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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水三巡之后,姒开嘴上提起了正事。
“不知诸位屈国贤臣,可要看看车上的五谷、五兵等物。”
“勿须。”
“勿须。”
周围的屈国车正、牧正等人,看了看屈侯,屈侯没有说话,算是允诺了。
故而,他们才敢回应道。
“既然如此,那就请屈国牧正带吾前往屈国厩园,我等就不久饮了。这牛马取来,便要回国了。若是出了差池或是时间久了,不但吾之主君,会斩杀了吾,也会出兵讨伐屈国。”
“这……”屈国君臣一下子,变了变脸色。
姒开哈哈大笑道:“诸位莫慌,在下也就是开个玩笑。”
“不过,说真的,贵国虽然在山中,艰难险阻,但是我吕国踏平它,也非难事,尔等得记住。”
“尔等还是带我前往厩园,挑上一万多牛马,让我送至邦国罢。这酒水五谷之食,来日方长。”
姒开说完,带着麾下,不到半刻时辰,走到了屈国明堂大门附近,然后离开了。
一时间,屈国朝堂热闹哄哄。
“汝看,就算同意交易牛马,这吕国之人,借势逼人。”
“真是岂有此理,太侮辱人了。”
……
很多,之前想要与吕国一战的屈国重臣们,对着屈国车正、牧正等一派,轰炸地说着。
车正、牧正等人,反驳道:“若不是尔等蛊惑主君,说完行谄媚吕国使者之事,以换得吕国给予的益处。今日,怎么会如此模样。””
“哼!拖延下去,大家一起承受吕国之兵带来的兵戈吧!”
“真是岂有此理,事情怎么能算到我们头上。”
一刻时辰之后,屈侯大怒道:“汝等这些蠢货,无需再这里争执了。丢人还不够多,是吗?满朝之臣,无有一人敢驳斥吕国使者的威胁,难道汝等还不自知吗。”
“哼!”说完,屈侯哼了一句,背着面对屈国重臣们。
另一边,姒开正与麾下行走在屈国屈邑的城头之上。
那些跟随而来的吕国老兵,很是好奇姒开这么恫吓屈国,难道就不怕事情不妥善,会死的吗?
带着疑问,异口同声地询问道:“姒开将军,难道汝就不怕屈国不肯屈服,卖牛马给我们吗?”
姒开,昂首挺胸,看着众人回应道:“这就是我为何成了吕国新法之下的将军,而汝等作为吕国老兵,依旧是老兵,缘由在于自己如何想的,不够大胆和智慧。”
“尔等可曾听到,屈国明堂之中,传来的声音。”姒开听到了屈国明堂的声音鼎沸,然后对着众人说道:“如今,我等出使在外,不能露出怯懦之色,让我等出使之国的人,看不起吕氏。另外,便是我吕国不断壮大,外邦谁敢乱来,到时候就是被邦国鲸吞的诸侯或氏族。”
“记得主君曾说过,弱国无外交,何谓弱国,即是地方小国、氏族。对于他们弱国国来说,唯有俯首听命,才是存续之道,否则便是消亡。”
这时,一众这次随姒开而来的吕国使团们,一个个点点头,恍然大悟。
走了没多远,看到土圭偏移了数刻,觉得再次去见屈侯时间到了的姒开,率领一众麾下,再次来到了屈国明堂。
姒开一进入屈国明堂,便说道:“不知道屈国君臣,考虑得如何了?”
