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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然见势不对,只得出令撤阵,与众弟子叠合站位自己居首,聚以气法相搏,方与妖王勉力一战。
空中,战做了两处。一处由龙女领军,螭龙们在空中盘飞,口吐丈长焰火围攻凶兽穷奇。穷奇不避不让,张开大口尽数将焰火吸入腹中。
螭龙又以尾翼纠缠,那穷奇却仰仗力大无穷,胸口大鼓,身体变大顶住天地,稍一用力,便有螭龙尾翼尽断,发出嗷嗷痛叫声。
一处,由金凤侯凤栖梧带领着数百羽军与妖王所召的蝙蝠妖相斗,青鸾在空中盘旋交织,羽军不断指挥青鸾俯冲拉起、散开聚拢,羽军便以十分灵巧的身形阵法一边躲避蝙蝠妖的攻击,一边伺机放出银华羽箭。
本在胶着,谁料那妖兵将领突然率众飞至高处,自上而下喷出青色毒液,直直向羽军冲去,青鸾中毒折翼跌落,不少羽军自空中掉下活活摔死。
天上,岩石碎裂、沙土飞扬;地面,死伤枕籍、尸体横陈。唯一所幸的是,相斗处乃远离金凤主城的僻静处永恒月林,尚不致累及城中百姓。
伯弈几人方才赶到,包子便从角落里跳了出来,一下窜进无忧怀里,撒起娇来。
凌夷、子期二人眼见门内弟子死伤者众,愤然而起、御剑直上,加入了战斗之中。
第96章 欲念()
此刻场中,龙女一身青鳞染了斑斑血迹,气宗众人法力渐竭苦苦支撑,金凤羽军损失惨重、已显败迹。
伯弈突然喝叫一声,引得穷奇、妖王与龙女侧目,穷奇一件伯弈,眼中露出贪婪神色,怎奈一时为螭龙所缠,分身乏术。
龙女对伯弈倒真是一片痴心,见他安然出现,立时红了眼睛,一双龙目竟盈了些许晶莹的泪花。
龙女刚一分神,龙尾被穷奇狠抓了一把,立时断掉一截,龙女吃痛,身子摇摇欲坠,伯弈在下惊呼提醒:“静心。”
龙女赶紧俯身下拉,几乎至贴地处,很快稳住身形,又直冲向上飞去。
实则,穷奇这会儿也没多大心思与螭龙们纠缠,方才让龙女有机会喘息。
他一对凶眼不时关注着伯弈,伯弈似要为气宗等人解围,此时已跃身而起,径直向妖王飞去。
妖王眼见伯弈来援,毫不在意,神态自若、气定神闲地一掌对住气宗数人凝聚而来的真力。另分一掌闲闲洒洒向伯弈来处挥了过去。
妖王掌风出得很快,谁料伯弈退得却更快,他的掌风压根就没扫到伯弈半分,就听得一声凄厉地喊叫,见得伯弈的身子奇怪地抛飞了出去。
在众目睽睽中,伯弈的手脚在空中状似惊恐地挣了几下,似无力反抗般,任身子重重地跌落到地上。
“师父、上仙!”关心者见伯弈受了重伤,心中大急,不仅乱了方寸。
伯弈身子倒地,墨发铺陈、白衣洒血,他虚弱地在地上说道:“妖王,你要的两个宝物皆在乾坤玉里。既然你刚才已将玉夺去,又何须再与我等纠缠、计较。”
贪婪的穷奇一听伯弈此话,一双锐利如刀剑的眼急急地扫过伯弈腰间,果然帷子下空空如也,乾坤玉真的不见了!
穷奇心中大急,他素来力大无脑,更是没了与螭龙缠斗的心思,他转头就冲妖王阴月喝问道:“那玉已为你所得?”
妖王见穷奇龇牙咧嘴,露出暴怒神态,低头对伯弈阴测测道:“真是无耻小儿,竟又使出这等卑劣手段来挑拨是非,找死!”
