里眼里却无半点的轻松悠闲之态,雪色的面颊上浮起一抹异样的潮红,褪去了几分清逸,倒衬出了些许病态的妖娆。饶是相处数月,孟寒离与孟寒心皆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公孙鞅。
“哥哥!哥哥!”也不知过了多久,公孙盼儿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有心儿姑娘的消息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四章 朝堂()
“有,有消息了?”公孙盼儿话音刚落,孟寒离立刻兴奋了起来,“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快说来听听啊!”
“心儿的消息?”这厢,公孙鞅也回过了神来,心脏瞬间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是啊!”盼儿变魔术般的从怀中掏出一张薄绢晃了晃,但见雪色的丝帛上写满了墨色的蝇头小字,上面还绣了一朵浅碧色的玉莲花,一看便是孟寒心的贴身之物。
“上面写了些什么?”见了姐姐的手帕,孟寒离越发的好奇,一把便夺了过来。
“咦?”
“什么?”盼儿心中跳了跳。
“这看起来,并不像是姐姐的字迹,且让我好好辨一辨。”
一边说,孟寒离一边逐字逐句地研读了起来,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孟寒离眼角眉梢愈发泛出了几分喜色。看她的模样,公孙兄妹心里松了松,待到看完,孟寒离不由长舒了一口气。
“这字条是长公主亲笔所书,说心儿姐姐已然在山庄歇下来了,现在什么都好!”
“呼,离儿刚刚的神情好吓人,我还以为这信写的是绑架勒索什么的,还好,长公主果然把心儿救下来了!”公孙盼儿一边说,一边惊魂未定地拍打着胸口,气喘连连。
“那我们可以马上去接姐姐回来吗?”孟寒离轻轻抬起头,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笑。
“这对方毕竟贵为长公主,心儿又是她的侄女,既是送到了碧云山庄,怕是再没理由接回去了”这厢,公孙鞅也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心儿得救,心中的愤懑与担忧瞬间无影无踪,他又成了原来那个随意散漫的公孙公子。
“兄长的话有道理,不过,还是先喝点汤解解酒吧!”说着话,盼儿递上了一个白瓷杯盏,里面盛满了金灿灿的醒酒汤。公孙鞅随手接过,一饮而尽,大脑渐渐清明了起来,那仅存的三分醉意终究还是散了个干干净净。
“那,心儿姐姐永远都回不来了吗?”
“不会,只要有了合适的机会,定是可以将她带回来!不过,也要看她自己的意思,毕竟,碧云山庄繁华富丽锦衣玉食,而且有长公主护着,自是一个不错的归宿。”
“这被繁华福贵迷了眼?我相信心儿姐姐,她一定不会抛下我们不管的!”
“一切随缘,好聚好散。”公孙鞅苦涩一笑,拾起一枚新制的核桃酥,刚欲放至唇畔,却又似想起了什么似的,轻轻一掷,自顾自地离开了。快步走进内室,点一盏油灯,公孙鞅借着微弱的灯光,又研究起了自己设计的新法。
轻轻将一卷卷竹简铺陈开来,逐字逐句地阅读分析,几经删改,终于整理好了一份满意的纲领,细细地书写在临朝的象牙笏之上。眼看着已入三更,明日的早朝定是耽搁不得,熄灭了灯火,公孙鞅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清晨,公孙鞅早起,一番梳洗后,随着百官一道入朝面圣。嬴渠梁端坐高台,威风凛凛地俯视群臣,目光掠过公孙鞅时,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公孙鞅似乎浑然未觉,依旧低眉颔首,但腰板却挺得笔直,周身那不卑不亢的气质,让嬴渠梁心中很是满意。
“公孙爱卿,再把你的新法观点当朝表一表吧,在场,突然有许多大臣很是不服,似有反悔之意。”
“是。”公孙鞅抱拳揖了揖,将笏板上的笔记一一详细道来,一番陈情,有条不紊思路清晰,比头一遭面圣更是长进了许多,话音一落,四下里寂静无声。
“臣,依旧不服!”片刻后,公子虔突然出列,端端地站在了公孙鞅的身边。公子虔本是嬴驷的师长,此番前来搅局,却是嬴驷始料未及。不过,既是有意见,说出来便好,也好将那新法好好地修正一番。对于这位未来的弟妹,嬴驷心中倒是少了几分的恨意。
“爱卿请奏。”嬴渠梁的眸光似乎瞬间结成了冰。
“公孙公子,你的新法提及了贵族的利益,虽看似公平公正,却让那些曾经的王室后裔以及肱骨旧臣心寒。另外,你的新法,完全建立在功利的基础之上,滥用刑罚,将国民尽数改造成了生产与战争的工具,你可知错?”
