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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吃东西呢。
当然想想而已,当不得真。
说是玩,其实也就是雪前尘一路向杜含巧介绍他的那些“伙伴们。”
连杜含巧都不敢相信,这世界怎么会有心思这么纯净的人?光是看着他便心生愉悦。
这个石洞除了雪山圣母和雪前尘再无人烟,杜含巧不得不好奇他们平时吃什么,用什么。“师兄,你平时都吃什么啊?”
雪前尘紧皱了精致了眉,重复道:“吃什么。”随即又道:“吃饭啊。”
杜含巧眨巴眨巴眼睛道:“师兄……我肚子有点饿。”
岂止是有点饿,杜含巧觉得自己都快要饿疯了,虽然有蓝莲神功护体不会让她的身体怎么样,但饥饿的感觉却是实打实的。
雪前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恍然道:“好像我也饿了。”
杜含巧突然觉得自己这位师兄非常可爱……
雪前尘带着杜含巧到了厨房,其中让杜含巧惊讶的是里面什么吃的都有,各自都摆在一排排的架子上。
“师妹吃啊。”雪前尘正叼着一块点心,含糊不清对对着杜含巧讲。
杜含巧接过雪前尘递过来的点心三两口吞下后,又去拿别的。直到雪前尘吃完后看着杜含巧还奔波在吃食之中,最后干脆专注地看着杜含巧吃东西。
吃饱喝足,杜含巧挤到雪前尘旁边问道:“师兄这些食物都哪来的啊,这么多都吃不完啊。”
“师父给的,师父说可以一直吃下去。”雪前尘说的杜含巧似懂非懂。但杜含巧仔细一想便想通了,这些食物既然是雪山圣母给的,又可以一直吃下去自然是安全的。
雪前尘拉着杜含巧玩闹了一会,最后拉着杜含巧去了他的卧房。除此之外,雪前尘的卧室旁还有几间差不多布局的房间,都是并在一起的。
这石洞做的细致,里面当真和人间的房间格局别无一二,甚至还要大气雅致一点。也不知道雪山圣母是怎么做的,把一个石洞改造成这样。
雪前尘的房间格外简单,一张床,一张方桌,一个衣柜便什么都没有了。
“师妹我困了,想睡觉。”雪前尘还是拉着杜含巧,一直到了床边还是不肯松手。
杜含巧猜测雪前尘大概是幼儿不愿意离开玩伴的心态,这山上平时就他和雪山圣母两个人在,雪山圣母自然是不可能陪着雪前尘玩的。
也亏的他一见到自己便是如此高兴,睡觉都不想放开。
“嗯,那师兄快点睡。”杜含巧试着把手抽回来,惹得雪前尘一双眼睛木木地望着她。
“等我睡着了师妹再走好不好?”雪前尘一手拉着杜含巧的衣服,一手还拉着杜含巧的手,眼里星星点点闪着期待。
杜含巧与他对视良久,最终还是败下阵来。雪前尘高高兴兴挽着杜含巧睡觉,不出一会就睡着了,脸上一直挂着笑意。
杜含巧望着眼前的男子熟睡的侧脸,陷入了沉思中。
她和雪前尘是有一段缘,在杜含巧看来这也是一段孽缘。她甚至无法想象眼前这个纯净的男子有一天会为了她而死,在这篇肉文里念姑是死了又活,雪前尘却是死了这世界就再也没有这个人了。
她甚至想不通,为什么念姑要忘记和雪前尘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候的时间应该在二年后,雪前尘第一次去凡间就碰上了念姑,那时候他一身邋遢卷缩被一群人辱骂。这个时候剧情已经进展到一半了,念姑已经脱变的倾国倾城,就是这个时候念姑给了雪前尘一张手帕擦眼泪。