说话间,阴月已蕴出了全力,身子倒下攻向躺在地上的伯弈。众人惊然抽气,不禁暗暗替伯弈捏汗。
无忧飞扑去挡,龙女抽身要救,谁料,她们都慢了,最先过来的竟是凶兽穷奇。
穷奇硬生生接下妖王一击,妖王被反噬之力震得连退数步,眼中发出冷青色的光芒,咬牙切齿地道:“你这疯兽,难不成还要再上一次当?”
穷奇低声吼道:“你若没拿,为何要着急将他灭口?你若没拿,那白玉刚刚还在,只你一掌过去就失了踪影,又要如何解释?”
妖王眼见自己的妖兵被几方围困,死伤锐增,而穷奇又失了心志咬住自己不放,跺脚恨道:“到底是个蠢物。”
话语一出,妖王挥袖领兵而去。穷奇心中惦记宝物,早没了打架的心思,火急火燎四蹄生风,赶紧追妖王去了。
见劲敌就这样走了,包子忍不住仰头感叹数声:“胜敌者招数不在旧,关键要对方够笨。”
伯弈心中苦笑,自己不得已再次利用了穷奇本性中的无尽贪欲,然此法实为下策。人心叵测,若不是救人心切,怎会当众暴露了宝物的事儿。
伯弈视线扫过在场众人,或许他的无奈和莽撞,将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了。
强敌忽退,各方势力将月林当做了暂时的休憩处。各自一一清点损失,或安置伤兵、或掩埋亡者、或打坐恢复。
因所斗处乃金凤辖域,金凤侯凤栖梧不得不派出兵士、医者和侍者前来助援。
一时,清冷的月林也十分的热闹起来。
气宗、龙军一北一南各占了一角,互不相扰。
伯弈因受了内伤,也自带了无忧、包子寻得一角静静打坐恢复。无忧身子已然好了许多,便和包子寸步不离地随侍在伯弈的身边,时不时与包子交头接耳说些私话。
龙女此时也恢复了人身,只见她着了一身戎装,铠甲下能见得斑斑的血痕,满脸风尘掩不住女将英姿。
说起来,这龙女骊姬倒颇有些将才,也算得是仙界的奇女子。她心中本对伯弈多有牵念,却强忍住女儿心事,并未立即到伯弈身边照料,而是将手下龙军仔细看顾、安抚了一番,事无巨细都做得从容不迫、妥帖周到、滴水不漏。
气宗那边,也是各自打坐恢复,只凌夷仙子并未受伤。她守在父亲的身边,却一直含情脉脉地看着伯弈的侧影,脸上飞着红霞,若不是碍于礼数,她早就飞去伯弈身边伺候了,将那看不惯眼的无忧取而代之。
一宿过后,当龙女稍有闲暇欲往伯弈处时,无忧正拉着伯弈,挨得极近地与他说着话儿。
龙女停下步子,远远站着、静静凝望,无忧一脸甜蜜娇态,半掩朱唇,不知低声说了什么,引得伯弈浅浅一笑伸手抚了抚她的秀发,场面是说不出的温馨与自然。瞧着不像师徒,竟像是情人一般。
龙女心中酸涩难明,忽然就没了靠过去的勇气,她暗藏思慕几千年,以为他喜爱清冷,与他相处便一直淡然从容,从不敢对他显露半点亲密和热情。
如今见到无忧是如何待他,龙女方知自己为人处事想得太多、思虑太重、又拉不下脸面,竟在不知不觉失了机缘。
年华虚度、情深自知,一朝繁华千年寂,落花一梦复一梦,再想起却已物是人非,徒留懊悔而已……
伯弈终是觉察到龙女的深情凝望,他侧目过来,见得素日清淡倔強的她此时秀颜微倦、泪痕凭添。
伯弈本对龙女之前的数次相护多有感念,此刻见她莫名心伤,只以为她心疼龙军损失,便离了无忧缓缓走了过去,轻声安慰道:“生死随缘,龙者魂魄轮回再生,也多为王侯名将,能建一世功业,龙女还是放宽心的好。”