“大人一番话,鞅,受教了。”公子虔话音刚落,公孙鞅已然接过了话头,“不过,按大人的一番话,难道那些身无功勋坐享其成的贵族,真的该用高额的赋税供养着吗?鞅,不怕得罪皇亲贵族,一切的目的,皆是为了大秦的复兴,还请君上明察。”
“你”公子虔胸中一闷,“若是公子一意孤行,那就请便吧!”说完话,愤然挥袖而去,在大殿上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方才的附议之人又有了几分的后悔,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境。朝廷的骚动,嬴渠梁尽收眼底,不过,公孙公子的新法利大于弊,他还是想一试。
“安静。”大太监一声轻喝,原本骚动不安的大殿霎时又安静了下来,嬴渠梁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大太监又使了一个眼色。
“咳咳,爱卿公孙鞅,谦逊贤德,胸怀绝世之才,为大秦崛起之开路重臣,赐万金,官至左庶长,钦此!请公孙鞅接旨!”说话间,几名小太监鱼贯而入,手捧官服与赏赐,在公孙鞅面前站作了一排。
“臣,接旨,多谢君上圣恩浩荡!”公孙鞅深深拜倒,就地行了三拜九叩之大礼,披上朝服,双手接过了千金。虽是居了高位,但却依旧不骄不躁,步伐清稳,一番话说来掷地有声,在大殿之中久久回荡。
“退朝!”良久,竟是无一人说话,毕竟,公子虔与公孙鞅如今都居于高位,二人皆是万万不可得罪的。而此番,公孙鞅给了公子虔脸色看,想必太子那里也颇为为难吧现在,不如就等着看戏吧!
退了朝,公孙鞅缓步走下了层层的阶梯,不经意间,却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抬头一看,嬴驷竟是站在了自己的跟前。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五章 前来()
“鞅参见太子殿下。”见了太子,公孙鞅微微欠了欠身算是行礼,虽是神情谦恭,但对他的突然出现还是有些起疑。
“公孙公子不必多礼,今日里天色甚好,公子可是要走桃花运了!”嬴驷嘴角含笑,面对公孙鞅,他难得这么开心。
“桃花运?”公孙鞅微微愣了愣,不明白嬴驷此番,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这个,是舍妹天绮亲手绣给公子的香囊,还请公子收下,随我一道去会会她。”嬴驷嘴角的笑意愈发神秘了起来,看得公孙鞅心中有些发憷,看着那小巧玲珑的香囊,竟是连伸手接过的想法也没有。
“太子殿下一番好意,鞅心领了,不过这香囊,鞅可是万万收不得啊”
“你当真要忤逆本宫?就为了,这样的一个香囊?”说着话,嬴驷手持香囊在公孙鞅眼前晃了晃,一番敲打的话语,带着几分的厉色,“就算是收下,又何妨?”
