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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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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去,方向也对,莫非著火的,正是黄堂的房子?

白素也想到了这一点:“车子不通,人走总可以。”

我点了点头,三人就弃车步行。这时,有大队警员也都叫嚷著,在车丛之中,穿插跑步向前。

其中,一个看来很面熟的警官,一见到了我,就向我扬了扬手,我大声问:“哪里失火?”

他也大声答道:“黄主任家!”

黄堂虽然出了事,也被停止了职务,但他担任特别工作室主任多年,各级警官都对他很是尊敬,仍然称他为黄主任,是很自然的事。

本来,我正在急急向前走,一听得那警官证实了我的猜想,立刻停了下来,一时之间,思潮起伏,竟不知是什么滋味在心头。

黄堂的房子失火了!

那当然不会是偶然的事,可是也突然之极  他们两兄弟才走了多久?前后不会超过半小时,我们就出发了。那也就是说,他们一到家,立刻就放火烧房子了。

白素转过身,看到我脸色有异,就道:“放火,是早有准备的了,不然,不能那么快就烈焰冲天!”

我木然点了点头,思绪翻腾,只想著:一个人要放火烧自己的房子,那需要多大的决心?

尤其是黄堂那样的古老大屋,绝对可以列入建筑文物,却舍得放一把火烧掉,郱是为了什么?

陡然之间,我脑中又闪过了四个字:弃保潜逃!

为了逃得彻底,黄堂一家不惜毁了老家,这代价之高,真是难以想像。奇怪的是,他们到哪里去了呢?一来,这房子的四周围,警方有严密的监视,两兄弟加上老太太要离开而不被发觉,难上加难。就算他们做到了这一点,想要离开这个城市,也同样绝不容易。

当然,我绝不低估黄堂的能耐,不过我始终疑惑:他们可以躲到哪里去?因为这不是一年半载的事,这一去,他们可能一辈子就不再在人前露面了。

日本语之中,有“人间蒸发”一词,用来形容黄堂他们现在的情形,再恰当也没有了。

我一面想,一面仍和白素、红绫向前走。不多久,就到了通向黄堂房子的那条私家路。在路口,有许多警员守著,不让人接近。我们略走近了些,就被警员呼喝著,不准再向前。

这时,已经可以看到著火的房子了。熊熊烈火已经把整所房子完全吞没,火势之大,我们虽然相隔还有一百多公尺,也可以感到热力逼人。在大火卷起的强风中,许多著了火的东西,在空中飞舞,看来很是怪异。

消防车由于公路上的拥挤,无法到达。虽然已经有一部分消防员赶到,可是附近根本没有救火的水源,也只好眼睁睁地看著大火肆虐,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看到根本没有人采取救火行动,就向著聚在一起的消防员叫:“火场里面有没有人?要是有人,救人要紧!”

几个消防员向我望来,神情不屑。有的更叫:“怎么救?还没有进火场,铁人都熔化了。”

他们没有行动,我倒也不著急,因为我相信黄堂一家人决没有烧死在里面的道理。

这时候,来看热闹的人愈来愈多,还有很多记者也赶来了。由于火势实在太大,所以人人都无法接近。不多久,两架直升机降落,出来了不少人,我看到警务总监一马当先下了机,可能是为了要在众人面前表现他的英勇,他大踏步走向前。可是,才走了十来步,就满面通红,退了回来。

很多记者一拥而上,围住了警务总监,纷纷提问。由于黄堂的事情,是轰动一时的大新闻,所以记者们都知道失火的房子一直受到警方严密监视。

记者的问题,集中在黄堂是不是还在火场之中。警务总监竟然大有幸灾乐祸之色,大动作地挥著手,大声说道:“我们的监视人员没有发现任何人离开过!”

我看到他那种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记者们听得他那样说,也大吃一惊,纷纷问:“难道黄主任还在里面?”

警务总监双手一摊:“我无可奉告。只是我再重复一次:在起火前后,没有人离开过。”

记者都问:“那怎么不去救人?”

警务总监居然脸带笑容:“各位都看到了,火势那么猛,根本无法接近。”

我极其愤怒,心中暗骂这家伙实在太混蛋了,好像很高兴黄堂烧死在里面一样。这混蛋东西继续在大发议论:“恐怖份子往往在知道自己无法逃脱法律制裁的时候,会有异常的举动。在美国,就有自己放火烧了整个庄园的例子。”

我向白素望了一眼,沉声道:“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东西太过分了!”