龙女听言,笑得越发凄楚,自己的心思终归白费了,他竟真的一点不明半点不知,是要感叹自己藏得太好,还是该骂自己太过痴傻,傻得以为他总有一天会明白。
着甲铠的年轻将领过来请命:“将军,已出来数日,是否该起行复命。”
龙女缓缓闭目,努力平复中心中的伤感愁绪再度睁眼,她眼中藏着不悔深情,脸色却已平静淡然,她拱手对伯弈郑而重之地道:“骊姬有责在身,就此别过。此后历劫,万望上仙能小心珍重。”
说完,她不待伯弈出言,便飒然转身,领军盘飞而去。泪水糊了一脸,半生矜持,终得痴念成空。
无忧一直遥望着龙军们离开,看着龙女的背影渐渐消失不见,她出神半晌,忍不住轻声赞叹道:“真是喜欢她的坚韧和不输男子的气概。”
虽是低语,却被袖里的包子偷听了去,包子探头打趣:“怎么,莫不是被她的情意打动,要把师公让给她了?”
无忧白他一眼,一屁股坐到伯弈身边,打量四周才发现月林里只剩了他们三人。
无忧奇道:“这人都上哪儿了?”包子答:“在你发呆的时候,都走了呗。”
无忧道:“这么突然?”包子道:“突什么然,来去如风,讲的就是意境。不过你没见也好。”
无忧双眼眯起道:“为何?”包子眨眨眼道:“若让你看见凌夷仙子一副恨不得挂到师公身上去的模样,你还不拈酸吃醋?”
无忧狠狠瞪他,心中暗骂,这死包子一脸可爱样,却最会说浑话。
伯弈突然道:“我们也去吧,再做耽误恐又得费事儿了。”
他的话刚落,半空中传来沉然之声:“哈哈哈,贤侄欲往何处去呀?”果然如伯弈所料,与众人离去的霄天尊者凌霄然第一个折返。
刚才他为骗穷奇,说出宝物之事,凌霄然眼神就变得很古怪。此时,伯弈明知故问,与他周旋:“尊者怎的还未去?”
凌霄然笑得亲切,呵呵道:“原是去了,不过行得一阵,因心中有事若不问清又不甚踏实,便特地折返来寻找贤侄,老夫之惑,贤侄可不得藏私啊。”
伯弈笑言道:“掌门尊者此说严重了,皆是仙宗本源同道,尊者之虑,小仙必当是知无不言,断不敢有半分欺瞒。”
凌霄然哈哈道:“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言毕,凌霄然微顿了一下,突然脸色一变,正色道:“毕竟事关数界的安危,老夫还是不得不问。那妖王、穷奇双双在人界现身引致祸乱,不知所为何来?贤侄与穷奇话中所提到的又究竟是何宝贝?”
第97章 脱困()
对凌霄然所问,伯弈肃然回道:“说起来此事也怪伯弈无能。因师父担心伯弈历劫安危,在伯弈下界前特惠赐了两件物什。”
凌霄然追问:“是何物什?”伯弈声音忽低:“锁魂丹与天地志。”
伯弈所说两物倒的确让人眼馋,一时凌霄然也信了几分:“贤侄素来聪慧,怎能把你师父交托的重要之物轻易说与人知,往后还是得谨慎些好。”
伯弈恭言道:“小仙确然年轻不懂事,到底轻浮了些。此后一应行事定当谨记掌门尊者教诲。”
凌霄然以长辈身份又是一番苦心嘱咐,伯弈拉着无忧紧跟其后,正欲将其打发了去。
谁料,空中又有数只青鸾飞来,素银大袍金发披肩的凤栖梧在鸟背上道:“伯弈先生,还请留步。”
青鸾双翼大张,盘旋而下,伏停在伯弈等人脚边。
凤栖梧翻身下了鸟背,走近对伯弈道:“听闻先生寻物而来,不知可已顺利找到?”
