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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明?呵呵!退朝!”汉景帝说完拂袖而去。
陛下含怒而去的样子,周亚夫都看在眼里,虽然皇上会因此而记恨他,可他并不怕,因为他觉得他做的是对的!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舍命相谏总比奉承如一要好,没有做错什么,可他还是很伤感,或许他与陛下的隔阂是消解不开了!
郅都见周亚夫兴致乏乏,劝道:“陛下只是一时生气而已,周丞相莫要担心,王信立侯一事本就不妥,其实也没什么好想的。”
“如果单单是此事,陛下还不会生气,可咱们是当众驳了皇上的面子啊!”周亚夫苦笑道。
黄门总管严锦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周丞相你这是让皇上感到了威胁,你终归是威望过甚,难免会让皇上感到不舒服。”
“是啊,飞鸟尽良弓藏,我周亚夫也不惧生死,一切听凭皇上发落!哈哈哈。”如果汉景帝想让他死,他也只能甘于受戮。
“周丞相一腔热血啊!”郅都悲呼!
第36章 孔明灯祈福()
酒酣之时,周亚夫数日的郁闷都被这酒精渐渐淡化,在酒爵交碰中,窦婴心头升起对刘彻的希望。特别是听了刘彻造纸术的故事后,他似乎获得了一种新的感知——大汉的崛起在先皇和当今皇上,而大汉强盛就在太子身上。
窦婴情之所至,不能自已,遂站起来,邀周亚夫为太子干杯。但他没有从周亚夫的目光中得到响应。“请大人饮了此爵,老夫还有话说。”
周亚夫说罢,先自饮了,那话也随着酒入愁肠而溢出了口,“恕老夫直言,依大人眼下的境况,既愧对于临江王,又愧对于太子。”
“周丞相何出此言?”
知道窦婴不会生气,周亚夫继续道:“能使将军富贵的是皇上,而与将军最亲近的却是太后。如今太后年迈,皇上龙体欠佳,皇后说动皇上大肆封侯,而大人却长期称病不出,躲在蓝田,以饮酒射猎为乐事。倘若朝中生变,大人则危矣。
值此多事之秋,只有大人才能辅佐太子,光大大汉基业!为了大汉江山,请大人受老夫一拜。”
窦婴被感动了,伸手上前与周亚夫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多谢周丞相指点,在下定不负丞相厚望,不日便进京朝见太后。”
未央宫前殿一派喜庆
皇帝政务繁忙,寿宴便迁就他,在晚上举行,这可正随了刘彻的意思,在白天放孔明灯,这画风就有点古怪了。
“阿娇姐姐你走快点,寿宴快开始了,你穿的这么郑重,这下可好了,走都走不快!”
“小彻你看我漂亮么?”陈阿娇笑盈盈道。
刘彻回头好好打量了她,虽然比不上金缕玉衣,可金线绣成凤鸟,展翅蔓延,华美内蕴,玉色的头冠典素和谐,流光奕奕生辉。
束腰正到好处,清纯而又娇柔,不施粉黛也确实漂亮。
可还是嘴硬的说,“那里漂亮了,顶多衣服好看而已!”
“小彻你撒谎,你一撒谎就眨眼睛特别快,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我这次可不会被你骗了!”阿娇捂嘴偷笑。
不比民间的张灯结彩,宫廷里的宴席,高贵典雅,色彩分明的灯光照的正殿亮堂堂的。
几十个名贵但不知品种的桌子排列整齐,最上面的一个桌子明显比下面的那些桌子要高得多,也更宽阔,不同于下面桌子的是,那张桌子上的器皿都是金子做的,而下面几十张桌子上的器具都是银制的。
太后一袭凤袍和皇帝与皇后坐在最上面的桌子正位,梁王与刘彻及长公主阿娇等嫡系王室坐在两侧。
一上桌,阿娇便执意要坐在刘彻旁边,太后耐不住她的撒娇,征得汉景帝及皇后同意后便允了。
几番寻找,就是找不到周丞相的身影,刘彻开始相信了韩嫣的打探,皇上与周亚夫新生嫌隙,周亚夫对于宴席,婉言谢绝了。周亚夫对汉室尽心竭力,如果可以的话,刘彻一点也不想他绝食而死。
太后的寿宴,自然是有太后主持,等到殿下的大臣们坐满了,窦太后才徐徐站起来。
“今日是哀家的寿辰,借着这个机会,哀家也想说几句话,诸位卿家能来,便是给哀家面子,哀家在此谢过你们了,我这孙子小彻虽只有八九岁,但年少有为,为天下百姓所做,哀家也就不一一道来了。
小彻和阿娇早有婚约,哀家准备现在就给他们订亲,等到彻儿十三岁之时,便可以成亲了,不知众卿家意向如何?”
