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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尴尬一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卑职名为蔡九,淮阳人,祖内清贫,于前年入宫,前几天才调来太子宫前值守,至今未婚”
“停停停,我可不是查你的户口本,用不着这么详细,蔡九?我知道了”刘彻听到他说的这些话,脑门都大了,还未婚?我可不是以前那个刘彻,还能有龙阳之好不成,真是的,过粪!
户口本是啥?蔡久心里面问道,可毕竟是下属,他也不敢问出来。
“这样的,我想让你去帮我用石头,刻成小印章模样,黑白两色各一半,各弄个一两百颗,什么字样都别刻,你清楚吗?”
刘彻突然有个想法,做点东西出来玩如何?这深宫大院的,也怪折腾人,没地方可去,又怕闯祸了。
“卑职遵命”,太子殿下的命令,菜九可不敢不从,当时就答应了。
“你可要快点啊!我可想早点看到,明日午时怎么样?”刘彻到现在,还没过过太子瘾呢,以前是没办法,现在逮着机会,他可不想放过。
就从这使唤人学起吧,作为将来的大汉天子,没点威严怎么行?一个虚岁八岁的男童,在这太子宫内,这般自顾自想到。
“诺诺”蔡九连声应道。
第4章 还是熟悉的味道()
此刻正是值守的羽林卫换岗之时,在每一条大街口,当值的士卒在什长交代了应注意的事项后,便瑟缩着身体匆匆离去。
趴在太子宫里面睡觉,这对刘彻来说是一件新鲜事,就连吃晚饭的时候,都端着碗笑了大半天,汉朝的古董唉,带回去得卖多少钱?
可一想到回去,刘彻就有些犯难了,自己欠兄弟那1000块钱还没还呢,自己可从来没赖过帐,这一次看样子是还不上了。
睡着了做个梦
都是春梦
刘彻可知道,登基以后的汉武帝后宫妻妾众多,生下的子女也不少,可就是对阿娇,一个蛋都没下,这让刘彻怀疑了,是不是汉武帝故意如此?
这些事情,刘彻也想不明白,或许是幼年时和男人待多了,性取向一时还没改过来。
还惹得陈阿娇,搅得后宫不得安宁,这就有些不得尝失了,不就是想要个儿子吗?和你生一个呗!大不了之后再把你娘俩给雪藏了。
对待妻子,刘彻可不希望三千佳丽,古代人欣赏妻妾成群,自己可不能这么干,闹出来肾虚,走个路都会有气没力!
第二天早上,刘彻就被叫到思贤苑去了,还能干什么,去读书呗,作为一代储君,总不能是个文盲,所以汉代的太子教育,体系还是很完备的。
又是读书,刘彻去的是不情不愿,可没办法,他可知道他闹不起来,万一惹火了他老子,自己不得做冷板凳?
思贤苑很淡雅,布置也比较清幽,可能是读书的地方,需要书生气一点,一进门,一股竹简的清香味,扑面而来,让刘彻不禁有些飘飘然,当然,不是因为好学,这里面的竹简实在是太他妈多了。
古人可够苦逼了,怪不得有学富五车这个说法,这时候,刘彻盘算起来了,自己是不是搞个造纸术的发明啊!虽然说抢了蔡伦的饭碗,可咱也是为了大汉着想不是?
没摸过这竹简,刘彻瞧的仔仔细细,竹子上的刻文,方正有力,入竹三分,这可让他好一阵感慨,古人对书可真够尊重的。
没过多久,思贤苑又来了一个人,此人大约四五十岁,穿的整整齐齐,面目方正,双手背在身后,有一种教师的即视感。
察觉到身后有人,刘彻急忙回头,循着记忆,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了,这不是太傅卫绾吗?他可知道,现在教导他的,可就是太傅卫绾。
史书上见其简介,今天可算是碰上活人了,刘彻一边看一边啧啧有声。
“太子殿下,你一直看老臣干嘛?见到夫子还不行礼?”卫绾一开口就给他来了个下马威,古人尊师重教之风还是很浓重的,他可不能容忍,自己手下的学生不听管教。
这一番话说的威严十足,可把刘彻给镇住了,几千年的文化,对老师,从古至今都是尊重的,受这文化熏陶下,刘彻也不会对他不尊敬。
俯首作揖谢师恩,他还是会的。
“夫子,学生刚才冒犯了你,还望老师莫要怪罪。”
“算了算了,昨日我给你的诗经你看了没有?可能背下前十篇?”像平常老师考学生那样,还是以背为主,刘彻可不指望他能有多大的创新。
说到这诗经,对刘彻这种记忆力超群的儿童来说,还不是手到拈来。
“我早已背好,夫子你可以考考学生”
微微皱了眉,卫绾并没有直接考他,“你应该自称本宫才对,如今已是太子了,虽说亲属熟人自称‘我’可以,但总得讲究点区分吧!”