凌霄然眼中精光闪烁,脸色一变再变,转头对伯弈道:“贤侄原来真是为寻物来的,不知寻的是何物,莫非是妖王、穷奇要抢之物?”
伯弈暗道不好,这凌霄然虽是仙界本源,到底交道甚少,几宗间说是本源实则也鲜有走动。
事关四件神器的大事,自己怎能轻率透露。神物乃上古异宝,若为有心人抢去,他要如何与天帝和师父交代?
但凌霄然今日折返,显然就是上了心,他一再追问,自己要如何应对才能脱得眼下困境?
正待伯弈为难之时,天际又是一阵流光溢彩、轻风拂动,九天之端两簇烟云疾驰而来。
远远看去,见得那薄云上,立着一银一青两位浑身笼罩着浅淡金光的年青仙者。
着银者剑眉、狐眼,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着青者刀眉、铃眼,器宇轩昂,颇有些威严之气。
无忧仰头看到来者,惊叫道:“大师伯、二师伯?”
来人正是月执子的大徒弟和二徒弟,着白者便是天界的司命伯文,着青者乃天界的武尊伯芷。
此时,二人驾着祥云轻缓落下,款款步来。
伯芷清冷严肃,伯文笑意盈盈,二人径直走到伯弈身边。
伯文温文儒雅,含笑对伯弈道:“师弟近日可好?”伯弈浅笑回道:“尚可,有劳师兄惦念。”
一旁,凤栖梧与随将默立,之前对伯弈身份多有猜测,未料他竟然真的是仙者。如此倒好,本担心他知道金凤的秘密,若他真是仙者身份就不会干涉人间之事,与金凤为难,也算宽了己心。
那凌霄然在一旁则大为尴尬,虽说伯文、伯芷二人在仙界领受公职,身份显赫,但到底算后生晚辈,如今却对自己视而不见自顾师兄弟拉家常,心中难免气愤难平,连声咳嗽以示提醒。
那伯文素来极会为人,倒很是配合,似方才发现凌霄然般,奇道:“原来霄天尊者也在此,那可真是巧得很。”
凌霄然冷哼一声算是回礼。几人静默了一会儿,伯芷一脸严肃,直言道:“师兄弟在此相遇,少不得一叙,尊者莫非也要一起?”
凌霄然一听,虽极为不甘,但深知有伯文、伯芷二人在此,他必然难讨到便宜,即便这伯弈也不是好相与的人,若真要探知他入世的真实意图,方法多的是,又何必急在一时。
如此思虑一番,凌霄然道:“好好好,你湥ё谥怂烁胰牵撸《弥疽哺胰绱瞬瘛!彼低辏寥黄鹪疲径ァ
那凤栖梧也极来事,只悄悄地留一斥候远远关注,明面上率领众人尽数离开。
永恒月林,翡冷清泉,三仙并肩在前,丰神飘洒、行若踏莲;无忧抱着包子紧随其后,亦趋亦步、默然相跟。
静默半刻,伯弈柔声道:“不知两位师兄怎会来到此处?”
伯文笑言:“就知你会好奇一问,实则我们路过而已。”无忧在后接口:“师伯可是因有仙务下凡?”
