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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魔王()
伯奕腰间的乾坤玉持续地散发着黄、绿、红三色的光芒,神器间的感应越发的强烈。
激奋的小青龙在他身边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更是晃得他头昏眼花。
激动的、期盼的、疑惑的、担心的,许多莫名的情绪齐齐向他涌来,以从来未有的强烈,乱了他的心神。
他牵着无忧,手里满是细密的汗珠,他急步向前,稳健的步伐变得凌乱。
感觉到伯弈的失态,无忧很是担心,可她不敢开口,只能将脚步放轻,让自己的呼吸轻浅,就怕发出了一点声响再扰到了他。
漂浮的魔尸、封印的魔人、虚假的海浪、丑陋的水怪、艳丽的血花,中殿的最里处,一扇血红的大门横亘着挡住了去路。
那是一扇无忧迄今为止见过的最高最宽的门,它紧紧地闭合着,并未如先前的晶石门一般自动开启。
醇厚的冷青色光芒透过血门的缝隙中竭力地充溢出来,小青龙飞扑在青芒之中,稚嫩的双翼不停地晃动、扑腾,想去捕捉那外泄的青光。
到了此时,连无忧也觉得紧张不已,不知那紧闭的门后究竟有什么东西?是沉睡的魔王,还是他们要寻的弑神戟?
伯弈脸色微白,凤目里蕴满了难见的紧张之色,焦躁的情绪左右着他,再也无法从容和淡定,他轻抖着手使劲地推向了血门,血门纹丝不动。
他执着地以不同的力度和方位推门,门仍然不给他半分薄面
无忧惊异于他的不安,忍不住在旁提醒道:“师父,这儿摸到了凹槽!”
伯弈一听,赶紧过去,手掌立时贴了上去,修长的手指在凹槽中急切地挪移,终是想到了什么,他抖索着手自乾坤玉中取出了在金凤国石室壁顶拓下的符字。
一个一个对应着放了上去,四字放完,黯淡的凹槽发出了一阵金色的华光,照到血门之上,光影游走描绘:长着翅膀飞在空中的人,挥动大掌,变出一个肩扛大锤的魔。
魔的身体由小变大,很快与门齐高,他取下肩上的锤子,对着血门狠狠地砸了下去,振聋发聩的三声巨响,剪影消失,血门开启。
没有血门的阻隔,醇厚的青芒如决堤般潺潺不绝地流泻而来,伯弈静静地站着,融在青芒之中,凤目里闪动着异样的光彩。
他的肌肤如瓷般光泽,他的眼中带着无限的深情,是的,那是一双即便无忧也从未见过的眼睛,投注在屋内深情的眸光就仿佛幻境里的太昊凝注着凤纪,让人悸动不已。
他素白的仙袍衬着如墨的黑发,在青影的笼罩中散发着如神祗般的华光。
在血门开启的瞬间小青龙飞了进去。大出无忧意外的是门后的世界,没有屋子只有深洞,一个望不到底的石洞。
无忧琢磨着,或许是自腐蚀之地而起,贯通了整个魔城。石洞的四角稳稳立着四根向上的铁柱,柱子自洞底而来,缠着一根有十人手臂粗的铁索,四根铁索紧缚着庞大躯体的四肢。
那是一具横躺着的肥硕躯体,白花花的身子几乎塞满了整个石洞的横面。
粗壮的四肢被粗大的铁索紧紧地拉扯着,足有五六个常人大的脑袋连在滚圆肿胀的肚子上,一张任何人见到都会不寒而栗的脸,正对着伯弈和无忧。
白肉横成的脸上,宽至耳际的嘴巴勾出一个僵直的上翘的弧度,极薄的嘴唇若饮过鲜血般的艳红,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带着病态之色,较刺猬毛发更加粗密的黑睫向下耷拉着,暴鼓的倾斜入鬓的双目轻轻地闭合着,硕大的朝天鼻上挂着两只晃悠悠的吊环。小青龙正站在他没有毛发的光溜溜的头顶上。
非人非兽让人恶心到骨子里的丑陋使无忧立时就错开了眼,无法想象这怪物若是睁眼会是怎样的可怖,她轻声对伯弈道:“师父,这里除了那东西,再无他物,弑神戟莫非在他处?”
伯弈凝视着那半人半兽的怪物:“不,弑神戟就在他的身体里。”无忧惊道:“他的身体里?”
