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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屈国旅率,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然后盯着那名百戍道:“念汝只是战场短视,并未造成大害,便令汝为吾麾下一卒罢,若成隶人,恐怕汝不服。然罪愆也不至于如此,确实这般。”
周围的屈国百戍、十行,指指点点道:“旅率万年。”
“如此同僚,确实让他从士卒再经历一番,于国于族人,皆是利好。反之,我屈国恐怕就毁在这般短视之人手中。”
“不说他罢,还是助吕国将军击败蒲人更为重要。”
“不战则矣,战则助力吕国歼灭蒲国。”
“说的是啊!这蒲国一直都是我屈国转而强大的心腹大患。”
“旅率,不能再耽搁了,蒲人士卒就要让吕国将军率领麾下士卒给击败了。”
听到有人提醒自己,不能再浪费时间了的屈国旅率,在心里盘桓。
嗯!这最后出声的一人,倒是聪明伶俐。
的确不能再耽搁时间了,若是吕国击败了蒲人士卒,吾再率麾下上前,恐怕讨不了彩,还要受其误解。
不行,不行。一定要在蒲人被击败之前,掺和掺和。
想到这里,屈国旅率,手持自己的弓箭,对着一名蒲人,准备射箭。
随即说道:“尔等,还愣着作甚,还不快援救吕国将军及其麾下。”
“哦噢嚄……”
周围的屈国百戍、十行闻言,才醒悟过来,自己等人不是来看吕国士卒与蒲国士卒交战的。
也是要拿命,和他们相博,才能知道最后的结果。
于是乎,纷纷率领麾下百十人,对着蒲人砍杀过去。
边行动边喊道:“吕国的昆仲兄弟叔伯勿怕,屈国援兵来也。”
“杀啊!”
“冲啊!”
“向前冲啊!”
一个个屈国士卒和百戍、十行等,纷纷吼着。
一名屈国士卒一个箭步,到了一名蒲人身边,将其扑倒,然后手持短匕,插进了蒲人心口。
鲜红色的血液,自蒲人心口流出,短匕周围也有喷出的血液。
血液蕴含着热气,掉落在了周围的花草树木之上,很快吸引了很多蛇虫鼠蚁,前来舔舐。
很多吕国士卒和蒲人士卒,因此尸体得不到全尸。
因为多了屈国士卒的加入,蒲人原本就劣势的缘故,被瞬间放大,变成了一面倒。
一些蒲人士卒嘴里发音虽然和屈人、吕人不一样,但是出了口的时候,却是相同的。
突然,一名蒲人士卒喊道:“勿要杀我,我愿放下五兵,投降汝。”
有了第一个,自然也就有第二个。
第二名放下兵器的蒲人士卒,对着吕国士卒和屈国士卒道:“吾降了,勿要再以弓箭和五兵攻击吾了。”
……
半个时辰之后,不用屈国士卒和姒开率领的吕氏族人恫吓与击败。
蒲国一方,竞有五百多人,面对屈人士卒和姒开麾下的强烈攻势之下,归降了。
这样一来,蒲吕双方,形势逆转,对于那些不愿归降的人,想到了死去的很多吕氏族人,没法向吕骆角交代的姒开道:“传我将令,顽固之蒲人,一律杀之。”
“杀啊!”
“为了我等死去的袍泽,杀掉那些不愿归降的之愚昧蒲人。”
第282章 变故()
之前,与姒开及其麾下一战,剩下一千多人的蒲人士卒,在多达五百多人投降之后,顽固的蒲人士卒,与姒开及其麾下和屈国旅率所率屈人一战,已经剩下不多了,战场之上仅剩四百多人。
而吕国士卒一方,因为屈人的加入,伤亡减少不少,至今还有八百多人。
至于屈人,一千余人,还剩下九百多人。
蒲国之中,一名年长的蒲人百戍,已经明白,这场战争,自己一方,已经不占优势了。
于是,动了逃走的念头。
剩下的蒲人,虽然心里不情愿为蒲伯效力,但是看到这么多族人战死,他们知道,与吕国和屈国的仇恨是无法化解了,不是蒲国亡,就是吕国士卒全部战死,屈国亡。
一时间,这些顽固,不肯投降的蒲人,同仇敌忾,盯着姒开及其麾下,以及前来对吕国士卒施以援手的屈人。
眼眸之中,能看的到怨恨的眼神。
那名年长的蒲人百戍,手持五兵,看了看周边,对着活下来的蒲人士卒道:“如今我蒲国旅率阵亡,之前一同而来的诸多百戍,剩下寥寥无几,故今日,我代为假旅率,带着大家逃走,二三子可愿意。”
周围的蒲人,手持五兵、弓箭,防御着姒开及其麾下和屈人,他们也能听见那名年长的蒲人百戍的声音。
在他们无可奈何的选择之下,只好回应道:“老百戍,我等愿意承认汝假旅率之职,不奢求其赏赐,只愿带吾等东归。”
“彩。”
“竟然诸位昆仲兄弟叔伯,都看得起在下,我一定带尔等东归。”那名年长的百戍,暂代蒲国旅率之后,回应四百多蒲人士道。
年长的蒲国老百戍,手举铜刃,高声喝道:“我辈蒲人,走哇。随我东归。”
“冲啊!”