白素点了点头,突然手向上一扬。我就听到正在得意洋洋的警务总监发出了一下惨叫声。

只见他伸手按住了口,有血从他的指缝中流出来。这时,他再也不能胡说八道了,只能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怪声。

等到他放下手,看到他口唇肿起老高,手里托著两只牙齿,神情又是愤怒,又是痛苦。他又发出了一阵吼叫声,不过再也没有人听得懂他在叫些什么了。

红绫和其他所有人一样,都莫名其妙。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记者们大是惊愕,可是也不放过猎取镜头的大好机会。一时之间,闪光灯闪个不停。我在白素的脸上亲了一下:“好俊的‘弹指神通’功夫,想当年桃花岛主东邪黄药师,功力也不过如此而已!”

我声音很低,但在一旁的红绫也听到了。她向我们做了一个鬼脸:“要是我出手,他一口牙齿最多只剩下一半!”

我哈哈大笑,转过身就走。三个人回到了车子里,又过了好一会,公路上才恢复了正常。我一面驾车,一面想著警务总监刚才那种样子,仍然觉得好笑。当然是由于他的行为太过分了,所以白素才会出手惩戒他的,对他来说,那是咎由自取之至。

这一场大火,当然是第二天报上的大新闻。警务总监在中了白素弹出的小石子之后的照片,也滑稽之极,可是我却笑不出来。

因为报上说,大火燃烧了一整天,等到烧无可憢,才自动熄灭。在清理火场的时候,发现了一具被烧焦了的尸体。那其实已经不能算是尸体,只不过勉强还可以辨认出那是一个人的残余部分而已。

我和白素讨论:“怎么会有人烧死在屋子里?报导说黄堂一向是一个人居住,所以推测那尸体有可能就是他。”

白素道:“不会是他。”

我道:“那会是谁?”

白素道:“不知道,但绝不会是他们三个人中的一个。”

 我想了一会,觉得白素说得有理。如果弃保潜逃是早有准备的话,那么,他们三人就绝无葬身火窟之理。至于那具焦尸,那极可能是黄堂的故布疑阵,让人家以为他已经死了,就可以不再追究。

这对我们这几个保人来说,也少了许多麻烦。

所以,我点了点头,同意白素的分析。

虽然如此,我总还是有点不放心。我和一个很相熟的法医联络,问了几个问题。

最主要的问题当然是:火场里找到的残骸,和黄堂是不是有关系?

我得到的回答是:无法证明。因为找到的一些,事实上也都几乎全是灰烬,在化验上有极大的困难。而且,也没有黄堂的DNA记录,可供对比。所以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我当然感到很失望,但地无可奈何。倒是那法医忽然提出:“卫斯理,你的电话来得正合时,有一个人想见你,说是有一些关于黄堂的事和你商量。”

听说事情和黄堂有关,我立刻就道:“好,是谁?”

那法医道:“提起此人来头大,你听说过‘法医师公’没有?”

我回答:“听说过,说是本地所有的法医全是他的徒子徒孙,黄堂也和我说起过。”

四、闯入者

我说了之后,心中疑惑:“法医师公怎么会和黄堂的事情有关,莫非那  ”

那法医笑道:“你放心,他也说了,黄堂绝不会那么笨,把自己烧死的。”

我感到奇怪的是,好像所有的人,都以为黄堂是一个人居住,而不知道他有弟弟和母亲,这黄而和黄老太太,简直就像隐形人一样,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

那法医又道:“你既然同意了,我就请他来找你。”

我客气了一下:“他辈分甚高,要不要我去拜访他?”

想不到这样的一句客套话,令得那法医大为高兴,连声道:“不必,不必,我把你的话带到,他一定佷高兴。我想,只要一告诉他,他立刻就会来。”

我道:“随时恭候。”

正说著,门铃已经响起。我大是讶异:这法医师公来得好快!不过,门一打开,大呼小叫冲进来的是温宝裕,后面还跟著戈壁沙漠。

三人一进来就问:“黄堂  ”

我苦笑了一下:“这事,说来话长。等一下我会详细说,现在好像还有客人来了。”

我这样说,是因为我看到门口站著一个年轻警官。他立正站著,一看到我望向他,就向我行了一个敬礼。

自从警务总监小题大做,坚持要搜查他那间大屋之后,温宝裕对警方厌恶之至。他当然也看到了那年轻警官,可是他却走过去准备关门,一面还大声说道:“什么客人,那是派来站岗,监视你的。”

那年轻警官急忙声明:“我是专程来拜访卫先生的,有事要向他请教!”