“都是这些腐朽之臣,误导了吾,倒是怠慢了诸位了。”屈侯看到了姒开,想到了刚才朝臣的说辞,颇有点头哈腰之势,对着姒开温和地说道:“屈从这就亲自带上国使者,前往厩园,挑选牛马。”
“哼——”屈侯看了看一干自己麾下的大臣们,甩了甩衣袖,闷哼了一声,然后离开了自己的主位,走到了屈国明堂大门附近的姒开等人的旁边。
微笑道:“使者,请。”
然后屈侯走在了前面。
姒开率领麾下,跟随在屈侯的后面。
不一时,屈侯带着姒开等人,来到了屈国厩园。
厩园之中,厩马、厩牛等人,正在给牛马加草料。
周围响起了草料与牛马吃食时的嘎子嘎子的响声。
一直到喂了一次牛马等畜类之后,才看到屈侯来了的,厩园里的官吏们,对着屈侯到:“臣下见过主君。”
屈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无需顾及到来的自己等人。
在屈侯的带领下,姒开看了屈国许多地方的厩园,花了几个时辰,将一车车五谷、五兵等卸车给屈国,又花了几个时辰挑选牛马。
姒开得到过吕骆的授意,那些牛马没有什么问题即可,不必追求什么精益求精。
吕骆还不清楚麽,这种牛马总数都没多少的时代,你要挑选上万牛马之中的精髓中的精髓,根本不现实。
因此,姒开才会得到这样的一个挑选牛马的范畴。
第二日卯时到午时之间,才把上万牛马挑选完毕。
第266章 姒开回国与异邦风波()
翌日午时,屈侯率领麾下重臣们送来自吕国的使者姒开及其一千多吕氏族人,到了屈国东边边境。
在一车车五谷、五兵等物的诱惑之下,已经甘为来自上国的姒开等人驱使的屈侯,深情款款地看着即将离开屈国,回到东方吕国的姒开及其麾下,抒发着自己的情感。
“多谢上国使者带来的五谷、五兵啊!吾之屈氏因为吕国之五谷、五兵,今岁便不会有饥饿之人了,虽说是交易使然,那也是别样恩泽。”
“屈侯无需如此。”姒开上前,对着屈侯作揖施礼道。
屈侯却没有点头或回应。
也许,在姒开看来,这不过是一场两国交易,寻常之事而已。
但是,在屈侯看来,生活在靠近火山(后世的火焰山)一带,五谷收成难得几何,以至于许多屈氏族人,不是在为屈国而战死沙场的,而是在荒年时的饥饿之时,因为饥饿这种灾难,死去的。
与吕国交易,吕国送来了几百车的五谷、五兵等,足够屈国上下今岁吃食,并且还多了不少五谷。
有了几百车的五兵,屈国也不怕周围诸侯、氏族前来抢掠了。
因此,对于屈侯来说,吕国的五谷、五兵等物,那是不一般的恩泽。
姒开,看着一众屈国君臣,仍旧没有离开。
因此,大声地说道:“诸位屈国的昆仲兄弟们,二三子送我等到了边境了,都回去吧!屈国还要靠诸位去维持呢。”
“吕使,先前我等这些老朽,还劝主君,不与吕国交易,并且可与其一战。但是,此刻看来,倒是我们这些老翁,多想了一些。”
“是啊!是啊!”
之前打算劝屈侯和吕国一战的国老,在看到了吕国的东西之后,已经改变了心里的想法,
这个时候对着姒开等人吐露到。
旁边的与其一派的屈国老臣们,附和着他。
“我们这些老朽之人,无他,来送使者们,只为看着汝等安然地回去。”
“那就多谢诸位屈国的昆仲兄弟了。”
姒开边与屈国君臣说着话,边上了麾下为其准备的马车之后,回应道。
之后,姒开又指着上万多牛马,对着麾下道:“二三子听命,上万多的牛马,对于我吕国来说,乃是堪比国之大事祭祀与征战,尔等在后驱赶这些畜类,不得出差池。不然,主君问罪,便由尔等粗心大意者,承之。”
“吾等明白,请将军放心。”
吕国新法下,担任校尉的吕氏族人数人,对着已经被吕骆任命为吕国将军之一的姒开,恭敬地说道。
姒开满意地看了看,跟着自己来屈国的吕氏族人校尉们,轻声地说着。
“二三子,都是在我麾下,为我吕氏经历了多次沙场的老卒,将来吾退位,或国需要更多的将军的时候,就会从尔等之中选拔。因此,诸位行事要团结合作,务必精益求精,将主君交代的事情,做到尽善尽美。大声告诉我,尔等明白吗?”
“明白。”
“明白。”
“明白。”
一众吕氏族人校尉们,嗷嗷叫了起来,回应姒开道。
片刻之后,便再次沉寂了起来。
姒开继续说着。
“好。”
“既然如此,传我之命,大军启程,护送牛马返回邦国。”
“是。”一干吕氏族人校尉们,首先回应道。
然后是校尉们麾下的军司马、军侯到普通士卒回应着。
“诺。”
在我们古中国时代的军中,单纯靠一个人将将军的命令传给整个大军,是很难短时间做到的,因此就会提前布置好很多的旗手或着具体负责传令的人。
这个时候,在姒开的面前一千多人的附近,就有一排,专门负责传达姒开号令的旗手。
姒开将自己的命令,告诉了身边的副将,然后副将指挥那些旗手,将消息传递给其他人。
做完了这些,距离屈国君臣已经有些偏远的姒开等人,才正式离开了屈国边境,朝着前方回到吕国的必经之路蒲国而去。
一千多人,驱赶着上万多的牛马,走在山间的路上,浩浩荡荡地行进,从天空俯瞰,宛如一条弯弯曲曲的巨龙在游走一般。
姒开及其麾下校尉和五百士卒,有的乘马车或乘牛车,有的徒步,有的骑马或牛,在前方,为后方的牛马和五百多人开道。
中间的牛马,因为已经被人们训化,因此没有太大的危害针对他们的话,是不会慌乱地跑,冲击前方的。
在后方的五百人,都是骑牛马,牵着一些牛马,驱赶着一些。
就这样,姒开带着麾下和牛马,这样一路行走。
时间却是已经到了午时中而他们,也已经到了蒲国边境。
蒲国边境的别有用心的蒲国人,发现了姒开等人带着的牛马,觉得有利可图,便到了蒲国都城蒲邑去报告去了。
蒲国明堂,蒲伯坐在自己的君位之上,左右坐着蒲国重臣。
一名身穿白衣的普通蒲国人,站在了中间,战战兢兢地等着自家主君的盘问。
这个时候,他有些后悔自己干嘛要贪图吕国的牛马,来面见主君呢?
