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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的光芒-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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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嫣闻言一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们可把他驱逐了?”

    “纸厂的人数很足,没有给徐天宝可乘之机!”

    “弄明白是那个混蛋泄露的么?”韩嫣皱紧眉头。

    “是管成品的余阿三他儿子,从他父亲手中偷得成纸,与徐天宝串通,假借余阿三是他们的工匠,一口咬定咱们的工艺是抄袭他们的,要收回来纸的配方。”张胜长话短说,把原委说了出来。

    “是不是徐天宝以余生作为要挟?逼迫余阿三,借以名义想查明纸的制作工序?”这套把戏是那些奸商惯用的技俩,韩嫣那能不明白。

    “要是一个徐天宝还好办,但他扬言要宣扬出去,让更多的人卷入其中,联手向我弓高侯府施威!”张胜见的事情太多了,这种被群起而攻才是他所担心的。

    这的确是一个障碍,以后还有可能再次出现这种状况,凭他弓高侯府还压不下去,必须得请命太子了。

    “张管家你先压着,待我请太子想个主意,来震住这些厚颜无耻之徒!”韩嫣做了决定。

    张胜有些犹豫,“太子尚且年幼,可以想到好主意么?”

    “太子虽小,却机智聪明,管家你可小瞧太子殿下了,若无会面,尔等怎知太子少年英豪!”自从太子拿出造纸术,韩嫣对刘彻便有一种盲目的崇拜。

    收拾好衣装,韩嫣这才往太子宫走去,对他们这种长相俊美的男子来说,注重得体整洁是每天的功课。

    刘彻这几天练习剑术有些过了,连灌夫这种狠人都看不下去了,你一个太子,这么拼命,闹啥咧?

    为了防止刘彻把自己练伤,灌夫强行谏言太子缩短习武时间,这么搞下去,人都要废掉。

    此时刘彻就呆坐在太子宫里,之所以呆,是因为他是被灌夫扛回来的,毫无还手之力。

    “哎,灌夫将军果真很合我性格,倔强脾气,哈哈哈”刘彻只能自嘲般的苦笑。

    “太子殿下,大事不妙了,造纸厂有些麻烦,富绅们联合施压!臣弓高侯府挡不住了!”韩嫣火急火燎地说。

    “喏,拿去!”刘彻丢过来一把剑。

    “太子殿下要臣自裁?”韩嫣吓的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翻了个白眼,刘彻气道,“这是本宫的佩剑,你拿去威吓富绅,有本宫坐阵的纸厂他们可没胆子强抢,借机强抢,本就心虚,此剑一出,定成乌合之众!”

    韩嫣笑的跟朵花似的,连忙起身,小心翼翼的接过佩剑,点头称是。

    什么叫狐假虎威?这便是了,这些情况刘彻早想到了,佩剑是他的贴身物品,便代表了太子的名头,发生不妙,只能是以势压人。

    徐天宝怕夜长梦多,第二天下午便到了造纸厂,这次他找够了人手,还拉了不少王公子弟为他助威,此时作为,他也是势在必得的。

    怕人多砸坏了东西,韩嫣特意把造纸厂的门给拆了,威风凛然地站在门口与徐天宝对峙。

    “好你个姓徐的,你欺我祖父不在家中,便要强行勒索么!”韩嫣怒骂。

    “小侯爷可别说错了,这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是你们阻挡了我们才对!”徐天宝也是死鸭子嘴硬,认定了韩嫣对他没有办法。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了!”多说无益,韩嫣也不觉得他们会退去。

    从怀中将剑举了起来,揭开上面的黄布,“此乃太子佩剑,纸是太子的东西,尔等可勿要自毁前程!”

    众人目光聚焦在冷光耀眼的长剑上,太子彻三个大字印刻在剑尾处,刀工精细,剑芒在阳光的映射下刺眼十分,精美的做工,让人一眼便认出来了,这绝对是宫廷制作的精品!

    结合字眼,和韩嫣的话,众人惊恐万分,没想到弓高侯有太子撑腰,徐天宝觉得自己捅了马蜂窝,哆嗦的大声喊道,“草民有罪,临时起意,冒犯到了太子殿下,草民愿意以一成家产,献给太子殿下。

    但求小侯爷告知太子殿下,大人不计小人过,勿要怨恨我等!”