就是这份恩情,让雪前尘最后送上了性命。雪山圣母知道后大怒,千里追杀念姑,可惜最后还是被念姑的男人们所干涉功亏一篑。
可念姑却连雪前尘这个人都不知道,只单单知道有一个男人为了她而死了。即使不安,这种不安又能维持多久?念姑的心早已经被折磨的伤痕累累,她的心已经越来越坚硬。
甚至当时看的时候,杜含巧自己都只是感叹了一句雪前尘为什么不是男主之一呢?但是在三天后她就彻底忘记这个角色了,只留下一个大约的印象。
为雪前尘盖好被子,杜含巧小心退出门外,随意选了个顺眼的房间歇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章小温情的~~~
来来来!快来抱住西皮!西皮这一章从六点写到现在,挖槽。
谢谢坑娘、五丁包、怠惰的看官、喃喃、门徒十二的地雷咩。
西皮看到的时候觉得自己快被地雷砸死了=。=来吧,让地雷砸死西皮吧。
西皮看到这么多不怕了,挺胸。加更先欠着,等有时间西皮就一一还上,西皮已经记下来了。
23
美人泪
雪山圣母与梨花仙子是一对双胞胎,两人各有各的不同,虽然第一眼看上去十分相像,但第二眼却可以极为清楚的分辨出来。一个冰冷、一个温婉。
雪山圣母这一生只对三个人有过感情,她的师父,她的姐妹,她心爱的弟子雪前尘。
天蒙蒙亮,杜含巧的房间便被敲响了。
“师妹,我们要去师父那里上早课了。”雪前尘敲了三声之后就不再敲了,只是在门口喊着。
杜含巧自打坐中醒来,这段时日为了兼顾雪山圣母给的冰雪连天,蓝莲神功的进展慢了很多。但相对而言杜含巧还是比较满意的,事实证明修炼了蓝莲神功之后她还是可以修炼其他心法,并且完全没有问题。
单单杜含巧一个人独自修炼,修炼中总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熊瞎子两头黑。这些问题也可以自己体悟,只是可能只需要一天也可能需要几年。杜含巧每天向雪山圣母讨教一些问题,境界上茅塞顿开。
“还得劳烦师兄等等,我待会就来。”杜含巧本就是和衣盘坐,一夜过去也丝毫未乱,稍微整理了一下便去开了门。
“师妹为什么总是这么快就好了呢?我总是要每天磨蹭很久。”雪前尘一脸羡慕和苦恼“那是因为师兄还要收拾房间,我就比较……懒。”
雪山圣母在培养雪前尘上面的确花了很大的心思,在雪前尘还小的时候就被雪山圣母养成了极好的生活习惯。
连杜含巧看到雪前尘的生活习性都不得不说一句挖槽,这男人好棒!
雪前尘眨了眨眼睛,半刻后露出一个迷倒众生的笑容。
杜含巧咳了几声,脸色有些发红,揭自己的短总是让人羞涩的。早课结束后杜含巧和雪前尘才能去吃早饭,而此时雪山圣母已经在往日带着的石洞等着他们了。
雪山圣母的意思是要苦其心志,饿其体肤。
不完成早课任务不能吃饭,这条规矩对于雪前尘来说是废话,他的功课从来都是超额完成的。杜含巧不由想起天朝的一句话,上帝关闭一扇天窗的同时,又会为你开启另一扇天窗!雪山圣母的心法只有一个诀窍那就去全心全意去练。
雪前尘天生弱智,但修炼的天赋却是杜含巧赶马也追不上的。
对于杜含巧来说,雪山圣母面冷心硬在有意放水之下,她从来没有一天没吃过早饭的。
“念姑,你来这里已经半月有余。为师一直不曾问你你家人在何方,你今日便回去报个信,也免得家人担心。”雪山圣母一反常态在两人盘坐之后没有开始讲道,而是询问杜含巧。
雪前尘天真无邪,闻言居然道:“师妹带我一起去吧。”
雪山圣母噎了一下:“前尘在家等着便可以了,你师妹一个人可以应付的。”最后又加上了一句:“前尘想出山的话改日我在陪你出去走走。”