“谨遵太后懿旨!”
窦太后这才满意地坐下来,作为天子,汉景帝随后起身,“朕送太后百年灵芝,祝太后寿比南山!”
黄门持礼盒上殿置于收纳处。
既然皇帝开了头,大臣们也都献上了府邸的珍藏,皇亲国戚将奇珍送了过去,每一个人送寿礼,都会有黄门宣告,可直到宣完,却迟迟没有听到太子的寿礼。
梁王笑道,“侄儿礼物准备好了没有?莫非是太过特别,现在送不了了?”
“确实是太过特别,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本宫以为再名贵的礼品,也比不上精心准备的情意。”刘彻玩弄着手里的筷子,随口回道。
陈阿娇用手肘碰了碰他,小声说道,“你是不是忘记带来了?不是要说送孔明灯的吗?可怎么没看到啊!”
“我还没弯呢!”
“没弯?”
“恩,我是直的!”
见众人目光都被梁王的话吸引过来了,刘彻暗骂梁王小心眼,恩将仇报!还好自己早有准备,要不然就正中下怀了。
刘彻吹了个口哨,殿外蔡九,韩嫣一人拿着一个七只带字孔明灯环环相扣形成的长条,走到了殿前。
上联:室有芝兰春自韵
下联:人如松柏岁常新
在场众人都没有见过这种东西,灯笼又不像灯笼,还会悬在空中,每个人都仔细看着孔明灯。
事情还没有那么简单,刘彻接过两排孔明灯,舞了起来,时而交叉辉映,时而波浪如蛇,时而斜曲如龙。
这个想法也是他酝酿了很久的,为此他还苦练了几天,确保了孔明灯不会脱落。
在众人的惊讶中,他接过韩嫣拿过来的细绳,将其绑在门口,飘在空中,煜煜生辉。
太后乐不可支,夸奖道,“所有人的寿礼,要说最满意的,还是咱们彻儿的这个可以升天悬空的新奇玩意儿,彻舞出来的花样,让哀家目不暇接呢!
哦,对了,你这又新弄出来的东西,叫什么?”
刘彻指了指飘遥的孔明灯,开口道,“此物名为孔明灯,用以联系上天,祈福贺春!祖母若是喜欢,彻儿当然也可将制作方法告诉你!”
“孔明灯?稀奇的名字,祖母对你的制作方法可不强求,不过这么有意思的东西,得普天同庆才更有价值,宴后便公之于众吧!”
“孙儿知道了!”
见儿子出尽风头,王娡笑道,“太后您别太夸奖他,这孩子自小聪明,夸多了该不思进取了!”
“就是,小彻会骄傲自大的!”陈阿娇瞄了一眼刘彻说道。
“哈哈哈,太子胆子最近变得特别大,朕也觉得不该夸他,朕看彻儿啊,是惹了众怒喽!”这么好机会,汉景帝可不想错过。
多么痛的领悟
第37章 李夫人的童年()
“你穿上这个,你这身太招摇了,出去穿这个多不方便,花花绿绿的,这不招人关注么,万一碰上地痞混混什么的,咱们可收拾不了!”刘彻指着阿娇的衣服道。
虽然不乐意,可陈阿娇原地转了几圈之后,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可是人家应该穿什么衣服?我可没带衣服来耶。”
刘彻转身便向太子宫内室走去,他刚才已经想好了,自己的衣服母后准备了好几年的,最大的一件还算宽大,让阿娇穿还凑合,刚好可以盖过阿娇的身材,再梳个男子的发型,低着头出宫应该不会被发现。
“喏,这件衣服给你!”刘彻丢过来一件衣服。
“这是小彻的衣服么?嘿嘿,我穿着试试看。”阿娇捡起衣服便打算穿。
“哎哎哎,进去里面穿!我还在这儿呢,你这是作啥咧!”
“昨天祖母寿宴咱们都订好亲了,我都不介意,小彻你还害羞了?”陈阿娇似笑非笑的看着刘彻。
“真是怕了你了,你不进去,我进去!”还耍起无赖了,刘彻的心里仿佛受到一万点暴击。
这么大个活人跟在太子后面,宫门口的黄门又哪里会发现不了,太子平常出宫都是一个人的,今天怎么带了一个人,为了例行公事,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黄门就问了,“太子殿下您请慢,劳烦您介绍一下后面的这位兄弟,我们也好交差呀!”