“这”此情此景,看来也是无从拒绝了,厚着脸皮将香囊接过来,公孙鞅正欲道别,却在不经意间发现了香囊上的一排小字——碧云山庄。难道,那位天绮姑娘是碧云山庄的人?那,孟姑娘她看来,此行非去不可了。
“既是郡主相邀,看来,鞅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便随太子走一趟吧。”细细端详着那细密的针脚,伸手抚上那四个精巧娟秀的小字,公孙鞅心跳如擂。他的变化,嬴驷看在眼里,以为他是对天绮动心了,心中不由掠过一丝冷笑,却又转瞬即逝。
看来,堂堂才子也不过如此罢,就这样随随便便就收下了女孩子送的贴身之物,把自己原本的心爱之人忘到了九霄云外,抵不过“权”和“利”两个字罢了。这位公孙鞅,自己本是有几分中意,但看他此番竟如此轻佻,倒是本宫错信了他。
“那,公子便随我一道上车吧!”嬴驷微微一笑,只一个眼神,小太监便慌忙地打了帘子,将公孙鞅迎了进去。
紧随其后,太子嬴驷也上了马车,一路的颠簸后,终于抵达了传说中的碧云山庄。下了马车,拾级而上,不经意间,不远处掠过了一抹淡紫色的倩影,却又转瞬即逝。那人的身形如此熟悉,兴许便是孟姑娘了吧?公孙鞅心里一松,不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一看到孟寒心,嬴驷的脸黑了黑,看来自己准备不周,没的让公孙鞅发现孟寒心,自己的算计也就算是毁了。再看一眼公孙鞅,但见他笑容淡漠神色依旧,举手投足也无一丝一毫的异样,不由微微地放下了一颗心。
“太子殿下,公孙公子,里面请。”见来人,一位虎头虎脑的小侍卫凑了过来,有模有样地欠身揖了揖,将二人引入了内苑。
此时此刻,孟寒心正陪着天绮在锦华斋院里绣花,天绮天生便是一个刺绣的好料子,一针一线细密匀称,绣出的花样也清新细腻不落俗套。孟寒心过去从未练过刺绣,此番便像“徒弟”一般手把手学着,不一会儿就绣了一对歪歪扭扭的戏水鸳鸯。
其实,前几日后山那出闹剧,本应让二人彻底反目成仇,奈何上官清淡漠的处理方式,还有天绮移情别恋喜欢上了他人,二人竟是因此而结识,成了亲密的挚友。这不,一听说孟寒心刺绣水平不佳,天绮便应邀前来悉心指导,而作为回报,孟寒心亲手备下了好大的一桌膳食。
“郡主!郡主!”一教一学,忙得正酣,冷不丁一位小丫鬟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在天绮的耳畔低声耳语。听着话,天绮白净的小脸上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一个不当心,绣花针竟是刺破了手指,但心中的欢愉竟是教她把那些个痛楚远远地抛到了脑后。
“走,我们去会一会那位公子!”天绮一把拉住了孟寒心的素手,正要离开,却见小丫鬟对她微微摇了摇头,挡着不让她们同时离开。僵持之际,上官清竟是悠悠而来,对着孟寒心欠了欠身子,一双墨色的瞳仁中,含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孟姑娘,且随我来。”说着话,上官清对天绮微微使了个眼色,天绮似是明白了什么,只得撒了手独自随着小丫鬟离开了。
天绮走得有几分神秘,不过孟寒心也不愿多思,在她看来,顶多便是天绮选好了意中之人,此番是去相亲,自己跟去自然多有不妥。方才,也是看出了天绮面上的羞赧,因而才有了如此的猜测,虽然只是猜测,却也是**不离十。
“孟姑娘?”见孟寒心心神恍惚,上官清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上官公子请问何事相邀?”孟寒心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再度抬眸,眼底又泛起了浅浅的星光。
“无甚大事,不过想去那后山逛逛,奈何天痕返宫,一时却无人作陪,甚是无趣。”一番语气,清清淡淡,好看的嘴角微微翘起,笑得眉眼弯弯,风华绝代,“姑娘可愿随我?日头毒辣,不若在那林中纳纳凉也是好的。”
“这也好。”看着那精致好看的容颜,孟寒心鬼使神差地便应了下来,不知为何,在上官清身边,她总觉得很安心,似乎有一种油然而生的信任之感。
***
前院,公孙鞅与嬴驷随意在石凳上坐下,面前各放了一盏茶水,乃是明前的西湖龙井。茶汤滚烫,犹然冒着森森的热气,空气中氤氲着一股淡淡的茶香。
