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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光荣和他的儿女们-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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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立马箭一样地射了出去。父亲只听到小伍子在身后喊:团长,你骗人!

草原青带着父亲一眨眼的工夫便冲到了前沿,父亲左手握刀右手握枪,喊了一声:冲啊,杀呀!

冲锋的队伍显然受到了父亲的鼓舞,他们呐喊着向黑山屯冲去。可是敌人的火力太猛,他们只向前冲击了几十米,便又被敌人的火力压制住了。只有父亲单枪匹马地杀了进去。他的子弹很快射光了,就挥舞着马刀在敌营中乱砍一气。

也许是在敌营中,敌人不敢胡乱射击,怕伤着自己人。总之,父亲只感到头顶上的子弹嗖嗖飞过,但没有伤着父亲的一根汗毛。父亲单枪匹马地正杀得畅快,可急坏了指挥部的参谋长老尚。他在望远镜里看着父亲已杀人敌穴,他明白好汉难敌众手。他急了,下达了冲锋的命令,冲锋号吹响了,一营和二营一起喊杀着发起了冲锋。由于正面部队攻得猛烈,国民党部队顾不上父亲的单挑独斗了,他们全力以赴阻击正面的进攻。

父亲没了子弹,觉得只用马刀乱砍乱劈很不过瘾,他又指挥着草原青冲了出来,他在机枪手手里接过挺机枪,正想返身杀人敌阵地,突然,草原青身子一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草原青受伤了,屁股上中了一枪,血正从草原青的屁股上汩汩流出。父亲顾不上草原青了,和官兵们呐喊着又向敌阵地冲去。父亲一个劲猛冲猛杀,自己又一次突了进去,身后的部队又被敌人的火力压住了。杀红了眼的父亲已经顾不了许多了,他在一块石头后架起了机枪一阵突突,但很快枪里便没子弹了。父亲又抽出了马刀,这回没有草原青了,父亲就短了半截,敌人的一个指挥官发现父亲是个当官的,马上就乐了:哈哈,当官的,活捉他,去领赏钱!

敌人冲父亲停止了射击,端着刺刀冲父亲杀了过来。父亲挥舞着马刀和扑上来的敌人展开了肉搏。外面的部队干着急,杀不进来,父亲也意识到了危险,但他坚信,就是战死也不让敌人活捉,只要还有一口气,就是把马刀捅进自己的肚子里,也不让敌人近身。父亲越战越吃力,他在不断后退,就在这时,敌人的包围圈闪开了一个缺口。草原青又蹦又跳地冲了进来,在那一瞬间,敌人傻了,他们不明白,这匹马怎么就冲进来了,一定是这匹马疯了。草原青的身后是一片血迹,在这一瞬间,草原膏冲到了父亲身边,父亲一跃便骑在了马上,草原膏留下一声嘶鸣,转瞬冲出了敌人的包围圈。

那场战斗结束后,父亲让医生给草原青做了一次手术,从马屁股里取出三粒子弹。父亲和他的部队立功了,父亲没有把应该系在自己胸前的绸子花系在自已身上,而是系在了草原青的脖子上。

父亲拍着草原青的头说:伙计,是你救了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草原青正温顺地望着父亲。

4

父亲与草原青的友情建立在血与火的战场上,父亲真心实意地把草原青当成了自己的战友,乃至自己的生命。

关于草原青神勇的故事已经传遍了整个部队,没仗打的时候,有很多人借故来看父亲,他们并不是真正来看父亲的,而是来看草原青的。他们一边跟父亲说着不成不淡的话,眼睛一边瞄着草原青。那一次一八六团的王团长,借着和父亲是老熟人,又提来了一只烧鸡和一瓶白酒,他说要请父亲喝酒,父亲对于喝酒历来是来者不拒的,喝就喝吃就吃。一瓶白酒下去了,王团长才大着舌头,厚着脸说:我说老石呀,你这马好哇,通人性。

