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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语旁边的一张红木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就是刚才那身穿道袍的小正太了,不过他已经把身上的道袍随便扔到一边,现在看起来与尘世间的小正太无二了;至于他旁边所坐那位,在看到她的时候,你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首先值得说明的一点是,这个女孩子长相相当不俗,与兮语坐在一起,可谓平分秋色,身姿婀娜、匀称,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大美女。
你应该是第一次和她见面,可是她给你的感觉却不好,不为别的,仅仅只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气息,会让你自然而然地产生排斥。
女孩子自打你进来开始,就一直盯着你看,她很自然地擦觉到微蹙的眉头,微微一笑:“哦,这么快就意识到了么,看来你身上的道家正气很纯呢。”
“我叫苏璃烟,是你的小姨子。”
苏璃烟这话让你不禁为之一愣。
啥叫小姨子?
苏璃烟的性子与她表姐武绮莜完全不同,她从小到达俨然就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小恶魔,这天底下还真没有她干不出来的事情。
见你面带困惑之色,她站起身,笑嘻嘻地说:“姐夫,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你还有姐妹花通吃的爱好?”
翻了一个白眼,你实在是没有跟她开玩笑的心情,因为很明显地感觉到她身上会传出一种威胁的信号,这个信号告诉你,绝对不能接近她!
这个女孩子很危险!
“小璃是我姑姑的女儿,你可能感觉出来了,她身上有一种让你们修炼道术人为之忌惮的气息,那是因为她从小就跟着她外婆长大,而她外婆是蜀地一位很有名望的草鬼婆。”
草鬼婆,是一个十分特殊的身份,一般人还真不知道,不过它的另外一种称呼,很多华夏人,特别是对湘西、蜀地一代文化有所涉猎的人听了都会为之起一身的鸡皮疙瘩,那便是——蛊婆!
你不惧僵尸、不怕鬼,即便面对千年鬼王,哪怕打不过,也有自保的能力;却唯独对这能够悄无声息地让人中招的蛊毒极为忌惮。
别的不说,之前萧媚妤对你所用的情…蛊,就是蛊毒中最为常见的一种。
不过,萧媚妤所得到的情…蛊肯定不是凡物,毕竟能让你毫无知觉中招的蛊毒,也只有宗师级别的草鬼婆才能炼制出来。
你点点头,随后又转头看向苏璃烟旁边那小正太。
“这是正和,他是小璃的弟弟。”
姐弟俩的确有几分相似,而且性格似乎也差不多,血脉里都有一种不安分的因素。
你们几人相继坐了下来,一边品着兮语泡的茶水,一边聊着接下来的事。
“姐夫,再过两天,那些家伙可都要上来了,你有没有把握弄残他们,然后把那岑家老太婆活活气死。”
不得不说,苏璃烟说话的方式,倒是和你很对拍,你也一改之前对她的少许偏见,很快跟她熟络了起来,室内很自然地传出了欢声笑语。
三天时间眨眼便过。
当天边微微露出鱼肚白时,你微微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
此时的你盘腿坐在打天岩的边缘,身前就是万丈深渊!
“嘀嘀嘀。”
手腕上的电子表再一次传出讯息:“景门内门弟子比武大赛,将于今天早上八点开始,对战人员的名单已经列出。你的第一个对手,乍让。”
乍让?
这倒霉催的孩子,父母咋给他起这么一个破名。
你笑着摇摇头,缓缓站起身。
“沙沙。”
身后的林丛里传出了树叶的沙响,
来的是小正太苏正和,不得不说,这小鬼头还挺腹黑的。
通过三天的接触,你发现他对自己人很仗义,不过对于外人,那作弄人的法子是一个接一个。
好在他父母没有让他学炼蛊之术,否则这小家伙长大之后,肯定会是个魔头。
“姐夫,我姐让你过去,她说那些人已经陆续上来了。”
苏正和与苏璃烟两姐弟都喊你“姐夫”,一开始,他们口中的姐姐的自然是武绮莜,而现在则是多了一个照儿。
苏正和很喜欢围着照儿转,不为别的,就因为照儿会带着他从打天岩跳下去,然后又跃上来,那种滋味可比蹦极爽多了。
至于苏璃烟,她对照儿也并无恶意,只不过与照儿交流的时间并不多,因为自小就跟着外婆的缘故,她很喜欢摆弄那些虫子。
别的女孩子看到虫子无不吓地惊叫乱窜,而她倒好,居然会把蟑螂放在自己高耸隆起的****上,然后按住蟑螂,借用反作用力将蟑螂弹到你的茶杯里……
好吧,这对姐弟的确是有些怪胎。
打天岩上并非只有一个摘星庄,摘星庄所在的位置相对比较私密,这是私人领域,没有武绮莜的应允,旁人无法进入。
当然,极个别急于找死的除外。
这不,你和苏正和刚从树丛里走出,就听到苏璃烟那银铃般的笑声。
“烟烟妹妹,你别跑啊,哥哥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只要你肯答应我,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甚至为你去死!”
