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昇龙传-第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伯弈话意未尽,忽觉遮天蔽日,顿时黑不见指。冥王悟得快、出手更快。

    没有一丝光影的暗黑世界,天际至高处垂泻而下缓缓流动到地面的万千星子,在远处的一角闪烁着、幽动着,好似潺潺倾注的银河,一点点溅落到海里,溅起一圈圈的星子。

    “那是法门?”“当然。”“这么黑我们怎么过去?”“不黑怎么看得到法门?”“黑可以但不用黑得这么彻底吧!”“不黑得彻底怎么算黑?”“就不能微微给点亮?”“你以为给点亮就会灿烂?”

    受不了,啪,伯弈点了一根火折子;啪啪,无忧点了两根火折子,顺手递了一根给赫连钰。

    简言的人,往往喜欢用行动来与人争执,无忧很开心,因为她也终于深沉了一把。

    举着火折子,借着并不太亮的光,向着那抹似天际流下的星河而去。

    踏着浪花而去,渐渐离法门近了,火光太亮,星子黯淡了下来,伯弈灭掉了手中的火折子,众人停住了脚步。

    伯弈对冥王道:“真神的禁法,圣君可能破解?”

    冥王坦言:“不能。”冥王微顿:“但你可以。”伯弈吃惊:“我?”冥王冷然:“是,除了你再无一人可破!”

    伯弈疑惑:“为何是我,冥王可能告知缘由?”冥王似乎有些犹豫:“缘由?可惜我若说了,你也不会信,是以不若不说。”

    伯弈皱了皱眉,缓缓道:“若禁法真被破了,可会产生豁口?”冥王冷然:“法破必留痕,多此一问。”

    伯弈的声音低了下来,仿佛在自语一般:“一旦有了豁口,他人就可以随意出入,魔门就等于是开启了。”

    冥王冷冷道:“魔门即便有了豁口,魔却仍在沉睡中,你又疑惑什么呢?”

    伯弈幽然道:“我在疑惑,本为稳固魔界的封印,为何却要先行破坏真神的禁法。”

    冥王讥笑道:“仙界仙书所示之事,你却来相询冥界的人?”

    伯弈郑重道:“那以冥王所知呢?”

    冥王微默道:“即便是我,所知也很有限。上古时,创世初,并无魔界。后因邪气凝集方才衍生了魔。魔为恶体,真神不喜,将他们遣入到腐蚀之地。腐蚀之地位于深海,与噬骨噬灵的冥河相通。后来的两场大战你已知晓。当神界覆灭后,真神封印了魔界,为防万一,将稳固封印的方法传予了当时的仙界帝君。我为冥王后,曾起意打听,自仙界传出封印魔界的禁法确与神物相关。”原来冥王对这一段的所知也是来自于仙界的传说。

    赫连钰听得有趣,低声向无忧道:“你可知冥王说的两场大战?”

    无忧见明珠也好奇地望着自己,灿然笑道:“是真神之战和神魔大战。惊天地泣鬼神,现下不便细说,待日后得了空闲必然好好与你们闲叙一番。”

    见伯弈多有踌躇,冥王忍不住道:“巫阵一去,我很快就寻到了这里。气息变化本易被查,你可犹豫的时间着实不多。”

    伯弈接道:“我已想好。寻齐神物,以真龙血稳固魔界封印本是六界书所示,应该无差。即便最终为人做了嫁衣,只要能稳固封印又有什么关系呢?只是,当下除了令徒,小仙还有两事相托。”

    冥王讥问:“你就这么信得过冥界中人?”伯弈道:“为何不信?”

    他当然信,魔冥毗邻,若魔门大开、万魔肆出,冥界断难独善其身。所以,至少到目前,冥王与他目标一致。

    冥王沉声道:“好,你既愿意相信冥界中人,那你心中所求我便应下了。其一,我会使人尽快传信你师父,让他前来此处,以保神物不失;其二,在送她入冥界后,我会亲带冥兵把守,至到你出来为止。这两件你可满意了?”