这句话雪山圣母说的极为温柔,耐心程度堪比是在对自己的儿子。
雪前尘哦了一声,但明显眼里有着浓浓地失望之情。
雪山圣母叹了口气,终是没有再对雪千寻说什么。
这边,杜含巧却是沉吟了许久,等待他们都说完了才插嘴道:“回禀师父,念姑自幼孤苦并没有什么亲人。”
“那就下山去走走,就当散散心。”
“敢问……师父是何原因。”
雪山圣母目光闪闪,既有感于杜含巧的聪慧,又为杜含巧隐隐担心着。这世上太多聪明的人大多数没有好下场,就是因为太聪明了才想要去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这次不出去走走,恐怕对于你来说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见天日了。”
杜含巧满怀诧异,抬头之间不经意对上了雪山圣母眼神,幽远之中又带着一丝关切。对于雪山圣母来说几百年都是一段一段一闪而逝的时光,雪山圣母说的对于你来说是指这可能会有几年时间。
杜含巧的心砰砰响,心里突生了一股预感,情不自禁开始期待雪山圣母接下来说的话来。
果然,雪山圣母又道:“这世上宝物甚多,但人总是贪心不足,法宝万千总有不如意之处。修仙之人成百上万,飞升成仙者更是万一挑一。这世界有一眼法宝名叫阴阳书卷,传说它能引得神仙下凡……”
杜含巧稍稍低下头让自己的半边脸埋在阴影里,以克制住自己的兴奋之情。雪山圣母说的很对这世上法宝万千她却只想要得到那阴阳书卷。
猛然间,杜含巧抬头问道:“那阴阳书卷真是能引得神仙下凡吗?”
对此,雪山圣母只有一个字:“能!”
“一年后后阴阳书卷出世,那时候你便和前尘一起去吧。宝物能者居之。”雪山圣母不知道想到了哪里,神情难得有了片刻恍惚。
杜含巧心中默念阴阳书卷,脑子里便好似翻页般闪现出了阴阳书卷的信息。
阴阳书卷的确是一本能够召唤仙人下凡的法宝,往往随着次数的增多召唤过来的人只会越来越强大。
阴阳书卷第一次被使用是在一千年前,一个边陲地区得到了阴阳书卷。那时候人们穷困无粮,许愿良天万亩和精锐士兵万人,他们靠着这批士兵和粮食打下了整个大夏,这便是大夏开国的故事,不过知道的甚少。
第二次是一个修真门派,在前一夜他们被仇人杀害仅仅剩下寥寥几人,他们向仙人许愿的是恢复往日光辉。仙人在凡间逗留了一百年,这一百年这几个弟子通通学有所成,后来他们又重新复派,依照原先的名号:苍山派。
每一个下凡的仙人都各自不同,但却是都好似无所不能。
第三次是两界战乱,修真界和魔界打了起来。这一次来的是仙界的战神,他甚至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这次的战乱,但之后阴阳书卷却随即不见。
杜含巧不再与雪山圣母争辩,在某一天请辞之后,她便随着山路下山去了。
一片冰雪之中,杜含巧的脚步轻盈异常,在偏偏积雪之中居然真的做到了踏雪无声,。半个月没有出来,一出来面对着白茫茫的一片杜含巧顿时觉得不适应。
在行走至山腰之时,杜含巧敏锐地回头探查。她一直感觉有人跟她同行,先前有四人,这种山虽然人际荒芜却还有上山来打这冰雪中特有的动物。
行至这么远杜含巧已经和那些猎人相隔甚远,只是其中却有一人一直紧跟在杜含巧的身后。普通猎人根本就不会有如此能耐,扫视了一周之后,杜含巧凝视着一处矮坡缓缓走了过去。
这处颇有蹊跷,走近了才知道这坡下面居然还有个浅浅的坑。