伯文笑道:“这丫头看着长大许多,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儿。倒也让你说对了,我俩正是奉天帝之令往北地圣君府去。”
无忧一听,眼神闪亮:“难怪大师伯一直笑眯眯的,原来是去圣君府邸啊。”
伯文正想和她打趣几句,素来寡言的伯芷突然没头没尾一句:“如今这仙界之人也是良莠不齐。”
伯文见他如此简言,忙接口细说:“方才驾云路经,你二师兄说感应到你师徒二人的气息,拉着我一番好寻。后来还是放了神识,才确认到你二人的具体位置。在云上,刚巧听到凌霄然的一番话,你二师兄义愤填膺、多有不屑。仙界里,即便是师父,若没天令要务,也不能随意在人间走动,师弟你此番历劫难得帮衬,往后还得多些提防之心。”
师兄弟三人虽同处一门数千载,但仙者素来比凡人清冷寡淡,大半时间不是打坐修习,就是静思悟道,即便皆处一檐,也实在算不得亲厚。
伯弈本对师兄弟之情看得浅淡,谁料今日却得二位师兄关怀照拂,心下生了些淡淡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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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文摇头道:“究竟何意,师父也未曾明说。不仅这收徒之事,近日门内另有一桩大事发生。”
伯弈未答,无忧已抢先问了:“是何大事?”伯文眼中浮起一丝杂色,幽幽回道:“便是你梨落师伯招亲之事。”
无忧着实吃惊:“师伯招亲?”伯文冷笑道:“正是因着这个由头,最近门里热闹得很,要不,你也别陪你师父历劫了,今儿便和师伯回去赶这热闹可好?”
无忧撅撅嘴道:“莫非梨落师伯同意招亲?”伯文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若是你师公开口,你梨落师伯怎会忤逆?”
无忧心中微惊,大师伯话有别意,莫非也知道三师伯对师公的情意。
无忧偷瞧他一眼,心下有生了许多的惋惜,这大师伯素日对梨落就有些情意,若不是梨落的执念作祟,以大师伯的人品、气度、模样与本事,二人实也算得天作之合。
三人闲聊了一阵,伯文、伯芷方才招云将伯弈师徒送到了冰原。
离去前,伯文悄然道:“袖中之物许是祸患,若执意要留,切不可显露与外人。”
伯弈微微点头,知伯文所指的袖中物便是两条藏于袖笼的小兽。
待二人离去,憋话多时的包子终于忍不住对无忧道:“你那梨落师伯分明对你师公执念很深,这招亲又是为的哪一遭?”无忧急道:“可别浑说,小心被人听了去。”
伯弈因着想事,并未注意二人所谈,收徒大典、师姐招亲,两事凑到一起,又办得这样的热闹,异于平常之举,伯弈心中微亮,广邀各路仙家,或许真是师父收到自己的示警,要伺机寻找隐伏的人,而故意为之。只是,招亲之事师姐必然不会心甘情愿啊。
三人刚刚踏出冰原,正在使劲八卦的包子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到,整个身子呈大字型瘫在了地上。
包子嘟嘟囔囔地道:“不知哪个讨厌鬼乱放东西害爷摔跤。”说话间,他顺手摸去,冻得硬邦邦的,什么东西?
他低头细看,竟是一只肿得老大已冻成冰块的手臂。包子将掩埋的雪刨开一些,两三下便把压在雪下的死人拖了出来,惊声叫道:“怎么是她?”
伯弈和无忧看向了包子跪着的地方。无垠的大地,娇美华严的元姬,生就娇贵却被人摆弄一生的元姬,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地上。
衣衫尽除,光裸着的柳秀身子整个肿大如发酵的馒头,**因冻僵而维持着死前的姿态,双腿尽开、门户大敞,腿根处留着不少亲紫的淤痕,胸部上满布着暧昧的齿印。
匆匆瞟过一眼,伯弈赶紧闭目不忍再看,他暗使了术法变出一件衣裳裹紧了她的身子。
元姬一张精致美丽的脸庞,双目被剜,留着两个黑红的空洞挂在眉下。素日红润的朱唇再无半点的颜色,僵硬地大大地张开着,嘴里的舌头也被尽根割去了。如此美丽的女子竟然死得这般的不堪。
无暇的白雪仿佛最轻柔的爱抚,一点一点飘洒而下,渐渐将她丑陋而冰凉的身体半遮起来。
看着她死去的样子,想着她生前可能遭受的罪孽,无忧紧捂着唇,不停地摇着头,眼中满是惊恐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