“哦,他呀,这你们别担心,这个是本宫的伴读韩嫣!他平时娇娇弱弱的,身材比较娇小,这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刘彻只好把韩嫣搬出来当救兵了,反正他长得也挺娘们,唇红齿白的,心里面对他说几个对不起,刘彻如释重负。
“这,可韩嫣兄弟为什么老是低着头啊!”络腮胡子有点牛角尖。
“这个呀,他落枕了,别人落枕都是往左边右边,他倒好,往前面落枕,这不就没脸见人么?”刘彻只好随便胡诌个理由了。
要不是现在不能暴露,陈阿娇都想踢刘彻屁股了,哪有这么损人的!
黄门们也不敢搜查,毕竟是太子,未来的皇帝,要是得罪了他,以后可别想好活。
只好让出来一条路,给两个人行了方便。在众黄门的目光下,阿娇手心都冒出了细汗,可如愿以偿的出了宫,她又感到很兴奋,似乎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也挺有意思。
一脱离了被发现的危险,阿娇就忍不住了,一脚踹了过去,还说我往前面落枕,又欺负本姑娘!
刘彻淡然一笑,一个闪身就躲过去了,“嘿嘿,你打不着!”
陈阿娇一脸幽怨
长安闹市中,两人夹杂在人流之中。
“你快点走,你个小兔崽子,再不快点走,老子踹死你,小杂碎还想跑?你这辈子都别想跑了!”一个壮汉驱赶着一个八九岁的少年,从刘彻身边路过。
刘彻皱紧了眉头,他前世自小就是个孤儿,最舍不得就是这种欺负小孩的成年人。
“这个大哥你能不能对这个小兄弟好点?你这样打打骂骂,能管教好自己的小孩吗?”刘彻不忿道。
“老子管儿子关你什么事?一看你这穿的,就是个富家子,管我们穷人做什么?”壮汉骂骂咧咧道。
“小彻,你管这闲事干嘛?咱们走吧!我还没玩够呢!”阿娇不乐意了,走的好好的干嘛停下来?
刘彻发现自己有点魔怔了,这确实不关自己什么事,吐了一口气,刘彻便打算走了。
可就在这时候,和刘彻一般大小的男孩喊了起来,“快救救我,救救我们,我们是被抓的,我的哥哥妹妹还在他们手里,他们不让我们走!”
李延年觉得这是个好机会,眼前这两个人看样子是身份尊贵的,举止动作都落落大方,他以前随父母舞乐,可见多了这种达官贵人。
“混账小子,你说什么呢?快给我走,别磨磨蹭蹭的!”壮汉推推搡搡道。
既然知道了实情,不救就说不过去了,看到陈阿娇眼神也都有些犹豫,刘彻愤然出手,对付这种大汉,三四个是不成问题的。
刘彻也学过格斗技巧,警察用来抓人的擒拿手,他使的也不错,气力不占优的情况下,擒拿手是比较好的手段。
一个侧转扑了过去,翻手一扣,把壮汉的身体拉直了,在壮汉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紧紧箍住他的双手,壮汉便束手就擒了。
“放开老子,你们这些富家子弟抓老子干嘛?”
瞪了李延年一眼,壮汉恶狠狠道,“等老子叫兄弟来了,回去就打死你们这几个白眼狼!”
李延年吓得躲在了刘彻的身后,瑟瑟发抖。
“还敢叫,这就给你点颜色瞧瞧!”听到壮汉的话,刘彻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右手一用力,直接便把他拍晕了。
看到陈阿娇跃跃欲试,刘彻挥了挥手,示意她使劲踹。
李延年愣了,只见刘彻和陈阿娇疯狂的踹着壮汉。
好有爱的一幕男女混合双打
围观的众人一片欢呼。
“兄弟,你叫什么?你刚才说你是被抓去的,这是怎么回事啊?”打也打够了,刘彻问道。
李延年哽咽道,“就在半个月前,我们兄妹的娘亲因病离我们而去,我们一家以乐舞为生,自从几年前父亲去世以后,家中一贫如洗,娘亲走了,我们兄妹的哭声引来了附近的几个混混。
娘亲生前认识好多达官贵人,从前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娘亲一走,他们便把我们抓了起来,想等我们长大了卖给乐坊。”
一说到这,李延年慌了神,拉住刘彻的衣袖,眼中溢满泪水的说,“哥哥妹妹还在他们手里,我刚才跑出去被他抓到了,哥哥妹妹还在受苦呢,你们快去救救他们,求求你们了!”
刘彻忙问道,“他们被关在哪里了?还有他们都叫什么?”
“大哥叫李广利,三妹叫李妍,四弟叫李季,我排行老二叫李延年。他们就被关在城西的破庙里!”
听到他们四兄妹的名字,刘彻后退二步,瘫坐在地上,李延年的诗他还记得: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这不是李夫人和他的兄弟吗?这不是汉武帝宿命的爱人吗?这不就是他汉武帝‘遗世而独立’的晚年吗?