雪前尘一身雪白卷缩在雪地上,一头银发更是融入了雪景中,脸上还挂着雪甚至连眉毛上都带着雪花。整个人白玉一般,远远一看与这接天一线的雪色并无什么不同之处。
“师兄!”杜含巧惊讶出声,随即赶快把雪前尘扶起来。
雪前尘乐呵呵地望了杜含巧一眼,就这么傻乎乎地站在那里。杜含巧却觉得触目惊心,雪前尘的手脚均是冰冷冰冷的,四肢都有些僵硬了。
这说明雪前尘根本就是没有做任何防备,就和一个普通人一眼在雪地里挨冻。
杜含巧赶紧运功把暖气渡给雪前尘,等到雪前尘的面色已经红润,嘴唇也不是那么发青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雪前尘懵懵懂懂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和石洞中的世界本就不同。以前雪山圣母带他出来的时候都是挑选真正的春暖花开时,就是怕雪前尘对外面的世界有所抵触,所以雪前尘这次贸贸然偷跑出来才以至于连寒冷都不知道。
“师兄,用上心法看看,会舒服很多的。你看我也用上了不是?”杜含巧哄着雪前尘,话语间带了几丝从来没有过的真心相待。
“嗯,那我也用。”雪前尘笑弯了眼睛,看向杜含巧的眼睛带着欢喜。
杜含巧怔怔然,从雪前尘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倒映的,正是杜含巧抹了胭脂作胎记的一张脸。暗道果然是小孩子心性吗?连美丑都可以不在乎……
雪前尘笑着笑着,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朵被残败的雪莲花,这明显是雪前尘放在怀里的时候闷的。这朵雪莲花拿出来的时候,雪前尘的手上都沾满了花汁。
“送给你,我刚刚在那边摘的。”雪前尘一脸邀功的用手指指了指那茫茫一片的雪地。
杜含巧接过那朵残败的雪莲花,嘴角向上弯起:“可惜了,这朵花如果是完整的至少可以卖三千两银子……”
顿了顿又道:“就算是这样了我也很喜欢。”
心中涌现一股酸楚,在不经意间泪水顺着眼眶流了下来,感觉到眼部酸胀杜含巧才知道自己流泪了。对于杜含巧来说这是她穿越接受的唯一一份是对于她个人的好意,这份心情又来的实在突然。文夫人对她的好是因为她是她的女儿,雪前尘是因为她整个人……
雪前尘顿时慌了手脚,着急间也跟着杜含巧一块流起了眼泪。美人带泪的情形居然如此楚楚动人,朦胧间一层烟雾般的愁绪笼罩到了雪前尘身上。
杜含巧只抬头看了一眼就笑了,她擦擦眼泪略带点沙哑道:“回去吧,师父该担心了。”
雪前尘瞪大眼睛,摆摆手指道:“逃跑了就不要回去,会被打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女主的一点感动……(吐槽,有点不知道这章写的是啥的感觉。)
昨天不记得改虫子了,接下来西皮要伪更一下,捂脸。
那啥啥,明天西皮会双更,内八字撤退。还有注意不要站错cp啊,此文男主真心百度中=。=
24
相逢不相知
雪前尘认真望着杜含巧,满脸的坚持。两个人一时之间就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雪前尘一看杜含巧没有动,自己也跟着不动。
“眼睛好酸啊。”雪前尘揉了揉眼睛,眨了眨后又和杜含巧瞪视起来。
“我算是败了……”杜含巧喃语一句,看着雪前尘那副较真的模样心下思虑,雪前尘到底是怎么从雪山圣母眼皮子底下溜出来的?