这样的话父亲已经听得很多了,因此也没往心里去,他笑眯眯地瞅着眼前的草原青说:还行吧。

王团长又把那把日本指挥刀拿出来了,这是一把真正的日本刀。是王团长当连长时,在一次战役中从一位日军少佐手里缴获的。那一次,日本人被包围了,穷途末路了,那个日军少佐拉开架式要用这把刀剖腹自杀。那时还是王连长的王团长手疾眼快,“当”的一枪,把日军少佐拿刀的手射中了,刀就掉在了地上。日军少佐成了俘虏,刀自然成了战利品。那时胡师长还没有牺牲,胡师长做主,把刀奖给了王连长。父亲一直羡慕王团长身上的那把日本战刀,钢是好钢,白灿灿的晃人眼睛,比父亲那把马刀强多了。父亲也曾厚着脸皮无数次地软磨硬泡,要换王团长的刀。王团长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父亲关于刀的情结便一直梗在心里,平时他一般不爱搭理王团长,觉得一八六团的王团长一点也不通融,死老抠。

今天王团长又把那把日本战刀亮出来了,在父亲的眼前比画,父亲的一双眼神自然被王团长手里那把刀给勾迷了。

王团长意味深长地笑着说:老石呀,你看这把刀咋样?

父亲红头涨脸地说:当然是把好刀。

王团长这时不笑了,抬起头很贪地望着在父亲眼前溜达的草原青。草原青的伤早好了,它又能膘肥体壮地引颈长啸了。只不过它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十”字形的刀痕,医生从那里取出了三粒子弹。父亲的目光一望见草原青身上的刀痕,心里便阴晴雨雪的不是个滋味。那时他就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让草原青受这么大的罪了。那时父亲还想,要是自己骑着草原青,手里挥舞着王团长手里那把日本战刀,那应该是杀遍天下无敌手。

父亲这么想着时,目光下意识地又瞥了一眼王团长手里那把战刀。

王团长很暧昧地一笑,冲父亲说:老石呀,我看咱们这么的吧。

父亲不解,冲王团长:你说怎么的?

王团长这才说出实话:老石,我用我的刀换你的马咋样?

父亲直到这时才醒悟过来,原来王团长今天来是打他草原青的主意,父亲腾一家伙就站了起来。脸红脖子粗地说:老王,你想啥呢,别说你用一把刀,就是十把刀,我石光荣也不会跟你换,你想啥呢?!

王团长没想到一和父亲提马的事他就这么急赤白脸,话又说得很绝,让他很没面子。王团长腾一家伙也站起来了,也脸红脖子粗地说:老石,话别说得那么难听!不就是匹破马嘛,有啥了不起?你我都是打仗的人,脑袋可都别在裤腰带上,你敢保证草原青以后不会有个三长两短?

父亲也火了。冲王团长吼起来:老王,你别吃不着鱼就说腥话,啥三长两短的,这话我不爱听!别说你拿个破刀来和我换马,就是师长、军长要来换,我也不换,除非他要了我石光荣的脑袋。

王团长那一次气哼哼的身子一歪一歪地走了,虽然他们说的都是酒话,可他们当时心里都清楚,心里明镜似的,都记着这事呢。好长一段时间了,他们都不再理对方了,跟一对冤家似的。

果然,不久,王团长的话应验了。

事情发生在平津战役。部队从山海关向天津运动,就在秦皇岛附近,父亲那个师和一伙顽敌遭遇了。敌人似乎了解了我军的意图,他们拼命抵抗,还不停地打冲锋,企图阻止解放军向天津靠拢。