“杀啊!”
在一阵大喝声中,冲在前方,奔着东边而去。
之所以剩下的蒲人,选择东边,那是因为之前,阻击东边的姒开及其麾下,在厮杀蒲人的时候,从东边散落到了各个有蒲人的地方,以至于东边无法守备,更重要的是,蒲伯就在东方。
当然,其三个方向,其实也只有西边,西边已经有很多屈人、吕国士卒,羁押蒲人士卒归降者,虽然没有可以阻拦,但是已成了实际的西边障碍。
最重要的一点,西边没有蒲人可以联络,反而有可能进入屈人圈套。
投降的五百多蒲人士卒,听到了那些话,不免有些骚动。
注意到了这些的姒开道:“尔等勿要以为,汝等的袍泽,从东边突破,就可以安然无恙地回去了。”
说到这里,姒开朗声说道:“传我将令,合吕屈之兵五百人,由我吕国指定一名别部司马统率,即刻去追击蒲国残兵。”
过了不到片刻时间,顿时姒开麾下和屈国旅率麾下组成了一支五百人的沙场之士,姒开指定了一名吕氏族人为别部司马,然后对着他道:“追击蒲人,切勿急躁,万事小心。此地乃蒲国,记住记住。”
“诺。”
“下吏谨记将军之言,必定不会贪功冒进,害了族人和屈人朋友。”
那名别部司马,谨慎地回应姒开,说道。
姒开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汝若大功归来,我必定请主君赏赐汝。”
“多谢将军。”那名吕氏族人,高兴地回应道:“那下吏就先出发了。”
“彩。”
“去吧。”
一场战争下来,脸上有些黝黑,衣衫不整的姒开,挥了挥自己那微风拂过都能吹起来的衣袖,说道。
“遵命。”那名吕国族人,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然后率领五百沙场之士,朝着逃窜的蒲人士卒而去。
“哈哈哈哈……”姒开高兴地笑了笑,道:“真是大胜哪。”
高兴之余,也没有忘记旁边的屈国旅率。
对其说道:“多亏了贵国施以援手。这样吧!吾作为吕国将军,还能做一些主,原来上万多的牛马,我们吕人,只要一万只,剩下的归还屈国,并且,我会如实告知主君,屈国的友善,想来主君日后,也会多多帮衬屈国,在这天下诸侯、氏族纷乱的时候,占据一些,百岁难吞一地的益处。”
“那就多谢将军了。”屈国旅率闻言,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当即回应道。
姒开解决了与屈国的事情,又看向了骚动的蒲人士卒五百多人,道:“尔等是如何背叛那些顽固不化,逃窜的蒲国鼠民的,那些蒲国鼠民,心里可是已有印迹,汝等莫不是,还以为可以叛归蒲伯和蒲国?那是痴心妄想,就算吾辈不阻拦尔等,蒲伯和那些靠宠幸成为蒲国大臣的无能之辈,也会将尔等杀死,以儆效尤,让更多的蒲人,信服他们。”
“吕国将军说的也是,我等回去,也不会避免惩罚。”一名蒲人闻言,想了想,然后说道。
也有的人觉得,自己想的可能更确切一点,将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蒲国将会亡国,我辈背叛吕国东归,也无济于事。还不如保留有用之身,延续我蒲人之姓。”
“再着说,这里这么多吕国士卒和屈国士卒,又如何能逃走呢?”
“诶……”
“顺其自然吧!”