耗费了这么久的时间雪山圣母都没有找过来,莫非是有意放纵?这雪山的一举一动都在雪山圣母的的眼皮子底下,不可能雪前尘出来这么久的时间雪山圣母都还不知道。
“师妹在说什么啊?莫非和人打斗输了?”雪前尘一脸不解,脑子里只听到什么败了,心里想着师妹这是和谁比试来着啊怎么就会败了呢。
随即又皱眉道:“师妹放心,师兄会帮你打回来的。”
“呃,我刚才乱说的,我好好地呆在石洞里怎么会去和人去打斗呢?”杜含巧哭笑不得,即为雪前尘的单纯感到头疼,又为雪前尘的这份心思感到温暖。
“啊,那我们下山去吧,去师妹的家。”雪前尘一脸期待,语速也显得稍快了一些。
杜含巧回头望了雪山山顶一眼,心中有些摇摆不定,到底要不要带雪前尘下山……雪山圣母又是怎么想的。
就在杜含巧费解不已的时候,耳旁突然传来了雪山圣母的一声轻叹:“随他去吧,多加注意些便是,你念着我的心便是好的。”
这声轻叹来的转眼即逝,但杜含巧还是认出了那个极为熟悉的声音。虽然想不通雪山圣母为什么会让她带着雪前尘下山,怎么看她自己带下山都比较好。但现在却是不带也不行了……
“师兄跟着我,不要离我太远。”杜含巧心下大定。
“嗯嗯。”雪前尘眼前一亮,高兴地点了点头。
想了想,杜含巧还是让雪前尘用了点小法术把自己的头发变成了黑色,银色的头发实在太过打眼。她一路带着雪前尘下山,走的第一站便是一家成衣店,这时节还是冬天杜含巧和雪前尘均是穿的太过单薄了。
杜含巧转了几圈,期间老板的目光一直显得很奇怪。杜含巧先是把给雪前尘挑选的冬衣推到雪前尘手上,让他进里间把衣服穿上,自己继续挑选。
老板闷头间极为小声地来了一句:“这两个人都不怕冷的,莫非是傻子不成。”
杜含巧咳嗽了几声,引得老板唏嘘再也不敢说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脸上大块胎记的丑陋女子会让他如此忌惮。
他却是不知道杜含巧是特意用上了威压的,怕的就是老板奸诈狡猾。事实上杜含巧腰间的银两也是不多,她下山的时候根本没问雪山圣母拿钱……
雪前尘出来这以后,杜含巧暗暗点了点头,恐怕如玉公子说的便是如此。恍然间雪前尘对着杜含巧又是一笑,那一刻犹如春温花开。
杜含巧回给雪前尘一笑,拿着自己选好的衣服准备进到里间去换,只是挑起门帘的那一刻杜含巧突然对着老板道:“可否借盆清水?”
老板还沉浸在对雪前尘眼前一亮的感觉中,他自从这青年一走进来便感觉此人俊美不凡,气质如莲。再看他身上现正穿着这店内的衣服,连老板都生出了一股疑惑,他店里面的衣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看了?
听到杜含巧的要求,老板呆了呆,半响才道:“有的有的,里间就有那还是干净的,无人用过姑娘放心用吧。”
杜含巧这才满意,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这里间当然比不上文家的房子,甚至连石洞之内都是比不上的,但杜含巧却没有什么好挑剔的。对于她现在来说再好的房子也只是一个暂时的居住地。
这房间极其简单,一张卧榻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有一个洗簌用的架子。那架子上正放着一盆清水,杜含巧挽袖把水泼到脸上细细揉搓,直到水里变得一片发红脸上也清清爽爽了才罢了。
她一月前买的那盒胭脂已经快见底了,这里离苍山派又是十万八千里杜含巧也不怕再遇上什么人。
杜含巧穿戴好衣物,极其简单的挽了一个发髻之后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玉为肌,月为容,不经意间便是迷倒万千。只见杜含巧穿着一件青色棉袄,下身是同色罗裙。一身肌肤已经赛雪,满头秀发单单用一支木簪别着。
一双恰到好处的柳眉下一对眼眸格外透亮,如果被雨洗过一般透澈,小巧的琼鼻之下一点朱唇。这样的五官只是比旁人稍美一点,但这一点点组合在一起便是组成一一副绮丽的画卷,就像是从仙界走下的神女一般……
“师妹!你怎么长得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