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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景帝闭眼想了想,说道,“朕汉家疆土可曾损失一丝一毫?”
“回皇上的话,匈奴人占了我们一个村子,当作他们的哨点,李广将军没有轻举妄动。”巴桑面色有些不好。
汉景帝眼中爆发出锐利的光芒,恶狠狠说道,“他匈奴人敢占我一寸国土,朕要他付出代价,毁约?哼,走着瞧!你先回去,朕不日便会派兵援助!”
见包桑出来了,刘彻对他笑了笑。
由于太久没回来,包桑瞧了半天,才发现是太子刘彻,“臣见过太子殿下!”
“彻儿来了?快进来吧,有事就说,朕现在忙,等会就没功夫了!”汉景帝听到包桑的话,喊道。
“你先走吧,包桑大人,本宫进去了。”
“喏喏”
一看到汉景帝,刘彻便笑着把食盒放桌子,打开盖子,让他老爸品尝。
一看到刘彻这个举动,汉景帝紧绷的脸舒缓了,笑骂道,“你这个太子可真是与众不同,罢了罢了,等你当了皇帝就知道父皇的难处了!”
“父皇,儿臣想随军驻守边疆!”刘彻说道。
汉景帝停住了筷子,右手拍击桌子,生气道:“你以为打仗是好玩的吗?这不是胡闹吗?到了边疆,谁有精力照顾你!朕知道你武艺最近进步很大,但你至小娇生惯养,你叫父皇怎么放心得下!”
“身为大汉的太子,儿臣如果不能与将士同甘苦共患难,又有何颜目让他们为大汉抛头颅洒热血!儿臣是父皇母后的心头肉,难道他们没有父母吗?他们的父母不一样担心?如果儿臣没有一颗强者之心,又谈何将我汉室扬威寰宇!”刘彻一字一句地低吼出来。
汉景帝站起来走了几圈,才说道,“真的不是闹着玩的?你真的知道战场有多么残酷吗?”
“儿臣知晓,灌夫将军身披百创,儿臣觉得将士们可以受的苦,我也同样可以受!父皇不妨派灌夫将军出征,儿臣随同见识我大汉将士风采!”刘彻朗然道。
汉景帝紧紧的盯着儿子,刘彻也不避不让。
轻叹一口气,汉景帝说道:“这江山终归是要交给你的,让你磨练磨练也好!不过,等你走了,我再告诉你母后吧,她是不会放你走的,灌夫他倒是稳重,朕便依你好了。”
母后不同意,刘彻是知道的,没想到父皇都想好了,不告诉她也好。连阿娇和李妍也不打算告诉,省的经历相别最苦。
“把你的佩剑给我!”汉景帝道。
第42章 雏鹰展翅()
虽然不知道父皇要干嘛,刘彻还是把剑递给了他。
只见刘启用剑割破了小拇指,用有温水的茶杯装了几滴溢出来的鲜血,用袖口压住了小拇指之后,便将茶杯倒在地上并溅出一个圈。
“父皇用自己的血为你开路,你必须要安然无恙的回来,一根头发都不能少,要不然,父皇与匈奴不死不休!!”刘启沉声道。
长剑举向天空,刘彻仿佛看见了父皇青年之时的雄姿英发,满腔热血,不禁充满了斗志。
将近二年了,刘彻每有时间便会来宣室殿一叙,他和刘启的血脉之情也渐渐变浓,父皇他的爱是深沉的,一代帝王必须要时刻刚强,才能在内忧外扰下保持镇定。
当年的七国之乱压不倒汉景帝,就足以说明刘启他稳重坚决。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所以刘启废太子远周亚夫也做的无情勇毅。
虽然有些事情不够妥当,但这也是时代局限,非人之大错。
“父皇对儿臣的关心,儿臣定会铭记,儿臣不会任性妄为,凡事会三思而后行,听取李广将军和灌夫将军的意见!功不成名不就,儿臣不会回来见父皇,儿臣不能丢我刘氏皇族的脸!”刘彻双目含泪,不舍的道。
“你回去处理一下吧,三日后即刻出发!”刘启说道。
离开宣室殿,刘彻便擦干了眼泪,除了父母,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软弱之处,在外人面前,他必须坚决如铁,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不定,更不能流下懦弱的泪水。
王娡发现了儿子的闷闷不乐,递给刘彻一块绿豆糕,问道,“彻儿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有点不高兴的样子?有什么难办的事,和母后说说如何?