    伯弈凝注冥王:“多谢!”冥王干笑两声:“你谢得太快,岂知我无所求?我冥界向来不管他界之事,如今我应你,必然也有要求的。”

    伯弈略微怔愣迟疑,冥王讥讽道:“你怕?”

    伯弈默然,冥王道:“我所求简单得很,我只要你,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都不能恨她怨她。”

    她?伯弈没有回答,哪用回答?他怎会恨她,即便她入了冥界,他也只会想她、念她、放不下她。

第191章 情动() 
无忧微撩轻垂的秀发,目色如水:“不过,我不去冥界,我要在这里等,等着你回来。”

    伯弈心中酸涩,凤目中神色复杂。此一别,师徒间不知还有无相见之日。

    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压抑着心中的眷念与不舍。

    无忧绽了笑颜,衬着眉间的展翅火凤,倾城之艳:“师父勿需担心我,有冥王相护,必然会无事的。倒是师父,进入魔界后需得处处留意、时时小心,若实在凶险难解也万别强求冒险,记得还有人在等着你。”

    伯弈修长有力的手轻轻落在了无忧的发间,他柔声说道:“好好跟着冥王。”

    “好!”无忧异常干脆的回答和突然的懂事,使伯弈生了些失落。真到要分开时,想不到素来粘腻、感情外露的小徒儿却比自己爽利了许多。

    狭长的凤目掠过众人,算作道别。见伯弈视线投来,明珠道:“你可放心,我虽不过一抹幽魂,但应下的事却绝不会食言,必然会将赫连钰安然送到人界。”

    心中事了,伯弈飒然转身,白色的宽袍随着他身体的摆动辗转轻扬,他衣襟飘飘、孑然出尘,带着天地间绝立的孤寂,朝着海中星子涌动的法门走去。

    海水轻吻着他的衣角,海浪在他的脚下顽皮追逐,像与他戏耍一般,他每向前一步,浪花儿就向后退开一段。

    众人在不远处见了也觉惊奇。伯弈如此约莫行了二十来步,离法门触手可及。123言情原创中文网首发,谢谢支持。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疯跑声,不及回头,袍袖已被人紧紧拉住:“师父,忧儿要在这里看着。”

    莫名的欣喜,只因她形于外的不舍。对无忧并不过分的请求,伯弈轻笑着点了点头。

    薄如蚕翼的法门,流动着缭乱的璀璨星光,最神圣的力量凝聚在这里,形成了一道阻挡恶与堕的坚固屏障。

    与法门离得太近,无数的气法的星子映在他们的眼眸中,悄然地绽放盛开。

    伯弈并不知道该如何解除禁法,他依从着内心的感觉,聆听着海底深处传来的隐隐的召唤声,将手轻轻地放在了法门上。

    素洁的手指仿若带着最诱人的力量,放上去的瞬间,耀若星辰的气法迅速流走,顺着他的手指缓缓地爬满了他的一身,绘亮了他整个身线的轮廓。

    漆黑的海面,伯弈环绕着莹动的神法之光,似太阳圣殿中重活的真神,带了神的光晕穿越过百万年的岁月之门,再度现世。

    伯弈正优雅地举步缓缓跨过禁锢魔域的真法之门,却被一股突来的力猛推着往前了几步,背身紧贴的温暖引来了刹那的失神。

    一瞬后,自来从容的伯奕以踉跄的身姿满腹的错愕,完成了跨入魔界的壮举。

    伯奕迅速地稳住身子,猛然转身,身后的星幕荡然消失,全然不见法门的痕迹。

    而他的徒儿无忧正在离他极近的地方静静地顽皮地看着他。对无忧的自作聪明,伯奕又好气又好笑,偏生又不知该如何发作?