一些蒲人,放弃了思索,不再为其所困。
渐渐地,蒲人士卒的骚动,平息了下来。
众多吕国士卒和屈人都觉得,姒开的确是比自己强太多了,难怪能做到将军,统率几千人。
虽然这里没有几千人,但是他们这一岁多来,也已经知道了吕国的军队编制。
作为最高的吕国士卒统帅,便是将军,可役使五千吕国士卒。
事实上,之所以吕国会有这么多的变化,那是因为吕国新伯侯吕骆的倡导。
而吕骆之所以如此,则是记得,曾有人说过。
在原来的历史上,春秋齐国,之所以成了春秋第一霸,便是因为他的制度革新,适应了新的时代,与中原列国的军制与民户编制不同,春秋齐国军民编制更为完善,所以国力很快的增强,最终做到了九合诸侯,盟会如云的霸主之位。
休养了一个时辰之后,屈国旅率,派了一百屈人护送,姒开归还屈国的一些牛马回屈国,其余的则在姒开的要求之下,羁押蒲人降卒走在前方,自己率麾下驱赶万只牛马,走在后面。
一行一千多人,和一万牛马,朝着蒲国北境东边而去。
第283章 逃窜的蒲国君臣和士卒()
姒开和屈国旅率率领,除去追击蒲国残兵的五百人,还有足足一千二百多人。
一千二百多人,赶着上万牛马,驱使投降的五百多蒲国士卒,朝着蒲国北境东边走着。
而在他们的前方,蒲国四百多残兵,在多次阻击由姒开指定的军司马所率领的屈吕联兵五百人之后,损失了不少,十多里下来,还剩下三百多人,他们依旧没能甩掉后面的追兵。
在蒲国三百多残兵后方数里的地方,剩下四百多人的吕屈联兵,不断地疾驰,追逐着蒲国残兵三百多人。
其路上,尘土飞扬,他说也坚持不懈,追着蒲人。
周围的飞禽走兽,甚至附近流水之中的水物,都被前后不过八百人的步伐,惊扰了。
飞禽们,一下子踊跃数尺,飞行到了空中数十丈之上。
走兽们,“哒哒哒。”的声音,响彻周围数里。
流水之中,游到水面喘息的鱼儿,也渐渐消失不见,仿佛流水之中的鱼儿,从未聚集一般。
在水边饮水的“禄”,也就是鹿,还来不及饮上一口水,因为慌乱,掉入了长满杂草的流水水边,忽然出现的几只鼍,也就是后世的鳄鱼,迅速地将其分食。
很快,鹿还没来得及传出痛苦的叫声,身上已经血肉模糊,血液浸透了附近的汾水边。
若是有人在附近的话,看到了它们,定然会带人前来,将其捕猎,然后用来制作皮甲。
说起甲胄的变化,从最初的先民披挂树衣到全身遮掩的文明曙光时期,再到捕猎野兽畜类,发展出皮衣皮甲,人们经历了数千年,皮甲虽然出现的晚,但是它的出现,改变了近千年内的战争模式。
从最初的彘牛马再到鼍皮制作皮甲,也就是几百年内的事情。
如果吕骆没有来到夏朝,影响了历史的走向。
事实上,再过几十上百年到了原来的历史上夏后杼时期,甲胄和金属矛也会被夏后杼发展出来。
如今的夏朝天下,却是因为吕骆的缘故,吕国已经在使用大量的铜器,也就是说在后世被称为青铜的时代,已经悄悄的铺开,而整个华夏大地,也因此迎来了新的变革。
若从空中俯瞰的话,必然能够清晰的看到,三百多蒲国残兵,因为熟悉自己母国蒲国的地理,已经将距离吕屈联兵四百多人,从数夏里到十多夏里,再拉到了几十夏里的距离,改变了很多,渐渐地靠近蒲伯和少数麾下所在的地方。
由于蒲国士卒出征已经过了几个时辰,仍旧没有人回来报喜,蒲伯内心很是焦虑,周围的蒲国大大小小的重臣亦是如此。
他们实在是想知道了,前方战况究竟如何了。
蒲伯西边,问着旁边的大臣道:“汝说,我蒲国究竟是赢了还是输了,这般时辰,还无人回来,实在古怪。”
“主君说的是啊!如今过去了数个时辰,不论是输了还是赢了,也该有族人,回来禀报才是。”旁边一名蒲国大臣回应道。
其余蒲国大臣,纷纷也同意道:“的确如此,几个时辰过去,族人们也该联络我辈了。”
就在这时,一名蒲国大臣,指着西边道:“不知主君和诸位我蒲国重臣,可曾听到什么声音?”
