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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回门。你梨落师伯至今膝下无徒,若狗儿因缘际会,能被她收入门下,也算是他的福气。”
无忧明了伯奕的心意,也替狗儿欢喜,包子竖耳偷听,呱躁起来:“不好不好,狗儿若成了小主人师伯的徒弟,不是高了我一辈,小屁孩一个,难道我还得叫他师叔不成?”
伯弈被包子正经的模样逗得好笑,浅笑道:“包子你乃兽妖修行,并不是湥ё诿畔碌茏印D闼较吕锝形沂奘拢角遄诿湃丝刹荒芎伊顺莆健!�
包子哼道:“湥ё跍'宗,不过一群之乎者也的木鱼脑袋,不叫就不叫,谁稀罕。”包子嘟嘴,避到一边生起了闷气。
不过一会儿,又瞧着相对无言呆坐两边的师徒,忍不住靠近无忧八卦道:“小主人,你可是惹到师公了,为何我总觉得他对你的态度怪怪的?”
无忧摇摇头,她也未想明白,为何师父会冷了她一日,莫非还在心情不好?
几人如此走走停停,每过几个时辰,伯弈便停下为狗儿输气。
遇到积雪太深的地方,便由包子驮负狗儿过去。伯弈大步在前,无忧再得不到他的相助,腿短走得艰难,如此拖拖拉拉,几人至深夜时才到了雪湖。
眼前,是两座巨大的雪峰遥遥相望。
金凤国所在的山峰,峰顶白气环绕、白蒙一片,颇有些仙界仙山的味道。
而在两山之间,正如狗儿早前所言,的确隔着一个连接两岸的湖泊,湖面不少地方已结了薄薄的冰块,冰下波光隐现。
湖岸不远处,冰天雪地中有一土坯筑成的简陋小屋,屋的四周被雪盖住的杂草挣扎着露出头来,在白雪中添了些绿色。
此时,小屋的檐下却挂了一盏光线昏淡的白色笼灯,被寒风吹得东摇西晃,不时发出哐当的声响。
狗儿有些疑惑:“开春的时候,我曾偷偷来瞧过,那小屋便是引渡人的居所。但冬日里按说也没人在此,是谁在屋外挂了灯?”
话音未落冷风吹起,空中阴寒之气大盛,狗儿连打了几个寒颤,仿佛心都要被冻住了一般。
伯弈扭头对包子和无忧嘱咐道:“小心看护狗儿。”
无忧和包子心中也生了些警觉,听伯弈如此说,便立即点头应下。
几人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小屋走去。包子率先上前叫门,咚咚两声后,便是万籁俱寂,连风也止了声息。
几人等了一会儿,木门“吱嘎”作响,缓缓开出了一个狭小的弧度,门内一片黑暗,门后露出半边人身,隐在黑暗里看不清具体形容。
门后人如冰湖般寒冷的声音响起:“几位深夜叫门,是想此刻渡湖?”