    伯奕一张复杂纠结的俊脸近在眼前,二人鼻眼相对,无忧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白皙的脸庞霎时布满了红霞。

    伯奕似乎还没在无忧跟来的变化中清醒过来,深邃的凤目呆呆地看着眼前人。那是一双多么漂亮的眼睛,狭长的微微上挑的轮廓,漆黑的明亮的瞳孔,仿佛能将人的心看醉了一般。

    无忧的一双手紧张地交握在一起,她的心砰砰地快速跳动着,呼吸吐纳间全是他的气息,甚至能感觉到从他身体里散发的温热。

    想要靠近再靠近,想要肌肤相亲的念想在她的心里疯长,不知是诛心蛊毒的功效还是对长期压抑的放纵,这念头一旦来了竟然就让她的心如猫抓一般再难控制。

    伯奕回过神来,发现二人间尴尬的站位,再一步就是无间的亲密,眼前人俏脸带羞、杏目含春,红嘟嘟的丰唇微微开阖,仿佛下一秒就会覆贴上来。

    一时想得深了,伯奕不由脸颊微红,呼吸不畅,身体有了不该有的反应。伯奕意识到自己的失控,若结局早定,那他就绝不能跨过这一步。

    他伸掌想将她推开,谁料,无忧葱白的柔荑却将他的大掌紧紧地包裹住了,黑白分明的大眼闪动着男*欢女*爱的渴望。

    伯奕错愕地看着她,她的眼中荡着醉人的温柔,温热的触感、分明的相邀让他心慌意乱、难以自持。

    无忧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她红唇轻启、呵气如兰,媚声说道:“这一刻,你我已生在六界之外,终于能不受世俗礼节的羁绊。”

    这分明是爱人间才会说的情话,伯奕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想要冷然的点醒她,却在开口的瞬间,迎来了她丰满的唇瓣。

    光滑的香舌试探着伸进了伯奕的口中,濡湿温润的感觉使他的身体一阵战栗。

    仿佛是尝到了津液的香甜,仿佛是感受到他身体的反应,她主动地依偎了

    两具身体亲密贴到了一起,无忧纤薄的纱裙挡不住让人血脉喷张的有致女体。女人的柔软随着她的动情在他的胸前轻轻地抖动摩擦,撩拨着男子旺盛的情*欲。

    喉结不停地吞咽着,喉中发出了低沉的□□,伯奕心神荡漾,一双大手情不自禁地环住了无忧纤细的腰肢,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线条优美的背脊。

    难以控制的冲动使他反客为主,他大力地揽抱住她,双臂收紧、身子前倾,湿漉漉的舌缠在一起,尖尖的牙啃咬着她的唇,心底藏着的别愁与长久以来的压抑使他们突然爆发的爱疯狂而深刻。难能可贵的相聚相欢让二人陷入了疯狂之中,他们用力地拥抱吮吸,不愿分开一丝半毫地长久地激吻。

    火热的情*欲终究没能全然湮没无忧渴求更多的念想,趁他沉醉热*吻,她稍稍拉开了些许与他相贴的距离,她的双手抖索索地悄然解开了绑缚纱裙的系带。

    裙衫大敞,粉色的肚*兜露了出来,大片柔*嫩的肌肤露在了空气中。

    衣襟滑下了香肩,肚*兜紧绷在她的身上,少女纤直的长腿一无遮挡,无忧的身子彻底地柔软了。

    小巧的柔荑探进了伯奕的衣襟,顽皮的手指有意在他的敏感处逗留许多,让他再度发出了沉闷的呻*吟。

    热乎乎的手掌顺着他结实嫩滑的身体一路向下,心要跳出胸腔一般,伯奕顿觉血脉逆流、下腹处肿胀难纾。

    无忧似下了决心要与他做最亲密的事,她的手没有半点的害羞停顿,就在指腹微微触到他的阳刚时,伯奕方才发现怀中人的异样。他一把抓住了她的皓腕,阻止了她的冲动。

    二人的唇舌仍然激烈地搅动着,但无忧却紧蹙着眉头,眼里浮现了伤感,他明明动了情,却仍然不想要她吗?即便她如此放浪地勾*引,仍然无法达成所愿吗?

