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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这个精神烁烁的健壮男子,刘彻眼前一亮,他有一种感觉,伊稚斜比军臣单于更难对付。
同样回了一个草原礼节,刘彻笑着和伊稚斜曲腿坐了下来,掰下一只羊腿,将金黄油亮的羊腿用小刀切出一大块肉,放在嘴里品尝着。也不知道匈奴人用了什么香料,刘彻觉得这羊腿肉香嫩可口,咸甜适度,没有多少羊膻味。
“本宫今天过来,确实是想与单于你商量休战的事情,不过,事先说好了,本宫不同意和亲,这是不可质疑的一点。”刘彻撇了一眼他笑道。
面色有些不好看,可伊稚斜还是勉强微笑道:“这个都好说,上次和亲就闹得不愉快,这和亲不要也罢,本单于只想和汉朝相安无事,那河西一带本王也不要了,能者居之。”
“河西一带自然是我们的了,不过我们大老远过来,单于你不得拿出点诚意来吗?比如羊群马群什么的。”刘彻逼问道。
没想到这个汉朝太子居然还得寸进尺了,这河西走廊给了他还不满意,还想要羊和马,更重要的是这态度,仿佛是要定了一般!
“你们不觉得太过分了吗?在我们的大营外,还想要那么多好处,你不怕我单于将你们团团围住,来胁迫你们的皇帝么!
你以为6万大军跟着你过来了,我单于发现不了吗?他们来了也没用,我这大营里有十多万大军,将你们拿下绰绰有余!”伊稚斜涨红了脸,将弯刀插在桌子上怒道。
单于的激烈反应,并没有吓到刘彻半分,刘彻笑容不改,缓缓喝了一口羊奶。
擦了擦嘴巴道:“你敢动我吗?”
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让单于呆住了,我敢动他么?这是个问题,动了他,汉朝皇帝必不会誓罢甘休,他们匈奴人经不起战耗了,两败俱伤的局面只会给他国可乘之机!
“你以为我不敢么?我们大不了以你为要挟,退守不动,你们汉军投鼠忌器,只会是一个僵局罢了!”
刘彻不屑地讥笑道:“本宫可不会让你得逞,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战到流干最后一滴血而已,你们也不会好受,到时候你们内部大乱,我汉军再踏上这片草原之时,便是你匈奴人偏居一隅之日!”
没想到这汉朝太子这么刚烈,伊稚斜叹气道:“可承受的范围内,可以接受!”
“我们来了六万人,就每人两头羊一匹马吧!怎么样?单于你应该能接受吧!”刘彻打了一个哈欠,大声说道。
伊稚斜右手靠在插在桌子上的弯刀刀把上,闭目片刻,咬牙切齿道:“本王算是认栽了,给就给,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在战场上遇到,要不然,本王会记起今日的耻辱,教训你这强盗!”
说本宫是强盗?
刘彻懒得再说一句话,
这种抢劫的习惯,
可不是你们匈奴人的专利吗?
第98章 再会韩安国()
并不理会伊稚斜单于的恐吓,刘彻在吃的路上一去不复返,悠哉悠哉的啃完了一条羊腿,吃完了之后还砸吧砸吧嘴,露出陶醉的神色。
“伊稚斜单于不介意我将吃食全部带走吧?唉,本宫可不像你单于,整日都是些肉食。
反正你也不稀罕这些,本宫带回去可以吃好几天呢!”刘彻腆着脸道。
他都说出来了,总不好意思拒绝,伊稚斜翻了个白眼道:“本王还不至于不舍得这些东西,你要带便带走好了,难怪你要羊和马要的那么狠,原来堂堂太子是个一毛不拔的主!”
讥讽对刘彻没什么作用,他直接喊来几个将士,把桌子都给搬走了,就是临走之前,把桌子的弯刀拔了下来。
将弯刀交给伊稚斜单于,看到他精彩的表情,刘彻冷哼一声。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桌子?
嘿嘿,
别想要回去了!
都谈好了,自然少不了挑选羊和马,羊倒是其次,马才是重头戏,六万匹马,足够打造一支强大的骑兵了!