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来不及了。
蒲国地盘方圆数十里,虽然从夏之前就已经立国了,但是它的历史不过一百七十多年。
一百多年来,因为历代蒲伯比较短命,因此也已经传了十余代了,如今的蒲伯名叫蒲江,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
蒲伯听到有人,要给自己带来好消息,因此立即召集了蒲国的重臣们,到了蒲国明堂朝议。
不过,说起这蒲国重臣,却也奇怪,没有一个贤臣,都是投蒲伯所好,而成为蒲国大臣的。
因而,很多蒲国贤人,纷纷出走,到了其余诸侯、氏族去了。
将那名贪图吕国牛马的普通蒲国人晾了一阵之后,虽然贪得无厌,但是寻常人的智商还是有的。
因此发问道:“明堂之中的族人,有何妙事,要告知我啊!”
“启禀主君,在我蒲国边境,吕国重臣率领一千多人,护送上万多的牛马,前往吕国。若是主君将其夺下,那主君所食之牛马,就不缺了。也可以宣扬一下我蒲国的国威。益处之多,小人数之无尽,其余就留给主君去想了。”
“臣下也认为这个族人所说可也。”
“臣下也赞同。”
“臣下愿替主君拿下吕国之人,将牛马双手奉上。”
“出兵。”
“出兵”
一众蒲国多数大臣,纷纷说道。
唯有一个,收了姒开贿赂的一名蒲国大臣,在一旁思索着。
我收了吕国使者的贝币,若是不将此事告知他们的话,那这就是我的失信啊!我虽然为臣不贤,但是为人诚信的诺言,不可荒废。
可要是通风报信,主君知道了,我又该如何躲避在蒲国的危险呢?
思来想去,此人眼眸一亮。
心道,直接跟随吕国使者前往吕国,想必吕伯侯知道,我救了这么多吕氏族人和牛马,也不会计较我为臣不贤的事吧!甚至……。
越想越觉得该这样做的那名蒲国大臣为自己所想,自鸣得意了起来。
过了片刻,装作贤明之士箴言劝慰蒲伯道:“主君,吕国乃是大国,我蒲国乃是小国,不可如此啊!”
谁知蒲伯已经贪婪无比了,在那名普通蒲人,说出了姒开他们之后,心里就已经惦记上了,哪有那么容易放弃。
反而不高兴地对着那名蒲国大臣道:“哼!”