莫非要划开怪物丑陋的身子取出弑神戟?光想想无忧就有些腿软。
伯弈缓缓抬起了手,将一缕顽皮地垂在她额前的刘海别在了她的耳后。
对于无忧的一路相陪,他的心里生出了许多的柔情,他柔声地说道:“忧儿留在这里,我去就好。”
“不。”虽然害怕,无忧仍不假思索地拒绝了。只要她还在他的身边,无论他要做什么,她都会陪着他。
伯弈微垂了眸,微微的静默后,绝美的笑在他脸上徐徐绽放:“好。”
无忧勉力笑道:“但不能飞行,我们要怎么才能走到他的身体上呢?”123言情原创中文网首发,谢谢支持。
伯弈凝目看她:“没有过去的路,只能借他的身子踏过去。”啊!伯奕的答案让无忧顿觉一片轰然。
牙关打颤,腿脚酸软,无忧晃晃悠悠地跟着伯奕先是踏上了怪物的脚。
那怪物的尸身悬吊在半空,身下是无底的深渊。踩在耷拉的软绵绵的肉身上,厚实的触感即便隔着棉鞋也十分的清晰。
强忍着恶心与恐惧,无忧紧紧地拽着伯奕的袖摆,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身后,慢慢地一寸寸地挪动步子,走过怪物的小腿,踏上了更加肥厚的大腿。
无忧实在是怕得厉害,找个话儿问道:“师父,这怪物就是魔王吗?他可也没死?”
伯弈略微迟疑地道:“看形容确然是魔王的躯体。感觉不到他体内一点的气息,也没有被封印的魔魂,恐怕真是一具尸体。”
无忧奇道:“尸体?但传说之言,真神以最后的神力封印了魔界,他还有能力杀死魔王吗?况且,他若真杀了魔王,为何还要将他放在这里禁锢起来?”
无忧问出了伯奕心中的困惑,若身下的不过一具尸体,又何须镇在此处?
若不是尸体,内里为何没有魔魂,消失的魂魄在哪儿?伯弈想到一种可能,刑天在被真神封印后,体内的魂魄会不会被释放了出去?
但这个想法实在太过可怕,可怕到让他背脊发冷,他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谁能在真神的眼皮底下救走刑天的魂魄呢?
无忧见伯奕沉默着不出声,又道:“师父,弑神戟究竟在他身体的何处?”
伯弈回转心神,想回眼下之事:“小青龙既有感应,神器估摸着就在它趴伏着的地方,尸头的附近。”
走过颤巍巍的粗大的腿,踏上柔软鼓胀的腰腹。为探知神器的具体位置,二人不得不再次趴伏了下来。
近在眼前的一堆肥肉,层层地堆叠着,肉皮上粗大的毛囊清晰可见,毛囊里长满密密的坚硬毛发,他们的手脚紧贴在上面,磨蹭而过。
无忧不断地吸着气,不停地给自己鼓劲儿:怪物死了,不过一具尸体,既不能睁眼,也不会说话,有何可怕的?
即便不断地提醒自己不要多看,但无忧的眼神仍抑不住往尸头处瞟。这越看心里的恐惧就越盛,不禁走了神,重心不稳,身子立时歪去一边,慌乱中手足无措,眼看就要跌落下去,幸得伯弈在前一直留了心,长臂极快伸展一把拉稳了她。
无忧抚着起伏不定的胸,脸贴在伯弈的背上,突生了伤感:“每次有事,幸得师父在我身边,所以总能化险为夷。若有一日,没了师父,忧儿不知还能否独活下去?”
因无忧的话,伯弈被倚靠的身体僵直了起来,他侧转过身,大掌握住了她娇小的肩头,凝目看她,眸中盛着怜意:“若真有这一日,你我师徒缘尽,忧儿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因为只有你活着,师父的心才不会孤单。”
无忧轻闭上眼,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悲伤和脆弱。伯弈轻轻地叹了口气,握住她肩头的手加重了力道:“所以,现在你要集中精神,抛开杂念,万不能让自己再出危险。”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无忧努力地控制着不让它们滑落。几日来,她不敢问伯弈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她隐约知道答案,知道自己与他再不是同类的事实,但她不想承认,她想骗自己,哪怕多一天都好。
但他刚刚的话,他展露的心意却彻底融化了她、坚定了她
若有一日他们分开,她必定也要穷其一生竭尽全力地只为回到他的身边,因为,这个让她爱到骨髓里的男人,她不想、更不愿放手。
第202章 较量()
一段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过去了,他们在静默中继续前行。离尸头极近时,尸身明显地抖了一下,可是神器在躁动?