    在那些皇亲国戚眼里,想要治他们的罪,那是轻而易举,徐天宝可不认为他们能够与太子相抗,只能乖乖认错,奉上家产,来抵消罪过。

    韩嫣伸了伸拇指。

    “好,两成就两成,草民心甘情愿,此次来是我的错,受了余生的挑拨,余生我也会交给你们,他任凭你们的处置!”说完便把余生拉了出来,推倒在众人面前。

    “小侯爷,求您,求您放过我的儿子,草民家一脉单传,但求您只打断他的手脚,而不要伤其性命!”余阿三跪倒在地,连磕几个头。

    看到他父亲此刻的样子,余生再也忍不住了,他只是好财而已,对他的老父亲,他可是孝顺的很,早已是热泪盈眶,暗自咒骂自己混蛋。

第22章 长安纸贵() 
“造纸厂建成了没?韩内侍。”

    “太子殿下,厂房已经建好了,第一批也正在寻找卖家,估计会有很多人争相抢购。”韩嫣毕恭毕敬的回答。

    “把剑还给我!”刘彻伸出小手,恶狠狠的说。

    自从十几天前把佩剑交给韩嫣处理闹者之后,刘彻觉得这韩嫣有点不懂事,迟迟不肯还给自己,这小子有毒吧!还咬定佩剑不放松了?

    韩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太子殿下给臣的东西,难道还要收回吗?既然送到了我手上,那便是交托于我,太子殿下忍心收回去么?”

    他以为刘彻会不与他一般计较,但明显失算了,刘彻可不会死要面子,右手伸的老高。

    韩嫣一脸悲忿的把剑还给太子殿下,暗道真小气。

    “那徐天宝的家产你处理完了吗?这可是可以当做本金的,以后扩场建设,诸多财物,还不是滚滚而来。

    还有,你第一批纸卖完之后,不要大量卖出,慢慢的引人注目,吸足了目光,咱再风风光光的开张!

    听说你还处理了一场父子之间的亲情,没有狠心处罚那个余阿三,把余生的腿打断了,还算做的不错!”刘彻叽里呱啦的交代了一大堆。

    二月春风似剪刀,裁去了往年的烦扰。长安城内一片欣欣向荣,商贩们运送着与各地交易的货品,小贩们交流着去年的收获,有多有少,多的不骄,少的不躁,汉初的与民休息似乎成果不错。

    秦暴政之后的荒废,在同一块土地上,人们又亲手将之还原,甚至建设的更好。

    长安城作为京师,交流交通十分发达,消息传播的速度如梭,城东的消息半天便可以传到城西,这为商人们创造了好环境。

    韩嫣的造纸厂一开始散布卖出新纸的消息,厂外便人流如织,徐天宝勒索太子刘彻吃瘪的事,更是被长安城的富绅好一顿嘲笑。

    可调笑之后,众人对有太子刘彻撑腰,小侯爷韩嫣主事制造的新纸有些好奇,这才一传十,十传百,蜂拥而至。

    当年粗糙的黄纸问世的时候,富商们可没把纸当一回事,商人逐利,这毫无用处的糙纸无利可图,只能用做丧葬而已。

    明知山有虎,便向虎山行,众人认为太子刘彻不可能制作没有改进的纸张,这是让名誉受损的傻事。

    张胜准备好了一卷新纸,铺在桌子上,让来的人试纸,等到众人认可之后,打算提高价格卖出去,少爷交代过他了,这一次卖纸可不能卖太多,制作的纸都要囤起来。

    既然能成为侯府的管家,张胜也深知囤货抛售的道理,对少爷的要求,也颇为赞同。

    才一宣布试纸,场面便火爆起来,个个争先恐后,生怕被人抢了头彩,纸片刻便被毛笔划的漆黑,众人一片嘘声。

    张胜看了想打人,个个自带毛笔墨水,还有人故意乱涂,几张纸一点效果都没试出来,纸都让墨弄黑,试个球球!

    连忙差人把众人拦着,他打算找几个得高望重的富绅试纸,一起试,非得让这些牲口毁了不成。

    试完纸之后,几个富绅面面相觑,都能从对方眼睛里看出难以置信,这种纸的问世,必定会掀起一场风波!几人默不作声,都在盘算着多买一些。

    可张胜偏偏听韩嫣的叮嘱,已经计划好了,他们注定不能多抢,更不存在借此卖取差额。

    此次试纸之后,长安城陷入一片沉寂,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由太子刘彻带起来的沉默,在一两天后证实,这是一场爆发!

    一时间,人们争相采买新纸,而每个人所购都有限量,长安纸贵从此时向四面八方传开。

    大街小巷里,谈的话题,必定离不开太子刘彻的新纸一事。刘彻的名气开始变大,与此同时的纸业为长安城的富绅所垂涎,若不是因为太子刘彻的名头,纸场的造纸术根本藏不住。

    思贤苑内,这一场风暴的主使者,刘彻正乖乖的听太傅卫绾的讲课,却不知,王公贵族纷纷准备找他分一杯羹。

    讲课就讲吧,可卫绾一边讲还一边盯着他,盯的他一阵发毛,又做错什么事了?还带眼神攻势?