刚开始,是一八六团王团长那个团打敌人的阻击。辽沈战役敌人失利后,这次他们红了眼,誓死要保卫北平和天津这两个门户。敌人发了狠,飞机、大炮啥的都用上了。在秦皇岛一带和解放军纠缠上了。一天一夜,一八六团死伤惨重。一八六团快支撑不住了,这时一八三团正向秦皇岛一带转移,父亲接到了师部的命令,连夜接管一八六团的阻击阵地。为了轻装上阵,所有的物资、马匹后勤人员,仍向天津进发。当时师里考虑的是轻装阻击敌人,轻装后撤,别让敌人纠缠上。

就在这样的条件下,父亲和草原青告别了。父亲那时还潇洒地拍了一次草原青的头说:伙计,咱们天津卫见。说完便把草原青交给了分管后勤的李满屯,让他带着一个排的兵力连夜赶往天津。

父亲带着一八三团大部队潜入一八六团阵地时也是午夜。一八六团打得很苦,王团长都挂彩了,他头上缠着绷带,左手握枪,右手握着那把战刀。父亲一上来,王团长显得很激动。他还没说什么,父亲先说话了,他还记着和王团长用刀换马的事,于是话就说得不冷不热:老王咋样,有刀也不行吧,咋的?也挂彩了吧?!

王团长也说:老石,你少来这套,老子还不下去了呢。

父亲说:下不下去是你自己的事,师里的命令你不服咋的?

王团长一听这话就没脾气了,他气鼓鼓地望着父亲。父亲看着王团长的样子,心也软了,上前拍了一下王团长的肩膀说:老王,下去吧,这里有我呢。

王团长借着夜色撤下去了。撤下去前,他庄重地给父亲敬了个礼,父亲还礼。从那时开始,阵地便是一八三团的了。

黎明时分,敌人又发动了进攻,那真是一场恶仗。天上的飞机,蝗虫似的往下俯冲,扔炸弹,扫射,地面的敌人,张牙舞爪,穷凶极恶地向一八三团阵地扑来。

在那一天时间里,父亲不知打退了多少次敌人成营成团的进攻。傍晚时分,父亲才接到撤退的命令。

父亲赶到天津城外和大部队会合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时分了。

先期赶到的李满屯一见到父亲就哭了,他一边哭一边说:团长,我对不起你呀。

文父亲说:昨的了,你哭成这样?

人李满屯说:草原青,我把草原青丢了。

书父亲一下子就傻在那里:啥,你说啥?

屋他在定睛巡看的时候,四周果然没有草原青的影子。

父亲一下子火了,他不分青红皂白,抡起胳膊就给了李满屯一个耳光。这是父亲第一次打下级。以前他也发火,但他只骂人,还没动手打过人。

原来李满屯带着一个排押着后勤的家当往天津赶的时候,遭到了小股敌人的偷袭,天黑路又不熟,部队被打散了。他们再一次凑在一起的时候,发现草原青没有了。当时黑灯瞎火的,也不知周围的情况,他们只简单找了找,周围根本没有发现草原青的影子。他们为了赶在规定的时间内到达天津,没敢耽误,一路上,李满屯无数遍地骂自己,他知道,草原青和父亲的感情非同一般,就是丢了自己的脑袋也不能把草原青给丢了哇。父亲一怒之下给了他一耳光,他一句话也没说,他感到父亲把他打轻了。

·3·

父亲和他的草原青

4

那几日,父亲跟丢了魂似的。此时,仍有部队源源不断地向天津郊区集结,一天到晚都可以看到源源开来的部队,人喊马嘶的。一刚开始,父亲怀疑草原青一定是被后面的部队给收容了。每一次来部队,父亲都要带着小伍予前去询问,上来便说:老张,看见我的草原青了吗?老张就说:咋了,草原青丢了?那时,在整个军里,草原青和父亲一样著名。认识父亲的人,都认识草原青。认识草原青的人,又都认识父亲。父亲问完了,还不放心,房前屋后地还转悠两圈。老张就说:咋的老石,还不放心呀,那就再看看。父亲不好再看了,他带着小伍子又去别的部队了。自然是毫无收获。