这时候,一名身穿昂贵西装的男子匆匆忙忙地进入你们的视线,苏璃烟则是站在直升飞机边,一脸黯然神伤的表情。
“子聪哥哥,你的话妹妹都明白,可是……可是……”
说着,说着,苏璃烟的眼泪就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苏正和拉了拉你的衣角,转头对着你笑道:“怎么样,我姐的演技不错吧?”
你很是认真得点点头,竖起大拇指:“女演帝!”
“哼哼,你继续看下去,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764。第764章 姐夫你好坏
更戏剧性的画面产生了,在苏璃那雨打芭蕉、如泣如诉的表演之下,那公子哥居然毫无防备地喝下了苏璃烟交给他的一个小瓶子。
之后,公子哥则是信誓旦旦地说会驾着五彩祥云过来娶她。
待公子哥离开之后,苏璃烟则是笑嘻嘻地蹦跶到你们面前:“姐夫,我刚才的演技怎么样?”
“你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你对着她竖起大拇指。
苏璃烟一脸得意之色:“那是,我可是跟大师学过好几年呢。”
苏正和开口问道:“姐,你刚才给那傻帽吃什么东西啊?”
苏璃烟用一种不以为然的话说:“我也不知道,名字还没取呢。前天晚上不是闲着无聊嘛,我就特意配了一种新式蛊毒。那东西的效用和毒性目前还都不知道,不过现在已经有试验品了啊,接下来只要看效果就好了。哼哼,如果成功了,我就可以拿着这东西向姥姥邀功啦!”
“哎,姐,你知道那傻帽叫什么名字吗?”
刚刚才还口口声声喊人家“子聪哥”的苏璃烟眉头一皱,露出思索状:“叫什么来着?嗯,好像叫岑子聪,嗯,对,就是岑子聪。”
好嘛,岑子聪,那应该和岑子豪是亲属关系咯。
你正想着,苏正和就给了你答案:“这傻帽就是传说中三岁能背出师表、九岁读完高中课程,十五岁考完研究生的岑家第一天才,岑子聪!?”
“应该是吧?”苏璃烟似乎也有些不太确定,“这名字是他下人跟别人介绍的时候说的。”
“岑子聪被誉为岑家的智多星啊,他们家族许多企划案都出自他的手,怎么到你这里就变成一个三流偶像剧里的傻帽了。”苏正和这个腹黑小正太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毒舌。
苏璃烟这时候没来由地偷偷看了你一眼。
眉头一皱,你问道:“看我干什么?我和那岑子聪又不熟。”
“姐夫,你不会怪我吧?”
“怪你?为什么要怪你?”你讶然问道。
苏璃烟又贼兮兮地看了一眼四周,对着你说:“我对那傻子下了情…蛊。”
“情…蛊?”
“对呀,这是我十五岁的时候研究改良出来的新品种,中了之后的效果就像刚才那傻帽一样。”苏璃烟对着你眨巴了一下明亮的大眼睛,“姐夫,你不会怪我吧?”
“只要你不对我的亲戚朋友下手,至于其他人,那是你的自由,我可管不着。”
苏璃烟听罢,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肉乎乎的胸…脯,使得白花花的浪潮一颤、一颤的。
“还好,还好,我还以为姐夫你这种心怀天下,一身正气的大道之人会因此而讨厌我呢。”
“少来。”你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这苏璃烟的话十句听不得九句半,“再说,我可不是卫道士,只是不是无辜的人那就行。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岑家老太婆心机深沉、做事毒辣,岑子豪更是个不折不扣的渣滓,身为他们的子孙和兄弟,那岑子聪肯定也不是个善类,你要是把他弄残了,我拍手高兴还来不及。”
“弄残?”苏璃烟伸出一根玉指,微微晃动,“no,no,no,姐夫你对我的蛊毒了解得太少了,仅仅只是残一个人,那效果也太差了,我可不会埋没我姥姥蜀地蛊王的名号。”
“难道还有其他效果?”