伯弈彬彬有礼、行止有度:“有劳,因有要事在身,今夜便想渡湖。”
门后人砰地一声将门关上,稍时,又虚掩开来,一个极瘦却身量颇高的人从门后出来。
只见他头戴一顶巨大斗笠,身上披着长及脚踝的棕黑色蓑衣,走到屋檐边,抬手取下白色的笼灯,提在手上,轻飘飘地向湖边走去。
几人眼露疑惑,都瞧出些不对劲来。伯弈却是一脸静色,只示意几人跟去。
包子在后边走边嘀咕:师公礼数周全,那人却是闷嘴葫芦不理不睬,好没礼貌。
雪夜的月色十分惨淡,那人不知从哪里拉出一支用十多根木杆拼成的船筏,筏头处立了一根大杆,摇船的双桨却也颇为怪异地设在阀头处。
那人将笼灯挂到杆上,用不带任何感情的空洞的声音说道:“客官,上船吧。”
无忧拉拉伯弈,欲开口说什么,伯弈摇了摇头,掠开袍摆稳稳地踏了上去。
无忧和包子面面相觑,狗儿则紧紧地牵着无忧的手,几人紧跟而上。
不大的一支船筏,待几人上去后便显得有些拥挤。
伯弈靠着引渡者坐下,无忧拉着狗儿与伯弈隔了一人的距离,矮小浑圆的包子耍帅,若翩翩佳公子般挺着个腰板,背负着双手稳稳地立在船筏的中央。
引渡者笼罩在白色笼灯的光照下,只见他微微侧头,宽大的斗笠掩住了脸的轮廓,冷酷的声音使人如堕冰窖:“客官,前路艰险,小心坐好。”
话落筏起,船在浮冰间穿行起来,湖水流动,碎冰分散,船身晃荡得厉害,包子弓步扎马,稳住身子,继续耍帅。
行了一会儿,一阵寒风忽来,摇摆的笼灯昏黄的火光一下熄灭了,天地间只剩下了月的惨白。
引渡者缓缓转过头来,只见他身子未动一张脸却陡然转了方向,扭到了身后,正对了几人,这完全不是一个凡人能做出来的动作。
伯弈几人因心中早有所疑所料,并未显露惊色,只那狗儿却被眼前情形唬住,裹紧裘衣将头深埋起来,身子在温暖的皮毛中抖动不停。
无忧赶紧握住狗儿的手,低声道:“不用害怕,有我们在。”
伯弈凝注引渡者,二人冷冷想看,伯奕忽然传音无忧几人道:“待会无论听到他说什么,都别应别答。”
四周环绕的大块浮冰发出丝丝碎裂的声响,湖面上水光盈动,水中似有什么东西在向他们游来。
引渡者脸上勾起一抹鬼魅笑容:“客官,前路凶险,后路已断,不如另择路走?”
见伯弈不语,引渡者空洞的双瞳散发出幽幽的绿光。
包子见前面并无浮冰挡路,哪有什么凶险,正想接话质疑他一番,无忧一见赶紧扑上去捂住了他的嘴巴。
包子方才想起伯弈嘱咐的话儿,将到口的说辞咽了回去。
引渡者见众人皆不开口,视线掠过,幽绿的眸子华光淡淡,他突然换了一种声音,竟是爽朗的女子之声:“狗儿,你可想跟娘走?”
一夜担惊受怕的狗儿,乍然听到死去娘的声音,哪里还忍得住,喃喃回道:“娘,狗儿想。”
无比清晰的回应,引渡者眸中生出一抹狡黠的得色。
船上的白色灯笼突然从木杆上飞了出来,悬停在半空,纤细的灯芯变做碗口大小,灯火骤亮,晕出了一圈圈的绿色光晕,光晕撒开,湖面水波激荡,渐渐起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单薄的木筏很快便被吸到了漩涡的边缘。木筏倾斜,身子再吃不住力,包子赶紧回身抱住狗儿,让狗儿不至掉落湖里。
无忧则跳将起来,急急引出了霜寒剑,笔直向引渡者刺去,谁想一道白色华光却在前挡住了霜寒的去路。无忧不解问道:“师父何意?”
伯弈并未回答,站起身子,向引渡者走去,白色流苏在莹白的大袍上摇曳生华。
伯弈紧盯引渡者,开口道:“先有幽冥使者相助,又有渡冥使者前来,冥界左右护法纷纷现身,小仙实在感激不尽。”
引渡者一听,嘴角泛起生硬笑容,皮动肉不动,竟比哭还难看:“月执子教出的徒弟果然有些眼光。”
正如伯弈所想,引渡者便是冥界的右护法渡冥使者,伯弈边说,边以术法减缓木筏的流速:“尊使谬赞,他日有缘小仙必去冥界探访,只是当下因身负有责,必得往金凤国一去,只能辜负尊使好意。”
水面的漩涡越流越急,渡冥使者冷冷道:“你可考虑好了,今日若不借道冥界,来的人你恐难以对付,我劝你还是避一避的好。”
第82章 强敌()
冥界虽两次出手相帮,但冥王所行目的不明,如今要是贸然去了冥界,终归不妥。
主意拿定,伯弈目光炯炯,款款说道:“尊使好意,小仙心领,使者诚邀还是他日再赴。”
渡冥使者冷眼看他,冷哼几声。伯奕术法不去,仍与漩涡吸力相抗。
渡冥使与他僵持一会儿,半晌微微叹气,嘴里念念有词,将那素白笼灯召回,火光泯灭、漩涡消失。
眼见湖面平静下来,伯奕赶紧诚谢,众人也松了气。
谁料,便在此时,船筏四周的浮冰突然崩裂而开,伴着嗤嗤声响,一簇巨大的水浪冲出了十余丈高,向船筏打来。
渡冥使者与伯弈相视一眼,隐伏者已经出手,两人联手以掌蕴气,一气相击,将冲来的巨浪推开。
“本王素问冥界清高,不管他界闲事,心中本多有敬服,没想近来冥界中人竟三番两次插手三界之事,莫不是也瞧上了那上古的神物?”