绿豆糕吃到嘴里,却有种味同嚼蜡的感觉,刘彻放下绿豆糕,勉强笑道:“儿臣能有什么事,只是肚子有点不舒服而已,可能是中午吃太多了胀的。也是活该,撑着了自己。”
狐疑地看着儿子的肚子,王娡还是感觉不太对劲,可又想不出什么。
“彻儿长大了,都有自己的心事了,也不肯和母后说,唉呀”
虽然心有不忍,可刘彻还是强忍着没有说出来,右手抓紧了王娡的手,“母后,儿臣保证是为了母后好,有些事也说不成,您放心就好了!
我这里有三封信,一封给母后,其他两封给姐姐们,你要答应我,三天之后才可以拆开,也要叮嘱姐姐别在三天之内拆了!”
“彻儿是不是在和母后开玩笑?”
刘彻面色庄重道,“儿臣绝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在王娡和两个姐姐眼里,刘彻一直都是一个有主见的人,既然他这么说了,她们绝对是不会提前拆开的,她们坚定地相信并支持刘彻。
“母后你早点睡,儿臣就不叨扰你了,不管怎么样,彻儿一定会勇敢地面对一切!”
儿子今天有点怪啊,王娡朝儿子点了点头,握着手中的信,低声不语。
回到太子宫内
“什么,太子你要去上郡击退匈奴人?微臣听说匈奴人凶残无道,太子殿下去那里合适么?我大汉难道沦落到需要太子上战场?臣以为万万不可!”韩嫣劝道。
你不同意有什么用?刘彻翻了个白眼,没有经过战场的洗礼,他觉得自己永远也做不到体恤民情,与别人靠近最好的方法,便是过与他相同的生活。
把韩嫣扶了起来,刘彻道,“本宫知道你是为我好,可雏鹰总有一天会展翅翱翔,如果本宫只是偏居一隅,哪里能够为苍生立命!”
“可太子殿下舍得吗?臣虽说每次见两位贵人来,都会回避,可臣也知道,太子殿下与她们必有深厚的感情,臣不求太子殿下为我而留,只求太子记得她们,思而后行!”
相处也有一年多了,韩嫣确实不想太子殿下离开,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从桌子上拿起两封信,刘彻把它交给了韩嫣。
“太子,这是为何?”
“这两封信是给阿娇和李妍她们的,他们来找我的时候,你就把这两封信交给他们,记得别拿混了,小的那封给李妍。”刘彻一共写了五封信,给了五个他最亲密的女人。
“你别想和我一起走了,你就留在这长安城,替我打探长安城里发生的一切大事,让本宫没有后顾之忧,等我回来以后,交给我就好了!”
漆黑的夜空,繁星早已消隐,静悄的可怕,闪亮的眸子扫视着四周,风平浪静下,仿佛有一场风暴恍然兴起,随着东风倏忽不见。
收回了目光,刘彻小时候积攒的暴虐分子似乎在发散,一个孤儿在前世成长为人,需要经历数不清的欺凌,无数的孤单寂寞,铸造了他骨子里的野性。
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什么性格,因为他既可以温柔平和,又可以逗比自娱自乐,最重要的他还可以对自己狠辣,不怕生而无畏只惧生而无知。
御旨第二天就到了灌夫手上,握住御旨,灌夫留下了激动的泪水,在他看来,将军只能够战死沙场,半生戎马,只剩一腔热血。
“灌夫将军终于可以如偿所愿了!刘彻终归是不辱使命啊!将军不会怪罪本宫吧,怪本宫又给了你这么多危险吧,哈哈哈!”刘彻笑道。
灌夫长戟往地上一敲,地面顿时被砸出一个洞,激动的道,“只有在战场之上为国家而战,才能让臣开心无比,臣是个莽夫,不愿学文人那套真假难辨,臣既然向太子请求过了,那便是我真真切切的心愿,是灌夫应该谢过太子殿下才对!”
“那就好!本宫期待与灌夫将军并肩作战呢!”
灌夫提起酒壶斟满了两碗酒,直到快溢出来才停止倒酒,右手稳稳当当的拿起酒,递给了刘彻,“请太子殿下与我共饮一杯!”
“干”
“干”
“哈哈哈,太子殿下看得起灌夫,灌夫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护得太子殿下周全!”
用阿娇的手娟擦了擦嘴,刘彻道,“本宫可不会拖累将军!”
指了指手娟,灌夫道,“太子,你你这是?”
“这个是将来的太子妃的。”刘彻不好意思道。
“哦,臣知道了,君子好逑,君子好逑,哈哈哈!”