这老倌还真有点顽固,或许这是读书人的通病,遵循典制,刘彻无奈回道:“本宫知道了,我昨天晕倒了,脑子有点不清醒,这是本宫的错。”
“这才像话嘛,老臣可不会考你背诵,你记忆力好,我还不知道吗?这样吧!昨天你也看过了,你给我说说诗经讲的是什么?”
还想用诗经考我一个中文系的大学生,刘彻心中暗笑,我这专业水平,可不是盖的。
“诗经内容丰富,反映了劳动与爱情、战争与徭役、压迫与反抗、风俗与婚姻、祭祖与宴会,甚至天象、地貌、动物、植物等方方面面,是周代社会生活的一面镜子。”
信手拈来嘛,这还不简单,刘彻一下子就说了一大堆,看到卫绾满意的笑容,刘彻松了口气,还真是,咱这怕老师的毛病改不了。
中午一回到太子宫,刘彻就去找蔡九去了,自己可还惦记着那副五子棋,嘿嘿,不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太子殿下,卑职早就给您备好了,您请看。”话语刚落,蔡九就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大袋子,打开一看,黑的白的一大堆。
满意的笑了笑,“蔡九啊蔡九,你干的不错,以后有机会,我可得好好提拔提拔你”
这一番话可整的他带劲,太子殿下居然要提拔我,连带着平日里面无表情的脸,都带了几丝微笑。
刘彻可不管他心里想什么,在他看来,中外朝制度可不就是这么来的吗?自己也得好好重温一下汉武帝的历程。
把五子棋棋子抖落在桌子上,可是刘彻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自己这么一魂穿,脑袋还秀逗了不成?
着急的大拍桌子,可刘彻他忘记了,他这小身板,那小手,可经不住锤桌子,顿时疼的呲牙裂嘴。
果然疼痛是最好的导师,刘彻突然灵光一闪,对了,自己可不是缺少一副棋盘吗?
这桌子可把他弄疼了,虽然是自己活该,可刘彻可不打算放过它,他想在这副桌子上,弄上一副棋盘。
接下来就是笔的问题了,这时候毛笔还不盛行,一般用的是刀笔,太子宫里面也只是有几副刀笔而已,抄起刀笔,刘彻就准备干活了。
他先是用刀笔,把桌子给刮平了,要是坑坑洼洼的,下起来可不舒服,小孩力气小,费了好大一会儿劲,才总算是把桌子给刮平了。
拿起一根丝绸,开始比划起来,拿丝绸是为了保持水平,绑一块石头吊着,可不就方方正正了吗,再用刀笔先描上虚线。
然后就是苦力活了,一道道刀痕,在桌子上显现,不久之后,一副简易的五子棋盘诞生了。
看着眼前的杰作,刘彻欣慰一笑。五子棋比围棋诞生的还早,都是在尧舜时期发明的,这他是知道的,他也只是弄来玩而已。
第5章 阿娇要来了()
儿子在使劲吃饭,王娡在一旁看着很高兴,吃越多饭,长的就越壮,长得壮就有气势,越有气势就越像个帝王的料,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都魂穿好几天了,可这大汉宫廷里的饭菜,刘彻还是吃的很香,什么叫皇子般的待遇?如果他室友这么说的话,他肯定会回答道:“就是哥现在的模样!”
“彻儿,你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这些啊!都是你的。”嘴角含笑,王娡有些无奈的说。
在这椒房殿里,下人都被驱散了,单单就他们两母子,本来一个很幽静的环境,刘彻吃饭的声音显得格外格格不入,这就很尴尬了。
“母后,儿子肯吃饭还不好吗?你就当儿臣是个饿鬼,几天没吃饭那种。”刘彻可不想被打扰吃饭的时光,能吃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嗔了他一眼,王娡拿出手巾,擦,去了儿子嘴角的米饭粒。
“为娘倒是想,你能这么一直这么能吃,可你这孩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段时间能吃了,过几天可就说不定了!”
“母后,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什么想法?”王娡有些疑惑道,自己没提什么想法啊。
刘彻委屈的扁扁嘴,还说没有,等我提出论据你就知道,“母后你想哈,如果一个人天天吃很多饭,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天天吃很多饭?”