架不住这汉朝太子的长篇大论,伊稚斜同意了他自己去选马群,但看到一群人从汉军中冲了出来,为刘彻仔细地选着马,嘴角就一阵抽搐。
结果不言而喻,好马都被选走了,伊稚斜很肉痛,他觉得下次和汉朝太子打交道,一定不能客气。
六万人驾马的驾马,牵羊的牵羊,就这样踏上了回去的征程,太子的慷慨让将士们笑容满面,走这么一回就得到了一只羊,一只羊可相当于他们小半年的积蓄。
栾布他们几人出面都不用,就这么满载而归,无奈地看着似乎漫无边际马群,和驾马肆意驭走的太子,摇头苦笑,虽然索要的很简单,但众多的优良马群是一个亮点。
草原并没有平铺在河西以北的匈奴人地界,随处可见的荒漠也有不少,虽不及后世的沙漠,但也有几分荒凉,变成沙漠的迹象已经在衍变了。
桌子上肉食,刘彻并没有和大家分享,这么多人,也不好优待谁,给了少数人,大家都不舒服,不如找个干净点的布袋装起来,自己慢慢吃。
有荒漠就有绿洲,大军行走半日也有些疲惫了,拴好羊群马群,任由它们吃着青草,全军便在拥有稀疏胡杨林的小型湖泊旁围坐了起来。
湖水很清,湖底的水草一眼便可以看见,湖中几百只不怕人的鹧鸪并不像其他鸟群一样飞走,而是啄着湖中的小鱼与水生虫类,扑闪着一双翅膀,展示出了优秀的滑翔技术。
“李广将军,你说父皇会怎么处置这些马群?”
没有像其他将士一样吃干粮,刘彻半天前已经吃撑了,并不觉得饿,找了个闲隙,靠坐在李广旁边的草地上。
“还能怎么处置?择取最优的几千匹入京,其余的用作边塞装备骑兵呗!按照人们的俗语,这叫人靠衣裳马靠鞍,有了马群,将士们游走及时,便可以抵抗住外敌入侵的步伐了。”李广喝了口水道。
会送一批入京,刘彻虽然不认同这个做法,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将来他也会这么干,这是身为帝王家该有的便利。
“等到咱们回去,父皇派的郡守等官员应该也快来了吧?”刘彻摆弄着头盔上的红缨道。
带着这么一大波羊和马也走不快,索性刘彻一点也不着急,一路观赏着沿途的景色,看云卷云舒,听马蹄阵阵,等回到河西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上午了,这么几天下来,收获的不仅仅是这些战利品,还有对匈奴人布营了解和深入匈奴腹地的道路。
听闻父皇派遣来的官员已经候着了,李广与刘彻相视一笑。
招待一番是少不了的,来了这么多个月也算是先行者了,刘彻没有避门不见,而是随着栾布李广他们去接待四个下派的郡守,其他职务较低的官员,交给那些军侯就行了,能见一面就好不必事必躬亲。
四个郡守,在刘彻眼里此刻只有一个人能引起他的关注,那便是他曾会面交谈的韩安国。
韩安国给他的印象很深,梁王能悔悟也是由于他的劝诫,只是他对战争避之不及,主张和亲政策与放松警惕给匈奴人可乘之机,让曾经的汉武帝对他很失望。
不管他什么个性,此刻再见面,刘彻还是很高兴的,他给过韩安国一顶自己的帽子,一别已近二年,有些朋友再会面的意思。
将另外三个郡守交给三个将军,刘彻把韩安国请到一边,笑道:“不知道韩郡守现管那一个郡?
哈哈哈,两年未见,韩郡守看样子深受父皇信任啊,同在边塞,还是多多联系的好,边患说来就来,这也是相互取暖罢了。”
“睢阳一别,时光如梭,真是让人唏嘘啊,早就听说了太子你的壮举,当真是名动长安城,相比较之下,安国就逊色多了,只是初入宫廷得了陛下的信任罢了,分派做了这敦煌郡的郡守,皇恩浩荡,安国自当尽心竭力,为百姓求得实益。
太子也不妨多来我敦煌郡走动,毕竟是初来乍到,有很多事情,安国也想向太子殿下请教。”韩安国恭谨道。
韩安国太过谦和,让平日毫无拘束的刘彻,都有些不自在了,无奈道:“你可别请教本宫,这管理一方的本事,本宫可不懂什么,只是瞎出主意而己,坏了百姓的安宁便不好了。”
“太子那里是乱出主意,安国方来之时,可见告示上说太子您主持了修造水渠的便民之事,引民众心向河西,结群迁过去,当真算的上是内秀于心,初显身手便胜过无数满腹经纶的大臣。”韩安国一点也不吝啬的夸奖道。
他一副敬佩的样子,反倒让刘彻苦笑不己。
“先生大才,那里是本宫这毛头小子比得上的?”
“否也,孔子曰三人行则必有我师!”
“孔子也不是万能的!”
“孔子先贤,其话堪为治国谏言!”韩安国又是回道。
这就有些腐儒的意味了,刘彻并不想与他再谈及这些儒家的思想,只是笑道:“韩郡守是准备何日上任?”
“一日后便告之于民,另布法令,管理民事,筑城修城!”
“到时,本宫必定会给你帮助,韩郡守你放心的做吧。”刘彻承诺道。
“谢太子殿下!”