那些日子,父亲火气很大,动不动就发火,骂人。部队在天津城外操练,随时准备解放天津。父亲以往这时,正是嗷嗷乱叫的时候,现在他却愁眉苦脸的。

在这期间,李满屯带着警卫排也不停地去寻找草原青,当然也一无所获。

师长知道了草原青的事,连夜写了一张启事,启事是这样写的:

一八三团团长石光荣同志的战马丢了,有拾到或发现线索者,请速与一八三团的石光荣联系。

师长不仅写了启事,还把父亲丢马的消息报告到了军里。军长对父亲也是很赏识的,连夜把师长写的那则启事发往全军。

这一下可轰动了,全军都知道父亲的马丢了,训练之余,便不断地有熟人来安慰父亲。

他们说:老石呀,别上火。

他们还说:不就是匹马嘛,丢了就丢了,等解放了天津再整匹好的。

父亲嘴上的火疱一个劲地往外长。

他们又说:老石你看你,不让你上火,你还真上火了。父亲做梦都梦见草原青回来了,他每天夜里都要惊醒几次,他冲小伍子说:伍子,草原青回来了,快,快。

小伍子刚开始还信以为真,立马往外头跑,哪里有什么草原青呢!

几天下来之后,小伍子再也不听父亲咋唬了,父亲喊自己的,小伍子仍死睡,清醒后的父亲也就不咋唬了。

那一夜,父亲又做梦了,他又一次醒来,他喊:马,草原青。他从炕上坐起来时,果然看见窗户纸外,月光下,一匹马的影子,那匹马还咴咴地叫着。父亲揉了揉眼睛,待确信无疑后,他大叫一声,冲了出去。

果然是草原青,几日不见,它瘦了。但它一眼就认出了父亲,伸出头,用舌头一下下轻舔着父亲抱住它脖子的手臂。

父亲说:伙计,你可回来了!

父亲又说:伙计,你可想死我了!

那一夜,小伍子端着马灯,父亲就那么痴痴呆呆地看了草原青一夜。

草原青失而复归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军,全军上下都震惊了。他们更加确信,草原青是匹神马,通人性的马。

谁也不知道,草原青是怎么找到部队,又找到父亲的。都说这是个奇迹。但父亲一直坚信,他和草原青上辈子就结了缘。

5

草原青的失而复归,使父亲与草原青的情义又向深度和广度迈进了一大步。从此以后,父亲和草原青形影不离。人们经常可以看到,父亲走在前面,草原青随在后面,草原青身后又跟着警卫员小伍子。父亲走到哪里,草原青便跟到哪里,这种场面很有趣。一些和父亲比较熟的军官就和父亲开玩笑说:老石,你的马都成了你的影子了。父亲听到这话,只是浅浅地笑一笑。有人还说:老石,配给你的马不骑,你想让它骑你呀?这回父亲严肃了起来,正色道:它也是个通人性的动物,你对它好,它才对你友善。那人又说:那它不成了你兄弟了?!这话说到父亲心坎里了,父亲把草原青看得比自己的亲弟兄还亲。每天夜里,父亲都要起床数次,去看他亲如兄弟的草原青,有时还亲手喂草喂料。有时部队打了胜仗,缴获了一些黄豆、鸡蛋什么的,分给父亲的那一份,父亲从来舍不得吃,把这些东西都给了草原青。夜晚的时候,父亲有时睡不着,他便披衣起来,走到草原青身旁,拍着草原青的头,和草原青絮絮叨叨地说上一些掏心窝子的话。父亲冲草原青说小时候讨饭的事,也说打仗的事,那神情一点也没把草原青当畜生,仿佛在向一个知心的亲人叙说着这一切。

这时天边的星星一闪一闪的,草原青嚼草料的声音在父亲听来,像一曲动听的音乐,清脆悦耳。

站在一旁的小伍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团长,拉倒吧,咱回去睡觉吧。

父亲不满地白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小伍子,没好气地说。爱睡你就回去睡去,你就知道睡觉。