    趁着讲课结束时间,刘彻开口道,“老师可有事想问学生?若是误了什么事,还请老师不吝赐教!”

    卫绾这才开口,“陛下听闻你新制了一种纸,引得长安纸贵,清早差人告知我,令你课毕上殿面见于皇上!”

    刘彻微微一笑,“太傅不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君子有所知有所不知,我等士子可不醉心于财物!”

    听了卫绾道貌岸然的话,刘彻并没有在意暗里嘲讽自己好财的意思。只是轻笑,“此新纸问世能否造福于百姓?能否让书写更为方便?能否让我大汉技术远超蛮狄?”

    一连三个问题让卫绾有些尴尬,“那太子殿下可借此索财于民了?”

    “本宫造纸绝不屑于财物,造纸所得本宫会尽数上交国库,为我大汉强军富民奠基!”

    刘彻这话并不是说说而已,明知自己保不住这纸业,但求这配方这几年不外泄而已,能保住这配方的人,也只有大汉天子,他的父皇了。

    反正是殊途同归,不妨借此提一些条件,让父皇凭此造就功绩,合理运作,远卖异国,收益最大化!

    这个回答让卫绾一阵羞愧,自己作为太子的老师,竟不如太子这九岁小儿有见识。

    “太子殿下,这造纸法可是从何典籍中所见?老臣可并未看到过你有过造物的经历。”这个造纸术,卫绾一直想不通,无数前人想不到的事,为何被太子轻易解决了。

    “老师,这造纸法存于本宫心中,想拿便拿出来了,这得感谢先贤之功,本宫加以利用而已!”

    刘彻的话让卫绾有些摸不着头脑,可太子明显不想作答,问之也没什么意义,只是想到这先贤之功有些奇怪,自己并没有从书中看到啊!

    蔡伦是东汉人,卫绾身在西汉,看的到才怪呢!

    刘彻没有理会一旁思索的卫绾,他要去宣室殿与父皇商量造纸一事了。

第23章 殿内父子交流() 
宣室殿内

    汉景帝刘启站立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央,面色平静,一点喜怒哀乐的表情都没有。

    帝王做久了,他也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在众大臣面前失仪,对帝王来说,这会让大臣们觉得做皇上的并非上苍之子,连克制情绪都做不到,黎民百姓能信服他们的朝廷么?

    刘彻也不敢再慢悠悠的让他父皇等了,上一次他可是吓出了心理阴影,阴影面积的话,无限成长。

    殿内的气氛有些不对,四周冷清清的,父皇也平静地站在殿内,看着走进来的自己。

    这一番压迫下,刘彻感觉自己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待父亲的责骂,不一会儿,脸上就冒出丝丝冷汗,染湿了两鬓,衣服如同束缚,一层层将自己裹紧。

    上位者日积月累的压迫果然厉害,不怒自威,慑人的很,刘彻觉得气势真的可以降服一个人!

    现在刘启对他用这种压迫,就说明他和自己谈的话题有些严肃,他希望借此获得最大收益,让刘彻没有勇气提太过分的要求。

    这种情况下,刘彻只是一个虚岁九岁的孩童身,有些抗不住了,“父皇此次唤我所为何事,儿臣愿意为父皇分担!”

    与时被刘启相逼,不如大大方方的问,识时务者为俊杰,开门见山只是一种利已的方式而已,有些话不吐不快,有些人软硬不吃,那些人便是常处万人之上的显贵们,有如汉景帝。

    刘启在纸厂造出新纸消息传出不久便知道了,在长安城内,他有众多眼线,若是有大事发生,风吹草动,最先知道的几个人,肯定有一个是皇室的卧室,或为财,或为官。

    给儿子的压迫,他觉得这是一份礼物,那怕是天之骄子,一国之主,太过肆意妄为,也会从云端掉落,永无回头之日,久堕沉渊!

    刘启声音有些低沉,像是特意压下了一般,谈不上公鸡嗓,却有几分肃清,“听说彻儿你最近好大的威风,托朕为你配的弓高侯之孙韩嫣,为你兜卖新纸,一时长安纸价飞涨,现在可到处传的你太子纸的名头呢。

    各路王侯知晓此事后,纷纷向朕请命,要造纸工艺,惹来这么多权贵,可把朕好一顿思索,人言打江容易,守江山难,朕如今也信了。

    可听闻彻儿你学那商贾之风,抬价托价,民间一纸难求,你可知会引起多少怨言?为民计,为民劳,如今彻儿你也不与我商量,这愁绪又多了一分。

    你只想着自己的收效,你压的下么,你难道认为朕压的了?朕可不会受你这小子的匡骗,如果你仗着自己太子身份,为祸百姓,朕也不会吝啬于大义灭亲!