第43章 密林点兵()
汉景帝给了灌夫二支京师南军,分别为虎贲与越骑军共五千人,刘彻作为监军,协同出兵,虎贲军三千人,越骑军为骑兵二千人。
并不是说不相信他们,而是派作前锋,如果匈奴人真有不轨之心,再行增发援兵就好,太多京师兵调离,肯定会引得人心动摇。
这也是汉景帝左思右想的结果,虎贲军在南军中实力较强,他也派了一些武艺高深的黄门潜伏其中,注意太子动向,并负责太子的安全。
城外五十里地,此处是一方密林,刘彻与众将士便在此处进行开拔仪式。
灌夫作为将军,手下有两个执金吾,也就是中尉管两军,中尉手下有五百人一曲的军候,军候下面有五十人一屯的屯长。
天边云无影,日光强烈,斜行的燕子成群落在树林里,叽叽喳喳的交谈着一日的际遇。
一大片空地上军队齐齐整立,将士们雄姿英发,身被甲衣,前面的是骑兵,后面的是步兵。按时身份,军官们在最前面,从右往左一字排开。
再一次看到军队,与上次不同的是,刘彻多了些肃穆的感觉,家国天下,处理梁王只能算家事,可这次是国家大事,自是情怀要深重一些。
两个执金吾一个壮硕名为牛雄负责步兵虎贲军,一个瘦削名为林日常负责越骑军。对于皇上派太子监军的事,他们有些不理解,有一个人在他们前面指手画脚,这会让他们很不爽!
他们也都是老将了,再加上执掌一军这么多年,在将士们心中威望也不错。
正当刘彻想要发表讲话的时候,灌夫将军走了过来,和他小声耳语。
“太子殿下,我看牛雄和林日常有些不服你,你是不是要露一手?当然,我也只是怕将领不和,闹得调兵派将很不方便!”
“灌夫将军,我也看出来了,不过啊,山人自有妙计!”刘彻淡定一笑,好像胸有成竹。
在这么多杀伐将士面前讲话是个技术活,想要让众兵士都听见,这难度特别大,所以刘彻蕴酿了一下,润了润嗓子。
他也当了这么久太子了,也见识了很多,他没有一丝畏惧,害怕只会把自己的弱点交给敌人,这是毫无作用的情绪,战场瞬息万变,往往一个失误就会成为千古罪人!
“本宫被父皇任命为监军,我也知道,肯定有很多人不服,不过,本宫也不是个山野莽夫,你们信不信,本宫是个厉害的小伙子?”刘彻开头来了一段不要脸的话。
可是众将士大部分都笑着相互交头接耳,竟没有几个人面色不悦。
将士们的反应和太子的话让两个执金吾面色铁青,在他们看来,太子殿下乳臭未干,说的这些话有些哗众取宠的意思,他们也不知道平日治军甚严之下,将士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刘彻看到下面将士们的表现,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对着两个执金吾说,“林将军和牛将军似乎对本宫有意见?不妨说出来,本宫洗耳恭听!”
“太子殿下年纪有幼,监管军队未免有些不合当之处,话语也不够慎重,有些震动军心的意味!”牛雄脾气比较大,没有顾忌那么多,直接说了出来。
“年幼?不慎重?那本宫来问问将士们好不好?”
刘彻严肃道,“众将们觉不觉得本宫年纪小,或者是没有能力,甚至是只有动摇军心的作用?”
“不觉得!不觉得!”将士们的声音形成音浪,滚滚而来,似要翻天覆地!
两人都有些惊讶,将士们怎么了?太子殿下威望怎么那么高?
瞧见了两人的反应,刘彻淡淡一笑,指着一个喊得最大声屯长说道,“你来告诉你们将军,你们为什么会尊崇我,会不觉得本宫没用!”
“小将遵命
牛将军,林将军,现在长安城里传遍了太子殿下的名声,小的双亲也受到造纸术的好处,不仅是老双亲,这所有的弱势人都靠太子的造纸术勉强生计,还有太子的孔明灯,连我父亲都赞不绝口,称其夺天造化呢!太子要是无能,怎么造福百姓?”
有些话他也不敢说,两个执金吾身在高位,家境富足,那里受的到太子的恩惠,孔明灯与传闻也只是认为夸大其问而已。
两个执金吾思索了起来,可心里面还是有些不服气,低头不语。
“这位兄弟,你叫什么?”
“小将名为李英俊!”
“哈哈哈,果然很英俊!”
众将士哄然大笑,连牛雄都有些忍俊不禁,嘴角咧开。
“本宫知道你们两个不服气,给你们一个机会如何,你们两个选一个人和我比斗,赢了本宫便不涉足你们的调兵遣将,输了你们就当一天的伙夫为大家做饭怎么样?”刘彻抛出一个诱惑的赌约。
“牛兄,让我来吧!”林日常自告奋勇道。
牛雄也没有多说什么,看了刘彻一眼,便退了下来。
“请将军赐教”
“太子殿下当心了!”