苏璃烟神秘一笑:“一般的蛊毒只能针对个体,而我研制的蛊毒具有传染性。”
“传染性?怎么传染,通过空气,还是血液?”
让你这么一问,苏璃烟破天荒得,那精致、美丽的脸蛋上居然泛起了一丝红霞,同时也流露出赧羞之色,对着你嗔道:“姐夫真坏,我不跟你说了。”
接着,她就那么羞答答地跑开了。
呆愣了片刻,你对着身边的苏正和问道:“哎,我刚才说什么了吗?”
“没有,一切正常。”苏正和也是表情呆滞,显然也不明白他老姐脑子为什么忽然就抽了。
早上七点半,你带着照儿、武绮莜、兮语、苏璃烟和苏正和从摘星庄走出,逐渐进入众人的视线。
岑家老太在发布比武告示的同时,暗地里又偷偷地将击杀你就能得到极为丰厚奖励的信息传播出去,因此,眼前所出现的人,几乎都是你的敌人!
根据武绮莜所说,比武场地是临时改的。
原来,岑家老太是准备在茅山宗的场地,借用茅山宗的阵法限制森罗眼的发挥。
但因为武绮莜的出面,茅山宗拒绝了这个提议,转而把比武场地更改至打天岩。
整个打天岩是鸾凤阁的私人领地,只不过现在暂时开放了一半出来,作为比武场地。
武绮莜特意建造了一个木制擂台,擂台高两米,面积大概有一个篮球场大小。
能上打天岩的人并不多,而且没有媒体。
你用森罗眼一扫,数目便了然于胸。
“第一场,张三对李四。”
……
“第二场,王五对吴六。”
……
“第三场,朱七对刘八。”
站在场地边上,苏正和对着旁边的你吐槽道:“姐夫,这几个龙套的名字也太随便了吧?”
“咳,可能他们父母和大和人一样,都是随便生的,然后根据数量取名。”
苏正和似乎还不知道大和人取名字的轶事,兴致勃勃地对着你问道:“姐夫,跟我说说大和人呗,以后我回学校之后也好跟同学们吹牛。”
你笑了笑,见要轮到自己还需要一点时间,当即笑道:“其实也没什么,这只是坊间传闻,当不得数的。”
“我就喜欢听传闻,说吧,说吧。”
耸耸肩:“大和人的姓氏不是听起来都很奇怪么,什么松下、井上、浅水、渡边、小泉、小岛。”
“对对对。”苏正和忙不迭地点头。
“大和人在1875年之前,大部分老百姓是没有姓,而是有名的;拥有姓的,都是贵族。当时为了征兵需要,以及其它原因,他们的天皇颁布条令,要求所有老百姓自己取姓,而且可以随意取,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众所周知,大和人在民治维新之后,性这一方面得到了极大程度的解放。特别是在农村乡下,经常能够看到田埂边、水井的石板上、松树下、小河边、渡口旁的草丛里,男女裸着白花花的身体交叠于一起。老百姓没读过书,让他们取姓当然是件难事,为了应付了事,那些人就把自己平时喜欢‘嘿嘿嘿’的地方当作姓氏了。”
苏正和听罢,仰头看着你,一脸认真道:“姐夫。”
“嗯?”
“你好污哦。”
“滚!”
恰时,你听到了有人喊你的名字:“第九组,李牧云对乍让!”
765。第765章 姐夫真好
“第九组,李牧云胜。”
哈?
所有人,包括向来娴静、成熟、稳重、睿智的武绮莜也愣住了。
因为,你才上台不到几秒钟啊!
这人才刚刚上去,居然就堂而皇之地下来了。
至于那个乍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他长啥样,偶尔有见过的,也就只能说出一个性别而已。
对于失败者,人们对他的关注总是吝啬的。
眼见你从擂台上下来,苏璃烟第一时间走了上来,拉着你的手,晃啊晃的。
“姐夫,姐夫,你跟我们说说吧,刚才你是怎么把那家伙给秒了的。”
你笑了笑,道:“应该说是一种运气吧。”
“运气?”
苏璃烟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那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很是迷人。
“嗯,那个叫乍让的家伙来自南洋暹罗,他是个巫师,而且应该是一个专门操纵别人灵魂的巫师。他比我早上台,并且在上台之后,就把整个擂台布置成了一个拘魂阵,我前一脚刚踏上去,那货就发动了拘魂阵。”
苏璃烟急忙面色关切地询问:“然后呢?”