    激烈的吻有了停顿,伯奕发现了无忧的呆愣,棱角分明的唇略微地留恋在无忧的红唇上,终是不舍地离开了。二人暧昧的双唇因方才的密*动牵扯出让人脸红的一抹银丝。

    无忧很快掩住了眼中的失望,她一定要成为他的女人,她不要与他分开。

    她柔若无骨地继续半倚在他怀中,长睫轻动、媚眼如丝,柔声说道:“不敢逆你之言,奈何心不由我,只能生死相随。”

    这一句,让伯奕身心俱震、感动不已,他低头看着怀中人风情绝世的媚*态艳*姿,看着她遮不住的圆*润在他的衣料上起伏抖动,看着她眼中的渴望与殷切,只觉身子若烧着了一般。

    无忧看懂了他的犹豫,她不要他犹豫,不要他退缩,不要他有所选择。她的身子再度迎合上去,脸上满是决绝之色,她的一双小手在他失神的刹那,成功地摸了进去,触手的滚*热坚*挺使她浑身红云满布。

    她的手不得章法、不明所以,却让他气血上涌,心差点跳出了嗓间。

    在她肆意妄为地逗弄摩挲下,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手高高地举了起来,手掌在空中不停地抖索。

    这一刻,他只要轻轻地放手下去,去掉她覆身的一片小布,就能见到让他疯狂的景色,就能让他的冲动得到释放,就能完成二人间身心的结合。

    脸上一片潮红,凤目里波澜壮阔,她的情意他怎会不懂,她的心思他怎会不明,她的用意他怎会不知?他也好想在这里要了她,好想与她再进一步成为最亲密的爱人,从而完整地交付给她想要的一切。

    可是,他能吗?他敢吗?他与她历经千辛万苦,走到魔界的入口,正是生死难测、前途未卜的当头,他能不顾一切地与真心爱着的女子欢*好,只为纾解一时的冲动与需要,要了她的身要了她的心,却不能给她一个结果,甚至不能保她安然?

第192章 王诏() 
见游雅静默不语,恒玄道:“你怕了?”

    游雅冷哼一声,恒玄继续道:“侯爷为你两次上书求娶不得,天子却将昭华公主下嫁给了古虞侯。想古虞侯夫人女织,乃日向侯的亲妹,古虞侯身子不好,二人多年亦无所出。日向侯会容随时都可能死掉的好妹婿顺利地再娶他人?若是普通的女子倒也罢了,偏巧又是天子的亲妹。可见公主远嫁一路必定不顺。”

    游雅本就烦闷,对恒玄又素有依赖,因此未再计较他的言语,只道:“天子也算好手段。他公然下诏,我若相抗不遵,公主出的任何事儿,都可算到暮月头上。但我若奉诏而行,为护公主安然,就不得不掺和日向、古虞的争斗。在此事上,暮月国真正是半分好处不得,却平白被牵扯进去。”

    恒玄再行两步,大掌搭落在游雅的肩头,仿似在安抚他一般。

    两个模样极为相似的美男子几近暧昧地靠到了一起,恒玄声音暗沉的在游雅耳边道:“如此大事,公子为何不寻侯爷相商?”

    游雅稍稍偏开头,苦笑道:“因殿试的事,暮月国担了莫须有的罪责,君父奉诏去王城回话,至今未归。”

    向暮月国发难、宣召君父归朝、护送公主嫁仪,这些事环环相扣,莫不是天子有意针对暮月借势打压他们?

    恒玄见游雅心神不宁,突然泛起一抹古怪的笑:“既然左右难定,不如让大哥帮你拿主意,可好?”