小伍子就不吭声了,原先站着,后就改成坐着了。他不能离开父亲,这是纪律。小伍子年轻觉大,没多一会儿坐在那里就睡着了,还打着小呼。父亲在小伍子的鼾声陪伴下,继续和草原青絮叨着陈年往事。草原青似乎也听懂了,它温顺动情地望着父亲,眼睛还一眨一眨的。

父亲只有在冲锋陷阵的时候才舍得骑上草原青,按照父亲的话说,草原青为他多长了两条腿。

草原青果然没辜负父亲对它的厚爱,它驮着父亲,第一个冲进了天津城,又走进了北平城,青石板路在草原青的蹄下发出一串脆响。平津战役结束后,部队又开始了淮海战役。

在淮海战役那次著名的大王庄战斗中,父亲和草原青各自发生了一件永生难忘的大事。

大王庄是徐州的门户,淮海战役拿下徐州是我军重要一步棋,正如辽沈战役前,拿下交通要塞四平一样的重要。国民党自然也看到了这一步关键的棋,他们一方面在徐州投以重兵,同时为了保卫徐州,他们又在大王庄配备了两个师又一个加强团的兵力,以期阻止我军前进。

大王庄作为解放徐州这一仗就显得尤为关键,战斗打得有多么残酷就不用说了。父亲骑在马上,左手握刀,右手握枪,指挥着全团发动了一次又一次冲锋。一次冲锋,阵地夺下来了,还没等喘口气,敌人又来了一次反冲锋,阵地又丢失了,反反复复,展开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拉锯战。

在一次放弃阵地的后撤中,一发炮弹落在了父亲的左侧,小伍子就随在父亲的身后,那时的枪炮声已经听不清楚有多少了。他们谁也没料到这时落下的炮弹,炮弹的气浪一下子把父亲从马上掀翻在地上,草原青在地上打了一个滚。

敌人就在身后,他们蜂拥着跑上来,小伍子这时已经顾不上草原青了,他奔向了父亲。背起昏死过去的父亲就往后撤,部队在掩护。小伍子总算把父亲完好无损地抢救下来了,草原青却被敌人俘虏了。

父亲并没有受伤,他只是被近在咫尺的爆炸声震昏了,估计草原青的情况和父亲类似,它是在晕头涨脑,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情况下,误跑到敌人阵地上,被敌人捕获的。

父亲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便问:小伍子,我的草原青呢?

众人不好回答,犯了天大错误似的在父亲面前低下了头。

父亲活不见马,死不见尸,一切便都明白了,他一下子跳将起来,舞着手枪喊着:冲啊,把草原青夺回来!

在父亲的引领下,新的一轮冲锋又开始了。阵地是夺下来了,可他们连草原青的毛也没看到。敌人撤下阵地的时候,把缴获的草原青牵走了。他们没能俘获共产党的军官,但缴获了军官的战马,这同样可以去向他们的上司邀功领赏。果然,草原青落到了一位姓沈的国民党师长手里。沈师长正为没有坐骑而懊恼不已,以前他也骑马,后来就改坐美式吉普车了。前一阵子和解放军打了一仗,吉普车被炸翻了,自己侥幸捡回了一条命,车却没了。后来改乘轿子,由四名士兵抬着。坐轿子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慢不说,一点也不威风。行伍出身的沈师长还是喜欢骑马,或坐美式吉普。

当手下把草原青交到沈师长手里时,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一匹好马,那蹄口,那神气。沈师长一高兴,果然赏了那位连长二十块大洋。接下来,沈师长背着手在草原青面前转来转去,他太喜欢草原青了。他按捺不住,便骑到了草原青的背上,草原青对沈师长早有防备,它不允许陌生人骑上它的背,在沈师长还没有坐稳的时候,它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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