饮茶正酣,一位小厮健步而来,在嬴驷耳畔低语了片刻,随后悄悄离开。再深深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年,但见他依旧专心抿着茶水,神情淡然,仿若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没什么关系,唯有品茶才是当前第一的要务。
“公孙公子,绮儿这厢有礼了。”本是一片静谧,却被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打破了,但见一位身着华服的少女缓步而来,藕荷色的蜀缎裙裾上,点缀以海棠迎春的刺绣纹样,一花一叶栩栩如生,雍容而妍丽,大气天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六章 示好()
“绮儿,参见公孙公子。”见了公孙鞅,天绮面色微红,恭敬地福了福身子,心跳如擂。
“郡主不必多礼,在下公孙鞅,参见郡主殿下。”见了天绮,公孙鞅也从石凳上站了起来,礼数周全神情谦恭,小心翼翼。但是,却又有几分刻意的疏离。
此时,公孙鞅着的是一身月白色的云纹刺绣锦袍,长发被一顶白玉冠松松绾起,在鬓边垂了几缕碎发,愈发衬得俊逸潇洒,翩若谪仙。他的脸,如玉石般莹润好看,五官精致细腻,天绮过去只知太子哥哥生得好看,上官公子也生的好看,却不知和公孙鞅一比,便尽数失去了华彩。
“传闻说公子才学渊博,辩才高绝,如今一见,绮儿却觉得公子有几分可悲”天绮似是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可悲?”公孙鞅秀眉微挑。
“是啊公子虽是优秀绝伦,奈何身边却无妻妾打理内务,自然比旁人多受些苦,多走些弯路”天绮面色通红,眉目低垂。
“额”公孙鞅万万没想到郡主竟会说这样一番话。传闻郡主贵为长公主幼女,由长公主亲自指导长大,理应是个娟秀内敛的,却不知会说这般轻浮的自降身价之言。字里行间,公孙鞅也知道她是在主动示好,奈何自己心中已有良人,怕是要拂了郡主的美意。
“郡主殿下言过了,鞅的表妹还未出嫁,家中内务也可帮衬着些。至于妻妾,鞅在大秦刚刚站稳脚跟,忙于政务殚精竭虑,倒是无娶妻纳妾的心思。”一番语气,恭敬不二,却又很明显是在摘清关系,温柔而又疏离。
“公子,我”看着他眼底的恭敬与谦卑,天绮突然觉得有些烦躁,自己贵为郡主,受到群臣的敬畏与恭维自然寻常,但是,她不想里面也有公孙鞅。看着他的彬彬有礼,谦卑小心,天绮不觉骄傲只觉尴尬至极。
一番话,陷入了僵持,对着眼前的少年,天绮也不知该爱还是该恨。
若是喜欢,但他的刻意疏远,却又在明显地昭示着他的拒绝与冷漠,让人心底发寒。而若说不喜欢,看他那绝色俊美的容颜,含笑的眉眼,清脆铿锵的嗓音,却又教人怎么也恨不起来。
难道,他真的永远也不打算娶妻纳妾吗?她希望,自己能用爱心融化他心底万年冰封的寒冬,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朝夕相伴,相濡以沫。再看一眼公孙鞅,但见他依旧眼底含笑地看着她,一双眸子澄澈而又深沉,天绮想起自己方才的打算,愈发的羞赧了起来。
“郡主,长公主殿下有要事相商,还请郡主移步绮樰苑。”这时,一位小丫鬟凑了过来,微微福了福身子。
“好。”现在的气氛煞是冷清,自己有意相交,奈何公孙公子似乎并不领情,对她不过是尊敬与恭维罢了。对于拿下公孙鞅,她也不知道自己有几成的把握,不若现在去娘亲那里取取经,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呢!一番思量,便也爽快地应承下来,快步离开了这空旷的小院。
到了长公主的书房之中,但见长公主斜倚在窗前的美人靠上,一边看书,一边浅缀着一盏冰镇过的桂圆薏仁莲子羹。见了女儿,长公主微微支起了身子,示意身旁的大丫鬟也盛了一盏甜羹给天绮,瓷碗触手凉丝丝地很舒服,天绮的内心也渐渐安定了下来。
“你,可去看过了公孙公子?”长公主的语气温柔而随意,一双凤目流转着淡淡的柔光。
“是。”天绮神情微滞,也不知娘亲竟然也知晓这个人,自己本是偷偷地拜托的太子表哥呢!难道,娘亲也认为公孙公子不错吗?这倒是给自己增加了几丝胜算。
“公孙鞅,本宫略有耳闻,此人才学高深,样貌俊美,的确是个不错的郡马人选。如若,他能够和碧云山庄结上姻亲,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归宿。”说着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