滔天巨浪分至两旁,让出一条宽敞的水道来,浪花中飒飒走出一绝艳男子。
身材高挑纤瘦,一身绛红丝锦长袍,前襟、袍角绣着暗花绞纹,魅惑精致的小脸上生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目,一头垂于腰际的红发,高额上点缀着一抹簪首,那模样端的是扶风弱柳、风姿媚然,竟比女子更美了三分。
渡冥使者皮肉扯动,冰冷说道:“三界?不知妖王口中的是哪三界?若说是仙、人、魔三界,又与你妖界何干?”
妖王声音娇美:“想不到冥界使者这脸虽然丑,嘴皮倒很漂亮。”
两边相持,妖王立于半空的浪尖之端,伯奕等人立于低矮的轻薄木筏之上。
本是千钧一发,无忧却瞟见包子鬼鬼祟祟在袖笼里捣鼓着什么,低声叱道:“你干嘛呢,正在关键的时候,你别扭来扭去让我们输了气势。”
包子赶紧敷衍:“马上好,马上好,灵感来了,得赶紧把妖王添进我的美男谱里。”
“妖王,以你的手段又何必与他们废话,直接动手便是。”浑厚的声音响彻云霄,自云端踏来一通体赤红的凶兽,形似猛虎,背负张狂如刺毛发,两肋各有一只银色羽翼,眼中露出火色凶光。
“穷奇!”伯弈与冥使在下低呼出声。
话音将将落下,就见穷奇巨口大张,连绵不绝的嘶吼声从口中发出,将湖面的浮冰和寒水吹开,巨大的激力掀起了万千的冰浪。
单薄的木筏被那冰浪卷至半空,无忧、包子之前见识过穷奇的厉害,此时亦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祭出了防备之势。
“护好狗儿。”伯弈说着,与冥使一道踏浪相迎,泻出术力。
伯弈发出的淡淡白光与冥使发出的幽幽绿光,两道光芒盘旋交织,环绕四周,与冰湖上激起的冰浪相抗。
渡冥使即为冥王座下两大护法之一,其功法自然不差。
无忧、包子躲在伯弈、冥使身后,二人一左一右牢牢抓着狗儿的手,扎了马步,以气相撑,在木筏上固定好身子,一时倒也无险。
踏浪而立的妖王秋波微转、莞尔一笑:“冥使执意与妖界为敌?”