温宝裕还想为难他,我道:“冤有头,债有主。不关他事。这位,请进来,不知有何指教?”

那年轻警官始终很有礼,进来之后,仍然站得笔挺。我道:“请随便坐,这几位都是老朋友,有什么话只管说。”

那年轻警官神情犹豫:“有一些事情,想请卫先生到警局去说明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方便。”

他虽然说得有礼,可是这话听了也惹人生气。我还没有回答,门外就有人大声接口:“不方便,不方便之至!”

我一听有人代我回答,而且正合我意思,不禁大乐。只是那声音听来甚是耳生,却不知是谁。循声看去,只见门口站著一个小老头儿。

那小老头儿身高不满五尺,却拄著一根足有两公尺的老藤拐杖,又留著满面的络腮胡子,连鼻子都遮去了一大半,只有一双眼睛,倒是又大又圆,炯炯有神,明亮无比。

这小老头儿造型之奇特,堪称一时无俩。

我虽然没有见过这小老头儿,不过也可想而知,那正是“法医师公”到了。我早知道此公名头响亮,在国际上也享有崇高的声誉,可是也不曾想到他是这般模样。

温宝裕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老人,他的反应很有趣,居然大大地喝了一声采,就像看戏的时候看到了名角儿出场一样。

戈壁沙漠却认得来人,连忙趋前,大声叫道:“师公,你老人家好!”

我也走向他:“欢迎,欢迎。我是卫斯理,幸会之至。”

我们二人同时伸出手来,紧紧相握。我很喜欢他那种用力握手的方式  最讨厌是和人握手的时候,有气无力,好像就要到阎王那边去报到的那种人。

他一开口,声音宏亮之极,想来是天生如此,并非有意喊叫:“敝姓廉,名荆,字不负。冒昧来访,尚请原谅。”

我还没有回答,温宝裕已抢著道:“好名字!这外号一定是更精采的了。”

听了他的名字,很容易联想到他的外号是什么,我忍住了笑,刚想阻止温宝裕,不让他再说下去。戈壁沙漠已一起道:“小宝不得无礼!”

温宝裕做了一个鬼脸:“我又没有说什么,只不过想到了一个现成的外号  ”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停。

这位廉不负先生圆睁双眼,盯著温宝裕:“你说,我外号该叫什么?”

温宝裕鬼头鬼脑:“我不敢说,说了,你会生气。”

廉不负大声道:“说对了,不生气。说错了,要打你!一定要说,不说不行!”

我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  温宝裕这次可遇上对手了。廉不负的声音本来就响亮,这几句话他提高了声音来说,更是震得人耳孔发痒。

这时,白素也从楼上下来,她笑著说:“小宝,放胆说,我知道你已经猜中了!”

有白素壮胆,温宝裕索性摇头摆脑:“既然字不负,那么外号当然应该是‘绝不认错’才相衬。”

白素笑:“差了一个字。”

温宝裕问:“是‘绝不认罪’?”

白素摇头,温宝裕斜著眼,向廉不负望去。廉不负神情洋洋自得:“小娃子,也不容易了。告诉你吧,是‘死不认错’!”

看来不但是戈壁沙漠,连那年轻警官也是早已知道这个外号的,所以他们一起笑了起来。

廉不负却道:“没有什么好笑,错就错了,认和不认,完全一样。”

温宝裕又喝采:“好,说得好!”

看来,这一老一少,很是投机。

一听得他这样说,廉不负盯著温宝裕问:“说得好?好在哪里?说!”

温宝裕兴致勃勃,索性和对方打起机锋来:“认了错,错还是错,不会变成对。不认错,错依然是错,也不会变更错。错了就是错了,谁叫你错来?别说死不认错,就算再投胎,还是不认错!”

他一口气说下来,像是在说绕口令一样。可是这样的回答却令廉不负大为满意,连连点头。

我一直知道温宝裕思想很怪,不能以常理来衡量。他说的话,一时之间,也很难去辩驳。而且我认为每个人都可以有他自己的想法,不必统一。

当下,廉不负向我点了点头,表示对温宝裕的赞许。

他又伸手在温宝裕头上拍了两下,转头向那年轻警官:“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那年轻警官对廉不负恭敬之极,自从廉不负进来之后,他一直站得笔挺,由此可见廉不负在警界的地位极高。他先说了一声:“是,师公。”然后,他向著我:“根据警方监视所得的记录,卫先生夫人曾去拜访黄主任。”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戈壁沙漠连连冷笑:“监视器材多半是我们为黄主任设计的,现在却反而用来监视他,这世界真是倒过来了。”

年轻警官没有理会戈壁沙漠的话,又问:“黄主任随后又和一个人来拜访卫先生  ”

我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去看他,他来看我,这不是很正常吗?”