“对”
“会变成胖子?”王娡笑着比划了一下胖子的身体。
“对啊!你看母后你都知道了,还让我天天吃这么多,你这不是为难了儿臣,儿子可不依。”刘彻把以前没撒过的娇,都寄托在了这个母亲身上。
从小没人疼爱,连撒娇的机会都没有,娶个媳妇得倾家荡产,还要时时提防被绿。刘彻现在就是个小屁孩年纪,撒撒娇也没什么大不了。
吃个饭还调皮,王娡止住了刘彻想要倾斜过来的小身子。
“彻儿你坐好,母后要跟你说一个事。”
“什么事啊!母后您说,儿臣听着”刘彻坐的端端正正的。
“阿娇和她母亲,今天下午要来看咱们了,你可得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也多亏了长公主相助,彻儿才得以顺位,王娡现在只能和她打好关系。
阿娇?就是那个‘我’曾提到过的金屋藏娇么?仅凭记忆很难还原陈阿娇其人的品性,只好留得后观了。
刘彻点头称是,之后又继续投入他的战斗之中
再确认自己穿戴整齐之后,刘彻和蔡九下起了五子棋。
本来这位黄门打死也不下,结果刘彻还真就犟起来了,直接招呼几个人,就打算把蔡九就给打趴下,当然是吓唬他,刘彻同志还是很有法律意识的。
“卑职下还不成吗?殿下你为何苦苦相逼?”随着一声痛呼,蔡九答应了,下棋和被打选一样,前者终究是要好一点。
“五个棋子,横着竖着斜着,连在一起,都算赢。”刘彻讲起了规则,可很快他就发现他白说了。
“卑职知道的,卑职还读过一点书,知道下五子棋的。”蔡九回道。
下着下着,刘彻发现他总是赢,便感觉到不对了,这小子是不是故意让自己?
虽然小学的时候,自己常常躲着老师,和同学下五子棋来逃避上课,可自己的棋艺也不会如此高超啊!
放下手中棋子,刘彻没有再下了,“蔡九,你是不是瞧不起本宫了?为什么屡屡要故意下输?”
“卑职不敢,的确是太子殿下太厉害了,卑职输的心甘情愿!”蔡九连忙趴在地上,小声回话,他可不敢触怒了这位大神,作为太子殿下,一个命令就可以把他的仕途给毁了。
刘彻不免有些无趣,挥了挥手,直接让他走了。
王娡心中十分清楚,自己能走到今天这步,与这位当朝皇上的姐姐有着巨大的关系。她常常在心里庆幸,倘若当初栗姬与长公主就刘荣与阿娇的婚姻达成默契,那么今天椒房殿的主人就是栗姬了。
所以当长公主来到椒房殿时,她笑得很灿烂,当然也很虚伪,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姐姐到了,快请到殿中休息。”王娡话语间的热情让长公主十分舒服。
“妾身参见皇后。”毕竟不同往昔,长公主很有分寸地例行了宫廷礼节。
王娡连忙上前,扶住长公主的肩膀,那手就很亲密地与长公主的手牵在一起,仿佛两个人就像闺蜜一般。“姐姐这是干什么?折杀本宫了。再说大典还没有举行呢!”
“诏书都颁了,大典只是个仪式,皇后现在搬到椒房殿,后宫也没有谁敢说个不是!你可就别客气了。”长公主回道。
王娡并不辩解,只说了一句话,便让长公主十分开心。“本宫能有今日,不能忘了姐姐。多亏了姐姐的帮助,本宫才能得偿心愿啊!”
两个女人就这样在相互礼让的氛围中开始了她们微妙的利益和情感交换。
丹景台奢华的暖炉给这座后宫主人的居室带来了融融春意。长公主一进大殿,就闻到了醉人的兰香。
她抬眼望去,便在大厅的一角看到了一盆盛开的兰花,它正张开着诱人的笑靥。兰花旁是一石头做的盆景,石头周围清盈的水中,有一丛碧绿的水仙,绽开着一簇簇洁白的花。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大殿中央的一盆红梅,枝虬花盛,生机盎然,显然是经过多年栽培和养育,才能如此大气融融,主人的心意可见一斑。
阿娇已经十三岁了,不仅出落得更加漂亮,而且也懂事多了。听到母亲的呼唤,她忙上前彬彬有礼道:“阿娇拜见皇后娘娘!”
王娡忙拉起阿娇,疼爱地说道:“外面这么冷,快别折腾了,外甥女看起来越来越招人喜欢了。彻儿将来能娶上你,是他的福气啊!”
长公主的目光在殿内环顾了一周,问道,“彻儿呢?”
“那孩子啊?你看我都忘了,我这就差人把他叫过来,今天中午还嘱咐他呢,现在还没来!”