一众蒲国大臣们闻言,静下心来,认真地听着,来自四方的声音。
“有脚踏声。”
“不对不对,这是周遭流水的声。”
“是周围的飞禽走兽的声音。”
“……”
听了一阵之后,诸多蒲国大臣,纷纷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蒲伯听了那名大臣的指点,在一众蒲国大臣安静下来后,看着西边。
过了片刻时辰之后,只见一支带着血液,衣衫褴褛,脏乱的蒲人沙场士出现在了蒲伯的眼里。
刚看到前面的蒲人,蒲伯很是高兴,以为是打胜了吕国军吏的的凯旋之士。
直到三百多蒲国士卒,到了他跟前的时候,他才明白,自己的二千士卒,还剩下三百多衣衫褴褛的族人。
这不是凯旋归来的沙场之士,这是让他颜面扫地的卑劣之士。
蒲伯怒气冲冲地朝着三百多人问道:“尔等二千余士卒,再倍于吕国士卒,却落得个剩下三百多人。”
“尔等是何等的无能。”
说完,蒲伯扭头转向了一边,不再看自己麾下的三百多残兵。
听到蒲伯带着怒气的询问,三百多蒲人,面面相觑,有的蒲国士卒,欲言又止,有的蒲国士卒,认真的听着,却是没有言语一句,更有甚者,竖立不动,仿佛不干他事。
周围的蒲国士卒和蒲伯之间,都没有说话,一时间,他们的周围陷入了寂静。
一干蒲国大臣心里也是怒不可遏,不过迫于蒲伯还在这里,不敢发作。
即使如此,一众蒲国大臣们,其中一名担任爵职为四邻之一的承的蒲伯近臣,高声喝道:“尔等莫非真废物也,二千族人,剩下汝等,看汝等狼狈不堪入目的样子,这是是让吕国士卒追逐回来的。莫不是在尔等后方,有敌寇追来罢。”
“倍有余吕国士卒,怎就打的如此大败,我族领兵旅率是何人?究竟是何等废物,出来让吾等看看,真是岂有此理,气煞我也。”
其余蒲国大臣附和着刚刚说话的承,道:“对对对,快快出来,还要请主君,狠狠惩罚。”
闻言,三百多蒲国残兵,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许多人羞愧的低下了头,不敢回应。
但是他们一想到,自己为了邦国安危而战,还受到蒲国君臣们的怒喝。
顿时,觉得心里委屈,又联想到,原本就不是为了蒲伯而出征的。
忽然有的蒲人士卒抬起头,眼神犀利,朗声道:“尔等与主君贪图安逸在后,我等族人,死战在前。虽说败了,但是汝等有何功劳,窃取高位,在此怒喝我辈,难道是依靠主君的宠幸。
若是把吾等逼的紧了,休说此刻仅是有亡国之危,就是真的亡国了,吾等也会将尔等这些享受之人,枭首。”
看到有人出头,接着又有一名蒲人士卒出列说道:“诸位,莫要吵了,亡了一千六百多族人,不用思索也知道,敌寇必然不会放过我辈了。后方便是敌寇,尔等还在这里浪费时间,顾及这愚昧之君,魅惑之臣做甚,该走了。”
“是啊!此战不仅有吕国士卒,就连旁边的屈氏,也派了一千士卒,败的不冤哪。快点走吧!”又一名蒲人士卒胆大地说了起来。
闻言,蒲伯和蒲国大臣们,才一改以往那种威风凛凛的样子,在蒲人士卒的反驳之下,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蒲伯江苦口婆心的劝到:“已经了解其中原委,回到都邑,我就处死那些魅惑之臣,还请诸位族人,勿要抛却吾。”
“嗯——。”
“主君能知悔改,也就罢了,快些走吧!”刚才胆大出列说话的几名蒲人士卒之中的一人,出声说道:“那些吕屈联兵,虽说被我辈甩了数十夏里,但是他们似乎得到了吕国将军和屈国旅率的命令,不把吾蒲人解决,誓不罢休。此刻,还是先逃到都邑再说。”
说完,那名蒲人士卒暂时充当了三百多蒲人士卒的军事长官旅率一一职,指挥其他的蒲人士卒,赶快跟随自己和蒲伯的脚步。
“二三子,快快跟上,不然,吕屈联兵来到这里的话,谁都逃不了。”
“诺。”三百多名蒲人士卒,虽然都是士卒,这一刻高下立判,也没有谁不服气。
诸多蒲人士卒当中,也有不少智谋过人的人,可惜蒲伯不会用人,奈何奈何。
他们紧紧跟着蒲伯等人的脚步,不断前行。
旁边的一众蒲国大臣们,纷纷哭丧道:“等等吾,吾等错了,不该怒气冲冲咆哮二三子。”
“恳请二三子,携带在下而走。”
“家中上有老,下有小,亲族众多,还要吾养之。”
“……”
一下子,蒲国大臣们,如同后世影帝的演戏能力又来了,一个个声情并茂地请罪,请求蒲人士卒原谅,然后带自己走。
很多蒲人士卒,本来就是为了亲族安危,才来征战,此刻这些蒲国君臣打感情牌,他们那里抵挡得住。
没过多久,又回来了几十个人,用牛马车拉上一众蒲国大臣,然后往东边逃窜的十里,然后折道沿着火山南北纵横的脉势南下蒲国蒲邑。
第284章 蒲伯杀人()
蒲国蒲邑。
守卫蒲国都邑蒲邑的蒲人,将南下,刚刚抵达蒲邑的蒲伯君臣三百多人拦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