第99章 楼兰女()
自从河西四郡从匈奴人那儿夺过来之后,便时不时会有些西域的乐舞艺伎从敦煌郡进入汉朝境内。韩安国并没有阻拦,这些西域的艺伎很受富商贵胄的欢迎,普通百姓也很乐意欣赏他们的舞蹈。
罗莉是半路上,随着乐舞艺伎进入上郡的,她是从楼兰来的,能歌善舞,很快便受到了这些伶人的欢迎,这些人里面,就数她的舞跳的最好,自然少不了特殊照顾。
双眼深邃,薄唇轻抿,高鼻梁,尖下巴,金黄色卷发,具有明显的中亚地区人种的特征,十六七岁的样子。罗莉长的很美丽,肢体柔软,跳舞的时候便像一只跳跃的精灵,欢快的风格人见人爱。
她从不向人透露她的身世,每次当别人提及时,总是可怜巴巴地望着对方,眸子清澈纯洁,让人不忍心再问下去。
楼兰国一直被匈奴人压着,河西一带被汉军夺得之后,汉人并没有想侵略他们的样子,而是很友好的相安无事,这让楼兰人对汉人很有好感。
罗莉同样如此,除了对汉人的和谐感兴趣,她还听说汉朝的衣服精美,便起了来中原的意思,她最喜欢的就是那些华美精致的衣服,尽管一路上很辛苦。
这个艺伎团以健壮的中年人布泊为首,其他人包括罗莉都是伙计之一,总共有十一个人,各有各自的擅长,表演起来深受汉人的欢迎,他们不专求财,所以捧场的一般是普通百姓。
即使过的很简单,但这并不阻止他们的快乐,汉人的小玩意儿,绣制衣服的花样,美味的小吃食与糕点,让这些西域来的人每日乐不思蜀。
往往种上几棵菜,撒下几颗果树种子,吃到一盘甜食,足以让他们幸福很久。
在西域诸国,他们能见识到的花样很少,整日枯燥的生活,才创造了他们独特的乐舞用以自娱自乐,而这些在他们那些国家发展的东西,于异国他乡的汉朝很受欢迎。
他们多多少少都会些汉人的语言,学的很卖力,自然进步很大,虽然只有几个月学习时间,但每日的功课就是这些,请的老师傅对他们的态度很满意,教的也很投入。
“罗莉,你真要一个人走么?大家伙可不舍得你走!你一个弱女子能去那?”布泊整理着乐器劝道。
眉眼流转,将琵琶背在身后,找到块光滑的石头坐了上去,罗莉清脆娇糯的声音传了出来。
“布泊大叔,你就别担心我了,老是呆在你们身边,罗莉想要的不是这种平静的生活,要不然我也就不会偷偷溜出来了!”
溜出来?布泊奇怪道:“罗莉你是瞒着家里人出来的?”
“不不不,可能是我汉人的语言还没学好,让布泊大叔你听错了,我说的可不是这个。
其实吧,我只是想去一趟汉人的军营,那个汉朝太子好生厉害,他才11岁左右耶!把压在我们楼兰国身上的匈奴人都赶走了,三次用火用的是真的漂亮,换作我们楼兰将军,可没有这样的魄力和计谋!”罗莉急忙转移话题道,她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可不能让布泊起疑心。
去军营?
这行不行?
布泊觉得汉军不会同意她进去!
一个异国女人拜访太子,
难,
“唉,罗莉你可进不去,恐怕连他的面都见不上,就会被汉军们拒之门外,他们肯定会怀疑你,不是一个族类,即使是身上没有利器,也不能被轻易相信。”布泊将一支短骨笛放在手中用布擦拭着,长吁道。
直接从正门口进去是肯定进不去的,但是可以走后门呐,干嘛要抱着大营门口不放,如果有人能够引入的话,哪里有那么麻烦?
她早就想好了,出门在外,如果冒冒失失的话,哪里又能够安然无恙到今天?
“前些日子,我们在一家茶馆表演的时候,有一个穿着素麻衣服的女孩在一边观着,她手里有一双军队才会配置的布靴样式,布泊大叔你发现没有?”罗莉眼睛如明亮的星晨,扑闪着恬静的笑道。
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个人,布泊才想到了一些蛛丝马迹,顺着时间线,他才爽朗地嘿嘿直笑道:“是那个很大方的女孩吗?她好像给了我们很多三铢钱,都相当于我们半天的表演了!”
“你猜猜她是哪里的人!”
“还想考你大叔我?从穿着看不出什么,但她手里拿着军队的制式军靴,与一般靴子不同的是。这靴子多了很多花样,应该是军侯以上官职的人穿的。
结合这些的话,这女孩和军队里的大人物有很大的关系,那日恰巧是带着靴子去小池塘清洗,这才抱在手中!”