众将士有些目瞪口呆,第一见监军与将军比斗的,监军不是弱不经风的么,太子果然不一样。
林日常的力量倒是和刘彻差不了多少,可是他速度惊人,敏捷无比,几个回合,刘彻便已险象迭出。
军中果然人才多,刘彻觉得他的速度有待提高,可他却不认为他会输,他以前便学过八卦掌,现在使出来正好克制林日常的速度,八卦之象变化无穷,一使出来,林日常就捉襟见肘了。
虽无林日常的势,可刘彻的招式胜在新颖与奇巧,手肘扫向林日常手掌,他被震的暴退,又一个八卦腿,横劈过去,林日常退至三丈之外,脸被刮的火辣辣的。
也没有打算打下去了,林日常一拱手,问道,“这是那路拳脚?”
“最受人们喜爱的八卦!”
最受人们喜爱?林日常大脑有点短路了,强撑着疑惑说道,“小将甘拜下风,愿听从太子调配,与那一日伙夫之约。”
等下林日常下去后,刘彻又继续他的讲话了,“本宫保证不会有特殊待遇,将士们辛苦本宫知道,有本宫一口饭吃,绝不会让将士们受饿,同在军中,本宫与你们便是兄弟!!!”
“兄弟!兄弟!”又是一片欢呼。
刘彻觉得有点膨胀了,他开始觉得自己是个演讲高手。
事实上,你们懂的
“听我号令,全军出发”
灌夫在旁边说道,“太子殿下,那号令是臣应该喊的!”
刘彻面色一窘
第44章 何惧()
在自己眼皮底下被匈奴人占据了城池边的一个村子,李广认为这是奇耻大辱。
几代伤兵休养婚配边关百姓形成的村子屹立城边已经五十年,这个村子里的人几乎人人皆兵,以边城卫士而自得,数十年几经匈奴人强攻依旧存在,而这次失守,鬼知道村子会被屠戮成什么样子。
李广觉得他一刻也不能等了,这几天他心如刀割,将士们身残志坚立起的信仰不能被毁了!
他现在能调的兵只有近千人,一万多边关将士不能擅离职守,要护好边防,李广虽然个人英雄主义太甚,可也并不是一个草包将军。
冯唐易老,李广难封,说的就是李广虽然能和兵将同吃同住共患难,但是治军不严,虽然有将帅之风,但严谨度不够,一个老将能在草原上迷路,误了军机,这足可以说明,李广虽勇,然不堪大用,至死未被封侯。
相反的是,李广的儿子李敢在卫青手下立功荣封关内侯。
还有一件事便是李广公报私仇杀霸陵尉,此事虽不知是不是真的,但想必不是空穴来风。
包桑领数十骑被三个匈奴兵追杀,并引来几百个敌人进攻足以说明问题了,李广声名太甚吓走匈奴人,可包桑只带了几人回来,这无疑是将帅领的兵太弱,军队自由度太高所致。
司马迁的史记虽然对李广多有赞赏,将卫青功劳一笔带过,可对照功绩,世人却是可一目了然,李广虽然威望高,但立功甚少!
当然,李广永远是报国勇士,箭入石虎,临危不惧,性格缺憾只是让他封候无门,其却外患征战数十年是有目共睹的。
此时的李广紧急召集了将领,想简单商量一下带兵击退敌人,两个军候都是他的心腹,两人尽皆高大威猛,与李广也是亲如兄弟,一个名为石头,一个名为秦广明,石头的胡须要长一些,脸也更为方正。
军帐之中,李广与两人席地而坐。
“李将军,咱们什么时候反击回去啊,咱兄弟还在残勇村里呢!再不去援助,俺心里不舒服啊!”石头焦躁道。
秦广明也是轻促道,“此番要是咱们救迟了,兄弟们肯定会有怨言,我也是怕兄弟们军中会有闲言碎语,这于将军治军不利啊!”
李广又哪里不知道这些道理,这次召集不就是为了计量出点计划么?
两人这么一说,李广顿时就站了起来,大喊道,“既然两位军侯与本将看法一致,那咱们即刻出发,定要匈奴人惶惶而走!”
“哈哈哈,早知将军脾性,我二人刚才只是一说,心中有数!”石头笑道。
“匈奴人不退,那里有心情干别的,还等什么,我这就去领兵过来!”
“两位军候兄弟,本将在城外等你们!”端起一碗酒一饮如喝水,李广揭帐而去。
将士们徐徐从边关抽调出来,汇成军纪肃整的军队,整整一千人有条不紊,可因为操练不严格,都不够健壮。
随着李广的号令,众将士一扫萎靡,雄纠纠气昂昂,直奔城外而去,李广在军队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