“如今诸位大臣都赞同此事,汝却不赞同,想必汝和吕国之人有染。”
“来人,将此獠给我砸下去,明日以叛国之罪处死。”
“主君英明,如此之人,就该如此。”一众蒲国大臣,异口同声地对着蒲伯道。
……
“砰”蒲国的蒲台,也就是牢狱。
随着两名蒲国士卒,将那名劝慰蒲伯的蒲国大臣,像丢石块一样,把他丢了出去之后,落在了蒲台之中,发出了一声巨响。
接着,那名蒲国大臣的嘴唇,流出了血,身上也多了不少被人抽打的伤痕,衣衫褴褛,像个后世的乞丐一般。
过了一刻时辰,那名蒲国大臣醒来之后,看到自己身处蒲台,心里难受。
便四处看看这个蒲台有什么可以让自己逃脱的地方。
找啊找啊!距离第二日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去了,他心急如焚啊!找了几个时辰还没找到出去的地方。
明日可就要处死了,那名蒲国大臣急得跑来跑去,瞎晃悠。
就在他累了,躺下来,要绝望的时候。
这一刻,他看到了希望。
第267章 蒲柳脱逃()
那名蒲国大臣,只因他小时候在柳树下出生,因此他的父、母给他起名蒲柳。
蒲柳躺下的时候,恰好看到了逃走的希望。
与此同时,他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曾经带着族人们,亲手缔造的这个蒲台的事情。
他仍然记得,昔日自己为了防备自己,有朝一日因为蒲伯不喜,而被下狱,就可以借助自己留下的洞口逃生。
并且,不是在一处,有这样做。
事实上蒲柳打造的蒲台,有很多个,足以关以千记的刑犯。
不过一日之内,蒲柳就感受到了从高高在上的高爵职大臣到下狱时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悲苦,悲苦过后又是否极泰来的,很多人要花几十年才能体会的人生。
蒲柳看着那个隐藏的洞口,心里高兴极了。
为了庆祝自己有了逃生的时机,蒲柳决定,现在还不能走。
要想清楚,自己为何会被蒲江当做叛国之臣。
倏然,蒲柳静下心来,思索着与姒开麾下私见时,前前后后的细节。
思来想去,他也没想明白,究竟是那个地方,出了问题。
实际上,他不知道,其实就是蒲江不再恩宠他了,而已。
说他叛国之臣,也不过是借口。
想不通其中的关键,蒲柳就放弃了,因为他从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然后又想了想,自己逃生的路线。
首先,蒲台附近,有蒲江这个愚昧主君派的人守着,大摇大摆的出去,那是没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蒲柳觉得,那自己唯有乘夜逃走,方能不被发觉。
想好了逃离蒲台的事情,接下来便是从蒲台这个蒲国南方,怎么去北方告知吕氏族人,蒲国君臣的阴谋。
蒲柳在蒲台的地上,用木棍画出了蒲国人迹罕至的几个地方,连成了宛如盘蛇的南北路线。
思索到了这里,蒲柳认为自己到了吕国,也不会在担任吕国大臣了。
从母国蒲国这些事想来,他觉得自己不可为官吏,不然也许还会遭到今日这种事情。
能逃出生天,到了吕国做个闲散的国人,就已经是上天的恩德了,何必再去劳心劳力做人麾下之臣。
不知不觉,蒲柳看到蒲台之外,已经夜色降临了,自己的时机也就来了。
这个时候,一名守在蒲柳这个蒲台口的蒲人,突然对着旁边的蒲人说道:“这位昆仲兄弟,余去入一下茅厕,汝可要看好这刑犯。若有差池,汝和我就要代他,为主君赐死。知道吗?”
“明白,汝放心去吧!这蒲台口已经封住,蒲台之中,也没有去路,他逃不走。”另外一名驻守蒲柳这个蒲台的蒲人回应道。
“嗯——”首先出声的蒲人,点了点头应道。
然后就径直地离开了自己的任上,到了十多步外的茅厕去了。
剩下的那名蒲人,连忙看了看蒲台之中的蒲柳。
因为漆黑的夜色的缘由,那名蒲人只看到了蒲柳整个人的大致轮廓,却是看不到蒲柳此刻在高兴地哑笑。
确定蒲柳还在,然后挺直了自己的身子,双目炯炯有神地望着前方,回归了自己看守蒲台的任上。
蒲柳借助外边微弱的火炬传来的微光,看清楚了那名蒲人,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没有再看里面。
脸上诡异地笑了笑,然后从自己发现的洞口,小心翼翼地爬行出去。
一刻时辰后,已经在蒲台之外的蒲柳,环视了一下四方,依依不舍地道:“母国啊!母国!今日蒲柳就要离开了。也不知道日后还会不会回来,也不知道将来还有没有汝的身姿啊!我舍不得离开您的怀抱,可是那比我这个平庸之辈更加平庸的蒲伯,他容不下我,今日容我和你告别,来日方长。”
紧跟着,蒲柳依据脑海里,早已经筹划好了的路线,急急忙忙,奔赴蒲国北方,能够遇到姒开等人的地方。
半个时辰之后,得知了蒲柳已经逃走的蒲伯,在蒲国明堂大发雷霆道:“尔等这些无能之人,竟然让一个刑犯,轻而易举地从汝我的眼下逃走,汝等有什么想说的吗?”
“启禀主君,这所有的蒲台都是蒲柳亲自派人建造,我等发现,他逃走的原因,便是他修筑蒲台时,留下的洞窟,与其便利。”蒲国的大理,连忙起身回应道。
“嗯——”蒲伯点了点头。
思索了片刻之后,拿出了自己的蒲伯符节,道:“传我之命,所有大臣加派人手,无论蒲柳生死如何,一定要找到他。找到之后,或杀或废或带到吾的面前,皆可。”
“臣下遵命。”一众蒲国大臣们,异口同声地回应道。
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