    游雅大惊,大哥?今日恒玄一举一动处处透着古怪,游雅刚想出口责问,忽觉脑后吃痛,他眼前一黑,趴倒在了书桌上。

    恒玄轻抚着游雅秀如女子的脸颊,眼中一片迷离之色:“本是同胞兄弟,就因出世时刻的不同,一个成为了暮月国高贵的公子,一个却只能做见不得光的影子,永远地活在黑暗和阴影里。”

    静谧的屋子里,恒玄缓缓地解开了外袍,露出一件合体的绛红长衫:“若这世上没有了你,我是否就能永远地立在光明处?我应该杀了你。可我半生都在为你,都在忠于你,如今亦舍不得下手杀你,只因没了你就枉了我半生的心。只是,这一次,我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以暮月公子的身份面对天下了。”

    恒玄将桌上的面罩扣到了游雅的脸上

    伴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两名近侍进了屋,对恒玄恭敬地道:“公子,车马已备妥。”

    恒玄望着桌上趴着的人,对那二人道:“立即送走,着人仔细看顾,万勿使他逃脱。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恒玄看着二人架着游雅离开,忍不住轻笑出声,笑如春花般灿烂。从即刻起,他不再是恒玄,而是他的弟弟,暮月国的公子游雅。

    宽大的马车,华贵的珠帘,锦衣花容的公子。宣政殿前,静静地相待。

    身材纤细微弓腰身的公公扯开嗓子道:“宣御骑将军游雅。”

    阴冷的大殿里,恒玄依照礼规做足了架势行了叩首大礼,待天子叫起方才恭敬地立在了一旁。

    恒玄静默着耐心地听天子一番大义大道的说辞,受着天子对爱卿多么看重的赞许,再表了自己的忠心及对安然护送公主至古虞国的决心后,方在三日后起行的王意里,结束了天子的召见礼。

    穿着游雅的衣衫,端着游雅往日的气度,沐浴在王殿的阳光下,受着来来往往无数人的礼敬,恒玄觉得心情美不可言。

    身后忽然传来了女子娇媚的声音:“表哥今儿到了王殿,就不想与我一见,真是如此狠心?”

    恒玄顿了步子,微蹙眉头,心中有些慌乱。身后的人必然是令姜,令姜打小喜爱游雅,若被她看出了破绽,岂要不要前功尽弃?

    他心中惴惴不安,但很快又平静下来,他的决心和渴望不容许他后退,他既已走到了光明里,就绝不会再回到黑暗中。

    恒玄慢慢地转过了身,挂着如游雅般慵懒的笑,半真半假的调侃道:“得表妹如此惦念,为天子出了这般绝好的主意,我又怎会舍得不去见你?”

    瑰丽的纱衣绷露出清透的裹胸,托出女子的丰满,翠绿烟纱的褥裙,金色的绸带紧紧束出不堪一握的细腰。

    令姜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眼中满是妩媚勾逗之色,眼前身形修长的红衣男子,为了这一见,她真是煞费了心神啊。

    可是,却没有等来想象里他如常人般地匍匐,他让是如往常般闲散又轻佻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自己,没有一丝的惊艳,只有无尽的冷淡。

    她留在天子身边,做着无名无份却被无数忠心臣子意指的祸水,究竟多少是为了权欲,多少又是为了与这男子的斗气,如她这般偏执的人,早已分不清自己的真心,只觉得心里的怒气和恨意更深了,所以,得不到的就要毁掉。

    令姜咯咯娇笑:“表哥为何如此说,莫非以为使你送亲是我的主意?”

    恒玄与游雅不同,他心里并不讨厌如令姜这般的轻浮女子,反有些乐于享受她刻意为之的娇媚,只是,如今他不是恒玄,而是游雅,所以,他的眉宇间闪过了一抹淡淡的厌弃之色。

    令姜攥紧了手掌,纤长的指甲嵌入了细嫩的肌肤里,就是这个一闪即过的表情,让她看清了他的心,看懂了他的敷衍和嘲弄,让她恨透了他。

    心里恨得厉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