二人走到与尸头近乎面贴面的距离方才停下了步子。丑陋的五官在他们的眼前被放得极大,无忧一直垂着眼不敢去看,伯奕借了力支撑着身体在躯体的腹部站了起来。
狭长的凤目细细地打量过刑天的尸头,见伯弈看过来,小青龙突然扑闪着翅膀飞往了别处。
一点幽绿的光散发出来,伯奕顺着光源来处一瞧,就在小青龙让出的地方,刑天光滑的头顶上有一个幽绿色的印记。
同一日,古虞国属地屏城郊。恒玄骑在高大的骏马上,右臂连着腰身绑缚着扎带,他单手握住缰绳。身后是铠甲明亮的千骑簇拥着一顶华美的鸾车。
车仪缓缓驶过,流了一路珠玉相击的清音。围聚四周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纷起:“到底是公主嫁仪,这阵势比侯爷迎娶夫人时又隆重了不少。”
“快看啊快看啊,那苏帘内刚刚露了脸的女子,定是天子的姐姐昭华公主,竟也是不逊夫人的大美人儿。”
“这般佳人,还不知咱们那如玉般的侯爷会怎生的疼爱。”
恒玄听着百姓们单纯的议论,心中很是好笑,若术离会因公主的美貌就入了迷,那古虞国也没什么值得忌惮的了。
他端坐马背,遥遥地远望到屏城,下令加快了行路的速度。
他提心吊胆地行了二十多日,如今,总算是进入了古虞国的地界。
依照嫁仪当下的速度,两刻钟内必然是能入城的,一旦将嫁仪交托给古虞国的迎使官,他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恒玄略略松了口气。便在这时,地面突然震荡起来,两侧山坡上出现了一排排身着黑色盔甲的兵士,恒玄心中猛地一跳,意识到大事不妙,难道真的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劫人?
未等他反应,山上的骑兵已挥着马刀呐喊着冲泄而下。
恒玄握紧手中缰绳,身体紧绷,他眯眼看了看已近的屏城,城门紧闭,城头上未见迎亲的锦旗。
他决断极快,赶紧下令车马调头,往来处速驰折回。
身后战鼓喧天,马蹄阵阵。恒玄疾奔了一阵,心中疑惑更盛,如此阵仗,屏城却无半点动静,古虞侯究竟何意?
端坐着的美人儿因车鸾发狂地奔跑早失了颜色,一双纤手紧抓着华丽的苏帘,一对美目惶恐地盯着窗外。
急速奔驰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后路截断、前路被挡、两面被围,嫁仪再无去路,恒玄急令卫队结成圆阵,将嫁仪护在中间,很快,追兵就将他们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双方剑拔弩张,战事一触即发……
同一日,丹朱神庙外。众仙相谈甚欢,都待一睹神器现世的奇观;天帝和月执子面朝大海、并肩而立;冥王七夜静默地站于一角,他不想因自己的出现引来众仙的哗然。
此时,天帝遥望着远方,眸子里血色渐深。月执子察觉异常,侧目看他,惊疑大作,低声喝道:“你,究竟是谁?”
他终于发现了?天帝徐徐转身,脸上带着捉狭的戏谑:“我,当然是你的师兄,仙界的帝君极渊啊。”
血眸,只有魔才会有的血眸,月执子大退一步,冷冷喝道:“不,你不是我的师兄,你是魔!”
天帝深笑,血眸残酷地凝注着眼前失措的月执子:“谁说魔就不能是你的师兄了?”
天帝的话,让月执子大惊失色。他怔愣了良久,眸子里如盛着寒冰,他喃喃地道:“是你占了极渊的尸体。师父也根本没有避世,你杀了他?只因为他发现你为魔的秘密,要阻止你的阴谋,你抢先下了毒手?”
天帝轻蔑地道:“师弟你未免太迟钝了,枉费老头如此器重你,你竟到此时才悟得。”
未料天帝全然没有隐瞒,月执子强作镇定地道:“既是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你为何故意让我发现?”
天帝的眸子渐渐恢复了墨色:“因为,你的惊慌失措让我很开心;因为,你即便知道了也无能为力;因为,你的好徒弟伯弈,很快就能帮我完成我想要做却做不到的事。”
天帝靠在月执子耳边,声音极低地说了一句话。月执子情绪很是激动,他连退了几步,难以置信地闭上了眼。
天帝的话拨开了他心中的迷雾,让他终于明白了,寻找神器稳固封印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骗局。
圣帝的避世、极渊的登位、钦赐的六界书、伯弈的历劫,极渊苦心维持了数万年的假象,只为让所有的人轻易掉入他编织的陷阱。
怵目惊心的认知,让月执子彻底乱了起来,他之前的推断全然错了,自以为巧妙的布局已然无用了,他掉在别人的谋算里,他亲手推动了悲剧的发生。
救世之举换来乱世之果,面对六界众生、面对因他而累的伯弈、面对即将会来的灾难,他还能做什么呢?又有力做什么呢?
天帝好笑地看着月执子,欣赏着他脸上五颜六色的变化,看着他懊恼、恐惧、悔恨、愤怒各种情绪交织涌现,这就是自以为超脱世外的仙界之尊,哈哈哈!多有趣呀。
可是,天帝很快就觉得无趣了,因为月执子的窘迫一闪而过。看着逐渐平静的他,天帝忍不住嘲弄道:“师弟、仙尊、战神?至高无上的你怎能坦然面对即来的结果?你在我的面前,就无谓强撑着佯装淡然了。”
月执子回视着他,厌恶与鄙夷浮现脸上。
天帝的脸霎时阴沉了下来。月执子冷笑道:“我输了,面对你苦心的布局,我已然挣脱不去。可是,你赢得了我又如何呢?你终究是赢不了他!”