第38章 收留()
“小彻,你怎么了,怎么摔倒了?”有点疑惑的看着刘彻的样子,阿娇伸出手把他扶了起来。
“没,没什么!我只是脚突然抽筋了,延年兄带我去找你哥哥妹妹吧,我还是对付得了他们的。”刘彻道。
“那你们跟我来,那破庙离这里不远。”知道路的李延年,一得到得救的希望,便匆匆赶路,父母双亡,几兄妹相依为命,一个都不能少。
阿娇虽然是个女孩子,可她毕竟是要大上几岁,勉强还跟得上他们,跑不动了便让刘彻拉着她走,在她看来刘彻是无所不能的!
破庙外面有两个大汉在嘻嘻哈哈的说笑,庙里面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小孩蜷缩在一角,旁边一个鹰眼男子坐在桌子上闭眼沉思。
虽然看不太清楚,但女孩的粉雕玉琢小脸依旧让刘彻心生怜惜,瘦瘦弱弱的,头发也呈现一种营养不良的黄。
这几个混混也真是无耻,让他们忍饥受饿,还想把他们当牲口卖了,看样子还虐待过他们,刘彻火起三尺,恨不得立马冲进去。
可他知道他不能冲动,自己人里面,就他是战斗力,制住一两个一时还可以,三个就力有不逮了,到时候非但救不了人,还会把自己和阿娇她们搭进去。
怎么样能在瞬间制服门口的两个大汉?
刘彻摸到怀里的一把弹弓,他决定用这个,这个弹弓是他以前做的,几个月的请教与学习,韩嫣教会了他很多射箭的技巧,用这个倒是可以瞬间把他们两个弄的疼痛难忍,然后直接出手,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先解决他们两个。
“你们在这里等着,别乱动,相信我可以救他们!”刘彻肯定的眼神让他们心安了不少,蹲在树旁边没有乱动。
刘彻秉住呼吸,摸到了破庙的墙角,缘着墙壁,半蹲着身体,靠近了毫无防备的两个大汉。
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近,刘彻出手了,射程越近,威力越大,一个弹弓打过去,庙门口右边的大汉顿时倒地痛叫,还没等左边的大汉呼喊,又是一个弹弓打了过去。
随着两个大汉的倒地,刘彻虎扑过去,出手便是必杀技。
不过控制了力度,剑芒闪过,两个人的左脚顿时出现血洞,钻心的疼痛让两人说不出话来,瘫软在地上。
有危险的事情,刘彻向来不会藏着掖着,刚才刘彻是知道能制服那个大汉,现在可就不同了,他必须得让门口两个人是丧失行动能力,要不然后面扑过来那个鹰眼男子也不答应。
鹰眼男子闪过生冷的目光,“你是哪里来的小子,小小年纪竟也这般厉害,我们近来可有仇怨?你伤我两个兄弟,此事便算了如何,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好么?”
并不理会他的话,刘彻一个剑花闪烁,已经充分说明了一切,他不会也不肯善罢甘休。
见状,鹰眼男子也没时间说话了,他们本来就穷,哪里买的起兵器?要不然也不会捉他们买钱了。
他的身手还算不错,可灌夫这种猛将都夸赞的刘彻,使起兵器来更是行云流水,三下两下,他的身上就多出来几个血痕,正往外渗血。
情况已然不妙,再打下去也不会有转机,鹰眼男子闪到窗口,一个鲤鱼打挺便跃了出去,顾不上他的兄弟,他一个人逃命去了。
李广利今年也十二岁了,看到眼前的这个比他还小几岁的男孩,武艺便这么高了,心里惊讶的很。
他也看得出来,这个人明显是来救他们的,要不然怎么会突然闯进来,直奔鹰眼男子而去。
小女孩李妍的话打破了沉默,“哥哥,你是来救我们的吗?是二哥让你来找我们的吧,我就知道,二哥他最疼我了!”
突然见到‘李夫人’,刘彻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是木讷的点点头。
李妍笑意盈盈地跑到刘彻跟前,甜甜的说道,“谢谢哥哥的救命之恩!”说完还向李广利和李季招了招手。
两兄弟先后向刘彻谢恩。
刚才还听见一阵响动,一下子便没了声音,阿娇和李延年从树后跑了出来,瞧见庙里的场景,兴奋的涌进破庙内。
倒在庙门口的两个大汉,看到还有两个人过来了,吓得犹如惊弓之鸟,没等到看清他们的年纪,便强忍着疼痛,一瘸一拐的跑开了。
“哥哥!”看到李延年,李妍惊喜地喊道。
“妹妹,哥哥回来了,这两个人救了咱们,娘亲曾经说过,做人要知恩图报,咱们以后就跟着他们做牛做马好不好?”李延年眨着眼睛说道。
刘彻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李延年是怕他们兄妹以后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