“那个拘魂阵破绽百出,虽然效果不错,只可惜他对上了我。我从小就研究符阵、法阵,虽然后来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没有涉猎,但知识毕竟在,而且我们家有一本家传密集,对世上所有法阵都有所编释,那拘魂阵有一个漏洞,我利用这个漏洞对着他瞪了一眼,阵法反转,乍让自己的灵魂被拘了起来。”
“哦,原来如此。”苏璃烟兴致未减,又晃着你的手道,“姐夫,那乍让的灵魂现在在哪?”
你看着苏璃烟,知道她这人做事不按常理出牌,反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苏璃烟也不避讳,笑嘻嘻地说:“我的目的很简单呀,最近对傀儡蛊很感兴趣,可是姥姥不教,说这东西有伤天和。经过我自己一段时间的研究,已经有了一点眉目,现在就缺一个人的灵魂。”
肩头一耸,你笑着说:“抱歉,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不了,因为我也不知道乍让那家伙把拘来的魂魄放置在哪了。”
苏璃烟似是从你的话里听出了另外一层含义,当即拍手一笑,说了一句让你莫名其妙的话:“姐夫真好!”
接着,她便拉着苏正和跑开了。
你抓了抓头,对着身边的武绮莜问道:“我刚才说什么了吗?”
武绮莜学着你的姿态,耸耸肩。
接着,你又微微侧过头,在武绮莜的耳边小声问道:“擂台边上,那个满脸褶皱、一脸月经不调表情的老太婆就是岑家老太吧?”
你一句“月经不调”让武绮莜不由抿嘴娇笑,这样的反应,较她平时来说算是有些失态了。
不过,在你面前,她丝毫不在乎这些,反而顺着你的话说:“岑老太旁边按个中年男人是景门内门的一个堂主,专门负责新晋内门弟子;再有一个是开门内门的一位堂主。”
“开门堂主?他来这里干什么?”
“凑热闹的。”武绮莜笑道,“楚门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其中,景门和开门就一直不对付。”
“哦,原来如此。”
你点点头。
这次擂台比武,一共来了十六对,三十二人。
一轮比试下来,就只剩下十六人了。
站在擂台边从头看下来,你发现这三十二人里,至少有一半是来打酱油,或者说是来充数的。
这让你有些不解,因此当你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照儿旁边的兮语则是回答道:“主要是出自一种莫名其妙的虚荣心。”
“虚荣心?”
“是的。”
兮语看向岑家老太的表情多了一丝不屑,即便那岑家老太此时就在看你们,将兮语的表情也看在眼中,但兮语却依旧是这么做了。
而且,她似乎没有要停止的意思,继续道:“谁都知道,岑氏一族有一个为众人所诟病的习惯,那就是虚荣,极度虚荣。无论做什么事,都喜欢搞大排场,场面要恢宏,人员要众多。”
你笑了笑:“很多世家门阀都是这操性。”
很快,第二轮的比武就开始了,你的对手是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一上场就把上半身的衣服扯下,那古铜色的皮肤上绘着密密麻麻的字符咒印,这些字符咒印都是你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它们单个拿出来倒没什么,可是组合在一起,却是形成了一个极强的法阵!
在看到这些字符的瞬间,你十分果断地后退数步,并且闭上了双眼。
因为在看到那些字符的瞬间,你忽然有一种灵魂要被抽离的强烈感觉!
很明显,这个中年男人也是岑老太弄来专门对付你的。
岑老太果然对你十分了解,他知道森罗眼是你的命门,只要封住森罗眼,你就等同于断了一臂,接下来就好解决多了!
只是,岑老太似乎高估了中年男人身上字符咒印的力量;的确,全场除了岑老太三个评委、照儿和武绮莜之外,所有人都闭上了双眼。
这一招是无差别攻击,主要针对的是肉眼。
可岑老太不知道的是,森罗眼可并非表面上所展现的那般简单!
你的视线顿时从身体剥离,并且从十几米的上空俯视而下,这样一来,也就避开那些字符和咒印的影响了。
正当你后退的三步的同时,中年男人狞笑着朝着你冲了过来!
原本你还以为他准备用某个凌厉的杀招,却你万万没有想到,这货竟然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把折叠小刀,朝着你的心脏位置狠狠刺来!
这一刻,岑老太脸上也是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显然她也没有想到,这中年男人竟只有这么一丁点的实力。
要知道,他们个个都是刘白母亲花了巨额钱财从南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