嘟嘟嘴,眼中的惊喜抑制不住,罗莉娇俏的面庞皱了皱琼鼻笑道:“布泊大叔见多识广,与我想的竟然是一样的!
那日我借故出来了一回,其实就是与她交谈,和她谈论乐舞,吸引她的注意力,她已经答应我了,今日下午就可以和她去军营里生活几天!
你知道那双靴子是谁的么,嘿,那是汉朝太子的!那姑娘人还不错,和我讲了很多关于太子的大事小事,这才让我对他更加好奇呢!”
布泊笑哈哈地点了点头,既然她想走,自己也拦不住,就随她去吧
来到肃清的军营之中,可周围都空荡荡的,本应喧天的呐吼与操练却毫无踪影。
罗莉跟在马禾儿身后,初入军营的时刻,守兵对她的样貌很是奇异,金头发高鼻梁,深遂的眼睛,面容是另类的西域美,吸引人的曲线身材更是让他们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既然是太子的人带进来的,他们可不想横加阻拦,直接放她们进去了。
“朱军,这姑娘真俏啊,太子殿下真有艳福!”
“瞎说什么呢?太子才十一岁,哪里会这么乱搞?高大杰你可别把你的一套加在太子身上!”朱军瞪了他一眼道。
撇了撇嘴,高大杰收回了在罗莉身上的目光,从怀掏出两块糯米团子,扔了一个给朱军,便吃了起来。
刘彻最近给自己的屋子加一个牌匾,名为渠房,简简单单,明明白白。
马禾儿本想叩门,被罗莉拦着了,她甜甜的笑着,把背后背着的琵琶抱了出来,纤细的手指拔动琴弦,弹奏了起来。
琴声婉转动听,悦耳入神,跳动的音符变作一只只小锤子,直击人的心门,流利而又变化,娇而不俗,琴音不甘寂寞,四动游走,透过格子窗,传到了屋内人的耳中。
屋内传出来的声音打断了乐章,
断而不绝,
余味,
犹存,
“姑娘可会瑶琴?”从音律的劲力与轮转,屋内人猜出来了外面奏琵琶的是个女子。瑶琴又名七弦琴,是古琴的名称
罗莉眨巴灵性的眸子,片刻后笑道:“瑶琴有三种音,都非常安静。散音松沉而旷远,让人起远古之思;其泛音则如天籁,有一种清冷入仙之感;按音则非常丰富,手指下的吟猱余韵、细微悠长,时如人语,可以对话,时如人心之绪,缥缈多变。泛音象天,按音如人,散音则同大地,称为天地人三籁。
凭借我对此琴的了解,公子可觉得我会不会?”
第100章 梦回楼兰()
刘彻推开屋门
眼前这个女子让他眼前一亮,深遂的眸子素雅端庄,洁白的面庞仿佛与世俗相隔,她不是汉人,却拥有汉人女子的清雅,这让他觉得很美丽。
可惜对异族人没什么兴趣,刘彻瞧了片刻便收回了目光,相反的是,马志宇倒毫不闪避目光,这个异族女子对他很有吸引力。
在他们观察罗莉的时候,罗莉也同样在打量着他们两个,汉朝太子果然是个十一岁的少年,她心中轻叹,要是她们楼兰也能有这样的少年将才多好,也不必被夹在众国中间,左右为难。
“禾儿姐,这位姑娘是哪个国家来的?如此异域的美丽可不像我们汉人的女子。”刘彻问道。
将罗莉推了上前,马禾儿握着她的手笑道:“这是楼兰国来的客人,她的乐舞跳的可好了,我看过她的表演,弹奏琵琶只是她本事的其中一部分,她跳起舞来,没有那个行人会不被吸引呢!”
乐舞?这不是李妍那小妮子喜欢的么?如果让罗莉教她的话,小妍应该会很开心吧,刘彻心想。
“哦?是么?如果不介意的话,罗莉姑娘可否进屋为本宫跳一支乐舞呢?
哈哈,军营之中没什么可以欣赏的东西,每日下午是将士们挖渠的时分,你大可放心,不会有人打扰你的表演!”刘彻邀请道。
“太子殿下可能送我一件华美的女子汉服?罗莉可不想白跳了这么一支舞,看我表演的达官贵人可都是很大方的,太子想来不会吝啬吧?”罗莉轻笑道。
要报酬那是理所应当的,这个楼兰女子的不区别对待,让马志宇对她很是赞赏。
“当然了,我们太子可不赖账,姑娘你放宽心便好了!”马护卫替刘彻回道。
刘彻也看得出来,马护卫对她有好感,所以他只是笑笑,没有说话,给他们俩一个交流空间。
重新把琵琶背在背后,罗莉甜甜一笑道:“那就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