天帝笑道:“我赢不了他?你以为他是谁?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仙界小儿,有何所惧?”
月执子轻轻地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无尽的悲悯,那是让极渊最为憎恨厌恶的表情。
月执子淡淡地道:“他是谁,你为何要来问我?你若不惧他,为何要处心积虑引他为恶?你若不惧他,为何诸多小动作逼他没有立锥之地?你若不惧他,为何会亲带着金甲兵在此地驻守?”
血眸渐显,天帝阴沉地看着月执子。
月执子继续道:“极渊,不,该叫你魔王吗?我活了八万多年,早已活得无欲无求、无争无爱,但如今你却再次激起了我的斗志。自今日起,无论是为了苍生大义还是我渺小不甘的心,月执子这条命就只为护他安然而存,这一身并不强大的力量也只为助他而用。你以为有他在,你会赢、又能赢吗?”
月执子每说一句,天帝的脸就黑了一分。当他痛快说完,天帝大笑着道:“你就如此信得过他?你并没猜到他的身份,就敢放出如此的大话。你以为当他打开魔界的门,破坏掉真神的封印,唤醒你们口中最邪恶的魔,他还能有翻身的机会?你以为在你带着这么多仙者来见证他的罪祸以后,他还能活到可以对付我的哪一天?”
月执子深吸口气,定然地道:“拭目以待!”
天帝眯起了阴冷的眸子,难道,还有什么在他的算计之外?
魔王殿里。无忧壮着胆子,凑近尸头,喃喃着道:“师父,这怪物头顶的形状好像你掌心的印记。”
伯弈未答,他当然知道刑天尸头上的记号与自己手上的印记一致,但他却想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巧合?
无忧随口叹道:“难怪连天帝钦赐的六界书都喻示师父是寻找神器的有缘人,如今看来果然有些道理。”
一句说者无心的话却使伯弈顿时释怀了。
既是有缘人,必然会有这诸多的巧合,都到了最后的时刻,他为何还这般的纠结不放?
伯弈轻轻地笑了笑,他徐徐地摊开手掌,掌心里果然有一个形若五芒的极为浅淡印记。
盯着掌心,在短暂的犹豫后,他毅然翻过了掌,使掌心朝下,对着尸头的印记轻轻地覆贴了上去……
第203章 怪兽()
漆黑的夜,偶来的清风吹散了末月极暑的燥热。
一个脏兮兮的小童爬在低矮的土墙上,压低嗓子轻唤着院坝里凉席上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年。
少年正等得不耐,听到喊声立即睁了眼,他翻身坐起,偷偷看了看一旁手拿蒲扇鼾声起伏的阿娘,对小童做了个噤声的表示,蹑手蹑脚地溜出了院子。
小童顺着矮墙滑落下地,细声细气地道:“蛋子哥,你阿娘可是困着了?”
蛋子淬道:“傻九丸,不困着,我能在这儿?”
不及蛋子胸口的九丸傻笑着挠了挠头。蛋子不屑道:“看你那蠢样儿。他们可都去了?”
九丸抹了把鼻涕:“去了、去了。”蛋子低头看了看手臂上一道深及骨的爪痕,恨恨地道:“要让我捉到那畜生,必然先剁了它的手脚。”
两个孩子借着昏淡的月光沿着农间的小路,撒了丫子地疯跑起来,不过一会儿就看到了一群踮脚张望的孩童。
蛋子跑到孩子们面前停下,对手执火把的一人道:“闰福,可找到那东西了?”闰福摇了摇头:“没呢,老大不在,谁敢找去?”
蛋子瞄了眼一排七个高低不一的男孩儿,叉腰叱道:“整个怂样儿,走,还怕了那畜生不成。”
蛋子挥了挥手,率着七个男孩一头钻进了面前沉甸甸黑油油的苗河稻海里。
乡间的夜十分的静谧,只有几个孩子身体摩擦着青苗稻草的声响。
借着福儿手中火把的光,几个孩子走得越发的深了,瘦小的身体被又高又密的苗草完全地淹没起来。
孩子们一边走一边低着头搜寻昨日发现的小兽。走在最后的九丸突然往前窜了几步,抖索着身子抬头看着蛋子,惊恐地道:“老大,那,那是什么声音啊?”
蛋子他们并没听到什么怪声,倒是被九丸突来的举动狠吓了一跳。孩子们嘲讽地看着他,蛋子将靠得极近的他推开:“哪有什么声音,你再乱叫乱嚷,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