质疑声出,美艳的身影自高空浪头处飘然掠下,身形诡谲、速度极快极雅,笔直向伯弈、冥使结出的气墙而去。
妖王轻描淡写轻轻一击,白绿两色的气墙便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待冥使、伯弈反应过来,妖王已轻松进到了气墙中。
伯弈大惊,正想提醒身后三人,妖王已自伯弈、冥使身侧滑过。
随后砰砰两声,妖王两掌击在错愕的包子与无忧身上,两人步履踉跄,口吐鲜血,稳不住身形,连着狗儿一同直直掉入了冰湖里。
“忧儿……”与冰浪相抗的伯弈大急撤掌,向几人跌落处急急飞下。
没了伯奕合力,四面八方的巨浪向冥使一人挤压而来,冥使无奈,只得渡出更多真气,以一人之力苦苦撑住巨浪之力。
美艳无比的妖王阴月在残缺的气墙里优雅静立,含笑相看,意味分明,对付他们不过如戏耍一般。
水下,伯弈几人先后落入湖中,煞时传出惊呼之声,几抹血红浮上水面。
冰湖下,长有獠牙的怪鱼,将几人重重围住。怪鱼像疯了一般不顾生死,不断地发起攻击,尖锐锋利的獠牙不时发出嗤嗤的摩擦声响。
伯弈、包子、无忧三人分顾几方,将狗儿护于其间。三人中,无忧术法最弱,相持一长,在怪鱼的群攻下,无忧顾守的两方出现了空隙,怪鱼趁机钻入。
狗儿也挺勇敢,赤手横劈,连连砍死了几只怪鱼。可他到底连武功也不会,一会儿的功夫,除伯弈外,几人皆被袭入的怪鱼咬得遍体鳞伤。
伯弈一人难护几人周全,脑中清明,默念起了玄冰术诀,玄冰一来,雪上加霜,铺天盖地的迫人寒气使冰冷彻骨的雪水更冷了几分。
水中的怪鱼及无忧、包子、狗儿三人,身体外缓缓浮起一层白色的薄冰,水中的生物渐渐结成了冰块,与三人一道化为了冰雕。
水上,一直苦苦支撑的冥使被冰浪挤压得身形扭曲,身体数处被冰浪打得根骨尽断。
妖王缓缓踱步,穷奇自空中掠下,二者一前一后欲向冥使发出最后的一击。
此时,伯弈已破冰而出,在空中微微停住,眼见冥使危机,又心心念念想着水下之人。
绝境中,伯奕万般无奈,不得不动了破戒的念头,只见他墨发飞扬、衣袂飘绝,一时间银光闪耀、白影幽动,连暗淡的月色都被渲染得明亮了起来。
“太阴化生,水位之精,无幽不察,威慑万灵……”伯弈念动仙诀,缓缓渡出潺潺的圣洁仙气。
正在他欲解封印、开天眼,破戒渡难时,空中御剑而来数十素白身影,所过之处带起数股清淡烟尘。
当先一人于远处喝道:“师叔,不可破戒。”说话的正是寻伯弈而来的无尘。
刷刷刷一阵声响,无尘、无言身形已至,分立到伯弈两侧,身后站着十六名湥ё诘奈蜃直驳茏印�
这十六名弟子皆着素白门服,只以腰中帷子颜□□分等阶。
无尘、无言两个无字辈弟子俊美丰姿,腰中系着紫光帷子,帷下挂的字牌紫影流动。
悟字辈弟子们则是十三四岁模样,生得英气扑扑,腰中系着橙光帷子,帷下挂的字牌橙影烁烁。
到伯弈这个字辈的弟子,所系的帷子便是蕴含天地变数的七彩流光,取字牌而代之的是挂环佩法器,如伯弈所佩的便是法器白玉乾坤。
穷奇前蹄高扬,出口讥笑:“这月执子莫不是老糊涂了,先是派了最小的弟子来寻至宝,这会儿又着一群还在吃奶的娃娃来救人?”