年轻警官道:“是。不过和黄主任一起的那一位先生,在警方的监视记录中,从来也没有出现过。请问卫先生,他是谁?警方想知道他和那场大火有没有关系。”

我还犹豫著,廉不负已叫了起来:“你有权不回答!”

我微笑著,这位廉不负先生,又是一个妙人,不在黄而之下。我知道年轻警官是奉命而来,所以并不为难他:“你回去说,我不知道那人是谁,黄主任带他来,却没有向我介绍。”

本来,明人不做暗事,我应该说“我知道,可是我不说”的。可是这样一来,那警务总监必然不肯干休,会不断来纠缠不清,很是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打发了那年轻警官就算,我们自己还有许多事要商量,不必浪费时间。

那年轻警官也很妙,他脸上每一个细胞都在表示他绝不相信我的话,可是他口中却道:“是,是。”

廉不负对那年轻警官毫不客气,挥著手:“你可以回去了。”

那警官又向我和廉不负都行了敬礼,这才转身向外走去,用的是标准步操的步伐。

他走到了门口,廉不负忽然叫了一个号码  由六个数字组成。那年轻警官立刻转身,大声道:“在!”

后来我才知道,廉不负有惊人之极的记忆力  其惊人的程度,世界排名在十名之内!

他担任首席法医将近三十年,同时也在警官训练学校任教。三十年来,学生成千上万,可是他居然可以记得绝大部分学生当年的学号。刚才他叫的那六个数字,就是四年前那年轻警官在训练学校时的学号。

单是这项本领,已足以令得所有从训练学校出来的警官,都恭恭敬敬叫他一声“师公”了。就算是现任警务总监,他见了也都是只叫号码  二十九年之前,警务总监也是他的学生,所以听了也无可奈何。

当下,他向那年轻警官道:“你回去报告,说在火场烧剩的那些,究竟是什么人,还不是只凭我一句话。想我怎么说,可以明讲。我的条件很简单:从此以后,不准再有人来麻烦卫斯理。听明白了?”

那年轻警官大声回答:“明白了!”

廉不负这才挥了挥手,令他离去。廉不负这样吩咐,目的当然是为我著想。

可是我却不是很领情,因为我一向不喜欢这种不清不楚的行事方式。

而且,老实说,我也不怕什么人来找麻烦,那警务总监如果想要仗势欺人,我还要叫他吃点苦头。不过我和他才初次见面,他又是一片好意,不便扫了他的兴,我也就没有说什么,只是含糊地道了一声谢。

廉不负好像看出了我的不高兴,望了我好一会,才道:“在火场他们找到的那些,不是黄堂。”

我听了,倒真是由衷地松了一口气:“我本来就知道黄堂不至于葬身火窟,但经过你的证实,才真正放心。”

廉不负忽然叹了一声:“他一出事,就告诉我,他要人间蒸发。我和他算是很亲近的朋友,可是也没有法子令他改变主意。”

我道:“是啊,那不是好办法,我也劝过他,一样没有用。”

廉不负道:“各人有各人的打算,这且不去说它。他曾托我做一件事,我必须做到。”

我的反应很自然:“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请只管说。”

廉不负吸了一口气:“恐怕你误会了,他要我做的事,是要我把几句话带给你。”

我感到很意外  黄堂这人也真是,有什么话为什么不直接向我说,却找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来传话。这简直就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我的语音多少有点不自在:“请说  一定是他和你比较熟,所以才要你传话。”

廉不负不置可否,直视著我:“黄堂说,他走了之后,你一定锲而不舍,要追查他的下落。”

我应了一声:“他是我的朋友,我应该关心他。”

廉不负笑了一下  我有强烈的感觉,他笑得有点不怀好意。他道:“黄堂接下来说的话,不是很中听,我只是照传,你可别见怪。”

这时,我已经颇不耐烦,不过还竭力忍著,心中暗想:要是黄堂的话实在太难听,你可以不说。我的神情多半也不是很有兴趣的样子,所以廉不负也收起了笑容。

他沉声道:“他说你有一个毛病,太喜欢寻根究底  ”

我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头:“对不起,这不是我的毛病,正是我的优点!”

廉不负语音很冷:“人对于自己的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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