“彻儿他还小,小孩子难免忘性大,现在去叫无妨啊!你可就别怪他了”长公主端起热好的茶,轻轻抿了口。
“紫薇,你去太子宫叫一下太子,让他过来,这都什么时候了?可有点不像话。”王娡可是做足了,对这长公主的亲切,她可向来不舍得的,说他儿子一句。
“诺”紫薇行了一礼,后退至门口,转身离去。
可她们要找的人,此刻正在树上呢,刘彻固执的认为,只有冰天雪地,抱着一棵树,才能偿还他对室友那欠下1000块钱的亏欠。
第6章 陈阿娇的娇()
女御长紫薇才一出门,就给人抢到了前头,不是陈阿娇还能是谁?
“我去吧!”留下一句话,陈阿娇就跑去太子宫。
既然有人抢了自己的活了,紫薇也就没去了,听从命令才是她的职责,皇后娘娘都示意她回来了,她也只好退回了殿内。
向王娡报以苦笑,“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那么莽莽撞撞,让皇后你见笑了。”
“两个孩子以后毕竟是要成就姻缘的,无碍无碍,阿娇也只是找彻儿心切而已。”王娡一点儿也没有,在意的样子。
呆在树上也有一会儿了,刘彻冷的有点受不了,正准备下去呢,往下瞄了一眼,发现远处好像有个少女来了。
定神一看,一个汉服美女出现在了眼前,衣着娇俏可爱,眉目如画,举止动作,还带有一些些娇气,刘彻有些看呆了。
陈阿娇看刘彻像只猫一样趴在树上,心里面有些好奇,这太子弟弟在干嘛呢?上树又不像上树,说下来吧,又迟迟不敢下来。
刘彻这时候也很无奈啊!上树容易下树难,这冰天雪地的,这树上的雪都给自己的体温融成了冰,怪滑溜的,要是下树的时候摔坏了那就可不好办。
向他的阿娇姐姐报以求助的眼神,“阿娇姐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我刚刚上树,现在下不来了,万一摔了个倒栽葱那就丢脸了!”
听到是他自己作死,陈阿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太子弟弟可好本事啊,居然还会上树?能上去为什么就不能下来呢?要我说,这还不好办吗?”
本以为她真一片好心要救自己,刘彻正感动着呢,看来史书上记载的,不太对呀!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陈阿娇直接进太子宫搬来了这个凳子,站在凳子上,手一伸,刚好够到了刘彻的腿,二话不说使劲往下拉。
妈妈呀,她这是想摔死自己啊!有这么救人的吗?你好歹叫几个人啊!这拽我后腿算什么事?
立刻反转的剧情,让刘彻有些受不了,“停停停,阿娇姐姐,你在干啥呢?你去叫几个黄门啊!这样救得了我吗?”
笑嘻嘻的看着他,陈阿娇眉眼流转,“谁让你自己要上树的?我就让你尝尝摔跤的滋味,看你还调不调皮?”
果然,这陈阿娇才十几岁就有些跋扈的潜质,肯定是她娘给惯的,不给她点颜色瞧瞧,以后还不得骑到自己身上去?
刘彻顺势转了个身,直接向陈阿娇扑去,他倒是不担心会摔坏,毕竟地上有一层雪,在下落的时候,他还用手护住了陈阿娇的头,确保了万无一失。
毕竟作为现代人的时候,自己身手还不错,虽然还只是个儿童身,可反应能力还是有的。
“啊啊啊”,陈阿娇哪里会想到,她这以往人畜无害的弟弟,竟然会如此大胆,直接向她扑来,就不怕两个人摔坏吗?
下落的过程中,刘彻双手揽过陈阿娇的腰,刚好护住了她的头部,趁机还楷了一把油,贪婪的呼吸到了她身上香料的味道。
躺在雪地上,身体上的一点疼痛,已经没有了感觉,两人只是双眼对视,被她的弟弟给这么毫无顾忌的看着,陈阿娇红了脸,面上带霞,娇羞不已。
瞪了他一眼,“你还不准备起来?我的好弟弟,再不起来,我可打你屁股了!”
“你倒是打呀,喏,”说着,刘彻就把屁股翘了个面,对付这种不讲理的主,就是要比她更不讲理,这样才能让她对你毫无办法。
一阵羞怒,陈阿娇一把把刘彻给推开了,“许久不见,你怎么学的这么下流?”
“好姐姐,你看天上。”刘彻用手一指天空。
这骗了无数人的套路,再一次奏效,陈阿娇好奇的看了看天空,喃喃道:“天上什么也没有啊!”
就在这个时候,刘彻一把拉过陈阿娇,入手柔软,好吧!重点不是这个,一个拉一个跟着走,就这么晃晃悠悠的往椒房殿跑去。
被刘彻骗了以后,陈阿娇就对他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