无言立时站出来道:“说谁呢,不过一只凶兽而已,就让你见识下我湥ё诎素晕逍械钠婷耪蠓ā!�
少年们血气方刚,素来又是众星捧月,此刻却被穷奇如此轻视,难免群情激愤、斗志昂扬。
无尘、无言出令布阵,一时间白衣飘飘、气势如虹。湥ё谏倌甓乓皇巳耍饺艘晃唬ń:涿⒎煽罩小⑿钍拼ⅲ嫉恼菧'宗绝学九字连环阵。
妖王和穷奇见湥ё诘茏踊ㄈ逋取⒁环鲎鳎闹星崾樱壑惺强春孟芬话愕纳裆�
便在此时,伯弈信步向前,在近妖王、穷奇的地方站住,脸上未泛一丝急色,浅笑盈盈、自信淡然,仿佛成竹在胸一般。
伯弈舒展袍袖,做了一个相请的姿势,如此做派,使那本就多疑的妖王心中生疑,反倒不敢贸然出手。
但那穷奇却不管这些,狂奔怒吼、四蹄生风,径直冲九字连环阵而去。
穷奇虽力大气厚,但无章无法,论单个实力湥ё诘茏酉嗖钐啵徽庹蠓ú季秩瓷跷媲桑此萍虻サ淖呶弧⒄惺剑翟蛟毯说兰姨揭恰⒘揭巧南蟆⑺南笊素缘耐蚯П浠�
阵中无尘、无言齐声喝起:“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十六个湥ё诘茏拥昧睿椒フ搿⑽恍纹啤⒒坊废嗫邸�
若妖王、穷奇联手倒能轻易取胜,偏巧妖王疑心颇重不肯出手,穷奇对这循规蹈矩、整齐划一的阵法一时不能奈何。
伯弈看那场中斗得热闹,又料定妖王暂时不会出手,便悄然飞身而上,以术驭力,不过半刻,便将冥使自冰墙里带了出来。
湥ё诘茏佑肭钇嫦喽芬痪茫蛩绞盗π馓螅瑴'宗一方渐渐露了败迹。恰在此时,形势再起变化。
暗黑天空骤然裂开,绿光大作,口子里不疾不徐驶来一墨黑色的八檐大轿,轿顶镶着硕大绿珠,轿身鳞纹雕花,轿杆雕琢张牙舞爪的螣蛇形容,栩栩如生、威风凛凛。
轿中隐隐可见一高大魁伟的男子形容,轿后跟着数十身披及地黑色宽袍、戴着黑色大帽的冥界兵士。
第83章 难解()
大轿在约莫离妖王数米处停住,低沉沙哑的声音自轿中传来:“妖王,别来无恙。”
看那架势,听那声音,竟是冥王七夜圣君?穷奇赶紧抽身,去到妖王身边,二人站做一排。
妖王顿时醒悟,伯弈刚才不过虚张声势,拖延时间,自己却因多疑托大,反着了道儿。但事已至此,也只得认栽。
妖王掩口轻笑:“无恙无恙,只是对一班老友颇为挂念,正想着何时去冥界拜会拜会,未料竟在人界遇了你,如此,倒也省了一番脚力。”
轿中人沉声回道:“哈哈,我也未料妖王对人界如此流连。”
稍顿,冥王又道:“不知妖王在此与一班仙界小孩为难,所为何来?”
那妖王心中有鬼,又情知与冥界正面为敌不妥,加之冥王七夜圣君修为高深莫测,还是避避为好。
只那穷奇却天不怕地不怕,眼中凶光不褪,身体里发出闷闷的吼声,妖王不想无谓生事,赶紧低声安抚宽慰。
好一阵巧言说服,穷奇一蹄捶地,砸了好大一个冰窟窿,方才不甘不愿踏云而去。
见穷奇去了,轿中冥王干笑道:“妖王既得闲到人界,不如顺道去我冥界一访,叙叙旧谊也好。”
妖王虽心中有气,面上却一点不露,顺势接道:“多承冥王相邀,只是我到人界多时,不便再待。冥界之邀,寻日必赴。”说着,翩翩然迎月而去。
见穷奇妖王走远,伯弈上前,躬身对轿中人道:“谢左使相助。”轿帘掀起,出来的果然是冥界左护法幽冥使者。
幽冥使者冷冰冰道:“哼,上仙倒真是算无遗策,巧计退敌啊。”说完,幽冥使着人将渡冥使扶至轿中,不再多言,径直率了冥兵而去。
伯弈长舒一口气,提着的心方才放了下来。无尘、无言上前施礼:“师叔。”
伯弈淡淡望着他们道:“一应虚礼皆免,我先得救忧儿几人出来。”“是。”无尘、无言在伯弈示意下领着悟字辈弟子避到一旁。
伯弈抽出龙渊剑跃在空中,倒刺而下、轻巧一击、冰面破开,伯弈趁势钻入水里。无尘一脸紧张地盯着湖面,半柱香不到,伯弈将三个