    有些东西还是交出去好,彻儿你是禁不了偷师的,人心逐利,你我尚是如此,假若一人之专利,络绎不绝的洪流之下,还会落得骂名!”

    刘启现在只觉得这是和自己儿子聊天,作为人父,他也是第一次这么敞开天窗说亮话。

    说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刘彻的思维还局限在现代,现代有完备的体系,汉代可没有,他毕竟年轻,想到的方方面面很少。

    那次闹事便可以说明问题了,作为天下共主,事事都仰仗一人之决定,造纸术为皇帝垄断,这本身就是一个导火索,让汉王室为财所污。

    换个角度讲,国库充足并不能说明国力强盛,唯有一样东西可以证明,那便是民富,民富才可以国强,让威名远扬四海。

    所以刘彻充实国库的想法本身便不现实,这叫赚自己的钱,与国外交易,民众也受不了益,于国于民又有何用,百姓长此以往,必会产生暴乱。

    “父皇,那儿臣是不是应该把造纸术公布出去,为民方便?”刘彻想了许久才开口道。

    见儿子想了很久终于想明白了,刘启有些高兴,“造纸术公布也得讲求方法,若是直接告知于民,未免会引得豪绅肆意购空原料。”

    “那该如何是好?”刘彻发现帝王的深思后,便深知自己有些孩子气,想要依赖于汉景帝。

    这或许是因为自己前世是个孤儿吧,做事独来独往,想事不能想到太过长远,刘彻觉得自己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一个字评!”

    “评?怎么个评法?”

    “让地方官府出面,选出一些鳏寡孤独的弱势群体,把造纸术先交给他们,等他们生活变好,这造纸术也相当于公之于众了?”刘启轻抚刘彻的额头,不紧不慢的说。

    “那万一有地方官员蓄意谋私呢?官府就相当于地头蛇,他们官员若一心为财,与商人勾通,将造纸工艺私吞怎么办?”

    “哈哈,彻儿想的到的事,父皇还想不到么,天下官员总不可能个个为奸,一个地方的官员不行,万民可不答应,一经与其他地方比对,官员便可直接换了,岂不是更好?”

    处理这些事多了,地方官员便会形成一种默契,与万民为敌这是极不理智的一种行为。地方上的老弱病残至少三成,积累下来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父皇深思熟虑,儿臣听你一言,仿若醍醐灌顶,我这就把造纸术的配方默给您!”说干就干,刘彻从怀里拿出毛笔,和造纸术新做成的纸。

    “父皇倒是忘记了,咱们彻儿还是个记忆力惊人的神童,哈哈哈”

    “这便是你造出来的纸吗?”刘启接过刘彻递过来的纸,仔细摩挲,发现这种纸,果然有那奇妙之处,光滑紧凑远超过糙黄纸。

    不一会儿,刘彻便再一次默出配方。

    “父皇不打算问问彻儿这配方那来的么?”

    “父皇相信你,莫非彻儿觉得父皇是个不近人情的人?”

    不像是商人,刘启毕竟是一国之主。不仁和,怎么会有文景之治?刘彻觉得自己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现代人只要价美物美便可以垄断市场,可古代人不同,铁血丹心照汗青,自杀谢罪那常有的,君子有气节,剽悍映千古!

    回到太子宫,刘彻好好反思了自己,自己有些耍小聪明,殊不知聪明会被聪明误,有些事情太想当然了,便会混乱朝纲,动摇国家根基。

    这一趟见父皇,造纸术都上交国家了,刘彻觉得韩嫣知道了,肯定会苦巴已的吧,自己答应他的事吹了,确实有点汗颜!

第24章 太子献厨() 
“儿臣给母后请安!”

    “彻儿今天怎么想到母后了,我们的太子殿下,不是专心于为民生计的造纸术么,几天不来,怎的良心发现了?”

    王娡见儿子几天不来,本就有些气愤,这才有点耍小性子,平日里,她可以耍性子的人也只有她的几个儿女了,而刘彻又是男儿身,更招她疼爱。

    “儿臣不孝,让母后担忧了!”刘彻只好乖乖认错。

    要是惹得王娡不高兴,给你一份冷暴力,这会是让刘彻很难受的事。

    也不是存心为难自己儿子,王娡只是最近有些烦燥,莫名会生气,气血不顺,脾气火气有点大,妈呀,让刘彻知道了,一定会喊一句,“更年期!”

    头枕母亲大腿上,刘彻感到很安宁,心情很放空。

    他盘算起了这几天做的事,向灌夫学武,已经有所收获,向太傅学学问,小有熟悉古籍,可造纸术一事有些马虎,这种东西注定是人人用的到。

    普通人买不起,没有渠道,仅仅靠刘彻经营,没有机器的古代,根本满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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